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223 节

第220章 足交2(423)(加料)

禁锢的爱情 · 佚名 · 1.4万 字

  不过单单一个简单的上下摩擦动作是不足矣满足他的,可是沈婷初次尝试毕竟不懂,沈舒扬只能自己来。

  他再次抬起双手,却没有继续教她如何用脚,而是握住了她的两只足踝,将那双纤细精巧的脚掌完全分开。沈舒扬的目光沿着她的小腿向上,掠过膝盖内侧那片柔腻的嫩肉,最后定格在她紧绷的大腿根部。那个位置此刻正因为她的紧张而微微颤抖,薄如蝉翼的黑丝下,肌肤纹理清晰可见。他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手心的温度透过丝袜传到她的皮肤上。

  沈婷注意到他的视线,下意识想要并拢双腿,可那双脚被他牢牢握着,根本无法动弹。她试图抽回,却感觉到他的手像铁钳一样越握越紧。丝袜的纤维在她足踝处绷紧,勒出浅浅的凹陷。

  “你……你要做什么?”

  沈舒扬没有回答,只是将她的左腿抬得更高,让她的小腿几乎与床面垂直。这个姿势让她的双腿门户大开,私处的轮廓在紧绷的底裤下若隐若现。黑色的丝袜、暗红色的蕾丝边底裤、白皙的大腿根——这样反差强烈的颜色组合在他眼前展开,一股灼热的冲动从脊椎直冲脑门。

  他握着她的玉足,这一次没有让小腹和龟头去摩擦她的脚心,而是将那只被黑丝包裹的右脚缓缓下移,一直移到了自己的两腿之间。他的肉棒已经勃起到极限,紫红色的龟头冒着湿黏的液体,粗大的棒身青筋虬结。沈婷的脚趾下意识蜷缩起来,却正好让五个脚趾的趾腹按在了那根东西的下方,压在鼓胀的睾丸上。

  沈舒扬深吸一口气,掌心包裹着老师的脚背,开始指挥着她的脚掌在自己那两颗卵蛋上缓缓滚动。她脚心的弧线完美贴合睾丸的形状,薄丝袜带来的摩擦感和肌肤的柔软交织在一起。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握住了她的左脚,拇指抵在她大脚趾的趾腹上,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引导那只脚的脚趾去挑逗自己龟头的马眼下方,那片最敏感的小沟壑。

  沈婷的呼吸停滞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右脚掌下那两颗肉球滚动的触感,以及左脚趾尖传来的滚烫湿滑。她的脚趾甲刮过那根粗大茎身的表面,刮过那条突起的青筋,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会让沈舒扬浑身一颤,粗重的喘息喷在她的小腿肚上。

  “对……就这样……”沈舒扬的声音沙哑得可怕,他松开握着她右脚的手,那只手转而握住了自己的阴茎,就着老师脚趾的挑逗上下撸动起来。他的掌心摩擦着棒身,她的脚趾刺激着冠状沟,双重快感叠加在一起,让他的腰开始小幅地前后挺动。

  他撸动得越来越快,每一次将包皮拉下,紫黑色的龟头完全挺立出来,上面渗出更多透明的前列液。那些黏糊糊的液体沾湿了沈婷左脚大脚趾的丝袜表面,让她下意识想要缩回脚。可沈舒扬的另一只手仍然握着她的右脚踝,让那只脚维持着踩在他睾丸上的姿势,还微微施加压力往下压。

  沈婷感觉到自己脚下那两颗东西沉甸甸地往下坠,又被他睾丸上方的皮肤拉扯着往上弹,这种奇异的触感让她脸颊烧红。她不敢低头去看,只能转过脸看着墙壁,可是腿间传来的感知却异常清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右脚掌完全陷入了他那个区域,脚心几乎包裹住了他整个阴囊,丝袜的纤维和他皮肤上的细密汗毛摩擦出微不可闻的沙沙声。

  沈舒扬将龟头顶在了沈婷左脚脚趾的趾缝间,那片湿滑的间隙里,丝袜的纹理摩擦着龟头的边缘。他用力将肉棒往上顶,让冠状沟卡进她的趾缝深处,然后开始左右旋转、上下磨蹭。每一次移动,都能感觉到老师丝袜的柔滑和他自己黏液的润滑混合在一起,产生一种令人眩晕的包裹感。

  他握着沈婷玉足的双手掌心全是汗,却不肯放松分毫。他指挥着她的右脚趾在自己的睾丸上画圈,从边缘到中心,从那两颗东西之间的缝隙到每个睾丸的上端。她的脚趾甲隔着丝袜按压在他卵蛋的皮肤上,那点细微的力度透过薄薄的阴囊传到睾丸内部,带来一阵阵酸麻的快感。

  “老师……你的脚真舒服……”沈舒扬的声音断断续续,他低头看着自己的下半身——老师的右脚踩着他的卵蛋,那五颗涂着红指甲油的脚趾微微蜷曲着,陷入他两腿之间的凹陷处;左脚的大脚趾和二脚趾夹着他肉棒的冠状沟,趾缝里全是透明的前列液,将那片黑色丝袜润成更深的颜色。这样的画面让他几乎要当场射出来,但他硬生生忍住,将龟头从她脚趾间抽回,重新回到自己手里。

  他用空出的那只手握住了沈婷的右小腿,让她的膝盖弯曲,小腿和大腿折叠起来,这样她的大腿根部就能更加充分地展现在自己眼前。那个角度下,他能看到黑丝包裹下大腿内侧最嫩的那片肌肤,以及更深处那片暗红色蕾丝布料隐约显现的湿润痕迹。

  沈舒扬握着她的玉足,用掌心把肉棒按压在自己的小腹上做单面摩擦时,眼睛却一直盯着她的腿间。他故意将肉棒对着那个方向,阴茎的头部每一次蹭过自己腹部时,冠状沟都会渗出更多前列腺液,那些液体滴落在床单上,也滴落在他自己的大腿上。

  或是用她的脚指尖挑逗着下面两颗鼓囊的睾丸时,他会让脚趾的力道重一些,让指甲隔着丝袜刮过睾丸表面,看着自己在那一瞬间弓起腰,呼吸骤然急促。他喜欢看她脚趾甲上的红色在黑色丝袜下若隐若现的样子,像是在禁忌的边缘试探。

  给自己的生殖器做着无微不至的全身按摩,配合着自己的双手,时而他也会用手在阴茎上撸几下,在撸的过程中,沈舒扬将龟头顶在了沈婷玉足的掌心,来刺激那个敏感部位。他让肉棒在她的脚心旋转,龟头顶端摩擦着她脚掌最柔软的那块区域,那里的丝袜因为他自己的体液已经湿透一小片,摩擦起来更加顺滑,还带着她体温的热度。

  握着老师两只精美的玉足,用着各种不同的方式不断的刺激着自己那个丑陋的生殖器,来达到高潮射精的目的。老师的脚趾甲盖上均匀的徐着一层红色的指甲油,在薄薄的黑色丝袜的包裹下,若隐若现极其诱人,沈舒扬一时间看的兴奋,忍不住把她的一只玉足抬了起来,放在自己鼻尖处轻轻一闻,那种女人体香混合着她脚上淡淡的汗味和丝袜本身的味道,形成一种独特的、淫靡的气息。

  他深深吸气,将那股味道吸入肺叶深处,男性欲望像野火一样烧遍全身。接下来他不假思索的张开了嘴,伸出舌头,在她的丝袜脚趾上舔了起来,从大脚趾到小脚趾,每个脚趾都用舌尖仔细描摹一遍。他微闭着双眼,脸上一副下贱的淫荡表情。舌头能清晰感觉到丝袜细密的网格,也能感觉到里面她皮肤的温热。他的唾液很快浸湿了那片黑色的丝袜,让脚趾的形状更加清晰地显现出来,那些红色的指甲油在湿润的黑色织料下,像暗夜里绽放的罂粟。

  “你神经病啊?……”看着他的举动,沈婷吃了一惊,下意识想把脚抽回。可沈舒扬的手劲极大,她根本抽不动,只能看着他像品尝珍馐一样舔着自己的脚。她感觉到他舌尖的湿热透过丝袜传来,那种触感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沈舒扬,你拿着我的脚蹭蹭你的下面,又放在嘴里舔舔,你一点都不嫌脏吗?”

  “脏??……No,对我来说你身上的任何一个部位都是美味,我恨不得全都去舔一遍。”沈舒扬终于松开嘴,抬起眼睛看着她,他的舌头舔了舔自己发干的嘴唇,上面还沾着她丝袜上细微的咸味,“况且是你精致的脚丫子呢,在我鸡巴上蹭了蹭算什么?你趴在我下面给我口交的时候嫌弃过我鸡巴脏吗?”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进沈婷的耳朵里。她想起那个下午,她被他按在沙发扶手上,脸埋在他腿间,粗大的龟头顶进她喉咙的感觉。那时候她确实没有嫌弃,只是拼命压制着反胃的冲动,努力吞咽着。但现在,被他这样赤裸裸地说出来,她觉得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每一寸理智。

  沈舒扬没有抬起头,只是回应了她一句,就又陶醉地舔舐着她的脚趾。虽然有丝袜的包裹,可是他很仔细地把老师玉足上的每个脚趾都含在嘴里,用牙齿轻轻咬住,用嘴唇吮吸,像在吃糖果一样。他一边舔,一边还不忘记用手撸着自己的鸡巴,那只手的速度越来越快,掌心粗糙的茧子刮过龟头边缘,带来阵阵刺痛的快感。他手上的动作和他嘴里的动作同步进行,就像在同时享用两道盛宴。

  沈婷不敢再看,她闭上眼睛,可眼睑隔绝了视觉,却让其他的感官更加敏锐。她听得见他吮吸她脚趾发出的啧啧水声,听得见他自己的喘息和呻吟,听得见他手掌摩擦肉棒时黏腻的声音。她还能闻到自己脚上被舔湿的丝袜散发出的混合味道,那是她的汗味、他的唾液、还有空气中弥漫的精液腥味。这些声音和气味交织在一起,让她脑子昏昏沉沉的,身体深处却有一股暗流在涌动。

  享受过一阵之后,沈舒扬才把沈婷的玉足放了下来。但他的动作没有停止,他只是换了种方式。身体往前一挪,用鸡巴顶在了她的小腿肚上。那根东西湿漉漉、滚烫烫的,压在她被丝袜包裹的小腿肌肉上,像是烙铁一样灼人。他开始蹭着丝袜包裹着的美腿缓缓往上,从小腿肚到大腿,每移动一寸,龟头都会在她细腻的肌肤表面划过一道湿痕。丝袜被他的体液润湿,紧贴在她皮肤上,勾勒出她腿部线条的每一处起伏。

  随着快感一步步来临,沈舒扬更加得寸进尺,朝着沈婷的大腿根处移了过去。他能感觉到她的腿在颤抖,她的大腿肌肉在丝袜下绷紧又放松。眼看离私处越来越近了,沈婷担心他会忍不住想要和自己性交,赶忙用手遮挡住了下面。她的掌心按在自己小腹下方,手指紧紧抓住床单,试图筑起一道防线。

  可是那道防线薄如蝉翼。沈舒扬只是用一只手就轻易地拉开了她的手,将她的手腕按在床面上。他的力气太大,大到她根本挣不脱,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湿热的区域。

  肉棒隔着她的丝袜和底裤在她阴部外层磨来磨去。他的龟头顶端找到了那个柔软凹陷的位置,开始以画圈的方式在那里缓慢旋转。沈婷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和温度,感觉到它压在自己阴蒂上方那片敏感的神经丛上。她的小穴受到肉棒的刺激,渐渐的有了一些快感,那种快感让她羞耻得想死,却又忍不住地想要更多。她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了,只能闭上眼睛,双腿尽可能的朝两边岔开着,任由男孩肆意的玩弄。

  她感觉到肉棒在她阴唇缝隙间滑动,时而向上刮过阴蒂,时而向下滑到会阴。每一次移动都让她小穴里涌出更多液体,那些体液浸湿了底裤,又透过底裤浸润了丝袜,让那两层面料都粘在她皮肤上,更加清晰地传递着他粗粝龟头上每一处突起的触感。他能感觉到她底裤下那片布料已经湿透,湿淋淋的,甚至有些发凉。而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像是在忍耐着什么,又像是在期待着什么。

  “不行。”她又重复了一遍,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把手拿开。”沈舒扬的声音带着命令的口吻。

  “你不能碰那里。”她还在做最后的抵抗。

  “我就是在外边蹭蹭,放心保证不进去。”他说的每个字都透着淫秽的意味,“老师你看,隔着丝袜呢,隔着底裤呢,两层防护。”

  他说话的时候,肉棒的动作丝毫没有停止。他甚至加大了力度,开始加快速度在她腿间抽动,像真的在性交一样,只是少了最后一步插入。他的龟头每一次蹭到她阴唇时都会陷进去一点,将她那两片软肉挤得向两边分开,暴露出更深处那个尚未被侵入的小口。他能感觉到那个小口正在紧张地收缩,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欢迎。她的体液越来越多,多到渗出了丝袜,将他的龟头前端也染湿了一大片。

  “好湿啊……”沈舒扬沙哑地笑了,他低头看着自己肉棒在她腿间出入的样子,那根紫黑色的东西被黑丝包裹的大腿夹在中间,每次进出都能带出细微的水声。他故意放慢了速度,让每一次抽插都更加深入,让自己的龟头能更充分地摩擦她湿透的阴户。“老师你说实话,想要我插进去是不是?”

  沈婷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她咬住下唇,不肯回答。可是她身体诚实的反应出卖了她——当他龟头顶到她最深处时,她的小腹会微微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会骤然绷紧,她的呼吸会停顿一瞬间。这些细微的反应都被沈舒扬捕捉在眼里,他嘴角扬起得意的笑容。

  他继续在她腿间磨蹭,手却伸到了她身后,按在她臀峰上,将她的身体往自己这边拉近。这让她双腿张得更开,那个湿漉漉的区域更加彻底地暴露在他肉棒面前。他开始用各种角度去磨蹭她,时而垂直往下压,让龟头重重碾过她阴蒂;时而横向摆动,让棒身刮过她整个阴唇表面;时而快速抖动,让冠状沟边缘一次次扫过她敏感的小核。

  沈婷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她能感觉到自己小穴里涌出的液体越来越多,多到底裤和丝袜都已经承载不住,开始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那些液体黏腻湿润,让她的整片腿间区域都变得湿漉漉、滑腻腻的。更糟糕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接近高潮——她阴蒂的位置在他肉棒反复的碾压下发涨发硬,每一次被摩擦过,都有强烈的电流窜过脊椎,直冲头顶。她的大腿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细碎呜咽。

  沈舒扬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更加兴奋,手扶着肉棒的动作加快频率,力道也越来越重。他的龟头瞄准了她阴蒂正上方,开始用马眼那个位置反复、快速地点击那里。那是她最敏感的地方,每一次点击都会让她浑身剧烈颤抖,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弓起来。她能感觉到那个小点的肿涨和搏动,感觉那里面像有个小疙瘩正在成型,正在渴望着更猛烈的刺激。

  “要……要到了……”沈舒扬喘着粗气说,他感觉到自己精囊正在收缩,那股熟悉的射精感正在小腹处积聚。但他没有停,反而更加凶狠地摩擦她,肉棒在她湿透的阴部高速运动,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那些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像是在宣布着某种胜利。

  沈婷感觉自己快要疯了。羞耻和快感像两条毒蛇缠住了她,一条让她想立刻逃离这个房间,另一条却让她忍不住撅起臀部,迎接着他肉棒的每一次碰撞。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痉挛,那些肉壁在空虚地收缩,像在渴求着什么东西填满那个无底的黑洞。她的意识开始涣散,耳边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肉体的撞击声、还有她自己都认不出来的细微呻吟。

  最终沈舒扬还是没有插进去。他在最后一刻猛地拔出了肉棒,离开了她腿间的湿滑区域,但那份空虚感让她差点哭出来。她的身体悬在高潮的边缘,像坠在悬崖上的人,只要再轻轻推一把就会坠落。可是他就这样停了下来,留她一个人在情欲的虚空中摇摆不定。

  体验了一把这种独特的新鲜方式,沈舒扬玩的甚是起劲。他平复了一下呼吸,看着沈婷瘫在床上喘气的样子,那双眼眸因为情欲而湿润迷离,双颊泛着潮红,嘴唇微张着,能看见里面粉嫩的舌头。这副模样让他刚平复下去的欲望又熊熊燃烧起来,而且这次燃烧得更加凶猛。

  不行,光是蹭蹭已经不能满足他了。他要更彻底地玩弄这具身体,要看到更多、更淫荡的反应。

  他又折腾着沈婷让她跪趴在床上。沈婷还没从刚才的刺激中完全恢复,脑子晕乎乎的,就这样被他摆布着翻过身,翘着臀部,像后入式一样趴在那里。她的上半身俯在床面上,脸埋在枕头里,臀部高高翘起,那个湿润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黑丝包裹的大腿根处,暗红色的底裤中央已经湿成深褐色的一片,甚至能看见液体的反光。

  沈舒扬站在床下,扶着肉棒从后面靠近她。这一次他没有用大腿去夹,而是直接挺着鸡巴在她两腿间裂开的那道峡谷中摩擦。他将龟头顶在她臀缝最下端,那个位置正好在她肛门和阴道之间的会阴处,然后开始向上滑动,沿着臀缝,一直滑到她尾椎骨附近,再滑下来。

  这样的动作虽然隔着一层丝袜和一层底裤,却比刚才直接摩擦阴部更加富有刺激感。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臀肉的弹性和柔软,感觉到她肛门周围那圈肌肉在他龟头划过时的紧张收缩,感觉到她大腿内侧肌肤的细腻光滑。每一次上下滑动,他的肉棒都会在她臀缝间被夹紧,被那两团丰满的臀肉挤压着,产生一种几乎要窒息的快感。

  不敢直视眼前的这一切,沈婷害羞的微闭着眼睛。她只能感觉到一根粗壮滚烫的东西在自己臀缝里来回进出,像是要生生凿开一条通道。虽然是隔着丝袜,虽然也没有性交,可是私处作为身体上最为敏感的部位哪里经得起他这般折腾。她的阴蒂在底裤下胀痛得厉害,小穴里空虚得发痒,每一次他肉棒滑过会阴时,都会刮到她阴唇的后端,那些细密的褶皱被摩擦得舒展开来,带出更多湿淋淋的体液。

  私处传来的快感让她觉得那个小洞洞可能又已经湿了。她不用看也知道,自己底裤里已经一片泥泞,那些液体甚至已经渗透过丝袜,在她臀缝里留下一道道湿滑的痕迹。她能感觉到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的触感,凉凉的,黏黏的。体内蹿出的那股子火苗也在越烧越旺,烧得她浑身发烫,脑子一片空白。

  现在的这个状态,或许下一步男孩把她的丝袜扒下来挺着鸡巴插进去,她可能也不会再去阻挡了。她甚至会主动撅得更高,把那个湿透的小穴送到他面前,恳求他填满那份空虚。这个念头让她羞耻得浑身发抖,却又无法从脑子里驱散。她甚至幻想着那根粗大东西插进去时的感觉——龟头顶开她紧缩的穴口,撑开那些柔软的褶皱,一直顶到最深处,顶到那个从未被人探索过的花心。那样的画面让她小穴猛然紧缩,一股热流又从深处涌出,将本来就湿透的底裤浸润得更加彻底。

  沈舒扬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能看见她臀缝间的丝袜颜色越来越深,能感觉到她的臀肉在轻微地颤抖,能听见她喉咙里压抑不住的呜咽。这些信号都在告诉他,这具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只要再稍微加把劲,她就会彻底崩溃,任他为所欲为。

  于是他加快了速度,开始用龟头在她臀缝里快速抽插,像真的在侵犯肛门一样。他瞄准那个括约肌的小孔,用龟头前端反复顶撞那里,那片薄薄的丝袜和底裤根本无法阻挡那点冲击力,每一次顶撞都让她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叫声。

  “老师,你的屁眼……”沈舒扬喘着粗气说,他腾出一只手按在她臀峰上,将她的腰往下压,让那个臀缝张得更开,“等以后……我一定要用鸡巴捅你的屁眼……我要让你那个地方也记住我的形状……”

  这句下流的话击穿了沈婷最后一点防线。她的小穴猛然痉挛,一股热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浇湿了整片底裤,甚至渗透丝袜,滴到了床单上。她高潮了,仅仅是听他描述那样的侵犯,仅仅是想象那样的画面,她就高潮了。

  身体的反应真实而无情,她趴在床上,全身剧烈颤抖,臀肉像筛糠一样哆嗦,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着,让她几乎跪不住。她能感觉到自己小穴正在收缩、扩张、再收缩,像一张小嘴在贪婪地呼吸着空气,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那些肉壁在抽搐,花心在搏动,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刺痛。她死死抓住枕头,眼泪从眼角滑出来,滴在枕套上,留下湿痕。

  沈舒扬看到了。他看着她的身体在他眼前剧烈反应,看着她臀缝间的湿痕范围越来越大,看着她腿根处滴下的透明液体。他兴奋得几乎要疯了,肉棒胀痛得快要裂开,里面的精液像岩浆一样翻滚,迫不及待要喷薄而出。

  蹭了一会儿之后,沈舒扬觉得快感越来越强烈了,即将射精的欲望给他的大脑传递着亢奋的信号。他能感觉到精囊在剧烈收缩,那股射精感已经顶到了尿道根部,只要再一点点刺激,他就会像火山一样爆发。

  不过,他倒还是守信用,没有撤下丝袜插她。倒不是真的尊重她的意愿,而是他想要留着那个真正的插入,留到某个更特别、更屈辱的时刻。他要在她完全清醒、完全意识到她在做什么的情况下,亲手扒开她的腿,亲手撕裂那层薄膜,让她眼睁睁看着自己是怎么被侵犯的。

  所以他只是继续在她臀缝间疯狂摩擦,感受着她高潮后更加柔软湿润的身体。她的臀肉在高潮后松弛下来,却变得更加绵软温热,像两块上好的羊脂,将他的肉棒包裹得更紧。他在那片湿热中冲刺,龟头每一次划过她湿透的臀缝,都会带出更多混合了她体液和他前列腺液的黏腻液体。房间里弥漫着淫靡的气息,那种混合了汗水、体液、情欲的味道充斥在每一个角落。

  最终沈舒扬猛地从她臀缝间拔出肉棒,身体后移退了回去。他的阴茎高高翘起,紫黑色的龟头湿淋淋地滴着透明的黏液,棒身上青筋暴突,精囊鼓胀得像两颗熟透的果子。他指示着沈婷让她转过身坐在了床上,她已经彻底瘫软,只能顺从地按照他的指示行动,慢慢转过身来,双腿垂在床沿,那个湿透的私处仍然暴露在空气中,黑丝和底裤黏在皮肤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

  沈舒扬站在她面前,扶着自己滚烫的肉棒,另一只手抚摸着沈婷的玉足,将她两只脚掌重新合拢在一起。他的龟头顶在她脚心中央,然后指挥着她的双脚夹住了那根东西,脚心的软肉包覆着他的棒身。

  这一次他不再慢条斯理了。他握住她的脚踝,开始用她的手控制着那双脚掌,用脚心夹着自己的鸡巴飞快地上下撸动。他的动作粗暴、迅猛,每一次上拉到龟头,每一次下拉到睾丸,都带着要将自己榨干的狠劲。沈婷的脚被他摆布着,那双漂亮的脚丫此刻成了他自慰的工具,脚趾甲上的红色在黑丝的包裹下快速上下移动,像是某种诡异的舞蹈。

  她的脚心柔软温热,隔着潮湿的丝袜摩擦他滚烫的肉棒,那种触感比任何手淫都要刺激百倍。沈舒扬昂着头,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腰部不由自主地向前挺动,配合着那双脚的夹弄。他能感觉到精囊在剧烈收缩,那股射精感已经从腹部蔓延到整根阴茎,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要爆发。

  沈婷能感觉到自己脚下那根东西越来越烫,越来越硬,每一次摩擦都能感觉到那上面贲张的血管和突起的青筋。她看着沈舒扬扭曲的表情,看着他因为快感而闭上的眼睛,看着他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那份丑陋的、淫荡的画面,让她浑身发冷,却又让她的小穴里涌出更多热流。她正在被用最屈辱的方式玩弄,而她该死的身体却在渴望更多。

  不过1分钟,沈舒扬已经到达了极限。他猛地停住动作,将她的双脚抬高,让那双脚正好对准了他的龟头。他的阴茎剧烈颤动,然后——

  泛着紫黑色的龟头就吐了出来,一股股浓黄色的精子向抛物线一样有力地喷射着。第一股精液冲出来的时候,力量大得惊人,在半空中划出一道白色的弧线,精准地砸在沈婷的脸颊上。她还处在呆滞的状态,被那股温热黏腻的东西砸中时才反应过来,吓的忙把头闪向了一侧,可还是没能幸免。

  第二股、第三股精液紧随其后,这次射出了更远的距离,精液精准的喷在了她的嘴角和下巴处,黏糊糊的白浊顺着她的下颌线往下流淌,一直流到脖颈。第四股精液喷射时力量稍微减弱,但量更大,白浊的液体像水枪一样滋向她的胸前,将她白色的衬衫染上大片湿痕,紧紧贴在皮肤上,甚至能看见里面文胸的轮廓和乳头的凸起。

  沈舒扬还在继续射精。第五股、第六股、第七股,每一股都有不同的力道和方向,有些射在她的腿上,有些射在她的手臂上,有些甚至溅到了她的头发上。浓稠的白色液体在她的皮肤上缓缓流淌,那些黄白的精液里夹杂着半透明的黏液,散发出浓烈的腥味。她的模样看起来很是狼狈,整个人像是刚从精液池里捞出来一样,脸上、脖子上、胸前、腿上全是斑斑点点的污秽。

  射完之后,沈舒扬更是无耻地将肉棒在她的丝袜玉足上蹭了蹭,用她的脚心擦拭龟头上残留的那些精液。他蹭得很仔细,从龟头到冠状沟,再到棒身,一直到把那根东西擦得干净些,却把她的脚弄得一片狼藉。黏稠的精液涂满了她整个脚掌,糊在丝袜表面,让那层黑色的织物变得湿漉漉、黏答答的,像是穿在脚上的蛛网。

  他松开手,她的双脚垂落下来,上面还在往下滴着白色的液体。沈舒扬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整个人瘫坐在床沿上,肉棒慢慢软下来,垂在腿间,上面还残留着一些白浊的痕迹。他满足地闭上眼睛,回味着刚才那波剧烈的高潮。

  沈婷坐在那里,一动不敢动。她能感觉到脸上的精液正在慢慢变干,凝结成一层薄薄的膜,紧贴着她的皮肤。她能闻到自己浑身散发出的浓烈腥味,那味道钻进鼻孔,让她一阵反胃。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片湿透的衬衫,白色布料被精液染成半透明的颜色,里面粉色的文胸和乳头的形状都清晰可见。她的大腿上的丝袜也黏着精液,那些白色黏稠物顺着她腿部的曲线往下流淌,流到膝盖,再流到小腿,最后黏在脚踝处。

  她的双手僵硬地放在身侧,手指蜷缩着,指甲刺进掌心,带来一阵尖锐的疼痛。但那点疼痛根本不足以分散她的注意力,她的全部感官都被身上的精液所占据。她能感觉到每一处被射中的地方,那些湿润、黏腻、正在变干的触感,像是无数只蚂蚁在她皮肤上爬行,钻进她每一个毛孔。

  过了大概三十秒,她再也忍不住了,猛地站起身冲进卫生间。可她的腿还是软的,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幸好扶住了门框。她冲进卫生间后,反手锁上了门,然后冲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疯了一样地撩起水洗脸、洗脖子、洗胸口。

  水流哗哗作响,她捧起冷水一遍遍往脸上泼,试图洗掉那些精液,洗掉那份屈辱。可是精液太黏了,光靠冷水根本洗不干净,有些已经干掉的黏在皮肤上,得用指甲才能抠下来。她找到洗手台上的香皂,胡乱地在脸上、脖子上涂抹,然后拼命搓洗,搓得皮肤发红发疼,才勉强把那些白浊的痕迹洗干净。

  接下来是胸口。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狼狈的样子,衬衫湿透地贴在身上,能清晰地看见里面文胸的蕾丝花纹和乳头的凸起。她解开衬衫的纽扣,一颗、两颗、三颗,整件衬衫敞开,露出里面粉色的文胸。文胸上也溅到了一些精液,白色的斑点黏在那片薄薄的布料上,甚至还有些溅到了蕾丝边缘的肌肤上。

  她咬着嘴唇,脱掉衬衫,扔在水池里。然后解开文胸的搭扣,将那片布料也扯下来。她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乳头因为刚才的刺激和现在的寒冷而挺立着,乳晕呈现出淡淡的粉色。胸前也溅到了一些精液,但不多,大部分都被文胸挡住了。她用毛巾蘸了水,仔细地擦拭胸前那片区域,从锁骨到乳沟,再到乳房的侧面。毛巾擦过敏感的乳头时,她浑身打了个哆嗦,一阵异样的感觉从脊椎窜上来。

  这个反应让她更加羞耻。她加快了动作,擦干胸前,然后把注意力转移到腿上。她坐在马桶盖上,开始脱那条沾满精液的丝袜。丝袜在精液的浸泡下已经有些变形,褪下的时候黏在皮肤上,发出细小的撕拉声。她一点一点往下卷,从大腿到膝盖,再到小腿,最后终于把整条丝袜都脱了下来。

  丝袜拿在手里,沉甸甸的,上面全是黏糊糊的白色液体,有些已经干涸结成块,有些还是湿润的。她看着这条丝袜,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吐出来。她狠狠地将丝袜扔进垃圾桶,眼不见为净。

  然后她重新站起来,用毛巾把腿上弄脏的部位仔细擦了擦。大腿上、小腿上、脚踝上,每一处都擦干净,确保没有任何精液的残留。擦的时候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腿部肌肤在微微颤抖,那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刚才那场激烈到令人崩溃的刺激还残留在神经里。

  等一切都擦干净,她才重新穿上文胸和衬衫。文胸的搭扣扣上的时候,她的手指在发抖,扣了好几次才对准。衬衫的纽扣也扣得七扭八歪,有些扣错了,她又解开重新扣。整个过程中她都不敢抬头看镜子,生怕看见自己那张刚被精液喷过、又被搓洗得发红的脸。

  她深呼吸,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可是心跳还是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呼吸也急促紊乱。她靠在卫生间的墙壁上,冰凉瓷砖的温度透过衬衫传到后背,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

  今天,这是他们在一起男孩第几次射精了?沈婷已经有些数不过来了。第一次在她嘴里,第二次在她小穴里,第三次是用她的胸,第四次是用腿,刚才这次是用脚……她记不清了,每一次都那么激烈,每一次射出的量都多得惊人。可是没想到他竟然还是能射这么多,沈婷觉得很不可思议。那具年轻的身体像是永远有榨不干的精力,永远有射不完的精液,每一次都能把她淋得浑身湿透。

  当她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沈舒扬还赤身裸体地躺靠在床上,回味着刚刚的刺激。他眯着眼睛,嘴角挂着满足的笑容,手还搭在软掉的肉棒上,轻轻摩挲着那根东西,像是抚摸什么宝贝。看见她出来,他睁开眼睛,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她脸上。

  “洗完了?”他的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沙哑。

  沈婷没有回答。她甚至没看他一眼,径直走向床边,拿起自己的裙子和挎包。她从床上捡起裙子,快速套在身上,甚至都懒得整理一下裙摆的褶皱。然后是鞋子,她穿上那双方跟的凉鞋,系好踝带。

  全程她都抿着嘴唇,脸色冷得像冰,眼神空洞地注视着前方某个点,仿佛房间里根本没有沈舒扬这个人。她能感觉到他的视线一直黏在自己身上,那只搭在肉棒上的手又开始不老实,轻轻撸动着那根东西,让它又有重新挺立的趋势。可她装作没看见,装作没感觉。

  沈婷倍感无奈,继续穿衣服,穿好衣服,甚至都懒得和他打招呼,拿着挎包准备离开。她转身朝房门走去,每一步都走得很稳,试图维持最后一点尊严。可她的腿还是软的,小腿肚子在微微打颤,只能靠扶住墙壁才能保持平衡。

  走到门口的时候,就在她的手触碰到门把手的瞬间,沈舒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帮我把包里的那条内裤拿出来。”

  她停下动作,但没有回头。

  “自己拿吧,我要走了。”她的声音僵硬而冷淡。

  “帮下忙呗,我懒得下去。”沈舒扬指示着她,声音里带着理所当然的意味,模样就像是在使唤下人一样。

  沈婷站在那里,手还扶在门把手上,整个人像石化了一样。她想拒绝,想直接拉开门离开,想永远不再踏进这个房间。可是她的脚像是生了根,钉在原地,怎么也挪不动。她想起他刚才那些举动,想起他的强势和蛮横,想起自己在他面前毫无反抗之力的样子。

  最终她还是松开了门把手,转过身,走回床边。她没有看沈舒扬,只是拿起他扔在床头柜上的那个背包。包的拉链没有完全拉上,她伸手进去摸索,指尖很快触碰到一块柔软的布料。她捏住那片布料,拽了出来。

  那是一条男士内裤,黑色的,棉质的,款式很普通。但她能闻到上面淡淡的汗味和洗衣液混合的味道,那是属于沈舒扬的味道。这条内裤可能已经被穿了好几天,或者只是放在包里备用,无论如何,它都让她感觉肮脏而羞耻。

  她将内裤扔在床上,离沈舒扬不远不近的地方,正好落在他大腿旁边。那条黑色的布料在他赤裸的身体旁边显得格外刺眼,像是某个禁忌的标记。

  “拿了。”她简短地说完这两个字,转身再次走向房门。

  这一次她走得很快,几乎是逃离的步伐。她拧开门把手,拉开门,闪身出去,然后在门关上的瞬间,她听到身后传来沈舒扬低沉的笑声。

  那笑声钻进她耳朵里,像一根细针扎进耳膜,让她浑身发冷。她靠着走廊的墙壁,闭上眼睛,大口呼吸着室外相对清新的空气,试图驱散房间里那股浓烈的精液腥味和情欲的气息。

  可是那些味道、那些触感、那些画面已经刻进了她的骨髓里。她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掌心,那里还残留着刚才握过他肉棒的触感,那种滚烫、坚硬、湿滑的感觉,像是烙印一样灼烧着她的皮肤。她握紧拳头,指甲再次刺进掌心,用疼痛来对抗那份挥之不去的记忆。

  沈婷缓了好一会儿,才终于能够直起身,沿着走廊慢慢走向电梯。她的脚步虚浮,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大腿内侧还残留着黏液干涸后的黏腻感,小穴深处还隐隐泛着高潮后的空虚和酸涩。那些感觉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提醒着她是怎么被自己的学生玩弄到高潮,又怎么被他的精液淋了满身。

  她按下电梯按钮,站在金属门前等电梯。对面的镜面墙壁反射出她的样子——头发有些凌乱,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圈微红,嘴唇红肿。她的衬衫虽然已经换过,但领口还有一点点没擦干净的水渍,裙子虽然整齐,但细看能发现裙摆有些褶皱没有抚平。最明显的是她的眼神,空洞、麻木,却又透着一种难以言说的疲惫和屈辱。

  电梯门打开,她走进去,按了一楼。在电梯下行的过程中,她靠在冰冷的金属轿厢壁上,闭着眼睛,试图整理混乱的思绪。

  她该怎么办?

  继续这样下去吗?任由沈舒扬一次比一次过分的侵犯?从口交到乳交,现在是足交,下次呢?下次他会用什么方式?什么时候他会真的插进来,夺走她最后的防线?

  她不敢想下去。

  可是不想又不行。因为她悲哀地发现,即使到现在这种地步,即使被这样毫无尊严地玩弄,她也没有勇气真正地去反抗,去撕破脸,去报警,去让这一切曝光。她害怕失去工作,害怕流言蜚语,害怕被指指点点,害怕毁掉自己的人生。

  所以她只能忍,只能装作若无其事,只能在下次他再提出要求的时候,再次屈服。

  这个认知让她觉得恶心,也让她觉得绝望。

  电梯到达一楼,门开了。她走出去,穿过酒店大堂,走向门口。大堂里没有人注意到她,那些前台的服务生各忙各的,偶尔有客人经过,也都行色匆匆。她顺利地走出旋转门,来到外面的街道上。

  下午的阳光刺眼而炽热,照在她身上,却无法驱散骨子里的寒意。她站在路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然后才沿着人行道慢慢走向公交车站。

  每一步都很艰难。不只是因为身体上的疲惫和酸痛,更是因为精神上的重压。她感觉自己像个被掏空的人偶,外表勉强维持着完整,内里却已经破碎得一塌糊涂。

  等公交车的时候,她拿出手机,解锁屏幕。屏幕亮起,是她和丈夫的合影,那是几年前拍的,在某个景点的樱花树下,两个人都笑得很灿烂。那时候她还是个单纯的年轻妻子,丈夫还是个温文尔雅的好男人,两个人手牵着手,眼睛里全是对未来的憧憬。

  现在呢?

  她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直到公交车进站的提示音响起,才猛地回过神,收起手机,机械地投币上车。

  车上人不多,她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转过头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那些熟悉的商店、建筑、行人,都像是蒙上了一层灰色的滤镜,变得模糊而遥远。她的脑子里还在回放着刚才在酒店房间里发生的一切——他舔她脚趾的样子,他用肉棒蹭她阴部的样子,他逼她踩着他睾丸的样子,他射精时那张扭曲狰狞的脸……

  每一个片段都清晰得可怕,每一个细节都深刻得像是刻在视网膜上。她闭上眼睛,试图驱散那些画面,可它们反而更加鲜活。

  “小姐,你还好吗?”

  一个声音响起。沈婷睁开眼,转头看向旁边。是一个中年妇女,带着关切的表情看着她。

  “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不舒服?”妇女又问。

  沈婷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状态有多糟糕。她勉强挤出一点笑容,摇摇头。“没事,就是有点儿晕车。”

  妇女点点头,不再多问,转回身子看着前方。

  沈婷松了口气,靠回座椅,闭上眼睛假寐。可她的心一直悬着,像踩在刀尖上,每一步都可能刺穿。

  公交车摇摇晃晃地行驶着,车窗外的光影在她脸上明暗交替。她开始想接下来的事。今天晚上丈夫会回家吃饭吗?他会问她今天去哪儿了吗?她该怎么回答?说去学校备课?说去逛街?还是说……

  她的脑子里一团乱麻。

  但无论如何,她知道自己要尽快收拾心情,要尽快恢复正常的状态,要在丈夫面前装得若无其事,要让他相信今天的她和平时的她没有任何不同。

  这是她唯一能做的,也是她现在唯一想做的事——守住这个秘密,守住这个家,哪怕代价是自己的尊严和身体。

  公交车到站了。她收拾好东西,下车,沿着熟悉的街道走回家。每一步都很沉重,像踩在淤泥里,每一步都需要使出全身力气才能拔出来。

  当她终于走到家门口,掏出钥匙插进锁孔的时候,她的手在发抖,抖得钥匙半天也对不准孔。试了好几次,才终于拧开门锁。

  门开了。

  家里很安静,丈夫还没有回来。客厅空荡荡的,只有时钟滴答滴答的声音,回荡在空气里。

  她走进去,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到地上。

  然后,在空无一人的家里,在终于安全的空间里,她抱住膝盖,将脸埋在臂弯里,无声地哭了起来。

  眼泪浸湿了衬衫的袖子,咸涩的液体流过脸颊,流过嘴角,流进嘴里。她尝到了眼泪的味道,咸咸的、苦苦的,和她刚才洗掉的那些精液的味道完全不同,却又同样的让她作呕。

  她哭得很克制,没有放声大哭,只是默默地流泪,肩膀微微抽动。她不敢发出声音,生怕隔墙有耳,生怕被人听见。即使是在自己的家里,即使是在绝对安全的环境里,她也已经失去了放声痛哭的勇气。

  她哭了好一会儿,直到眼泪流干,只剩下空洞的呜咽。她才慢慢抬起头,用手背擦了擦脸,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复情绪。

  然后她站起来,走进浴室,打算再洗一遍澡,把身上残留的所有痕迹都洗掉,把那股挥之不去的精液腥味彻底清除。

  浴室的水声很快响起,淅淅沥沥的,像是某种哀伤的伴奏。而沈婷站在花洒下,任由热水冲刷着身体,一遍又一遍地搓洗着每一寸肌肤,仿佛这样就能洗掉今天的屈辱,洗掉自己的软弱,洗掉那个可怕的下午。

  但洗不掉。

  她比谁都清楚。

  有些事情一旦发生,就再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