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足交1(422)(加料)
禁锢的爱情 · 佚名 · 1.0万 字
沈婷捡起敬落在四周的衣物,坐在床边,背对着沈舒扬脱下了白色长衫,将粉色的蕾丝内衣和同款式的小裤衩优雅的穿在了身上。之后,她又拿起一旁的那件薄薄的黑色连裤丝袜,套在了涂着红色指甲油的精美玉足,一点一点的拉了上来,雪白修长的美腿慢幔的被精致的黑色丝袜包裹住,这个过程,看的沈舒扬双眼直冒火。
“沈老师,你知道你穿丝袜时候的样子有多迷人吗?”
“就是穿个袜子,有什么可迷人的。”
“你的身材这么棒,皮肤又这么好,平时你的穿着打扮都己经很性感了,更何况是现在,赤身裸体,把内衣、丝袜一件件穿在自己身上的这个过程,哪个男人看了能受得了啊。”
“你就不说是因为你色啊。”沈婷呵呵的笑了两声
“色是男人的本性,假如看你到这样风韵犹存的美少妇如果下面都举不起来的话,说明这个男人肯定是生理上出了问题。”
“去你的,什么歪理论。”
沈婷没好意思扭头,继续背对着他穿着衣服,可是当她把丝袜套好,正准备去穿短裙的时候,沈舒扬突然掀开了盖在身上的那件毛毯,赤裸着身体就朝她扑了过来,一把将她紧紧的抱在了怀里,双手在她丝袜包裹着的美腿上抚摸着。
“沈舒扬,你又抽风了是吧?快点松手。”
“你看我都硬成什么样了,赶紧帮我解决下。”沈舒扬拉着,她的手,握在了自己那个硬邦邦的肉棒上。
“我没空搭理你,我要走了,你躺床上自己解决吧,臭男人。”
每当自己的小手抚摸在那个坚硬如铁、布满着一道道青筋的大肉棒上的时候,沈婷的内心都会掀起一层层波浪,兴奋的不能自拔,很想用自己的小手在上面好好的爱抚一番。毕竟男孩的这个东西不但强壮,还给自己带来过无限的快乐,粗大的阴茎进入身体在里边一次次疯狂抽插的过程中都能把她带入高潮的巅峰,那种身心上的满足感是老公梁文昊给不了的。
不过现在,这幅强壮的身体也已经属于她了,只要她点头,她提出想要,哪怕是从早上做到晚上,再从晚上做到天明,这个大男孩也会奉陪到底,因为沈舒扬对她身体迷恋的程度也已经到了无法自拔的地步。
但是这些也就是在脑海中想象一下罢了。做一天……,那样的强度即便沈舒扬能应付有余,可是她自己肯定是承受不了的。从中午去他那到现在,这之间他们已经连续做了3,4次,每次都被男孩粗大的肉棒插到了高潮,她的肉体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但是体力上的消耗也是巨大的。
之前醒来下床的那一刻,她的双腿就有些发软使不出力气,虽然睡了一觉恢复了些许体力但是毕竟睡的时间太短,她的身体仍感感到有些疲惫,倘若再做下去的话,老实讲,她真害怕会虚脱,自己仅余的这点精力可能会被这个强壮的大男孩消耗殆尽。
沈婷赶忙松开了那只手,然后用力的推了他一下,可是却怎么也推不动,沈舒扬牢牢的抓着她的两条美腿,然后朝着自己大腿根处这边拉了过来。
“沈舒扬,你别闹了好吧在被你折腾下去,我的身体就要垮掉了,我知道你有着使不完的精力,可是我不行啊,你知道吗。”
“你别担心,这次不做了,我只是想用你的丝袜美腿帮我解决下而已。”
“什么,怎么解决?”沈婷有些疑惑。
“还不都是因为你,刚刚穿丝袜的时候穿的那么风骚,看的我欲火焚身,小弟弟不由自主的就举起来了,硬邦邦的甚是难受,你老实说你是不是有意在勾引我?”
啪,沈婷抬起手,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脑瓜上。
“你再胡说……”
她原以为男孩又是打算和自己做爱,可没曾想到会是这个样子,沈舒扬把她的双腿拉过来之后,用她玉足的两个脚掌紧紧的夹着了自己高高翘器的那杆长枪,然后一上一下的反复在上面摩擦,感受着丝袜玉足那层光滑的质感,软绵绵的掌心把自己肉棒夹得甚是舒服,沈舒扬爽的昂起了头,脸上呈现出一副酣畅淋漓的陶醉表情。
沈婷是第一次尝试这种方式,用自己的美脚给对方打飞机,对她来说没有任何的快感可言,可是看着沈舒扬一脸的兴奋和快乐,她也就默许了,反复弄了几十次之后,沈舒扬把手放了下去按在了两侧的床面上。
“你自己来。”
“我不太会。”
“不会可以学嘛,没有谁天生就会的,都需要通过后天的努力。” 沈婷听着他的吩咐,脚心对在一起紧紧地夹着他那个火热的肉棒,有节奏地上下摩擦着。她的脚掌柔软,丝袜光滑的触感包裹着阴茎,每一次上下移动都带着细腻的摩擦。沈舒扬仰着头,双手撑在床上,感受着那股从下体传来的、不断积累的快感。
沈婷的动作起初还有些生涩,她的脚掌不习惯这样的角度,也不知道该用多大的力道。她试着调整脚腕的角度,让足弓更贴合那根粗大的棒身。丝袜的编织纹理在龟头冠部来回摩擦,发出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沙沙声。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引擎声,还有两人之间这暧昧的肌肤接触声。
沈舒扬已经不是第一次尝试足交了。以前他和吴冰冰试过几次,可是无论怎么弄都找不到感觉,远远没有性交来的过瘾。吴冰冰的脚踝太细,脚掌也不够柔软,每次夹起来都像是两块硬骨头在夹着一根棍子,谈不上什么快感,最多就是某种猎奇的心理满足。
可现在不一样。沈婷的脚掌有着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感,足弓的弧度恰到好处,裹上丝袜之后更是滑腻得像涂了油的丝绸。她的脚趾修长,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指尖在丝袜底下若隐若现,每一次夹紧的时候,沈舒扬都能感觉到那十根脚趾微微蜷缩的动作。更关键的是,他看得到沈婷脸上的表情——那张风韵犹存的脸上带着一丝不情愿,却又因为他的要求而不得不配合。那种“被迫”的感觉,那种明明想拒绝却只能顺从的姿态,本身就成了最强的催情剂。
就在刚刚看着沈婷穿丝袜时候的模样,那股诱惑涌上心头,他也就来了兴致,脑瓜灵闪,想到了用她的丝袜美腿给自己做足交的想法。果不其然,面对的人不一样,效果自然也就不一样,沈婷老师的丝袜玉足岂是吴冰冰能比得了的。摩擦了一番之后,他觉得快感来的特别强烈,肉棒兴奋地膨胀到了最大程度,紫红色的龟头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马眼处渗出透明的粘液,把那块磨蹭的丝袜布料都染湿了一小块。
沈婷感觉到了那股湿意。她的脚掌能清晰地感知到肉棒上绷紧的皮肤,还有那上面凸起的青筋。她夹紧的力气稍微大了些,足弓用力地挤压着勃起的柱身,接着又松开,让那根火热的棒子在丝袜包裹的柔软脚掌之间滑动。上,下,上,下。她的动作渐渐找到了节奏,脚掌的力道也控制得越来越好。偶尔,她的脚趾会不经意地蹭到敏感的冠状沟,每当这个时候,沈婷就能看见沈舒扬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从齿缝间挤出来的哼声。
房间里的空气似乎变得黏稠起来。沈婷背对着沈舒扬,但她能感觉到身后那个年轻男人火热的视线。他的目光像是实质的触手,在她裸露的后颈、肩胛骨,还有那件粉色蕾丝内衣勾勒出的背部曲线上来回抚摸。她知道自己现在的姿态有多不堪——半裸的身体,只穿着内衣和丝袜,双腿被拉开,用脚夹着一个学生的阴茎给他打飞机。
可奇怪的是,随着动作的持续,一种异样的情绪开始在她心里滋生。那不只是羞耻,不只是抗拒,还有一种……掌控感。她能控制这根阴茎的快感。她能让这个年轻强壮、精力旺盛得让她害怕的大男孩,在这样的刺激下露出那种痴迷的表情。她的脚掌每一次收紧,每一次滑动,都像是在拨弄一根敏感的琴弦,而沈舒扬就是那架被演奏的乐器。
她试着加快了速度。两只脚掌夹得更紧,上下摩擦的频率也从原本的缓慢变成了急促的、带着某种节奏感的抽动。丝袜摩擦肉棒的声音变得更清晰了,那种湿润的、黏腻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沈舒扬的呼吸变得粗重,他的手从床面上抬起来,悬在半空中,手指张开又握紧,像是在克制着想要抓住什么的冲动。
“沈老师……”他的声音带着颤抖,“你……你夹得好紧……”
沈婷没有回答。她继续着自己的动作,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了卧室的门——那扇门关着,外面是她丈夫梁文昊的书房。几分钟前,梁文昊还在外面处理工作上的邮件,她甚至能听见键盘敲击的噼啪声。但现在,外面很安静。太安静了。
她忽然想起梁文昊今天的行程。他说下午要出门一趟,去见一个客户,大概要两个小时才能回来。现在才过去多久?一个小时?一个半小时?沈婷的心里飞快地计算着时间,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如果……如果梁文昊提前回来了呢?如果他现在就站在门外呢?如果他推门进来,看到自己的妻子正用丝袜包裹的双脚,给一个年轻男人做足交呢?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可与此同时,一股更加灼热的快意从脊椎深处窜了上来。那是一种混合着恐惧、罪恶感、还有某种禁忌被打破的兴奋感。她的脚掌痉挛般地收紧,将沈舒扬的肉棒夹得几乎要变形。
“嘶——”沈舒扬倒抽了一口凉气,“沈老师……你……你这样我会忍不住的……”
沈婷垂下眼睛,看着自己那双在丝袜底下泛着淡淡肉色的脚。它们正一上一下地运动着,脚踝的关节因为长时间保持同一个姿势而有些酸涩,但肌肉记忆已经让这个动作变得流畅起来。她能感觉到沈舒扬的阴茎在她脚掌间跳动的频率,那种搏动像是野兽的心脏,滚烫,有力,充满了生命力。
她又加快了速度。这次是故意的。她想看看这个男人还能承受多久。她想看看这副年轻强壮的身体,会因为她这样简单的动作而崩溃成什么样子。她的脚掌几乎要摩擦出火花,丝袜和阴茎皮肤之间那层滑腻的前列腺液成了最好的润滑剂,每一次抽动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沈舒扬的身体开始绷紧。他的大腿肌肉鼓起,臀部的线条在皮肤下收紧,腰腹用力地挺动,将肉棒更深地送进那对丝袜脚掌的囚笼里。他的手终于按捺不住,抓住了沈婷的脚踝,不是阻止,而是引导——他带着她的脚,用更急促、更野蛮的节奏继续这场淫靡的演出。
“沈老师……沈老师……”他的声音破碎了,“我要……我要射了……别停……求你别停……”
沈婷感觉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她盯着卧室的门,耳朵竖起来捕捉着门外的任何一丝声响。风吹过窗户缝隙的呜咽,远处街道上隐约的喇叭声,还有……还有书房里椅子挪动的声音?
她的动作僵硬了一瞬。
但沈舒扬已经到了临界点。他的手指深深掐进她脚踝的皮肉里,腰胯失控地向上挺动,肉棒在丝袜脚掌的夹缝中疯狂地磨蹭。沈婷能看见那根阴茎顶端的龟头变得更红,马眼处渗出的黏液已经将丝袜湿透了一大片,变成半透明的深色。
她咬了咬牙,重新开始了动作。这一次的节奏更快,力道更狠。她的脚掌像是要把那根肉棒磨断般地挤压、摩擦、碾压。沈舒扬的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全身的肌肉都在痉挛,脊椎弓起,头皮绷紧——
就在这时,卧室外面传来了清晰的门响。
“我回来了!”
梁文昊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带着出差归来的疲惫。
沈婷浑身的血液都凉了。她的动作彻底僵住,两只脚还夹着沈舒扬已经濒临极限的肉棒,整个人像是被冻在了原地。她能听见客厅里传来的脚步声——梁文昊放下公文包的声音,脱掉外套的声音,然后……脚步声朝着卧室的方向来了。
“婷婷?你在家吗?”
沈舒扬也听见了。他的身体僵直,脸上那种濒临高潮的迷醉瞬间被恐惧取代。他想从沈婷的脚掌间抽出来,但是已经来不及了。他的精关已经彻底崩溃,腰胯在最后一秒痉挛般地向上顶去——
白色的精液从龟头前端猛烈地喷射出来。
第一股射在了沈婷的丝袜脚背上,温热的、黏稠的液体溅开,在黑色丝袜上留下一滩触目惊心的污渍。第二股射得更高,直接喷到了她的腿弯处,还有一些溅到了床单上。第三股、第四股……沈舒扬像是失去了控制,精液一浪接着一浪地涌出来,把沈婷的小腿、大腿内侧、甚至臀部的丝袜都染上了白色的斑点。
“婷婷?”
梁文昊的声音已经到了门外。
沈婷猛地回过神。她几乎是本能地做出了反应——她用力抽回自己的双腿,从床上跳下来,踉跄着冲到衣柜前,抓起一条睡裙就往头上套。丝袜包裹的双腿还在滴落着温热的精液,有些已经顺着丝袜的纹理往下流淌,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蜿蜒的痕迹。
“等等——我在换衣服!”她朝门外喊道,声音因为慌乱而有些尖锐。
她一边说,一边疯狂地用睡裙的下摆擦拭腿上的精液。那些黏糊糊的东西很难擦干净,在丝袜上留下一道道半干的印记。她抓起床头柜上的一包纸巾,抽出几张胡乱地擦,但越擦越乱,丝袜的纤维被精液黏住,拉扯着她的皮肤。
沈舒扬还躺在床上,阴茎软塌塌地垂在腿间,上面沾满了自己的精液和丝袜磨蹭留下的滑腻。他抓起毯子盖在身上,脸色苍白地看着沈婷。
“怎么这么久?”梁文昊在门外问。
“马上就好!”沈婷的声音带着急促的喘气,“你……你怎么提前回来了?”
“客户临时有事取消了。”梁文昊的声音里带着疑惑,“你在里面干嘛呢?喘得这么厉害。”
沈婷的手在发抖。她擦掉腿上最后一点精液,但丝袜上那些白色的斑点已经渗进布料深处,在黑色的底色上显得异常刺眼。她环顾四周,想找个地方藏起自己这条被玷污的丝袜——衣柜?不行,梁文昊可能会看见。床底下?太慢了。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床尾那个装脏衣服的篮子里。那里堆着几件换下来的睡衣和内衣,她把丝袜脱下来,卷成一团,塞进了最底下。睡裙的下摆很长,能遮住她的大腿,但她光着两条腿,腿上还残留着精液干涸后的黏腻感。
“我……我刚才在练瑜伽,”她对着门外说,“做了几个高难度的动作,有点喘。”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然后走到门口,打开了卧室的门。
梁文昊站在门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脸上带着疲惫的笑容。他看到沈婷穿着睡裙的样子,愣了一下。
“大白天怎么就换睡衣了?”
“下午有点累,想睡会儿。”沈婷尽量让自己的表情自然一些。她侧身让梁文昊进来,同时用身体挡住了他看向床上的视线。
梁文昊走进卧室,目光扫过房间。沈舒扬裹着毯子躺在床上,只露出一个脑袋,脸上还带着运动后的红晕。
“沈老师,你也在啊。”梁文昊笑着打招呼。
沈舒扬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梁哥回来了。”
“今天没什么事,过来找沈老师补习一下历史。”沈婷抢在沈舒扬前面开口,她的声音比平时快了一些,“刚讲完,我让他躺会儿休息休息。”
梁文昊点了点头,似乎没起疑心。他的目光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最后落在了床单上——那里有一小块湿痕,颜色比周围的布料深一些,边缘还泛着淡淡的白色。
沈婷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喉咙。
“这床单……”梁文昊皱起眉头。
“哦,我刚才不小心打翻了水杯。”沈婷飞快地走过去,用身体挡住了那块污渍,“没事,等下我换掉就行。”
她说着,弯下腰去整理床单。睡裙的下摆因为她弯腰的动作而微微提起,露出了一截光洁的大腿。梁文昊的目光停留在上面,看着那上面隐约可见的、像是被什么东西擦拭过的痕迹。
“你腿上……”
“什么?”沈婷直起身,下意识地把睡裙往下拉了拉。
“好像有点红。”梁文昊说,“被蚊子咬了?”
沈婷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大腿。那里确实有些泛红,是刚才用纸巾擦拭时太过用力留下的痕迹。更糟糕的是,靠近大腿根部的位置,还能看见几点半干涸的白色斑点——那是漏擦的精液。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可能是吧,”她说,语气尽量平淡,“刚才做瑜伽的时候在地上蹭到了,有点过敏。”
梁文昊点了点头,没再追问。他转身走到书桌前,把手里的文件放下。“对了,晚上我约了老张吃饭,你要一起吗?”
“我就不去了,”沈婷说,“今天有点累,想早点休息。”
“那也行。”梁文昊说着,又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沈舒扬,“要不你晚上就在这儿吃饭吧?反正婷婷一个人在家也无聊。”
沈舒扬像是被针扎了一样从床上弹起来。“不、不用了!我晚上还有事!”
他的声音太大了,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有些突兀。梁文昊奇怪地看着他。
“那我先走了,”沈舒扬从床上下来,手忙脚乱地穿上裤子。他的动作太大,毯子滑落下来,露出了精液斑斑的内裤——大腿根部的那块布料上,清晰地印着一大块深色的湿痕。
沈婷的眼角余光瞥见了那一幕。她几乎要窒息。
但梁文昊似乎没注意到。他正转身去书架上找东西,背对着床的方向。沈舒扬趁机把毯子重新裹上,胡乱地套上外裤,连腰带都没系好就往外走。
“梁哥,沈老师,那我先走了!”
他几乎是逃出了卧室。沈婷听着客厅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然后是开门、关门的声音。整个房间里只剩下她和梁文昊两个人,还有那股若有若无的、精液的腥膻味。
梁文昊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转过身来。他吸了吸鼻子。
“房间里什么味道?”
沈婷的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什么味道?”
“说不上来,”梁文昊皱了皱鼻子,“有点怪,像是……汗味,还是什么。”
他走到床边,坐了下来。床垫因为他的体重而下陷,沈婷能看见那块湿痕就在他屁股旁边不到十厘米的地方。只要他稍微挪动一下,手肘或者身体的其他部位就会碰到那里。
“可能是我刚才练瑜伽出的汗,”沈婷说,她的声音有些发干,“我去洗个澡。”
她说着就要往门外走,但梁文昊拉住了她的手。
“等下,”他说,“陪我坐会儿。”
沈婷的身体僵住了。她能感觉到梁文昊手上传来的温度,还有那种熟悉的、属于丈夫的触感。可就在这双手拉住她的同时,她的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黏糊糊的,带着年轻雄性荷尔蒙的气味。
她顺从地坐了下来,坐在梁文昊身边。她的睡裙布料很薄,能清晰地感觉到床单上那块湿痕的温度——那是沈舒扬的精液,刚射出来不到五分钟,还带着体温的热度。
梁文昊搂住她的肩膀,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这段时间辛苦你了,”他说,“我老是在外面跑,家里的事都让你一个人操心。”
沈婷没有说话。她把头靠在丈夫的肩膀上,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古龙水味道。这个怀抱很温暖,很踏实,是她结婚这些年来最熟悉的港湾。可现在,这个港湾的主人就坐在另一滩精液旁边,而她还满身都是刚刚偷情留下的痕迹。
梁文昊的手顺着她的手臂往下滑,停在了她的膝盖上。他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那里光滑的皮肤,然后顺着大腿内侧的曲线往上移动。
沈婷的呼吸停住了。
他的手指越来越往上,指尖已经碰到了睡裙的下摆。只要再往上一点,他就会摸到她大腿根部那些半干涸的精液斑点,还有刚才被沈舒扬的阴茎摩擦得有些发红的皮肤。
“梁文昊,”她的声音带着颤抖,“我……我真的有点累。”
梁文昊停下了动作。他看了她一眼,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就被歉意取代。“对不起,”他说,“是我太着急了。”
他收回手,重新搂住她的肩膀。沈婷松了一口气,但那股罪恶感却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几乎要将她淹没。她靠在这个男人的怀里,听着他平稳的心跳,闻着他身上安全的气味,可她的脑子里却在回放刚才的画面——沈舒扬濒临高潮时那张扭曲的脸,喷射出来的精液溅在她丝袜上的触感,还有门外丈夫回来的那一刻那种要命的刺激感。
她闭上眼睛,感觉自己被撕裂成了两半。一半是属于这个家庭的妻子,温柔、贤惠、忠诚。另一半却是刚才那个用丝袜脚给年轻男人打飞机、在丈夫回家的前一刻还沉浸在偷情快感里的荡妇。
“婷婷,”梁文昊忽然开口,“你说……我们是不是该要个孩子了?”
沈婷睁开眼睛,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怎么突然说这个?”
“就是觉得,”梁文昊的声音很平静,“咱们结婚也这么多年了,家里总感觉少了点什么。你看老张家孩子都会打酱油了,咱们俩还……”
他没有说下去。但沈婷知道他想说什么。这些年,他们一直没要孩子。一开始是觉得时机不成熟,后来是工作太忙,再后来……再后来就是她认识了沈舒扬。
如果现在怀上孩子,她会清楚地知道那可能是谁的种。梁文昊的?还是沈舒扬的?她和沈舒扬做爱的时候从来没用过避孕套,每次都是直接射在里面。她甚至记得沈舒扬说过的一句话——“沈老师,你说要是你不小心怀了我的孩子,梁哥会是什么表情?”
当时她以为他在开玩笑。可现在,这句话像是一根毒刺,深深地扎进了她的心脏。
“再过两年吧,”她听见自己说,“现在我的工作也忙,你也刚升职,等稳定一点再说。”
梁文昊沉默了一会儿。“也行,”他说,“听你的。”
他松开了搂着她的手臂,站起来走到窗边。夕阳的余晖从窗外照进来,把他整个人笼罩在一层金色的光晕里。沈婷看着他熟悉的背影,忽然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空洞。
这个男人,这个她爱了这么多年的丈夫,现在离她这么近,却又隔着一条深不见底的鸿沟。那条鸿沟的名字叫谎言,叫背叛,叫刚才射在她丝袜上的那些精液。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这双手刚才还在沈舒扬的肉棒上摩挲,用脚掌夹着那根年轻的阴茎,直到他射出来。而现在,这双手却放在丈夫的床单上,距离另一滩精液只有几厘米。
她站起来,走到梁文昊身后,从背后抱住了他。她把脸贴在他宽阔的背上,闭上眼睛,感受着他身体的温度。
“梁文昊,”她轻声说,“我爱你。”
梁文昊转过身,把她搂进怀里。“我也爱你,”他说,“一直都爱。”
沈婷把脸埋在他的胸前,眼泪忽然就涌了出来。不是因为感动,不是因为幸福,而是因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混杂着愧疚、恐惧、还有某种扭曲快感的复杂情绪。她在这个男人的怀里哭泣,身上还沾着另一个男人的气味,而那个男人刚刚从这间卧室里离开,精液还湿漉漉地留在床单上。
梁文昊以为她是因为感动而哭。他轻轻拍着她的背,就像很多年前他们刚结婚时那样。
“傻丫头,”他说,“怎么还哭上了。”
沈婷没有回答。她只是哭,把所有的情绪都发泄在这些眼泪里。她哭自己失去的清白,哭自己背叛的婚姻,哭刚才那种在危险边缘游走的刺激感,哭现在这个虚伪的拥抱。
许久之后,她的哭声渐渐平息。梁文昊松开她,用手擦掉她脸上的泪痕。“快去洗个澡吧,”他说,“眼睛都肿了。”
沈婷点了点头,转身走向浴室。在关上门的那一刻,她靠在冰凉的门板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浴室里很安静,只有水管里隐约的水流声。她脱掉睡裙,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大腿内侧还能看见几点模糊的白色痕迹,皮肤上还有一些泛红的地方,是刚才擦拭时留下的。她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刷下来,洗掉了那些干涸的精液,洗掉了皮肤的黏腻感,却洗不掉那股深深烙印在记忆里的罪恶。
她闭上眼睛,让水流打在脸上。在哗啦啦的水声中,她仿佛又听见了沈舒扬濒临高潮时的那声低吼,感觉到了精液喷射在腿上时的温热触感,还有门外丈夫脚步声越来越近时那种要窒息的心脏狂跳。
那种感觉,那种在刀刃上跳舞的感觉,既让她恐惧到几乎崩溃,又让她兴奋到浑身战栗。
她关掉花洒,用毛巾擦干身体。走出浴室的时候,梁文昊已经不在卧室里了。她听见厨房传来锅碗瓢盆的声音,是他在准备晚饭。
她走到床边,掀开被子。床单上那块湿痕已经干了,变成一块硬邦邦的淡黄色印记。她盯着看了几秒,然后迅速把床单扯下来,卷成一团塞进脏衣篮。
在盖上篮盖子的那一刻,她看见了那团黑色的丝袜——被精液浸透,皱巴巴地蜷缩在脏衣服的最底下,像是一具被抛弃的、淫靡的残骸。
她盖上盖子,转身走向衣柜。从里面拿出一套干净的家居服穿上,然后把头发吹干,对着镜子整理好自己的表情。镜子里的人看起来很正常,眼角的红肿已经消退,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就像每一个普通的、贤惠的妻子一样。
没有人会知道,就在半个小时前,这具身体刚刚经历了怎样一场背德的狂欢。也没有人会知道,就在这间卧室里,就在她丈夫即将推门而入的前几秒,另一个男人把精液射满了她的腿。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卧室的门,走向厨房。梁文昊正在灶台前忙碌,锅里炖着汤,香味弥漫了整个空间。
“需要帮忙吗?”她问。
梁文昊转过身,对她笑了笑。“不用,马上就好了。你去餐桌坐着等吧。”
沈婷点了点头,在餐桌前坐下。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城市的灯火一盏接一盏地亮起。她看着那些灯光,忽然想起了沈舒扬。现在他应该已经到家了吧?他会怎么想刚才的事?会觉得刺激,还是会后怕?
她的手机震了一下。她拿起来,看见一条新消息。
沈舒扬:“沈老师,刚才对不起。我没控制住。”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手指在屏幕上悬停,却没有回复。厨房里传来汤锅沸腾的声音,梁文昊端着两碗汤走出来,放在了餐桌上。
“来,吃饭。”他在她对面坐下。
沈婷放下手机,拿起勺子。汤很香,是她最喜欢的玉米排骨汤。她舀了一勺送进嘴里,温热鲜美的滋味在舌尖化开。
“好喝吗?”梁文昊问。
“嗯。”她点了点头。
两个人安静地吃着饭,像往常一样聊着白天发生的事。梁文昊说了说公司里的一些趣闻,沈婷讲了讲学校里的工作。一切都和平时一样,平淡,温馨,充满了家的味道。
只有沈婷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吃完饭,她收拾碗筷,梁文昊去书房处理剩下的工作。洗碗的时候,她看着水槽里泛起的白色泡沫,又想起了沈舒扬射在她腿上的精液。那些黏稠的、滚烫的液体,那股精液特有的腥膻气味,还有他在高潮时那种失控的表情。
她的身体里涌过一阵细微的、不受控制的悸动。
她甩甩头,关掉水龙头。把洗好的碗放回橱柜,擦干手,然后走进客厅。梁文昊还没从书房出来,她坐在沙发上,打开了电视。屏幕上的画面在跳动,声音在房间里回荡,但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手机又震了一下。
还是沈舒扬:“沈老师,你生气了吗?”
她犹豫了一下,回了一个字:“没。”
消息几乎是秒回:“那就好。今天……很刺激。”
沈婷盯着这句话,感觉脸颊有些发烫。刺激。是的,很刺激。那种在丈夫眼皮底下偷情的感觉,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却又侥幸逃脱的快感,像是某种会上瘾的毒药。
她回:“别说了。”
沈舒扬:“好,我不说了。不过沈老师,你的脚……真的很舒服。”
她没有再回复。把手机扔在一边,靠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电视里的声音还在响,是某个综艺节目的笑声,嘈杂而空洞。
许久之后,梁文昊从书房出来,在她身边坐下。他搂住她,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累了?”他问。
“有点。”
“那早点睡吧。”
她点点头。两个人洗漱完毕,躺在床上。梁文昊很快就睡着了,发出均匀的呼吸声。沈婷却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轮廓。
她能感觉到大腿内侧残留的那种感觉——不是疼痛,不是不适,而是一种细微的、像是电流一样的酥麻感。那是被摩擦过的皮肤,在被子里安静地提醒着她,今天下午发生的一切都不是梦。
她翻了个身,背对着梁文昊。闭上眼睛,脑海里却清晰地浮现出沈舒扬的脸,还有他高潮时那种扭曲的、近乎痛苦的表情。她想起他的肉棒在她脚掌间搏动的触感,想起精液喷射时的力度,想起那些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小腿往下流淌的画面。
她的手不自觉地往下滑,隔着睡裤,碰到了大腿内侧的皮肤。那里似乎还残留着精液的痕迹,在黑暗里散发着隐秘的、罪恶的气息。
她蜷缩起身体,把自己包裹在黑暗和寂静里。窗外,城市的夜色越来越深,远处的霓虹灯还在不知疲倦地闪烁。在这个看似平静的夜晚,沈婷躺在丈夫的身边,身体里却还燃烧着另一个男人留下的火焰。
她知道,有些事情一旦开始,就再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