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深入狼窝7(366)（加料）

　　姓荣的男人名叫荣云飞，因为前段时间他把一个地方上恶霸的媳妇给睡了，那个恶霸姓刘，他的姐夫是当地的一个村支书，村支书就是一个村子的土皇帝，姓刘的仗着他姐夫的势，在当地纠集了一群无业流氓，充当他姐夫的打手，专门对付那些不听话的村民，轻则一顿暴打，重则把人搞成残废。久而久之，他们这群人就成了当地有名的黑恶势力团伙。

　　有一次荣云飞去牌场打麻将，其间结识了一个穿着打扮甚至妖艳的中年妇女，俩人似乎看对了眼直接就去宾馆干了一炮，等爽过之久，荣云飞问她叫啥姓啥的时候，才知道原来她是当地那个刘姓恶霸的媳妇在别人的地盘上，荣云飞惹不起，和女人告别之后赶紧离开，没想到这件事刚刚过去半天就被对方老公知道了，领着一帮子人正在四处找他，放出风声要卸他一条腿。

　　荣云飞就托了其他道上的朋友去和姓刘的讲情，赔他点钱什么的，希望大事化小，而自己则是暂时的躲在了这个废弃的旧工厂里。

　　他已经在这里呆了好几日了，整日就是吃喝拉撒没有离开过这里一步，晚上想女人的时候也只能看着手机中的AV打个飞机来发泄一番，而在今晚突然看到有一个这么漂亮的大美女主动送上门，模样打扮简直就是极品中的极品。

　　之前看着沈婷的时候，他的老二当时就翘起来了，他觉得这简直就是上天赐予自己的猎物，如果今晚不好好的来享用一番，岂不等于是暴殄天物，抚摸羞沈婷的丝袜美腿，那双淫荡的手掌急不可耐的伸了进去，此时的沈婷已经万念俱灰，可当对方正准备扒下她丝袜的那一刻，突然从远处传来了一声怒喝：“住手……”

　　听着声音，荣云飞暂时停止了手上的动作，抬头看到有一个约莫在55岁的老年人冲他们这边一路小跑了过来，这个男人身高大约有1米75，体型稍瘦，穿着一身蓝色的运动装。

　　“你们想干什么，赶紧把她放了。”

　　“呵呵，这大半夜的，哪跑来的老东西，学人英雄救美是不是，看你一大把年纪，快进棺材的人了，老子就不给你一般见识了，赶紧滚吧，别坏了爷们的好事。”

　　老人并没有被他们吓到，一口气跑来了他们身边，停下后呼呼歇歇的喘着粗气，用手指着他们，“我再说一遍，我让你把她放了。”

　　“老头，想找不自在是不？胖子，过去教训教训他。”

　　“好嘞。”

　　听着荣云飞的吩咐，矮胖子起了身，朝着老人走了过去，打算给他一点颜色看看，可是没曾想到他刚把手搭在老人的肩膀上，老人抓起他那条手臂一个转身将他手背折在了身后，然后抬起一脚揣在了他的屁股上，把胖子踹出了有4，5米远，整个人趴在了地上。

　　“我操。”

　　荣云飞有些吃惊，脱口而出的骂了一句，姓荣的看到老人有些身手，瞬间就把自己的小弟给撂倒了，此时也顾不得继续侮辱沈婷，随后他赶忙也站了起来，冲过去和老人对打，以他的身材和年龄，面对这样一个55岁的老人完全有压倒性的优势，想必他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可是结果却出乎了他的意料，还没和老人过上两回合，几招下去，荣云飞同样也被老人一个漂亮的扫荡腿干翻在了地上。

　　在这个千钧一发的时刻，原本失去希望的沈婷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突然发生了转机，泪水还在眼眶里打转，浑身仍在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那些被荣云飞的手指粗暴揉搓过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丝袜的边缘已经被扯得有些脱丝。就在刚才那一瞬间，荣云飞那已经变得粗重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脖颈上时，她已经绝望地闭上了眼睛，脑子里一片空白，以为自己今晚就要彻底沦陷在这个废弃工厂里，变成这两个流氓肆意玩弄的玩物。

　　王振山的出现简直像是从天而降的救星。沈婷在听到那声怒喝的时候，还以为自己是因为过度恐惧产生了幻觉。直到荣云飞的动作真的停下，她才颤抖着睁开眼睛，看到那个穿着蓝色运动装的老人在夜色中快步跑来的身影。那一刻，她几乎要哭出声来——不是害怕，而是劫后余生的巨大庆幸。

　　她赶忙从冰冷的混凝土地面上爬起来，双腿还有些发软，差点又跌坐回去。沈婷咬着牙强撑住，用最快的速度整理自己被扯得凌乱的衣物。衬衫的纽扣刚才被荣云飞扯掉了一颗，此刻领口微微敞开着，能隐约看见里面白色蕾丝胸罩的边缘。她赶紧用手紧紧抓住衬衫的领口，遮住那片泄露的春光。西服裙的拉链还好没有坏，只是裙摆被撩到了大腿根部的位置，两条包裹在薄薄肉色丝袜里的修长美腿完全暴露在外，在远处路灯昏黄的光线下泛着暧昧的光泽。

　　沈婷弯腰想把裙摆放下来，却发现自己的丝袜已经破了几个洞——是刚才荣云飞伸手进去时用蛮力扯破的。在右腿大腿内侧靠近根部的地方，丝袜的破洞边缘已经裂开了一道十几厘米长的口子，透过破损的丝袜能直接看见她白皙娇嫩的肌肤。而在左腿膝盖下方的位置，丝袜也被粗糙的水泥地面磨破了一个小洞，露出底下微微发红的皮肤。更让她脸颊发烫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内裤的边缘已经被某种黏腻的液体浸湿了一小片——那是荣云飞刚才隔着丝袜用力揉搓她私处时，从她身体里不受控制分泌出来的爱液。虽然是被强迫的反应，但那种湿热黏腻的感觉还是让她羞耻得几乎要再次哭出来。

　　她顾不上细看，只能尽力把破碎的丝袜边缘往裙摆里掖了掖，然后踉跄着朝王振山跑去。高跟鞋踩在地上的声音在寂静的夜色中显得有些急促，那双原本精致优雅的鞋子现在也沾满了灰尘，鞋跟的边缘在奔跑时撞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响声。沈婷跑到王振山身边时已经气喘吁吁，胸口因为喘息而剧烈起伏着，被白色衬衫包裹的饱满双乳随着呼吸的节奏上下晃动，在衬衫布料下勾勒出诱人的弧度。她下意识地用双手护在胸前，既是为了遮住衬衫领口的敞开，也是因为刚才被荣云飞抚摸胸部的触感还残留在肌肤上，让她本能地想要保护那个羞耻的部位。

　　而这个老人不是别人，正是之前担心她有危险，乘坐出租车在后面跟着他们的王振山。王振山当时坐在出租车里，看着前面那辆黑色轿车拐进这片废弃厂区的时候，心里就隐隐觉得不对劲。他在部队里呆了那么多年，什么危险情况没见过，这种大半夜把年轻姑娘往荒郊野外带的行为，怎么看都透着一股邪气。他原本只想远远跟着，万一沈婷真的遇到什么麻烦，他好及时报警。可没想到，途中遇到了一个十字路口等红灯，导致两辆车拉开了一些距离。等他赶到这片废弃厂区的时候，那辆黑色轿车已经停在了一栋旧厂房旁边，四周安静得可怕。

　　王振山让出租车司机在路口等着，自己一个人悄悄摸了进来。他在厂区里找了大概十分钟，才听到远处传来的动静——那是一个男人猥琐的笑声，还有一个女人压抑的啜泣声。他心里一紧，赶紧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当绕过一堆废弃的机器零件，看到沈婷被两个男人按在地上的场景时，王振山只觉得一股怒火直冲脑门。那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正把手伸进沈婷的裙底，而沈婷整个人都瘫软在地上，脸上写满了绝望和恐惧。王振山几乎是本能地怒喝出声，然后大步冲了过去。

　　此刻，他看着跑到自己身边的沈婷，心里一阵后怕。要是他再晚来几分钟……后果简直不堪设想。沈婷现在的模样狼狈不堪——原本整齐盘起的发髻已经松散，几缕发丝凌乱地垂落在脸颊旁边，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嘴唇因为之前被荣云飞用力亲吻过而显得有些红肿，甚至还残留着一点被咬破的血痕。她精致的妆容已经花掉了，眼线晕开了一些，在眼角留下淡淡的黑色痕迹，看上去就像刚刚哭过很久的样子。她的脸颊上还残留着泪痕，在昏黄的路灯下闪着细微的水光。

　　“姑娘，你没事吧？”王振山关切的问着她，同时仔细打量着她身上的情况。他的目光扫过沈婷敞开的衬衫领口，看见里面白色蕾丝胸罩的边缘和一小片雪白的胸脯肌肤，又看到她裙摆下那两条穿着破损丝袜的修长美腿——右腿大腿根部那个裂开的口子特别明显，甚至能隐约看见里面大腿内侧那片嫩白的肌肤，以及更往深处、被黑色蕾丝内裤边缘遮住的私密地带。王振山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能想象到刚才沈婷经历了多么可怕的遭遇。

　　沈婷哭着摇了摇头，嘴唇颤抖着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她只能抬起手，用已经哭得发红的手背擦去脸上的泪水，结果这个动作反而让更多的眼泪涌了出来。她感觉到王振山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种关切的眼神让她既感激又羞耻。感激的是王振山及时出现救了她，羞耻的是自己现在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衬衫纽扣掉了，裙子皱巴巴的，丝袜破了几个洞，内裤湿了一片，整个人就像刚刚被粗暴蹂躏过一样。虽然王振山是来救她的，但被他看到自己这副样子，沈婷还是觉得脸颊火辣辣地发烫。

　　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想要遮掩丝袜破损处露出的肌肤，却因为这个动作而让大腿摩擦在一起，反而让她更清楚地感觉到内裤边缘那片黏腻的湿意。那种湿热的感觉让她想起刚才荣云飞的手指隔着丝袜用力按压她私处的触感——粗粝的手指在她最敏感的阴户上揉搓按压，隔着薄薄的丝袜和内裤布料，几乎要按进她身体里。虽然她极力反抗，但身体还是在那种粗暴的刺激下产生了可耻的反应。此刻那片湿痕就像是一个耻辱的印记，提醒着她刚才身体是如何背叛了她的意志。

　　沈婷低下头，不敢再看王振山的眼睛。她的双手紧紧抓住衬衫的衣襟，指甲都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在衬衫布料下不安地起伏着，乳头因为之前被荣云飞隔着衣服用力揉捏过而还有些微微发硬，此刻紧紧贴在胸罩的蕾丝杯片上，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种被粗糙手掌粗暴对待后的酥麻和刺痛。那种感觉让她既恶心又羞耻，恨不得立刻找个地方把自己全身上下洗上几十遍。

　　而在不远处，荣云飞和矮胖子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荣云飞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眼神阴鸷地盯着王振山，又瞥了一眼躲在他身后的沈婷。他的视线贪婪地在沈婷那两条包裹在破损丝袜里的美腿上扫过，尤其多看了几眼她大腿根部那个裂口处露出的肌肤——那片肌肤在昏黄的路灯下显得格外白皙嫩滑，就像上好的羊脂玉一样。荣云飞舔了舔嘴唇，刚才摸到沈婷大腿的感觉还清晰地留在指尖。她那双腿的皮肤细腻得不可思议，隔着薄薄的丝袜摸上去就像在抚摸最上等的丝绸，而且大腿内侧的肌肤尤其柔软滑腻，他刚才用手指用力揉搓的时候，能清楚感觉到那片肌肤温热而有弹性，而且随着他的揉搓，沈婷的身体还会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荣云飞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下身的裤裆处又隐隐有了反应。他想起刚才手掌伸进沈婷裙底时触摸到的画面——黑色的蕾丝内裤紧紧包裹着她丰满的阴户，内裤的边缘已经有些湿了，透出深色的水痕。他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按在她阴户上时，能清楚感觉到那里温热柔软的触感，还有内裤下那片湿滑的凹陷。虽然没能真正扒下她的内裤，但光是隔着布料抚摸，就已经让荣云飞兴奋得几乎要射出来。他本来还想把那薄薄的蕾丝内裤扯到一边，直接用手指插进她湿滑的阴道里好好玩弄一番，却被王振山那声怒喝打断了。

　　“可惜了。”荣云飞在心里暗骂了一声。要是这个老东西晚来几分钟，他就能把沈婷那湿透的内裤完全扒下来，然后把自己硬得发疼的龟头挤进她温热的阴道里，好好享受这具极品肉体的滋味了。他刚才已经感觉到沈婷的阴道口在隔着内裤分泌爱液，虽然她嘴上喊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那种身体与意志的背转让荣云飞格外兴奋，他就喜欢看这种外表高贵优雅的女人被强迫时羞耻又无法控制自己身体的本能反应。

　　此刻，虽然被王振山打断了，但荣云飞并没有完全放弃。他盯着躲在老人身后的沈婷，看着她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的身体，看着她那两条并拢在一起却依然遮不住破损丝袜下春光的美腿，看着她紧紧抓着衬衫衣襟却依然挡不住胸前饱满曲线的双手，荣云飞觉得自己的老二又硬了几分。他已经在脑子里幻想着各种画面——幻想把沈婷按在这冰冷的水泥地上，撕碎她身上那件碍事的衬衫，扯掉她已经湿透的蕾丝内裤，然后把自己滚烫的肉棒狠狠插进她温热的阴道里，在她尖叫和哭泣中粗暴地操她，让她那张漂亮的脸蛋因为快感和耻辱而扭曲……

　　矮胖子也爬了起来，揉着被王振山踹疼的屁股，嘴里还在骂骂咧咧。他和荣云飞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个人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不甘和贪婪。虽然刚才被王振山轻易放倒，但他们毕竟有两个人，而且荣云飞身上还藏着一把弹簧刀。如果真要拼命，他不信这个老骨头能扛得住。

　　沈婷不知道那两个流氓还在打她的主意，她此刻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王振山身上，就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紧紧跟在他身边。她能闻到王振山身上那股淡淡的汗味和老人特有的体味，这种味道平时可能会让她觉得不适，但此刻却给了她一种莫名的安全感。沈婷甚至下意识地往王振山身后又躲了躲，让自己的身体几乎贴在了老人的背上。她感觉到王振山身上那件蓝色运动装布料粗糙的触感，还有老人温热的体温透过布料传递过来。这种近距离的接触让她稍微镇定了一些，虽然她仍然害怕得双腿发软。

　　“大叔……”沈婷终于哽咽着开口，声音因为哭泣而有些沙哑，“谢谢您……谢谢您来救我……”

　　她说话的时候，眼泪又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这不是装出来的，而是真正的后怕和感激。沈婷甚至不敢想象，如果王振山没有跟来，她现在会是什么样子——肯定已经被荣云飞和矮胖子轮番侵犯，身体被他们玩弄得一塌糊涂，然后像破布一样丢在这个废弃工厂里。光是想到那个画面，她就觉得一阵剧烈的恶心涌上喉咙，差点当场吐出来。

　　王振山听到沈婷的感谢，心里叹了口气。他从沈婷发抖的声音里听出了她有多害怕，也看到了她此刻狼狈的模样——衬衫领口敞开着，露出里面白色蕾丝胸罩的边缘和一小片雪白胸脯的肌肤；裙子皱巴巴的，裙摆边缘还有被撕扯的痕迹；两条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美腿在夜风中微微颤抖，丝袜上那几个破洞格外显眼，尤其是大腿根部那个裂口，几乎要露出内裤的边缘了；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痕，嘴唇红肿，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无助。

　　王振山脱下自己的蓝色运动外套，转身递给沈婷：“姑娘，先把这件衣服披上吧。夜里凉，别冻着了。”

　　沈婷愣了一下，然后才反应过来王振山是看到她衬衫纽扣掉了。她的脸颊腾地一下烧了起来，赶紧接过那件外套披在身上。运动外套上还残留着王振山的体温，带着一股淡淡的汗味和洗衣粉的味道。沈婷把外套紧紧裹在身上，用它遮住了自己敞开的衬衫领口和胸前的春光。外套对她来说有点大，下摆几乎遮到了大腿中部，正好也把她裙摆下破损的丝袜给遮住了一部分。虽然还是能看见小腿和脚踝处丝袜的破损，但至少大腿根部那个最羞耻的裂口被遮住了。

　　“谢谢……”沈婷又低声说了一句，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她拉了拉外套的领口，把自己整个人都缩进那件宽大的运动装里，就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找到庇护所一样。外套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她裸露的脖颈和肩膀，给她带来一种奇怪的安全感——虽然衣服上沾着陌生男人的汗味，但总比刚才被荣云飞那双淫荡的手掌抚摸要好得多。

　　王振山看着沈婷披上外套后稍微镇定了一些的样子，心里稍微松了口气。他又把视线转向荣云飞和矮胖子，眼神变得锐利起来。这两个流氓虽然刚才被他放倒了，但明显还没有死心，此刻正站在不远处，眼睛还在往沈婷身上瞟。王振山注意到荣云飞的目光尤其贪婪，一直在打量沈婷那两条被外套下摆半遮半掩的美腿，还有她因为披着宽大外套而显得更加纤细娇小的身体。那种眼神就像饿狼盯着猎物一样，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欲望。

　　“他妈的，老东西，你是从哪里昌出来的玩意。”荣云飞终于开口了，语气里充满了不甘和恼怒。

　　沈婷听到荣云飞的声音，身体又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她下意识地往王振山身后又缩了缩，几乎要把整个人都藏到老人背后去。她能从王振山的肩膀旁边看见荣云飞那张油腻的脸，还有他眼睛里那种令人作呕的贪婪光芒。那种眼神让她想起了刚才被按在地上的感觉——荣云飞的身体重重地压在她身上，带着汗味和烟味的呼吸喷在她脸上，那双肮脏的手在她身上到处乱摸，扯她的衣服，揉她的胸，摸她的腿……

　　沈婷猛地打了个寒颤。她紧紧抓住王振山递给她外套的衣角，指甲几乎要掐进布料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就像要跳出胸腔一样，喉咙发干，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虽然王振山就在她面前保护她，但她还是控制不住地害怕。刚才被强迫的那种无助感和恐惧感已经深深烙印在她身体里，即使现在暂时安全了，那种阴影依然挥之不去。

　　王振山察觉到沈婷的恐惧，侧过头低声对她说：“姑娘，别怕。有我在，他们不敢把你怎么样。”

　　他的声音低沉而沉稳，带着一种老兵特有的镇定。沈婷听到这句话，稍微安心了一些，但身体依然紧绷着。她死死盯着荣云飞和矮胖子，生怕他们突然冲过来。她能看见矮胖子正在揉着刚才被她踹疼的屁股，一边揉一边用怨恨的眼神瞪着王振山。而荣云飞则双手插在裤兜里，身体微微前倾，那双眼睛就像毒蛇一样在王振山和沈婷之间来回扫视，似乎在寻找什么破绽。

　　沈婷注意到荣云飞插在裤兜里的右手似乎在动，好像在摆弄什么东西。她的心里咯噔一下——该不会……该不会是有刀吧？这个念头让她更加恐惧了。虽然王振山刚才展现出了不错的身手，但毕竟年纪大了，而且对方有两个人，如果真的动起刀来……

　　就在沈婷胡思乱想的时候，荣云飞和矮胖子已经先后从地上爬了起来。矮胖子一边爬起来一边还在骂骂咧咧：“操他妈的，这老东西劲儿还挺大……”他说着揉了揉自己被踹疼的屁股，又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矮胖子的裤子上沾满了地上的灰尘和碎石屑，看起来狼狈不堪，但他脸上的表情却更加凶狠了，显然是被王振山那一脚踹出了火气。

　　荣云飞也站了起来，他比矮胖子要镇定一些，但眼神里的阴鸷却更加明显。他拍了拍花衬衫上的灰尘，又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然后才抬起头看向王振山。刚才那几下交手，他已经领教过老人的功夫，看出了他这个人有些本事，并非是无头的苍蝇过来瞎管闲事。荣云飞虽然好色，但不蠢，他知道能徒手放倒自己和胖子的人肯定不是普通老头。所以爬起来后，他并没有立刻冲上去拼命，而是站在原地，和王振山保持着一个相对安全的距离，同时用眼神示意矮胖子也先别轻举妄动。

　　“老东西，身手不错啊。”荣云飞扯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练过？”

　　王振山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看着他。这种沉默反而让荣云飞心里更加没底。他原本想套套话，看看这老头到底是什么来路，但对方根本不接茬，一副“要打就打少废话”的架势。荣云飞在心里快速盘算着——如果硬拼，自己这边两个人，虽然刚才吃了亏，但毕竟年轻，体力上应该有优势。而且他身上有刀，真要拼起命来不一定输。可问题是对面这个老头明显是练家子，刚才那几下干净利落，一看就是有真功夫的。万一动起手来，自己这边再吃亏，那可就真丢人了。

　　另外一个选择是认怂走人。但荣云飞不甘心。到嘴的肥肉就这么飞了，而且沈婷这样的极品女人可不是随便能遇到的。那张漂亮的脸蛋，那副凹凸有致的身材，那双包裹在丝袜里的修长美腿……光是想想，荣云飞就觉得自己的老二又硬了几分。他已经在脑子里把沈婷扒光玩了个遍，现在让他放弃，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想到这里，荣云飞的视线又飘向了躲在王振山身后的沈婷。他看见沈婷披着那件宽大的蓝色运动外套，整个身体都缩在里面，只露出一张哭得梨花带雨的漂亮脸蛋。外套的下摆遮到了她大腿中部，但她那双穿着肉色丝袜的修长小腿还是露在外面，在昏黄的路灯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荣云飞注意到沈婷的丝袜在脚踝处也有破损，露出底下白皙的脚踝皮肤。她的脚上还穿着那双黑色高跟鞋，鞋子的款式精致优雅，跟她现在这副狼狈的样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反而更加勾起了荣云飞的凌辱欲。

　　就在这时，一阵夜风吹过，掀起了沈婷外套的下摆。虽然只是一瞬间，但荣云飞还是清楚地看见了——沈婷右腿大腿根部那个丝袜裂口，还有裂口下那片白皙娇嫩的大腿内侧肌肤。那片肌肤在昏黄的灯光下白得晃眼，而且因为沈婷紧张地并拢双腿而显得格外紧绷，能看见大腿内侧那两条优美的肌肉线条。更让荣云飞兴奋的是，他虽然没看清，但隐约觉得那个裂口再往上一点，可能就要露出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了……

　　荣云飞的呼吸又变得粗重起来。他舔了舔发干的嘴唇，脑子里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浮现各种淫秽的画面。他想起刚才手掌伸进沈婷裙底时触摸到的感觉——那层薄薄的丝袜下是温热娇嫩的大腿肌肤，再往深处就是他梦寐以求的禁忌地带。他虽然没能真正摸到沈婷的阴道，但隔着内裤按压她阴户时，能清楚感觉到那里已经湿了。那种湿热黏腻的触感，还有沈婷在他手指的按压下不受控制的颤抖，都让荣云飞断定，只要给他机会，他一定能把这女人操到高潮迭起。

　　“姑娘，你躲一旁。”王振山突然开口，声音低沉而坚定，“很久没有活动筋骨了，让我陪着两个年轻人玩上一把。”

　　沈婷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抓住王振山的胳膊：“大叔……不要……他们……”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王振山打断了。王振山侧过头，对她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没事的，你放心吧。两个小流氓而已，我还能应付的了。”

　　他的笑容里带着一种老兵特有的自信和从容，那种气场让沈婷稍微安心了一些，但心里依然充满了担忧。她松开了抓着王振山胳膊的手，往后退了几步，躲到了一堆废弃的机器零件后面。虽然躲了起来，但沈婷还是忍不住探出头，紧张地观察着外面的情况。她看见王振山已经摆开了架势，双手双脚摆放的模样有点像是咏春拳的样子，身体微微下蹲，重心放低，整个人就像一张绷紧的弓，随时准备爆发。

　　而对面，荣云飞和矮胖子看到王振山摆出这副架势，脸色都变得凝重起来。刚才他们已经领教过这老头的厉害，现在对方明显要认真动手了，他们心里也开始打鼓。但荣云飞毕竟也是个混社会的，心里虽然没底，嘴上却不示弱。他冷笑一声，也从裤兜里抽出了右手——手里果然握着一把折叠弹簧刀。银色的刀身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寒光，刀锋大概有十厘米长，虽然不算大，但一看就很锋利。

　　矮胖子看到荣云飞亮出刀，心里也稍微有了点底气。他左右看了看，从地上捡起一根生锈的铁管，握在手里掂了掂，然后摆出一副准备动手的架势。两个人一左一右，把王振山夹在中间，虎视眈眈地盯着他。

　　气氛一下子变得剑拔弩张。夜风吹过废弃工厂的空地，卷起地上的灰尘和碎纸屑，发出沙沙的声响。远处偶尔传来几声野狗的吠叫，更添了几分荒凉肃杀的感觉。沈婷躲在机器零件后面，紧张得手心全是汗。她死死盯着外面的情况，连呼吸都屏住了，生怕自己发出一点声音会影响王振山。她能清楚地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地敲在胸腔里，快得像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一样。

　　而此刻的荣云飞，虽然表面上是在和王振山对峙，但眼角的余光却一直往沈婷躲藏的方向瞟。他看到沈婷躲在那堆机器零件后面，只露出半个脑袋，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和担忧。荣云飞注意到沈婷即使在害怕的时候，那张脸依然美得惊人——眼角挂着泪痕，嘴唇微微颤抖，凌乱的发丝贴在脸颊旁边，反而增添了几分凄楚动人的味道。更让他兴奋的是，因为沈婷现在是半蹲着的姿势，那双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美腿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里。他能清楚地看见沈婷大腿并拢时，丝袜紧紧裹住腿部肌肉的那种紧绷感，还有丝袜破损处露出的嫩白肌肤。甚至因为角度的关系，他还能隐约看见沈婷裙摆深处那片神秘的阴影——那是她双腿并拢时，大腿根部形成的幽暗三角地带，也是荣云飞最想侵犯的地方。

　　荣云飞吞了口唾沫，握着弹簧刀的手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他已经在脑子里构思好了计划：先用刀逼退这个老东西，然后把沈婷从藏身处揪出来。这次他不会再给她任何逃脱的机会，他要当场扒光她的衣服，用最粗暴的方式侵犯她，让这个高傲的女人在他胯下哭泣求饶。他甚至想好了要用沈婷的丝袜绑住她的双手，就像绑住一只待宰的羔羊一样……

　　就在荣云飞胡思乱想的时候，王振山突然动了。他的动作快得惊人，就像一道蓝色的影子，瞬间就冲到了荣云飞面前。荣云飞甚至没看清对方是怎么移动的，只感觉眼前一花，然后手腕就传来一阵剧痛——王振山已经抓住了他握刀的那只手，用力一扭。

　　“啊！”荣云飞惨叫一声，弹簧刀脱手而出，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他还没反应过来，王振山的膝盖已经重重顶在了他的小腹上。这一下又快又狠，荣云飞只觉得肚子里翻江倒海剧痛无比，整个人弯成虾米状，痛苦地抱着肚子跪倒在地。

　　矮胖子见状，大吼一声举起铁管就朝王振山头上砸去。但王振山就像背后长了眼睛一样，头也不回地一个侧身，轻松躲过了这一击，同时抓住矮胖子砸空后重心不稳的空档，抓住他的胳膊用力一拉，然后一记肘击狠狠砸在他的后颈上。矮胖子连哼都没哼一声，就直接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手里的铁管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钟。等沈婷反应过来的时候，荣云飞和矮胖子都已经躺在了地上——荣云飞抱着肚子痛苦地呻吟着，脸色惨白，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矮胖子则是直接晕了过去，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王振山弯腰捡起地上的弹簧刀，咔嚓一声把刀刃收回刀柄里，然后随手扔到了一边。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转身朝沈婷躲藏的方向走去。

　　“姑娘，没事了。出来吧。”

　　沈婷这才如梦初醒，颤抖着从机器零件后面钻了出来。她看着躺在地上的两个流氓，又看了看一脸平静的王振山，眼泪再次涌了出来。这一次不是害怕，而是彻底放松后的情绪释放。她快步跑到王振山身边，扑进老人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呜呜……大叔……谢谢您……谢谢您……”

　　沈婷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浸湿了王振山的衣服前襟。她紧紧抱住这个救了她一命的老人，就像抱住唯一的依靠一样。这一晚上经历的大起大落，恐惧和绝望，以及绝处逢生的庆幸，所有的情绪都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出来。她哭得浑身发抖，声音哽咽，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王振山轻轻拍着沈婷的后背，像安慰受惊的孩子一样低声安抚：“好了好了，都过去了。别哭了。”

　　但他的安慰反而让沈婷哭得更凶了。她想起刚才被荣云飞按在地上的羞辱，想起那双肮脏的手在她身上到处乱摸的触感，想起那种绝望无助的恐惧……所有的委屈和后怕都化成了泪水，决堤般涌出。她哭得撕心裂肺，身体在王振山怀里不住地颤抖，连站都站不稳，只能紧紧抓着王振山的衣服来支撑自己。

　　王振山叹了口气，任由沈婷在他怀里哭泣。他能理解这个姑娘现在的心情——刚才那种经历，换做任何一个人都会崩溃。他一边轻拍沈婷的后背安抚她，一边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情况，生怕荣云飞或者矮胖子突然爬起来反扑。但他多虑了，荣云飞还抱着肚子蜷缩在地上呻吟，根本爬不起来；矮胖子更是直接晕了过去，完全没有醒来的迹象。

　　过了好一会儿，沈婷才渐渐止住了哭声。她松开抱着王振山的手，往后退了一步，不好意思地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她的眼睛已经哭得红肿，脸颊也泛着哭过后的潮红，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沈婷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王振山的外套还披在她身上，但因为刚才的拥抱已经有些滑落，露出了里面敞开的衬衫领口。她赶紧把外套重新裹紧，遮住胸前的春光。

　　“对不起……大叔……我……”沈婷哽咽着说，声音因为哭泣而沙哑，“我太失态了……”

　　王振山摇了摇头：“没事。你今晚受了惊吓，发泄出来是好事。”

　　沈婷点点头，又抬手擦去眼角残留的泪水。她看了一眼地上躺着的两个流氓，心里还是有些余悸：“那……那他们……”

　　“他们暂时起不来了。”王振山说，“走吧，我先送你离开这里。”

　　沈婷连忙点头。她一分钟也不想在这个可怕的地方多待了。王振山捡起自己的外套——沈婷刚才拥抱他时把外套脱下来还给了他——然后示意沈婷跟着他离开。两人一前一后，朝着废弃工厂的出口走去。沈婷紧紧跟在王振山身后，一步都不敢落下，时不时还回头看看躺在地上的荣云飞和矮胖子，生怕他们会突然爬起来追上来。

　　直到走出废弃工厂，看见远处路口停着的出租车时，沈婷才真正松了口气。她回头看了一眼那片黑暗中的废弃厂区，心里一阵后怕。今晚的经历就像一场噩梦，如果不是王振山及时出现，她现在可能已经……

　　沈婷不敢再想下去。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然后跟着王振山上了出租车。车门关上的那一刻，她才真正感觉到安全。车子缓缓启动，渐渐远离了这片让她恐惧的地方。沈婷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任由泪水再次滑落下来。这一次，她不是害怕，而是庆幸——庆幸自己逃过了一劫，庆幸遇到了王振山这样的好人。

　　而在废弃工厂里，等出租车开走后，荣云飞才缓缓从地上爬起来。他抱着依然剧痛的小腹，脸色苍白地走到矮胖子身边，用脚踢了踢他。

　　“胖子……胖子！醒醒！”

　　矮胖子被踢了几下，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他摸着自己剧痛的后颈，呻吟着坐了起来：“荣哥……那老东西呢？”

　　“走了。”荣云飞咬牙切齿地说，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妈的……到嘴的肥肉飞了……”

　　他想起沈婷那张漂亮的脸蛋，那副凹凸有致的身材，还有那双包裹在丝袜里的修长美腿……越想越不甘心。荣云飞捡起地上的弹簧刀，握在手心里，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不过没关系……”他冷笑一声，眼睛里闪过一丝阴狠的光芒，“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那个女人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穿得那么讲究，开的车我也看见了……我有的是办法找到她。”

　　矮胖子揉着后颈坐起来，听见荣云飞的话，也兴奋起来：“真的？荣哥，你真能找到她？”

　　“废话。”荣云飞啐了一口唾沫，“这种女人最好找了。她们住小区，开好车，平时出入那些高档场所……只要稍微打听一下就能摸清楚。”

　　他说着，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荣云飞把手机放回兜里，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下一步的计划。他不会就这么放过沈婷的。那女人太漂亮了，身材太好了，他还没玩够，怎么能就这么算了？

　　“荣哥，那咱们现在怎么办？”矮胖子问。

　　荣云飞看了他一眼：“先回去。明天我去托几个朋友打听打听，看看有没有人认识那辆车。”

　　他说着，又看了一眼沈婷刚才躺过的地方——就在不远处那块水泥地上，还隐约能看见一些痕迹。荣云飞走过去，蹲下身仔细看了看。地上有一些灰尘被蹭开的痕迹，是刚才沈婷挣扎时留下的。他伸手摸了摸那片地面，冰凉粗糙的触感让他想起了沈婷皮肤的那种细腻温热。

　　更让荣云飞兴奋的是，他在地上发现了一小片破碎的丝袜——应该是刚才他用力撕扯沈婷丝袜时扯下来的。那是一片肉色的丝袜碎片，大概有半个手掌那么大，边缘已经脱丝了，上面还沾着一点灰尘。荣云飞小心翼翼地把那片丝袜碎片捡起来，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虽然已经没什么味道了，但他还是能隐约闻到一丝淡淡的女性体香，混合着沈婷身上那种优雅的香水味。

　　荣云飞的眼角抽动了一下，嘴角浮起一丝变态的笑容。他把那片丝袜碎片小心地折好，放进自己的钱包夹层里，就像收藏一个战利品一样。

　　“等着吧，小美人。”他低声自言自语，“用不了多久，咱们还会再见面的。到时候，我一定要让你好好尝尝我的厉害……”

　　矮胖子凑过来，看见荣云飞把那片丝袜碎片收起来，也嘿嘿笑起来：“荣哥，到时候可别忘了让兄弟也尝尝鲜啊。那娘们的腿真他娘的好看，隔着丝袜摸起来都那么带劲。”

　　荣云飞瞪了他一眼：“少废话。先找到人再说。”

　　两个人互相搀扶着，一瘸一拐地离开了废弃工厂。夜色深沉，远处的路灯投下昏黄的光芒，把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荣云飞时不时回头看一眼刚才那场混乱发生的地方，眼神里充满了不甘和贪婪。他已经在脑子里构思好了各种报复的计划——找到沈婷，抓住她，把她关起来，然后慢慢玩……想到沈婷那张漂亮的脸上露出恐惧和屈辱的表情，荣云飞就觉得自己的老二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而在已经驶远的出租车里，沈婷完全不知道荣云飞还在打她的主意。她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里依然充满了后怕。王振山坐在她旁边，正在打电话报警。沈婷听着王振山冷静地叙述刚才发生的情况，心里既感激又羞愧。感激的是老人救了她，羞愧的是自己今晚的遭遇实在是太丢人了。

　　她的手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腿——隔着裙子，能感觉到丝袜破损处磨蹭着皮肤的粗糙触感。右腿大腿根部那个裂口尤其明显，每次走动时，破损的丝袜边缘都会摩擦她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带来一阵阵微痒的刺痛感。沈婷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边缘还残留着湿润的感觉——那是之前因为恐惧和被迫的身体反应而分泌的爱液留下的痕迹。虽然量不多，但那种湿热黏腻的感觉还是让她羞耻得脸颊发烫。

　　她把双腿并得更紧了一些，想要遮挡或者压制那种羞耻的感觉，却发现越是这样，大腿摩擦时那种微妙的刺激感反而越明显。沈婷咬紧嘴唇，努力让自己不去想那些事情。她把注意力转移到王振山身上，听着老人沉稳的声音，心里才稍微安定了一些。

　　“大叔，”等王振山打完电话，沈婷才小声开口，“今晚真的太谢谢您了。如果不是您……”

　　她说到一半，声音又开始哽咽。王振山摆了摆手：“别说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换成任何人看到那种情况，都不会袖手旁观的。”

　　沈婷点点头，眼泪又涌了上来。她抬手擦去泪水，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车子还在夜色中飞驰，距离市区越来越近，街边的灯光也越来越明亮。安全的感觉渐渐回归，但刚才那种恐惧的阴影却依然萦绕在她心头，挥之不去。

　　沈婷知道，今晚的经历将成为她永远忘不掉的噩梦。而唯一让她感到慰藉的，就是王振山的存在。这个素不相识的老人，在她最绝望的时候伸出援手，救了她。这份恩情，她一辈子都会记得。

　　而此刻的沈婷，还不知道这场噩梦其实才刚刚开始。荣云飞那双怨毒的眼睛，已经像毒蛇一样盯上了她。在不久的未来，还会发生更多她无法想象的可怕事情……

　　“他妈的，老东西，你是从哪里昌出来的玩意。”

　　荣云飞和矮胖子先后从地上爬了起来，刚刚己经领教过老人的功夫，看出了他这个人有些本事，并非是无头的苍蝇过来瞎管闲事，这个时候，他们就没有再敢轻举妄动，站在远处，和王振山双双互相对峙着。

　　“老东西，我劝你还是赶紧走吧，别在这里自找麻烦，告诉你，我们可不是好惹得。”荣云飞恐吓道。

　　“是吗，不好惹，那我倒想见识见识你们有什么不好惹。”

　　“嘿，你还来劲了，要不是看一大把年纪，我荣哥刚刚手下留情，能被你这个老东西放倒？你别以为刚刚占了点便宜，就在这里得意洋洋，不知天高地厚，真的打起来，你信不信，我们俩能把你这把老骨头给你拆零散。”矮胖子插着话。

　　“那好啊，年轻人，年纪不大口气倒是不小，如果你们真有能耐拆了我这把老骨头，那咱们就来试试。”

　　“试试就试试，你可要看清楚了，我们可是俩人，真以为我们怕你这个老玩意啊？”

　　彼此言语上互不相让，而老人更是摆出一副准备过招切磋的姿态，双手双脚摆放的模样有点像是咏舂拳，从他的这个姿势中不难看出，这明显就是一个练家子，至于功夫有多深，刚刚荣云飞和他的胖小弟已经领教过了。

　　“姑娘，你先躲一旁，很久没有活动筋骨了，让我陪着两个年轻人玩上一把。”

　　“大叔……”

　　“没事的，你放心吧，两个小流氓而已，我还能应付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