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曝光(348)(加料)
禁锢的爱情 · 佚名 · 9,330 字
隔天,忙完手头上的工作,沈婷难得清闲一会,坐在椅子上闭目养了会儿神。阳光从办公室的窗户斜射进来,在她温婉的脸上镀了一层柔和的光晕。她的视线却时不时地瞟向桌角的手机,屏幕暗着,但她心里知道,那个时刻快到了。
果然,就在刚刚上完课回办公室的途中,手机震动了一下。沈婷的心跳莫名加速,她故意放慢脚步,走到走廊拐角无人处才掏出手机。屏幕亮起,沈舒扬的头像闪烁着——那是一个他打篮球时的侧影,年轻、蓬勃,充满侵略性。
他的消息很短,语气近乎命令:“下班后老地方,309。我四点过去。”
连个问句都没有,更没有“老师”这个称呼。自从老家回来之后,连续五日,每天的下午四点左右,这条消息都会准时出现在她的微信里。内容大同小异:指定的快捷酒店,房号,以及他先过去的时间。字里行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掌控感,不像是在邀请,更像是在通知她履行某项早已定好的日程。
沈婷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想要打字回复些什么,比如“今天有点累”,或者“要不要换个地方”,但最终,她还是只回了一个简单的字:“好。”
点击发送后,她迅速锁屏,仿佛手机滚烫。脸颊泛起红晕,不是因为羞涩,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期待与自我唾弃的灼热。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今天穿的是一条米白色的及膝裙,丝袜包裹着修长的腿。仅仅是想到将要发生的事,那片被丝袜覆盖的幽谷深处,就已经开始渗出温热的湿意,黏黏地沾在内裤的棉质布料上,带来一阵细微的瘙痒和空虚。
她走回办公室,在椅子上重新坐下,试图继续批改作业,但笔尖在纸上游移,思绪早已飘远。沈舒扬的粗大、滚烫、不知疲倦,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整个人凿穿、捣碎,然后在欲望的泥沼里重塑。他喜欢把她摆弄成各种屈辱的姿势,从后面狠狠地进入,操得她大腿根部的嫩肉啪啪作响;或者把她抱到洗手台上,让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是如何被他肆意玩弄,奶子被捏得变形,小穴被插得汁水横流。他会逼她说下流的话,逼她承认自己是个淫荡的、离了男人的鸡巴就活不下去的骚货。
起初,这些话让她羞愤欲死,可后来,在那一波强过一波的灭顶快感中,她竟然真的跟着说了出来,甚至说得更下流、更不堪。高潮来临时的尖叫和颤抖是真实的,身体深处那被彻底填满、蹂躏、征服的快感是真实的。这种真实感,像毒品一样侵蚀着她的理智。
在没有遇到沈舒扬之前,沈婷觉得自己对性的需求很淡。和丈夫梁文昊之间,一周一次,有时甚至十天半个月才做一次,她也没觉得有什么不满足。梁文昊的抚摸斯文有礼,进入的动作温和克制,整个过程更像是履行一项增进夫妻感情的仪式,草草开始,匆匆结束。她以为所有的夫妻都是这样,以为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说法只是夸张的戏言。
可现在她知道了,那不是夸张。她身体里沉睡着一头饥渴的野兽,只是梁文昊从未,也无力唤醒它。是沈舒扬用他年轻野蛮的肉体,用他那根尺寸惊人、坚硬如铁的鸡巴,粗暴地撬开了她欲望的闸门。洪水一旦倾泻,就再也收不回去了。她开始会在批改作业时走神,想到沈舒扬压在她身上时绷紧的腰腹肌肉;会在洗澡时,手指不自觉地滑入腿间,模仿着他抽插的节奏,却永远得不到那种被彻底贯穿的充实感;会在深夜丈夫熟睡后,背对着他,偷偷回味白天在宾馆房间里发生的一切细节,然后湿润得一塌糊涂。
她知道自己不该这样。她是老师,是别人的妻子。可当手机震动,看到沈舒扬发来的时间和地点时,她身体的反应总是比大脑的抗拒更诚实、更迅速。那种混合着罪恶感和极致快感的滋味,让她上瘾。
下班铃声响起。沈婷像往常一样,整理好教案,和同事微笑着道别,然后走向停车场。她的车是一辆低调的白色轿车。坐进驾驶室,她没有立刻发动车子,而是拿出手机,再次确认了沈舒扬发来的地址——是学校附近那家他们常去的快捷酒店,309房。
她深吸一口气,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小的化妆包。对着后视镜,她仔细地补了补妆,主要是唇膏,用的是颜色很淡、接近裸色的那一支。又检查了一下脖子和锁骨周围,确保没有留下痕迹——沈舒扬有时候很疯,喜欢在她脖子上吮吻,她必须提醒他很多次,他才不情不愿地换个地方。最后,她喷了一点香水,手腕和耳后,是梁文昊也熟悉的那款栀子花香。这一切做完,她才发动车子,驶出学校。
路上有点堵。沈婷的指尖无意识地在方向盘上敲击。两腿之间那片湿漉漉的感觉越来越明显,内裤几乎已经湿透了,黏腻地贴着阴唇,每次微微挪动身体,都能感受到那种滑腻的摩擦。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进入了状态,正在渴望着被进入、被填满、被操弄。这种认知让她既羞耻又兴奋。
车子终于停在了酒店的地下停车场。她没有选择地面停车位,尽管那里更方便。地下停车场光线昏暗,车辆稀少,更重要的是,没有摄像头直接对着电梯口。这是她多次“赴约”后总结出的经验。
她戴上一副平时不太戴的黑框平光眼镜,又从包里拿出一顶棒球帽扣在头上,略微压低帽檐。然后才下车,锁好车,步履匆匆地走向电梯。电梯里空无一人,她按下三楼的按钮,看着数字跳动,心跳也跟着加速。
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脚步悄无声息。309房在走廊的尽头。沈婷站在门前,再次深吸一口气,抬手,轻轻敲了三下。
门几乎立刻就从里面打开了。一股混合着年轻男性体味和淡淡烟味的气息扑面而来。沈舒扬只穿着一条宽松的运动短裤,赤裸的上身还挂着几滴未干的水珠,显然是刚洗过澡。他看着站在门口,穿着得体套裙、戴着眼镜和帽子,一副良家妇女模样的沈婷,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笑容。
“来了?”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刚睡醒般的慵懒,但眼神却锐利得像捕食的鹰。
沈婷点点头,正要开口说什么,沈舒扬已经伸出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猛地拽进了房间。房门在他身后“砰”地一声关上,自动锁扣发出清脆的“咔嗒”声。
房间里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空气里弥漫着情欲和等待的味道。沈婷被他拽得一个趔趄,帽子掉在了地上。她还来不及说话,沈舒扬已经将她抵在了门后的墙壁上,滚烫的身体紧紧贴了上来。
“真慢。”他低头,鼻尖蹭过她的颈侧,深深吸了一口气,“香水味……想掩盖什么?嗯?”
他的手已经毫不客气地撩起了她的裙子,探入裙底,隔着薄薄的丝袜和内裤,精准地按在了她早已湿透的阴户上。粗糙的指腹用力揉按着那团柔软的隆起。
“唔……”沈婷的呼吸顿时乱了,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隔着布料传来的压力和热度,让她小腹深处一阵酥麻的电流窜过。
“湿成这样,”沈舒扬嗤笑一声,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轻易地扯到一边,然后两根手指强硬地顶开丝袜的阻挡,直接插进了她湿热紧窄的甬道里,“就这么想被操?沈老师?”
“别……别在这里……”沈婷羞耻地别过脸,墙壁的冰凉透过单薄的衬衫传递到背上,与身前少年滚烫的体温形成鲜明的对比。手指在体内的抠挖搅动带来一阵阵让她腿软的酸麻,更多的爱液涌出,濡湿了他的手指。
“由得了你?”沈舒扬抽出湿漉漉的手指,放到她眼前,上面挂满了晶莹黏稠的液体,“看看,你有多骚。”
他不再废话,开始动手剥她的衣服。动作粗暴而迅速,完全不像梁文昊那样会耐心地解开每一颗纽扣。沈婷的衬衫扣子被崩掉了一颗,滚落在地毯上。胸罩被直接从领口扯出来扔掉。裙子被褪到脚踝。丝袜被他用牙齿咬住袜尖,一点点扯了下来,这个过程充满了情色的暗示,他的舌尖甚至舔舐过她的小腿肌肤。
不过两三分钟,沈婷就被剥得一丝不挂,白皙的胴体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她的皮肤很白,身材保持得很好,乳房饱满挺翘,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双腿修长笔直。只是此刻,这具美丽的身体因为羞耻和情欲泛着淡淡的粉色,微微颤抖着。
沈舒扬退后一步,像鉴赏物品一样上下打量着她,目光赤裸而贪婪。他的眼神让她觉得自己像案板上的鱼肉。然后,他一把将她抱起来,扔到了那张凌乱的大床上。
床垫很软,沈婷的身体在上面弹了弹。她还没调整好姿势,沈舒扬已经压了上来。他同样扯掉了自己的短裤,那根早已勃起、青筋盘绕的粗大肉棒就那样直挺挺地跳了出来,顶端渗出透明的黏液,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尺寸惊人,沈婷每次看到,心里都会闪过一丝畏惧,但身体深处却会涌起更强烈的渴望。
“今天换个花样。”沈舒扬说着,将她翻了过去,让她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密处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粉嫩的阴唇因为之前的玩弄而微微张开,闪烁着水光。
他没有急于进入,而是俯下身,将脸埋进了她的臀缝之间。滚烫的呼吸喷在最敏感的褶皱上,沈婷浑身一僵。紧接着,一条湿滑灵活的舌头,就那样毫无预兆地舔上了她的会阴,然后一路向下,精准地抵住了那颗隐藏在花瓣上方的小小肉粒。
“啊——!”沈婷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梁文昊从未对她做过这种事,她甚至一直觉得那里是肮脏的、不该被触碰的。可沈舒扬的舌头是那么灵活、那么有力量,时而重重地按压研磨,时而飞快地拨弄舔舐。一种前所未有的、尖锐到几乎令人崩溃的快感,从那一点迅速炸开,电流般窜遍全身。她的大腿开始剧烈地颤抖,手指死死地抓住床单,脚趾蜷缩起来。
“不要……那里脏……啊……太……太奇怪了……”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身体却诚实地将臀部抬得更高,迎合着他的唇舌服务。
“脏?”沈舒扬暂时停下,抬起头,用手掰开她丰腴的臀瓣,让她那个羞涩的菊穴也暴露在空气中,“这里才更‘脏’,待会也要尝尝味道。”
他的话让沈婷羞耻得几乎晕厥,可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更加堕落的兴奋。她咬着嘴唇,不敢再说一个字,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沈舒扬重新低下头,这次,他的舌头更加大胆,不仅在阴蒂和阴唇上肆虐,甚至开始试探性地向那个更紧涩的后庭入口舔舐。湿滑的触感让沈婷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就在她被口舌侍弄得浑身酥软、意识迷离,几乎快要到达高潮边缘时,沈舒扬却突然停了下来。
“想要了?”他直起身,粗硬的肉棒顶端抵住了她湿滑的穴口,缓缓地磨蹭着,却不进去。
“给……给我……”沈婷几乎是无意识地哀求着,身体空虚地扭动,试图将那根滚烫的巨物吞入体内。
“说,你是谁?”沈舒扬捏着她的臀肉,慢条斯理地问。
沈婷的脸埋在枕头里,声音带着哭腔:“沈……沈婷……”
“不对。”他用力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发出清脆的响声,“重新说,你是谁?现在是干什么的?”
这种屈辱的问话,在之前的几次交合中已经重复过多次。沈婷知道他想听什么。理智在抗拒,可身体深处那空虚的、被撩拨到极致的瘙痒,战胜了一切。
“我……我是骚货……是欠操的母狗……是老师的身体,学生的玩具……”她闭着眼,将这些肮脏的词汇从齿缝里挤出来。每说一个字,内心的羞耻感就加重一分,可身体的兴奋感却也同步攀升。
“还有呢?”沈舒扬的龟头已经挤开了一点穴口的嫩肉,但就是不彻底进入。
“……是沈舒扬的……专属肉便器……”最后几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
话音刚落,沈舒扬的腰猛地一沉!
粗长硬热的阴茎,以一种几乎要将她劈开的力道,毫无缓冲地整根贯穿到底!
“啊——!!!”沈婷的惨叫被枕头吸收了大半,但身体却像被电流击中般剧烈地弹跳了一下。极致的填满感、被撑开到极限的胀痛感、还有那擦过甬道敏感点的酥麻感,瞬间将她淹没。
沈舒扬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立刻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他的双手紧紧箍住她的腰胯,每一次撞击都又狠又深,囊袋拍打在她湿漉漉的阴唇和会阴上,发出淫靡的“啪啪”声。性器交合处,黏稠的爱液被捣弄出白色的泡沫,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床头撞击着墙壁,发出规律的闷响。沈婷的脸被迫埋在被褥里,呻吟和喘息变得支离破碎。强烈的快感如同海啸,一浪高过一浪,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肉棒在自己体内进出的每一寸轨迹,能感觉到龟头刮擦过宫口时带来的、令人战栗的酸软。
沈舒扬的体力好得惊人。他就这样以传教士的力度,用后入的姿势,持续高速地抽插了将近二十分钟。沈婷已经被操得意识涣散,身体软成了一滩泥,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凶猛的交媾。她的阴道内壁剧烈地痉挛、吮吸,大量的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将两人的结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就在她又一次被推上高潮边缘时,沈舒扬却突然停下了动作,将她翻了过来。
沈婷仰躺在床上,眼神迷离地看着上方的少年。他额头上沁出汗珠,顺着棱角分明的脸颊滑落,滴在她的胸口。他的眼神里满是征服者的快意和情欲的火焰。
“看着我是怎么操你的。”他命令道,然后分开她的双腿,再次挺身进入。这一次是面对面的姿势,他能更清楚地看到她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看到她被情欲折磨得迷乱的样子。
视觉的刺激和更深入的体位,让快感加倍袭来。沈婷的双手无力地搭在他的背上,指甲无意识地抠抓着他紧绷的背肌。她的乳房随着他撞击的节奏上下晃动,乳尖挺立,嫣红诱人。沈舒扬低头含住其中一个,用力吸吮啃咬,带来一阵混合着疼痛的奇异的快感。
体内的撞击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沈婷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的最深处跳动、胀大,她知道他快要到了。而她自己也早已被推到了悬崖边,只需要最后一点刺激……
“一起……”她听到自己在呻吟,声音媚得不像自己,“我们一起……”
沈舒扬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最后几下冲刺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每一次都像要把她的子宫顶穿。然后,他低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滚烫浓稠的精液在那一刻剧烈地喷射而出,一股股全数灌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与此同时,仿佛被那滚烫的浇灌所触发,沈婷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她的身体猛烈地弓起,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死死地绞住那根还在喷射的肉棒,更多的淫水涌出,混合着他的精液,从两人紧密相连的地方溢出。眼前一片白光闪过,大脑彻底空白,只剩下灭顶的快感在四肢百骸流窜。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长时间。沈舒扬趴在她身上,粗重地喘息着。他的肉棒还半硬地留在她体内,偶尔轻微地跳动一下,带起她身体一阵细微的抽搐。温热的精液正缓缓从她被灌满的穴口倒流出来,弄湿了身下的床单。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声,和情事过后特有的、淫靡甜腥的气息。
过了好一会儿,沈舒扬才慢慢退了出来。大量的白浊液体随之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在床单上泅开一小片湿痕。他毫不在意地看了一眼,翻身躺到一边,随手从床头柜上拿起烟盒,点了一支烟。
沈婷依然瘫软在床上,大口呼吸着空气。高潮过后,是巨大的空虚和随之而来的、无法逃避的自我厌恶。她看着天花板,脑海里闪过丈夫梁文昊的脸。他今天早上出门前,还替她整理了一下衣领,说晚上想吃她做的红烧排骨。而现在,自己却赤身裸体地躺在另一个男人的床上,下体满是这个男人的精液,甚至连后庭的褶皱处,都残留着他口舌侵犯的湿滑触感。
她是个骗子,是个荡妇。这个认知像冰冷的针,刺穿她高潮后的迷醉。
可当她侧过头,看到沈舒扬年轻英俊的侧脸,看到他结实精悍的身体线条,看到那根即便半软也依然尺寸可观、沾满两人混合体液的阴茎时,小腹深处竟然又传来一丝微弱的悸动。她慌忙移开视线,心脏砰砰狂跳。
“去洗洗。”沈舒扬吐出一口烟圈,用脚碰了碰她的小腿,“一股味儿。”
他的语气很随意,甚至带着点用完即弃的冷漠。沈婷心里微微刺痛了一下,但还是默默爬了起来。双腿酸软得几乎站不稳,私处又热又胀,还有液体在往外流。她扯过一件浴袍裹上,踉跄着走进了浴室。
打开淋浴喷头,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她挤了大量的沐浴露,用力搓洗着身上的每一寸皮肤,尤其是脖子、胸口、大腿内侧,还有那个刚刚被反复侵犯的小穴。她掰开阴唇,让水流冲洗进去,试图将里面的精液冲出来。手指伸进去抠挖,能感觉到黏腻的液体被带出。冲洗了很久,直到皮肤都发红了,她才停下。
她站在雾气朦胧的镜子前,看着里面那个面颊潮红、眼神湿润的女人。锁骨和胸口有几个浅浅的红痕,不算太明显,明天应该能消。她凑近镜子,仔细检查了脖子和耳后,确认没有吻痕。又抬起手,闻了闻手腕,栀子花的香气已经很淡了,更多的是沐浴露的柠檬味。她需要再喷一点香水,用熟悉的香味覆盖掉现在的气息。
清理完身体,她开始清洗刚刚脱下来的衣物。内裤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上面沾满了自己的爱液。她打上肥皂,用力揉搓,直到看不出任何痕迹。丝袜被沈舒扬扯坏了,袜尖有个小洞,她皱了皱眉,将丝袜卷起来,塞进了自己的包包内层——不能扔在酒店垃圾桶,这是她给自己定的规矩。衬衫掉了一颗扣子,她找了找,没找到,只能将就着穿上,最上面的扣子敞开着,用外套遮一下应该没问题。
做完这一切,她才走出浴室。沈舒扬已经穿好了衣服,正在低头玩手机。听到她出来,头也没抬。
沈婷默默地穿好自己的衣服,套裙,衬衫,外套。从包里拿出那支裸色唇膏,补了一下唇妆。又喷了一点栀子花味的香水在手腕和耳后。最后,她戴回那副黑框眼镜和棒球帽,看了一眼镜子里那个恢复端庄模样的自己,和几分钟前在床上放浪形骸的女人判若两人。
“我走了。”她低声说。
“嗯。”沈舒扬依然没抬头,只是应了一声。
沈婷拉开门,走了出去。走廊里空无一人,地毯吸走了所有的脚步声。她低着头,快步走向电梯。电梯下行,地下停车场,白色轿车。她坐进驾驶室,系好安全带,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将额头抵在方向盘上,深深地、疲惫地叹了口气。
身体的餍足感和精神的空洞感交织在一起。她知道,用不了多久,可能明天下午四点,手机又会准时震动,她又会重复今天的一切:伪装,赴约,交媾,清理,然后带着满身的罪恶感和隐隐的期待回家,在丈夫面前扮演一个温柔贤淑的妻子。
这种双重生活,像一个她无法挣脱的泥沼,越是挣扎,陷得越深。而最可怕的是,她内心深处,似乎已经开始适应,甚至……隐秘地享受着这种在刀尖上舞蹈的刺激,和那种被年轻强悍的肉体彻底征服、填满的极致快感。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不是微信,而是短信。沈婷拿起来一看,是梁文昊发来的:“老婆,我今晚可能要晚点回去,局里临时有点事。你自己先吃饭,别等我。”
看着这条充满日常关怀的短信,再联想到自己刚刚从另一个男人的床上下来,下体还残留着被侵犯后的酸胀和湿意,沈婷的胃里突然一阵翻搅,强烈的恶心感和愧疚感涌了上来。
她用力握紧了手机,指节泛白。最终,她还是用微微颤抖的手指,回了一个字:“好。”
发送成功后,她启动车子,驶出了停车场。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她眯了眯眼,将棒球帽的帽檐又压低了一些。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也不知道自己最终会滑向何方。她只知道,下午四点,已经成为了一个让她身体战栗、心绪复杂的魔咒。
男孩的需求确实旺盛得可怕,似乎永远也不知餍足。而她自己,也越来越沉迷于被他那根粗大鸡巴操弄得魂飞魄散、在欲望海洋里彻底沉沦的感觉。那种感觉,粗暴,直接,充满原始的生命力,让她上瘾。有时候她自己都会害怕,怕自己有一天会彻底沦为这具年轻肉体的奴隶,再也想不起回家的路。
车子汇入傍晚的车流。沈婷看着前方,眼神有些空洞。她想,也许该找个机会,和沈舒扬谈谈,至少……让他不要再把地点定在学校附近,风险太大了。可这个念头刚一升起,就被她自己掐灭了。谈?以什么身份谈?她有什么资格去谈条件?在这场畸形的关系里,从一开始,她就没有任何主动权。他发来时间和地点,她只能赴约。他想要各种姿势,她只能配合。他逼她说下流的话,她最终也只能屈从。
她不过是他随时可以享用的、一个还算新鲜的玩物罢了。
这个清醒的认知,让她的心沉甸甸地往下坠。可与此同时,身体某个隐秘的角落,却因为这个认知而泛起一丝异样的、近乎受虐般的快感。这种复杂的、扭曲的心理,连她自己都不敢深究。
她只能继续开着车,朝着家的方向,朝着那个她必须用尽全力去维持的、表面平静的“正常”生活驶去。身后那家快捷酒店的309房间,那满床的狼藉、湿漉的体液、和情欲的气息,都将在保洁员的打扫下消失无踪,仿佛一场从未发生过的、潮湿的梦。
而明天,梦还会继续。
在没有遇到男孩之前,沈婷并没有这方面的意识,因为她觉的自身的需求远远没有“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这些说辞中形容的那么旺盛,平日里她和老公梁文昊一个星期,又或者十天半个月做一次也没觉得有什么,可是随着和沈舒扬之间的性爱渐渐频繁了以后,埋藏在她内心深处的欲望之门也跟着觉醒打开了,甚至就在刚刚男孩约她的时候,她的内心还在忍不住兴奋,两腿间的那片幽谷似乎有些潮湿了,痒痒的有些难受到了现在她才明白,自己是多么的需要。
不过大前天发生的一件事却,让沈婷心里一直都耿耿于怀。那天在沈舒扬出租屋,他们脱光衣服在床上操的正投入的那一刻,凑巧遇到房东上来收房租,房东听到了屋里的动静知道里边有人,用力的拍响了沈舒扬的屋门,并且拿出钥匙打算硬闯进来当时沈婷吓的冒出了一身的冷汗,听到开门声根本就没机会穿衣服,慌忙中从床上拿了条毯子裹在身上,然后躲去了卫生间,因为这段时间沈舒扬一直没在,恰恰又到了交房租的时候那个女房东以为他是有意拖欠房租故意躲着,进屋之后如同泼妇吵架一样,说话特别难听,什么穷鬼,住不起就别住等等……
如果不是自己的处境颇为尴尬,沈婷真想出去和她吵一架,对方用那样的话羞辱沈舒扬,沈婷心里自然是很不舒服,她不想让沈舒扬再在那种鱼龙混杂,乱七八糟什么都有的城中村继续住下去,她怕那里的鸟烟瘴气会影响到他,她想帮他找一个环境好点的住处。
想过之后,沈婷打开了手机,在本地的门户网站中搜索查看着一些可供单人出租的房源,不过刚刚看了没多久,突然有一条新闻吸引了她的注意,内容大概讲的是一个税务局的公务员在酒店的卫生间外非礼一位妙龄美女,然后被对方老公按在地上一顿暴揍并且文章中还配了一张图,虽然图片中的男人被马赛克遮挡住了脸,但是沈婷一眼就认出了图片中的这个男人,因为这男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老公,梁文昊。
对于老公的熟知程度,即便是他的脸被遮挡着,可是作为和他生活了6,7年的枕边人沈婷来说,一眼便能从照片中认出是他就在图片中梁文昊的嘴角旁边,还PS上了一段让沈婷气愤到极点的文字,内容是:老子平时玩小姐都不花钱,摸你一下屁般怎么了?并且头,上还PS上了一顶日伪汉奸军帽。
发文章这个人的这种做法明显就是在模仿早期的一部叫小兵张嘎的著名电影,那个日伪翻译吃西瓜不但不给钱反而还骂老百姓。很显然,对方是把沈婷的老公梁文昊比喻成了一个下流无耻,类似于狗汉奸的那类人群。
沈婷把文中的内容从头到尾仔仔细细的看了一边,事情发生的时间是在上星期梁文昊升职请客那天晚上,当他回到家的时候脸上带着伤,沈婷问他怎么回事他骗沈婷说是在台阶上不小心摔的。当时沈婷没有怀疑,反而还指责了他一番,现在看来,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
不过即便看到这样的文章,沈婷也不会相信自己的老公能干出这种事情。记得上次,有陌生人给她发短信挑拨他们夫妻关系,甚至还P了梁文昊和别的女人上床的视频。
沈婷已经怀疑过老公一次,如果说那次沈婷能够坚信老公的话,根本就不可能去酒吧买醉,也根本不会被人下药,更不可能去沈舒扬的住处和他上床,这一切的原因,归根结底都是因为自己的疑心看到老公被人冤枉,况且事件又发到了网上,沈婷的心理很沉痛,她知道这样的文章对他的打击有多大,说不定连工作都会保不住,对于晚上男孩约她的事情,她给沈舒扬发去了一条微信取消了,因为她现在根本没有任何心情再去和别的男人做那种事情收拾完东西,她一早就回了家,做好了饭菜等梁文昊回来。
梁文昊下班到家之后,仍然是在沈婷面前强颜欢笑,装成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如果沈婷不知道这件事,真的就看不出他有什么,不过沈婷也并未在老公面前提及到这个事,主要是怕勾起他的伤痛。
网上曝光的这则消息,梁文昊当然也知道,这一晚,他的心情很沉重,辗转反侧无法入睡,趁着沈婷睡着他起了床,去往了客厅,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忧郁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