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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2 节

第199章 包间内的凌辱7(402)(加料)

禁锢的爱情 · 佚名 · 1.3万 字

  后入式的插入也已经持续有一段时间了,让沈婷像母狗般跪趴着任自己奸淫,这种体位虽然插着过瘾,但是仅仅一种单调的体位是不足以让他得到满足的。

  随后,他扶着沈婷把她的娇嫩的身躯转了过来,仰面躺在沙发上,而他自己则变为了坐姿,搂抱着她的两条美腿并拢抗在了自己一侧的肩膀上,肉棒对准好位置,再次朝着沈婷的肉穴插了进去。

  肉棒奋力凶猛的抽插中,沈婷雪白的玉体再次有节奏的晃动了起来,胸前两座丰满圆润的大奶子弹性十足,随着身体的晃动也跳起了优美的舞蹈,望着她性感诱人的上半身裸体,老东西将那一双淫手也放了上去,一手抓着一个奶子,在沈婷胸前用力的揉搓了起来。

  老东西手掌上的力度很大,不亚于此刻他正在激烈抽插的肉棒,这对美乳是他至今见过的最完美的胸器,他自然是爱不释手,不停的玩弄着,对着它又抓又摸,恨不得将这对肉球给搓爆。仅仅片刻之后,雪白的大奶子在他双手的糅力下,就被他抓的渐渐泛着红,印出了一些不规则的手指印,可是,他不会在乎这些,任凭自己高兴肆意的去玩弄,仿佛过了今晚,这个被他爆操着的女人就不再属于他了,他一定要玩个尽兴才够本。

  沈婷体会着他的蛮横和无理,她的身体原本就娇弱,尤其是乳房这种敏感部位需要对方温柔的来爱抚,经不起粗暴的折腾,老东西粗糙的手掌给她带来的一股股疼痛让她难受的想喊,想大声求饶,可是却叫不出声,但是她脸上呈现出的一幅痛苦不堪的表情,对方应该想必是已经看到了。

  不过,此刻正在尽兴玩弄她的蒋平似乎已经忘记了什么是怜香惜玉,反而觉得越是把她折磨的痛苦不堪,越是能获得内心,上更大的满足感,看着沈婷眉头紧皱,微张着的小嘴不断传出着痛苦的“哼哼”声,蒋平一脸的得意,然后用手脱去了自己身上的最后一件短袖。赤裸着这具年迈的身体,挺着前身朝她压了过去。

  无奈她的双腿挡着,套着的牛仔裤又无法将她的双腿从中间打开,这个角度比较费劲,蒋平索性坐起来,改为了蹲着的姿势,肉棒插在她的穴中没有舍得拔出来,依旧在不停的动,身体紧跟着往前一倾,用着自己的全部力气朝着沈婷娇嫩的玉体压了下去,将她的玉体从之前的L型压着对折成了V字型。

  这样一来,他的嘴巴就能轻而易举的朝她贴了上去,趴在这张美艳动人的脸颊,上激动的亲了几口,移去了她的香唇,还没等蒋平来得及伸出舌头进入那个温柔乡,沈婷似乎比他还要激动,主动伸出自己口中的小舌头“嗖”的一下钻进了蒋平的口中和老东西舌吻,彼此两个人小舌头黏在一起欢快的搅动了起来。

  相比于刚刚坐着,这个蹲着的姿势可以插的更深,更有力道,每次插入的时候,沈婷的整个臀部都被蒋平的鸡巴插的从沙发上挺了起来,性器官“噗嗤噗嗤”的交合声不断的回荡在老东西的耳边,就在他干的正起劲的时候一旁突然传来了手机的响铃声,老东西看着一旁茶几上自己的手机,屏幕没有亮也没震动,说明不是他的。声音传来的方向,是身后沙发另一端放着的沈婷的提包中,电话是谁给她打的,老东西心里猜测着,是她的家人,还是隔壁的李达晨?

  不过是谁打的都无关紧要,他现在已经把沈婷给操了,这个女人已经属于了自己,这是谁也无法改变不了的事实。蒋平没有在乎那个电话铃声,继续卖力的操着沈婷,忍过了那一分钟,等到电话铃声停了之后,让他没想到的是,才过了几秒,铃声再次响起。

  他不能专心了,心里有些恼怒……

  “奶奶个熊。”

  老东西骂骂咧咧的来了一句脏话,暂时的停下了动作,从沈婷那已经湿润滑腻的肉穴中抽出了自己的老玩意。龟头离开穴口时带出了一股黏稠的淫液,在空中拉出几道透明的丝线,滴落在她雪白的大腿内侧。他扭过身子在沙发上向后爬了两步,粗糙的膝盖压在沙发皮面上发出咯吱的摩擦声。

  他一把抓起沈婷扔在沙发另一端的提包,那是个米白色的女士坤包,边缘已经有些磨损。拉开拉链,手指在里面胡乱摸索,很快就摸到了那个正在嗡嗡震动的硬物。他把手机掏出来,屏幕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刺眼的白光。

  来电显示是一张照片。

  一个男人的脸占据了整个屏幕——浓眉大眼,鼻梁挺拔,嘴唇的线条坚毅而温和。他穿着浅蓝色的衬衫,领口随意地松开一颗扣子,背景像是某个咖啡厅的落地窗,阳光洒在他脸上,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干净、阳光的帅气。照片右下角还显示著名字:“老公”。

  蒋平盯着这张脸看了足足有五秒钟。

  这个男人看起来约莫三十岁左右,正是男人最有魅力的年纪。他的眼睛里带着笑意,那种笑意不是装出来的,而是从内而外透出来的、对生活的满足和对所爱之人的温柔。蒋平可以想象,这个男人在工作时一定认真专注,回到家会帮妻子做饭,周末会带着家人去郊游,是个标准的“好丈夫”、“好父亲”。

  一股酸涩的嫉妒像是毒蛇一样从胃里窜上来,顺着食道爬到喉咙。

  凭什么?

  凭什么这种年轻英俊的男人可以拥有沈婷这样的尤物?凭什么他可以每天搂着这具雪白娇嫩的身体睡觉?凭什么他可以在她耳边说情话,可以光明正大地抚摸她、亲吻她、占有她?

  而自己呢?

  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东西,皱纹已经爬满了眼角,肚子上的赘肉松弛下垂,头发稀疏得能看见头皮。年轻时也曾经风流过,可那些女人要么是为了钱,要么是逢场作戏,从来没有哪个像沈婷这样——不仅长得美,身材好,气质还那么端庄,一看就是正经人家的好媳妇。

  这种女人,本该是他这种人一辈子都碰不到的。

  可是现在呢?

  蒋平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回到沙发上。

  沈婷正赤裸着身体躺在那里,双腿依旧被他折成V字形架在半空。她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胸前的两团丰乳因为刚才的粗暴揉捏已经布满了红痕,乳头硬挺挺地翘着,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她的私处湿漉漉一片,粉嫩的阴唇微微外翻,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开一合,露出里面深红色的嫩肉。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睛紧闭着,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嘴巴微张,发出细碎的、压抑的呻吟。

  这幅画面太淫靡了。

  一个端庄优雅的少妇,此刻像条母狗一样瘫在沙发上,全身赤裸,双腿大开,私处被操得湿透,脸上写满了被侵犯后的屈辱和情欲。而她英俊的老公,此刻正通过手机屏幕看着这一幕——不,他不知道。他什么都不知道。他只会以为自己的妻子正在家里安静地休息,或者正在准备晚餐,或者在看书看电视。

  他永远也不会知道,就在他打电话的这个瞬间,他的妻子正被一个老男人用最粗暴的方式奸淫着。

  想到这里,蒋平心里的嫉妒突然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近乎疯狂的得意。

  为什么要嫉妒那个男人?

  该嫉妒的是他才对!

  那个男人拥有沈婷的名分,拥有法律上的权利,拥有旁人的羡慕——可那又怎么样?现在真正占有这具身体的,是自己。是自己把肉棒插进她最私密的地方,是自己把她操得浑身颤抖,是自己在她雪白的胸脯上留下自己的手印。那个男人名义上是她的丈夫,可实际上呢?此时此刻,这个漂亮媳妇不正在自己的身下承欢吗?

  蒋平的嘴角咧开一个丑陋的笑容。

  他没有挂断电话。

  相反,他按下了接听键,然后把手机凑到自己耳边。

  “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温和的男声,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但依旧保持着礼貌:“婷婷?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

  蒋平没有回答。

  他把手机从耳边拿开,按下了免提键,然后把手机屏幕朝下,放在了沈婷头侧的沙发扶手上。这样一来,电话那头的声音可以清晰地传出来,而这边的一切声音——包括肉体撞击声、呻吟声、喘息声——也会毫无保留地传过去。

  做完这一切,蒋平重新爬回沈婷身上。

  他分开她的双腿,那两条修长白皙的美腿此刻软绵绵地耷拉在沙发边缘。他握住自己那根已经重新勃起的肉棒,龟头抵住她湿滑的穴口,轻轻磨蹭了几下。她的肉穴很紧,即使已经被操了这么久,依旧保持着惊人的弹性。穴口的嫩肉因为刺激而微微收缩,像是在邀请他进入。

  蒋平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粗壮的肉棒整根没入,直插到底。

  沈婷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她的眼睛猛地睁开,瞳孔里写满了惊恐和茫然。她似乎还没有完全清醒,只是本能地感受到下体被再次侵犯的痛楚和快感。

  而与此同时,电话那头又传来了声音。

  “婷婷?你在听吗?怎么不说话?”

  是那个男人的声音。她的丈夫。

  蒋平兴奋得浑身都在发抖。

  他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肉棒在湿热的肉穴里进出,发出黏腻的水声。每一下都插得很深,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沈婷的呻吟被压在喉咙里,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沙发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今天可能要晚点回去。”电话那头的声音继续说道,“公司临时有个项目要处理,估计得加班到九点多。你晚饭别等我了,自己先吃吧。”

  蒋平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啪!啪!啪!”

  肉体和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混合着水声和沈婷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配合着蒋平的节奏扭动,腰部微微上挺,让肉棒插得更深。她的头向后仰去,脖子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喉结的位置在皮肤下轻轻滑动。

  “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丈夫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关切,“我听着你的呼吸声好像有点重。”

  蒋平突然停下了动作。

  他整个人压在沈婷身上,肉棒深深地埋在她体内,一动不动。他的嘴贴在她的耳边,用只有她能听见的气声说道:“说话。告诉你老公,你没事。”

  沈婷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电话开着。免提开着。她的丈夫正在另一头听着。而她正赤裸着身体被一个老男人压在沙发上奸淫,肉棒还插在她的身体里。

  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像是潮水一样淹没了她。她想尖叫,想立刻挂断电话,想把手机摔碎——可是她不敢。蒋平的手正掐在她的脖子上,力道不重,却充满了威胁。他的眼神告诉她,如果她不配合,后果会很严重。

  “我……我没事。”沈婷强迫自己开口,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颤,“刚才……刚才在收拾东西,有点累。”

  “真的没事?”丈夫的声音更担心了,“你的声音听起来怪怪的。”

  “真的没事。”沈婷咬紧牙关,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就是……就是今天逛街走了太多路,腿有点酸。”

  蒋平满意地笑了。

  他重新开始抽插起来,这一次的动作更缓慢,更深入。肉棒在她的肉穴里研磨、旋转,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擦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沈婷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快感像是电流一样从脊柱窜上来。她想忍住呻吟,可是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她只能死死咬住下唇,把声音压成细碎的呜咽。

  “那你自己注意休息。”丈夫似乎相信了她的说辞,“对了,明天周末,我们带小宝去动物园吧?他念叨好久了。”

  小宝。

  是他们的儿子。

  沈婷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她想起儿子天真烂漫的笑脸,想起他软软的小手拉着她的手指,想起他奶声奶气地叫她“妈妈”。而现在,她正在做什么?她正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操弄,而她的丈夫——孩子的父亲——就在电话另一头,对她此刻的遭遇一无所知。

  愧疚和羞耻几乎要将她撕裂。

  可是身体却背叛了她。

  蒋平的肉棒在她体内越插越深,越插越快。那种被填满的感觉,那种粗暴的撞击,那种近乎凌虐的快感,让她的身体逐渐脱离了意识的控制。她的阴道开始主动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吮吸着入侵者。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浸湿了两人交合的部位,顺着她的大腿根流下,在沙发皮面上留下深色的水渍。

  “好……好啊。”沈婷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飘,“明天……明天去动物园。”

  “你怎么了?”丈夫似乎察觉到了不对劲,“你的声音怎么越来越奇怪?是不是感冒了?要不要我去买点药?”

  “没……没有感冒。”沈婷慌乱地解释道,她的脑子飞快地转动,“就是……就是刚才在喝水,呛到了。”

  这个借口蹩脚得连她自己都不信。

  但蒋平却玩得更起劲了。

  他故意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次拔出时都只留下一小截龟头,然后重重地整根插入。肉体和肉体的撞击声越来越响亮,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沈婷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那声音又媚又软,带着哭腔,完全不像是一个“呛到水”的人该发出的声音。

  “婷婷?”丈夫的声音陡然严肃起来,“你到底在干什么?旁边是不是还有人?”

  这句话像是一盆冷水浇在沈婷头上。

  她吓得浑身一僵,连呼吸都停滞了。

  蒋平也停下了动作,但他没有拔出肉棒,而是紧紧压在她身上,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他的眼睛盯着沙发扶手上的手机,眼神里闪烁着兴奋和恶意的光芒。

  他在等。

  等沈婷怎么圆这个谎。

  沈婷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可以感觉到蒋平的肉棒还埋在自己体内,甚至可以感觉到它因为兴奋而微微跳动。她的身体还在颤抖,快感和恐惧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崩溃。

  但她必须回答。

  如果不回答,丈夫会起疑心。如果他起疑心,可能会立刻赶回家。如果他赶回家,就会发现这一切——发现她赤裸着身体被一个老男人压在沙发上,发现她的内裤被扔在地上,发现客厅里弥漫着性交后的淫靡气味。

  那她就完了。

  她的婚姻,她的家庭,她的名声——一切都会毁于一旦。

  “没……没人。”沈婷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的声音刻意拔高,带着一种夸张的、像是在掩饰什么的语调,“我能干什么?就是一个人在家看电视啊。刚才电视里……电视里在放那个……那个健身节目,对,健身节目,那些女教练叫得可大声了,你听见的肯定是电视里的声音。”

  这个解释也很牵强。

  但至少比“呛到水”合理一点。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

  这几秒钟对沈婷来说像是几个世纪那么漫长。她可以听到自己急促的心跳声,可以感觉到蒋平的肉棒在她体内微微抽动,可以闻到他身上那股老年人特有的、混合着汗味和烟味的气味。她闭上眼睛,不敢去看蒋平的表情,也不敢去想丈夫此刻在想什么。

  “是吗?”丈夫的声音听起来还是有些怀疑,但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那你把电视声音关小点,别吵到邻居。”

  “知道了。”沈婷松了口气。

  但她这口气松得太早了。

  蒋平在她放松警惕的瞬间,猛地开始了新一轮的进攻。这一次他不再缓慢抽插,而是像发了疯一样冲刺起来。他的双手抓住她的胯骨,把她的身体死死固定在沙发上,腰部像打桩机一样上下摆动,粗壮的肉棒在她湿滑的肉穴里进进出出,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得像是在下雨。

  沈婷再也控制不住了。

  强烈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的身体,她的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她想尖叫,可是蒋平的手还捂着她的嘴,她只能发出闷闷的、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呜咽声。她的身体弓起,脚尖绷直,全身的肌肉都因为高潮而痉挛。

  而这一切,都通过手机的免提功能,毫无保留地传到了电话那头。

  “婷婷?”丈夫的声音陡然提高,“你到底在干什么?!那些是什么声音?!”

  沈婷吓坏了。

  她的高潮还没完全退去,身体还在颤抖,脑子却因为恐惧而清醒了。她拼命推开蒋平捂着她嘴的手,用尽全身力气喊道:“我在跑步!我在跑步机上跑步!刚才……刚才差点摔了,所以叫了一声!”

  这个借口更是漏洞百出。

  但人在极度恐慌的时候,往往只能想到这种拙劣的谎言。

  蒋平忍不住笑出了声。

  那笑声低沉而猥琐,虽然不大,但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电话那头沉默了。

  长久的沉默。

  沈婷可以想象丈夫此刻的表情——眉头紧锁,眼神疑惑,也许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愤怒和不安。他一定在思考,在分析,在试图弄清楚电话那头到底发生了什么。她了解他,他是个细心的人,对细节特别敏感。刚才的那些声音,那些呻吟,那些肉体撞击声,还有蒋平那一声笑——这些都太可疑了。

  果然,几秒钟后,丈夫再次开口,声音冷得像冰:“沈婷,我现在就回家。”

  “不要!”沈婷尖叫起来。

  她的声音因为绝望而尖锐,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她立刻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了,赶紧补救道:“我的意思是……你不用特意回来,我真的没事。就是……就是今天心情不好,想运动发泄一下。你工作那么忙,别因为我耽误了正事。”

  “你确定?”丈夫的语气依旧冰冷。

  “确定。”沈婷的声音带着哀求,“真的,你相信我。我就是……就是今天逛街的时候看到一条裙子,特别喜欢但是太贵了没舍得买,所以有点郁闷。运动一下就好了。”

  她编了一个女人最常见的借口——购物欲得不到满足。

  这个借口虽然俗套,却是最有效的。因为大多数男人都会相信,女人确实会为了买不起一件衣服而情绪低落,也确实会通过运动来发泄。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一会儿。

  这一次,沉默的时间更长了。

  沈婷的心悬在嗓子眼。她可以感觉到蒋平还在她体内缓慢抽插,动作轻柔得几乎像是在爱抚。但正是这种轻柔,让她更加恐惧——因为这表明蒋平也在紧张地等待,等待她丈夫的反应。

  终于,丈夫叹了口气。

  那叹气声里充满了无奈和疲惫。

  “好吧。”他说,“那你运动完早点休息,别太累了。那条裙子……周末我陪你去看看,如果真的很喜欢,我们就买。”

  沈婷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丈夫还是那个丈夫,温柔、体贴、包容。即使起了疑心,即使听到那些可疑的声音,他最终选择相信她的解释,甚至还想着要补偿她、哄她开心。

  而她呢?

  她正赤裸着身体被另一个男人压在沙发上,肉棒还插在她的身体里。她刚刚还对丈夫撒了一连串的谎,用最廉价、最可笑的借口来掩盖自己正在被强奸的事实。

  她配不上他。

  她不配拥有这么好的丈夫,不配拥有那么可爱的儿子,不配拥有现在这个幸福美满的家庭。

  “谢谢。”沈婷的声音哽咽了,“老公……谢谢你。”

  “傻丫头,跟我还说什么谢。”丈夫的声音终于恢复了往日的温柔,“那我先挂了,还有几份文件要处理。你运动完记得喝点水,别脱水了。”

  “嗯。”

  “爱你。”

  “……我也爱你。”

  电话挂断了。

  忙音从手机的扬声器里传出来,在客厅里单调地重复着。

  沈婷闭上眼睛,眼泪终于从眼角滑落,沿着太阳穴流进发鬓。她的身体瘫在沙发上,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回荡,可心里却冷得像冰。

  蒋平把手机从沙发扶手上拿起来,按下了关机键。

  屏幕暗了下去。

  “啧啧啧。”他咂着嘴,语气里充满了嘲弄,“‘我也爱你’——说得可真深情啊。可惜啊,你老公要是知道你说这句话的时候,正被我操得高潮迭起,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沈婷没有回答。

  她只是躺在那里,任由眼泪无声地流淌。

  蒋平却没有放过她的意思。他把手机举到她面前,屏幕对着她的脸。屏幕上还显示着那张照片——她丈夫英俊的脸,温柔的笑容。

  “看着我。”蒋平命令道。

  沈婷缓缓睁开眼睛。

  她的视线模糊,但还是能看清楚屏幕上那张熟悉的脸。那是她爱了七年的男人,是她儿子的父亲,是她发誓要共度一生的人。而现在,这张脸却成了凌辱她的工具。

  “告诉我,”蒋平的声音低沉而恶毒,他的肉棒开始在她体内缓慢地抽插,每一下都故意擦过她最敏感的地方,“是我厉害,还是你老公厉害?”

  沈婷咬紧牙关。

  她不想回答。她不能回答。如果她回答了,就是对丈夫的背叛,是对他们感情的亵渎。

  但蒋平有的是办法让她开口。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她湿滑的肉穴里横冲直撞。他的双手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粗鲁地拉扯她的乳头。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沈婷的身体再次背叛了她的意志。

  “说!”蒋平低吼,“不说我就一直操你,操到你说了为止!”

  “你……你厉害……”沈婷的声音细若蚊蝇。

  “大声点!我听不见!”

  “你厉害!”沈婷闭上眼睛,几乎是喊出来的,“你厉害!行了吧?!”

  蒋平满意地笑了。他把手机屏幕转过来,对着屏幕上那张脸,像是在对着沈婷的丈夫说话:“听见没?你老婆说我比你厉害。”

  疯了。

  这个人疯了。

  沈婷绝望地想。

  但更疯狂的是,她的身体竟然在这种屈辱和刺激下再次兴奋起来。她的阴道本能地收缩,紧紧地包裹着那根在她体内作恶的肉棒。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部因为喘息而剧烈起伏,乳尖硬得像是小石子。

  “再来。”蒋平把手机扔到一边,双手抓住她的腰,开始了新一轮的冲刺,“告诉我,是我操的你爽,还是你老公操的你爽?”

  “你……”

  “说完整!”

  “你操得我爽……”沈婷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同时也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媚意,“你操得我爽……”

  “叫爸爸。”蒋平得寸进尺,“快,叫我爸爸。”

  沈婷浑身一僵。

  这个称呼太羞耻了。比刚才的那些问题还要羞耻一百倍。她可以违心地说蒋平厉害,可以说他操得自己爽,但让她叫一个强奸自己的人“爸爸”,这已经超出了她的底线。

  蒋平察觉到了她的抗拒。

  他停下了动作,肉棒停留在她体内,然后突然抽出来,整根拔出。穴口失去了填充,淫液立刻涌出,把沙发浸湿了一大片。沈婷感觉到一阵空虚,身体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

  “不叫?”蒋平冷笑一声,“那行,我不操了。我现在就走。”

  他说着,作势要从她身上下来。

  沈婷的脑子一片混乱。

  她不希望蒋平继续侵犯她,可是如果他现在走,丈夫那边怎么办?丈夫刚才已经起疑心了,如果蒋平走了,留下她一个人,她要怎么解释刚才那些声音?怎么解释现在这满屋子的淫靡气味?怎么解释她赤裸的身体和沙发上的精斑?

  万一丈夫真的半路折返,发现这一切……

  不。

  绝对不能让丈夫知道。

  就算要付出再大的代价,就算要承受再多的屈辱,她也必须把这件事瞒过去。她的婚姻不能毁,她的家庭不能散,她不能让儿子知道自己的母亲是个被老男人强奸的荡妇。

  “别……别走。”沈婷的声音颤抖着。

  蒋平停下动作,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那你要叫什么?”

  “……爸爸。”

  “大声点!”

  “爸爸!”沈婷几乎是吼出来的,眼泪再次涌出,“爸爸……求你了……别走……继续操我……”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她感觉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碎掉了。

  那不是贞操——贞操早在蒋平第一次插入她的时候就已经没有了。那也不是尊严——尊严在她对丈夫撒谎的时候就已经所剩无几了。那是她作为一个人、作为一个妻子、作为一个母亲的底线,是她最后一点点自我认同感。

  而现在,连这点东西也被碾碎了。

  蒋平狂笑起来。

  那笑声癫狂而得意,在客厅里回荡,像是一头野兽在宣告自己的胜利。他重新插入她体内,这一次的抽插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凶猛、都要粗暴。他像是要把所有的欲望、所有的恶意、所有的扭曲的满足感都通过这根肉棒注入她的身体里。

  沈婷被迫承受着。

  她的身体在撞击下剧烈摇晃,乳房像两个水球一样上下跳动。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荡,已经完全没有了最初的压抑和抗拒。她的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搂住了蒋平的脖子,手指插进他稀疏的头发里,指甲深深地嵌入他的头皮。

  她甚至开始主动配合。

  当蒋平每一次深深插入时,她都会收紧阴道,让肉棒感受到更强烈的包裹感。当蒋平抽出来时,她会不自觉地挺起腰,让穴口追逐着即将离去的龟头。她的双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缠住了蒋平的腰,脚踝在他背后紧紧交叉,把他牢牢地锁在自己身上。

  “干死你……”蒋平一边操一边低吼,汗水从他布满皱纹的额头滴落,掉在沈婷的胸口,“干死你这个小骚蹄子……不听我话就干死你……”

  沈婷没有反驳。

  她只是仰着头,大口大口地喘息,任由汗水、泪水、口水混合在一起,顺着脖子流进锁骨。她的意识逐渐模糊,理智被一波又一波的高潮冲得七零八落。她甚至开始享受这种被粗暴对待的感觉,享受这种完全失去控制的堕落。

  反正已经脏了。

  反正已经回不去了。

  那不如就彻底沉沦吧。

  蒋平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变化,动作变得更加狂野。他把她的双腿从自己腰上扯下来,压向她的胸口,让她的身体对折成一个更加羞耻的姿势。这个姿势让她的肉穴完全暴露,也让他插得更深、更狠。

  龟头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击在子宫口上。

  沈婷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要被顶出来了。疼痛和快感的界限变得模糊,她分不清自己是在承受折磨,还是在享受欢愉。她只知道她要高潮了,又一次高潮,而且这一次来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啊……啊……!”她终于不再压抑自己的叫声,放声呻吟起来。

  蒋平也跟着低吼起来,腰部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急促。他的肉棒在沈婷体内剧烈地跳动,然后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深深地灌入她的子宫深处。

  沈婷的身体剧烈地痉挛,淫液像泉水一样从穴口涌出,和蒋平的精液混合在一起,把沙发弄得一片狼藉。她的指甲在蒋平的背上抓出几道血痕,她的牙齿咬破了自己的下唇,血腥味在嘴里弥漫开来。

  高潮持续了很长时间。

  长到沈婷以为时间已经停止了。

  当她终于从那种失神的状态中恢复过来时,蒋平已经瘫倒在她身上,粗重地喘息着。他的肉棒还插在她体内,虽然已经软了,但依旧没有拔出来。那根肮脏的东西就这样留在她最私密的地方,像个恶毒的标记,宣告着她已经被彻底玷污。

  然后,蒋平做了一件让沈婷永远无法忘记的事。

  他重新拿起手机,开机,然后打开了摄像头。他把镜头对准了两人交合的部位——对准了她那被操得红肿外翻的肉穴,对准了还插在她体内的肉棒,对准了那些混合着精液和淫液的浊白液体正从穴口缓缓流出的画面。

  咔嚓。

  快门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闪光灯照亮了两人交合的部位,也照亮了沈婷瞬间苍白的脸。

  “你……”沈婷的声音因为惊恐而变了调,“你干什么?!”

  “留个纪念。”蒋平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这么精彩的画面,不拍下来多可惜。”

  他滑动屏幕,翻看着刚才拍下的照片。照片拍得很清楚,她身体的所有细节都一览无余——被操得肿胀的阴唇,还插在里面的肉棒,精液从穴口溢出的痕迹,还有她大腿内侧那些被手指抓出的红痕。

  任何一个人看到这张照片,都会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

  沈婷感到一阵眩晕。

  她伸手要去抢手机,但蒋平轻松地躲开了。他把手机举高,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放心,我不会给你老公看的。”蒋平的语气像是在哄小孩,“至少现在不会。只要……你乖乖听话。”

  “听……听什么话?”

  “明天。”蒋平凑到她耳边,呼出的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明天你老公不是要带你和儿子去动物园吗?出门前,给我打个电话。随便找个借口——说忘了带东西,说要去买水,什么都行。总之,你要有至少二十分钟的时间单独行动。”

  沈婷的心脏猛地一沉。

  “你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蒋平的笑容越发猥琐,“就是……想在动物园旁边的酒店开个钟点房。想……再操你一次。”

  “你疯了!”沈婷尖叫起来,“那是我老公和我儿子!他们会发现的!”

  “所以你要小心一点啊。”蒋平的手指在她脸颊上摩挲,“编个好点的借口。我相信你能做到的,毕竟……你刚才不是编得挺好的吗?‘在跑步’、‘在看健身节目’——啧啧,你老公不都信了吗?”

  沈婷浑身发抖。

  她终于明白了。

  这不是结束。

  这只是开始。

  蒋平不会满足于这一次的强奸。他要的是持续的、长久的控制。他要她成为一个随时可以被他召唤、随时可以被他侵犯的性奴。而他现在有了照片,有了把柄——如果她敢反抗,他就把这些照片发给她丈夫,发给她所有的亲朋好友,让她身败名裂,让她家庭破碎。

  她完了。

  她真的完了。

  “考虑一下。”蒋平终于从她体内拔出了肉棒,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液的浊白液体。他站起身,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显得格外丑陋。他开始慢条斯理地穿衣服,一边穿一边说:“明天下午三点之前,如果我没有接到你的电话……那我只好自己去找你老公聊聊了。顺便……让他看看这张照片。”

  他把手机屏幕举到她面前。

  那张淫靡的照片再一次冲击着她的视觉。她看到自己的肉穴被一根粗壮的肉棒撑开,看到精液正从里面流出来,看到自己雪白的大腿上布满了红痕。

  这幅画面太羞耻了。

  羞耻到她想立刻去死。

  “对了。”蒋平穿好裤子,弯腰捡起地上的皮夹,从里面掏出一沓钞票,随手扔在沙发旁边的茶几上,“这是给你的。辛苦费。”

  那沓钱大概有两三千块,凌乱地散开在玻璃桌面上。

  沈婷盯着那些钱,眼睛因为愤怒而发红。

  他在侮辱她。

  他不仅强奸了她,拍了她的裸照,威胁她要继续侵犯她——现在还要用钱来羞辱她,把她当成妓女一样打发。

  可是她不敢把钱扔回去。

  她甚至不敢表现出愤怒。

  因为她害怕。

  害怕那些照片被公开,害怕丈夫知道真相,害怕失去现在的一切。

  蒋平穿好鞋子,走到门口。他回过头,最后看了她一眼。她依旧赤裸着身体躺在沙发上,像一具被人抛弃的破布娃娃。她的眼神空洞,脸上泪痕未干。

  “明天三点。”蒋平重复了一遍,“记住。”

  然后他打开门,走了出去。

  门被关上了。

  客厅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只剩下沈婷一个人,赤裸着身体躺在冰凉的沙发上,身下是一片狼藉的精液和淫水。空气中弥漫着性交后的腥膻气味,混合着蒋平留下的汗味和烟味,像是一个永远洗不掉的污点。

  她缓缓坐起身。

  动作很慢,因为身体像是散了架一样疼。她的乳房还在隐隐作痛,那是被蒋平粗暴揉捏后留下的。她的私处又肿又痛,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有液体从里面流出来。她的嘴唇破了,血腥味还在嘴里。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下体。

  那里红肿胀痛,穴口还微微张开着,像是一朵被过度蹂躏的花。精液正从里面缓缓流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沙发上积了一小摊。

  她突然感到一阵恶心。

  强烈的呕吐感涌上喉咙,她捂住嘴,踉跄着跑进卫生间,扑到马桶前,剧烈地干呕起来。可是她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酸水从胃里翻上来,灼烧着她的食道。

  吐了不知道多久,她终于停下来,瘫坐在冰冷的地砖上。

  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人。

  那是一张陌生的脸。

  头发凌乱,脸色苍白,眼睛红肿,嘴唇破裂。脖子上有掐痕,胸口有抓痕,大腿内侧布满了淤青和指印。这不是她。这不是那个端庄优雅、被所有人羡慕的沈婷。这是个荡妇,是个妓女,是个被老男人强奸后还被迫叫“爸爸”的贱货。

  她抬起手,狠狠地扇了自己一个耳光。

  啪!

  清脆的声音在卫生间里回荡。

  脸颊火辣辣地疼,可是心里的疼比这疼一百倍、一千倍。

  她该怎么办?

  告诉丈夫?告诉他她被一个老男人强奸了,还被拍了裸照,现在那个老男人威胁她明天还要去酒店开房继续被他操?

  丈夫会是什么反应?

  他会愤怒,会痛苦,会崩溃。然后呢?他会报警吗?如果他报警,警察会相信她吗?蒋平肯定会否认一切,他会说她是自愿的,说她是收了钱的,说那些照片是她同意拍的。到时候,警察会怎么看她?丈夫的亲戚朋友会怎么看她?儿子长大了,知道了这件事,又会怎么看她?

  不。

  不能告诉丈夫。

  绝对不能。

  那明天怎么办?

  真的要去吗?真的要去动物园旁边的酒店,真的要让蒋平再操自己一次?

  如果去了,就是又一次背叛丈夫,又一次玷污自己的身体。而且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蒋平会像吸血鬼一样缠着她,直到吸干她所有的尊严和灵魂。

  如果不去呢?

  蒋平会把照片发给丈夫。丈夫会看到那些淫秽的画面,会看到她被另一个男人操得高潮迭起的样子,会听到她叫“爸爸”的录音——如果蒋平录了音的话。然后,她的婚姻就完了,她的家庭就碎了,她的人生就毁了。

  两个选择,都是地狱。

  沈婷抱住头,发出压抑的、野兽般的呜咽。

  她从来没有这么绝望过。

  也从来没有这么恨过自己。

  如果她今天没有答应和蒋平见面,如果她没有喝那杯水,如果她在意识到危险的时候立刻离开……可是没有如果。事情已经发生了,而且已经无法挽回了。她已经被强奸了,已经被拍了裸照,已经对丈夫撒了一连串的谎。

  她回不去了。

  永远都回不去了。

  不知道哭了多久,沈婷终于擦干眼泪,挣扎着站起来。她打开淋浴,调到最热的水温,然后站到喷头下,任由滚烫的水流冲刷着自己的身体。她挤了很多沐浴露,用力地搓洗着身上的每一寸皮肤,尤其是那些被蒋平碰过的地方——乳房、大腿、私处。她搓得那么用力,以至于皮肤都被搓红了,甚至搓破了皮。

  可是没用。

  那种肮脏的感觉像是已经渗进了骨头里,无论怎么洗都洗不掉。

  她关上水,用浴巾擦干身体,然后回到客厅。她看都没看茶几上那沓钱,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一件件穿上。内裤和胸罩已经没法穿了,上面沾满了蒋平的精液和她的淫水。她把它们卷成一团,塞进垃圾桶最底下,用其他垃圾盖住。

  然后她开始收拾沙发。

  她用湿毛巾一遍又一遍地擦拭着沙发皮面上的每一处污渍——精斑、淫液、汗水、口水。她用了一整瓶清洁剂,擦到手都酸了,才终于把那些痕迹清理干净。但那种气味还在,若有若无地飘在空气里,提醒着她刚才发生过什么。

  她打开所有的窗户,让夜风吹进来。

  冷风灌进客厅,带着深秋的寒意。沈婷抱紧双臂,站在窗前,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城市的灯火在远处闪烁,像是一片倒悬的星河。那些灯火下,有多少个家庭像她家一样,表面上幸福美满,实际上暗藏着不堪的秘密?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短信。

  沈婷的心脏猛地一跳。她颤抖着拿起手机,解锁屏幕。发件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但她知道那是谁。

  “别忘了明天三点。动物园东门旁边的格林豪泰酒店,302房间。如果你不来,照片就会发到你老公的邮箱。我有他的邮箱地址,你知道的。”

  沈婷的手指冰凉。

  蒋平连她丈夫的邮箱地址都搞到了。

  他是有备而来的。

  从她答应和他见面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计划好了一切。强奸她,拍她的裸照,威胁她继续为他服务——这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

  而她,就像一只愚蠢的飞蛾,主动扑进了他精心编织的网里。

  沈婷删掉了短信。

  但删不掉那段记忆。

  她关掉手机,走进卧室,躺到床上。床单很干净,带着洗衣液的清香。这是她昨天刚换的,因为丈夫喜欢干净的床单。她蜷缩起身体,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有丈夫的味道,淡淡的洗发水的香味,混合着一点点他独有的、让她安心的气息。

  她想起刚才在电话里,丈夫最后说的那句“爱你”。

  他是真的爱她。

  七年了,他一直对她那么好,那么体贴,那么包容。即使工作再累,回到家也会帮她做家务。即使她偶尔发脾气,他也会耐心哄她。他记得她的生日,记得他们的纪念日,记得她喜欢吃什么,讨厌什么。他是个好丈夫,也是个好父亲。

  而她呢?

  她给了他什么?

  一具被老男人玷污过的身体,一连串拙劣的谎言,还有明天即将到来的、又一次的背叛。

  沈婷闭上眼睛,眼泪再次涌出,浸湿了枕头。

  她不知道明天该怎么办。

  她只知道,从今天开始,她的人生已经彻底改变了。那个单纯、幸福、对未来充满憧憬的沈婷,已经死在了这个晚上。活下来的,是一个肮脏的、堕落的、永远活在谎言和恐惧中的女人。

  而这个女人,还要继续扮演好妻子、好母亲的角色,在丈夫和儿子面前假装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多么可笑。

  多么可悲。

  窗外,夜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