第269章〇田壮壮再度威胁(473)(加料)
禁锢的爱情 · 佚名 · 7,307 字
原本他是打算把这部苹果手机找个修理店卖掉,说不定还能换个几干块钱,可还没过一天时间,警察就通过手机定位找到了他,把他抓了起来,询问他命案的事情,田壮壮还以为对方是想把那起命案的脏水往他身上泼,吓的他当场差点就尿裤子。
不过还好,说明了具体情况之后,关了两天,对方就把他给放了,不过手机肯定是要上缴了,他有些不甘心,可是却也无可奈何。
经过警方现场勘查,案件的最终定性为,当晚那名男子是因为酒醉,去阳台的时候不小心失足摔落,因为当晚他确实喝了不少的啤酒,房间的桌子上还放着5,6个空酒瓶,外加一些没有吃完的凉菜。
他的老婆拿回了手机,当时没有仔细看,后来办完丈夫的丧事,她才注意到手机上的那段他丈夫偷拍人家行房的视频,上面有录制的时间,刚好就是出事的那晚。
她算是明白了丈夫为啥会在阳台失足出了意外,不仅仅是因为喝醉。因为以前他就曾对自己说过,隔壁那个小伙子的女朋友真漂亮,每次回来晚上弄的动静都挺大,他真想从阳台翻过去欣赏一下。
女人还劝过丈夫别瞎闹,楼层这么高,万一出了意外可咋办。
可是她的丈夫还一脸的不在乎,声称阳台和阳台的距离才1米多点,一脚就能跳过去。当时,她觉得丈夫也就是这么随口一说,没想到,他还真是趁着酒劲这么干了。
她也有些白责,可能是因为自己平时性冷淡没能满足丈夫,才导致他做出了这种疯狂的事情。
虽说知道了原因,可是她绝对不敢将事实和身边的人讲出来,毕竟生活在农村,而且她还是小学毕业没什么文化,智商属于比较平庸的那种。
她只知道这个视频要是传扬出去,自己丈夫是蹲墙头看人家行房捧死的,那么她一个寡妇在村子里就会成为乡里乡亲的笑柄,从今往后也就没脸做人了。看完后,她直接就把这段视频给删了。
而田壮壮,在离婚当天,苏静给他的那些钱,过年的时候就己经挥霍干净了,年后,打听到苏静在这个城市开的有饭馆,这个无赖又找来了,继续缠着问她要钱。
这个混蛋在外边打牌欠了钱还不起,对方提议要睡她的老婆来抵债,那时候的苏静,年轻貌美,可是厂里的厂花,有很多男人都对她垂涎三尺。
这个人渣竟然同意了,在家中主动给苏静的茶杯中下了药,迷晕了自己的老婆,就在卧室那张他们大妻同睡的床上,坐在客厅的田壮壮亲眼看着对方3个男人把她给糟蹋了。
可是这些事情,苏静并不知情,当她看到田壮壮手中那些照片的时候,整个人都崩溃了,田壮壮厚颜无耻,反而还倒打一把,诬陷说她背着自己在外边工作的时候,把别的男人领来家中胡搞,这些照片是他当年为了挽回她的声誉,花了大价钱买回来的。
他的这个说辞,苏静肯定不会相信,因为他是什么样的人这个世上恐怕没有比自己更了解的了。
可是她没有力法,毕竟这些相片对苏静来说是致命的。在他的威胁下,她只能把自己卡上仅有的8万全部又给了他,而且还被那个混蛋在宾馆中强迫着睡了一次,这才是要回了那些照片。
可是,这样就算完了吗?
苏静并没有放下心,她知道这个男人己经坏到了骨子里,像他这种好吃懒做,没有任何收入来源,又不肯打工赚钱的混蛋把钱花挥霍完了之后,他肯定还会再来问自己要,到时候说不定还会拿出什么更加无耻的方式来要挟自己。
她想的确实没错,几个月后,田壮壮快把钱花完的时候,再次又找上了门,拿出了一些更加火爆的东西给她看。
当年,就在苏静对他忍无可忍第一次向他提出离婚的时候,田壮壮整个人都疯了。他蹲在出租屋的角落里抽了一整夜的烟,满脑子都是苏静那张漂亮脸蛋上冰冷决绝的表情。这个曾经对他言听计从的女人,竟然敢主动提出离婚?
田壮壮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不能就这么放过她。他翻遍了自己的抽屉,找到了以前从地摊上买来的几片安眠药片,那是他失眠的时候偶尔会吃的。一个恶毒的念头在他脑子里慢慢成形——他要让苏静付出代价,他要给她留下这辈子都洗不掉的污点。
那天晚上,苏静下班回来,疲惫不堪地坐在沙发上揉着太阳穴。田壮壮难得地没有打牌,甚至还给她倒了杯温水,递到她面前。
“静静,咱们好好谈谈。”田壮壮装出一副诚恳的样子,“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整天打牌喝酒。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咱们不离婚行不行?”
苏静摇了摇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田壮壮,这话你已经说过无数次了。我不想再听。离婚协议我已经写好了,你签了吧。”
田壮壮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但他深吸一口气,还是挤出笑容。他把那杯加了安眠药的水又往前递了递:“那行,先喝口水吧。至少让我最后为你倒一次水。”
苏静看了他一眼,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接过了水杯。她确实是累了,喉咙也干得发疼。她小口小口地喝着,完全没注意到田壮壮眼底一闪而过的狞笑。
药效发作得很快。苏静只觉得眼皮越来越重,脑袋昏沉沉的,身体像灌了铅一样往下坠。她以为自己只是太累了,挣扎着想站起来回卧室睡觉,却发现自己连站都站不稳。
“我……我怎么……”她话还没说完,就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田壮壮看着她瘫倒在沙发上,确定她真的昏过去了,这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他蹲在苏静面前,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又拍了拍她的脸颊,确认她没有反应。
“贱人。”他低声骂了一句,“给你脸不要脸。”
他把苏静拖进卧室,粗暴地丢在双人床上。那是他们结婚时苏静精心挑选的床,淡粉色的床单还是她上个月刚换的。田壮壮看着苏静那张即使在昏迷中也依然精致秀丽的脸,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不甘心,还有一种扭曲的占有欲。
他爬上床,骑坐在苏静身上,开始解她的衣服。他动作很粗暴,衬衫的扣子被他扯掉了几颗,露出下面白色的文胸。田壮壮盯着她那对饱满的乳房看了一会儿,然后伸手抓住文胸的边缘,用力往下一扯。
苏静的胸脯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的皮肤很白,乳房浑圆饱满,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小巧挺立。田壮壮咽了口唾沫,伸手用力揉捏着,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清晰的红色指痕。
他继续扒掉她的裤子、内裤,直到苏静完全一丝不挂地躺在大床上。她的身体很美,四肢修长匀称,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大腿根部那丛稀疏的阴毛覆盖着微微隆起的阴阜。田壮壮看得眼睛发直,但他今天要做的事情,比单纯的强奸更有“创意”。
他从床底下拖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黑色塑料袋,里面装着他从郊区一个废弃厂房的看门人那里买来的一条大狼狗。那条狗被他用铁链拴在楼下的树丛里,刚才他下楼去把它牵了上来。
狼狗是德牧混种,体型很大,站起来能到人胸口。它被田壮壮关在塑料袋里憋了很久,此时一放出来就焦躁地在房间里转来转去,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
田壮壮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药瓶,那是他从一个狗贩子那里买来的催情药,专门给配种的种狗用的。他把药丸碾碎,混在狗粮里,然后放在地上。狼狗很快就把那些狗粮舔食干净。
药效发作得很快。没过多久,那条狼狗就开始变得异常焦躁,它不断地用爪子刨地,舌头伸出来喘着粗气,胯下那根深红色的狗阴茎已经从包皮里完全伸了出来,又粗又长,顶端还挂着一滴透明的黏液。
田壮壮看着那根东西,嘴角勾起一个变态的笑容。他转身回到床边,把昏迷的苏静双腿分开,摆成一个毫无防备的姿势。她的两腿之间,那片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深的粉红色的嫩肉。
他伸手分开她的阴唇,让那道缝隙完全暴露出来。然后他从床头的抽屉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润滑剂——那是他以前买来自慰时用的——挤了一大坨,抹在苏静的阴道口。黏糊糊的润滑剂顺着她的穴口流进去,把整个阴部都弄得一片狼藉。
“好了。”田壮壮拍了拍手,退后几步,掏出手机打开了摄像功能。他把镜头对准苏静赤裸的身体,然后对着那条发情的狼狗拍了拍手。
“来,过来。”他指了指床上的苏静。
狼狗已经彻底被春药控制了,它闻到空气中雌性的气味,立刻扑上床。它庞大的身躯压在苏静身上,两只前爪踩在她平坦的小腹两侧,后腿则在床上不断刨着。它低头嗅着苏静的身体,湿漉漉的鼻子在她的乳房、脖子、脸上蹭来蹭去,留下湿漉漉的口水印。
田壮壮举着手机,镜头拉近,清晰地记录下这一切。他看着狼狗那根挺立的狗阴茎在苏静的腿间蹭来蹭去,试图找到入口。由于抹了润滑剂,加上狼狗不断耸动着身体,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终于抵在了苏静紧闭的阴道口。
狼狗的本能让它开始用力。它后腿蹬着床单,整个身体往前撞。那根又粗又长的狗阴茎硬生生地挤开苏静紧窄的穴口,一点点插了进去。
手机镜头清晰地捕捉到了这一刻——苏静粉嫩的阴唇被撑开到极限,完全包裹住黑红色的狗阴茎,边缘处甚至有细小的撕裂渗出血丝。狼狗的阴茎比她以往承受过的任何人类阴茎都要粗大,而且形状不同,顶端有明显的龟头球状突起。
随着狼狗开始抽插,那根粗大的东西在她体内进出,发出黏腻的“噗嗤噗嗤”声。润滑剂和被撑开的阴道分泌的爱液混合在一起,沿着她的大腿根部往下流,把粉色的床单都浸湿了一大片。
苏静虽然昏迷着,但身体的本能反应还是有的。她的眉头微微皱起,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呻吟声。随着狼狗抽插的力度越来越大,她的身体也开始轻微地颤抖,两只手无意识地抓住了床单。
田壮壮看得眼睛都直了。他把手机镜头凑得更近,甚至特意给了特写——狼狗每一次抽出来时,都能看到那根沾满透明黏液和少量血丝的肉棒;插进去时,苏静的整个小腹都能看到明显的隆起,那是狗阴茎深入到子宫口的形状。
“对,就这样。”田壮壮低声自语,“好好操她,把这个贱人操烂。”
狼狗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凶猛。它沉重的身体压在苏静身上,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剧烈地晃动,乳房随之上下弹跳。田壮壮绕着床走了半圈,从不同角度拍摄,特别注重捕捉苏静脸上那些细微的表情变化——昏迷中的痛苦、身体被侵犯时本能的皱眉、还有嘴角不受控制流出的口水。
这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狼狗终于在一声低沉的吼叫中达到了高潮,它死死压在苏静身上,身体剧烈地颤抖,狗阴茎在她体内猛烈地搏动、膨胀。那是犬科动物特有的“锁结”现象——阴茎底部球状腺体膨胀,卡在雌性的阴道里,确保精液全部射出。
田壮壮兴奋地把镜头贴在苏静的腿间,清楚地记录下这一幕:狼狗的阴茎在射精时膨胀得更大,把她的阴道口撑得几乎透明,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嫩肉被挤压出来的形状。大量的狗精液灌进她的子宫深处,甚至从接合处的缝隙里溢出来,白浊的液体混着血丝,滴滴答答地落在床单上。
狼狗射了将近一分钟才停下来。它喘着粗气,趴在苏静身上不动了,但阴茎依然卡在里面,保持着锁结状态。田壮壮知道这种状态会持续十几分钟甚至更久,他耐心地等着,继续拍摄着苏静被野兽压在身下的耻辱画面。
终于,狼狗的阴茎开始软化、缩小,从苏静的阴道里滑了出来。带出来的是一大片黏稠的白浊精液,里面还夹杂着血丝和润滑剂,黏糊糊地糊满了她整个阴部、大腿内侧,甚至流到了屁股下面。
田壮壮走过去,把狼狗从床上赶下来,牵回塑料袋里拴好。然后他回到床边,看着苏静赤裸的身体——她的胸口、脖子、脸上都是狼狗留下的口水,乳房上布满了他之前揉捏出的指痕,而她的两腿之间更是惨不忍睹:阴唇红肿外翻,阴道口微微张开,还在不停地往外渗出混合着狗精液的液体,小腹也微微隆起,那是被灌满了精液的子宫。
他拿起手机,凑近拍摄这些细节。他特意用手掰开苏静的阴唇,让镜头对准那个还在轻微收缩、流淌着白浊液体的洞口,还给了特写。然后又拍摄了她胸口、脖子上的痕迹,以及脸上沾着的口水。
“完美。”田壮壮满意地笑了。
他拍了几十张照片,又从不同角度录了几段视频。做完这一切后,他才开始清理现场。他用湿毛巾粗略地擦了擦苏静的身体,特别是腿间的污秽,但那些精液已经灌进了深处,根本不可能完全清理干净。他又把床单扯下来,换上一套干净的,然后把苏静的衣服重新穿好。
做完这一切,他把用过的毛巾、床单都塞进一个塑料袋里,准备明天拿去扔掉。那条狼狗也被他重新牵下楼,拴回原来的地方——明天他会把它还给那个看门人,再给点封口费。
田壮壮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翻看着手机里的照片和视频。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照出一张扭曲的笑容。他知道这些东西意味着什么——这是他手中最有力的武器,是能彻底摧毁苏静的核弹。
照片和视频清晰地记录了苏静被狼狗侵犯的全过程,而且是高清特写,连她阴道口被撑开的细节、被灌满精液后微微隆起的小腹都拍得一清二楚。这些影像一旦泄露出去,苏静这辈子就彻底毁了——没有任何一个男人会接受一个被狗操过的女人,她会在所有人的鄙夷、嘲笑和唾骂中度过余生。
田壮壮太了解苏静了。他知道她最在乎名声,最要面子,最害怕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笑柄。所以他特意选择了这种方式——比起单纯的人类强奸,被野兽侵犯的耻辱要深重百倍,是那种会让人羞耻到想要自杀的级别。
他把这些影像资料拷贝了好几份,存在不同的U盘里,还在云端做了备份。然后他把原始文件加密,藏在了手机一个隐蔽的文件夹里。
做完这一切,田壮壮走进卧室,看着还在昏迷中的苏静。安眠药的药效还没过,她睡得很沉,眉头微微皱着,似乎在做噩梦。田壮壮伸手摸了摸她的脸,低声说:
“静静,你就认命吧。这辈子你都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第二天苏静醒来时,只觉得头痛欲裂,浑身酸痛。她隐约记得昨晚和田壮壮谈话,然后喝了他递过来的水,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她挣扎着坐起来,发现自己已经换了睡衣睡在床上,但身体的感觉很奇怪——下体有隐隐的胀痛,阴道口甚至有点火辣辣的疼,小腹也感觉坠坠的,像是来了月事的那种不适。
她掀开被子看了看,内裤是干净的,身上也没有明显的伤痕。她以为是自己的错觉,或者是最近太累了。她完全没有往那方面想——她怎么可能想得到,自己的丈夫会做出那种禽兽不如的事情?
而田壮壮则像没事人一样,给她煮了粥,还难得地关心了几句。甚至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他对她格外“体贴”,不再提离婚的事,也不再出去打牌喝酒。苏静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但也没有深究。
直到一个月后,她又一次提出离婚时,田壮壮才露出了真面目。
那天晚上,他把苏静堵在卧室里,掏出手机,打开了一个视频文件。当苏静看到屏幕上那个赤身裸体、被大狼狗压在身下的自己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但意识却完全无法理解看到的画面——那是她吗?那个两腿大开、被野兽侵犯、阴道里插着粗黑狗阴茎的女人,真的是她吗?
视频还在播放,狼狗的抽插声、她无意识的呻吟声、还有田壮壮在镜头外低声的自语,全都清晰地传进她的耳朵里。她的身体开始发抖,控制不住地发抖,从指尖到牙齿都在打颤。
“这……这是假的……”她听到自己嘶哑的声音,像是在求救,又像是在否认。“是合成的……是电脑做的……”
“假的?”田壮壮冷笑一声,又翻出几张特写照片,“你仔细看看,这是假的?你这里,”他伸手指向屏幕,那里是苏静被掰开的阴唇特写,“这个痣,你大腿内侧的这颗痣,难道是假的?”
苏静的目光聚焦在那个位置上。照片里,她的阴唇被两只手指粗暴地掰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和还在流淌白浊液体的阴道口,而就在大腿根部靠近阴部的地方,确实有一颗小小的褐色痣——那是她从小就有的,除了她自己和田壮壮,没有任何人知道。
那一瞬间,苏静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她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但哭都没有声音,只是大颗大颗的泪珠往下掉。她的胸口堵得发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猛地趴到床边,剧烈地干呕起来,却什么都吐不出来。
“想起来了吗?”田壮壮蹲在她面前,用手机屏幕戳着她的脸,“那天晚上你喝了我给你的水,然后就晕过去了。我帮你好好享受了一下,找了条大狼狗伺候你,怎么样,爽不爽?”
苏静抬起头,眼睛红肿地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恐惧、恶心、以及深入骨髓的恨意。她想骂他,想打他,想杀了他,但她发现自己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身体的每一寸都在发抖,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只有一个念头在反复回荡——她被狗操了,她被丈夫迷晕了,然后被一条狼狗操了,还被拍下了照片和视频。
“你……你这个……变态……”她终于挤出几个字,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摩擦。
“变态?”田壮壮笑了,“对,我就是变态。但你现在可没资格说我。”他收起手机,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地的苏静,“这些东西,我备份了很多份。只要你敢跟我离婚,只要你敢再跟其他男人眉来眼去,我就把它们全都发出去。”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发给你所有的亲戚朋友,发给你单位的同事领导,发到你们小区,发到网上。让所有人都看看,厂花苏静被狗操的样子有多骚,看看她是怎么夹着腿让狗阴茎往里插的。”
苏静的脸色惨白如纸。她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父母看到这些画面,同事指指点点,邻居用异样的眼神看着她,所有人都知道她被狗侵犯过——她甚至想立刻去死。
“哦对了,”田壮壮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补充道,“我记得你还挺喜欢那个谁,你们车间新来的大学生是吧?我要是把这些发给他,你觉得他还会用那种仰慕的眼神看你吗?”
苏静终于彻底崩溃了。她捂着脸,跪在地上放声大哭,哭得撕心裂肺,哭得浑身抽搐。她哭自己瞎了眼嫁了这么个人渣,哭自己命运的不公,哭自己这辈子可能真的完了。
田壮壮就站在那里看着,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苏静彻底被他捏在手心里了。她不敢离婚,不敢反抗,甚至不敢对他有半点不敬——因为她最深的秘密、最耻辱的污点,就掌握在他手里。
从那以后,苏静再也没有提过离婚。她像个活死人一样,每天上班下班,做饭洗衣,忍受着田壮壮的打骂和羞辱。她的身体虽然还活着,但心已经死了一大半。直到几年后,田壮壮因为赌博欠下巨款,才主动提出离婚——但离婚协议里明确写着,苏静要净身出户,还要定期给他“赡养费”。苏静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就签了字,只要能摆脱这个人渣,她什么都愿意。
但她万万没有想到,田壮壮其实留了一手。那些照片和视频,他根本就没有销毁。他一直保留着,加密存储着,就是为了等今天——等苏静找到新的男人,等她又想开始新生活的时候,再拿出来,再一次把她拖进地狱。
现在,田壮壮得意地看着苏静惨白的脸,他知道自己又赢了。这个女人,这辈子都别想逃出他的手掌心。哪怕她离了婚,哪怕她找了其他男人,哪怕她以为自己能重新开始——他手里握着的东西,随时都可以让她身败名裂,让她在所有人的唾弃中度过余生。
这就是他的底气,他的杀手锏,他永远不会扔掉的王牌。
这些东西,倘若一旦泄露出去,足可以毁灭苏静的后半生。
苏静不怕他来搞自己,她最怕的就是他的这种做法会断送掉自己和梁文昊的关系。因为那次王晓龙虽然没能成功,但是他在电话中信誓旦旦的向她保证过,说他的父亲己经默许了,用不了多久,沈婷家庭就会破裂,苏静也在等待着这一天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