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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4 节

第115章〇以死相逼(加料)

禁锢的爱情 · 佚名 · 9,518 字

  “打就打吧,反正这张脸也被你打过好几回了,我已经习惯了。”

  “你看看你说的这是什么混账话。”

  “难道你不想吗,你别骗自己了,沈婷,我永远也不会忘记,那天晚上在床上,你被我弄的是多么的舒服,一口气连续干了2,3炮,当时你爽的呻吟声有多大,你自己心里不清楚?”

  “别说了。”沈婷捂着自己的耳朵,晃着头。

  “我就要说。”

  “我不想听。”

  “这些都是事实,你为什么不敢面对事实?”

  沈舒扬再次抱住了她。

  “你松开我。”

  “就不松。”

  “我让你松开。”沈婷推着他,两个人再次扭打在了一起。

  “你使劲打吧,就算把我打死,我也不松。”

  “你混蛋。”

  “我就是混蛋,怎么了,俗话说男不坏女不爱,你不就喜欢我这样的混蛋吗?沈婷,我告诉你,这一次我已经下定决心了,你要是不做我的女朋友,我就去死。”

  “那你去死好了。”沈婷冲他怒吼。

  “你让我去死?”

  “是的,我让你去死,你赶紧去死,死了我就清净了。”

  就在这时,沈舒扬突然松开了手,沈婷挣脱了他的怀抱,转身就跑,这次的见面算是彻底谈崩了,她不想再在这种地方继续和他没完没了的纠缠下去,可当她刚刚顺着台阶还没走上路沿的时候,突然听后身后传来了“扑通”像是有人落水的声音。

  沈婷立刻转过身,没有看到沈舒扬的身影,唯独河面泛起着一层层像是有东西落水的波纹,沈婷吓到立刻跑了回去,站在河边,可是除了这些叠起的水波之外,她什么也看不到。

  “沈舒扬,沈舒扬……”

  “沈舒扬,你别吓我,沈舒扬,你在哪……”

  他真的跳河了吗?沈婷万万不敢相信,可是刚刚是自己亲口说着让他去死的,对了,是自己,是自己说的让他去死的……

  “沈老师,为了你,我可以去死。”

  以往他对自己说过的这句话,再次重复在了她的耳边,她知道,他可能真的敢这么做。这一刻,沈婷的内心陷入了无比的伤痛之中,混乱的头脑已经让她失去了原有的判断力,她以为男孩真的犯傻跳进了河里,就在她感到绝望整个人差点瘫倒在地上,突然一双手臂从身后紧紧的搂住了她。

  “沈老师,你还是关心我的,对不对。”

  耳边传来了熟悉的声音,沈婷扭过头,看着那张脸,她这才意识到自己是上当了。

  “你……”

  “你就是嘴硬不承认,你敢说你不爱我,我不信,我知道你是爱我的。”

  “你混蛋,你这个流氓,你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事情,你是不是要吓死我你才安心。”

  沈婷哭了,眼泪止不住的流了出来,顺势将头紧紧的趴在了他的怀里,用手不断的锤他着他的胸膛。对她而言,只要他没事,至于他刚刚骗自己,这些似乎已经并不重要了。

  “对不起,我错了,是我不对,不该让你流泪。”

  就在这时,路过这里的一个中年男性,听到下面的河沿处有人发生争执闹出了动静,或许是出于好心,从上面走了下来。

  “你们这是干嘛呢?”……

  “我和我女朋友闹些别扭,有什么好看呢。”

  看到有外人,沈婷趴在他的怀里紧张的不敢抬头,沈舒扬倒不然,当着对方的面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甚至侧着脑袋去亲她的嘴,对方见此情况,以为他们是情侣间吵架,没有好再多说什么,知趣的离开了。

  沈舒扬趁机撬开了她的嘴,沈婷稍稍的挡了几下便不在抗拒,迎合着他强有力的舌吻,小舌头黏在一起打着转,在彼此口中反复的搅动着。看到老师顺从,他抬起一只手按在了她的胸前,隔着衣服揉搓着她的乳房,力度不断加强,使得沈婷呼吸渐渐急促,连番的哼哼的了几声,微微的呻吟声更加刺激了他的欲望,那只按压在沈婷胸前的手放肆的伸进了她的衣服里,就在即将推开她乳罩的那一刻。

  “别,别……”

  “怎么了?”

  “不行。”

  沈婷再次推开了他。

  “很晚了,我该走了。”

  “……”

  “我丈夫还在家里等着我回去吃饭。”

  “……好吧。”

  沈婷满面娇羞,紧张的都不敢看他,转过身加快脚步顺着台阶走上了路沿,沈舒扬在后别跟着她,一直来到路边:“我送送你吧。”

  “不用。”

  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沈婷头也不回坐了上去,在车上的时候,她的泪水再次止不住流了出来,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原本她已经铁了心是要和他摊牌的,和他断绝这种不正常的男女关系,可没想竟还和他抱在一起亲上了,变成了这样的结局。

  男孩用以死相逼的手段不得不让她屈服,又或者说她根本就狠不下心,因为她知道,自己已经爱上了他,爱上了老公以外的另外一个男人,这对于把看道德操守看的很重的沈婷而言,真是一个极大地讽刺。

  隔天,来到学校,他还是会像往常一样,趁着没人的时候来办公室骚扰自己,不过没敢用强迫的手段,可即便是这样,也把沈婷弄的焦头烂额,无心工作。

  沈婷不想干了,她很怕,她怕在这样下去,他们之间还会再次滚到床上,她现在一只脚已经深深的陷入了泥潭,再不回头就无法挽回了。可是她爱自己的这个职业,不做老师,她还能做什么?她舍弃不掉。

  就在这个月临近月底的时候,是梁文昊提正的好日子,可是在提正之前,他得提前去省城学习一个星期,而这一个星期,恰巧赶上沈婷的30岁生日。

  对梁文昊来说,不论是提干还是妻子的30岁生日,这两件事都同样重要,可是鱼和熊掌不可兼得,今年这个生日,他也只能在手机上和妻子一起过了。

  早上沈婷刚一醒来,就看到老公发来的生日贺语,看着那一段段贴心亲切的文字,暖暖的感觉瞬间涌上心头,满满的都是幸福感。可是来到学校,心情免不了又会一团糟。

  不过今天,倒是有一些小惊喜,当她走进办公室的那一刻,看到办公桌上立着一张贺卡,贺卡上面还摆放着一朵红玫瑰。沈婷的第一感觉,这个东西很可能就是沈舒扬送来的,当她走过去,把这个贺卡拿起来,果不其然,正如她所料想的这样,里边写了一段生日祝语——落款人,沈舒扬。

  他是怎么知道自己生日的,这点沈婷并不清楚,因为她确信她没告诉过他。

  看来他今天肯定又要来骚扰自己了,一想到这一点,沈婷免不了就会头疼,不过让她稍感意外的是,他一整天都没有过来,在校园中也没看到他的身影,似乎是没来学校,那这个贺卡和玫瑰是怎么来的呢?

  今天的天气一直都不好,尤其下午,时而雷声轰鸣,时而阵雨倾盆,晚上下班的时候,天上又下起了小雨。接了女儿回到家,沈婷又去了小区对面的超市买菜,取之前订好的生日蛋糕,当她再次回到小区的时候,就在楼栋门口正前方花坛的凉亭中,看到了那个熟悉的男孩。

  “你怎么知道我今天生日?”

  “怎么知道的不重要,关键看想不想知道。”

  随后,沈舒扬把手中握着的一个茶杯大小精致的小礼盒递在了沈婷的面前,“沈老师,这是我送你的生日礼物。”

  “你拿回去,我不要。”

  “……为什么?”

  “不为什么。”

  “这是我今天跑了很远的路给你买的。”

  “我不稀罕,这个东西你爱送谁送谁,沈舒扬,该说的话我以前都给你说了,你听不听是你自己的事,总之你以后不许再跑来堵我家的门。”

  眼看男孩挡在她的前面,沈婷想要把他推开,随手这么一摆,凑巧把他手中的盒子给打掉了。沈舒扬看着掉在地上的那个盒子,顷刻间沾满了雨水,眉头一皱,沈婷心里也跟着一阵紧张,以为他可能又会爆发情绪。

  不过还好,他没吭声,只是低着头走过去,将小盒子从地面上捡了起来,用自己身上的衣服把上面的脏水擦干净。

  “我今天过来没别的意思,只是想送你一个生日礼物,你要是不要的话,我就会一直在这里等着,什么时候你收下了,什么时候我再走。”

  “行,你愿意等就在这等吧。”

  沈婷没有给他好脸色,加快脚步走进了楼栋,回到家后,放下手中的东西,从客厅窗户朝外看了一眼,男孩没有走,并且抬头盯着自己这边。沈婷一阵紧张,立刻拉上了窗帘。

  老公虽然远在外地,好在现在通信发展迅速,通过手机视频,梁文昊给自己准备了好多个小节目,一家人其乐融融,沈婷的这个30岁生日过的一点也不孤独。过完生日,已经是9点多了。收拾过碗筷,沈婷心里还是觉得有些不踏实,她走到客厅的落地窗前,轻轻掀开窗帘一角往外窥视。楼下的花坛凉亭空荡荡的,只有路灯在地面上投下湿漉漉的光晕,雨丝在灯光中斜斜地飘散着。男孩的身影果然不见了。

  看来他是回去了。沈婷这么想着,心里却莫名涌起一丝失落。她用力摇摇头,试图把这个念头从脑海里驱逐出去。洗漱的时候,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她的身体,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前几天在河边的画面——沈舒扬用力抱着她,嘴唇霸道地撬开她的齿关,那只手隔着衣服揉搓她的乳房……沈婷猛地睁开眼睛,胸口起伏着,镜子里的自己脸颊泛红,眼神里带着一种她不愿承认的迷离。她赶紧把水温调低了些,冰冷的水流刺激着皮肤,想要浇灭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躁动。

  把女儿哄睡着已经是十点多了。沈婷从女儿的小房间里出来,轻轻关好门,客厅里只开着一盏落地灯,光线柔和而昏暗。她走到窗台边,原本只是想看看雨停了没有,手指刚触到窗帘的布料,动作就僵住了。

  楼下,在那棵靠近小区围墙的大树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站在那里。

  沈婷的心跳漏了一拍。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只露出一只眼睛继续观察。雨水淅淅沥沥地飘洒着,男孩没有打伞,就那么直挺挺地站在树下,路灯的光线被茂密的树叶切割得支离破碎,在他身上投下斑驳晃动的影子。他偶尔会抬头朝楼上看一眼,虽然隔得这么远,沈婷却仿佛能感受到那道执拗的目光。

  这都几点了,他怎么还没走?沈婷看了眼墙上的钟,已经快十点半了。女儿明天还要上幼儿园,自己明天也有早课,她本该赶紧去睡觉的。可双脚就像被钉在了地板上,怎么也挪不动。

  看着楼下那个在雨中伫立的身影,沈婷的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有感动,他居然真的为了送一个礼物等到现在;有心疼,这么大的雨,他连把伞都不打;有慌乱,他要是就这么一直等下去该怎么办;还有一股隐秘的、被她强行压抑住的暖流——原来这个世界上除了丈夫,还有一个人愿意为了她做到这种程度。

  沈婷用力掐了掐自己的手心,尖锐的疼痛让她清醒了一些。她在心里告诫自己:千万不能因为心软下去找他。这是他的苦肉计,他就是想用这种方式逼她就范。一旦她下去了,那就等于给了他希望,之前所有的坚持都会功亏一篑。只要她能狠下心肠,男孩等的久了,看不到希望,自然就会放弃,到时候也就离开了。

  对,就是这样。沈婷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转过身,不再看窗外。她关掉客厅的灯,快步走回卧室,躺到床上,拉过被子把自己整个裹住。黑暗中,雨声敲打着窗户,她闭着眼睛,努力让自己入睡。可是脑海里翻来覆去都是楼下那个身影——他会不会冷?雨会不会越下越大?万一他真的生病了怎么办?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沈婷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她好几次都想爬起来再去窗边看一眼,又强忍住了。就这样在纠结和煎熬中度过了一个多小时,困意终于渐渐袭来,她的意识开始模糊……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突然传来一声巨大的震雷。

  “轰隆——”

  那声音近得仿佛就在头顶炸开,整个房间似乎都跟着震颤了一下。沈婷猛地从睡梦中惊醒,心脏狂跳着,一时间分不清自己身在何处。她睁开眼睛,卧室里一片漆黑,只有床头闹钟的荧光指针显示着时间——凌晨十二点四十七分。

  外边的雨势不知何时变得狂暴起来,不再是之前温柔的细雨,而是变成了倾盆的雷阵雨。豆大的雨点密集地敲打着玻璃窗,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伴随着一阵阵呼啸的狂风。沈婷这才发现卧室的一扇窗户不知什么时候被吹开了,窗帘被风刮得猎猎作响,雨水已经打湿了窗台边缘的一小块地板。

  她赶紧掀开被子下了床,赤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快步走过去把窗户关好。雨水的湿气扑面而来,带着一股泥土和草木的腥味。关窗的时候,她又下意识地朝楼下瞥了一眼——当然,从这个角度什么都看不到。

  惊雷之后,雨势似乎变得更大了。沈婷站在窗边发了一会呆,然后转身走去客厅,想倒杯水压压惊。饮水机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温热的水流注入玻璃杯。她端起杯子一饮而尽,温水流过喉咙,却没能平息心里那股莫名的焦躁。

  这时她突然想起了沈舒扬。

  外边下这么大的雷阵雨,他不可能还在那儿吧?除非他是傻子。沈婷心里这样想着,可这个念头非但没有让她安心,反而让那股焦躁感更强烈了。她放下杯子,鬼使神差地走回了客厅的窗户旁。这一次她没有犹豫,直接掀开了窗帘。

  然后,她整个人僵住了。

  暴雨如注,密集的雨幕几乎让视线变得模糊。但在那棵大树下,一个模糊的人影依然站立着。路灯的光线在雨水中晕染成大片的光斑,隐约勾勒出那个身影的轮廓——他微微佝偻着身子,双手紧紧抱在胸前,似乎是在抵御寒冷,但自始至终没有移动半步。

  沈婷的身体突然一阵麻木,从脚底一直麻到头顶。眼前的景象开始晃动,恍惚间有些眩晕。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用力眨了眨,又凑近玻璃仔细看。

  没有看错。真的是他。

  就在这时,又一道闪电撕破夜空,瞬间照亮了整个世界。在那一刹那的白光中,沈婷清楚地看到了沈舒扬的脸——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冻得发紫,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雨水顺着他脸颊的线条不断往下流淌。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楼上的方向,即使在闪电的光芒中,那双眼睛里的执拗也没有丝毫减弱。

  轰隆隆的雷声紧随而至。

  沈婷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了,窒息般的恐惧和心疼同时席卷了她。他怎么这么傻?他怎么可以这么傻!这么大的雷雨天,他就这么站在树下,万一被雷劈了怎么办?万一冻病了怎么办?万一……

  来不及多想了。

  沈婷几乎是冲回卧室的。她手忙脚乱地从衣柜里抓了件外衣胡乱套上,又冲到玄关处拿了雨伞。推开大门的时候,她的手指都在颤抖。电梯缓缓下降的数字仿佛变得无比漫长,每一秒都像是在煎熬。

  终于到了一楼。电梯门刚打开一条缝,沈婷就侧身挤了出去。她撑开雨伞,冲进瓢泼大雨中。密集的雨点砸在伞面上发出砰砰的闷响,狂风几乎要把伞掀翻。她深一脚浅一脚地跑向那棵大树,地上的积水溅湿了她的裤脚,冰冷的雨水透过鞋面的缝隙渗进来,但她完全顾不上这些。

  来到男孩身旁时,沈婷的呼吸已经急促得不规则。她站在他面前,雨伞勉强罩住两个人,但狂风还是把雨水斜斜地刮进来。借着楼栋里透出的灯光和偶尔划过的闪电,她终于看清了沈舒扬此刻的模样。

  比她想象中还要糟糕。

  沈舒扬全身上下已经湿透了,没有一处是干的。白色的衬衫紧紧贴在身上,湿透的布料变成半透明,清晰地勾勒出下面身体的轮廓——胸膛的起伏,腹肌的线条,甚至能看到那两个凸起的小点。雨水顺着他的发梢、脸颊、脖子不断往下流淌,在下巴处汇聚成串串水珠,一滴一滴地往下坠。他的裤子也湿透了,深色的布料紧贴在大腿上,勾勒出修长而结实的腿部线条。鞋子完全泡在水里,每动一下都会发出咕叽的水声。

  最让沈婷揪心的是他的状态。沈舒扬整个人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那不是轻微的颤抖,而是剧烈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战栗。他的嘴唇已经紫得发黑,牙齿紧紧咬着,却还是止不住地磕碰着发出咯咯的轻响。他的脸色惨白得吓人,眼皮耷拉着,眼神涣散,仿佛随时都会晕过去。当沈婷靠近时,他甚至迟钝了好几秒才缓慢地转过头,那双被雨水冲刷的眼睛茫然地看着她,好半天才聚焦。

  “你神经病啊!”沈婷的声音因为情绪激动而拔高,带着哭腔,“下这么大的雷阵雨靠在树上,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男孩没有吭声,只是木讷地望着她,雨水顺着他的睫毛往下滴,划过眼眶,看起来像是流泪一样。沈婷的责备卡在喉咙里,再也说不下去了。她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触手的皮肤冰冷得让她心里一颤,那种低温简直不像是活人的体温。

  “走,跟我回去!”沈婷几乎是拖着他往楼栋口走。

  沈舒扬的脚步踉踉跄跄的,身体大半的重量都靠在她身上。他的手臂冰凉而沉重,沈婷费力地撑着他,另一只手还要稳住雨伞。雨水不断打在她脸上,和眼泪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些是雨水哪些是泪水。短短几十米的路程,走得异常艰难。终于到了楼栋口,沈婷收起雨伞,几乎是半拖半抱地把沈舒扬拉进了门厅。

  温暖的灯光笼罩下来。门厅里干燥、明亮,和外面的狂风暴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沈婷把沈舒扬扶到墙边,让他靠着墙壁站稳,自己则后退一步,终于能仔细打量他此刻的模样。

  这一看,她的心又揪紧了。

  在明亮的灯光下,沈舒扬的状态看起来更糟了。他浑身上下都在滴水,每一寸布料都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年人独有的、介于青涩和成熟之间的身体线条。白色的衬衫因为湿透而变得几乎透明,紧贴在胸膛和腹部,能清晰地看到下面肌肉的轮廓——胸膛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着,腹肌因为寒冷而微微绷紧,形成清晰的块状纹理。布料紧贴皮肤的地方,甚至能看到两个小小的乳头凸起,透过湿透的白色布料若隐若现。

  他的裤子也湿透了,深蓝色的牛仔裤紧紧裹着大腿,布料勾勒出大腿肌肉的线条,一直延伸到髋部。裤裆处因为湿透而颜色更深,紧紧贴着那个部位,隐约能看到下面隆起的轮廓。沈婷的目光不敢在那里停留,赶紧移开,但那一瞬间的画面已经印在了脑海里。

  雨水还在不断地从他身上往下淌。发梢滴下的水珠顺着脸颊滑落,划过脖子,钻进衬衫的领口。衬衫的下摆滴滴答答地往下滴水,袖口也在滴水。裤腿已经完全湿透,不停有水珠顺着裤脚滴落。就这么短短几秒钟,沈舒扬脚边已经汇聚了一小滩水渍,不断向外蔓延。

  他就那么靠在墙上,身体依然在剧烈地颤抖,牙齿磕碰的咯咯声在安静的门厅里清晰可闻。他的嘴唇是乌紫色的,脸色惨白得像纸,眼睛半阖着,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水珠,随着颤抖而轻轻颤动。他看起来脆弱极了,完全没有了平时那种张扬跋扈的样子,反而像个迷路的、无家可归的孩子。

  沈婷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那股心疼几乎要溢出来。她顾不上那么多了,伸手就去解他衬衫的纽扣。

  “你的衣服都湿透了,必须赶紧脱下来,不然会生病的。”沈婷的声音很轻,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温柔。

  沈舒扬没有反抗,任由她摆布。他的手指冻得僵硬,根本做不了精细的动作。沈婷解开他衬衫的第一颗纽扣,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他颈部的皮肤——冰冷,湿滑,但触感却是紧实而富有弹性的。她顿了顿,继续解第二颗、第三颗……

  随着纽扣一颗颗解开,衬衫向两侧敞开。灯光下,少年赤裸的上半身逐渐显露出来。他的皮肤因为寒冷而泛起一片片的鸡皮疙瘩,胸口和腹部的肌肉线条清晰而流畅,不是那种夸张的肌肉块,而是属于年轻人的、充满生命力的紧实轮廓。水珠顺着他的锁骨滑落,沿着胸肌的沟壑蜿蜒而下,划过平坦的小腹,最后消失在裤腰的边缘。

  沈婷的呼吸不自觉地屏住了。她的手停在那里,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继续。眼前的画面冲击力太强了——一个年轻男性的身体,湿漉漉的,赤裸着,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因为寒冷而微微颤抖着,每一块肌肉都紧绷着,充满了某种原始而脆弱的美感。

  沈舒扬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犹豫,他抬起眼睛看她,那双被雨水冲刷过的眼睛里依然带着执拗,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哀求的脆弱。

  “沈老师……”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因为寒冷而断断续续,“我……我就是想……送你礼物……”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沈婷的心理防线。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重新睁开眼睛时,眼神已经变得坚定。

  “先不说这些。”沈婷的声音放软了,“你现在必须马上把湿衣服都脱掉,然后洗个热水澡,不然真的会生重病的。”

  她咬了咬牙,伸手去解他裤子的纽扣。金属纽扣因为湿透而有些涩,她费了点力气才解开。拉链缓缓拉下,发出细微的嘶啦声。沈婷的脸颊涨得通红,手指止不住地颤抖,但她强迫自己继续下去。

  湿透的牛仔裤紧紧贴在皮肤上,很难脱下来。沈婷蹲下身,抓住裤脚用力往下拽。布料摩擦着皮肤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牛仔裤一点一点地从他腿上褪下来,露出里面同样湿透的内裤——纯白色的棉质内裤,因为湿透而变成半透明,紧紧贴着那个部位。

  沈婷的视线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移开。她不敢看,但余光还是不可避免地扫到了——内裤被撑出一个饱满的弧度,湿透的布料紧贴着,能清晰地看到下面那根东西的形状,甚至能隐约看到颜色。那个部位似乎并没有因为寒冷而完全萎缩,依然保持着一定的尺寸,在内裤的包裹下勾勒出明显的轮廓。

  沈婷的心脏狂跳着,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赶紧把牛仔裤彻底拽下来扔到一边,然后站起身,视线只敢停留在沈舒扬的脸上。

  “内……内裤你自己脱。”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我去给你放热水。”

  说完就逃也似的冲进了旁边的洗手间。关上门,她背靠着门板,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洗手间里很安静,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心跳声,还有门外传来的窸窸窣窣的声音——那应该是沈舒扬在脱掉最后那件湿透的内裤。

  沈婷闭上眼睛,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刚才看到的画面:湿透的白色内裤,紧贴着,勾勒出的形状,隐约透出的颜色……她的脸颊滚烫,一股热流从下腹涌起,那种熟悉又陌生的悸动再次出现了。她赶紧拧开水龙头,哗啦啦的水声掩盖了心跳和呼吸,也掩盖了门外那些惹人遐思的声音。

  热水从花洒中喷涌而出,蒸腾起白色的水雾。沈婷伸手试了试水温,温热适宜。她又在洗手台下的柜子里翻找,找到一条干净的浴巾和一条新毛巾。拿着这些东西,她深吸了好几口气,才鼓起勇气重新打开门。

  门外的景象让她再次愣住。

  沈舒扬已经把湿透的内裤也脱掉了,此刻全身赤裸地站在那里。灯光毫无遮拦地洒在他身上,勾勒出少年人年轻而充满生命力的身体线条。水珠还挂在他身上,顺着流畅的肌肉线条往下滑落。他的肩膀不算很宽,但线条分明,锁骨清晰可见。胸膛随着呼吸起伏着,两个小小的乳头因为寒冷而挺立着,呈现出深红色。腹肌一块一块地清晰可见,往下是窄窄的腰身,再往下……

  沈婷的视线不敢再往下,但那一瞬间的惊鸿一瞥已经足够让她看到——他胯间那根东西就那样赤裸裸地垂在那里,尺寸比她想象中要大得多,即使在疲软状态下也颇为可观,颜色是偏深的粉褐色,顶端的龟头微微露出,下面垂着两颗饱满的卵蛋。因为寒冷,那个部位的皮肤起了细小的颗粒,但整体依然保持着完整的形状。

  沈婷感觉自己的脸烫得能煎鸡蛋了。她赶紧把手里的浴巾递过去,眼睛盯着地面。

  “你……你先用这个裹着。”

  沈舒扬接过浴巾,动作迟缓地把自己裹起来。浴巾不算大,勉强遮住腰臀部位,但上半身还裸露着。他看起来还是很冷,身体依然在剧烈地颤抖,嘴唇的颜色也没有恢复。

  “热水放好了,你赶快进去洗。”沈婷说着,伸手推着他往洗手间走。

  洗手间的空间不大,两个成年人同时挤在里面显得有些局促。蒸腾的水雾弥漫开来,镜子上蒙上了一层白雾。沈婷把新毛巾放在架子上,又叮嘱了一句:“一定要用热水多冲一会儿,把寒气逼出来。”

  她说完就想退出去,可转身的时候脚下踩到了什么湿滑的东西,身体猛地一晃。沈舒扬下意识地伸手扶她,浴巾因为这个动作而松开了,滑落在地。

  两个人同时僵住了。

  沈婷的手撑在沈舒扬赤裸的胸膛上,掌心触碰到的是湿滑而冰凉的皮肤,但皮肤下面是紧实温热的肌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着。她的脸几乎要贴到他的胸口,能清晰地闻到雨水混合着少年体味的气息,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年轻男性的荷尔蒙味道。

  而沈舒扬此刻完全赤裸地站在她面前,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他的身体因为突然的刺激而有了反应——沈婷惊愕地发现,原本疲软的那根东西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变化,迅速充血、膨胀、挺立起来,尺寸变得惊人地大,粗长的茎身直挺挺地向上翘着,顶端的龟头完全露出,呈现出深红色,马眼处还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那根东西就在她眼前不远处,随着他的呼吸轻轻颤动。

  时间仿佛静止了。

  洗手间里只有哗啦啦的水声,还有两个人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水雾不断弥漫,温度似乎在升高。沈婷的手还撑在沈舒扬的胸膛上,她能感觉到掌下的心跳越来越快,咚咚咚的,像是要撞破胸膛跳出来。而她自己的心跳也快得不成样子,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往下腹涌去,那个隐秘的地方不受控制地收紧、湿润。

  “沈老师……”沈舒扬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种压抑的渴望。

  沈婷像是被惊醒一样,猛地收回手,往后退了一大步,后背撞在门板上。她的脸颊烫得厉害,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看,只能死死盯着地面。

  “你……你赶快洗!”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却软绵绵的没有力气,“洗完就……就出来!”

  说完,她逃也似的冲出了洗手间,砰地关上了门。靠在门外的墙壁上,沈婷捂住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洗手间里传来哗哗的水声,还有沈舒扬压抑的咳嗽声。她的脑海里却不断回放着刚才的画面——赤裸的身体,挺立的那根东西,近在咫尺的距离,还有自己身体里那股陌生而汹涌的悸动。

  沈婷闭上眼睛,手指紧紧攥成拳头。她知道,今晚有些事情,可能真的无法挽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