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回到家后(375)(加料)
禁锢的爱情 · 佚名 · 1.1万 字
看到沈婷回来的时候,梁文昊的脸色很是不悦,因为沈婷最近一段时间经常回来晚,而且还欺骗他说是要加班,原先梁文昊对爱人的话深信不疑,可是自从那天去影视城接她想要给她一个惊喜,可是发现沈婷根本就没有在等到晚上她回去的时候,梁文昊还发现,她腿上的丝袜都不见了。
作为一个男人,倘若爱人经常骗自己加班回来晚,而且身上的贴身衣物还不翼而飞,即便是再没有脑子的人也会联想到那种事情昨天梁文昊去了一个无话不说的好哥们那,顺便把家里的事情也给他说了一边对方告诉他,目前这种情况最好不要直接质问,毕竟没有证据,凭空瞎猜妻子肯定不会承认,这样一来夫妻间又会闹出不小的矛盾,建议他抽空先去跟踪一下,看看妻子下班之后到底会去哪,等了解到了真实情况,再做决定也不迟。
梁文昊觉得哥们说的很在理,打算就按他说的这个方法办,要不是他今晚临时有事下班晚,他肯定一早就会去学校门口蹲点。在沈婷回到婆婆家的时候,梁梓彤的高烧其实已经退了,而且也已经躺在床上睡了过去。梁文昊之所以给她打电话,是因为现在已经快11点了,他心里担心,担心自己的妻子真的会在外边有别的男人,担心她此刻或许正躺在另外一个男人的床上,裸露着身体和对方缠绵那样的画面,他接受不了,倘若有一天这种事情真的成为了事实,他应该怎么办,目前他还没有考虑好,到时候可能死的心都有。
沈婷看出了老公的不高兴,因为在医院接过他打来那个电话之后,她发现微信上有老公发来的信息,是在晚上不同时段,有3,4条,告诉她女儿生病了在输液,今晚如果能不加班就不要加班,早些回来。
当时在外面的那种环境,沈婷并没有听到手机响,所以也就忽视了。不过,在公公婆婆家里,她并没有解释什么,即便她能看出婆婆一直也没有给她好脸色,回到家后,沈婷甚至没有顾得先去卫生间脱下裤裆处被撕烂的那条丝袜,换上拖鞋首先跑去了书房,拿出了那个录音笔,在电脑上只把关诗诗给她讲的那段截取了下来,然后回到客厅交给了梁文昊。
“里边是什么?”
“你猜?
丈夫摇了摇头。
“你打开听听就知道了。”
梁文昊疑惑着接过她手中的录音笔,打开听了一会儿后,他渐渐的明白了,吃惊的问着沈婷:“这东西你在哪弄的?”
“我找到了那个冤枉你的人,我求了他们,他们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了我。”
“这……”
沈婷把整个事情只是用了最简单的方式告诉了梁文昊,向他说明了这几天自己晚上外出的缘由,梁文昊听后激动的说不出话,一把鼻子一把泪,听完后一把将妻子搂在了怀里,口中喃喃的说着:“谢谢,老婆,谢谢!”
同时,他也很庆幸,庆幸今天下班晚没有去学校跟踪她,不然的话被妻子发现自己怀疑她,那她的心里得有多伤心可是他哪里知道,沈婷为了得到这些东西,付出的汗水远远要比他所知道的多得多。
而对于这一切,沈婷隐瞒了没说,因为她觉得没必要,毕竟老公是她身边最亲的人,能为老公做些事情,她觉得都是应该的,心理上多少也得到了一些宽慰,可是这种宽慰又有多少呢。
她很明白,出轨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是不可饶恕,更是无法原谅的,即便自己如何的去弥补,也不可能抵消她所犯下的那些罪孽。
沈婷爱丈夫,这是肯定的,可是让她最为矛盾的地方是她同样也喜欢那个男孩,同时喜欢两个男人,这种事情听起来很不可思议,可是感觉一旦来了,并不是自身能够控制的了的,她喜欢老公女儿一家人和和睦睦的这个温馨家庭,同样又喜欢那个男孩在一起犹如年轻时的小情侣一样,或许就是自私吧,这两种感觉她哪一种也不舍得放弃。
就在沈婷离开医院之后,王振山给司机朱汉强打了电话。手机放在耳边时,他还能闻到指尖残留的那丝若有若无的幽香——那是沈婷身上特有的女人味,混合着她腿间温润潮气的气息。王振山闭上眼睛,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几个小时前在车里的画面。那具成熟女性的肉体在他身下扭动时温热的触感,她压抑的呜咽声混合着车外雨水的滴答声,两条包裹着黑色丝袜的长腿被他粗暴地分开,裆部撕裂的破洞正好成了他长驱直入的窗口。
他记得自己进入时她身体的紧绷,记得她咬住下唇时齿间泄露的短促喘息,记得他压在她身上一次比一次更深地撞进她体内时,她那双迷离又充满羞耻的眼睛。那些画面让王振山喉头滚动了一下,连带着后脑的伤口也跟着隐隐作痛。
大概过了五六分钟,黑色的宾利车就停在了医院门口。朱汉强从驾驶座上跳下来,看到王振山头上缠着纱布坐在急诊室外的长椅上,整个人紧张得脸都白了。这个四十出头、浑身肌肉结实的汉子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对着王振山就是一连串的鞠躬道歉。
“王董!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是我失职!我应该跟着您的——”
“行了。”王振山摆摆手打断他,目光在停车场里扫了一圈。远处路灯的光晕在雨后的地面上晕开一片昏黄,几辆救护车静静停在急救通道旁。他的视线在那个方向停留了片刻,然后才转向朱汉强。“晚上出来夜跑是我吩咐你别跟的。这事儿怪不到你头上。”
话虽这么说,王振山心里却清楚得很。如果不是那场突如其来的雨,如果不是正好撞见沈婷在公交站台等车,如果她没有坐上那辆出租车——那么昨晚的一切都不会发生。那个沉默而温顺地接受了他侵犯的女人,此刻应该正躺在丈夫身边,而不是在凌晨的医院急诊室里,被他用手按在车窗上从背后干得浑身颤抖。
办理完出院手续时已经是凌晨两点多。医院大厅里空荡荡的,只有几个值夜班的护士在护士站后面低声交谈。消毒水的气味混合着夜间空气的凉意,让王振山后脑的伤口传来阵阵刺痛。就在他们将要离开的时候,王振山忽然停下脚步,转头对朱汉强说:“给孙腾打个电话。”
朱汉强立刻掏出手机,动作熟练地翻找通讯录。手机屏幕的光映亮了他粗犷的脸。
“你告诉他,”王振山的语气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带着沉甸甸的分量,“查查最近是谁在背后搞沈婷一家人。我要知道名字,要证据,要他们具体做了哪些事。”
他顿了顿,目光看向医院门外深沉的夜色。“尤其是她丈夫梁文昊工作上的问题。那些所谓的贿赂举报,到底是谁在背后操纵。”
朱汉强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反应过来,对着电话那头的孙腾重复了王振山的原话。电话挂断后,朱汉强欲言又止地看了王振山一眼,最终还是没敢多问。他只是默默拉开宾利车后座的门,等王振山坐进去后,才绕到驾驶座发动了车子。
车窗外的街景在夜色中飞速倒退。王振山靠在真皮座椅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反复播放着昨晚的片段。沈婷被他压在车后座上时皮肤的触感,她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贴着他腰部摩擦时的温度,还有她最后高潮时咬住他肩膀的颤抖——那些画面像毒蛇一样钻进他的意识深处,啃噬着他试图维持的理智。
其实王振山心里已经有了些预感。一个中学英语老师,丈夫只是个普通的公司职员,这样的家庭能得罪什么人?又有谁愿意花那么大力气去整他们?唯一的可能就是——他们碰了不该碰的人,或者说,有人看上了不该看的东西。
他想起前段时间俞雯菲在饭桌上随口提过的那句话。那天晚上他们在一家私房菜馆吃晚饭,俞雯菲喝了点红酒,话比平时多了些。她穿着一条酒红色的吊带长裙,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吃到一半的时候,她忽然凑过来,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王振山耳边。
“对了,你儿子最近好像在打什么主意呢。”俞雯菲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我听朋友说,他盯上了一个姓沈的女老师。好像是哪个中学的……叫什么来着?哦对,沈婷。”
当时王振山正在切盘子里的牛排,听到这个名字只是微微抬了下眼皮。“沈婷?”
“怎么,你认识?”俞雯菲挑起眉毛,涂着暗红色唇膏的嘴角勾起一个暧昧的弧度。“长得还挺漂亮的,听说身材也好。王晓龙那小子眼睛倒是挺毒。”
王振山当时没接话。他确实对这个名字没什么印象,或者说,他手底下需要记住的人太多,一个普通中学老师根本排不上号。所以他只是继续切着牛排,刀叉在瓷盘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你儿子想玩女人是他的事。”王振山最后只是淡淡地说,“只要别闹出什么麻烦就行。”
现在想来,自己当时的反应实在太轻描淡写了。王晓龙是什么德行,他这个当父亲的再清楚不过。那小子从小就惯坏了,想要的东西就一定要搞到手,搞不到就使手段,使了手段还不行就毁掉——这一套流程王振山见过太多次。只是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也会成为这套流程里的参与者,或者说,受益者。
宾利车驶入别墅区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王振山回到自己的卧室,没有开灯,只是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色。后脑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比这更难受的是一种难以言说的烦躁感。他想起沈婷离开医院时单薄的背影,想起她坐上出租车前回头看了他一眼——那双眼睛里有什么?恐惧?羞耻?还是某种他不敢深究的、隐约的臣服?
王振山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昨晚车里的气息,那种混合了皮革、雨水和女人体液的味道。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指微微弯曲,仿佛还能感受到她腰肢的柔软,她臀部的丰满弧线贴在他掌心时的触感。
他妈的。
王振山在心里骂了一句脏话,转身走进浴室。冷水从花洒里冲出来,打在他结实的身体上。他闭着眼睛,任由水流冲刷过脸,流过胸膛,流过腹部,最后沿着双腿淌下。但冷水并没能浇灭他身体里那股莫名的躁动。相反,水珠滑过皮肤时带来的凉意,反而让某些记忆变得更加清晰——比如沈婷被他按在车窗上时,背部肌肤在冷雨和车内暖气交替下的温度变化;比如她被他从后面进入时,臀部肌肉紧张的收缩和放松;比如她最后高潮时,阴道深处那阵痉挛般的绞紧几乎要让他提前射出来。
王振山猛地关掉水龙头,用浴巾胡乱擦了擦身体。他走出浴室时,天已经全亮了。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温暖的光斑。
果不其然,仅仅过了一天,孙腾那边就打来了电话。
电话响起时,王振山正在书房里看一份文件。他瞥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按下接听键,然后把手机放到耳边,一个字都没说。
“王董。”孙腾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一如既往的沉稳恭敬。“事情查清楚了。”
“说。”
“确实是龙少在背后操作。”孙腾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他找了几个在教育局有关系的人,又收买了梁文昊公司里的两个同事。举报信是他找人写的,那些所谓的‘证据’也是他伪造的。目的是要让梁文昊丢掉工作,逼沈老师……逼沈老师就范。”
王振山的手指在实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发出有节奏的嗒嗒声。书房里很安静,只有空调运作时细微的嗡鸣。窗外能看见花园里精心修剪的绿植,喷水池的水柱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点。
“还有呢?”王振山的语气平静得可怕。
“龙少还找了几个道上的人在沈老师家附近盯梢过几次,想找机会下手。不过……”孙腾说到这里有些迟疑,“不过最近好像没再继续了。好像是因为沈老师这段时间一直在躲着他,上下班都跟同事一起走,没找到合适的机会。”
王振山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没找到合适的机会?那是因为他儿子还不知道,他看上的猎物已经被他这个当父亲的捷足先登了。就在昨晚那辆宾利车的后座上,就在医院急诊室外的停车场里,那个叫沈婷的女人已经被他撕开丝袜、掰开大腿、从后面插进去干了好几次,干到她浑身瘫软,干到她湿透的内裤都黏在大腿根上,干到她最后只能咬着他的肩膀小声啜泣。
“证据都留好了?”王振山问。
“都留好了。”孙腾立刻回答,“那些伪造文件的底稿,转账记录,还有那几个被收买的人的口供录音。王董,您看接下来怎么处理?”
王振山沉默了几秒钟。书房墙上的时钟指针咔哒咔哒地走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他眼前又浮现出沈婷的脸——那张脸在医院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憔悴,眼眶有些红,嘴唇被咬得微微发肿。她看着他时的眼神很复杂,有恐惧,有羞耻,但最深处还藏着某种难以言说的、几乎可以称之为依赖的东西。
那个眼神让王振山心里某个坚硬的角落松动了一下。
“先放着。”他最终说,“我要你继续盯着沈婷那边的情况。如果她或者她丈夫再遇到什么麻烦,第一时间告诉我。”
“是。”
“还有,”王振山补充道,“想办法把梁文昊工作上的问题解决了。做得干净点,别让人怀疑到我头上。”
电话那头的孙腾显然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反应过来:“明白。我会想办法让举报信‘证据不足’,再找人给梁文昊的公司施压,让他们撤销调查。”
“嗯。”
挂断电话后,王振山在书桌前坐了很久。阳光从窗外斜射进来,把他半边身体都笼罩在温暖的光晕里。他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刚刚结束的通话记录,脑海里却在想别的事。
他在想沈婷现在在做什么。是在学校里上课吗?还是在家里照顾生病的女儿?她腿间被他反复冲撞过的地方还疼不疼?她洗澡的时候有没有盯着镜子里自己的身体,看着他留下的那些痕迹——那些在她大腿内侧可能还没完全消退的红痕,那些在她胸口被他吮吸过的地方可能会留下的淡淡吻痕。她会不会一边冲洗着身体,一边想起昨晚在车里被他压在身下的感觉?会不会想起他粗硬的阴茎插进她体内时的胀痛和异物感?会不会想起他射进去时那股滚烫的冲击?
王振山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停止这些荒唐的念头。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熟悉的庭院景色。花园里的园丁正在修剪灌木,动作熟练而机械。一切看起来都那么平静,那么有序,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但他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两天后,王振山的伤口拆了线。医生嘱咐他还要多休息几天,尽量不要剧烈运动。从医院出来,他没有让朱汉强送他回家,而是报了一个地址——那是王晓龙在城郊独居的别墅。
车子驶入别墅区时,王振山的脸色阴沉得可怕。朱汉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想说点什么,最终还是没敢开口。宾利车在那栋现代化的三层别墅前停下,王振山推开车门,连车门都没关就径直朝大门走去。
他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屋里传出一阵阵男女间的淫声浪叫。那声音放荡至极,混合着肉体拍打的啪啪声,女人的尖叫声和男人的粗重喘息。王振山的脚步顿了一下,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没有按门铃,而是直接推开没上锁的大门。
别墅一楼的客厅里,一幕淫乱的景象毫无遮掩地映入眼帘。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精心打理过的庭院,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但客厅中央的画面,却与这明亮优雅的环境形成了极其突兀的反差。
一丝不挂的王晓龙正跪在客厅中央那张昂贵的波斯地毯上。他年轻健壮的身体上布满了汗珠,在阳光下泛着油腻的光泽。此刻他正趴在一个女人身后,粗壮的腰身卖力地前后挺动,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肉体碰撞的结实闷响。
那是个看起来最多二十出头的女孩,皮肤白得晃眼,一头染成金色的长发披散在背上。她整个人趴在地毯上,撅着雪白丰满的屁股,脸埋在一个靠垫里,发出被顶撞时破碎的呜咽。她的身体随着王晓龙的动作剧烈摇晃,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像水袋一样来回甩动。
而另一个同样赤裸的女孩正跪在王晓龙身边。这个女孩的头发是黑的,身材更娇小一些,但胸脯却异常丰满。她正用涂着鲜红色指甲油的手握着王晓龙的睾丸,轻轻揉捏着,另一只手则伸到前面,用两根手指扒开那个金发女孩的小穴,让王晓龙的每一次进入都能插得更深。那粉嫩的阴唇被撑得完全翻开,露出里面湿淋淋的嫩肉,每次阴茎抽出来时都带出一股黏稠的液体。
“快……再快点……”黑发女孩用一种甜腻到发嗲的声音催促着,“龙少好厉害……插得她都说不出话了……”
王晓龙发出一声得意的低吼,双手抓住金发女孩的腰,更加用力地撞击起来。肉体的拍打声变得更加密集响亮,混合着女孩被撞得支离破碎的呻吟。阳光照在他们汗湿的身体上,把每一寸肌肤的细节都照得清清楚楚——王晓龙背部肌肉绷紧时的线条,女孩臀瓣被撞得泛起浪花的肉感,还有那根在粉嫩小穴里进进出出的、沾满了淫液的深色阴茎。
客厅一侧的巨大荧屏上还播放着一部欧美A片,声量开得很大。屏幕上一个金发女郎正被两个黑人前后夹击,夸张的呻吟和肉体撞击声从音响里喷涌而出,与客厅里真实的淫乱场面形成了诡异的共鸣。茶几上散落着几个空酒瓶,一个玻璃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烟味、酒味和一股若有若无的、属于体液的特殊腥气。
王振山就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他的脸色从铁青变成了一种近乎可怕的平静。他就那么站着,没有立刻出声,也没有退出去,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冷漠地注视着自己儿子这荒唐放荡的表演。
正在风流快活的王晓龙一开始根本没注意到有人进来。他正沉浸在肉欲的快感里,腰部挺动的节奏又快又猛,整根阴茎在金发女孩紧致的小穴里横冲直撞。那女孩被他干得浑身发软,只能趴在垫子上,任由自己像个性交娃娃一样被操弄。她的小穴口已经被操得微微发红,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一股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还是那个黑发女孩先发现了不对劲。她正跪在旁边,一边揉着王晓龙的睾丸,一边用指甲刮蹭金发女孩的阴蒂,忽然眼角余光瞥见了门口的人影。她下意识地转头看去,当看清站在门口那个面色阴沉的中年男人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龙……龙少……”她的声音开始发抖。
王晓龙正闭着眼睛享受高潮前的快感,根本没听清她在说什么。他只是不耐烦地骂了一句:“别他妈废话……老子要射了……”
“不是……有人……”黑发女孩的声音抖得更厉害了。
王晓龙终于察觉到异样,睁开了眼睛。当他顺着黑发女孩惊恐的目光看向门口,看到他父亲那张熟悉的脸时,整个人像是被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所有的快感瞬间烟消云散。
“爸……?!”
王晓龙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从金发女孩身上退出来。他那根还沾着淫液的阴茎迅速软了下去,在腿间晃荡着,看起来又狼狈又可笑。他甚至来不及说一句完整的话,第一反应就是捂住下身,像见了鬼一样转身就往二楼跑。慌乱中他脚下一滑,差点在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摔倒,最后还是扶住楼梯扶手才勉强站稳。
那两个女孩也吓傻了。金发女孩还趴在地毯上,撅着光溜溜的屁股,小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粉嫩的肉缝里不断有黏滑的液体流出来。她愣了几秒钟,才猛地反应过来,尖叫一声从地上爬起来,顾不上下身还在滴着淫水,手忙脚乱地抓起旁边沙发上散落的衣服就往身上套。
黑发女孩反应更快一些。她从地上爬起来,也顾不上遮掩身体了,就那么赤裸着,用手捂住自己的乳房和下体,扭着雪白丰满的屁股,紧跟在王晓龙身后往二楼跑去。她跑动时胸前的两团软肉剧烈晃动着,大腿根部还残留着之前被爱液浸湿的痕迹。
客厅里瞬间只剩下王振山一个人,还有屏幕上还在继续播放的A片。那个金发女郎正被两个黑人干得翻白眼,夸张的呻吟声还在音响里回荡。王振山面无表情地走过去,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按下了关机键。
屏幕瞬间变黑,那些淫荡的声音戛然而止。客厅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只有空调出风口细微的风声,还有二楼传来慌乱的脚步声和门被关上的声音。
王振山在沙发上坐下,目光扫过客厅里的一片狼藉。地毯上还留着人体躺过的压痕,靠垫上有口水的痕迹,空气里的腥臊味还没散尽。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他在等。
几分钟后,二楼传来了开门的声音。王晓龙已经穿好了衣服——一件皱巴巴的T恤和一条运动裤,头发也胡乱抓了几下,但脸上的慌乱还没完全褪去。他走下楼梯,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像个等待审判的囚犯。
那两个女孩没有下来。她们应该还躲在二楼的某个房间里,不敢露面。
王晓龙走到客厅中央,在父亲面前站定。他低着头,双手不安地绞在一起,完全没有了刚才在女人身上时的狂妄气焰。
“爸……您怎么突然来了……”他小心翼翼地开口,声音里透着明显的心虚。
王振山没有立刻回答。他睁开眼睛,目光缓缓落在儿子身上,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失望,只有一种近乎冰冷的审视。他就那么看着王晓龙,看了足足有半分钟,直到王晓龙额头开始冒汗,腿也开始发软。
“坐。”王振山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王晓龙犹豫了一下,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他坐得很不安稳,只坐了沙发边缘的一小部分,背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个等待训话的小学生。
王振山的目光在客厅里转了一圈,最后又落回儿子身上。“玩得挺开心啊。”
王晓龙咽了口唾沫,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僵笑着:“就……就是几个朋友……”
“朋友?”王振山挑了挑眉,“那两个就是你最近在搞的女人?”
“她们……她们就是玩玩……”
“玩玩。”王振山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嘴角勾起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那沈婷呢?那个中学老师,你也在‘玩玩’?”
王晓龙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他猛地抬头看向父亲,眼睛里闪过一丝错愕,然后是慌乱,最后变成了某种近乎恐惧的警惕。
“爸……您怎么会知道沈婷……”
“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能瞒得住谁?”王振山的声音依然平静,但每个字都像冰锥一样扎进王晓龙的耳朵里。“找人写举报信,收买她丈夫的同事,伪造证据,还派人去她家附近盯梢——王晓龙,你就这点本事?就只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去搞一个女人?”
王晓龙的脸色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青。他张嘴想解释,想辩解,但看着父亲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最后他只能咬着牙说:“我……我就是想给她点教训……谁让她不识抬举……”
“教训?”王振山忽然笑了,那笑声很短促,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就因为人家不愿意上你的床,你就要让她家破人亡?王晓龙,你他妈是不是觉得自己很了不起?是不是觉得全世界的女人都得围着你转?”
“不……不是……”
“那你告诉我,你现在打算怎么办?”王振山身体微微前倾,双手在膝盖上交握,目光直视着儿子。“举报信已经递上去了,梁文昊的工作已经岌岌可危。下一步呢?是不是要逼得他走投无路,逼得沈婷不得不来找你求救?然后你就可以趁人之危,把她弄上床?”
每一个字都像鞭子一样抽在王晓龙脸上。他脸色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拳头也攥紧了,但最终还是没敢反驳。他只是低着头,死死盯着自己的膝盖,嘴唇抿成一条僵硬的直线。
王振山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厌恶。那不仅仅是父亲对儿子不成器的失望,还有一种更深层的、几乎可以称之为轻蔑的情绪。他在想,自己怎么会养出这么一个废物——一个只会用权势去欺凌弱小,一个连玩女人都玩得这么低级这么难看的废物。
“你听着,”王振山重新靠回沙发里,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静,“从现在开始,沈婷的事你不用管了。梁文昊工作上的问题,我会让人去解决。你收买的那几个人,我也会处理好。至于你派人盯梢的那些混混——让他们滚远点,别再出现在沈婷家附近。”
王晓龙猛地抬起头,眼睛里满是不敢置信:“爸!您这是什么意思?您要帮那个女人?”
“我不是在帮她。”王振山冷冷地说,“我是在给你擦屁股。你搞出来的烂摊子,难道还要我来替你收拾?”
“可是——”
“没有可是。”王振山打断他,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王晓龙,我警告你。从今以后,别再打沈婷的主意。如果让我知道你还在背地里搞小动作,我不会再像今天这样客气。”
王晓龙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在父亲冰冷的目光下闭上了嘴。他低下头,手指用力抠着膝盖处的布料,指甲几乎要刺进皮肉里。
客厅里再次陷入沉默。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那些光斑正好落在王晓龙脚边,但他整个人都笼罩在父亲话语带来的阴影里,感受不到丝毫温暖。
王振山看着儿子这副样子,心里却没有丝毫怜悯。他只是在想另一件事——在想沈婷知道真相后的反应,在想她会不会感激他,在想下次再见到她时,她会不会用那双温顺又带着羞耻的眼睛看他,然后乖乖地解开扣子,躺在他身下,让他再次进入她那具成熟温软的肉体。
这个念头让王振山小腹一紧。他不动声色地换了个坐姿,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敲。
“对了,”他忽然开口,像是想起了什么无关紧要的事,“你最近不是想投资那个影视项目吗?钱不够的话,可以去找孙腾。他会帮你安排。”
王晓龙愣了一下,抬头看向父亲,眼睛里满是困惑。他不懂为什么刚才还严厉训斥他的父亲,突然又提到了投资的事。这转折太突兀,太不合逻辑,让他完全摸不着头脑。
但王振山没有解释。他只是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的下摆,然后朝门口走去。走到一半时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儿子一眼。
“记住我说的话。别再碰沈婷。”
说完,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宾利车还停在别墅外,朱汉强在驾驶座上等着。看到王振山出来,他立刻下车拉开了后座的门。王振山坐进去,车子缓缓驶离了这栋奢华的别墅。
车子开上主路时,王振山拿出手机,翻到了通讯录里一个没有存名字的号码。那是沈婷的号码,是昨晚在车里,从她掉落的手机里记下的。他盯着那串数字看了很久,手指在拨号键上方悬停,最终还是没按下去。
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要等她丈夫的工作危机解除,要等她从焦虑和恐惧中缓过来,要等到她对现状产生感激,要等到她开始好奇——到底是谁在暗中帮助她,又是谁让那些麻烦一夜之间消失。
等到那个时候,等到她主动来找他,或者等到他再次“偶然”出现在她面前——那才是真正合适的时机。
王振山收起手机,闭上眼睛靠在后座上。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午后的街道上,阳光透过车窗照在他的脸上,带来温暖的触感。但此刻他脑海里想的,却是另一种温热——那是女人身体内部的温热,紧致湿润,随着他的抽插而收缩绞紧,像一张活生生的、贪婪的小嘴,将他整根阴茎吞没,吮吸,最后在他射精时痉挛着接纳所有滚烫的体液。
沈婷。
他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个几不可察的弧度。
这个女人已经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悄悄在他心里扎下了根。不是因为她有多特别,也不是因为她有多漂亮,而是因为——她是被他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占有的,是在她最脆弱、最无助的时候被他撕开防线侵入的。她身体里还留着他的精液,她大腿上还残留着他粗暴留下的指痕,她记忆里还刻着被他按在车窗上从背后猛干的羞耻和快感。
这些记忆,这些痕迹,这些秘密——像一根无形的锁链,已经把这个女人牢牢绑在了他的世界里。而王晓龙那个蠢货,竟然还在用那种下三滥的手段去逼她就范,却不知道真正的占有从来不需要逼迫。
真正的占有,是让她自愿解开扣子,自愿分开腿,自愿在你进入时发出压抑的呜咽,然后在结束之后不敢看你的眼睛,只能咬着嘴唇小声说谢谢。
王振山睁开眼睛,看向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城市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格外明亮,车流如织,行人匆匆,一切都按照既定的秩序运转。
但他知道,有些东西已经永远改变了。就在那个雨夜,就在那辆宾利车的后座上,就在沈婷被他插入时身体那阵绝望又温顺的颤抖里——某种隐秘的、不为人知的联系已经建立起来。像一条藏在暗处的毒蛇,悄无声息地缠绕上猎物的脖颈,然后慢慢地、慢慢地收紧。
而他,就是这个过程的操纵者,也是唯一的享有着。
宾利车驶入隧道时,周围瞬间暗了下来。车载音响里播放着舒缓的钢琴曲,音量开得很低。王振山闭上眼睛,在黑暗里感受着车子行驶时的轻微颠簸。
他在等。等一个时机,等一个借口,等沈婷主动靠近他,或者等下一次“偶然”的相遇。
然后他会再次进入她,比上一次更深,更用力,在她身体里留下更难以磨灭的痕迹,让她从身体到记忆都彻底记住——她到底是谁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