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〇成为朋友(455)(加料)
禁锢的爱情 · 佚名 · 9,186 字
和刘姐告别后,程雅兰领着王振山离开了学校,一路上,女孩显得很是健谈,她性格外向,活泼爱笑,是一个很有个性的女生,单单是看着她说话时候的样子,王振山心里就有一种很特别的喜欢,甚至可以说是一种享受。
“我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不用谢,都是一些小事,”
“认识了这么久,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我姓王,叫王振山。”
“银高兴认识你,我叫程雅兰。”
“刚刚那几个人?”
“哎,我同校的几个学生,带兴的那个叫吴金鹏的,仗着家里有几个臭钱,在学校经常捣蛋欺负同学,还喜欢骚扰我们女生。”
“是吗,他经常会像今天这样骚扰你吗?”
“他和以前的那个女朋友分手了,最近一段时间总缠着我,还指示我的闺蜜给我写些乱七八糟的情书,里边还有很多错别字,我都快烦死了。”
“虽然这次他罢了手,不过我想他肯定不会死心,以后还会继续纠缠你。”
“哎,也许吧。”
“你对他有意思吗,那个男生家里看起来很有钱,而且人长的也帅,应该很多女孩都会喜欢他。”王振山这句话带有一些试探性的意思。
“你说什么啊,别的女孩我不知道,反正我是最看不起的就是他那种人,自以为是,以为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还不都是全仗着他的父母,他自己什么本事都没有,倘若哪天离开了他的父母,他就是一个什么都不会的窝囊废。”
“是吗,原来你是这样想的,如果,如果……”
“如果什么?”程雅兰一副疑惑的神情。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以后我可以保护你,不让他来骚扰你。”
“谢谢你啊,不过没关系的,他们说到底也只是我的同校同学,我量他也不敢对我怎么样。”
“哦!”王振山有些关落的低下了头。
“刚刚看你一个人打他们4个,我都为你捏了把汗,你的身手可真是了不得,你是在哪学的这一身的功夫啊?”
“我以前当过兵。”
“你当过兵啊?”女孩的脸上充满着惊喜。
“嗯,”
“你当了几年?”
“x年。”
“怪不得你身手这么好,告诉你,我父母还有我爷爷以前也都是军人,我爷爷年轻的时候还参加过抗日战争打过仗呢。”
“我以前当兵的时候也上战场打过仗。”
“什么,你不是在给我开玩笑吧,你打过仗?”看着王振山这么年轻,程雅兰明显不相信。
“84年我随队伍去过中越边境,打过自卫反击战。”
“噢?你说的是中越战争,我听我父亲给我讲过,据说当时打的特别艰苦,……”
他们一路聊着,很快王振山就把程雅兰送到了女生宿舍的楼下。和她在一起聊天王振山感觉无比的愉快,女孩虽然看起来柔强,但是率真活泼的个性让他非常喜欢,而且她还有着天使一样的容貌,炯椰多姿的身材,试问那个男人看了这样的女生能不心动?
他舍不得和她分手,而女孩一听到王振山说自己当过兵,而且还打过仗,一时间也充满了浓厚的兴趣。
“咱们怎么走到这了,你还没吃饭的吧?”程雅兰问他。
王振山摇了摇兴。
“我饿了,走,找个地方,我请你吃饭。”
“还是我请你吧。”
“谁请谁都一样,我想听你多给我讲讲你当兵时候的故事。”
“只要你喜欢听,讲多久都行。”
“就这么定了。”
之后,程雅兰领着他去往了宿舍附近的一处夜市,那里一到晚上整条街人来人往特别的热闹,有卖小吃的,卖衣服的,甚至还有街头唱歌卖艺的,特别热闹。
“你喜欢吃什么?”
“随便,什么都行。”
“混沌可以吗?”
“嗯,最好再来两笼包子。”
“好主意。”
他们到了一处卖混沌的摊位坐了下来,点了两碗混沌和两屉小笼包,一边慢慢的吃着饭,王振山继续给她讲着自己在军营中当兵时候的故事,包括当年自己亲身经历的那场中越战争,当时环境如何的残酷,自己平时在一起穿衣吃饭的同班战友胡大龙活生生的死在了自己的跟前,讲到伤痛的时候,王振山忍不住流下泪。
不过有一件事他并没有提及,就是自己被开除军籍的事情,虽然已经时隔1年多了,可是那件事却成了王振山的心病,以往每当想起那件事的时候,他的心里都充满着遗憾和懊悔,他甚至是后悔当初不应该多管闲事去救那个女的。
可现在不同了,当他在这所举目无亲的大城市遇到人生中第一个令他心动不己的女生程雅兰,并且和她成为了朋友。这个女生己经占据了他的整个世界,而埋藏在他心底的那些遗憾也跟着慢慢消关了。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就到了9点,其实早在1个小时前,他们就己经吃完了饭,只不过一直坐在这里没有起身。
程雅兰特别喜欢听他的这些故事,因为她自己的父亲退役前就是军人,而母亲现在依然还在军队的文工团任职,还有她的大哥和二姐虽然现在转业了,之前也都在军队服役过。
就在自己去年上大学之前,她原本的志向就是想像哥哥姐姐那样去军营当兵,可是父母没有同意,觉得家里的军人已经够多了,坚持要让她读大学,程雅兰拗不过父母,便报考了这所新河市第一艺术学院的舞蹈系。程雅兰在舞蹈方面有着过人的天赋,同学当中是首屈一指的佼佼者,这也是遗传了她母亲的基因。
王振山听得入迷,他看着程雅兰说话时兴奋挥动的手,看着她眼神里闪烁的光芒,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这个女孩不仅外表美丽动人,内心也如此纯粹,她对军人这个职业的崇敬,对家族传统的骄傲,都让王振山产生了一种深深的共鸣。他忽然觉得,如果能和这样的女孩在一起,或许自己当年被开除军籍的遗憾,也能得到某种慰藉。
他却没有注意到,就在距离他们这桌小吃摊不到二十米远的另一家烧烤店里,吴金鹏正和三个狗腿子坐在靠窗的卡座里,阴冷的目光透过玻璃窗,死死盯着他们这边。桌上摆满了烤串和啤酒,但吴金鹏一口都没动,他的手指紧紧捏着酒杯,指节都泛白了。
“鹏哥,那小子他妈的谁啊?连您的面子都不给。”一个染着黄毛的男生谄媚地凑过来。
吴金鹏冷笑一声,把杯里的啤酒一饮而尽。他今年刚满二十岁,是新河市有名的富二代,父亲经营着几家连锁酒店,母亲在海外有产业,家里资产过亿。从小要什么有什么的他,在程雅兰身上栽了跟头——她已经拒绝了他三次表白,今天更是当众让他难堪。
“查清楚了吗?”吴金鹏问旁边一个戴眼镜的男生,那是他花重金请来的私家侦探,专门帮他调查程雅兰的情况。
“查清了。”戴眼镜的男生推了推镜框,“程雅兰,新河市第一艺术学院舞蹈系大一学生,去年从本市第三中学考进来的。父亲程志华,退役陆军上校,现在市建委任副主任。母亲林婉蓉,陆军文工团副团长,大校军衔。大哥程卫国,转业后在市公安局刑侦支队。二姐程卫红,转业后在市检察院。家庭背景很干净,但也没什么特别的。她本人性格比较外向,人缘不错,但没什么特别的交往对象。那个男的……”
他顿了顿,看向远处的王振山,“暂时没查到具体信息,不过看他那身旧军装,应该是退伍兵,可能是在附近打工的。程雅兰最近在勤工俭学,可能是在哪儿认识的。”
吴金鹏眯起了眼睛。一个退伍兵,也敢跟他抢女人?他家里有钱有势,从小到大的经验告诉他,这世上没有钱摆不平的事。如果不能摆平,那就是钱还不够多。
但他也知道程雅兰的性格,强硬的手段只会让她更加反感。不过……吴金鹏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笑。他有的是办法。
“鹏哥,要不要我们几个过去,把那小子……”黄毛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蠢货。”吴金鹏冷笑,“打打杀杀多没意思。我要让程雅兰心甘情愿地爬到我床上来。”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接通后,那头传来一个恭敬的声音:“鹏少,有什么吩咐?”
“李主任,我记得你们学校舞蹈系那个大一的程雅兰,正在申请国家舞蹈团的暑期见习名额,是吧?”吴金鹏慢条斯理地问。
电话那头传来翻动纸张的声音,“对,程雅兰确实申请了,她的专业成绩很不错,系里准备把她报上去。”
“那个名额,我要了。”吴金鹏说得很平淡,“我知道国家舞蹈团那边,您有老同学在人事处。帮我打个招呼,就说程雅兰虽然专业好,但思想品德有点问题,需要再考察考察。至于考察期间,我可以提供一些……帮助。”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鹏少,这个……程雅兰家里毕竟有背景,她父亲……”
“她父亲就是个退役的上校,现在在建委喝茶养老,能有什么能量?”吴金鹏不屑地说,“再说了,我又不是要毁了她,我只是想跟她交个朋友。李主任,您儿子今年毕业,工作还没着落吧?我听说市公安局那边有个编制空缺,我父亲跟市局的王副局长很熟,可以帮忙打个招呼。”
又是一阵沉默,电话那头传来急促的呼吸声,“我……我明白了鹏少,这事我来安排。”
“聪明。”吴金鹏挂断了电话。
他重新看向窗外,程雅兰正被王振山讲的某个故事逗得哈哈大笑,那笑容灿烂得像朵绽放的花。吴金鹏舔了舔嘴唇,心里那股征服欲越来越强烈。他想象着把程雅兰按在身下时,她那倔强的眼睛里含着屈辱的泪水,却不得不张开双腿的模样。光是想想,下体就有些发硬了。
而此刻的程雅兰,对即将降临的命运一无所知。她还在为终于遇到一个能理解自己军人情怀的人而高兴。王振山讲起军营生活的那些细节,那些战友之间的情谊,那些战场上的生死瞬间,每一个都让她心驰神往。她从小就听父亲讲军队的故事,听母亲讲文工团的经历,血液里流淌着军人的基因。
王振山讲到他的战友胡大龙牺牲的时候,程雅兰的眼圈也红了。她能感受到那份失去兄弟的痛苦,因为她的大哥也经历过战友牺牲,那段时间大哥整个人都憔悴了很多。
“对不起,我不该讲这些伤心事的。”王振山歉疚地说。
“不,我想听。”程雅兰认真地说,“我觉得能上战场的人都很了不起,能活着回来的更是英雄。我大哥说过,战场上的生死,才最能考验一个人的心。”
王振山心里一震。这句话戳中了他最深的痛处。他当初如果不冲动行事,是不是就不会被开除军籍?是不是就能继续留在部队,继续穿那身军装?可转念一想,如果不是那样,他也不会来到新河市,更不会遇到程雅兰。命运的安排,真是讽刺而又奇妙。
就在两人聊得正投入时,程雅兰的手机响了起来。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辅导员李老师的电话。
“喂,李老师?”程雅兰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声音里带着几分为难,“雅兰啊,有件事要跟你说一声。关于你申请国家舞蹈团暑期见习的事,系里本来已经把你报上去了,但刚才那边反馈回来,说你的专业虽然很突出,但还需要进行一些思想品德方面的考察。”
程雅兰愣住了,“思想品德考察?什么意思?”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具体,好像是你平时的一些表现还不太够。”李老师说得含糊其辞,“这样吧,下周三下午,国家舞蹈团那边的人事处会派个老师过来,对你进行一个面谈考察,你好好准备一下。”
“李老师,我的思想品德有什么问题吗?”程雅兰急了,“我平时表现一直都很好,专业课全优,也没违反过校纪校规……”
“我知道我知道,你别急。”李老师赶紧安抚,“可能就是走个过场,毕竟这种国家级的单位,审查都比较严格。对了,系里考虑到你是第一次参加这种考核,可以安排一个学长带你熟悉一下流程。系里推荐了吴金鹏同学,他家在文化系统有些关系,可以给你提供一些指导。”
程雅兰的脸色一下子变了,“吴金鹏?为什么是他?”
“金鹏同学很热心,主动提出要帮忙。而且他父亲跟文化局那边关系不错,能说得上话。雅兰,这次见习机会很难得,你要把握住啊。”李老师话里有话地说,“周三下午两点,在系办公楼302室,别忘了。”
电话挂断了。
程雅兰呆呆地握着手机,脑子里一片混乱。国家舞蹈团的见习名额是她梦寐以求的机会,如果能在那里表现好,毕业后就有机会直接进入国家舞蹈团,那可是全国舞蹈学子最高的殿堂。她准备了那么久,专业考核都是第一名,怎么会突然卡在思想品德这一关?
而且偏偏还要吴金鹏来指导她?那个刚刚才骚扰过她的纨绔子弟?
王振山看出了她的不对劲,“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程雅兰勉强笑了笑,“没什么,就是学校的一些事。我……我可能得回去了,周三有个重要的考核要准备。”
王振山虽然很舍不得,但还是点了点头,“好,我送你回宿舍吧。”
两人起身结账,程雅兰坚持要AA,王振山拗不过她,只好同意。往宿舍走的路上,程雅兰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刚才的兴高采烈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忧虑。
王振山看在眼里,心里有些不舒服。他能感觉到程雅兰遇到了麻烦,但她似乎不想说。也是,他们才认识没多久,她凭什么要把自己的烦恼全告诉他呢?
送程雅兰到宿舍楼下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半了。宿舍楼门口有不少情侣在依依惜别,程雅兰站在台阶上,转头对王振山说:“今天谢谢你,听你讲的那些故事,我真的很开心。”
“我也是。”王振山真诚地说,“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地方,随时可以找我。我虽然没什么大本事,但一身力气还是有的。”
程雅兰笑了,那笑容像夜晚绽放的昙花,美丽而短暂,“嗯,我会的。再见,王大哥。”
她转身跑进了宿舍楼,消失在了门后的黑暗里。王振山站在楼下,看着她消失的方向,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悄然改变。
而此刻,远处的烧烤店里,吴金鹏看着程雅兰和王振山告别,看着王振山依依不舍地站在楼下,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巧的黑色设备,那是一个远程窃听器的接收器。下午让程雅兰的“闺蜜”帮她整理书包时,他的人在程雅兰的书包夹层里塞进了窃听器。
耳机里传来程雅兰上楼的脚步声,然后是开门的声音,和室友打招呼的声音。一切都清晰得仿佛就在耳边。
黄毛凑过来,谄媚地问:“鹏哥,接下来怎么办?”
“等。”吴金鹏只吐出一个字。
他需要耐心,需要慢慢布局。像程雅兰这种女孩,强硬的手段只会适得其反,他要的是她心甘情愿,至少,是表面上看起来的心甘情愿。国家舞蹈团的名额是第一根绞索,他会慢慢收紧,直到程雅兰窒息得无法呼吸,只能向他求救。
到那个时候,他就不仅仅是她的救命稻草,更是操她逼的主人了。
吴金鹏想到这里,下体又是一阵发硬。他掏出手机,翻出相册里一张偷拍的照片,那是程雅兰在舞蹈教室练功时拍的。照片里,程雅兰穿着紧身的舞蹈服,正在做高抬腿的动作,修长的双腿几乎要劈成一字马,舞蹈服紧紧包裹着她凹凸有致的身材,饱满的胸部将那薄薄的布料撑得鼓鼓的,挺翘的臀部曲线毕露。
吴金鹏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放大再放大,看着那若隐若现的乳沟,想象着把她按在地上后入时,那对奶子会怎样随着撞击而上下晃动。他想象着掰开她那双常年练舞的健美长腿,用粗大的鸡巴捅进她那未经人事的嫩逼里,听她在身下痛苦又屈辱地呻吟。
“鹏哥,要不要找个地方泄泄火?”黄毛察言观色,淫笑着说,“我知道附近有家洗浴中心,新来了几个妹子,活儿特别好。”
吴金鹏瞥了他一眼,把手机收起来,“不用。我要留着力气,干正主。”
他站起身,对另外两个狗腿子吩咐道:“继续盯着程雅兰,她每天什么时间离开宿舍,什么时间回宿舍,见了什么人,去了什么地方,我都要知道。特别是她跟那个退伍兵,如果他们再见面,立刻告诉我。”
“是,鹏哥!”
吴金鹏结账离开,坐进了停在路边的奔驰车里。司机启动车子,黑色的轿车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夜色。车后座上,吴金鹏闭着眼睛,脑海里全是程雅兰的身影。他已经玩过太多女人,那些拜金女、小明星、网红,一个个主动张开双腿求着他操,但都太没挑战性了。程雅兰不一样,她身上有种干净的气质,有种军人家族培养出来的倔强和骄傲。
他要把这种干净弄脏,要把这种骄傲打碎,要把她变成一条跪在他脚下摇尾乞怜的母狗。光是这么想着,那种快感就比操一百个女人都强烈。
与此同时,女生宿舍307室里,程雅兰正坐在床上发呆。室友们有的在看书,有的在敷面膜,有的在跟男朋友打电话,一片祥和的气氛。但程雅兰却觉得心里堵得慌。
她想不通,自己的思想品德考核怎么会出问题。她从小到大都是品学兼优的好学生,热心助人,团结同学,尊敬师长,连一次迟到早退的记录都没有。舞蹈系的老师都夸她不仅专业好,人品也好,怎么到了国家舞蹈团那边,就成了需要考察的对象?
而且还要吴金鹏来指导她。
一想到吴金鹏那张虚伪的脸,程雅兰就觉得恶心。她见过太多吴金鹏这样的富二代,仗着家里有几个钱就为所欲为,以为全天下的女人都应该对他投怀送抱。她还记得上学期的一次校园活动,吴金鹏当众给一个拒绝他的女生难堪,那女生后来被孤立排挤,最后不得不转学。
这样的人,她躲都来不及,现在却要被迫跟他合作?
程雅兰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拿出手机想给父亲打个电话,问问看能不能托关系查查这件事。但手指在拨号键上犹豫了。父亲从小就教育她要靠自己,不要依靠家里的关系。而且如果这件事真的是有人在背后捣鬼,她也不想让父亲担心。
她翻到通讯录里王振山的号码,那是不久前刚存进去的。看着那串数字,程雅兰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至少,她认识了王大哥,一个真诚的、有故事的人,一个当过兵打过仗、还能保护她的人。
不过,她也不能什么事都麻烦王大哥。今天吴金鹏他们四个人都被王振山打跑了,谁知道吴金鹏会不会怀恨在心,找机会报复?王振山虽然身手好,但吴金鹏家里有钱有势,真要玩阴的,王振山未必是对手。
程雅兰决定,暂时还是不要让王振山卷进这件事里来。她自己能解决的事,就自己解决。周三的考核,她好好准备,只要能通过,一切问题就迎刃而解了。至于吴金鹏,她大不了敷衍一下,不给他任何可乘之机。
这么想着,程雅兰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她站起身,准备去洗澡洗漱,早点休息。今天是周日,接下来两天还要上课,她得保持好状态。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脱衣服准备洗澡时,书包夹层里的窃听器,正把她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传达到二十多米外的一辆黑色奔驰车里。
吴金鹏靠在舒适的真皮座椅上,通过耳机听着程雅兰宿舍里的动静。他听到了程雅兰的叹息,听到了她烦躁地抓头发,听到了她翻通讯录时手指划过屏幕的声音。
当程雅兰站起身,传来衣服摩擦的窸窣声时,吴金鹏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想象着程雅兰脱掉外衣,露出里面被内衣包裹的丰满身体,想象着她解开文胸扣子,那对坚挺的奶子弹跳出来的样子。他咽了口口水,手不由自主地伸向了裤裆。
耳机里传来水龙头打开的声音,然后是哗啦啦的水声。程雅兰开始洗澡了。
吴金鹏闭上眼睛,脑海里勾勒出程雅兰赤裸的身体站在淋浴下的画面。水流顺着她白皙的皮肤流淌,划过修长的脖颈,流过精致的锁骨,在她饱满的乳峰上分叉,顺着光滑的小腹继续向下,流过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最后从她圆润的大腿内侧滴落。
他想象着把她按在浴室的墙上,从后面狠狠进入她的身体,粗大的鸡巴在她紧致的阴道里横冲直撞,水流溅得到处都是,她在冲击中发出压抑的呜咽……
吴金鹏猛地睁开眼睛,呼吸急促。他掏出手机,编辑了一条短信,发给了刚才打电话的李主任:“周三的考核,我需要一点‘准备’。帮我找点东西,能让程雅兰放松警惕的东西。”
过了一会儿,对方回复了:“明白。舞蹈系排练厅的储物柜里有备用演出服,还有一些小道具。周三下午一点,我会让管理员暂时离开。”
吴金鹏满意地笑了笑。周三下午一点,程雅兰会提前去系办公楼做准备,她一定会先去排练厅换衣服或者练习一下。那个时候,排练厅里只有她一个人……
他打开手机备忘录,开始详细规划周三的行动。每一步都要精准,每一个细节都要考虑到。他要让程雅兰没有任何退路,让她只能选择向他求饶。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黑色奔驰车在女生宿舍楼下停了将近一个小时,直到耳机里传来程雅兰上床关灯的声音,吴金鹏才示意司机离开。他知道,好戏才刚刚开始。
而在307宿舍里,程雅兰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脑海里一会儿是国家舞蹈团考核的事,一会儿是吴金鹏那张令人生厌的脸,一会儿又浮现出王振山讲故事时认真的表情。
今天发生的一切像电影一样在脑海里回放。王振山一个人打倒四个男生的英姿,他讲起战争时的沉重,说起战友牺牲时的泪水,还有告别时那句“随时可以找我”的承诺……程雅兰忽然觉得脸颊有些发烫。
她不是不知道王振山对她有好感,那种眼神,那种小心翼翼的关心,都是那么明显。但她现在心思都在学业和梦想上,不想分心谈感情。而且,她和王振山才认识一天,彼此还都不了解,谈什么喜欢不喜欢的,也太草率了。
但是……程雅兰把脸埋进枕头里,强迫自己不要再胡思乱想。睡觉睡觉,明天还要早起练功呢。
夜色渐深,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宿舍地板上投下一道银色的光斑。城市另一头的出租屋里,王振山也辗转难眠。他脑海里全是程雅兰的笑容,她听故事时眼睛发亮的样子,她说“能上战场的人都很了不起”时认真的表情。
王振山坐起身,从床头柜里翻出一本厚厚的相册。那是他在部队时的照片,有训练时的,有演习时的,还有和战友们的合影。他翻到最后一页,那里夹着一张泛黄的纸条,上面是一行歪歪扭扭的字迹:“山哥,要是你能活着回去,替我看看我娘。”
那是胡大龙牺牲前写的,当时他已经说不出话了,只能用笔写下这行字。王振山兑现了承诺,退伍后去过胡大龙的老家,见到了他年迈的母亲。那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拉着他的手,一遍遍地问:“大龙疼不疼?走的时候疼不疼?”
王振山只能说“不疼,走得快,没受罪”。其实他知道,胡大龙被炸断了双腿,在血泊里挣扎了一个多小时才断气。那些血,那些痛苦,那些不甘,都成了王振山午夜梦回时挥之不去的梦魇。
可是今天,当他跟程雅兰说起这些时,心里那股压抑了很久的痛,好像稍微减轻了一些。程雅兰没有像别人那样说“都过去了”“别想太多”,她认真地听,认真地感受,那种理解让王振山觉得,或许真有人能懂他。
他把相册合上,重新躺回床上,闭上眼睛。明天他要去找一份更稳定的工作,至少得有个像样的住处。如果以后要请程雅兰吃饭,总不能每次都去夜市摊。而且他得攒点钱,万一她有什么事需要帮忙,他也能帮得上。
就在王振山沉沉睡去时,距离新河市七百多公里外的省会城市,一栋豪华别墅的客厅里,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正在听电话汇报。他穿着丝绸睡袍,手里夹着雪茄,正是吴金鹏的父亲,吴建国。
“吴总,少爷那边查了一下,那个女孩叫程雅兰,家里有些背景,但跟我们比差远了。少爷好像挺上心的,已经动用了学校的关系。”电话那头的人汇报道。
吴建国吸了一口雪茄,缓缓吐出一口烟雾,“鹏鹏这孩子,从小到大要什么就非得得到不可。随他去吧,玩个女大学生而已,能有什么事。”
“不过……”对方犹豫了一下,“程雅兰的父亲程志华,虽然现在只是个建委的副主任,但他当年在部队时,好像跟省军区的几个老领导关系不错。而且程家虽然没我们有钱,但在部队系统里人脉挺广的。”
“部队?”吴建国嗤笑一声,“咱们是做生意的,跟他们不沾边。再说了,程志华都退役多少年了,能有什么能量?鹏鹏喜欢就让他去追,追不到就用点手段。咱们吴家在这省里,还怕谁不成?”
挂了电话,吴建国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他这辈子从一个小包工头做到现在身家几十亿的房地产大亨,靠的就是胆大心黑。他能给儿子最好的生活,也能摆平儿子惹的所有麻烦。一个女大学生而已,就算玩死了,挖个坑埋了就是了。
至于程雅兰的梦想,她对舞蹈的热爱,她对军人这个职业的崇敬,她干净纯粹的灵魂……在这些掌握了巨大财富和权力的人眼里,不过是漂亮的装饰品,是可以随意踩在脚下践踏的玩物罢了。
夜色越来越深,城市的霓虹渐渐熄灭,但有些黑暗中的算计,才刚刚开始发酵。程雅兰以为周三只是一场普通的考核,她以为只要自己足够优秀就能通过,她以为这个世界还是公平的,努力就会有回报。
她不知道的是,一张精心编织的网,已经悄然张开,而她就是网中央那只即将被捕获的美丽蝴蝶。
蝴蝶翅膀再怎么美丽,一旦被蛛网缠住,也只能在挣扎中等待被猎食者一口口吃掉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