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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4 节

第165章 深入狼窝4(363)(加料)

禁锢的爱情 · 佚名 · 1.3万 字

  中年男人的胡言乱语,王振山自然是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因为他觉得事情不是这样,虽然他不认识沈婷,但是因为自己儿子前段时间胡作非为的原因,他知道她家庭的大概情况,也知道她现在自己的影视城兼职,生活衣食无忧怎么可能如这个男人所说的这样在路边当站街女。

  她这明显是和别人发生了矛盾争执,具体是什么,他心里没有底,不过这个时候,王振山心里突然莫名其妙的有些担心了起来,怕她一个软弱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人就这样上了一个男人的车会遇到危险是出于什么原因让他担心,难道仅仅因为她是自己影视城的员工吗?

  或许说是心里好奇,正巧他现在也无事可做,打算跟着他们过去看看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对方开着的面包车已经启动了,这个时候再打电话叫司机过来显然已经来不及。随后,他立刻来到路边,拦下了一辆出租车,上车之后嘱咐司机跟着前边的那辆白色面包车。

  白杨并没有意识到后面有车跟羞他们,原本他只是想带着关诗诗回家,可是让他怎么也没想到的是,沈婷宽然有种跟着上来,之前自己恐吓她的那番话,看来是没有吓到她,既然如此,那就只能改变方向,带着她去老大那了虽然他并不想这么做,也是怕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可是他一个大男人既然在沈婷面前夸下了海口,就不能这样认怂。

  “真看不出来,你一个小女人挺有种啊,竟然敢跟我上车,我还真是小瞧你了。”

  “你能不能把录音笔还给我,我可以给你钱。”沈婷求着他。

  “这不是钱的事,因为这种事情我说了也不算,我得听我老大的。”

  “你老大到底是谁?”

  “我这不正带你去的吗,等到了地方你就知道了。”

  “我不想见他,我只是想知道他为什么要在背后害我老公。”

  “当大哥的怎么吩咐,我这种做小弟的就要照办,具体为什么,这个我还真不清楚,不过到了地方你想知道什么直接问他就行了,说不定我老大一看你长的这么标致,就心软了呢,只要他点头,我这边什么都好说。”

  “老公,我求求你,咱别去了,要是到他那,我担心把事情闹大啊。”

  关诗诗晃了下他的胳膊,哀求着。

  “闭嘴,你个臭三八,你趁我不在给这女的瞎比乱讲什么,要是让她把这个录音笔带走,被老大知道了,你知不知道会有啥后果?到时候让你吃不了兜着走,我也得跟羞你受连累妈的,一点都不能让我省心,全是你这个婊子惹出来的祸。”

  白杨的谩骂,关诗诗不敢还嘴,眼看哀求男朋友没有效果,她只能扭过头来游说沈婷,“姐,我劝你还是别惦记这个录音笔了,趁着现在还没到,你还是赶紧下车吧,要是真的到了那儿,到时候你想走就走不了了。”

  沈婷自然知道关诗诗是出于好意对她的担心,她也明白此时跟羞白杨过去会有多么的凶险,可是事情。

  既然到了这一步,她只能硬着头皮向前走,如果自己在这个时候退缩不前,不仅拿不到对方整自己老公的证据,同样也等于是把关诗诗推向了火坑这样的话,她只会更加看不起自己。

  大概过了20来分钟,白杨把车开到了市郊,然后拐弯顺着一条泥泞小路穿过一片草地,来到了一处废弃的工厂门外,随后停了下来。

  “到了,下车吧。”

  白杨并没有强迫沈婷,只是拉着女友从车上下来,然后朝羞工厂那边走去。

  沈婷心里害怕急了,她没有立刻下车,坐在车里朝着白杨关诗诗俩人走去的地方张望着,就在工厂门口附近的一片空地上,有两个男人正坐在一起,他们面前生了一个盆火,火盆上放着烤架,烤架上摆满了各种烧烤美食。

  此时那两个男人正在一边痛快的吃着烧烤,一边喝啤酒。

  很快,白杨就领着关诗诗走去了那俩人的身边,然后从裤兜里掏出了那个从沈婷手中抢过去的录音笔,递给了其中一个长的粗馍的男人,然后趴在他的耳边说了些什么,因为太远,沈婷根本听不清楚。

  听完白杨的话,那个男人朝车这边望了过来,顺带又给沈婷摆了摆手,“唉,车上的那个美女,我就是你想见的人,你有什么想知道的,尽管过来问我,我把知道的统统都告诉你。”

  看来真是他们在背后害自己老公,可是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盯着他们的容貌,沈婷仔细的想了一下,确定自己从来没见过他们,犹豫了一下,沈婷拿出手机,设,置好了报警键,倘若一会儿下车之后遇到什么危险的话,她就立刻打110。

  男人再次喊了她一声,沈婷定了下神,尽量让自己不要太过紧张,随后便下了车,走去了他们身边。

  男的没有立刻和她说话,而是对身边的白杨说:“杨子,这里没你们的事了,你领着你媳妇走吧。”

  “老公……”

  关诗诗晃了一下他的胳膊,奢望羞他能替沈婷说说话。

  “干啥,又犯病了是吧?跟我走。”白杨拉了她一下。

  “咋,弟妹,不舍的走,要不留下,一会儿大家一起开心开心。”

  男人看着关诗诗,露出一副淫荡的笑容。荣哥,女人不懂事,别给她一般见识,我们那边还有事,就不打扰您了。”

  白杨硬拉着关诗诗把她带上了面包车,然后推上油门,迅速离开了这里沈婷此时的处境非常危险,尤其是她看到关诗诗和白杨从自己身边离开的时候,她感到从未有过的恐惧。那辆白色面包车消失在夜色中的那一刻,沈婷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她知道,最后的机会已经消失了。她胆怯了,她没有胆量一个人在这种荒郊野外面对两个不知身份底细的流氓。四周漆黑一片,只有火盆噼啪作响的声音和远处偶尔传来的犬吠。废弃工厂的轮廓在黑暗中像一头匍匐的巨兽,破损的窗户像空洞的眼窝盯着她。她没有这样的经验,她不知道此时该怎么做。手里的手机已经握出了汗,拇指悬在110的拨号键上,却迟迟按不下去。因为她知道,一旦报警,警察赶来的这段时间里,这两个男人足以对她做出任何事情。甚至可能因为报警而被激怒,做出更疯狂的举动。沈婷的脑海里闪过无数可怕的画面,每一个都让她的双腿发软。她想转身逃跑,可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而且这地方太陌生了,她根本不知道往哪个方向跑才能找到安全的地方。说不定跑着跑着就会摔倒,或者被他们轻易追上。就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那个被称为“荣哥”的粗犷男人已经站起身,朝她走了过来。他个子很高,肩膀宽厚,走路的姿势带着一股混迹街头的痞气。火光勾勒出他满脸横肉的轮廓,那双眼睛在昏暗中显得格外贪婪,像盯上猎物的野兽。

  “站着干啥?过来坐啊。”荣哥咧嘴一笑,露出被烟渍熏黄的牙齿,“大老远把你请过来,总不能让你一直站着吧?”

  他的语气听起来还挺客气,但那股不加掩饰的侵略性却让沈婷汗毛倒竖。她本能地后退了一步,握紧了手机,“我……我只是想问几个问题。你们为什么要陷害我老公?我根本不认识你们。”

  “问题肯定要回答的嘛。”荣哥已经走到了沈婷面前,距离近得她都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着烟味、酒味和汗臭的气味,“不过站着说话多累,来来来,先坐。”

  说着,他竟然伸手抓住了沈婷的手腕。那手掌厚实粗糙,力道大得惊人。沈婷吓得尖叫一声,拼命想把手抽回来,“你干什么!放开我!”

  “别紧张,又不会吃了你。”荣哥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拉着她就往火盆那边走。沈婷身体被他拽得踉跄,手机差点掉在地上。她想反抗,可对方的力量根本不是她能抗衡的。那个瘦削些的男人也站了起来,笑眯眯地挡住了她的退路。

  “荣哥让你坐,你就乖乖坐着嘛。”瘦男人阴阳怪气地说,“我们荣哥最讲道理了,你好好说话,他什么都告诉你。”

  沈婷被硬生生按在了一个破旧的塑料凳子上。凳子很矮,她坐下后,视线只能平视到荣哥的大腿位置。这种被俯视的感觉让她更加不安。她想站起来,荣哥的手却按在了她的肩膀上,力道沉得她动弹不得。

  “这就对了嘛。”荣哥在她旁边的水泥块上坐下,又拿起一瓶啤酒灌了一大口,“你刚才问什么来着?哦,为啥整你老公是吧?”

  他抹了抹嘴,另一只手却依然搭在沈婷的肩膀上,手指甚至有意无意地摩挲着她薄薄衬衫的布料。沈婷浑身僵硬,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却不敢贸然推开他。她只能强装镇定,“对,我老公只是个普通人,你们为什么要害他?还要伪造那些东西?”

  “普通人?”荣哥嗤笑一声,手掌顺着沈婷的肩膀滑到她的后背,像在抚摸一只受惊的小动物,“妹子,这世界上的事儿啊,没那么简单。有些人看起来是普通人,可谁知道背地里干了啥呢?”

  他的手指已经摸到了沈婷内衣的搭扣位置。隔着衬衫和内衣,沈婷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粗粝的指腹在轻轻按压。她的呼吸一下子乱了,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你……你别碰我。我老公根本没做什么坏事,是你们诬陷他。”

  “诬陷?”荣哥突然收起了笑容,那张脸在火光中显得阴森起来,“妹子,说话要讲证据啊。你说我们诬陷,证据呢?啊?反倒是那个录音笔——”

  他顿了顿,从裤兜里掏出了白杨交给他的那支黑色录音笔,在沈婷眼前晃了晃,“这东西要是真让你拿回去,你老公不就清白了?那我们不成诬陷好人的坏蛋了?你说说,我们为啥要自找麻烦?”

  沈婷盯着那支录音笔,眼睛都红了,“那你们到底想要什么?钱吗?我可以给你们钱,只要你们别再害我老公了。”

  “钱?”荣哥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扭头冲瘦男人咧了咧嘴,“阿彪,听见没,这妹子要给我们钱。”

  叫阿彪的瘦男人也嘿嘿笑起来,蹲下身往火盆里添了根木头,“荣哥,这年头还真有这么天真的妞儿啊。”

  “可不是嘛。”荣哥转回头,那只放在沈婷后背的手突然往下一滑,直接摸到了她的腰侧。沈婷像触电一样猛地弹起来,凳子都翻倒了。她连退好几步,声音都在发抖,“你们别太过分!我警告你们,我……我已经报警了!”

  她举起手机,屏幕亮着,但并没有通话界面。荣哥和阿彪对视一眼,都不慌不忙地站起身。荣哥甚至悠闲地点了根烟,深吸一口,然后吐出一串烟圈,“报警?报啊,现在就打110。来,我帮你拨号。”

  他竟然真的朝沈婷走了过来,伸手要去拿她的手机。沈婷吓得往后缩,可身后就是面包车,她已经退无可退。荣哥轻而易举地抓住了她握手机的手腕,另一只手则扣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怀里一带。沈婷尖叫着挣扎,可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死死钳住了她。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沈婷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结实胸膛的挤压,闻到那股更浓烈的烟酒气。

  “放开……放开我!”沈婷用尽力气推他,拳头砸在他胸口,却像是砸在石头上一样,对方纹丝不动。她的眼泪已经控制不住地涌了出来,恐惧像冰冷的潮水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

  荣哥低头看着她,那张近在咫尺的脸上露出一丝残忍的笑意,“妹子,我看你还没搞清楚状况。”

  他松开了抓她手腕的那只手,反而用那只空出来的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他。他的手指粗糙有力,捏得沈婷下颌骨生疼,“这地方,离最近的派出所开车也得二十分钟。二十分钟,够我们干多少事儿了,啊?”

  沈婷的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她想说话,可下巴被他捏着,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荣哥凑得更近了,温热的带着烟味的呼吸喷在她脸上,“想让你老公没事儿,很简单。乖乖听话,把我们伺候舒服了。等我们满意了,不仅这录音笔还给你,以后也不找你老公麻烦。怎么样?这买卖划算吧?”

  “你……你做梦!”沈婷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用还能活动的那只手拼命去掰他捏着自己下巴的手。可就在这时,旁边的阿彪突然绕到她身后,一把抓住了她的两只手腕,用力往背后一扭。沈婷惨叫一声,双臂被反剪到背后,整个人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她的身体因为双臂被反扭而被迫向前弓起,胸部更加突出地顶在了荣哥身上。

  “荣哥,这妞儿还挺倔。”阿彪在她身后笑道,“估计是没吃过苦头。”

  “那就让她尝尝呗。”荣哥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但那只环在她腰上的手臂却收得更紧了。他的手掌在沈婷腰间游走,然后缓缓向下,覆上了她穿着牛仔裤的臀部。沈婷浑身一颤,拼命扭动身体想躲开,可双手被反剪,身体又被荣哥箍着,她的挣扎显得那么徒劳。她能感觉到荣哥那只厚实的手掌在她臀上用力揉捏,隔着牛仔裤的布料,那股力道依旧清晰得让她想吐。

  “别……别这样……”沈婷的声音已经带上了绝望的哭腔,“求求你们了,放过我吧……我给你们钱,多少都行……”

  “钱?”荣哥一边继续揉着她的屁股,一边哼笑,“我们不缺钱。再说了,跟你比起来,钱算个屁?”

  说着,他竟然开始解沈婷牛仔裤的纽扣。金属搭扣被掰开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沈婷的大脑一片空白,巨大的恐惧让她几乎窒息。她像头被逼到绝境的小兽,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救命啊——救命——!”

  可在这荒郊野外,她的叫声除了惊起远处树林里的几只飞鸟,没有任何回应。废弃工厂像座巨大的坟墓,吞噬了所有的声音和希望。阿彪在她身后怪笑起来,“叫吧叫吧,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这地方啊,以前是乱葬岗,邪乎得很,晚上连野狗都不愿来。”

  荣哥已经拉开了沈婷牛仔裤的拉链。拉链滑下的声音让沈婷的尖叫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绝望的颤抖。她能感觉到夜晚的凉风钻进了敞开的裤裆,吹在她贴身内裤薄薄的棉布上。那只手伸了进去,粗糙的手指隔着内裤就按在了她最私密的地方。

  沈婷的眼泪汹涌而出,身体抖得像风中落叶。她想夹紧双腿,可牛仔裤被褪到了大腿中部,她根本无法并拢。荣哥的手指在内裤外面画着圈,隔着布料按压她那片柔软的凹陷。那地方平时只有她自己最亲近的人碰过,现在却被一个陌生流氓如此肆无忌惮地侵犯。强烈的羞耻感和恶心感冲垮了她最后的防线,她开始语无伦次地哀求:“不要……求你了……别碰那里……我错了……我不该来的……饶了我吧……”

  “现在知道错了?”荣哥的手指加大了力度,隔着内裤狠狠按了一下那处敏感的嫩肉。沈婷浑身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泣。荣哥显然很满意她的反应,他转过头对阿彪说:“把她弄车上去。这地方冷,别把我小美人冻坏了。”

  “好嘞荣哥。”阿彪应了一声,推着沈婷就往面包车那边走。沈婷被反剪着双手,踉踉跄跄地被推着走。牛仔裤褪到腿弯,她每走一步都差点被绊倒。粗糙的水泥地磨着她赤裸的小腿,火辣辣地疼。可这点疼和即将到来的遭遇比起来,简直微不足道。

  面包车的后座门被阿彪拉开,里面黑漆漆的,散发着一股机油和劣质香烟混合的味道。荣哥也跟了过来,他弯腰捡起沈婷掉在地上的手机,看了一眼,随手就扔进了火盆里。屏幕在火焰中炸出几星火花,瞬间就被吞噬了。沈婷眼睁睁看着自己唯一的求救工具就这么毁了,最后一点渺茫的希望也随之熄灭。

  “进去。”荣哥拍了拍她裸露的大腿。他的手掌很热,拍在皮肤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沈婷被他这一拍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就想躲,可身后的阿彪已经用力把她往车里推。她失去平衡,整个人扑进了车后座。脸撞在粗糙的座椅套上,鼻子一阵酸疼。还没等她爬起来,荣哥已经跟着挤了进来。面包车空间本来就狭小,两个成年人在后座顿时挤得满满当当。阿彪在外面关上了车门,还顺手从外面把门锁上了。砰的关门声在封闭空间里显得格外沉闷,就像一记重锤敲在了沈婷心上。

  车内瞬间陷入黑暗,只有透过脏污车窗透进来的零星火光,勉强勾勒出荣哥庞大身躯的轮廓。沈婷惊恐地在座位上爬,想往另一边躲,可车子就这么大,她刚挪动了一点,荣哥就一把抓住了她的脚踝。他的手像铁钳一样箍住她纤细的脚腕,用力一拉,就把她从座位那边拖了过来。沈婷尖叫着用另一只脚去踹他,可脚上的鞋子在挣扎中早就掉了一只,赤裸的脚踢在他胸口,根本不痛不痒。

  “性子还挺烈。”荣哥喘着粗气,整个人压了上来。沈婷被他沉重的身体压得动弹不得,肺部被挤压得几乎无法呼吸。她能感觉到他胯下已经硬挺起来的东西,隔着两层裤子抵在她大腿根。那滚烫坚硬的触感让她全身的血液都凉了。她拼命扭动身体,双手在黑暗中乱抓,终于抓到了他的头发,用力扯着。可荣哥只是嘶了一声,不但没松开,反而更粗暴地制住了她的双手,用膝盖顶开了她试图并拢的双腿。

  “听话,少遭点罪。”荣哥在她耳边喘着粗气,那声音低哑浑浊,像来自地狱的催命符,“再乱动,我就让阿彪也进来。三个人一起,你肯定更受不了。”

  沈婷的动作僵住了。三个人……不……这太可怕了……她不敢想象那个画面。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恐惧。她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张大嘴巴却吸不进足够的空气。荣哥感觉到了她的僵硬,满意地哼了一声,开始褪她身上最后那点遮蔽——那条已经被揉皱的内裤。

  沈婷的内裤是浅色的棉质三角裤,边缘缀着简单的小花边。这是她前几天刚买的,原本干干净净带着洗衣液的清香。可现在,它被粗鲁地扒了下来,顺着她的大腿滑落到膝盖,然后被彻底褪掉,像块破布一样被随手扔在座位底下。冰冷的空气瞬间包裹了她赤裸的下体,那种毫无遮掩的暴露感让她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呜咽。她本能地想用手去挡,可双手被荣哥单手就扣住了手腕,摁在了头顶上方。

  “啧,真白。”荣哥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他低下头,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仔细打量着沈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身体。她穿着衬衫,下摆还勉强盖着小腹,可下体已经一丝不挂了。修长匀称的双腿被迫分开,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敞开在陌生男人的注视下。那片稀疏柔软的毛发下,是紧闭着的、小巧粉嫩的唇瓣,因为恐惧和寒冷而微微收缩着。荣哥伸出粗糙的手指,直接摸上了那处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娇嫩。

  当他的手指真正接触到皮肤的瞬间,沈婷像触电一样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她尖叫一声,用尽全身力气想合拢双腿,可荣哥的膝盖死死顶着她的大腿内侧,让她根本无法并拢。指尖的温度滚烫粗糙,和他冰冷的手指形成鲜明的对比。他像在检查什么货物一样,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揉按着那片柔软的嫩肉,然后突然探进一根手指,试图撬开那紧闭的入口。

  “啊——!”沈婷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那种被强行入侵的感觉让她几乎昏厥。她从未被丈夫以外的任何人碰过那里,此刻,那种被异物闯入的痛楚和强烈的羞耻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的理智撕碎。荣哥的手指很粗,关节处还有厚厚的老茧。他并没有急着深入,而是停在入口处,缓慢地来回滑动,感受着那处嫩肉紧张地收缩和颤抖。

  “放松点,这么紧,一会儿该疼了。”荣哥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嘲弄。他的另一只手放开了她的手腕,转而探进她敞开的衬衫下摆,直接摸上了她平坦的小腹,然后迅速向上,一把抓住了她胸前的柔软。沈婷的内衣早就被刚才的挣扎推了上去,所以荣哥的手毫无阻碍地握住了她赤裸的乳房。她的胸不算很大,但形状姣好,柔软挺拔。此刻被一只粗糙陌生的大手用力揉捏着,那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敏感地带传来的刺激让沈婷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停滞了。

  “不……不要……”她的声音破碎不堪,眼泪顺着脸颊滑进头发里。她感觉到胸口那只手在肆意揉搓着,指节用力地按压乳尖,带来一阵阵胀痛和无法言说的羞耻。而下面那只手,已经将指尖探入了更深处。紧窄的甬道被强行撑开,那种撕裂般的疼痛让沈婷眼前发黑。她像案板上的鱼一样无助地扑腾了几下,最终只能软软地瘫在座椅上,任由屈辱的泪水不断涌出。

  荣哥的手指在摸索,粗糙的指节刮蹭着稚嫩的肉壁。他像是在寻找什么,终于,指尖触碰到了那层薄薄的障碍。他顿了一下,手指稍微退出来一点,又用力捅了进去。这一次,指尖清晰地感觉到了那层薄膜的存在。荣哥愣了一下,随即咧开嘴笑了,笑容在黑暗中显得格外狰狞。

  “操,还是个雏儿?”他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喜,“老子今天真是捡到宝了。”

  阿彪的声音从车窗外传来,带着猥琐的笑意:“真的假的荣哥?她不是结婚了吗?”

  “结了婚又咋样,有些男人不行呗。”荣哥一边说着,一边把手指又往里探了探,感受到那层薄膜坚韧的阻力,他更加兴奋了。手指在里面轻轻搅动,能清楚地听到黏腻的水声——那是沈婷的身体在极度恐惧下分泌出的生理反应。荣哥的手指被湿滑的体液包裹着,进出变得更加顺畅。他加大了力度和速度,指节反复碾压着那层薄膜,每一次出入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水液。沈婷的惨叫声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泣,她的身体在疼痛和羞耻中本能地绷紧,却又在被反复侵犯中不受控制地颤抖。她的大脑一片混沌,只有下身传来的那种被异物强行开拓的痛楚如此清晰。她能感觉到那个地方正在被一点一点撑开,柔软的嫩肉被粗糙的手指反复摩擦,已经有些火辣辣地疼。但更让她绝望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居然在适应这种侵犯——那些不断分泌出来的液体,让进出变得更加顺滑,也让痛楚中夹杂了一丝无法言说的、生理性的异样感觉。

  “看来你男人是真不行啊。”荣哥继续用手指凌虐着那处稚嫩的甬道,另一只手把玩着她胸前的柔软,“这么紧的地方,他一次都没进来过?啧啧啧,可惜了这么漂亮的身子。”

  沈婷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再发出声音。她的嘴唇已经被咬出了血,咸腥味在嘴里蔓延。她的丈夫……她想到了那个总是小心翼翼的丈夫。婚后这一年,他确实从未真正进入过她的身体。每次都是体外,或者用手,他说他怕她疼,想等她准备好了再说。她以为那是温柔和尊重,可现在,在这荒郊野外,在这个陌生流氓的车里,她却要被迫把自己的第一次献给这个恶魔。这个念头让她几乎崩溃。如果丈夫知道了……不,他绝对不能知道。这件事必须烂在肚子里,永远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尤其是丈夫,她不能毁了他心中那个纯洁的妻子形象。

  就在她陷入绝望的胡思乱想时,荣哥忽然抽出了手指。黏腻的液体拉出了一条细丝,在微光中泛着淫靡的光泽。沈婷刚刚得到一丝喘息的机会,就听见了皮带扣被解开的声音,然后是拉链被拉开的刺啦声。她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果然,下一秒,一个滚烫坚硬的东西抵在了她同样火辣辣的下身入口。那东西粗大、滚烫,顶端还带着湿润的液体——那是荣哥刚才用手指沾的她身体分泌出的体液。

  “不……不要进来……”沈婷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哀求,声音已经嘶哑得几乎听不见,“求你了……不要……我会死的……”

  “死不了。”荣哥粗鲁地分开她的腿,将那滚烫的龟头抵在那层薄薄的障碍上,“最多就是疼一会儿。忍住了,后面就舒服了。”

  说完,他没有任何前戏,腰身猛地一沉,粗大的肉棒狠狠地撞开了那层脆弱的薄膜,整根没入了她紧窄稚嫩的甬道。

  “啊——!!!!!”

  沈婷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那种仿佛被硬生生撕裂的剧痛让她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她的小脸瞬间褪去所有血色,眼睛瞪得老大,死死地盯着车顶棚。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东西撑开了她身体最深处,蛮横地冲破了某种阻碍,然后继续往更深处顶去。肉壁被强行扩张到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暴力摊平。那东西太粗太长了,她甚至能感觉到它顶到了某个从未被触碰过的柔软深处,带来一种可怕的饱胀感和更剧烈的痛楚。

  荣哥也倒吸了一口凉气。那里面实在太紧太热了,紧得像要把他夹断。虽然已经被手指开拓过,但对于他粗大的尺寸来说,那点准备根本不够。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层坚韧的薄膜被捅破的瞬间,然后是紧致滚烫的嫩肉疯狂地绞紧,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他的肉棒。这感觉太他妈爽了,比他操过的任何一个婊子都爽。他低头看着沈婷,她脸色惨白,眼泪像决堤一样涌出,身体因为剧痛而不停地抽搐。这副被彻底侵犯又无力反抗的模样,激起了他骨子里最原始的征服欲。

  “忍一忍,马上就舒服了。”他喘着粗气说,然后开始缓慢地抽动。

  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和一丝淡淡的粉红色——那是初血混合着她身体分泌的体液。每一次插入,都让沈婷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一下。痛,太痛了。那种被异物强行贯穿的感觉让她几乎晕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轨迹,能感觉到肉壁被反复摩擦带来的火辣辣的胀痛。荣哥一开始动作很慢,像是在享受那种被紧致嫩肉包裹的感觉。但很快,他就加快了速度。粗大的肉棒开始在她体内快速抽插,每一次都撞到最深处,发出沉闷的“啪啪”声和黏腻的水声。车身因为他的动作而轻微地摇晃起来。

  沈婷的意识已经模糊了。剧痛像潮水一样一阵阵冲击着她,让她的思维变得支离破碎。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每一次撞击,任由那根陌生的肉棒在她体内肆虐。她的双手无力地抓着座椅套,指甲抠破了粗糙的布料。她的双腿被荣哥的手臂架着,被迫大张开,将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出来,任由他肆意进出。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越来越湿滑——混合着她身体分泌的体液和初血,进出变得更加顺畅。疼痛还在,但慢慢地,居然夹杂了一些异样的、让她羞耻的感觉。肉棒每次抽插,都会摩擦到某处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酸麻胀痛的刺激。她的身体在疼痛中本能地颤抖,却又因为这种刺激而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液体。那些液体顺着她被撑开的入口溢出,沾湿了两人的交合处和身下的座椅。

  “妈的……真紧……操!”荣哥显然爽到了极点。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抽出,然后再狠狠贯穿到底。肉棒和肉壁摩擦的声音越来越响,还夹杂着沈婷压抑不住的、破碎痛苦的呻吟。她的身体开始有了反应——不是她想要的,而是身体在反复刺激下产生的生理性反应。她的肉壁在他每一次插入时都会下意识地收缩一下,像是在抗拒,却又像是在挽留。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热流,让她的身体更加湿润,也让进出变得更加顺滑。她咬破了嘴唇,咸腥味充满了口腔,却无法掩饰那种被侵犯却又在身体深处涌起的异样快感。羞耻和绝望几乎将她吞噬。她竟然在这种时候……在这种被强暴的时候……身体有了反应?这让她觉得自己肮脏透顶,觉得自己根本不配再做丈夫的妻子。

  荣哥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她体内的嫩肉正在从最初的紧绷抗拒,慢慢变得柔软湿润,甚至在他抽插时开始不自觉地收缩吮吸。这种变化显然也影响到了沈婷,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凌乱,虽然脸上依然满是泪水,但那双失神的眼睛已经蒙上了一层雾气。她的身体不再像刚才那样僵硬得像块木头,而是开始随着他的撞击而轻微地晃动,柔软的腰肢甚至有了些细微的迎合。荣哥咧嘴一笑,动作更加粗暴了。他伸手抓住沈婷因为晃动而不断摇摆的乳房,用力揉捏着那两颗已经硬挺起来的乳尖。那种疼痛和快感交织的刺激,让沈婷发出了更加破碎的呜咽。她的小脸因为情欲和羞耻而染上了一层不正常的嫣红,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滚烫。

  “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挺诚实的嘛。”荣哥一边狠狠撞击着,一边嘲弄地说,“你看你这儿,水都流成什么样了。”

  他空出一只手,探到两人交合的地方,沾了满手的湿滑体液,然后强行掰开沈婷紧闭的嘴唇,把那几根沾满她自己的体液和精液的手指塞进了她嘴里。沈婷惊恐地想躲开,可荣哥另一只手按着她的头,迫使她含住了那几根手指。浓烈的、混合着她自己身体气息的腥膻味瞬间充满了她的口腔,恶心得她想吐。可她刚想干呕,荣哥的手指就更加深入,甚至在她喉咙口搅动了几下。沈婷被呛得剧烈咳嗽,眼泪鼻涕一起流了出来,那副狼狈又淫靡的样子让荣哥更加兴奋。

  “舔干净。”他命令道。

  沈婷屈辱地闭上眼睛,被迫用舌头去舔舐那几根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耻辱的泪水源源不断地涌出,和口水混合在一起,顺着嘴角往下淌。这种被迫自亵的感觉,甚至比被侵犯本身更让她崩溃。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还在被那根粗大的东西不断进出,每一下撞击都让她身体一颤,也让被塞在嘴里的手指在她舌头上刮蹭,带来一种让她想死的淫靡感。

  就在这时,荣哥的动作突然变得猛烈而急促。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每一次撞击都像是用尽了全力。沈婷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胀大了一圈,变得更加坚硬灼热,进出时的摩擦也变得更加锐利。她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荣哥就发出一声低吼,腰部猛地一沉,整根肉棒深深地嵌入了她身体最深处,然后在那里面疯狂地脉动起来。一股滚烫的、黏稠的东西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紧窄的甬道,甚至冲进了更深的子宫口。沈婷甚至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液体冲击的温度和力道,以及在她体内不断喷涌的脉动。那是一种极其可怕的、被彻底玷污的感觉。她像条濒死的鱼一样张大了嘴巴,想要尖叫,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荣哥的肉棒在她体内继续喷发了好几股精液,直到最后一滴都射干,他才喘着粗气,慢慢停止了动作。但他并没有立刻抽出来,而是就这么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享受着她体内那种温暖紧致的感觉,以及自己的精液在她里面渐渐冷却的奇异触感。

  沈婷瘫软在座位上,像个被拆掉了所有关节的木偶。她的下体一片狼藉,双腿无力地大张着,任由那个肮脏的东西还留在她体内。她能感觉到那些黏腻的精液正从两人交合的地方缓缓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小腹深处还在因为刚才粗暴的撞击而隐隐作痛,而那种被灌满的感觉让她只想呕吐。荣哥又在她身体里停留了好一会儿,直到肉棒完全软下来,才慢慢抽了出来。随着他的退出,更多的白色混着粉红色的液体从沈婷被撑开的穴口涌出,在微光中显得格外刺眼。那处刚刚被强行破开的入口此刻微微红肿着,边缘甚至能看到些微的撕裂,正可怜兮兮地一张一合,像朵被狂风暴雨摧残过的娇嫩花朵。

  荣哥坐起身,慢条斯理地拉上拉链,系好皮带。他看着瘫软在座位上、眼神空洞的沈婷,从口袋里掏出那支录音笔,随手扔在她赤裸的小腹上。金属外壳砸在皮肤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拿去吧。”他点了根烟,深深吸了一口,“记住了,今天这事儿,你要是敢说出去半个字——”

  他顿了顿,凑近沈婷的脸,将烟雾喷在她脸上,“我就把你老公弄进去蹲个十年八年。你信不信我有这个本事?”

  沈婷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怔怔地看着车顶,眼泪无声地流淌。荣哥也不在意,他拉开车门,对还在外面守着的阿彪说:“把她弄出来,清理一下。记着,把地上的痕迹都收拾干净。这女人的衣服给她穿好,别让人看出什么。”

  阿彪嘿嘿笑着应了声,挤进车里开始处理。他把已经瘫软的沈婷拖了出来,用带来的矿泉水简单冲洗了一下她赤裸的下体。冰凉的水刺激到红肿的嫩肉,沈婷才像回了魂一样,猛地抽搐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啜泣。阿彪的手在她下体粗鲁地冲洗着,甚至还拨开那两片已经红肿的唇瓣,让水流冲进里面。那种被异物反复侵犯的感觉让她又开始颤抖,可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冲干净后,阿彪用一件旧衣服胡乱擦了擦,然后拿起被她扔在地上的内裤和牛仔裤,开始笨拙地给她套上。内裤已经被污渍和精液弄脏了,但他也不在意,就这么给她穿了回去。牛仔布拉上来的时候,粗糙的布料摩擦到红肿敏感的地方,又是一阵火辣辣的疼。沈婷咬牙忍着,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掉。阿彪给她拉好拉链扣好扣子,又整理了一下衬衫,这才退开。

  荣哥已经蹲在火盆边,把刚才扔在一边的录音笔又拿了起来。他看了一眼,随手丢进火里。塑料外壳在火焰中迅速扭曲融化,发出刺鼻的气味。沈婷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这一幕。她为了拿回这支录音笔,付出了这么惨痛的代价,结果它就这么被烧了?

  “哦,忘了说。”荣哥从火盆里捡出已经被烧得面目全非的金属残骸,扔到沈婷脚边,“这玩意儿啊,就是个空壳子。里面根本没芯片,骗傻子用的。”

  沈婷看着地上那团焦黑的金属块,大脑一片空白。所以说……根本就没有证据?这一切……这一切都只是他们戏耍她的一个圈套?就为了看她上当,然后把她骗到这里,这样对她?巨大的荒谬感和绝望感淹没了她,她晃了一下,差点摔倒。阿彪扶了她一把,顺手在她屁股上捏了一把。沈婷没有反应,她现在什么都不想管了。她只想离开这里,永远离开这个噩梦般的地方。

  “行了,戏也看完了,你可以走了。”荣哥已经坐回水泥块上,拿起已经凉了的肉串继续啃,“不过记住了,今晚的‘谈话’,一个字都不准说出去。尤其是跟你老公。就说你什么都没问到,那支笔是假的,他们耍你玩呢。要是让我知道你敢透露半个字——”

  他没说完,但那种威胁已经足够明显。沈婷木然地点点头。她现在什么都愿意答应,只要能离开。荣哥挥了挥手,阿彪就推着她往工厂外面走。这里离市区很远,没有车根本回不去。但显然,荣哥他们没打算送她。阿彪把她推出工厂大门,指了指远处依稀可见的公路灯光,“顺着这条小路往那边走,大概走半个小时就能到公路边。到时候拦个车,就说你车坏了。听明白了没?”

  沈婷依然只是点头。阿彪满意地看了她一眼,转身回了工厂。大门在他身后缓缓关上,发出沉重的声响。最后一点火光也被隔绝在门内,外面彻底陷入黑暗。沈婷一个人站在荒凉的草地上,夜风吹来,冷得她打了个哆嗦。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可下面立刻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和火辣辣的摩擦感——她的内裤早就脏了,粗糙的布料摩擦着红肿敏感的嫩肉,每走一步都像刀割一样。可她还是迈开了步子,机械地朝远处的灯光走去。每一步都牵扯到下身撕裂般的痛楚,但她没有停。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回家,回到丈夫身边,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今晚的这一切,必须被深深地埋在心底,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尤其是丈夫。她不能让这件事毁了他,更不能毁了他们刚刚开始的婚姻生活。为了这个家,她必须把所有的屈辱和痛苦都咽下去,继续扮演那个纯洁温柔的沈婷。

  她蹒跚地走在漆黑的土路上,身后的废弃工厂越来越远,像头蛰伏在黑暗中的巨兽,随时可能再次将她吞噬。但沈婷不敢回头,只是一个劲儿地往前走。滚烫的眼泪在她脸上被冷风吹干,留下一道道冰凉的泪痕。她的嘴唇被咬破了,血腥味还在嘴里。下体疼痛难忍,每走一步她都觉得自己快要昏过去了。可她不能停下,她必须撑到回家,撑到第二天,然后继续撑下去,把这一切都当成从未发生过的噩梦。

  与此同时,在废弃工厂里,荣哥正悠闲地喝着啤酒。阿彪从外面回来,一脸猥琐地笑道:“荣哥,那妞儿走远了。真让她这么走了?”

  “不然呢?”荣哥啃掉最后一块肉,“放心,她不敢说出去。女人嘛,为了家庭什么都能忍。再说了,她老公在我们手里捏着,她敢乱来?”

  “那倒是。”阿彪坐了下来,“不过荣哥,您说白杨那小子会不会说漏嘴?毕竟是他把女的带来的。”

  荣哥冷冷一笑,“他敢?他比他女朋友还怕事儿呢。行了,赶紧收拾收拾,明天还有活儿要干。”

  两人开始收拾地上的狼藉,把烧烤架、啤酒瓶、还有那些沾着沈婷体液和精液的旧衣服都扔进了火盆。火焰再次升腾起来,噼啪作响,像一个沉默的共犯,将所有不堪的证据都吞噬进跳动的火舌中。远处,隐约传来一声压抑的、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啜泣,但很快就被夜风吹散,消失在无边的黑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