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〇庆祝生日(463)(加料)
禁锢的爱情 · 佚名 · 1.3万 字
她现在己经做出了很大的努力,主动脱下乳罩并将他的一只手放在了自己的乳房上,毕竟对她来说,这也是第一次被异性抚摸自己的这种部位。
这样的举动已经很明显了,稍稍有些情商的男人,肯定明白这其中的意思,紧接着应该就会脱下自己的衣服和女孩做着那些不可描述的事情,可是身旁的这个傻瓜,就这样从身后抱着她,整整过了一晚,都没有继续对她做出再过分的行为。
在医院住了10天,除了右侧肋骨骨折的部位还需要长期修养,王振山身上的伤基本也就痊愈了,这段期间住院的费用,王振山付不起,全是程保国夫妇垫付的,因为他没有把自己受伤的事情告诉远在老家的父母。
王振山想尽快投入工作,之前程保国已经给他在当地水利局的老朋友那打了招呼。隔天,程雅兰他俩一起去了父亲给她指明的地点见了那个人,对方给他安排了工作,之后又重新找了住处,这样前前后后忙了快一整天,到了临近傍晚的时候,王振山把程雅兰送去了火车站。
因为昨天程雅兰接到了家人的电话,母亲告诉她,奶奶最近身体一直不好,想孙女了,她要回家看望奶奶。
直至半个月后,程雅兰才回来。这半个月的时间,在她身上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只是表面上看不出来罢了。
刚下火车时她的双腿还有些发软,走路时大腿内侧磨蹭着内裤布料,那种微妙的酸胀感让她脸颊发烫。她穿着回家时那件浅蓝色连衣裙——这是半个月前离开时穿的衣服,也是她被允许穿走的唯一一身“干净”的衣物。
回到宿舍,她把行李放在墙边。那行李箱很轻,里面只有几件换洗衣服和一些洗漱用品。真正的“行李”在她身体里——子宫深处还残留着昨晚被灌入的浓稠精液,那股特殊的腥膻气味似乎已经渗透进她身体的每个毛孔,无论怎么清洗都挥之不去。
宿舍里空无一人,她的三个室友应该都去上课了。程雅兰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脸还是那张脸,皮肤因为半个月不见阳光而显得更加白皙,嘴唇却比离开时红润了许多——那是昨晚被反复吮吸啃咬的结果。她解开连衣裙的纽扣,衣服滑落在地,露出里面那具已经不再属于自己的身体。
锁骨下方三寸处,有一个硬币大小的暗红色印记,形状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那是三天前用特殊药水烫上去的,不会随着时间褪色,需要用特制的溶剂才能洗掉。张默说这是“标记”,代表她已经是他的人了。
程雅兰用指尖触碰那个印记,触感微热,就像刚烫上去时那样。当时她被绑在椅子上,看着张默用镊子夹着一块浸满药水的棉团,一点点按在她胸口。她哭喊着挣扎,但四肢都被皮带固定着,除了徒劳地扭动身体外没有任何办法。药水渗进皮肤的灼痛让她几乎晕厥,张默却一边烫一边笑着说:“这下你就永远是我的了。”
更隐秘的改造在身体内部。她的乳头根部各穿了一个细小的铂金环,是她离开前的最后一晚戴上的。那天晚上张默喝了很多酒,把她按在床上,用一根消过毒的穿刺针从她乳晕边缘刺入,从乳头正下方穿出。针穿透皮肉时她疼得浑身抽搐,眼泪把枕头都浸湿了。戴上环后,张默用手指拨弄着那两个小环,听着金属链子碰撞发出的清脆声响,满意地说:“这样你每次穿内衣都会想起我。”
程雅兰低头看着自己的胸部。半个月前还是一对少女般娇嫩的乳肉,现在却多了这些耻辱的装饰。乳环在灯光下闪着微光,乳尖因为被反复吮吸玩弄而变得敏感肿胀,颜色也比以前深了些。她想起昨晚张默用手指勾着乳环,把她整个人从床上拉起来,逼她跪着给他口交的样子。那种被金属拉扯的痛感和屈辱感让她几乎崩溃,可身体却又在那种粗暴的对待下产生了可耻的反应。
她不敢再多看,匆忙从衣柜里翻出一套高领的长袖运动服换上。这套衣服能遮住锁骨下的印记,宽松的剪裁也能掩饰她身体的变化——她的腰似乎比离开时细了一点,但胸和臀却丰满了不少,那是半个月来被强迫摄入大量营养品和催乳药物的结果。张默说要把她养得“更肥美”,这样操起来才舒服。
换好衣服,程雅兰甚至没来得及喘口气,就匆匆跑出了宿舍。她必须立刻去见王振山,这是她这半个月来唯一的念想,也是支撑她没有彻底崩溃的最后支柱。每次被张默压在身下侵犯时,她都会闭上眼睛想象王振山的脸,想象他那双干净的眼睛,想象他温柔地抱着她说会保护她的样子。
从学校到王振山的单位需要坐三站公交车。程雅兰坐在靠窗的位置,身体随着车子的颠簸微微晃动。每一下颠簸都会让子宫深处的精液搅动,那股黏腻的触感让她咬紧了下唇。她夹紧了双腿,试图缓解下体传来的酸胀感——昨晚张默折腾了她整整一夜,射了多少次她已经记不清了,只知道最后她被操得昏过去又醒过来,醒来时发现张默还趴在她身上耸动着腰。
“你得学会接纳我。”张默当时咬着她的耳垂说,“你的子宫以后就是我的精液袋,我要让你时时刻刻都带着我的味道去见那个傻大兵。”
想到这里,程雅兰觉得胃里一阵翻涌。她捂住嘴,强忍着呕吐的冲动。这半个月里她吐过很多次,一开始是抗拒,后来是身体被过度使用的生理反应。但张默不允许她吐,每次她干呕时都会掐着她的下巴逼她咽回去,说这是“补身体的好东西”。
公交车到站了。程雅兰跳下车,几乎是跑着冲向王振山工作的水利局大院。她气喘吁吁地停下脚步,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些。她要笑,要像以前那样活泼开朗,要让王振山觉得她还是那个天真单纯的程雅兰。
可是当她走进大院,远远看到王振山的那一刻,所有的伪装都险些崩溃。他正站在院子里的梧桐树下,背对着她,和一个穿着碎花衬衫的女人说着话。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宽阔的肩膀上,把他的背影勾勒得那么温暖那么可靠。程雅兰的眼眶一下子热了,这半个月积攒的委屈和恐惧几乎要冲破喉咙。
她加快脚步走过去,却在看清那个女人的动作时猛地停下了。
那个女人——看起来三十出头,身材微胖,脸上带着殷勤的笑容——正拿着一块白色手帕,踮起脚尖替王振山擦额头上的汗。她的手几乎要碰到王振山的脸,身体也靠得很近,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几乎要贴上王振山的胸膛。王振山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微微偏着头,但没有躲开。
程雅兰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她站在那里,看着这一幕,身体里的某个地方传来尖锐的痛感。那不是嫉妒,而是更深层次的东西——看着王振山被别的女人触碰,看着他那副不设防的样子,她突然意识到,如果连王振山都能被这样接近,那她自己这半个月的经历又算什么呢?
一股混杂着委屈、愤怒和羞耻的情绪冲上头顶。她甚至没意识到自己已经喊出了声——
“王振山!”
声音很大,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尖锐。王振山猛地转过身,看到她时眼睛一下子亮了。那是一种纯粹的、毫无保留的喜悦,就像久别重逢的恋人终于见到了对方。程雅兰看着他那张脸,那半个月里无数次在她脑海里浮现的脸,眼泪差点掉下来。
可是她忍住了。不仅忍住了,还板起了脸,装出一副生气的样子。她不能让王振山看出异样,她要表现得像是在吃醋,像是在耍小性子,像是在乎他所以才生气。这比直接扑进他怀里哭诉要安全得多。
于是她转身就走。脚步很快,带着一种刻意的愤怒。她知道王振山会追上来,她知道他会慌张地解释,她知道他会用那双干净的眼睛看着她,急切地想要证明自己的清白。
身后的脚步声果然追了上来,急促而沉重。王振山三步并作两步跑到她面前,拦住了她的去路。他跑得太急,额头上又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胸口微微起伏着。程雅兰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泛起一阵酸楚——这半个月,他在这里过着正常的生活,工作,交朋友,偶尔被女同事献殷勤。而他永远也不会知道,在同一段时间里,她在另一个地方经历了怎样地狱般的半个月。
“雅兰!”王振山喘着气,双手抓住她的肩膀,力道有些大,“雅兰你听我解释,那是我同事刘姐,她看我出汗给我擦擦汗而已,我们就是普通同事关系,你别多想啊!”
程雅兰抬起眼睛看他。她的视线落在他脸上,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王振山的眼睛太干净了,干净得让她自惭形秽。她移开视线,目光扫过他下巴上刚刮过的青色胡茬,扫过他微微张开的嘴唇,扫过他因为焦急而泛红的耳根。
“你们关系挺好的呀。”她听到自己用带着醋意的声音说。这话半真半假——她确实有些嫉妒那个女人能那么自然地触碰王振山,但更多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如果王振山能轻易被别人接近,那她这半个月拼命保守的秘密又有什么意义?
王振山更着急了。他的手指收紧,捏得她肩膀微微发疼。“雅兰,我和她真的只是同事!你今天刚回来,我们这么久没见,我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跟别的女人怎么样呢?在我心里你就是我的全部,我的心已经容不下第二个人了!”
这话说得斩钉截铁,带着军人特有的直率和真诚。程雅兰听着,心里某个地方软了下来,但同时也更疼了。她想起张默对她说的那些话——“那个傻大兵永远不会知道,你下面这张小嘴已经被人操熟了”、“你子宫里现在装的是我的东西,不是他的”。
“好了好了。”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伸手拍了拍王振山的胳膊,“逗你呢,看你的傻样。”
王振山愣了一秒,随即松了口气,脸上露出那种傻乎乎的笑容。他松开她的肩膀,挠了挠后脑勺:“这种玩笑一点也不好笑。我可不想让你在心里误会我,尤其是我和别的女人。雅兰,你得相信我。”
“我相信你。”程雅兰说。这句话她说得很轻,轻得几乎要被风吹散。她不是在说给他听,更像是在说给自己听——她必须相信王振山,必须相信他的忠诚和爱,否则她这半个月的忍耐和承受就真的没有任何意义了。
王振山没听出她语气里的异样,只当她在撒娇。他拉过她的手,紧紧握在手心里。他的手很大,很粗糙,掌心有常年训练留下的老茧。程雅兰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那种温暖几乎要灼伤她的皮肤。
“对了,你奶奶身体怎么样了?”王振山问。
程雅兰的心跳漏了一拍。这是她准备好的谎言之一——半个月前离开时,她对王振山说要回老家看望生病的奶奶。事实上,奶奶身体很好,她根本没回老家。这半个月,她一直待在张默在郊区的别墅里,那栋被高墙和铁门围起来的、与世隔绝的豪华牢笼。
“奶奶……好多了。”她低着头说,声音有些含糊,“老年人嘛,就是些老毛病,在家休养休养就好了。”
“那就好。”王振山点点头,没有怀疑,“你这半个月一定很辛苦吧?看你好像瘦了点。”
程雅兰心里一紧。她确实瘦了,但不是因为照顾奶奶,而是因为每天被折腾到半夜,睡眠不足,加上精神高度紧张。但她不能说实话,只能顺着他的话说下去:“还好啦,就是来回奔波有点累。你呢?工作还顺利吗?”
“顺利,特别顺利!”王振山眼睛亮了起来,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起工作上的事——队长很照顾他,同事们都很好相处,虽然一开始很多东西要学,但现在基本都上手了。他说话时手舞足蹈,像个拿到新玩具的孩子。程雅兰静静听着,时不时点头微笑,扮演着一个合格的倾听者。
可是她的心思早已飘远了。她想起昨天离开时张默对她说的话:“回去好好陪你的傻大兵,记得表现得正常点。下周同一时间,我会派人去接你。”
下周同一时间。也就是说,她只有一个星期的自由。一个星期后,她又得回到那栋别墅,回到那张铺着黑色丝绸床单的大床,回到那个男人身下,继续这见不得光的双重生活。
“雅兰?雅兰?”王振山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啊,什么?”
“我问你今晚想吃什么,我请你吃饭。”王振山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期待,“庆祝你回来。”
程雅兰看着他真诚的脸,看着他那双干净得不带一丝杂质的眼睛,突然有一股冲动想扑进他怀里大哭一场,想把一切都告诉他,想求他救救她,带她逃离这个噩梦。
但是她不能。
张默手里有她的把柄——不是照片或视频,那是老套的把戏。张默手里有更致命的东西:她的体检报告。半个月前,在她意识不清的情况下,张默带她去医院做了全套检查,包括妇科。那份报告详细记录了她身体的各项指标,包括处女膜破损情况、阴道内部环境、子宫状态等等。如果这份报告被公开,或者只是被王振山看到,她精心维护的“纯洁”形象就会彻底崩塌。
更可怕的是,张默还掌握着她父亲程保国的某些把柄——具体是什么张默没说,但暗示那些东西足以让程保国身败名裂,甚至进监狱。程雅兰不敢赌,她不能拿父亲的仕途和自由去冒险。
所以她只能继续演下去。
“我想吃火锅。”她笑着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快些,“好久没吃火锅了,辣辣的,热乎乎的。”
“好!我们这就去!”王振山高兴得像个小孩子,拉着她的手就往外走。
程雅兰任由他拉着,跟在他身后。她的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又落在王振山宽阔的后背上。这个男人,这个她爱着的男人,此刻正满怀喜悦地牵着她,想象着他们的未来。而他永远不会知道,她的手昨天还被绑在床头上,她的身体昨晚还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侵犯,她的子宫里现在还残留着别人的精液。
他们走出水利局大院的时候,刚才那个给王振山擦汗的刘姐还没走,站在门口跟另一个女同事聊天。看到王振山拉着程雅兰出来,刘姐笑着打趣:“哟,小王,这就是你常提起的那个漂亮女朋友吧?怪不得看不上我们这些老阿姨呢。”
王振山脸一下子红了,结结巴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程雅兰倒是大方地笑了笑,对刘姐点了点头:“刘姐好,我是程雅兰。”
“你好你好。”刘姐打量了她几眼,眼神里带着某种审视,“刚才不好意思啊,我就是看小王满头大汗的,顺手给他擦擦汗。你可千万别误会,我们这儿的人都知道,小王心里就装着你一个,天天把‘我女朋友’挂在嘴边呢。”
这话说得亲切自然,带着中年妇女特有的热络。但程雅兰却从中听出了一丝别的意味——那是女人对女人的警告,一种隐晦的宣告:我虽然年纪大了,但我可以随意触碰你的男人,而你还不能表现出不满。
程雅兰保持着微笑:“怎么会误会呢,我还要谢谢刘姐平时照顾我们家振山呢。”
“哎呀,真是懂事的姑娘。”刘姐拍拍她的肩膀,那种力道让程雅兰浑身僵硬——她不习惯被别人触碰,尤其是这几天。但她强忍着没有躲开。“快去吧,小两口好好玩。”
走出大院,王振山才松了口气:“刘姐这人就是热情,你别介意啊。”
“我没介意。”程雅兰说。这是实话,比起张默对她做的那些事,一个女同事的献殷勤真的不算什么。
他们沿着街道往前走,准备找一家火锅店。傍晚的风吹过来,带着初夏的暖意。程雅兰走在王振山身边,感受着他的体温,听着他兴奋地讲着这半个月发生的事——他学会了操作一种新的测量仪器,队里组织了一次爬山活动,他在食堂吃到了最好吃的红烧肉……
一切听起来都那么正常,那么美好。
可是程雅兰的身体却不合时宜地提醒着她另一重现实。走路时大腿根部的摩擦让乳环微微晃动,金属的冰冷触感和乳尖的敏感形成了鲜明对比。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被某种黏腻的液体浸湿了一小块——不是她的分泌物,是昨晚被灌进去的、还没来得及完全流出来的精液。她夹紧双腿,努力让那些东西不要漏出来弄脏外裤。
锁骨下的印记在衣服布料下隐隐发痒,那是药水还在持续渗透皮肤的表现。张默说这个印记需要一个月才能完全定型,期间会一直有轻微的灼热感和痒感,就像在时刻提醒她:你身上有我留下的标记,你是我的所有物。
最难以忍受的是心理上的拉扯。一边是王振山干净纯粹的爱,一边是张默肮脏残忍的占有;一边是正常恋爱的甜蜜,一边是性奴调教的地狱。她必须同时扮演两个角色:在王振山面前,她是天真活泼的女朋友;在张默面前,她是被改造、被驯服、被玩弄的性玩具。
她的精神像一根绷紧的弦,随时都可能断裂。
“雅兰,你怎么了?”王振山察觉到她的沉默,停下脚步看着她,“是不是累了?要不然我们改天再吃火锅,我先送你回宿舍休息?”
“不用。”程雅兰摇头,强迫自己打起精神,“我就是……就是太想你了,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话半真半假。想他是真的,但不知道说什么好,是因为能说的事情太少了。她不能说这半个月的真实经历,不能说张默还活着而且正在折磨她,不能说她的身体已经被改造得面目全非。她只能问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来填补对话的空隙。
“你工作还适应吗?有没有人欺负你新来的?”
“没有,大家都很好。”王振山笑着说,“就是有时候太热情了,比如刘姐,老想着给我介绍对象,我说我有女朋友了她还不信,非要看看照片。”
程雅兰心里一紧:“那你给她看了?”
“看了啊,我钱包里一直放着我们俩的合照呢。”王振山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打开给她看。塑料夹层里果然夹着一张照片,是几个月前他们在公园里拍的大头贴,两个人脸贴着脸,笑得都没心没肺的。
看着那张照片,程雅兰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了。她别过脸去,假装被风吹迷了眼睛。王振山手忙脚乱地给她擦眼泪,动作笨拙又温柔。
“怎么了?怎么哭了?”
“没事,就是……就是看到照片,突然觉得时间过得好快。”程雅兰哽咽着说,“那时候我们还没在一起呢。”
“现在不是在一起了吗?”王振山把她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以后也会一直在一起的。等你毕业了,我就去跟你爸提亲,我要娶你。”
娶她。
这两个字像一把刀,狠狠扎进程雅兰的心脏。她想象着那个场景——穿着婚纱,站在王振山身边,在所有人的祝福中说出“我愿意”。可是她的身体已经脏了,被另一个男人玷污了,子宫里还带着别人的精液。她配不上这样的婚礼,配不上王振山的爱。
“振山……”她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肥皂和阳光的味道,眼泪止不住地流,“如果我……如果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你会原谅我吗?”
王振山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你能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再说了,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会原谅你的。我爱你啊,雅兰。”
我爱你。
这句话成了压垮程雅兰的最后一根稻草。她在他怀里哭得浑身发抖,哭得几乎喘不过气。这半个月积压的所有恐惧、屈辱、痛苦,在这一刻全部爆发出来。王振山不知所措,只能紧紧抱着她,一遍遍说“别哭了,我在这儿呢”。
路人用好奇的目光看过来,王振山不好意思地对他们笑笑,把程雅兰带到路边的长椅上坐下。他半跪在她面前,用粗糙的手指擦去她脸上的泪水。
“到底怎么了?是在家里受委屈了吗?还是路上遇到什么事了?你跟我说,我帮你解决。”
程雅兰看着他,看着他眼睛里纯粹的关切和担忧,那些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她不能说,永远不能说。一旦说出来,眼前这个男人眼中的光芒就会熄灭,他会用厌恶的眼神看着她,会觉得她脏,会觉得她恶心。而她宁愿死,也不愿意看到那样的场景。
所以她必须继续演下去。
“没有,就是……就是想你了。”她抽噎着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这半个月见不到你,每天都想你想到睡不着。”
这是实话,只不过“睡不着”的原因不是思念,而是每天晚上都被张默折磨到筋疲力尽。
王振山信了。他憨厚地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傻姑娘,我不是也天天想着你吗?你看我都瘦了,食堂的饭没有你做的好吃。”
程雅兰破涕为笑,握住他的手:“那我以后天天给你做饭吃。”
“好,一言为定。”
他们在长椅上坐了一会儿,等程雅兰情绪稳定下来,才继续去找火锅店。最后在一条小巷子里找到了一家老字号,店面不大,但生意很好,热气腾腾的香味飘满整条街。
坐在火锅店里,看着红油锅底咕嘟咕嘟冒着泡,程雅兰才有一种回到人间的真实感。这半个月她像活在噩梦里,每天面对的只有张默那张阴郁的脸,只有那些冰冷的调教工具,只有疼痛和屈辱。而现在,她坐在王振山对面,吃着热乎乎的火锅,听着周围的食客谈笑风生,仿佛那些地狱般的日子从来没有发生过。
但身体的反应却在不断提醒她真相。热辣的食物刺激着她的味蕾和肠胃,子宫深处的精液似乎也开始蠕动,让她小腹一阵阵发紧。她夹了一筷毛肚,蘸了酱料送进嘴里,辛辣的味道冲得她眼泪汪汪。
“慢点吃。”王振山给她倒了杯温水,眼神温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程雅兰低头看着杯子里的水,水面倒映着她的脸——眼睛有些红肿,嘴唇红得过分,脸颊因为热气而泛着潮红。这张脸看起来还是那张脸,但里面住着的人已经不一样了。
“振山,”她轻声说,“你还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当然记得。”王振山眼睛亮了,“你在操场上跑步,马尾辫在脑后一甩一甩的,像个小兔子。我当时就想,这姑娘长得真好看。”
“我那时候可讨厌你了,觉得你傻乎乎的,老盯着我看。”
“我那不是盯着你看,我是在想怎么跟你搭话。”
他们聊起了以前的事,那些简单快乐的时光。王振山说起他第一次请她吃饭时的紧张,说起他送她第一件礼物时手都在抖,说起他鼓起勇气表白那天晚上失眠了一整夜。程雅兰静静听着,时不时补充一些细节,两个人就像是普通情侣在回忆甜蜜的过往。
但是程雅兰心里清楚,那些过往已经离她很远了。现在的她已经不再是那个单纯的女大学生,她的身体被改造,她的尊严被践踏,她的灵魂被撕裂成两半。她坐在王振山对面,笑着,吃着,聊着,可身体内部却在发生着另一重变化——那些被张默强行灌入的药物正在起作用,让她的身体越来越敏感,越来越饥渴,越来越适应男性的侵犯。
一顿饭吃了将近两个小时。走出火锅店时,天已经完全黑了。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在手牵手的姿势下,两个影子也依偎在一起。
“我送你回宿舍。”王振山说。
“嗯。”
他们沿着街道慢慢走,谁也没有说话。初夏的夜晚很安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车辆声和风穿过树叶的沙沙声。程雅兰紧紧握着王振山的手,仿佛一松开他就会消失似的。
“雅兰,”王振山突然开口,“下周周末你有空吗?我们队里组织了一次郊游,可以带家属,我想带你去。”
程雅兰心里一沉。下周周末,正好是她要去张默那里的时间。张默规定她每周六晚上必须去别墅“报到”,周日晚上才能离开。这半个月的调教已经让她形成了条件反射——周六下午她就会开始焦虑、不安,身体会不由自主地发热、潮湿,就像在期待着什么似的。她痛恨这种生理反应,但它确实存在。
“下周啊……”她犹豫着,“下周我可能有事。”
“什么事?又要回家吗?”
程雅兰摇头:“不是……就是一个朋友的生日聚会,很早之前就答应她了。”
这是她事先准备好的借口之一。张默要求她每次去别墅都要有“合理”的理由,不能引起王振山的怀疑。所以她编造了一个不存在的“闺蜜”,叫小雯,说小雯最近心情不好,每周都需要她陪。
王振山有些失望,但还是点了点头:“那好吧,下次再去。不过雅兰,你最近好像比以前忙了,总是有事。”
程雅兰的心脏猛地一跳。她抬头看他,想从他脸上看出疑虑的迹象。但王振山的表情很自然,只是普通的失落,没有怀疑的意思。
“也没有啦……”她小声说,“就是……就是马上要期末考试了,要复习,还有一些社团活动。”
“那你别太累了。”王振山捏捏她的手,“身体最重要。”
“嗯。”
他们走到女生宿舍楼下时,已经快九点了。宿舍楼里灯火通明,不少窗户都亮着灯,还能听到从里面传来的欢笑声和音乐声。正常的大学生活,正常的人际交往,正常的青春——这一切离程雅兰已经很远了。
宿舍楼下有一小片空地,平时是情侣们告别的地方。此刻也有几对男女站在那儿,有的在接吻,有的在拥抱,有的只是拉着手低声说话。程雅兰和王振山找了个相对安静的角落,站在一棵梧桐树下。
“我上去了。”程雅兰说,却没有松开手。
“嗯,早点休息。”王振山也没有松开,“明天……我们能见面吗?”
“明天我下午没课,我去找你。”
“好。”
他们面对面站着,谁也没有动。路灯的光透过树叶洒下来,在王振山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程雅兰看着他,看着他浓密的眉毛,高挺的鼻梁,线条刚毅的下巴轮廓。这张脸她已经看了无数次,每次看都觉得心动。
可是另一张脸也在这时闯进了她的脑海——张默那张阴鸷的脸,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那张总是挂着嘲讽笑容的薄唇。那张脸像噩梦一样纠缠着她,即使在王振山身边也无法摆脱。
王振山见她不说话,以为她在害羞。他犹豫了一下,慢慢低下头,想要吻她。
程雅兰几乎是本能地躲开了。
这个动作太突兀,两个人都愣住了。王振山保持着俯身的姿势,脸上写满了错愕和受伤。程雅兰也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了,连忙解释:“对不起,我……我嘴里还有火锅的味道,怕熏到你……”
这个借口烂透了,但王振山还是接受了。他直起身子,勉强笑了笑:“没事,是我太心急了。”
程雅兰心里一阵刺痛。她不是不想和王振山接吻,她渴望他的吻渴望得要死。但是她不敢——她的嘴唇昨晚被张默咬破了,今天虽然已经结了痂,但还没完全好。而且她的口腔里可能还残留着别的味道,她自己闻不出来,但也许别人能闻出来。
更可怕的是,她怕一旦被王振山吻了,那些被压抑的欲望和恐惧就会彻底失控。这半个月她的身体已经被调教得对性刺激异常敏感,张默用各种手段让她产生了条件反射——被亲吻就会湿,被抚摸就会软,被侵入就会高潮。如果王振山吻她,她的身体可能会有可耻的反应,而那是她绝不能让他发现的。
“振山,”她主动抱住了他,把脸埋在他胸口,“等我一下,等我……等我准备好了,好不好?”
王振山僵硬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他回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好,我等你,等多久都行。”
程雅兰闭上眼睛,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的味道。这种干净、阳光、健康的气息,和张默别墅里那种混杂着香水和精液的淫靡气味形成了鲜明对比。她多希望能永远待在这个怀抱里,永远不要再回到那个地狱。
但是不行。
她得去洗澡,把身体里残留的精液彻底清洗干净。她得换掉内裤,处理掉染着精斑的衣物。她得对着镜子检查身上的印记有没有被王振山发现——锁骨下的花形印记,乳根处的铂金环,还有大腿内侧那些淡淡的、已经快要消退的掐痕。
这一切都必须在今晚完成,因为明天她还要继续扮演王振山纯情的女朋友。而这只是开始,下周她又要去张默那里,接受新一轮的调教和改造。张默说下次要给她戴肛塞,说是要让她“习惯后门的扩张”,为以后开发肛交做准备。
想到那个场景,程雅兰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冷吗?”王振山感觉到她的颤抖,搂得更紧了。
“不冷,”她轻声说,“就是……有点舍不得你。”
“傻瓜,明天不就见到了吗?”
明天。是的,明天还能见到。但明天之后呢?后天呢?大后天呢?
程雅兰不敢再想下去。她松开手,后退一步,朝王振山露出一个微笑:“我上去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
“好,我看着你上去。”
她转身走进宿舍楼,没有回头。她知道王振山一定还站在那棵梧桐树下,一直看着她消失的方向。这样的场景以前也发生过很多次,每次她都觉得甜蜜又温暖。
但这一次,她只想哭。
走上楼梯时,她的腿又开始发软,大腿根部因为摩擦而微微发烫。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那些黏腻的液体正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来。她必须尽快回宿舍洗澡,否则连外裤都会被弄湿。
宿舍在三楼。程雅兰几乎是扶着墙爬上去的,每一步都走得很艰难。路过二楼时,她听到公共浴室里传来水声和女生的笑声,那是正常大学生该有的生活——洗完澡,穿着睡衣,跟室友说说笑笑,然后上床睡觉,做个甜美的梦。
而她呢?她回到宿舍后,要偷偷拿出藏起来的药水清洗下体,要用特制的灌洗器冲洗阴道深处,要处理那些染着精斑的内裤和床单——张默说了,她必须处理好这些“痕迹”,不能留下任何证据。如果被室友发现,他会有“办法”让她们闭嘴。
推开宿舍门时,里面亮着灯。两个室友正坐在床上看书,另一个在桌前写作业。看到程雅兰进来,她们都抬起头打招呼。
“雅兰回来啦!半个多月没见了,想死你了!”
“你奶奶身体好点了吗?”
“给你留了半个西瓜,在阳台的冷水里泡着呢,现在吃正好!”
这些关心像刀子一样扎进程雅兰心里。她们对她这么好,这么真诚,而她却戴着面具生活在她们中间,身体里藏着那么肮脏的秘密。如果她们知道这半个月她经历了什么,如果她们知道她每周都要去给一个男人当性奴,她们会用什么样的眼神看她?
程雅兰强撑着笑容,跟她们说了几句话,然后借口太累了,拿着睡衣和洗澡用品去了浴室。她需要一个人待着,需要清洗这具已经不再干净的身体。
公共浴室里空无一人,只有一排排莲蓬头静静地悬挂着。程雅兰选了个最里面的位置,打开水龙头。热水哗啦啦地冲下来,打在她脸上、身上。她闭上眼睛,任由水流冲刷,仿佛这样就能把过去半个月的一切都洗掉。
但不可能了。
那些印记、那些改造、那些被她强行吞下的药物和精液——这些东西已经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分。她用力擦洗着皮肤,想把锁骨下的花形印记擦掉,但那个印记就像长在了皮肉里,越擦反而越鲜艳。她掰开自己的阴唇,想把乳环摘下来,但环上有个小锁,她没有钥匙,那是张默故意锁上的,说要让她“时刻感受到他的存在”。
程雅兰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墙,慢慢滑坐到地上。热水还在不停地冲下来,打湿了她的头发,渗进她的眼睛。她抱着膝盖,把头埋在臂弯里,无声地哭了。
水声淹没了她的呜咽,也淹没了这半个月所有的屈辱和痛苦。但她也知道,哭完之后,她还得站起来,擦干身体,穿上衣服,回到宿舍,笑着跟室友说“今天好累我先睡了”。
明天,她还要去见王振山,还要继续演那场名为“正常恋爱”的戏。
而这只是第一天。还有无数个这样的日子在等着她。
直到张默玩腻为止——或者,直到她彻底崩溃为止。
程雅兰带着一些醋意,大声的喊起了他的名字,“王振山。”
时隔半个多月,当他再次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兴奋的朝着身后扭了过去,可是程雅兰不悦的看了他一眼,见他和别的女人动作亲密,赌气着转身要离开,王振山赶忙追了过去。
“你和那个女的看起来关系挺好的呀。”
“雅兰,我和她只是普通的同事关系,你可千万不要多想啊。”
“呵呵,逗你呢,看你的傻样。”
“这种玩笑一点也不好笑,我可不想让你在心里误会我,尤其是我和别的女人,因为在我心里,你就是我的全部,我的心已经容不下第二个人了。”
“好了,不说就是了,我爸给你找的工作怎么样,工作中有没有遇到什么难处?”
“那倒没有,不过就是刚来的时候有很多东西都要学习,但是工作不累,而且工资比在小工厂打工要多出了很多。”
“你要努力啊,可别给我爸丢脸。”
“你放心,我一定会把握好这次机会,努力工作。”
“你什么时候下班?”
“已经5点了,现在就可以走了。”
“好呀,一会儿咱们去哪玩?”
“你说。”
“看电影吧,最近新上映了一部新片,我想让你陪我去看。”
“没问题。”
“对了,告诉你个好消息。”
“什么?”
“张默的父亲因为贪污受贿下台了,而他本人也被公安局列为了通缉犯,警察现在正在四处抓他呢。”
“这种人就应该恶有恶报。”
“他就算有了报应,可是也无法挽回你在部队中失去的东西,你是不是特别后悔当初不应该救那个女孩,不然的话就不会被部队开除。”
王振山摇了摇头。
“骗人,那个女孩的懦弱毁了你的前途,我不信你不后悔。”
“如果我一直留在部队,表现的好或许会得到晋升,但是今生恐怕再也无法遇到你,如果让我选择的话,我肯定会选择和你在一起。”
“好吧,算你会说话。”
随后,程雅兰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我们走吧。”
“嗯!”
平日里休息的时候,王振山和程雅兰每天都会在一起,一起吃饭,一起踩马路,一起去附近的山上玩。不过与以前不同的是,他们的关系现在是情侣,王振山很喜欢这样的生活,之前虽然经历了一些挫折让他心灰意冷,但是老天终究对他是不薄的,不仅自己的工作环境得到了极大的改善,而且又交到了一个容貌身材极其出众,性格方面又很有个性的一个女生当自己的女朋友。总之,他对目前的生活非常的满意,非常的知足。
周三,他们在外边吃过晚饭,玩到快9点的时候,王振山把她送到了宿舍门口,在临分别的时候,程雅兰问他,“明天晚上你有空吧?”
“明晚呀,明晚恐怕不行,明晚我有件重要的事情要做。”
“什么事情?”
“这个你还是别问了,有些重要的私事我要处理一下。”王振山向她卖起了关子。
“好吧,就当我没说。”程雅兰扭头走进了宿舍。
隔天中午,王振山一早就来了学校门口等她,看到程雅兰出来的那一刻,他立刻朝她走了过去。
“你不是有重要的事情吗,怎么来找我了?”
“生日快乐。”王振山从背后拿出了一束花,捧在了程雅兰的面前。
“你……”
程雅兰顿时明白了他昨天那句话的含义,“这就是你昨天对我说的重要的事?”
“嗯!”
“你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的生日?”
“怎么知道一个人的生日并不重要,关键看这个人想不想知道。”
“你今天不用上班吗?”
“下午我请假了。”
“你才刚上了几天班就请假,你们领导不训你啊?”
“我上午的时候对我们队长讲,这是关系我下半辈子的终身大事,然后他立刻就批了我的假。”
“王振山……”
此时程雅兰激动的不行,倘若不是校门口人多的话,她恨不得立刻就朝他扑过去,将他紧紧的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