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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4 节

第260章〇初尝云雨(464)(加料)

禁锢的爱情 · 佚名 · 7,348 字

  “走,上车。”

  “去哪里?”

  “我昨天已经预定好了一家西餐厅。”

  “你有钱了啊,带我去西餐厅吃饭?”

  “当然,反正我挣的钱就是为你花的。”

  王振山带着她去往了一家名为卢布拉卡俄罗斯人开的西餐厅,在那里给程雅兰过了一个开心难忘的生日Party,随后又骑着摩托车带上她去往了附近的旅游景点兜风,一直在山上玩到快天黑,累了之后就坐在一处草坪上休息,欣赏着天边瑰丽灿烂的云彩和夕阳。

  “振山,谢谢你,今天是我最开心的一天,我很高兴有你陪着我。”

  “我对你做的这一切是因为我喜欢你,你是我心中最重要的那个人,我不需要你说谢谢。”

  “振山,我跳舞给你看。”

  “嗯!好啊。”王振山兴奋的点了下头。

  程雅兰站了起来,面对着王振山,她双手并拢放在一侧的腰间,美腿的膝盖稍稍弯曲,向他行了一个古人女子的辑礼,而后站在他的面前跳起了一段中国古典风格的舞蹈,伴随着自己优美的舞姿,程雅兰口中“嗒嗒……嗒……嗒嗒嗒嗒……”轻盈的哼唱着一首古曲小调,乌黑的秀发和雪白的长裙随着她优雅唯美的舞姿在微风中翩翩摆动。

  一时间,王振山看的入了迷,在绚丽斑澜的晚霞映衬下,程雅兰如同一个天宫下凡的仙女站在自己面前翩翩起舞,那样的姿态,配合着她闭月般的容貌和婀娜的身段,简直美到了骨子里。

  时至今日,几十年后,每当想起当年程雅兰跳的这段舞,王振山脑海中对于当时的那副画面依然是历历在目。

  “好看吗?”

  程雅兰跳完的那一刻,他仍旧沉浸在无尽的陶醉之中,直至对方喊起了他的名字,王振山才回过神来。

  “这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舞蹈。”

  “可惜没有穿汉服,下次等我穿上汉服在跳给你看。”

  程雅兰坐回了他的身边,将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王振山抬过一条手背搂住了她,彼此安静的望着远方,等到天色渐渐黑了之后,程雅兰抬起头,向他送上了自己的香吻,他回应着,两个小舌头不约而同的黏在了起来,缠绕着,就在接吻的同时,王振山扶着她的身体,顺势朝她压了下去,程雅兰用手解开了他的皮带,把他的裤子往下扒了一些。裤裆里的那个东西顷刻间就硬了,此时他很想要了身下的这个女人,可是他却没有立刻对她采取行动,当他想占有她的这一刻内心又不免有些害怕,因为情商极差的他不太敢肯定程雅兰现在的想法,他担心万一自己精错了的话,一旦硬来可能会伤害到这个自己深爱的女人。

  “振山,我现在就要做你的女人,你敢要我吗?”

  程雅兰双手托举着他的脸颊,含情脉脉的注视着他。

  女孩的一席话给王振山下了一颗定心丸,彻底打消了他心底的最后一点疑虑,想着马上就可以拥有恋人的身体,王振山的情绪不断的亢奋着,身体里似乎燃起了一把火,他压在程雅兰身上疯狂的亲吻着她粉嫩的脖颈,双手用力的抓弄着她的乳房,将自己胸中那股熊熊窜起的火焰尽情的焚烧着程雅兰那颗柔情似水的心。

  程雅兰闭着眼睛,享受着这个男人的爱抚。随后,王振山把手伸进了她的裙子,激动的脱下了她的底裤。毕竟是第一次,他的动作显得尤为笨拙,在程雅兰岔开双腿做好迎接他准备的这一刻,可是他的肉棒在下面顶来顶去过了好一阵,也没能找到正确位置。

  他的龟头在草丛边缘胡乱蹭着,有时划过她紧闭的阴唇上方,有时又抵在会阴处,就是找不到那个应该进入的入口。他急的额头冒汗,阴茎胀的更硬了,龟头前端的腺液已经渗出了一些,在昏黄的光线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

  程雅兰能感觉到那个滚烫的龟头在自己大腿根部乱撞,她能闻到从那东西上散发出的浓烈的雄性气味——那是几个月前的那个晚上,在黑暗的储藏室里,她被按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时,同样闻到的气味。那个男人,那个她必须称之为“叔叔”的男人,那个趁着她父亲出差、母亲上夜班的晚上,以检查她作业为名进入她房间的男人。

  那天晚上,他说要教她数学题,却在铅笔滑落地上的时候,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她当时穿着白色的睡裙,刚洗完澡,身上还带着沐浴露的清香。他的手很粗糙,力气很大,她还没来得及尖叫,就被他捂住了嘴。他说如果她敢叫,就让全校都知道她在课堂上偷偷看言情小说的事,就说她是个不正经的女孩。她吓得浑身发抖,只能任由他掀开她的睡裙。

  他用膝盖顶开她的腿,压在她的身上,她能感觉到那个硬邦邦的东西隔着裤子顶在她的腿间。他解开裤子的时候,她看到了那个东西——比王振山的略小一些,但更加粗壮,龟头是暗红色的,上面青筋暴起。他甚至没有脱掉她的内裤,只是把内裤扒到一边,然后猛地捅了进来。

  痛。那种撕裂的痛让她几乎昏厥。她能感觉到那东西野蛮地撑开她从未被人碰过的紧窄,能听到内裤布料被扯裂的声音,能看到他脸上那种混合着快感和恶意的扭曲表情。他进的很深,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她的五脏六腑都顶出来。她咬着他的手掌,眼泪不停地流,但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因为隔壁就是她弟弟的房间。

  他在她身体里待了很久,久到她以为自己快要死了。最后他射的时候,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灌进她身体的最深处,那是一种奇怪的温热感,带着腥味。他抽出来的时候,她还看到自己的腿间流出了混着鲜血的白色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擦干净,别让你妈发现。”

  那是他说的最后一句话。他扔给她一条毛巾,看着她笨拙地擦拭自己的身体。她的阴道火辣辣地疼,每一次擦拭都会带出更多的血丝。等她擦得差不多了,他已经整理好裤子,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离开了她的房间。

  第二天,她发了高烧,在家里躺了三天。母亲说她可能是晚上踢被子着凉了,还给她熬了姜汤。没有人知道真正的原因。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觉得那里面的女孩已经死了,只剩下一个空壳。

  所以当现在王振山的龟头终于抵在她阴道入口的时候,她其实已经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虽然那里还是紧的,虽然还会疼,但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她的第一次,早在三个月前就被夺走了,在一个普通的星期二晚上,在她自己房间的地板上。

  王振山阴茎的龟头已经感受到了洞穴前的柔软,他此时心情就好比是武陵人来到了桃花源,兴奋急切的要往前进,迫不及待的让自己的臀部朝前一挺,凶猛的将肉棒插入了程雅兰双腿间那瓣含苞待放的小穴。

  “啊!……”感受着下体撕裂般的疼痛,程雅兰痛苦的叫了出来,一口便咬在了王振山左侧的肩膀上。

  她的叫声里夹杂着真实的痛楚,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这痛楚并不是因为处女膜的撕裂——那里早就没有了。痛的是肌肉的紧绷,是紧张的阴道被突然撑开的撕裂感,是对那个晚上的记忆再次被唤醒的绝望。她能感觉到王振山的肉棒比那个男人的还要粗长一些,龟头顶端更加饱满,插进来的时候更慢,更温柔,但也因此让那种撑开的痛感持续得更久。

  她咬着他的肩膀,牙齿陷进皮肉里,想要用这种方式分散注意力。王振山以为她是因为疼而咬他,所以没有在意,反而更加怜惜地抱紧了她。他不知道,她咬他是因为愧疚,是因为她知道自己的秘密,是因为她想到现在包裹着他肉棒的这个小穴,已经不再是他想象中的那个纯洁无瑕的处女之身。

  她感觉到有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但她不确定那是血还是王振山的腺液。如果是血,那应该是阴道壁被擦破的出血;如果不是……她知道上次之后,那个男人没有再找过她,但谁知道呢?也许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那样的侵犯,变得更容易打开了。

  王振山开始动了。他能感觉到她里面的紧致,能感觉到那温暖湿润的肉壁紧紧裹着自己的阴茎,每一寸肌肤都被包裹得舒服极了。他抽动的时候,能听到淫靡的水声,那是他的肉棒在她湿润的洞穴里进出的声音。他低下头,能看到自己的阴茎在她腿间进出的模样,能看见阴毛被她粉嫩的阴唇包裹的样子。每一次他插到底的时候,耻骨都会撞到她的阴蒂,让她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疼吗?”他停下来,喘着气问她。

  “有一点……”程雅兰的声音带着哭腔,“但没事……你继续……”

  她知道她必须让他继续,必须让他相信这是她的第一次。所以她忍着痛,努力放松身体,假装第一次的紧张和生涩。她甚至微微抬起臀部,迎合他的抽插,虽然这个动作让她感到羞耻——因为这其实是那个晚上之后,她一个人在床上偷偷学到的:知道怎么配合会让疼痛减轻一些。

  王振山听到她说“继续”,整个人就像得到了命令的士兵,更加兴奋地动了起来。他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粗大的圆柱体将她紧窄的小穴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拔出,龟头都会刮过阴道内壁那些敏感的褶皱,发出轻微的“啵”声;每一次插入,又都会重重顶到最深处的那个肉团。

  程雅兰能感觉到那个龟头的形状,能感觉到它在自己体内的每一次转动。她能分辨出王振山抽插的节奏,慢的时候像是在试探,快的时候像是失控。她也开始有了感觉——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不管她心里怎么想,阴道的肌肉已经开始自觉地收缩,阴道壁分泌出更多的爱液,让他的进出更加顺畅。

  这让她感到更加羞耻。她的身体居然在这种时候产生了快感,而且这种快感是真实的,和那个晚上的纯粹的痛楚截然不同。那个晚上只有痛,只有恐惧,只有恶心的感觉。但现在,随着王振山持续的抽插,随着他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摩擦那些敏感点,她居然感到下腹部慢慢升起一股热流,那股热流顺着脊椎往上爬,让她忍不住想要夹紧双腿。

  “振山……慢一点……”

  她求饶似的说,但其实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她害怕自己叫得太大声,暴露出她其实并不是第一次的事实。真正第一次的女孩,怎么会这么快就适应了呢?真正的第一次,应该一直在喊疼才对。

  但王振山没有慢下来。他已经完全沉浸在性爱的快感中,根本听不见她的话。他的阴茎在她体内越插越快,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原始的力量。程雅兰的阴道被迫适应着这猛烈的侵犯,肉壁被摩擦得发烫,那种熟悉的、混合着痛楚和快感的复杂感觉再次涌了上来。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已经开始肿胀,阴蒂在每一次撞击中都会受到刺激,变得坚硬而敏感。她的乳头也不知何时挺立了起来,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王振山的一只手还在揉捏着她的乳房,粗糙的手指捻着她的乳头,让那种酥麻的感觉更加明显。

  她的呼吸开始急促,身体不受控制地配合着王振山的节奏。当他的龟头又一次重重顶到深处那个肉团的时候,她甚至不由自主地弓起了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这个反应让王振山更加兴奋,他开始更加猛烈地抽插,整个身体像打桩机一样在她身上起伏。

  作为一个强壮的男人,25年来第一次初偿女人的滋味,这是何等幸福的一刻,王振山真的是爽到了极点,他整个人仿佛在天上邀游一样,被女人小穴包裹着自己肉棒的快感使得他全身的细胞和肌肤都在不助的兴奋和颜抖着。

  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能看到自己的阴毛和她的湿漉漉的金色阴毛纠缠在一起,能看到他的肉棒每一次拔出时带出的白色泡沫,那是由她的爱液和之前的腺液混合而成的。他还看到了一些红色的血丝,那是他突破那层膜的证据。这个发现让他更加兴奋,动作也更加凶猛。

  肉棒插入小穴之后,王振山只觉得自己的臀部好像脱离了自己的控制,不由自主的动了起来,让那个粗大的肉棒在程雅兰狭小的洞穴中进进出出,横冲直撞,一次次摩擦着小穴中那敏感的肉壁。

  程雅兰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演戏还是在真实感受。她的身体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阴道开始主动吮吸着那个进出的肉棒,每一次他拔出来的时候,肉壁都会不舍地挽留;每一次他插进去的时候,她都会不自觉地收缩一下。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盘在了他的腰上,脚踝在他背后交叉,让他能插得更深。

  她甚至开始发出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呻吟声。那种声音不是装出来的,而是真的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当王振山的龟头又一次刮过她阴道内某个特别敏感的区域时,她甚至大声地叫了出来,随后又赶紧咬住嘴唇,害怕自己暴露得太多。

  “雅兰……你好紧……”

  王振山喘着粗气说。他能感觉到里面的紧致和湿润,感觉自己的阴茎被完全包裹在温暖柔软的肉壁中。每一次抽插,龟头都被紧紧吸住,拔出来的时候甚至能听到“噗叽”的声音。他知道她一定是第一次,否则不会这么紧。他完全没有想到,这种紧其实是因为她的紧张和罪恶感导致的肌肉紧绷,是因为她在拼命压抑身体的真实反应。

  在激烈的抽插中,紧密柔嫩的小穴把他粗大的肉棒夹的极为舒爽,交合部位产生的强烈快感像电流一样不断的刺激着彼此双方身体上的每个细胞。短短不到2分钟,王振山只感觉有股极爽的暖流慢慢的汇集在了阴茎上,他的大脑像是听到了战场上的冲锋号,他在兴奋的朝前冲刺着,鸡巴上抽插的速度在急速提升,顷刻间,一股股浓烈的液体就像是泄了闸的洪水,从自己龟头的马眼处喷发了出来……

  “啊——!”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整个人死死压在她的身上,阴茎在阴道深处剧烈地跳动。他能感觉到那一股股精液从输精管里喷射出来,通过尿道,从龟头的马眼里射出去,全部射进了她那紧窄的小穴深处。那一瞬间的快感是如此强烈,以至于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得整个宇宙都在旋转。

  但就在他射精的同时,程雅兰也到达了高潮。这并不是装出来的——当那些滚烫的精液喷进她身体深处的时候,那种被填满、被注入的感觉刺激到了子宫颈口,她的阴道开始剧烈地痉挛,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了出来,随着痉挛喷射而出,和他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抖动,指甲深深陷进他后背的皮肤里,整个人都绷紧了。

  这是一个意外的高潮,一个她完全没有预料到的高潮。在那个晚上,她没有高潮,只有痛苦和恶心。但现在,这个被她深爱的男人,用他的热情和爱意,给了她人生中第一次真正的高潮。这让她更加痛苦,因为这让她意识到,她的身体已经不再纯洁,已经不再是那个只能被暴力侵犯的身体,而是一个可以感受到快感、可以享受性爱的身体。

  滚烫的热流喷洒在了她小穴最深处的那点花芯,程雅兰舒服的喊了出来,双腿紧紧的夹着他的腰间,之前痛苦快乐的呻吟随着最后一声长长的哀嚎也跟着停了下来,他们就这样一动不动的抱在一起。

  她能感觉到那些精液在她体内的温度,能感觉到它们从阴道深处慢慢往外流淌,顺着大腿内侧流到草地上。她也感觉到自己的爱液混合着那些精液,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王振山还没有拔出来,他的阴茎在她体内慢慢软下去,但仍然堵着出口,不让那些液体流出去太多。

  “雅兰……我爱你……”

  他趴在她耳边说,声音里还带着高潮后的喘息。

  程雅兰的眼泪突然涌了出来。不是因为痛,不是因为感动,而是因为愧疚,因为欺骗。她抱紧了他,把脸埋在他的肩膀上,让眼泪无声地流淌。她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她不知道如果有一天他发现真相,会不会恨她。但她现在只能选择欺骗,因为她不能失去他,她不能告诉他,她的第一次已经在一个肮脏的夜晚,被一个恶心的男人夺走了。

  也许以后她会找一个机会告诉他,说是小时候骑自行车摔的。或者说是体育课做劈叉动作时撕裂的。总有办法解释的,不是吗?她听过班上有女生这样说过,说有的女孩就是没有处女膜,或者很早就没了。只要她坚持,他应该会相信的。

  但内心深处,她知道这是个永远的伤口。每当他们做爱的时候,她都会想起那个晚上,想起那个男人在她身上留下的味道、触感、还有那些精液灌进她体内的恶心感觉。每次王振山射在她体内的时候,她都会下意识地想到那些被强奸时灌进来的液体。

  直至1分钟过后,程雅兰推开了他。

  她需要清理自己。她需要在他看到之前,处理掉那些可能会暴露真相的证据。她坐起身,感觉到下身黏糊糊的,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正慢慢从阴道口流出来。她用手遮住腿间,试图用手帕擦拭。

  “别擦了。”王振山拉住她的手,温柔地说,“这是我们的第一次,是值得纪念的。”

  “可是……会脏……”她小声说。

  “不脏。”他把她抱进怀里,吻了吻她的额头,“这是最神圣的。”

  程雅兰靠在他怀里,身体微微颤抖。她知道,从今天开始,她就要开始编织一个巨大的谎言。她要把这个晚上的记忆锁起来,只展示她想让他看到的部分。她要假装这是她的第一次,假装那短暂的疼痛是处女膜撕裂的痛,假装她的紧张和生涩是第一次应有的表现。

  她会成功的。她相信自己能够做到。因为她爱他,所以她不能让任何事破坏他们的关系。即使这意味着她要永远活在欺骗中,即使这意味着每次和他亲密的时候,她都要强迫自己忘记那个晚上的记忆。

  但她必须这么做。因为她已经一无所有了。她的纯洁、她的信任、她对这个世界的美好想象,都在那个晚上被夺走了。现在她只剩下王振山,只剩下这段感情。如果连这都失去了,她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所以她擦干眼泪,抬起头对他笑了笑,虽然笑容有些勉强。

  “振山,你会永远爱我吗?”

  “当然会。”他毫不犹豫地回答。

  “即使我……即使我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好?”

  “说什么傻话。”他揉了揉她的头发,“你就是你,是我爱的程雅兰。”

  程雅兰抱住他,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眼泪再次流了下来。她知道,从这一刻开始,她就踏上了欺骗的道路。这条路没有回头,只能一直往前走,直到真相被埋葬得足够深,深到连她自己都几乎要相信,这真的是她的第一次,真的是她最神圣的时刻。

  远处,夕阳已经完全落下,天空只剩下最后一丝绯红。草丛里,夜虫开始鸣叫。晚风吹过,带来凉爽的气息,却吹不走她心底的寒意。她知道,这个晚上会成为她记忆中永恒的画面——不是王振山在她身上动情的模样,而是那个男人在她房间地板上强暴她的画面。

  而现在,她还要继续演下去。在他再次想要的时候,在他提出要看床单上的血迹的时候(幸好是在草地上),在他问她的感受的时候。她要假装疼痛,假装羞涩,假装所有的第一次应有的反应。

  这就是她要付出的代价。为了维持这份爱情,为了不让他失望,为了不让那个肮脏的秘密毁掉一切。

  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当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她已经调整好了情绪,脸上重新露出了笑容——虽然那笑容深处藏着一丝无人能察觉的悲伤。

  “振山,我们回去吧。”

  “好。”

  他帮她穿上内裤,整理好裙子,然后扶她站起来。程雅兰感觉到下身的黏腻,感觉到那些精液还在慢慢往外流。她知道今晚回家后还要仔细清理,要洗很长时间的澡,要把所有痕迹都洗干净。

  她挽着他的手臂,靠在他身上,两个人慢慢往山下走去。月光洒在他们身上,像是给他们披上了一层银色的纱。从远处看,这就是一对幸福的情侣,刚刚献出了彼此的第一次,正甜蜜地依偎在一起。

  没有人知道,这对情侣中的女孩,心里装着一个永远不能说的秘密。没有人知道,她把真相永远埋在了心底,用一个谎言维系着这份脆弱的爱。

  也没有人知道,在未来的岁月里,每当她和王振山做爱的时候,她都会想起那个男人压在她身上的重量,想起那种被强迫撑开的疼痛,想起那些滚烫的、令人作呕的液体灌进她体内的感觉。

  但至少现在,至少在这个夜晚,她是安全的。她成功地欺骗了他,成功地让他相信,这是她的第一次,是他们爱情的见证。

  这就够了。

  程雅兰这么想着,把脸埋进王振山的臂弯里。风吹过她的长发,也吹走了她眼角最后一滴未干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