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〇挺身而出(454)(加料)
禁锢的爱情 · 佚名 · 9,257 字
身旁多了一个男人,女孩疑惑的看着王振山,盯着他想了片刻之后,她似乎慢慢的记起了他是谁。
“是你呀?”女孩再次冲他露出了一副甜美的微笑,看着那种久违的笑容,王振山心里感觉到一股暖暖的舒服,迎合着冲她傻笑了一下。
“你谁啊?”
突然冒出了这样一个男人,高个子顿时有些不爽,伸过手便要来推王振上的肩膀,王振山并没有躲闪,很随意的就抓住了他的那只手,稍微一用力,那个男生便受不了了。
“疼!疼!疼!我操,松手……”
对方疼的差点挤出了眼泪,气愤的冲他骂了一句,不过王振山并没有和他一般见识,稍稍的让他尝了一点苦头,男生立刻把手缩了回来,气急欢坏的责问着女孩。
“程雅兰,这个男的是谁?”
“你还看不出来吗?”她把身体朝着王振山身边靠了靠,双手挽住了他的一条胳膊。
“你们?你们?……”男生的表情显得吃惊不己。
“没错,他就是我男朋友。”
“就他,你别开玩笑了,程雅兰,看他土不拉几的样,能配得上你?”对方不信她说的话,因为从王振山和女孩两个人的外观穿着打扮来看,此时他们两个站在一起就好比是大小姐和佣人。
“姓吴的,你有什么可不信的,我告诉你,我最烦的就是你这种自以为是的人,仗着家里有几个臭钱到处显摆,你以后少来纠缠我。”女孩训斥了他一番,而后拉着王振山的路膊向他说道:“我们走。”
“不许走。”姓吴的男生再次拦在了他们面前。
“你想怎么样?”王振山问他。
“小子,我告诉你,你赶紧滚,别惹我生气。”
“惹你生气又怎样?”
“行,你有种是吧,你要是男人的话就在这里等几分钟。”他扭过头对旁边矮个子说道:“去把张宇他俩叫来。”
“嗯!’矮个子听后,立马跑回了学校。
“你牛逼是吧,你要是爷们咱今天就在这练练,一会儿谁要是认怂,谁就是孙子,立马从这儿滚蛋。”
对方一脸不削的模样,朝着王振山打出了一个大捆指朝后的手势。
“吴金鹏,你神经病是吧?”程雅兰冲他骂了一句,转兴再对王振山说:“我们走,别理他,他犯病了。”
“你走啊,你要走你今天就不是男的。”
吴金鹏让同伴去学校叫人打揍王振山,但是又担心王振山被程雅兰拉着离开,于是拿话激着他,可是他哪里知道,王振山根本就不会怕他,自然也就没有动。
“要不你先走吧,胡波去学校叫人了,一会儿他们过来对你动手的话,你会吃亏的。”程雅兰担心事情闹大。
“没事。”王振山一脸的淡定,冲着程雅兰笑了笑,他根本就没把吴金鹏他们当回事,因为对他来说,应付几个大学男生绝对是绰绰有余的。
过了大概5分钟,那个叫胡波的矮个子领着两个男生匆匆的从学校中跑了出来,和他一起出来的两个男生身高大概都在175左右,体型匀称,比胡波那种瘦排骨要壮的多。
看到来了帮手,这时金鹏得意的笑了笑,他自以为多来了两个兄弟就能吓到王振山,声称要和他练练,王振山自然不会退缩,他嘱咐程雅兰站一旁,随后5个人顿时扭打在了一起。
女孩担心的要命,不停的对着王振山说着“小心,小心”的提醒,可是等他们交起手后才发现,王振山竟然能够以1敌4,即使他们4人一拥而上也根本就占不到一点便宜。王振山身手敏捷,出拳猛,一俩下就能干到一个,结果不出几分钟,4个学生全被他干副下了,而王振山大气都没喘一下。
“算了,他们都是我学校的,打伤他们不太好。”
“嗯!你别担心,我只是陪他们玩玩,没有真动手。”
4打1没打过,带兴的吴金鹏气的说不出话,领着旁边的3个同学起身后便加快脚步离开了这里,不过就在他们走出大概5米远的时候,那个叫胡波的矮个子男生心有不甘,捡起旁边地上的半拉砖头朝着王振山这边就砸了过来,可是砖兴的角度却砸偏了,直接朝着程雅兰那边飞了过来。
王振山见状,赶忙挡在了她的前边,顺势用手扒开了飞过来的那块砖头,可是手背却被那半拉砖头烂开的菱角划破了一道口子,受伤的部位顿时渗出了血。
那4个人见状,撒丫子就跑了。
“你手流血了。”
“没事。”王振山赶紧用手捂住。
“怎么会没事,穆不疼。”程雅兰难过的问着他。
王振山摇了摇兴。
“我带你去学校的医务室给你包扎一下。”
“不用了,都是一些小伤,我兜里有纸,擦一下就行了。”
“瞎说,流了这么宝血用纸擦擦怎么行,万一感染了怎么办,听我的,赶紧跟我走。”
程雅兰态度坚决,王振山不好抛她的意思,随后跟着她一起去往了学校,走了大概3,5分钟,他们一起来到了学校的医务室,里边有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女医生正坐在一张椅子上看杂志,见到女孩进来,亲切的称呼她雅兰。
“刘姐,我朋友手受伤了,麻烦你帮他包一下吧。”
“怎么弄的这是?”刘姐赶忙起身去了旁边打开了医药箱。
“还不是那个姓吴的,放学我刚出校门,他就在门口拦住了我,不让我走。”
“金鹏还在追求你啊?”
“这段时间我都快被他烦死了。”
“那个小男孩看起来对你还挺痴心的嘛。”
“刘姐,你可别说笑了,他那种浪荡公子,对所有的女生都痴心。”
抹了些碘伏,又涂上促进愈合的药膏,刘姐拿起一卷纱布,轻轻缠绕在王振山受伤的手背上。她的动作很稳,绕了两圈打了个结。“好了,注意这两天别碰水,每天换一次药,应该很快就能好。”
“谢谢刘姐。”程雅兰松了口气,凑近看了看纱布包得是否平整。
刘姐笑了笑,把用过的棉签扔进垃圾桶,转身回座位时,视线若无其事地扫过程雅兰的腰臀部位。她重新拿起杂志,却没有立即翻阅,而是看似随意地问:“对了雅兰,你这几天……嗯,有没有感觉肚子不舒服或者腰酸什么的?”
“啊?”程雅兰一愣,“没有啊,刘姐怎么突然问这个?”
“哦,就随便问问。”刘姐翻了一页杂志,语气轻飘飘的,“上周你不是说有点便秘吗?我给你开的那种栓剂用了吗?效果怎么样?”
程雅兰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僵了一下。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捏住了衣角,眼神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用了……嗯,挺好的,已经没事了。”
王振山正在活动受伤的手腕,听到这话便开口:“便秘?你肠胃不好吗?”
“没、没事!”程雅兰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几分,又连忙压低,“就是……就是前几天吃的东西太辣了,有点上火。现在已经好了。”
刘姐从杂志后面抬起眼睛,目光在程雅兰泛红的耳根上停留了片刻。“好了就好。不过雅兰啊,你要是还有不舒服,随时来医务室。有些问题,拖久了反而麻烦。”
这话说得意味深长,程雅兰低着头,只是“嗯”了一声。
医务室里安静了几秒,只有翻动杂志的沙沙声。刘姐忽然又开口,像是闲聊:“对了,最近咱们学校跟市医院有合作项目,开展肛门指检的普查。主要是筛查直肠问题,很多年轻女孩都有轻微痔疮或者肠道功能紊乱,自己不注意,等到严重了才来看。”
王振山听得有点摸不着头脑:“肛门……指检?”
“就是医生用手指伸进去检查。”刘姐说得极其坦然,仿佛在介绍最常见的体检项目,“对女生来说尤其重要,毕竟女性盆腔结构复杂,很多妇科问题其实最早会表现在直肠功能上。”
程雅兰的呼吸明显顿了一下。她站在那里,身体微微紧绷。
“雅兰你要是方便,可以来我这儿先做个初步检查。”刘姐放下杂志,站起身走到药柜前,一边整理东西一边说,“我虽然不是专科医生,但基本的触诊还是会的。反正今天你朋友也在,让他等等你就行,不耽误时间。”
“不、不用了……”程雅兰连忙摆手,“我挺好的,不用检查。”
“看看你这孩子,害羞什么。”刘姐转过身,脸上是温和但不容拒绝的笑容,“健康问题不能马虎。再说了,只是简单检查一下,又不会疼。你朋友在这儿,刚好可以帮你拿东西、陪着你,免得你紧张。”
王振山觉得有点尴尬,但刘姐说得那么专业又自然,他也不好意思说什么,只能抓了抓头发:“那……雅兰你要是需要,我就在外面等。”
“真的不用!”程雅兰的声音都带上了几分急促,她甚至下意识往王振山身边躲了躲,“刘姐,我……我最近真的挺好的,那个……我还有点事,我们先走了!”
说着,她拉起王振山没受伤的那只手,几乎是逃也似的往医务室外走。
刘姐没有阻拦,只是看着他们匆忙的背影,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难以察觉的笑意。她慢条斯理地坐回椅子上,重新拿起杂志,视线却落在了药柜最下层那个上了锁的抽屉。
抽屉里,安静地躺着几样东西——几支不同规格的金属扩张器,表面抛光得很好,在药柜缝隙透进的灯光下泛着冷冰冰的光泽;一瓶未开封的专用润滑剂,标签上印着日文,成分表里含有微量的局麻成分;还有一套崭新的乳胶指套,以及一本折叠起来的手写笔记,笔记边缘已经微微泛黄。
刘姐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
她想起三天前的下午,程雅兰红着眼睛冲进医务室的样子——女孩捂着肚子,脸色苍白,走路时双腿夹得很紧,每一步都迈得极其艰难。
“刘姐……帮帮我……”程雅兰的声音带着哭腔,“后面……后面好疼……我、我不敢去大医院……”
刘姐当时什么都没问,只是锁上了医务室的门,拉上了窗帘。她让程雅兰趴在检查床上,褪下裤子和内裤。当看到女孩臀缝间那一片红肿,甚至有轻微撕裂伤时,刘姐的眉头皱了起来。
“怎么回事?”她的声音平静,听不出情绪。
程雅兰把脸埋在臂弯里,肩膀剧烈地颤抖着。“是……是吴金鹏……他、他昨晚把我堵在实验楼后面的储藏室……他……他灌了东西进去……灌了好多……还、还用瓶子……”
刘姐戴上手套,涂抹了消毒药水,然后探入一根手指。程雅兰疼得浑身一缩,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手指很轻易就滑了进去——肛门括约肌明显比正常状态松弛,内壁黏膜红肿发热,深处还能摸到残留的、半凝固的粘稠液体。
“他灌了什么?”刘姐问,手指又往里深入了一些,指节微微转动,感受着肠壁的纹理和温度。
“……不知道……”程雅兰哭着摇头,“白色……黏糊糊的……他说是从实验室拿的……胶水还是什么……我、我拉不出来……肚子好胀……”
刘姐的手指缓缓抽出来,带出了一缕半透明的、带着腥气的粘丝。她看了看手套上的痕迹,又凑近闻了闻——不是工业胶水,更像是某种混合了精液和润滑剂的玩意儿,可能还掺了点别的。
“你得排出来。”刘姐说得很干脆,“不然会引起感染,甚至肠梗阻。”
“怎么排……”程雅兰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眼里全是绝望,“我试过了……不行……一动就疼……”
刘姐转身从药柜下层那个上锁的抽屉里,拿出了一支中号的金属扩张器。那东西头部略尖,呈细长的圆锥形,表面光滑,在日光灯下泛着银白色的冷光。她给扩张器涂满了润滑剂,然后回到检查床边。
“可能会有点不舒服,忍着点。”刘姐的声音依旧平稳,听不出什么情绪波动,“你得学会放松,越是紧张,括约肌就越会痉挛,东西就越出不来。”
程雅兰看着那支金属器械,眼里闪过恐惧,但还是咬着嘴唇点了点头。她重新趴下去,双手紧紧抓住床单。
冰冷的金属头部抵住了红肿的入口,缓慢但坚定地挤了进去。程雅兰疼得倒抽一口冷气,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像是小动物受伤般的呜咽。扩张器一点点深入,刘姐的手很稳,她能感觉到肠壁在异物侵入时的剧烈收缩,黏膜的摩擦,以及深处那团堵塞物的轮廓。
“深呼吸。”刘姐说,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想象你在排便,往下用力,但不要绷紧肛门。”
程雅兰照做了,她深深地吸气,又颤抖着呼出,试着放松那圈被过度使用的肌肉。扩张器又往前进了一寸,然后刘姐开始缓慢地转动它——顺时针,逆时针,像是用开瓶器开酒瓶那样,一点点撬开被堵住的通道。
“啊……疼……”程雅兰的指甲几乎要掐进床垫的塑料皮里。
“快了。”刘姐的声音没有任何波澜,她甚至能感觉到扩张器头部触碰到了那团半凝固的堵塞物。她调整角度,用头部顶住,然后轻轻往外一抽——
噗嗤一声。
粘稠的、白色的、带着浓烈腥气的液体混合着一些凝固的块状物,从扩张器的管道和她分开的括约肌缝隙里涌了出来,淅淅沥沥地滴落在检查床下事先铺好的塑料布上。那味道立刻在狭小的医务室里弥漫开来,混杂着精液的膻味、润滑剂的甜腻,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化学制品气息。
程雅兰浑身一软,瘫在检查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无声地往下掉。刘姐没有立刻抽出扩张器,而是让它继续停留在里面,又缓缓转动了几圈,确保深处的残留物也被带出来了。
“好了。”刘姐说着,将扩张器完全抽出,带出了最后几缕粘丝。她看了看上面沾染的污物,然后随手扔进旁边一个专用的消毒盒里。“清理完伤口,我给你上点药,这几天注意饮食,保持清洁。”
程雅兰一动不动,只是瘫在那里小声啜泣。刘姐打了温水,用棉球和纱布仔细帮她清理,然后涂上促进愈合的药膏。在涂药的过程中,她的手指不可避免地再次探入那个红肿的入口,将药膏均匀地涂抹在内部黏膜上。
“以后遇到这种事,不要硬撑。”刘姐一边涂药一边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嘱咐感冒注意事项,“有些伤害,拖久了会造成永久性的损伤。括约肌如果反复撕裂又得不到妥善恢复,会变得松弛、失去弹性,以后你可能会控制不住排气,甚至轻微失禁。”
程雅兰的哭声顿了一下。
“我……我会变成那样吗?”她的声音颤抖着,充满恐惧。
“看情况。”刘姐抽出手指,又开始处理外部伤口,“如果你好好恢复,以后不要再承受类似的粗暴对待,应该能慢慢恢复大部分功能。但如果你……”她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了程雅兰一眼,“如果你继续让吴金鹏那样对你,迟早会出问题。”
“我不想……我不想再……”程雅兰又开始哭,“可是他威胁我……他说如果我不听他的,就把偷拍的视频发到网上,让我在学校待不下去……”
刘姐没有接话,只是沉默地给她贴上一块无菌纱布。全部处理完后,她才开口:“那个视频,他有给你看过吗?”
程雅兰摇头,眼泪掉得更凶。“没有……他说是在储藏室的角落偷拍的……角度很隐蔽……我、我根本不知道……”
“那他可能根本没拍。”刘姐摘掉手套,扔进医疗废物桶,“或者拍得根本不清楚。吴金鹏那种人,惯用这种伎俩吓唬女孩子。”
“可是万一……”
“没有万一。”刘姐的声音突然冷硬了几分,“你要是越害怕,他越会得寸进尺。今天他只是灌点东西进去,明天呢?后天呢?你打算一直这样下去?”
程雅兰说不出话,只是哭。
刘姐叹了口气,语气放软了一些。“雅兰,我是医生,也是女人,我理解你的恐惧。但你得想办法保护自己。下次如果他再强迫你……至少,要学会怎么减少伤害。”
“……什么?”程雅兰抬起泪眼,茫然地看着她。
刘姐走到药柜前,打开那个上了锁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小瓶药油和一支小巧的、头部圆滑的橡胶按摩棒。“这个药油,可以缓解肌肉紧张,也有轻微的麻醉效果,能减轻疼痛。这个按摩棒……尺寸比较小,适合适应和放松。如果你实在逃不掉,至少可以让他用这个,而不是随便拿个瓶子或者他自己的……粗暴地硬塞。”
程雅兰看着那两样东西,脸上的表情像被烫伤了一样。“不……我不能……我不能准备这些东西……那、那不就等于……”
“等于在帮他侵犯你?”刘姐接过话,语气平静得可怕,“不,雅兰,这叫止损。你现在的身体状况,如果再来一次那种强度的粗暴对待,括约肌很可能会永久性损伤。到时候,你就真的一辈子都控制不住了。”
她把药油和按摩棒塞进程雅兰手里。“收好。别让别人看见。万一……我是说万一,他真的又强迫你,至少用这个,你事后不至于疼得走不了路,伤口也不至于裂得太严重。明白吗?”
程雅兰的手指紧紧攥住那两样东西,指节都泛白了。她低着头,很长时间没有说话。最后,她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把那两样东西飞快地塞进了自己的书包最里层。
“谢谢……刘姐……”她的声音细若蚊蚋。
“不用谢我。”刘姐走回办公桌后坐下,重新拿起一本病历装作翻阅,“我只是不想看到我的学生因为这种事落下终身残疾。走吧,记得按时换药,有情况随时来。”
……
回忆到此为止。
刘姐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已经凉掉的茶水。她的视线飘向窗外,看着程雅兰拉着王振山快步离开的背影,嘴角那抹笑意终于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怜悯与算计的复杂神情。
药柜下层的抽屉里,那本泛黄的手写笔记,是她多年来收集的“资料”。
里面记录着各种案例——有些是她亲自处理的,有些是她从同行那里听说的。无一例外,都是年轻女孩在被迫或被诱骗的情况下,经历的特殊部位开发过程。
她翻看过很多次,记得那些关键词:
“渐进式扩张,从一指到三指,用时两个月,对象为21岁女大学生,因被男友强迫进行后庭性交,初期剧烈抗拒,后在持续威胁和少量药物协助下逐渐适应,目前可较轻松容纳直径4厘米物体。”
“功能性训练案例:22岁女性,被控制者要求训练肛门括约肌的吸力和蠕动控制能力,通过吸入不同直径木棒并保持不掉落进行训练,目前已能吸住直径2.5厘米木棒超过五分钟,并能按照指令进行有节律的收缩按摩。”
“特殊羞辱项目:尿道插入训练,对象19岁,使用极细硅胶管缓慢扩张,配合利尿剂,训练对象在插入状态下控制排尿,目前已能在尿管留置状态下正常行走、坐下,并在指令下进行间歇性排尿,被视为彻底驯服的标志之一。”
“子宫颈开发记录:需长期、缓慢、耐心地进行。初期仅能用极细探针通过,伴随剧烈疼痛和出血风险。通过持续扩张和激素软膏辅助,可使宫颈口逐渐松弛,最终能够允许小型器械或阴茎头部进入宫腔。此为极深度控制标志,一旦达成,对象将在生理和心理上产生不可逆的归属感。”
刘姐合上杂志,起身走到药柜前,蹲下身,用钥匙打开了下层的抽屉。
她没有碰那些扩张器和按摩棒,而是拿出了那本手写笔记,翻到了最新的一页。
那一页上,已经写了几行字:
“程雅兰,20岁,大三。初始状态:肛门括约肌紧度正常,无既往开发史。首次暴力侵犯导致轻度撕裂伤和红肿,已进行清创和药物治疗。心理状态:恐惧、羞耻、但已有初步妥协迹象(接受药油和工具建议)。预测:若持续施压(视频威胁),配合渐进式‘医疗指导’,可在三个月内实现二指轻松容纳,半年内实现基础功能训练(如吸入固定、规律收缩)。”
刘姐拿起笔,在末尾又补充了一句:
“需建立‘医疗需求’合理化认知。通过定期‘复查’、‘功能评估’等名义,逐步加强接触和指导,使对象将开发过程认知为‘治疗需要’,降低心理抗拒,加快适应速度。”
写完这些,她把笔记重新锁回抽屉。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医务室里没有开灯,只有仪器指示灯幽幽地闪着红光。刘姐坐在阴影里,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哒、哒、哒声。
她想起自己第一次被迫记录这些东西的时候,也是这样一个昏暗的傍晚。那个男人——她的“导师”,也是她的控制者——按着她的肩膀,强迫她观摩“教学案例”,然后一字一句地口述,让她记下每一个细节。
“记住,小刘,”那男人当时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烟草和消毒水的混合气味,“女人的身体,尤其是这些隐秘的部位,是最精密的仪器,也是最容易被改造的容器。你要学会的不是简单的治疗,而是‘功能性开发’——让它们不仅能承受,还能服务,甚至……享受。”
她当时吓得浑身发抖,笔记本几乎拿不稳。
但后来,一次又一次,一年又一年。从被迫记录,到自己处理案例,再到主动收集资料,甚至……开始寻找合适的“对象”。
刘姐闭上了眼睛。
她不觉得自己是坏人。她只是在帮助那些女孩减少伤害,不是吗?至少,在她的指导下,她们不会像最初的程雅兰那样,被粗暴对待到几乎撕裂,疼得走不了路。至少,她们能有一个相对“安全”的适应过程,学会如何在被侵犯时最大程度地保护自己脆弱的身体。
至于那些后续的训练……那些功能化的要求……
那只是为了帮助她们更好地适应可能持续存在的“状况”。毕竟,如果吴金鹏那种人真的盯上了程雅兰,恐怕不会一次就收手。与其让女孩一次次承受无准备的、可能致残的暴力,不如让她在“专业指导”下,循序渐进地开发身体的承受力和适应性。
这,难道不是一种慈悲吗?
刘姐重新睁开眼,目光落在自己纤细但稳如磐石的手指上。这双手,曾经救过很多人,处理过无数伤口,也曾温柔地安抚过哭泣的病人。
而现在,这双手,将要开始一项新的“治疗”计划。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看向程雅兰寝室楼的方向。楼里已经亮起了零星的灯光,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进出,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充满青春的活力。
没有人知道,就在刚才那间小小的医务室里,一个关于身体、控制和秘密开发的计划,已经悄然埋下了种子。
刘姐的嘴角,再次浮起那抹极淡的、职业性的微笑。
明天,或者后天,她会找个理由,比如“复查伤口恢复情况”,或者“怕你感染,再做个简单的内部检查”,让程雅兰再次来到医务室。
她会用最温和、最专业的态度,让程雅兰逐渐放下戒心。她会先检查外部伤口的愈合,然后“顺便”用涂了药膏的手指探入,评估内部黏膜的恢复情况——这很合理,毕竟是撕裂伤,内部愈合同样重要。
她会告诉程雅兰:“恢复得不错,但肌肉还有些紧张,可能是创伤后的应激反应。我教你几个放松括约肌的呼吸法和收缩练习,你每天做一下,有助于恢复弹性和控制力。”
那些练习,最开始会是很正常的凯格尔运动变异版。但慢慢地,她会建议加入一些小工具辅助——“用这个光滑的小球,涂满药膏,放进去,然后练习收缩肌肉夹住它,定时再排出来。这能有效锻炼括约肌的力量和控制精度。”
从手指,到小球,到细棒,再到稍微粗一些的按摩棒。
每一步,她都会给出医学上看似合理的解释:预防痔疮、改善肠道功能、治疗创伤后肌肉紧张……每一项,都披着“健康”和“治疗”的光鲜外衣。
而程雅兰,在恐惧、羞耻和对“恢复健康”的渴望中,会一步步跟着她的指导走下去。
至于吴金鹏那边……
刘姐早就知道那个纨绔子弟。他父亲是学校董事会的成员,家里有钱有势,吴金鹏本人则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祸害过不少女孩,但大多用钱或者威胁摆平了。
她甚至考虑过,要不要找机会“提点”一下吴金鹏——用更专业的方式告诉他,如何“享受”的同时减少对“玩物”的物理损伤,以延长“使用寿命”。毕竟,如果程雅兰真的因为他的粗暴而永久伤残,对她后续的“开发计划”也是损失。
这是个危险的想法,刘姐暂时压下了它。
目前,先专注于程雅兰这边。
她要确保这个女孩,在不知不觉中,将自己的后庭从一个普通的排泄器官,逐渐开发成能够承受、适应乃至服务于特殊需求的“工具”。她要让程雅兰在心理上接受这种开发是“必要且有益”的,甚至……逐渐产生扭曲的依赖——依赖她的指导,依赖那些能带来“舒适”和“避免伤害”的工具和方法。
而这一切,都会在“医疗行为”的掩护下,悄无声息地进行。
王振山不会知道,他今天带来的这个手受伤的女孩,即将踏入一个怎样隐秘而扭曲的漩涡。他只会看到程雅兰偶尔来医务室“复查”,和刘医生聊几句天,然后拿着一些“维生素”或者“调理肠胃的药”离开。
多么完美。
刘姐轻轻呼出一口气,拉上了医务室的窗帘。
她回到办公桌前,打开电脑,开始撰写今天的门诊记录。在程雅兰的那一栏,她写下:“患者因手部外伤来诊,已清创包扎。另,患者自述近期有便秘史,已给予健康指导,建议改善饮食结构,必要时进行肠道功能评估。”
点击保存,发送。
记录归档,无懈可击。
窗外的夜色彻底浓了,医务室彻底陷入昏暗。只有电脑屏幕的光,映着刘姐那张平静无波、却仿佛藏着深渊的脸。
她想,明天,该去进一批新的药膏了。要那种含有微量利多卡因的,既能镇痛,又不会完全麻木触感,还能让使用者逐渐将“异物侵入”和“舒适缓解”联系起来的那种。
最好,再订购几支更精细的、带刻度的扩张器,方便记录进展。
这是一项长期工作,需要耐心,也需要精确。
而她,刘医生,最不缺的,就是这两样东西。
夜色中,医务室的门牌在走廊灯光下泛着冷白色的光。上面写着:校医务室,刘敏医生。旁边还贴着一张打印的标语:“关爱学生健康,呵护青春成长”。
风吹过走廊,那张标语的一角微微卷起,发出轻微的、像是纸张在窃窃私语般的沙沙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