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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6 节

第167章 深入狼窝6(365)(加料)

禁锢的爱情 · 佚名 · 1.2万 字

  “想要就跟哥进屋爽一下,不同意的话,我现在就把它扔了”

  “你敢?”

  “可笑,我有什么不敢的。”

  话音刚落,对方一个转身,甩开胳膊用力把录音笔扔向了远处茂密的草丛中。

  “你……”

  “咋,后悔了吧,早让你听我的偏不听,就是进屋弄一炮对你这种人妻来说又没啥损失,非要在哥面前装圣女,记住,千万别激我,哥不吃这一套“你们这群混蛋,等着吧,总会有人来治你们。”

  眼看交涉没有起到任何效果,沈婷果断从背后拿过手机,打算报警来解决。

  “荣哥,这三八真是要叫条子。”

  “操,她敢,我看她是不想活了。”

  两个人说话间朝沈婷冲了过来,沈婷此时己经按下了110,不过电话还没打通,看到对方过来后吓的连忙向后躲闪,可是手里的电话顷刻间便被姓荣的男人给夺了过去,就在电话接通的那一刻,他立刻便按下了挂机键手机被夺走之后,他们也并没有罢休,呈现出一脸挣狞的面孔,两个人对目一笑,似乎是要准备对她采取更加疯狂的行动了。

  沈婷此时紧张的厉害,心脏吓的怦怦直跳,手机已经没有了,她想要转身逃跑,可是却被姓荣的一把抓羞了自己的胳膊。在情急之下,她握羞美工刀的那只手反手这么一甩,朝羞姓荣的挥了过去,姓荣的躲闪不及,胳膊被划出了一道长长的口子,把他疼的瞬间松开了手,沈婷扭头就跑.....“三八,敢把荣哥弄伤,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刚刚才跑出了几米远,俩人就从身后追了上来,拽着她的衣服,矮胖子往前一扑,很轻松的就把沈婷连拉带扯的扑在了地上。这个时候,沈婷也不能示弱,扭打的过程中,拿着美工刀朝矮姅子挥来挥去,一时间让矮胖子不敢靠近。

  可是,对方毕竟是两个人,她自己根本应付不来,姓荣的男人趁着他们俩人僵持的过程中,从旁边趁机冲过去牢牢的抓住了她的手腕,而后将美工刀从她柔弱的小手中扣了出来。

  “三八,敢把老子弄伤,今晚就陪你好好玩玩。”

  "你们这两个混蛋,放开我。”

  看到沈婷挣扎的异常厉害,随后,姓荣的便把美工刀贴在了她的脸上,“来,再动一下试试,这么漂亮的脸蛋,要是被划出几道口子,你说可惜不可惜,以后还怎么有脸见人呢。”

  感受着锋利的刀刃,沈婷吓的不敢继续动了,她哭了,泪水止不住流了出来,因为她已经想到了接下来面对自己的将会是什么样的厄运,原本她是想帮老公洗刷冕屈,没有告诉他,就是想依靠自己的能力,或许是她高估了自己,面对这样穷凶极恶的坏人,她一个小女人所能做的,非常有限。

  在彻底撕下脸面之后,对方两个流氓不可能会对她心慈手软,威胁过一番之后,看到她顿时老实了许多,姓荣的“呵呵”笑了几声,随手把匕着丢在了一旁,沈婷想要再次反抗,可是这时却动不了了,矮胖子死死的骑在她的腰身,双手卡着她的身体不让她来回弹动。姓荣的紧贴着蹲在她的旁边,借着夜色中远处路灯透来的微弱光线,仔细端详着这个被矮胖子死死压在身下的标志大美人。或许在他心中,长这么大确实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看到像沈婷这么漂亮的女人。她那张精致的小脸此刻沾满了泪水和草屑,却依然美得惊人——弯弯的柳叶眉紧紧蹙着,长而密的睫毛被泪水打湿成一簇一簇,高挺的鼻梁下,唇形完美的樱桃小嘴微微张开,正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抽泣声。她保养得极好,皮肤白皙细腻得如同剥了壳的鸡蛋,即便在如此昏暗的环境下,依然泛着诱人的光泽。

  姓荣的一脸淫相,咧着像肥肠一样的厚嘴唇,露出两排黄不拉几、沾满烟渍的牙齿。他呼出的气息混杂着烧烤的油腻味和劣质烟草的臭味,就这么毫无遮拦地喷在沈婷的脸上。他的这幅丑陋模样让沈婷胃里一阵翻腾,她偏过头去紧闭双眼,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

  就这样认命被他这种畜生玷污吗?这个念头像针一样扎进沈婷的心脏。她无论如何也忍受不了——自己是林晚荣的妻子,是那个在商界叱咤风云、无数人仰望的林氏集团总裁夫人。她有着体面的身份,受过良好的教育,平日里出入的都是高档场所,接触的都是社会名流。而此刻,她却被两个满身汗臭、言语粗鄙的社会渣滓按在草丛里,即将经历人生中最不堪的侮辱。这种身份地位的巨大落差带来的屈辱感,甚至比即将到来的侵犯本身更让她痛苦。

  可是事到如今,她还能做什么?美工刀被夺走了,手机被抢了,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这片偏僻的草丛远离主干道,即便她喊破喉咙也未必有人能听见。就算真的有人路过,看到这种场面,又有几个人敢冒着惹上麻烦的风险来帮她?

  除了乞求对方,她已经没有了任何办法。这个认知让沈婷感到一阵绝望的眩晕。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克制着声音里的颤抖,用尽最后一丝尊严开口:“求求你们,放开……我可以给你们钱,很多钱。我丈夫很有钱,只要你们放了我,我可以给你们转账,现金也行……”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强撑着试图保持一丝冷静的谈判姿态。这是她作为商界人士的本能反应——遇到问题时第一反应是寻找交换条件,用利益来解决问题。可这种努力在眼前这两个早就被欲望冲昏头脑的流氓面前,显得如此可笑而无力。

  向对方低头的屈辱感像潮水般淹没她的心智,可那哀求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姓荣的已经彻底失去了耐心。这个女人楚楚可怜的模样非但没有让他产生丝毫怜悯,反而像一剂烈性春药,瞬间点燃了他身体里最原始的兽欲。他猛地朝着她的脸趴了过去,肥厚肮脏的嘴唇像饿狼般狠狠印在沈婷娇嫩的脸颊上。

  那嘴唇上还沾着晚上吃烧烤时留下的油渍和调味料残渣,粗糙的舌苔像砂纸一样刮过沈婷细腻的皮肤。沈婷只觉得脸颊上一阵又湿又黏的恶心触感传来,伴随着浓烈的孜然味、辣椒粉味和男人口腔里发酵的酸臭味混合在一起的诡异气息。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对方舌尖上粗糙的味蕾颗粒在自己脸上滑动,那种感觉比被毒蛇舔舐还要令人作呕。

  “呜——”沈婷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拼命晃动着自己的脑袋,试图躲开这令人窒息的亲吻。可姓荣的双手死死捧住她的脸颊,他的力气太大了,那双常年干粗活的手布满老茧,指节粗大,像铁钳一样牢牢固定住她。沈婷越是挣扎,他就吻得越凶,从脸颊到额头,从鼻梁到下巴,像一头饥渴的野兽在标记自己的猎物。

  臭烘烘的唾液顺着他的舌尖不断分泌出来,混合着口水的黏液一道一道涂抹在沈婷的脸上。她能感觉到那些湿黏的液体顺着脸颊滑到脖颈,流进衣领里,带来一阵阵冰凉黏腻的触感。眼泪和对方的唾液混杂在一起,在她脸上糊成一片。沈婷紧咬着牙关,努力不让自己张开嘴——她知道一旦张嘴,对方恶心的舌头就很可能伸进来。可即便如此,那种被彻底玷污的感觉已经让她快要崩溃了。

  “不要……放开……求你……”她断断续续地哀求着,声音里满是绝望的哭腔。可这种哀求在姓荣的听来,却像是某种催化欲望的淫语。他喘着粗气,肥厚的嘴唇终于从沈婷的脸上移开,留下一片湿漉漉、亮晶晶的口水痕迹。然后他盯着沈婷那双哭得红肿却依然美丽的眼睛,咧嘴露出一口黄牙,发出“嘿嘿”的淫笑声。

  “小美人,哭什么哭?等会儿把你操爽了,你就不哭了。”他说着,双手开始不安分地在沈婷身上摸索。先是隔着那件单薄的短衫,粗糙的手掌在她纤细的腰肢上游走,感受着她腰侧柔韧的曲线。然后手指缓缓上移,试探性地按在了她肋下的位置。沈婷的身体猛地一僵——那是她比较敏感的部位,平日里只有林晚荣偶尔开玩笑时会碰那里,每次她都会痒得忍不住笑出来。可现在,这双肮脏的手却在那里按压揉捏,那种感觉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你们这群混蛋,放开我,放开我……”沈婷哭喊着,拼命扭动身体想要挣脱。可矮胖子的体重像一座山一样压在她腰胯位置,那双粗壮的手臂死死卡着她的肩膀,让她除了头部还能勉强晃动之外,整个身体几乎完全动弹不得。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姓荣的双手在自己身上肆意妄为,那种无力感和屈辱感像一把钝刀,在她心里反复切割。

  姓荣的显然对沈婷的反应很满意。他喜欢看这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漂亮女人在自己身下挣扎哭泣的模样,喜欢看她们从最初的抗拒到后来的屈从,喜欢看她们被撕下所有体面和尊严后暴露出的最原始的脆弱。这种征服感带来的心理满足,甚至比他即将得到的肉体快感还要让他兴奋。

  他的手指继续上移,终于来到了沈婷胸前那对傲人隆起的边缘。隔着薄薄的短衫布料,他能清晰感受到那对美乳的丰满和弹性——那是真正的D罩杯尺寸,即便平躺在地上,依然保持着浑圆挺翘的完美形状,而不是像有些女人躺下后胸部会向两侧摊开。短衫的领口不算低,但因为他居高临下的视角,能隐约瞥见衣领下那道深邃的乳沟。白色的棉质胸衣边缘若隐若现,包裹着那对让任何男人都会血脉贲张的雪白肉团。

  姓荣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急促。他咽了口唾沫,双手微微颤抖着,终于按上了那对梦寐以求的乳房。先是试探性地轻轻按压,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惊人弹性和柔软。然后手指开始用力揉捏,隔着布料感受那对乳峰在他掌心变形的触感。沈婷的胸部极其丰满,一只手根本无法完全握住,那种饱满充实的肉感让姓荣的几乎要兴奋得叫出声来。

  “操……真他妈大……”他喃喃自语着,眼睛死死盯着自己双手揉捏的部位,看着那对美乳在揉捏下变幻出各种诱人的形状。短衫的布料被撑得紧紧的,他甚至能隐约看到乳尖顶起的两个小凸点——那说明沈婷的身体已经开始有了本能的生理反应,即便她的意识在拼命抗拒。

  这种发现让姓荣的更加兴奋。他俯下身,整张脸几乎贴在了沈婷的胸口上,贪婪地呼吸着从她衣领里散发出的淡淡体香——那是高档沐浴露和女性天然体味的混合,清雅柔和,和他平日里接触的那些廉价香水味截然不同。这种属于上流社会精致女人的气息,此刻却被他这样一个底层流氓压在身下肆意侮辱,这种强烈的反差感让他获得了前所未有的精神高潮。

  “不要……别碰那里……”沈婷哭着哀求,可她的声音越来越微弱。身体被侵犯带来的巨大羞耻感像潮水般淹没着她的理智,她能清晰感觉到那双粗糙肮脏的手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揉捏按压,能感觉到对方滚烫的呼吸喷在自己胸前,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某些部位开始不受控制地产生反应——比如乳尖在胸衣下微微挺立发硬,比如大腿根部传来一阵阵奇怪的酸麻感。

  这些生理反应让她感到更加恐惧和屈辱。她的意识在拼命抗拒,可身体却被这种粗暴的刺激唤醒了本能的欲望机制。她恨自己,恨自己为什么不能像那些烈女一样宁死不屈,恨自己为什么身体会背叛自己的意志。泪水像决堤的洪水般疯狂涌出,她哭得几乎喘不过气来,胸脯在剧烈的抽泣中上下起伏,反而让姓荣的揉捏起来更带劲了。

  “荣哥,别光摸啊,快扒衣服啊!”骑在沈婷身上的矮胖子也看得口干舌燥。他死死压着这个女人,能清晰感受到她腰肢的纤细和臀部的圆润。即便隔着牛仔裤,他也能感觉到身下那具身体的柔软和温度。他的裤裆早就撑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在布料里不停跳动,渴望着找到发泄的出口。

  可他知道规矩——老大先享用,自己只能等着。但看着荣哥磨磨蹭蹭光是摸来摸去,他急得抓耳挠腮。他已经在脑子里想象了无数遍把这女人扒光后会是怎样一副美景,想象着自己粗大的肉棒插进她身体里会是怎样销魂的滋味。这种想象让他更加饥渴难耐,压在沈婷腰上的力度也不自觉加重了几分。

  “急什么急,好东西要慢慢享受。”姓荣的抬起头,脸上挂着满足而淫荡的笑容。他确实不打算太着急——像沈婷这样极品的美人,这辈子可能都碰不到第二个。他要慢慢玩,细细品味每一个环节,把这种征服的快感延长到极致。

  说着,他的双手终于从揉捏转为拉扯。粗糙的手指抓住沈婷短衫的下摆,开始用力向上掀。沈婷察觉到他的意图,猛地弓起身体,双腿拼命踢蹬,试图阻止他。可矮胖子的全部体重都压在她腰上,她的挣扎在绝对的力量压制面前显得如此微弱。

  “嘶啦——”

  一声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色中显得格外刺耳。姓荣的没有耐心慢慢脱,而是直接用力把短衫从中间撕开了。棉质布料从领口一直裂到腰际,像被撕开的包装纸般向两侧敞开,露出了里面那件白色的蕾丝胸衣。

  沈婷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死死咬住嘴唇,把更多的尖叫声咽了回去。她不敢叫得太大声——虽然理智告诉她应该呼救,可内心深处又有一丝恐惧,害怕如果真的引来别人,看到自己现在这副衣衫不整、被两个男人压在身下的模样,她以后还怎么见人?这种矛盾的心理让她陷入更深的绝望。

  胸衣完全暴露在姓荣的视线中。那是件款式精致的蕾丝内衣,白色的底衬上绣着细腻的花纹,半罩杯的设计托着那对丰满的雪乳,乳肉从杯口溢出,形成一道饱满圆润的弧度。深深的乳沟在胸衣的聚拢效果下更加深邃诱人,随着沈婷急促的呼吸,那对乳峰上下起伏,乳沟也随之微微开合,像在邀请人去探索。

  姓荣的眼睛都看直了。他喘着粗气,颤抖着伸出手,手指按在了胸衣中间的搭扣上。那是一排三钩的金属扣,做工精细。他笨拙地摸索着,试图解开。

  “不……不要……”沈婷摇着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她看着那张丑恶的脸在自己胸口上方贪婪地注视,看着那双肮脏的手即将解开自己最后的遮挡。她想到了林晚荣——她的丈夫,那个在外人面前强势干练、在她面前却总是温柔体贴的男人。如果他知道此刻自己正在经历什么,他会怎么想?他还会要这个已经被玷污的妻子吗?

  姓荣的终于解开了胸衣的搭扣。随着“咔哒”一声轻响,那件白色蕾丝胸衣松开了。但他没有立刻把它拿开,而是双手按在胸罩两侧,像是要揭开一件珍贵礼物的包装般,缓缓地向两侧拉开。

  白色的蕾丝布料向两边滑开,那对被束缚已久的美乳终于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夜风吹过,乳尖敏感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小的颗粒。那是怎样一对完美的乳房啊——饱满、浑圆、挺翘,皮肤白皙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在夜色中泛着柔和的光泽。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不算大,形状完美,中央的乳头小巧精致,此刻因为恐惧和生理刺激而微微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点缀在雪峰之巅。

  姓荣的死死盯着这对美乳,喉结上下滚动着,吞咽口水的声音在寂静中清晰可闻。他伸出手,颤抖着摸上其中一只乳房。这次是毫无遮挡的直接接触——他的手心能清晰感受到乳肉的温热、柔软和惊人的弹性。五指陷进那团雪白的乳肉里,指缝间溢出饱满的肉感。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挺立的粉嫩乳头,轻轻揉搓拉扯。

  “啊……”沈婷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乳头是女人身体最敏感的部位之一,而沈婷的乳头尤其敏感。即便是林晚荣平日爱抚时也不敢太过用力,因为稍微刺激一下她就会浑身发软。可现在,这双粗糙肮脏的手却在那颗娇嫩的乳头上肆意揉捏,力道时轻时重,带来一阵阵混合着疼痛和奇异快感的刺激。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大腿内侧传来一阵阵奇怪的痉挛感。她死死咬着嘴唇,牙齿深深陷进下唇的软肉里,尝到了一丝血腥味。这是她唯一能做的抵抗——不让自己发出更多耻辱的声音,不让自己身体的本能反应暴露得更多。

  可姓荣的显然捕捉到了她那声短暂的呻吟和身体的颤抖。他咧嘴笑了,露出满口黄牙:“小骚货,挺敏感啊?才摸几下就有反应了?”

  “我不是……”沈婷哭着辩解,可话还没说完,姓荣的已经俯下身,张开那张臭烘烘的嘴,一口含住了那颗正在被他揉捏的乳头。

  “呜——!”沈婷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濒死的鱼般剧烈抽搐了一下。温热潮湿的口腔包裹住她敏感的乳头,粗糙的舌苔在上面来回摩擦刮蹭,牙齿还不时轻轻啃咬乳尖。那种混合着恶心和生理刺激的感觉让她的大脑几乎一片空白。她能清晰感觉到那颗乳头在对方嘴里被吮吸、被舔弄、被牙齿轻咬,每一次刺激都像电流般传遍全身。

  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开始背叛她的意志——被含住的那只乳房乳尖更加坚挺充血,另一只乳房的乳头也在空气中硬挺起来,乳晕周围泛起淡淡的红色。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对美乳在姓荣的亵玩下变幻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荣哥……荣哥你快点吧……我他妈要忍不住了……”矮胖子在旁边看得快要爆炸了。他死死压着沈婷,胯下那根肉棒硬得发疼,不停在她腰臀部位磨蹭。隔着牛仔裤,他能感受到这个女人身体的柔软和温度,能闻到她身上散发的诱人体香。这种看得见摸得着却暂时吃不着的煎熬,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姓荣的终于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口水丝线,连接着沈婷那颗被吮吸得红肿发亮的乳头。他满足地咂咂嘴,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然后他看向沈婷那张哭花了的脸,伸手抹了把嘴角的口水,淫笑着说:“急什么,这才哪到哪。”

  说着,他的双手开始向下移动。粗糙的手掌顺着沈婷平坦的小腹向下滑,手指勾住了她牛仔裤的裤腰。这是一条修身的浅色牛仔裤,裤腰不算低,紧紧包裹着她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臀部。姓荣的摸索着找到了金属纽扣的位置,开始解扣子。

  “不要……求求你……不要脱……”沈婷彻底崩溃了。上衣被撕开,胸衣被解开,乳房被亵玩,这些已经让她屈辱到了极点。可如果连裤子也被脱掉,那就意味着最后的遮挡也将消失,意味着她将彻底赤身裸体地暴露在这两个流氓面前,任由他们为所欲为。

  她拼命扭动腰臀,试图阻止对方。可矮胖子的体重完全压制了她,那双粗壮的手臂像铁箍一样卡着她的肩膀。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姓荣的手指灵活地解开牛仔裤的纽扣,然后拉下拉链。

  “滋啦——”

  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沈婷听来,像是某种死刑判决的宣告。牛仔裤的裤腰松开了,露出里面那条白色的纯棉内裤。内裤的边缘从牛仔裤腰上方露出,包裹着她平坦的小腹和胯部。

  姓荣的没有立刻把牛仔裤脱下来,而是把手伸进了拉链开口里,隔着内裤按在了沈婷的阴部。粗糙的手指在那片柔软的三角区域按压揉捏,感受着内裤布料下饱满的阴阜肉感。那里已经有些温热潮湿——不是爱液,而是因为紧张和恐惧出的冷汗,但在姓荣的感觉里,却像是这个女人已经动情了。

  “还说不想要?这里都湿了。”他淫笑着,手指在内裤布料上来回摩擦。沈婷穿的是一条保守款式的纯棉内裤,布料不算薄,但在他用力的按压下,依然能隐约感受到下面阴唇的形状。

  “我没有……那是汗……”沈婷哭着解释,可这种解释在对方听来更像是欲拒还迎的羞耻辩解。姓荣的索性把手指探进内裤边缘,直接触摸到了她的皮肤。

  当粗糙的手指接触到小腹下方那处柔软细腻的皮肤时,沈婷整个人像被电击般剧烈颤抖起来。她的双腿本能地想要并拢,可矮胖子的身体压在她的腰上,她的大腿只能无力地分开着。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肮脏的手指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附近滑动,那种感觉让她恶心得想吐,却又因为极度的恐惧而不敢剧烈反抗。

  “荣哥,把她裤子扒了啊!我要看!”矮胖子在旁边喘着粗气催促。他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到这个女人彻底赤裸的模样了。

  姓荣的这次没有犹豫。他双手抓住沈婷牛仔裤的两侧裤腰,用力向下拉扯。沈婷穿的是一条修身的牛仔裤,紧贴着她的身体曲线,脱起来并不容易。姓荣的索性让矮胖子抬起身体,他自己则抓住沈婷的裤脚,像剥香蕉皮一样把裤子从她腿上扯了下来。

  牛仔裤被彻底脱掉,扔在了一旁的草丛里。沈婷的下半身只剩下了那条白色的纯棉内裤,包裹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和浑圆饱满的臀部。她的腿型极美,匀称修长,皮肤白皙光滑,在夜色中泛着诱人的光泽。膝盖圆润,小腿纤细,脚踝精致,连脚趾都修剪得整齐干净,涂着淡淡的透明指甲油。

  姓荣的和矮胖子的眼睛都死死盯着这双美腿,喉咙里发出吞咽口水的声音。他们这辈子都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更没见过这么完美的身体。沈婷的身体像是上天精心雕琢的艺术品,每一处曲线都恰到好处,每一寸皮肤都细腻光滑。她平日里精心保养,定期做美容护理,饮食锻炼严格自律,这才保持了这样一具让男人神魂颠倒的完美肉体。可此刻,这具肉体却成了这两个最底层流氓的玩物。

  “内裤……内裤……”矮胖子喃喃着,眼睛死死盯着沈婷胯下那条白色的内裤。布料紧紧包裹着那片神秘的三角区域,隐约能看出阴部丰满的轮廓。内裤的边缘陷入大腿根部的嫩肉里,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更加诱人。

  姓荣的伸出手,手指勾住了内裤的边缘。那是纯棉的材质,触感柔软。他没有立刻扯下来,而是像猫玩弄老鼠般,手指在内裤边缘来回摩擦,偶尔用手指背蹭过沈婷大腿内侧最娇嫩的皮肤。

  “啊……”沈婷敏感的身体再次颤抖起来。大腿内侧是女人极其敏感的区域,平日里几乎不会被外人触碰。此刻这双肮脏的手却在那里肆意抚摸,那种陌生而恶心的触感让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拼命夹紧双腿,可被压在身下的姿势让她根本使不上力。

  “求求你们……不要……我可以给你们钱……很多钱……”她哭得几乎喘不过气,声音嘶哑绝望,“我丈夫是林晚荣……林氏集团的总裁……他很有钱……只要你们放了我……要多少钱都可以……”

  这是她最后的筹码。她希望用金钱来打动这两个流氓,希望他们能在巨大的利益面前暂时压制住兽欲。可她想错了——对这种人来说,眼前的美色诱惑远比远在天边的金钱来得实在。更何况,他们根本不相信这个女人事后真的会给钱,更大的可能是她一脱身就报警把他们抓起来。

  “林晚荣?”姓荣的动作顿了一下,眉头皱了皱,似乎在回忆这个名字。几秒钟后,他忽然咧嘴笑了,笑容里多了几分残忍和兴奋:“我说怎么这么眼熟呢……原来你是林晚荣的老婆啊!电视上见过几次,我说怎么这么漂亮呢!”

  这个发现非但没有让他收手,反而更加刺激了他的欲望。强暴一个普通漂亮女人,和强暴林氏集团总裁的妻子,这是完全不同的概念。后者带来的征服快感和精神刺激,简直是前者的一百倍。他仿佛能想象到林晚荣那个高高在上的大老板,如果知道自己老婆被自己这样一个底层混混压在草丛里操烂了逼,会是怎样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这种想象让他兴奋得浑身发抖。

  “那他妈更要好好玩玩了!”姓荣的狞笑着,手指猛地用力,扯住了内裤的边缘,“能操到大老板的老婆,这辈子值了!”

  “不要——!”沈婷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她知道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对方不仅没有被金钱打动,反而因为知道了她丈夫的身份而更加兴奋。她忽然明白了——对她这样的女人来说,有时候显赫的身份和背景反而会成为吸引恶人的诱饵,会成为加重侮辱的催化剂。

  “嘶啦——”

  内裤被粗暴地撕开了。纯棉布料从中间裂开,向两侧滑落,露出了她最私密的部位。黑色的阴毛修剪得整整齐齐,呈一个标准的倒三角形状。丰满的阴阜微微隆起,紧闭的粉色阴唇在夜色中若隐若现,像两片含苞待放的花瓣。因为极度的恐惧和紧张,那处隐秘的洞穴紧紧闭合着,能看到淡淡的湿润光泽——那是身体本能的自我保护分泌物。

  沈婷整个人僵住了。她停止了哭泣,停止了哀求,甚至停止了呼吸。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似乎都在此刻关闭了。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她,沈婷,林晚荣的妻子,在结婚五周年纪念日的夜晚,赤身裸体地被两个流氓按在郊外的草丛里,最私密的部位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们肮脏的视线中。

  这种巨大的精神冲击让她陷入了短暂的意识空白。她只是睁着眼睛,空洞地看着漆黑的夜空,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滚烫的液体顺着太阳穴流进耳蜗,带来一阵痒痛。

  可身体的触觉却没有关闭。她能清晰感觉到夜风吹过裸露皮肤带来的凉意,感觉到压在自己身上的重量,感觉到那两道贪婪的目光在自己身体每一寸肌肤上扫视,像无形的触手在抚摸她、玷污她。

  “我操……”矮胖子看得眼睛都直了,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都忘了擦,“太他吗美了……这逼……真他吗干净……”

  姓荣的也看得呼吸急促。他虽然不是第一次强暴女人,但沈婷的身体完美程度确实远超他的想象。无论是胸部、腰肢、臀部还是腿型,都堪称完美。而此刻暴露在他眼前的那处秘地,更是精致得像个艺术品——阴毛修剪整齐,阴唇粉嫩闭合,甚至连颜色都保持着少女般的娇嫩,完全不像一个结婚五年的少妇。显然,这个女人对自己的身体保养极其用心,她深谙如何让自己的肉体对丈夫保持长久的吸引力。

  可这些精心的保养,此刻却成了献给这两个流氓的盛宴。

  姓荣的伸出手,颤抖着摸向那片神秘的三角区域。粗糙的手指先是抚摸她平坦的小腹,感受着那里的皮肤细腻光滑。然后缓缓向下,触到了修剪整齐的阴毛。那些毛发柔软顺滑,显然经常打理。他的手指继续向下,终于触碰到了那片紧闭的阴唇。

  沈婷的身体再次剧烈颤抖起来。她被这个触碰拉回了残酷的现实。她猛地回过神来,开始疯狂挣扎,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双腿拼命踢蹬,试图做最后的抵抗。

  “放开我!你们这群畜生!我丈夫不会放过你们的!他会杀了你们!把你们碎尸万段!”她嘶声哭喊着,声音里充满了绝望的愤怒和威胁。可这种威胁在已经完全被欲望控制的两个男人听来,更像是临死前的悲鸣,反而更加刺激了他们的施虐欲。

  “林晚荣?”姓荣的冷笑一声,手指用力掰开了那两片紧闭的粉嫩阴唇,“他要是知道自己的老婆现在被我们压在下面,小骚逼都露出来等着被操,会不会气死啊?”

  粗大的手指强行撑开阴唇,露出了里面更加娇嫩的粉色嫩肉。因为沈婷拼命抵抗,阴道口紧张地收缩着,形成了一个紧致的小小孔洞。姓荣的把自己的一根手指按在那个洞口,感受着那里的温热和湿润,以及肌肉收缩带来的挤压感。

  “真他吗紧……”他喃喃着,手指开始用力往里捅。沈婷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所有肌肉都因为极度的抗拒而紧绷着。阴道口更是紧紧闭合,像一道无法逾越的城门,死死守卫着最后一道防线。

  姓荣的试了几次,手指都没能插进去。他皱了皱眉,手上加大了力度。粗糙的指尖用力顶开紧闭的孔洞,强行挤开紧致湿热的肉壁,一寸一寸向里深入。

  “啊——!”沈婷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种被异物侵入的刺痛感和撕裂感让她浑身痉挛。她的身体从未被除了丈夫之外的任何男人触碰过,更不用说被这样粗暴地用手指侵犯。那种感觉不仅仅是生理上的痛苦,更是心理上的彻底崩溃——她的身体,她最私密的地方,此刻正在被一个她最厌恶的男人玷污。

  手指进去了半截,能感觉到里面滚烫、湿润、紧致的触感。姓荣的兴奋得浑身发抖,手指在里面胡乱抠挖抽插,粗糙的指甲刮蹭着嫩嫩的肉壁,带来一阵阵刺痛。沈婷疼得满头冷汗,身体像被扔上岸的鱼般剧烈扭动抽搐,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呻吟,分不清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屈辱。

  “荣哥……快用鸡巴插啊……别光用手了……”矮胖子在旁边急得快要疯了。他看着姓荣的手指在那个女人的小骚逼里进进出出,看着那两片粉嫩的阴唇被手指撑开,露出里面湿漉漉的肉红色嫩肉,看着沈婷因为痛苦而扭曲的美丽脸庞,这些画面让他胯下的肉棒硬得发疼,龟头已经开始渗出前列腺液,把内裤浸湿了一小块。

  姓荣的终于抽出了手指。手指上沾满了晶莹的黏液——那是沈婷身体因为疼痛和应激反应分泌的润滑液,而不是欲望的爱液,但在他眼里没什么区别。他把手指放在鼻子前闻了闻,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然后他站起身,开始急不可耐地脱自己的裤子。

  矮胖子终于可以从沈婷身上起来了——他还得帮着按住她。他从沈婷腰上下来,但立刻用双手死死按住了她的手腕,把她的双臂按在身体两侧的草地上。沈婷的双手拼命挣扎,可他的力气太大了,那双肥厚粗糙的手像铁箍一样钳着她的手腕,让她根本动弹不得。

  姓荣的很快脱掉了自己的裤子,露出了里面那条脏兮兮的灰色内裤。内裤的裆部高高鼓起,撑出了一个夸张的形状,布料已经被前列腺液浸湿了一大片,变成了深灰色。他一把扯下内裤,那根粗大的肉棒终于弹了出来。

  那是一根丑陋的东西——粗大、黝黑、青筋暴起,龟头紫红色,包皮半包着冠状沟,马眼处还挂着黏糊糊的前列腺液。它因为极度兴奋而高高翘起,直指夜空,长度至少有二十厘米,粗度更是惊人,像一根黑乎乎的肉棍。它和沈婷白皙细腻的身体形成了极其刺眼的对比,就像是精美的白瓷瓶上即将被泼上一层污秽的墨汁。

  沈婷看到那根东西的瞬间,瞳孔猛地收缩。她虽然和林晚荣结婚五年,对男性的身体并不陌生,可林晚荣那根东西虽然也不小,但至少干净、形状正常。而眼前这根东西,不仅粗大得吓人,而且颜色暗黑、青筋狰狞,散发着一股难闻的腥臊味。这样一根丑陋的东西,即将插进她最私密最娇嫩的身体里,那种画面光是想象就让她恶心得想吐。

  “不要……求求你……不要用那个……那么脏……”她哭着哀求,声音里满是绝望的恐惧,“会得病的……真的……求你……我可以给你钱……很多钱……求你不要插进来……”

  可她越是哀求,姓荣的就越是兴奋。他一手握着那根粗大的肉棒,走到了沈婷分开的双腿之间,蹲下身来。那根黝黑的肉棒几乎贴到了沈婷白皙的大腿内侧皮肤上,两者的颜色对比更加鲜明。他用龟头在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皮肤上来回摩擦,感受着那里皮肤的细腻光滑,感受着她因为恐惧而剧烈颤动的身体。

  “小骚货,别怕,荣哥的鸡巴大是大,但操起来保准你爽。”他淫笑着,另一只手握住了自己肉棒的根部,将龟头对准了那个刚才被他手指侵犯过的湿润洞口,“等会儿给你插进去,你就会知道什么叫欲仙欲死了。”

  沈婷死死盯着那根即将侵入自己身体的丑陋东西,绝望像冰冷的潮水般淹没了她。她知道,最后的时刻到来了。无论如何挣扎、哀求、威胁,都无法改变即将发生的事情。她将在这片荒郊野外的草丛里,被这个她最厌恶的男人用最肮脏的东西玷污自己的身体。

  她的婚姻,她的名声,她的尊严,她的一切,都将在今晚彻底崩塌。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她自以为是地想帮丈夫洗刷冤屈,却高估了自己的能力,低估了人性的丑恶。

  巨大的悔恨和屈辱让她哭得几乎窒息。她闭上眼睛,等待着那最终的、毁灭性的侵犯。

  沈婷不断的晃动着自己的脑袋来躲闪,可是这些徒劳的反抗不但不会岂到任何作用,反而把眼前的这个男人刺激的更加兴奋,亲吻羞她脸颊脖颈的同时,他的那双淫手也伸了下去,隔羞单薄的短衫,按压在了沈婷的美乳上。

  两座丰满的D罩杯美乳,无论对那个男人来说都充满着无尽的诱惑,感官的享受让他双手忍不住在颤抖,他只觉得呼吸越发的急促,如同看到美味佳肴腹中突然产生着一般饥饿感,在抚摸着她乳房的同时,脑袋也移了下去,贴在两座傲人的山峰上,反复的蹭来蹭去,舒服的享受着,一时间不能自拔。

  此时矮胖子也已经按奈不住了,裤裆里的那杆长枪也是硬的不行,急于想对着身下的这个美女痛快的发泄一番,不过他知道,这种事情要按次序,第一炮肯定是让老大先来,等老大享受完过足了瘾,肯定也会少不了自己的,可是看着老大的模样迟迟不进入正题,他在为他着急。

  “荣哥,快把这小娘们的衣服扒光呀,弄她啊。”

  旁边兄弟的一句提醒,姓荣这才反应过来,由于刚刚太过激动,他得意的忘了方寸,抬起头,姓荣的三下五除二便脱下了自己的裤子,裤裆里的那个黑不溜秋的大鸡巴弹出来之后,他更是将医部朝着沈婷脸颊贴近了过去,得意的说着:“小宝贝,这个尺寸你满意不?”

  沈婷把脸扭向了一旁,紧闭着双眼,不敢直视眼前的这一些,泪水持续的从她眼角处向外流淌着……

  “不要怕,小宝贝,等我一会儿用老二插进你逼里的时候,你就知道有多么的舒服了,你放心,荣哥我这么大的屌,保证能把你插的欲仙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