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〇嫖客（472）（加料）

　　和沈婷成为情人，转眼间也己经有3个月了，尤其是最近这段时间，他们的关系更是有了质的突破，前天在情侣酒店，那一晚玩的可谓是非常的嗨，尝试着各种新鲜不同的花样，一直搞到快天明，俩人才累的睡了过去。

　　这精彩的一幕，他自然是不会忘记拍成视频，趁着刚进房间沈婷去卫生间的时候，沈舒扬就把一个U盘大小的摄像头放在了电视旁的一个角落处……

　　在那个论坛网站上，沈舒扬虽然才玩了几天，可己经是小有名气了，最大的原因就在于他视频中的女老师足够吸引人，虽然被遮挡住了脸，但是无论是身材，穿着打扮，还是说话时柔柔的甜美嗓音，都为他吸引来了一大批的粉丝。

　　前前后后，他把在学校，影城，车震拍的视频截成了好多段，按顺序发到了网站上，为自己赚得了不少的钞票。经常还会有人私信他，向他建议一些新的玩法，去情侣酒店，就是其中一个网友提出的想法，沈舒扬采纳了。

　　沈婷是他喜欢的女人，把和她偷情的视频放到网上让大家欣裳，这是一种极为无耻的行径。

　　最初，沈舒扬自责过，纠结过，甚至在心里咒骂过自己，觉得这样做有些对不住她。

　　可是在诱惑面前，他动摇了，毕竟年轻，身上又缺钱，意志力不够坚定从而选择了一条错误的方式。可是看着那些不断带来的收入，他内心之前的那点微不足道的羞愧也在一点点的泯灭。

　　他还是会和郭丹婷联系，虽然他答应过沈婷，可是架不住那个女人时常会在微信中勾搭他。

　　之前他们好几个月都没怎么说过话，可是自打那次配合着她表演完那场戏，他们俩之间聊的就多了。一到晚上睡觉时候，她就会来勾搭自己，甚至是视频，做一些成年人之间有趣的事情。

　　沈舒扬同样配合着，两个人就这么脱光衣服对着视频，郭丹婷在他面前摆出一副淫荡的姿势，一只手抠弄着自己穴，一只手探搓着奶子，娇喘着，“老公，我好想要。”

　　“受不了是吗？”

　　“嗯，老公，我的里边很痒，痒的好难受，好想你来搞我。”

　　“你喜欢我干你吗？”

　　“喜欢你大鸡巴插进来的感觉，你快点来搞我吧，我只想被你一个人搞。”

　　“叫爸爸，不叫爸爸不干你。”

　　那个女人的骚劲让沈舒扬瞠目结舌，发浪时的模样更是把他挑逗的欲罢不能，肉棒硬的很是难受，就这么隔着屏幕打飞机撸上一管，射出来后依然坚挺，根本就灭不了他心里的那股火。沈舒扬异常亢奋，索性穿上衣服，凌晨时段打车去城中村干她。

　　这种网做的方式，沈舒扬觉得很刺激，女人在床上就应该像郭丹婷这样骚才有激情，他也想和沈婷这样玩，可惜的是，她不配合，在微信中刚这么问出了一句，“沈老师。”

　　“什么事？”

　　“我想看你白慰。”

　　“滚。”

　　“……”

　　“要不你把视频打开，露下奶让我看看也行。”

　　“沈舒扬，我警告你，你以后再敢这样对我说出这样的话，别怪我和你翻脸。”

　　果然还是行不通，面对老师的一番比责，他没胆量再提出这种无理的要求了，不然的话，真的可能会激怒沈婷。

　　傍晚放学，刚出校门，郭丹婷给他发来了一条语音，说自己在某某宾馆，让他赶紧过去一趟，有事求他帮忙。

　　听声音，她像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事，好在那个宾馆离自己这里也没多远，过了大概10分钟，到了那里之后，走进宾馆拍开她说的那间房门，沈舒扬看到郭丹婷还有她的一个小姐妹正在屋内和一个男的发生着争执。

　　这个男人其貌不扬，长相狠琐，满脸的麻子坑，身高看起来也就有个1米60，而且骨瘦如柴，两只眼眶都深深的凹陷了进去，就像是一个有着多年抽大烟经历的老烟鬼，能有这幅尊荣的，除了苏静的老公田壮壮外，恐怕找不到第二个人了。

　　询问了之后才知道，原来是这个混蛋约了郭丹婷和她姐妹两个人来自己住的这家宾馆房间玩双飞，爽完了之后又嫌贵不愿意付钱，像这种嫖娼赖账的事情，恐怕也就田壮壮这种货色能干的出来。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廉价的沐浴露混杂着体液蒸发的闷热气味。郭丹婷的姐妹叫阿玲，穿着件皱巴巴的吊带裙，裙摆掀到了大腿根，两条光溜溜的腿上还残留着几道泛红的指痕。她的头发凌乱，嘴唇上的口红被蹭得晕开一片，脖子上有几个新鲜的暗红色吻痕正在慢慢显现出来。

　　阿玲靠在窗边的墙上，一只脚踩着拖鞋，另一只脚光着，拖鞋不知道踢到了哪个角落。她抱着胳膊，脸上的表情又气又无奈，眼神时不时瞥向郭丹婷，像是在等她想出什么办法。床头柜上扔着几个用过的避孕套包装，还有一个揉成一团的纸巾，纸巾边缘渗出几缕稀薄的乳白色液体。

　　田壮壮坐在床沿，裤子松松垮垮地挂在腰上，皮带扣都没扣好，露出里面半条花里胡哨的四角裤边。他瘦得像根竹竿，锁骨凸得能挂衣服，胸前一排肋骨清晰可见。但他脸上却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歪着嘴冷笑，两只凹陷的眼睛在郭丹婷和阿玲身上来回扫视，像是在打量两件用过的货品。

　　郭丹婷从业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身上那件米色的紧身T恤被撑得鼓囊囊的，领口因为刚才和田壮壮拉扯时被扯大了些，露出小半片被汗水弄得湿亮的锁骨。她的裤子倒是穿好了，但拉链还留着半寸没拉上去，隐约能看见里面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

　　“田壮壮，你他妈还是不是男人？”郭丹婷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说好的价钱，爽完了就想赖账？你当老娘是做慈善的？”

　　田壮壮嘿嘿一笑，露出满嘴黄牙。他慢悠悠地点了根烟，抽了一口才说：“郭姐，话不能这么说。刚才那服务，我觉得不值那个价。”

　　“不值？”阿玲忍不住插嘴，声音尖了起来，“你他妈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一边捅一边喊值，爽得跟什么似的，现在提上裤子就不认账了？”

　　“哎，阿玲妹妹，别激动嘛。”田壮壮吐出一口烟圈，烟雾在闷热的房间里慢悠悠地扩散，“我说的是客观评价。你看，你那活儿，紧倒是紧，但不够润，干巴巴的，插进去都费劲。郭姐呢，口活还行，但深喉的时候老是碰到牙齿，差点把我那玩意儿给刮破了。”

　　他说着，还伸手在自己裤裆位置比划了一下，表情极其猥琐。

　　郭丹婷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她从业这么久，靠的就是口碑和服务态度，从来没有客人敢这么当面羞辱她。更气人的是，田壮壮说的那些所谓的“问题”，根本就是他自己的问题——阿玲那里不够润，是因为这王八蛋光顾着爽，前戏连五分钟都没有；而她深喉时会碰到牙齿，是因为田壮壮那玩意儿瘦得跟牙签似的，还非要一个劲往她喉咙深处捅，她喉咙被顶得难受，肌肉自然就会收缩。

　　“你少在这儿挑刺。”郭丹婷咬着牙说，“价格是事先说好的，两千五，双飞包夜。你他妈现在想砍价？做梦！”

　　“两千五？”田壮壮夸张地瞪大了眼睛，“哎哟我的郭姐，你当你还是十八岁黄花大闺女呢？你这话儿，我看顶多值八百。阿玲妹妹嫩点，算你一千二，加起来两千，我还多给你一百当小费呢。”

　　他边说边从裤兜里掏出一叠皱巴巴的钞票，慢条斯理地数出二十张红票子，又加了一张五十的，啪的一声扔在床上。钞票散落开来，有些掉在了刚才用过的纸巾旁边。

　　阿玲看着那叠钱，气得嘴唇都在发抖。她从业时间不长，但也没受过这种羞辱。刚才田壮壮在床上可不是这副嘴脸——他一边插她，一边喘着粗气说“宝贝你太棒了”“这活儿值五千”，现在倒好，爽完了就开始挑三拣四。

　　郭丹婷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知道这种事不能硬来，毕竟她们这行见不得光。要是闹大了，引来宾馆的人或者警察，吃亏的肯定是她们。田壮壮显然也是吃准了这一点，所以才敢这么肆无忌惮。

　　但她郭丹婷也不是第一天出来混的。她往前走了两步，站到田壮壮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田壮壮瘦小的身子在她面前显得更加猥琐，但他还是仰着脸，一副“你能拿我怎么样”的表情。

　　“田壮壮。”郭丹婷的声音忽然变得柔和了些，她甚至还挤出了一丝笑容，“咱们也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何必闹得这么难看呢？”

　　她说着，弯腰捡起床上那叠钞票，一张一张地整理好，动作慢条斯理。她弯腰的时候，T恤领口垂下来一大片，田壮壮的眼神立刻黏了上去，在她的胸口来回打转。郭丹婷的胸不算特别大，但形状很好看，饱满圆润，隔着薄薄的T恤能清楚地看见那两团柔软的轮廓，顶端的两点也因为体温升高而微微凸起，在布料上顶出两个小小的尖。

　　田壮壮咽了口唾沫，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

　　“你看。”郭丹婷把钱整理好，拿在手里，“咱们各退一步。你再多给五百，凑够三千。我保证，下次再来，给你优惠，还给你介绍几个更年轻漂亮的姐妹，怎么样？”

　　她说话时身体微微前倾，胸口的布料绷得更紧。田壮壮的眼睛几乎要钻进她的领口里去了。但他还是摇了摇头，嘿嘿一笑：“郭姐，不是我不给你面子。这钱，我就这么多。你要是不满意，那咱们就这么耗着，反正我不急。”

　　他说完，居然往后一倒，整个人躺在了床上，翘起二郎腿，一副要在这里过夜的架势。床上还残留着刚才三人滚过的痕迹，床单皱成一团，靠近枕头的位置有一小片颜色稍深的湿痕，不知道是谁的体液还是汗水。

　　阿玲看着这一幕，气得差点哭出来。她转头看向郭丹婷，眼神里满是委屈和求助。郭丹婷的脸色也变了，她没想到田壮壮这么无赖。她从业这么多年，见过的客人形形色色，耍赖的也不是没有，但像田壮壮这样耍赖还理直气壮的，还真是头一回。

　　她看了看手里的两千零五十块钱，又看了看躺在床上叼着烟的田壮壮，一股强烈的屈辱感涌了上来。她郭丹婷在这行也算有点名气的，伺候过的客人哪个不对她客客气气？现在倒好，被这么个又矮又丑的瘦猴子给耍了。

　　但气归气，她还是得想办法解决问题。时间拖得越久，风险就越大。这宾馆虽然不正规，但万一有服务员过来查房，或者隔壁的客人被吵到投诉，到时候麻烦就大了。

　　就在这时，她忽然想到了沈舒扬。

　　她连忙掏出手机，给沈舒扬发了条语音。她的声音刻意压低了，带着一丝急促和慌乱，说自己在某某宾馆遇到了麻烦，让他赶紧过来帮忙。发完语音后，她还特意走到窗边，偷偷瞄了一眼楼下的街道，确认沈舒扬有没有来。

　　田壮壮躺在床上，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他慢悠悠地抽着烟，视线又在郭丹婷和阿玲身上扫来扫去。这两个女人的身材都不错，郭丹婷丰满一些，阿玲更苗条，两人刚才在床上伺候他的时候，那种顺从又带着一点抗拒的姿态，让他心里那股扭曲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就是喜欢看这些女人明明不愿意，却不得不张开腿让他操的样子。尤其是郭丹婷，长得漂亮，身材也好，平时在微信上跟他聊天时总是一副高冷范儿，好像自己多高贵似的。结果呢？还不是为了钱，乖乖脱光了躺在他床上，用她那两片红艳艳的嘴唇含住他那玩意儿，一边舔一边还得挤出笑容。

　　想到这里，田壮壮裤裆里那东西居然又有点硬了。他伸手摸了摸，感受着那玩意儿在布料下慢慢抬头，心里那股邪火又烧了起来。

　　他忽然从床上坐起来，对郭丹婷说：“郭姐，要不这样吧。钱呢，我是真没带够。但我可以用别的方式补偿你们。”

　　郭丹婷警惕地看着他：“什么方式？”

　　田壮壮嘿嘿一笑，眼神里闪烁着淫邪的光：“你看，我刚才不是说了嘛，你活儿不错，就是还有进步空间。要不，咱们再来一次？这次我好好教教你们，保证让你们以后的技术突飞猛进。就当是免费培训了，怎么样？”

　　阿玲一听这话，气得浑身发抖：“你做梦！”

　　郭丹婷的脸色也沉了下来。她从业这么多年，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白嫖一次还不够，还想白嫖第二次？

　　但她还没来得及开口骂人，田壮壮又说话了：“别急着拒绝嘛。郭姐，你想啊，你要是把我伺候舒服了，我一高兴，说不定就把钱给你们了呢？再说了，你们干这行的，多学点技术总是好的，以后接客的时候也能多赚点，是不是？”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郭丹婷的胸口。郭丹婷今天穿的这件T恤是紧身的，把她上半身的曲线勾勒得一览无余。胸前那两团柔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顶端的凸起在布料上磨蹭着，看得田壮壮口干舌燥。

　　郭丹婷感觉到了他的目光，下意识地用手挡了挡胸口。但这个动作反而激起了田壮壮的欲望——他就喜欢看女人这种羞耻又无奈的样子。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空调外机嗡嗡的运转声，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鸣笛声。阿玲靠在墙上，咬着嘴唇，眼眶有点发红。她虽然做这行，但毕竟年轻，脸皮薄，被田壮壮这么当面羞辱，心里难受得要命。

　　郭丹婷则在飞快地思考对策。硬来肯定不行，报警更不行。那剩下的就只有两个选择：要么认栽，拿着这两千零五十块钱走人；要么……

　　她抬头看了一眼田壮壮。这个瘦猴子正用那种猥琐又得意的眼神看着她，好像在说“你拿我没办法”。

　　一股怒火在郭丹婷胸腔里燃烧。她郭丹婷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但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接着是敲门声。

　　郭丹婷眼睛一亮——是沈舒扬来了！

　　她连忙走过去开门。门一开，沈舒扬那张年轻帅气的脸就出现在门口。郭丹婷看到他的瞬间，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安心感。她下意识地抓住了沈舒扬的胳膊，声音里带着一点哽咽：“舒扬，你来了……”

　　沈舒扬走进房间，一眼就看到了屋里的情景。阿玲衣衫不整地靠在墙上，眼圈发红；郭丹婷也是一副狼狈模样，衣服凌乱，头发散乱；而床上坐着个瘦得跟猴子似的男人，裤子都没穿好，正叼着烟，一脸猥琐地看着他。

　　沈舒扬的眉头皱了起来。他虽然不是道上混的，但也不是傻子，一看这情景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他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田壮壮忽然从床上站了起来，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猛地一拍大腿：“我操！你不是那个男主播吗？”

　　沈舒扬一愣：“什么男主播？”

　　“就是你啊！”田壮壮兴奋地走过来，围着他转了一圈，“我以前看过你的直播！就是那个……那个叫什么来着？哦对，‘夜探花都’！你直播的时候带着个美女，那美女身材绝了，虽然脸被挡住了，但那屁股，那胸……啧啧。”

　　他说着，还猥琐地用手比划了一下胸部的大小，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沈舒扬的脸色瞬间变了。他没想到会在这里被人认出来，更没想到认出他的人居然是这么个猥琐的家伙。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郭丹婷，见她也是一脸惊讶，显然不知道他和田壮壮还有这层“渊源”。

　　“你认错人了吧。”沈舒扬冷静地说，试图蒙混过去。

　　“不可能！”田壮壮斩钉截铁地说，“我还给你刷过礼物呢！刷了……刷了好几百呢！我还加过你微信好友，一直想让你介绍那个美女给我认识，可惜你嘴严得很，什么都不肯说。”

　　他说着，掏出手机，熟练地点开微信，找到了沈舒扬的账号，然后把屏幕举到他面前：“你看，这不是你吗？头像、昵称都对得上！”

　　沈舒扬看着屏幕上自己的微信账号，心里一沉。这下可麻烦了。

　　郭丹婷也凑过来看了一眼，然后惊讶地看着沈舒扬：“舒扬，你还做直播？”

　　“我……”沈舒扬一时语塞。他总不能当着田壮壮的面说，他直播的内容就是他和沈婷偷情的视频吧？

　　田壮壮见他这副模样，更加得意了。他嘿嘿一笑，拍了拍沈舒扬的肩膀：“兄弟，别装了。咱们也算是有缘分。你看，我刷礼物支持你，你现在又出现在这儿……哦对，你跟郭姐认识？”

　　他看了看郭丹婷，又看了看沈舒扬，脸上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我懂了！郭姐是你介绍的客户？还是说……你也是她客户？”

　　他最后一句话说得极其暧昧，眼神在沈舒扬和郭丹婷身上来回扫视，像是在脑补什么不可描述的画面。

　　郭丹婷的脸一下子红了。她虽然做这行，但也知道羞耻。被田壮壮当着沈舒扬的面这么一说，她感觉自己的尊严被狠狠地踩在了地上。

　　沈舒扬的脸色也很难看。他看着田壮壮，冷冷地说：“别说那些没用的。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赖账？”

　　田壮壮见沈舒扬转移话题，也不着急，慢悠悠地坐回床上，翘起二郎腿：“兄弟，不是赖账，是她们的服务不值那个价。我说了，郭姐的活儿不够润，阿玲的太紧，干巴巴的，搞得我都不舒服。”

　　“你放屁！”阿玲终于忍不住了，哭着骂道，“明明是你自己不行，三分钟就软了，还怪我们？”

　　田壮壮脸色一僵，显然被戳到了痛处。他那玩意儿确实不太行，又瘦又小，还早泄，刚才在郭丹婷嘴里没两分钟就射了。但他当然不会承认，反而恼羞成怒地说：“你个小婊子胡说什么？老子那是心疼你们，怕你们太累！”

　　“心疼？”阿玲冷笑，“心疼你还赖账？”

　　眼看两人又要吵起来，沈舒扬赶紧打断：“行了别吵了。田壮壮是吧？钱你给不给？”

　　田壮壮看着沈舒扬，眼珠子转了转，忽然有了主意。他嘿嘿一笑：“给啊，怎么不给？但得按我定的价给。”

　　他说着，又指了指床上那叠钞票：“两千零五十，一分不多，一分不少。郭姐要是愿意，就拿钱走人。要是不愿意……那咱们就这么耗着。”

　　沈舒扬看了看郭丹婷。郭丹婷咬着嘴唇，眼眶也有点发红。她从业这么多年，还没这么憋屈过。两千零五十？这连成本都不够！她为了今晚这单，特意买了套新的情趣内衣，还花了两个小时化妆，结果就换来这么点钱？

　　但她知道，硬碰硬不是办法。田壮壮这种无赖，软硬不吃，除非来硬的，否则根本拿他没办法。可她一个做这行的女人，哪来的硬手段？

　　沈舒扬看出了郭丹婷的为难。他想了想，忽然说：“田壮壮，咱们做个交易吧。”

　　田壮壮挑眉：“什么交易？”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直播里那个美女是谁吗？”沈舒扬冷静地说，“我可以告诉你她的身份。”

　　田壮壮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真的？”

　　“但前提是，你得把欠郭姐的钱，一分不少地付清。”沈舒扬说，“三千五，一个子儿都不能少。”

　　田壮壮犹豫了。三千五对他来说不是小数目，他最近手头紧得很，不然也不至于赖账。但那个美女……他可是一直念念不忘。那身材，那气质，一看就不是普通女人。要是能知道她是谁，说不定就能……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你先告诉我，她是谁？”

　　“你先给钱。”沈舒扬寸步不让。

　　两人对视了几秒，最终还是田壮壮先败下阵来。他从床上站起来，走到衣柜前，从挂在里面的外套内袋里掏出一个脏兮兮的钱包，从里面数出一叠钞票。他数钱的时候动作很慢，一张一张地数，像是在割自己的肉一样。

　　终于，他数出了三千五百块钱，递给沈舒扬：“给。现在可以说了吧？”

　　沈舒扬接过钱，检查了一下真假，然后递给郭丹婷。郭丹婷接过钱，手指都有些发抖。她没想到沈舒扬会用这种方式帮她解决问题。

　　但她也隐隐有些不安——沈舒扬直播里的那个美女，难道真是他认识的人？他会把她出卖给田壮壮这种猥琐的家伙吗？

　　沈舒扬看着田壮壮，缓缓开口：“她是我高中的语文老师。”

　　田壮壮一愣：“老师？”

　　“对。”沈舒扬继续说，“姓沈，叫沈婷。在我们市一中教书，教高三的语文。”

　　他说的都是实话，但也是经过精心设计的实话。他只说了沈婷的身份，但没有说沈婷和他是什么关系，更没有说那些视频是怎么拍到的。这样一来，田壮壮就算知道了沈婷的身份，也只会以为沈舒扬是通过某种渠道拍到了她的私密视频，而不会联想到沈舒扬和沈婷之间有不正当关系。

　　田壮壮果然信了。他兴奋地搓着手：“我操，还是老师？我就说嘛，那气质，一看就是知识分子！啧啧，没想到啊没想到，平时一本正经的女老师，私底下居然这么骚……”

　　他脑子里已经开始幻想各种不堪入目的画面了。女老师，还是教高三的，那得多端庄啊？结果呢？居然被人拍到了那种视频，还在网上卖……

　　他忽然想到什么，又问沈舒扬：“那你是怎么拍到的？偷拍的？”

　　沈舒扬冷冷地说：“这就没必要告诉你了吧？交易内容只包括她的身份，不包括其他。”

　　田壮壮碰了个钉子，也不生气，反而嘿嘿一笑：“行行行，不问就不问。不过兄弟，你可真牛逼啊，连老师的私密视频都能搞到。怎么样，还有没有别的货？我出高价买！”

　　沈舒扬没有回答，只是对郭丹婷使了个眼色：“钱拿到了，我们走吧。”

　　郭丹婷连忙点头，拉了拉还愣在那里的阿玲：“阿玲，走了。”

　　阿玲这才回过神来，慌慌张张地穿上另一只拖鞋，又弯腰把掉在地上的包包捡起来。三人正要离开，田壮壮忽然又叫住了他们。

　　“等等。”

　　沈舒扬回头，警惕地看着他：“还有什么事？”

　　田壮壮走到沈舒扬面前，掏出手机：“兄弟，加个微信呗？以后要是还有这样的好货，记得联系我。我保证出高价。”

　　沈舒扬本想拒绝，但转念一想，田壮壮这种人虽然猥琐，但说不定以后还有用。于是他点了点头，掏出手机，和田壮壮互相扫码加了微信好友。

　　加完好友，田壮壮心满意足地笑了。他看着沈舒扬，又看了看郭丹婷和阿玲，眼神里闪烁着某种不怀好意的光：“郭姐，阿玲妹妹，今天不好意思啊，闹了点小误会。下次，下次我肯定好好补偿你们。”

　　他说着，还故意舔了舔嘴唇，视线在两人身上打了个转。

　　郭丹婷觉得一阵恶心，没理他，拉着阿玲快步走出了房间。沈舒扬也跟在后面，临走前还回头看了一眼田壮壮。田壮壮正站在房间门口，笑嘻嘻地朝他们挥手，那副猥琐的模样让人看了就想吐。

　　三人下了楼，出了宾馆，走到街上。夜风一吹，郭丹婷才感觉到自己后背全是冷汗，衣服都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身上。

　　她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沈舒扬，声音有些发抖：“舒扬，谢谢你。”

　　沈舒扬摇摇头：“没事。不过你怎么会接这种客人的单？”

　　郭丹婷苦笑：“我也不知道他会这么无赖。他在微信上跟我聊了很久，一直挺客气的，我也没想太多……早知道他是这种人，打死我都不会接。”

　　阿玲在旁边小声哭泣。她年纪小，刚做这行没多久，这次的事情给她的打击太大了。

　　沈舒扬看了看时间，已经快晚上十一点了。他想了想，说：“我送你们回去吧。”

　　郭丹婷点点头，但随即又说：“要不……你先送阿玲回去吧。我自己能回去。”

　　她说着，看了沈舒扬一眼，眼神里带着某种暗示。沈舒扬立刻就明白了——郭丹婷想让他留下。

　　他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于是三人打了辆车，先把阿玲送回了她租住的地方。阿玲住在一个老旧小区里，楼道里连灯都没有。沈舒扬看着她上了楼，才回到车上。

　　车里只剩下他和郭丹婷两个人。司机师傅在听广播，广播里正放着一首老情歌，女歌手的声音悠扬婉转。

　　郭丹婷坐在沈舒扬旁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舒扬，你直播的事……是真的吗？”

　　沈舒扬心里一紧，但表面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嗯。”

　　“那个女老师……”郭丹婷小心翼翼地问，“你真的把她的视频放到网上了？”

　　沈舒扬没有立刻回答。他看向车窗外，城市的霓虹灯在夜色中闪烁，像是一条条流动的光带。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丹婷，有些事，你还是不知道的好。”

　　郭丹婷咬了咬嘴唇。她其实也不是想问个清楚，只是刚才在宾馆里，沈舒扬为了帮她，居然把那个女老师的身份告诉了田壮壮，这让她心里有点不安。她知道田壮壮那种人，知道了女老师的身份，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来。

　　但她也不好说什么。毕竟沈舒扬是为了帮她，而且那个女老师跟她非亲非故，她也没必要多管闲事。

　　车子很快就到了郭丹婷住的地方。她住在城中村，房子是租的，一个月八百，环境简陋，但胜在便宜。

　　下车后，郭丹婷对沈舒扬说：“舒扬，要不……上去坐坐？”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试探。

　　沈舒扬看着她。郭丹婷站在路灯下，昏黄的光线洒在她身上，把她那张化了浓妆的脸映得有些模糊。她身上那件紧身T恤被汗水浸湿后一直没干，黏糊糊地贴在身上，勾勒出胸口的曲线和腰肢的轮廓。裙摆下两条腿又长又直，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沈舒扬心里那股火忽然又烧了起来。他想起刚才在宾馆里，田壮壮说的那些话，什么“那里不够润”，什么“深喉会碰到牙齿”，那些污言秽语像是一把把小刀子，在他心里刻下了一道道痕迹。

　　他忽然很想证明些什么。

　　于是他点了点头：“好。”

　　两人一前一后上了楼。郭丹婷住的是三楼，楼梯又窄又陡，楼道里堆满了杂物，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和垃圾混合的怪味。

　　进了屋，郭丹婷打开灯。房间里很小，大概只有十五平米，一张双人床就占了三分之一的面积。床上乱七八糟地堆着衣服和被子，床头柜上放着几个空的化妆品瓶子和一个烟灰缸，里面塞满了烟头。

　　郭丹婷有些不好意思：“有点乱，你别介意。”

　　沈舒扬摇摇头，走进房间，随手关上了门。

　　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车辆声和远处夜市摊贩的叫卖声。郭丹婷站在床边，有些局促不安地绞着手指。她做这行多年，接待过无数客人，但不知道为什么，面对沈舒扬的时候，她总是会有点紧张。

　　也许是因为沈舒扬年轻，长得帅，又或者是因为她知道沈舒扬和别的客人不一样——他不是为了嫖她而来，他是真的把她当成了某种意义上的“朋友”。

　　但这种关系反而让她更不安。她习惯了用身体换钱，习惯了男人把她当成泄欲工具，那种关系简单直接，没有负担。可沈舒扬……他太复杂了。

　　沈舒扬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郭丹婷不敢看他的眼睛，视线飘忽不定。

　　“今天吓到了吧？”沈舒扬问。

　　郭丹婷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还好。干我们这行的，什么样的人都得适应。”

　　“田壮壮那种人，以后离他远点。”沈舒扬说，“他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知道。”郭丹婷小声说，“以后不会接他的单了。”

　　又是一阵沉默。

　　沈舒扬忽然伸手，握住了郭丹婷的手腕。郭丹婷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往后缩，但沈舒扬握得很紧。

　　他把她拉到自己面前，低头凑到她耳边，轻声说：“丹婷，刚才在宾馆里，他说你那里不够润……”

　　郭丹婷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咬着嘴唇，声音几乎听不见：“那是他胡说……”

　　“我知道。”沈舒扬的声音低沉，“所以我想试试。”

　　郭丹婷的心脏狂跳起来。她抬起头，对上了沈舒扬的眼睛。那双年轻的眼睛里闪烁着某种她看不懂的光芒，像是好奇，又像是占有欲，还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黑暗。

　　“怎么试？”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沈舒扬没说话，只是松开了她的手腕，然后抬起手，轻轻放在她的肩膀上。他的手指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滑，滑过T恤的领口边缘，停留在她胸口的位置。

　　郭丹婷浑身僵硬，一动都不敢动。她能感觉到沈舒扬的手指在她胸前轻轻按压，隔着薄薄的布料，那种触感清晰得让她头皮发麻。

　　“脱了。”沈舒扬说。

　　郭丹婷咬了咬牙，开始解自己的衣服扣子。这件T恤是套头的，她双手抓着衣摆，往上掀。衣服擦过头发，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很快，她就脱掉了上衣，露出了里面黑色的蕾丝胸罩。

　　胸罩的款式很性感，前面是镂空的，透过蕾丝能隐约看见里面的乳肉。郭丹婷的胸不算大，但形状很好看，饱满圆润，乳尖挺翘，在蕾丝的遮掩下若隐若现。

　　沈舒扬盯着她的胸口看了几秒，然后伸手，解开了她胸罩的搭扣。胸罩应声而落，那两团柔软的乳肉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顶端的两点因为紧张而硬挺着，颜色是浅浅的粉红。

　　郭丹婷下意识地想用手臂挡住胸口，但沈舒扬抓住了她的手，不让她挡。

　　“别挡。”他说，“让我好好看看。”

　　他低下头，凑到她胸前，轻轻含住了其中一颗乳尖。温热湿润的触感让郭丹婷浑身一颤，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沈舒扬的动作很轻柔，不像田壮壮那样粗暴。他用舌头绕着乳尖打转，时不时轻轻吮吸，另一只手则覆上另一边的乳房，用指尖捏住乳尖，轻轻揉搓。

　　郭丹婷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她做这行多年，早就习惯了男人的粗暴对待，很少有人会这么温柔地对待她的身体。那种细腻的触感让她浑身发软，膝盖都有些站不稳了。

　　“舒扬……”她忍不住叫了他的名字。

　　沈舒扬没回应，只是继续亲吻她的乳房。他的另一只手滑到她腰间，解开了裤子的扣子，拉下了拉链。郭丹婷的裤子很紧，他费了点力气才把它脱下来，扔到一边。

　　现在她全身上下只剩下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内裤也是镂空的，裆部只有一小块三角形的布料遮着，两边都是透明的蕾丝，半遮半掩，比全裸还要诱人。

　　沈舒扬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他站直身体，盯着郭丹婷的身体看了几秒，然后突然弯腰，把她抱了起来。

　　郭丹婷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沈舒扬抱着她走到床边，把她放在床上。床垫发出吱呀一声，有点陈旧。

　　郭丹婷躺在床上，双腿微微分开。她看着沈舒扬站在床边脱衣服，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感觉——有些期待，有些害怕，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愧疚。

　　她知道沈舒扬有女朋友，或者至少有个固定的性伴侣。她见过沈舒扬和沈婷在一起的样子，那种亲密的姿态不像是普通朋友。可她现在却在勾引沈舒扬，让他上自己的床。

　　但那种愧疚感很快就消失了。她郭丹婷就是个妓女，妓女勾引男人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而且她又不是要破坏沈舒扬的感情，只是想从他这里要点钱，顺便……满足一下自己空虚的身体。

　　沈舒扬很快就脱光了衣服。他的身材很好，年轻，结实，没有一丝赘肉。那根东西已经硬挺起来，又粗又长，顶端微微翘起，呈现出深红色。

　　郭丹婷看着那根东西，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她做这行多年，见过无数男人的那玩意儿，但像沈舒扬这么漂亮的，还是第一次见。

　　沈舒扬上了床，跪在她双腿之间。他低下头，吻了吻她的小腹，然后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慢慢往下拉。

　　内裤很快就脱掉了，扔到床下。郭丹婷的私处完全暴露出来。那里保养得很好，修剪得整齐，粉嫩的肉唇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湿润的缝隙。

　　沈舒扬看着那里，眼神暗了暗。他忽然想起田壮壮说的话——不够润？

　　他要亲自验证一下。

　　他俯下身，把脸凑到她的双腿之间。郭丹婷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喷在那个敏感的部位，浑身都紧绷起来。

　　“舒扬，别……”她小声说。

　　但沈舒扬没有停。他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她的肉缝。

　　郭丹婷浑身一颤，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但沈舒扬已经整个人埋在她双腿之间，她的腿只能夹住他的头。

　　温热湿润的触感不断传来。沈舒扬的舌头灵活地在她的私处游走，时而舔舐肉唇，时而探入缝隙，时而又含住那颗藏在小肉粒里的阴蒂，轻轻吮吸。

　　郭丹婷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躺在床上，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指甲都嵌进了掌心里。那种感觉太强烈了，比她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烈。沈舒扬的技术出奇的好，他像是知道她哪里敏感，舌尖精准地刺激着她最敏感的部位。

　　“啊……舒扬……别舔了……”她忍不住呻吟起来，声音又软又媚。

　　但沈舒扬没有停，反而更加卖力。他用舌尖顶开她紧致的穴口，探了进去，在里面搅动。郭丹婷感觉到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她的肉穴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大量的爱液涌了出来，把沈舒扬的脸都弄湿了。

　　沈舒扬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缕透明的液体。他看着郭丹婷，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谁说不够润的？”

　　郭丹婷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她不敢看沈舒扬的眼睛，只能别过脸去，小声说：“讨厌……”

　　沈舒扬俯下身，再次吻住了她的唇。这个吻很深，带着她自己的味道，咸咸的，还有点腥。郭丹婷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只能被动地接受。

　　当沈舒扬终于分开唇，她的眼神已经迷离了。她躺在床上，浑身瘫软，双腿分开得更大了些，肉穴还在微微抽搐，里面涌出的液体把床单都浸湿了一小片。

　　沈舒扬没有再等。他挺起腰，把那根硬挺的肉棒对准了她湿漉漉的穴口，然后慢慢沉腰，插了进去。

　　粗大的肉棒撑开紧致的肉壁，一寸一寸地往里深入。郭丹婷感觉到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忍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她的肉穴紧紧包裹着沈舒扬的肉棒，里面的嫩肉像是有生命一样，贪婪地吮吸着那根异物。

　　“啊……好大……”她忍不住说。

　　沈舒扬开始动起来。他的动作很慢，但每一次插送都顶到最深处，龟头蹭着她的花心，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他的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低着头，看着她被欲望侵蚀的脸。

　　郭丹婷在床上是一个很放得开的女人。她不压抑自己的声音，也不掩饰自己的反应。当沈舒扬插进来的时候，她会很配合地抬起腰，用肉穴去迎合他的抽插。当他顶到深处的时候，她会发出又娇又媚的呻吟，双腿缠上他的腰，把他拉得更深。

　　房间里很快就充满了肉体撞击的声音和女人压抑不住的呻吟。床吱呀吱呀地响着，节奏越来越快。

　　沈舒扬的动作渐渐加快，变成了快速的抽插。粗大的肉棒在她湿滑的肉穴里进进出出，带出越来越多的爱液，溅到两人的大腿和床单上。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汗水从他额头上滴下来，落在郭丹婷的胸口。

　　“舒扬……好深……顶到了……”郭丹婷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啊……不行了……要去了……”

　　她的肉穴开始剧烈收缩，像是要绞断他的肉棒一样。一阵强烈的快感从她身体深处涌上来，她猛地瞪大了眼睛，浑身剧烈颤抖起来，一股热流从肉穴深处喷出，淋在了沈舒扬的龟头上。

　　沈舒扬感觉到了那股热流的冲击，再也忍不住，腰眼一麻，精关大开。他低吼一声，把肉棒深深插到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了她的子宫里。

　　两人同时达到了高潮。郭丹婷的肉穴还在抽搐，贪婪地吮吸着那根还在喷射的肉棒，像是要把里面的精液全部榨干。沈舒扬趴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都被汗水浸湿了。

　　过了好一会儿，郭丹婷才缓过神来。她感觉到体内那根肉棒慢慢变软，从她身体里滑了出来，带出一小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来，把床单弄得湿漉漉的。

　　沈舒扬翻了个身，躺在她旁边，也喘着气。他伸手摸到床头柜上的烟盒，抽出一根烟，点燃，慢慢抽了起来。

　　烟雾在昏暗的房间里升腾，缭绕。郭丹婷侧过身，看着沈舒扬的侧脸。这个年轻的男人有着一张帅气的脸，但眼神里却藏着某种她看不懂的东西。

　　“舒扬。”她轻声说，“你今天为什么要帮我？”

　　沈舒扬吐出一口烟圈，沉默了一会儿，才说：“不知道。也许是因为……我不想看到你被那种人欺负。”

　　郭丹婷心里一暖。她做这行这么多年，早就习惯了被男人当成泄欲工具，很少有人会真的关心她。但沈舒扬不一样，他虽然也会上她，但至少把她当成了一个人，而不是一件商品。

　　但她很快就意识到，这种想法很危险。她是一个妓女，娼妓是不能有感情的。一旦有了感情，痛苦的就是自己。

　　她翻了个身，背对着沈舒扬，声音变得冷淡了些：“时间不早了，你该回去了。”

　　沈舒扬愣了一下，转头看着她光滑的后背。那道弧线很美，腰肢纤细，臀部浑圆，中间的股沟若隐若现。但她的语气却很疏远，像是在赶客。

　　他忽然笑了：“怎么？爽完了就想赶我走？”

　　郭丹婷没说话。

　　沈舒扬掐灭了烟头，坐起来，开始穿衣服。他的动作很快，没几分钟就穿好了。穿好衣服后，他从裤兜里掏出钱包，抽出了几张钞票，放在床头柜上。

　　郭丹婷听到钞票落在木头上的声音，身体僵了一下。她咬了咬嘴唇，还是没回头。

　　沈舒扬走到门口，停了下来，回头看着床上那个背对着他的女人。昏黄的灯光下，她的背脊线条显得有些孤独。

　　“丹婷。”他说，“下次如果遇到麻烦，还是可以找我。”

　　郭丹婷的手指攥紧了床单。

　　沈舒扬等了几秒，没等到回应，便转身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后，房间里只剩下郭丹婷一个人。她慢慢坐起来，看着床头柜上那叠钞票，眼神复杂。

　　她拿起钞票数了数，一千五百块。比平时的价格还多了五百。

　　她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她从业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因为钱而觉得难过。但这一次，她拿到钱的时候，心里却一点高兴的感觉都没有，反而空落落的。

　　她把钞票攥在手心里，攥得紧紧的，指节都泛白了。过了一会儿，她终于忍不住，把脸埋进膝盖里，小声抽泣起来。

　　她哭不是因为委屈，也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因为她忽然意识到，她和沈舒扬之间的关系，可能比她想象的还要复杂。

　　而此刻，走出城中村的沈舒扬站在路边等车。夜风吹在他身上，把刚才的热汗都吹干了，带来一丝凉意。

　　他掏出手机，打开了那个加密的论坛网站。田壮壮刚才提到了他的直播，还加了他的微信，这让他忽然有了一个想法。

　　他在搜索框里输入了“田壮壮”三个字，很快就弹出了几个相关的帖子。其中一个帖子的标题是“城中村老赖嫖娼不给钱，曝光一下让大家避雷”。

　　沈舒扬点进去，帖子里详细描述了田壮壮在城中村一带嫖娼赖账的劣迹，还附上了几张模糊的照片。照片里的田壮壮瘦得跟猴子似的，正站在一个发廊门口跟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拉扯。

　　沈舒扬看着那些照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田壮壮这种人渣，居然还想打沈婷的主意？做梦。

　　但他转念一想，也许田壮壮还有别的用处。这种在底层摸爬滚打的人渣，往往掌握着一些普通人不知道的信息和渠道。如果能把他利用起来，说不定能搞到更多沈婷的“素材”。

　　他关掉网站，把手机收起来。这时，一辆出租车停在了他面前。

　　沈舒扬上了车，报了自己家的地址。车子发动，驶入夜色中的城市。

　　他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脑子里却在飞快地盘算着。田壮壮知道了沈婷的身份，这虽然是个麻烦，但也不是没有利用价值。他可以给田壮壮一点暗示，让田壮壮去骚扰沈婷，然后在关键时刻自己再出现“英雄救美”，这样既能进一步拉近和沈婷的关系，又能借田壮壮的手收集沈婷的“黑料”，一箭双雕。

　　至于郭丹婷……她是个好女人，可惜做了这行。以后如果她能听话，倒是可以继续用她来满足自己的欲望。

　　想到这里，沈舒扬忽然觉得心情好了很多。他拿出手机，给沈婷发了条微信："沈老师，睡了吗？”

　　过了好一会儿，沈婷才回复："还没。怎么了？”

　　沈舒扬打字："没什么，就是想你了。”

　　沈婷回了一个害羞的表情包。

　　沈舒扬看着那个表情包，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窗外的城市灯火璀璨，照亮了他年轻却有些扭曲的脸。

　　可是当沈舒扬出现在门口的这一刻，田壮壮望着他看了一眼，发现这个年轻人不就是自己早些时候看到的那个男主播吗？

　　他还给沈舒扬送过礼物，也加过他的微信好友，一直想通过沈舒扬结识他身边的那个美女，可惜的是他嘴严，告诉自己的全都是一些虚假身份信息，和他聊了很久却一无所获，后来眼看没有啥希望，田壮壮就放弃了。

　　今天一见，没想到原来他是这个城市的人。

　　前段时间，田壮壮觉得自己一直都在走霉运，那晚在城中村找小姐爽过离开的时候，恰巧捡了一部iPhone11手机，他没顾那个男人的死活，拿着手机就跑了，因为走夜路有些急，心里免不了还有些怕，慌忙之中，他不小心掉进了一个臭水沟，里边全是臭烘烘的旅泥，全身上下被弄的脏兮兮的，好在手机被自己牢牢抓着没有丢。

　　回去之后，他发现手机打不开，并没有坏，而是因为有密码，试了几次都没能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