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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1 节

第198章 包间内的凌辱6(401)(加料)

禁锢的爱情 · 佚名 · 6,735 字

  沈婷不解原因,主动扭动着自己的臀部向后,奢望着对方的肉棒能够再插入个12公分,可是却没能成功。这时她才明白,对方是顶到头了。

  他这么粗的大肉棒,怎么可能会这么短呢?这是沈婷没有预料到的事情,内心不免感到有些遗憾,可是事实如此,无法改变,虽然说没有达到百分之百满足的效果,可是能有这么一个粗粗的家伙插进她的小洞洞,给她身心也是带来了不少的快乐,毕竟刚刚那一插,她感觉自己差一点就泄了身,如果对方的鸡巴能再长一些,像以往和自己做爱的那个男孩一样,说不定这一刻她就已经达到高潮了。不过,事情总有不完美的地方,接下来,就看这个男人的技巧如何了。

  这一刻,对蒋平来说是幸福的,朝思暮想的美女老师沈婷,肉棒密不透风的插入了沈婷的蜜穴,到达了他所能够到达的尽头肉穴里紧密的肉壁就像是在给他的肉棒做着舒适的按摩,把他裹的好不快活,能够进入尝试到这样一个令人神往的温柔乡,他也算是对得起自己这个已经使用了几十年即将功成身退的老吊了,一时间迷恋至此,舍不得从这绝世的好穴中拔出去,感受着男女结合的真实感,蒋平眯着自己的小小眼睛,将头高高的昂了起来,全身猛地一阵颤抖急促的吸了一口气,喉咙处传出着啊啊的痛快声,口中有感而发的念道:“爽,小沈,你的穴真紧,真温暖,夹的我老家伙好快活,真他妈的舒服死老子了。”

  享受了一阵初次结合时的快感,老东西再次扭动起了自己的臀部,可是发现肉棒拔出的时候有些吃力,沈婷的蜜穴就像是产生一股强大的吸力,牢牢的吸住了他的鸡巴,好不容易抽了出来,突然轻微的响了一下,就像是酒瓶打开瓶口时的声响。

  或许是因为她的蜜穴太过狭小,刚刚插入时的动作又很缓慢,挤出了里边的多余空气才导致出现的这种情况,蒋平不仅是个色狼,而且还是一个高级知识分子,这是他从科学的角度来做的分析,就在肉棒抽出来的那一刻他低下了头,注视着这个自己刚刚捅入的蜜穴,穴口处两瓣粉嫩的大阴唇像一个婴孩的小嘴时开时合,里面那一圈层叠的粉色嫩肉也被自己肉棒抽出时翻卷了出来,瞬间又缩了回去,精彩刺激的镜头看的老东西双眼只冒火,不过此刻不是感慨的时候,毕竟时间有限,他不能再去浪费了……

  激烈的摩擦运动正式拉开了序幕,蒋平得意的挺着臀部,再次把肉棒朝着沈婷的嫩穴中捅了进去,穴壁内激烈的摩擦,发出着“滋滋,滋滋”的淫水声,虽然鸡巴的长度比较一般,但是老东西干的尤为卖力,如同冲锋号响起时的战士,情绪激昂的对沈婷发动着一次又一次猛烈的进攻,抽插时的快感远远要比爱抚时来的强烈,深深的刺激着沈婷的每处神经,之前身体上的那股无法发泄的煎熬慢慢的消失了,老东西的实际行动让她明白了一个道理,即便这个鸡巴的长度不行,但是只要够粗,力量够强,速度够猛,依然能把她干的爽上天。

  伴随着一波波快感袭便着全身,沈婷舒服的紧咬着自己的下唇,努力的发出着一声声动情的呻吟和鼻鼾声,其中还夹杂着一股哭腔,那是舒服的想哭,来回应对方的卖力,可是沈婷并不知道,此刻正骑在她光溜溜的大屁般,上操自己的男人是谁。

  在迷幻药的发作下,她也早已忽视了这些,甚至觉得无关紧要,欲望的漩涡已经淹没了她的理智,脑子不清醒的状态下,她早已不在乎了,只要身后的那个男人能把她干爽,干的达到高潮,至于对方是年轻还是老头,是帅哥还是丑八怪,都是一件无所谓的事情。她所要做的,就是忘记一切,让自己享受。  老东西仿佛回到了年轻时候,能干上沈婷这样标致的美女老师他当然要用尽全力,他好久没有觉得此时能像现在这样充满着一股青春般的活力。胯下这只被迷药催熟、被欲望烧糊涂的母鹿,此刻正敞开她最羞耻的部位任他糟蹋,这个念头让他老迈的血液几乎沸腾起来。臀部的肌肉记忆被唤醒,以一种近乎癫狂的频率挺动着,粗壮的肉棒在沈婷湿透的嫩穴里高速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声音黏腻而淫荡,配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成一首专属老色鬼的凯歌。

  几十个回合的冲刺下来,他非但没有感到疲倦,反而越干越起劲。每一次深深的捅入,那紧窄肉穴的每一道褶子、每一处皱襞都紧密地裹着他的龟头,像是在用最温柔的方式榨取他最后的精力。每一次抽出,穴口粉嫩的肉唇都会依依不舍地外翻,露出里面被操得水光淋漓的嫩肉,随即又在他下一次插入时被彻底撑开。这反复的撑开-合拢-再撑开的过程,看得蒋平眼睛都直了。

  凶猛的肉棒把沈婷娇弱的身子顶撞得前后不停来回晃动。她赤裸的胴体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汗湿的光泽,背部和臀部的曲线随着撞击的频率起伏,如同大海中被狂风暴雨蹂躏的一叶孤舟。虽然她的上半身已经趴在沙发靠背上作为支撑,但老东西每一下狠命顶入的力道都太过凶猛,让她整个身子都往沙发边缘滑去,随时都有翻倒的危险。

  感觉到身下这具美丽的肉体快要斜着栽倒,蒋平赶紧伸出那双布满老人斑的手,牢牢地拖住了她雪白臀瓣的两侧。手指深深地陷进柔软的臀肉里,掌心感受着年轻肌肤的弹性和温度。他用力将她的身躯固定住,摆成一个更便于自己发力冲刺的姿势——腰臀高高撅起,大腿分开到极致,那个已经被操得水淋淋的蜜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

  “对,就这样,别乱动。”老东西喘着粗气命令道,尽管他知道沈婷此刻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迷幻药的作用让她神智涣散,只会本能地迎合那股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快感。

  他重新调整姿势,跪在她身后的地板上,膝盖处传来阵阵酸麻,但这种不适感很快就被下体传来的极致舒爽淹没了。粗壮的肉棒再次对准那个已经微微红肿的穴口,狠狠地插了进去。这一次他插入得格外深,龟头几乎要顶穿宫颈口,沈婷的身体猛地一颤,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被堵住的呜咽。

  干着她的时候,蒋平不止一次低下头,着迷地看着自己的老玩意是如何在这个年轻少妇的身体里进进出出。那画面充满了强烈的反差和亵渎感——布满青筋的暗褐色肉棒,粗暴地撑开粉嫩嫩、水汪汪的少女蜜穴;粗糙苍老的手掌,死死抓着白皙弹嫩的臀肉;他松弛起皱的小腹,撞击着她紧绷光滑的臀瓣。每一次插入,他都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的龟头是如何完全没入那片温暖的肉壁,只留下粗壮的茎身在外面;每一次抽出,蜜穴内壁的嫩肉都会随着他的动作被带出来一小截,粉红色的、湿漉漉的,像是什么柔软的内脏器官。

  更让他亢奋的是,由于他撞击的力度太大,沈婷的整个下身都在随着他的节奏晃动。那两瓣雪白的屁股被他撞得啪啪作响,臀肉泛起一层层肉浪。阴阜处浓密的黑色阴毛早已被两人分泌的液体浸透,黏成一绺一绺的,随着撞击的频率摇摆。穴口处更是惨不忍睹——粉嫩的大阴唇已经被操得外翻红肿,像两片被玩坏的花瓣,随着肉棒的进出不断开合,每一次开合都会挤出更多透明黏滑的液体。

  那些液体多得惊人。蒋平每抽插十几下,就必须停下来一会儿,因为他粗壮的肉棒会把大量淫水从沈婷体内带出来,顺着她的会阴、大腿内侧流下去,在地板上积起一小滩。那些液体清澈中带着些许浑浊,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散发出混合着女性荷尔蒙和男性前列腺液的独特气味——一种甜腻中带着腥膻的味道,让老东西闻了更加兴奋。

  这些液体被肉棒反复搅拌,加上剧烈的摩擦,渐渐变成了乳白色的泡沫状物体。它们黏在沈婷的阴毛上、粘在她的大腿根、甚至溅到了她雪白的臀瓣上。蒋平看着那些泡沫随着自己抽插的动作被不断制造出来,心里涌起一股变态的成就感——看啊,这个平日里端庄优雅的女老师,被他操得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流出这么多水。

  冲刺了一阵之后,蒋平脑门上已经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汗水顺着他满是皱纹的额头流下来,有些流进眼睛里,带来刺痛感,但他根本顾不上擦。这点肉体上的劳累他完全不在乎,相比之下,双腿持续保持跪姿的酸痛感更让他难受。膝盖骨硌在硬邦邦的地板上,每次发力撞击时都会传来一阵钝痛。

  他试着调整了一下姿势,改为半蹲着,这样能更好地发力,也能让自己的肉棒插得更深。这个姿势的改变立刻带来了效果——当他再次狠狠插入时,龟头以一个刁钻的角度顶到了沈婷体内某个特别敏感的角落。

  “啊……!”一直只是发出闷哼和鼻音的沈婷,突然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叫声。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蜜穴内壁猛地收紧,像是要把他粗壮的肉棒绞断。

  这突如其来的紧缩让蒋平差点直接射出来。他赶紧停住动作,大口喘着气,感受着那紧窄肉道对他龟头的疯狂挤压和吮吸。过了好几秒,那股痉挛才慢慢平息,但蜜穴内壁仍然保持着高频率的轻微颤抖,每一次颤抖都像是在给他的肉棒做最细致的按摩。

  “找到了……就是这里……”老东西咧开嘴笑了,露出被烟熏黄的门牙。他意识到自己刚才无意中顶到了沈婷的G点,那个能让女人欲仙欲死的神秘区域。

  他不再盲目地快速冲刺,而是改为缓慢而深入的抽插。每一次插入都刻意调整角度,让龟头重重地刮擦过那片敏感的软肉;每一次抽出都故意放慢速度,感受肉壁依依不舍的挽留。这种技巧性的操弄显然比单纯的蛮干更有效果——沈婷的反应立刻变得激烈起来。

  她的呻吟声不再压抑,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嗯……哈啊……那里……不要……碰那里……”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神智依然被药物操控,但身体的反应却真实而强烈。她的腰肢开始本能地迎合他的动作,每次龟头刮到G点时,她都会不由自主地抬起屁股,把穴口送得更深。

  蒋平看得眼睛发亮。他一只手仍然牢牢抓着她的臀瓣,另一只手却悄悄伸到了前面,摸索着找到了她两腿之间那个已经硬挺挺立起来的小肉豆。那颗小小的阴蒂此刻已经肿胀成了深红色,像一颗熟透的莓果,从包皮中完全暴露出来,一碰就剧烈颤抖。

  “不要……别碰……啊!”沈婷的声音陡然拔高,变成了近乎尖叫的哭喊。老东西粗糙的手指捏住了那颗敏感的肉粒,开始用指甲轻轻刮擦它的顶端。这个动作配合着肉棒在体内的冲撞,瞬间将她推到了崩溃的边缘。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蜜穴内壁疯狂地收缩、蠕动,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蒋平的肉棒。大量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那温度烫得他浑身一颤。沈婷的叫声已经不成调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泣和呜咽,她的手指死死抠着沙发套,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她胡乱地喊着,声音里充满了被快感碾压的绝望。

  蒋平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他加快了手指抠弄阴蒂的速度,同时腰臀发力,肉棒以最快的频率冲击着那个敏感的G点。粗壮的茎身在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肉穴里高速摩擦,带出咕唧咕唧的水声,配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淫靡得让人脸红心跳。

  沈婷的蜜穴开始剧烈地抽搐,每一次抽搐都会挤出更多液体。她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背部拱起优美的弧线,头向后仰着,长发散乱地披在肩膀上。一声长长的、近乎嘶哑的尖叫从她喉咙深处爆发出来,随即她的身体像是被抽掉了所有骨头一样瘫软下去,只剩下蜜穴还在持续地、有节奏地收缩着。

  高潮了。这个平日里端庄优雅的女老师,被他用迷药控制,被他用粗壮的老屌操上了人生最耻辱的一次高潮。

  蒋平感受着肉棒被那紧窄肉道疯狂榨取的快感,差点也跟着射出来。但他死死憋住了——不行,不能这么快就结束,这么难得的机会,他一定要好好享受个够。

  他等沈婷的高潮余韵稍微平息一些后,才重新开始动作。这一次他不再讲究技巧,而是恢复了最原始的、野兽般的冲撞。粗壮的肉棒在已经松软湿润的蜜穴里横冲直撞,每一下都插到最深,每一下都重重撞击着她的宫颈口。

  “爽不爽?嗯?沈老师,被我这根老鸡巴操得爽不爽?”蒋平一边狠命冲刺,一边凑到沈婷耳边,用沙哑的声音问道。他知道她现在神志不清,根本回答不了,但他就是想问,就是想羞辱她。

  沈婷只是发出含糊的呜咽,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晃动。高潮过后的她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插入都让她浑身颤抖,快感的余波还没有完全退去,新的刺激又接踵而至。她的蜜穴虽然已经被操得松软,但仍然紧致温暖,肉壁像是活物一样缠绕着蒋平的肉棒,每一次抽出时都恋恋不舍。

  老东西越干越起劲。他抓住沈婷的腰,把她整个人从沙发上提起来一些,让她改为跪趴在沙发边缘的姿势。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撅得更高,穴口也张得更开,更方便他的插入。粗壮的肉棒从后面再次捅进那个湿淋淋的洞穴,这一次进入得格外顺畅,噗嗤一声就完全没入。

  他开始了新一轮的冲刺。双手死死抓着她的腰胯,胯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挺动。汗水顺着他瘦骨嶙峋的背部流下来,在地板上滴出一个小小的水渍。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像一头老迈的野兽在享用最后的盛宴。

  沈婷的身体已经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疯狂的侵犯。她的脸颊埋在沙发靠垫里,发出闷闷的呻吟,那些呻吟里夹杂着哭腔,但已经分不清是因为痛苦还是因为快感。迷幻药的作用让她的感官变得迟钝而又敏锐——她感觉不到羞辱,感觉不到恐惧,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那根粗壮的异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带来的充实感,龟头刮擦敏感点时引发的战栗,还有那越来越强烈的、即将再次攀上顶峰的预感。

  蒋平感觉到自己也要到极限了。龟头传来一阵阵酥麻感,精囊开始收缩,那股熟悉的射精冲动从小腹深处涌上来。他咬紧牙关,加快了冲刺的速度,肉棒在湿滑的肉穴里摩擦得几乎要冒出火星。

  “要射了……老子要射了……全都射进你这个小骚逼里面!”他喘着粗气喊道,声音嘶哑而兴奋。

  最后一个狠命的深插,龟头死死顶住了沈婷的宫颈口。蒋平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那根粗壮的肉棒在蜜穴深处猛烈地搏动,一股股滚烫粘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尽数灌进了沈婷的子宫深处。

  “啊……!”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整个人几乎要虚脱。

  射精的过程持续了十几秒,期间他的肉棒还在微微抽搐,每一次抽搐都会挤出更多精液。那些白浊的液体填满了沈婷的阴道,甚至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来,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去。

  蒋平瘫在沈婷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他慢慢抽出自己的肉棒,随着那根湿淋淋的阳具离开,沈婷的穴口立刻涌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乳白色液体,噗嗤一声流在地板上。那个刚才还被撑得满满的蜜穴,此刻微微张开着,粉嫩的肉唇红肿外翻,里面还不断有白浊的液体流出来,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老东西满足地看着自己的“杰作”,伸手在沈婷汗湿的臀部拍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沈婷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但没有其他反应,仍然沉浸在药物和高潮的双重余韵中。

  他慢慢站起来,感觉双腿酸麻得几乎站不稳。膝盖处传来针刺般的疼痛,腰部也酸得要命。但他脸上却挂着满足的笑容——值了,太值了。能干到沈婷这样的极品,就算明天就死了也值了。

  他走到旁边,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打开相机功能,对着沙发上瘫软如泥的沈婷拍了几张照片。镜头里,女老师浑身赤裸,皮肤上布满了汗水和精液的痕迹,双腿大张着,那个被操得红肿的蜜穴清晰可见,正汩汩流出白色的液体。

  “留个纪念。”蒋平嘿嘿笑着,把手机收好。这些照片以后说不定还能派上用场。

  他穿好裤子,又看了一眼沙发上仍然神志不清的沈婷。迷幻药的药效应该还能持续一段时间,足够他清理现场然后安全离开。他走到卫生间,拿了一条湿毛巾,回到客厅开始擦拭沈婷身上的痕迹。这个动作必须小心——他不能留下任何明显的证据,但又不能完全清理干净,否则沈婷醒来后发现身体太干净反而会起疑。

  他仔细地擦拭了她大腿内侧、臀部、还有下体周围那些明显的精液和淫水,但故意留下了一些不易察觉的痕迹。然后他帮她把内裤和裙子穿好,虽然穿得有些歪斜,但至少表面上看起来还算整齐。

  做完这一切,蒋平又检查了一遍客厅,确认没有留下什么明显的证据。地上那滩混合液体已经被他用纸巾擦掉,沙发套上的湿痕不太明显,应该不会引起注意。至于沈婷身上的那些细微痕迹——吻痕、抓痕什么的,他根本就没留下,因为他知道沈婷的丈夫可能会检查她的身体。

  最后,他走到沈婷面前,蹲下来看着她仍然迷蒙的眼睛。

  “沈老师,今天你就当做了个梦。”他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一个很舒服的梦。以后我们可能还会有这样的‘梦’,你说是不是?”

  沈婷当然没有回答。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显然还在药物的控制下。

  蒋平笑了笑,站起身,最后环顾了一圈房间,然后悄悄地离开了。门锁在他身后轻轻合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客厅里只剩下沈婷一个人,瘫在沙发上,浑身散发着情事过后的淫靡气息,下体还在隐隐作痛,子宫里灌满了陌生老男人的精液。

  她会在几个小时之后醒来,发现自己衣衫不整地躺在沙发上,下体酸痛,记忆里只有一些破碎的、像是梦境一样的片段——温暖的充实感,剧烈的快感,还有那种几乎要窒息的刺激。她会困惑,会不安,但考虑到自己是独自在家喝酒后睡着的,她可能会把这些片段归结为一场过于真实的春梦。

  毕竟,谁会相信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能潜入她家,给她下药,然后把她操得死去活来呢?这个念头太荒谬了,荒谬到沈婷的理智会自动把它过滤掉。

  而蒋平,此刻正走在回家的路上,步伐轻快,脸上挂着满足的笑容。裤兜里的手机沉甸甸的,里面存着那个美丽女老师最羞耻的照片。他想,这样的“梦”,以后一定还会经常做的。

  毕竟,一旦尝过了天鹅肉的滋味,谁还会甘心只吃癞蛤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