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〇意识到被骗(加料)
禁锢的爱情 · 佚名 · 1.3万 字
手脚终于可以动了,这个姿势保持了一晚上,双手双脚都有些软的使不出力气,刚刚站起来的时候梁文昊差一点就摔倒,晃晃悠悠的走出了门外,刚刚透了口气的功夫,他看到门旁边的一个石头上放着一部手机,这部手机是自己的。
劫匪还算是守信用,真的没有拿走自己手机。梁文昊走过去,弯腰把手机拿了起来,手机关着机,打开后,他首先想到的不是报警,而是立刻给妻子打去了电话报平安,可是响了一阵之后没能打通,当梁文昊再次拨打第二遍的时候,提示的语音是对方关机了。
看来老婆真的是生气了,一夜未归电话又联系不上,这事情换在谁身上都会不高兴,和对方几个人道了声谢,梁文昊和苏静便离开了,走到附近一个路口处拦了辆出租车坐了上去。
他们没有去附近的派出所报案,毕竟对梁文昊来说此刻最重要的,当然是回家见老婆。半个小时后,出租车在小区门口停了下来,付了钱一路小跑上了楼,当他急匆匆的拿着钥匙打开门,发现妻子没有在家,而餐桌上准备的有红酒和西餐,不过都已经凉透了,应该是昨天晚上做的。
原来昨天妻子给自己打电话神秘兮兮的让他早点回去就是为了庆祝,昨天是什么日子,不是彼此的生日,更不是他们结婚纪念日,梁文昊一时想不明白,可是不管是什么,她准备了这样一桌丰盛的晚餐来等自己,结果他却一夜未归,甚至是连个电话也没有,想到这些,梁文昊后背不禁一阵发凉。
这个时候才早上7点半,况且又是周末,沈婷不应该去学校,可是这么早她能去哪?
拿出手机,他再次给沈婷打去了一个电话,可是电话依然还是处在关机状态,很明显,她就是有意想要回避自己,故意不接他的电话,看来老婆真是气的不轻。
他不知道沈婷去了哪,或许等她气消了就会回来,自己在家这样干等着吗?
梁文昊坐不住,他想到了沈婷的同学,闺蜜,甚至包括自己父母家里全都一一打电话询问了一番,可是依旧还是没有得到妻子的下落,没办法,现在唯一的选择就是等待,梁文昊从来没有觉得时间像今天这样难熬过,好不容易到了快中午,电话终于响了。
他急忙拿起手机,同时也默默的祈祷了一遍,这个电话果然是妻子打来的,梁文昊紧张之余,心里免不了一阵小兴奋,接通电话的那一刻,他压抑不住内心的情绪,激动的叫起了她的名字。
不过让他略感意外的是,妻子表现的出奇淡定,并没有在电话中和他发生争吵,也没有过多的和他闲聊,只是简单的告诉自己很快就回去,让梁文昊在家中等她,便挂了电话。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当沈婷回到家,听到门响的一瞬间,坐在沙发上的梁文昊立刻起身跑了过去,他已经憋了一肚子的话想对她讲。推开门,沈婷前脚迈进屋还没来得及换拖鞋,梁文昊紧紧的抓着爱人的手,满面委屈的对着她说道:“婷,你可算是回来了,你这一上午都去哪了,我在家都快急疯了。”
“你还会关心我去哪吗?”
梁文昊并不知道沈婷也是一夜未归,看着妻子面无血色的表情,话语中带着一股怨气,心中压抑着对自己的不满,说不定随时就会冲自己爆发,不过梁文昊觉得只要他向妻子说明实情(当然不包括他和苏静那些……),妻子不但不会生自己的气,反而还会为自己紧张担心。
“婷,我知道昨天一晚上没回家让你不高兴了,可是我没办法啊,我昨天被人绑架了。”
“被女的绑架了吧?”
沈婷冷笑道,轻轻的甩开了他的手,换了拖鞋朝客厅走去。
“老婆,你,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梁文昊紧张的跟在旁边。
“没意思。”
对于老公的这个说辞,沈婷心里有些火,在她认为,老公在外边和别人的女人风流快活了一晚上,回来之后还对自己讲假话,而且表情装的就跟真的一样,这让她无法接受。如果他实话实话,她即便是心里难受,可也不会像这样话中带刺,毕竟自己也做了对不起他的事情。
“婷,我明白了,你不信我说的话,你是不是认为我昨晚在外边……”
“在外边什么,怎么不说了?”
“我……”
“难道不是吗?”
“老婆,我没有,昨晚我真的是被人给绑架了,关在了郊区一处工地附近的破房子里,不信的话我现在就可以带你去,绑我的绳子还在那个屋里丢着,附近有几个在工地上干活的农民工也可以作证。”
“被人绑架了,那为什么没有报警?”
“今天早上我才被人给救出来,一夜没有回家,我首先想到的就是你,给你打电话你又不接,我知道你为我担心了一晚上,心里肯定是特生我的气,所以我就没急着去报警,赶紧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回来找你。”
“是吗。”
丈夫的这些话,沈婷并没有相信,因为昨晚看到的那个视频,里边记录的清清楚楚……
“婷,难道你不信吗?”
“既然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信不信的已经无所谓了。”
“……无所谓?”
“是的,无所谓,只要你还知道有这个家记得回来就行。”
妻子虽然没有和自己发生大的争吵,可是她冷漠的表情,看的梁文昊一阵心痛,她似乎不想和自己多说话,准备进里屋换衣服,梁文昊立刻把她拉回了沙发上,表情严肃的说道:“老婆,你这话什么意思,不行,你要是这么讲,这件事我必须得给你说清楚。”
“我都说了我信了,你没必要再解释了。”沈婷显得有些不耐烦,再次甩开了他的手。
“可是你的表情告诉我,你压根就没信,我知道昨晚让你在家等了我一晚上,你有多难过,可是我真的不想啊,早上回来看不到你的时候,我把你所有我认识的朋友都给她们挨个打了电话,可是她们都说没有你的消息,一上午联系不上你,当时我都快急哭了,我真怕。”
“怕什么,怕我想不开跳河?”
“……”
“老婆,我求求你,你要相信我,我没有说谎,我真的被人绑架了啊,真的。”
梁文昊乞求沈婷时的模样,眼神中含着泪,如果不是看了那些视频,她真的会相信他,因为她心里明白老公有多么的在乎自己。可是这一刻,她反而觉得他的戏演的真是太生动了,生动的就跟真的一样,不过沈婷自己回过头来想一下,他这么做也无可厚非,这种事情怎么可能敢对自己的妻子说实话,换在自己身上,她和别的男人上床会向自己的老公承认吗,肯定不会。
“好了,文昊,这件不开心的事已经发生了,况且也已经过去了,我们就不要再提了,行吗?”
“老婆,对不起,对不起,是我让你难受了。”
梁文昊把沈婷拥进了怀里,此刻无声胜有声,他们彼此都没有再继续说话,默默的拥抱了一阵,等心情稍稍的好了一些,梁文昊首先开了口,关切的问着躺在怀里的妻子:“老婆,都快2点了,你还没吃饭吧?”
沈婷摇了摇头。
“我看到餐桌上有你做的西餐,要不我去把食物热一下?”
“我去吧。”沈婷想起身。
“不,你坐着,让我来。”
“嗯。”梁文昊站了起来。
“对了,咱们宝贝呢?”
“昨晚我让她住爷爷家了。”
“哦,突然做西餐,是不是有什么事要庆祝?”
“也没什么,我是想着最近我们闹了一些不愉快,昨天我又刚好发工资,我就想着晚上做些好吃的,我们好好吃一顿。”
“对不起,都怪我,辜负了你的一番心意。”
梁文昊歉意的说道,端着餐桌上放凉的那几盘食物进了厨房,大概过了几分钟,就在梁文昊在厨房忙碌着的时候,沈婷放在一旁的电话响了,是闺蜜寒雁发来的一条微信:“婷婷,你老公怎么会被人绑架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梁文昊给你说的?”
沈婷之所以会这样认为,是刚刚梁文昊给她说过,他回到家中看不到自己的时候挨个给她的朋友打去了一个电话询问自己在哪。
“不是,他怎么会告诉我呢,我好久都没见过你老公了,只是刚刚我微信群里有个好友发了一张图片,说是有对男女被人绑在了一处城郊的小屋里整整一夜,我一看图片中的那个男人,唉呀,那不是你老公梁文昊吗?”
“你不会是眼花了吧?”
“什么眼花,不信你自己看。”
随后,寒雁把那个群友发的照片给沈婷传了过来,在路边的一个破旧的小石屋的门外,站着一个男人,这个男人正是自己的老公梁文昊,当时他拿着手机放在耳边,像是在给什么人打电话,而他身旁的另一个女人就是那个烧烤店的老板娘苏静。
老公没有骗自己,昨天他真的是被人给绑架了……
可是沈婷又一想,即便他被人绑架,也无法洗脱他和别的女性上床的嫌疑,说不定是他们上床之后被女方的老公知道了,领着人过去捉奸,狠狠的教训了他一顿顺便又把他给绑了起来以示惩戒。 带着这种猜想,沈婷决定打开那段视频再看一下。她深吸一口气,手指有些颤抖地点开了手机里那个加密的文件夹。昨晚被那个陌生号码发来这个视频时,她几乎是瞬间崩溃的——画面清晰度很高,拍摄角度也极其刁钻,就像是在离床不远的某个柜子上安装了隐秘摄像头。
视频一开始就是床上的景象。男人赤裸着上半身斜靠在床头,身上只覆盖着一条白色的薄毛毯,遮住了腰部以下的部位。他的脸确实被打了马赛克,但那轮廓分明就是梁文昊——同样的发际线弧度,同样的下颌骨线条,甚至连他习惯性微微偏头的姿态都一模一样。男人的右腿稍稍曲起,侧面的角度让小腿上的那块深褐色胎记暴露无遗。沈婷太熟悉那块胎记了,位置就在小腿外侧胫骨下方三指处,形状像一枚倒置的枫叶。她曾经无数次抚摸过那里,在亲热时还会故意去亲那块皮肤,梁文昊总会笑着躲开说痒。
而此刻视频里,那块胎记就这么赤裸裸地展示在镜头前。
画面下方,床边的地板散落着几件衣物。最显眼的是那件蓝色的税务制服衬衫,肩章上的衔级徽章都拍得一清二楚。旁边还有一条深灰色的西裤,皮带扣是沈婷去年送给梁文昊的生日礼物——哑光银色的爱马仕经典款。那条皮带扣右下角有一道细微的划痕,是上个月他们搬家时不小心磕到的,当时梁文昊还心疼了好久。
沈婷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她暂停视频,放大那些衣物的细节。衬衫的袖口处有一个小小的烫痕,那是几个月前梁文昊在家熨衣服时不小心留下的。西裤内侧的标签上,她亲手用丝线绣的“W.H”两个字母缩写隐约可见。这些细节太过真实,真实到让她无法用“伪造”来说服自己。
视频继续播放。男人动了动身体,调整了一下靠姿。他的手臂肌肉线条、胸肌的轮廓、腹肌的块状分布——每一处都是沈婷在无数个夜晚用指尖描摹过的。就连他左肩后方那颗小小的黑痣,位置都分毫不差。那颗痣平时藏在衬衫领子下,只有两人亲密时才会露出来,沈婷曾开玩笑说那是他前世留下的记号。
就在沈婷看得几乎要窒息时,一个女人走进了镜头。
女人背对着摄像头,身上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她的身材很好,腰肢纤细,臀部却饱满浑圆,腿又长又直。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上,水珠顺着脊背的曲线滑落,在灯光下泛着细微的光泽。她走到床边,背对着镜头停下了脚步。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沈婷几乎要尖叫的动作——抬起手,解开了浴巾的结。
白色的浴巾滑落在地。女人完全赤裸的身体暴露在镜头前。她的皮肤很白,在卧室暖色调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背部线条优美,肩胛骨微微凸起,腰身收束得恰到好处,臀部饱满得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股沟深陷,两瓣臀肉浑圆挺翘。
女人没有回头,径直爬上了床。她跪在男人面前,动作熟练又自然。男人的手抬起来,抚摸她的脸颊——那只手上的婚戒在镜头下一闪而过,戒圈内壁刻着的“文昊&沈婷 2015.5.20”字样虽然模糊,但戒指的款式和梁文昊手上那枚一模一样。
女人低下头,主动吻上了男人的嘴唇。
那是深吻。沈婷能看到女人侧脸的轮廓在动,能看到她的舌尖探入男人口中时的细微动作。男人的手从她的脸颊滑到脖颈,再往下,握住了她一侧的乳房。那只手的动作沈婷太熟悉了——梁文昊喜欢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捻弄她的乳尖,而视频里的男人正以完全相同的方式揉捏着那个女人挺翘的乳头。
乳头很快硬了起来,在男人指间凸起成深红色的小点。
吻持续了将近一分钟。分开时,女人嘴角还挂着银色的唾液丝。她微微喘息着,额头抵着男人的额头,然后缓缓下滑,温热的嘴唇吻过男人的下巴、喉结、锁骨。她的动作极其缓慢,带着一种故意的撩拨,舌尖不时探出,在男人的皮肤上打着圈。
男人的呼吸明显加重了。他的手从女人的乳房移开,转而抓住了她的头发——不是粗暴的拉扯,而是带着控制欲的引导,将她的头往下按。
女人的唇顺着男人的胸膛一路向下,吻过胸肌的沟壑,吻过平坦的小腹。她的舌头在男人腹肌的块状表面游走,留下湿漉漉的水痕。当她的脸来到男人腰部时,她抬起头,看了一眼男人,嘴角勾起一个妩媚的笑容——这个角度只能看到她侧脸的轮廓,但沈婷几乎能想象出那是什么样的表情。
然后女人伸出手,抓住了遮盖在男人胯部的白色毛毯边缘。
沈婷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她屏住呼吸,眼睛死死盯着屏幕。
毛毯被缓缓拉开。
首先露出来的是男人的小腹下方那片浓密的黑色阴毛。阴毛的分布方式、疏密程度、甚至卷曲的弧度都和她记忆中的一模一样。梁文昊的阴毛比一般男人要浓密一些,而且从耻骨延伸到肚脐下方,形成一个倒三角的形状。视频里的男人正是如此。
毛毯继续下滑。
男人的阴茎暴露了出来。
那是一根尚未完全勃起的阴茎,但尺寸已经相当可观。它耷拉在男人的两腿之间,阴茎根部粗壮,龟头硕大,整根阴茎呈现出健康的肉粉色。茎身上能看到青筋微微凸起,阴囊饱满地垂在下方。
沈婷的瞳孔骤然收缩。
不对劲。
她将视频暂停,然后放大画面,死死盯着那根阴茎。她太熟悉梁文昊的身体了——结婚七年,他们有过无数次亲密接触,在浴室,在床上,在沙发上,甚至在厨房的料理台上。她会帮他口交,会用手取悦他,会用身体感受他的每一寸。
梁文昊的阴茎包皮是有点长的。在他完全勃起时,龟头才能完全露出来,平时疲软状态下,包皮会包裹住龟头的大半部分,只露出一个小小的缝隙。他曾经想过要去割包皮,但沈婷觉得那样太疼,而且她其实很喜欢在含着他时用舌尖去挑弄那层薄薄的皮肤褶皱,那种敏感的反应总是让梁文昊失控。
可是视频里的这根阴茎,在完全没有勃起的状态下,龟头就已经完全暴露在外了。
没有包皮。
或者说,包皮已经被切除,整个龟头赤裸裸地挺立着。冠状沟深陷,龟头顶端的小孔微微张开,茎身从根部到头部呈现完美的锥形——那是一根做过包皮环切手术的阴茎。
“不……”
沈婷喃喃自语。她将视频往前倒回两秒,重新播放男人生殖器暴露的那个瞬间。这次她看得更仔细了。
毛毯被拉开时,阴茎的状态确实疲软,但龟头却完全裸露。龟头表面很光滑,没有包皮包裹的那种褶皱感。冠状沟处干净利落,能看到手术愈合后留下的细微痕迹——一条极淡的环形疤痕,围绕在龟头下方。
梁文昊没有做过包皮手术。
沈婷清楚地记得,去年梁文昊单位组织体检时,医生还提过建议,说他包皮过长,日常清洁要注意,如果有炎症可以考虑手术。梁文昊回来还跟她商量过,最后因为怕疼加上没有大碍就作罢了。
可是视频里的这个男人,包皮明显是切过的。
沈婷的手指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她把视频暂停在阴茎特写的画面,然后从手机相册里翻找——她有一张梁文昊的私密照片,是去年夏天他们在海边度假时拍的。那天晚上他们在酒店阳台上做爱,事后梁文昊赤身裸体地站在栏杆边看海,她从背后拍下了他的背影,也包括他臀部和大腿的侧面轮廓,以及那根刚刚射精后尚未完全软下去的阴茎。
她找到了那张照片。
放大。
照片里,梁文昊的阴茎处于半勃起状态,龟头只露出来一小半,大部分还被包皮包裹着。包皮的边缘皱褶明显,在冠状沟上方形成一圈松弛的皮肤。
而视频里的阴茎,龟头完全裸露,包皮完全回缩,冠状沟清晰可见。
这根本不是同一个人。
沈婷的心脏狂跳起来,一股混杂着庆幸和恐惧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庆幸的是,视频里的男人不是梁文昊,他没有背叛她。但恐惧的是——为什么会有这样一段视频?为什么那个男人会有和梁文昊如此相似的身形?为什么他的小腿上会有几乎一模一样的胎记?为什么地上会有梁文昊的衬衫、西裤、皮带?
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沈婷重新看向视频画面。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寻找更多的破绽。
胎记。她又仔细看了看男人的小腿。那块深褐色的印记,位置、大小、形状都和梁文昊的极为相似——但细节处有差别。梁文昊的胎记边缘更加模糊,颜色从中心向周围渐淡。而视频里这个男人的胎记边缘相对清晰,颜色也更均匀。
是化妆吗?还是纹身?
沈婷忽然想起前段时间在新闻上看到过一种特殊的身体彩绘技术,可以模拟胎记、伤痕甚至纹身,能维持好几天不掉色,连洗澡都不受影响。如果是这样……
她又看向地上的衣物。
衬衫的烫痕位置很对,但沈婷记得那个烫痕原本是在左袖口内侧,而视频里拍到的似乎是右袖口。她无法完全确定,因为拍摄角度有些歪斜。但那种不对劲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皮带扣的划痕也是一样。她记得那道划痕在扣面右下方,而视频里好像是在左下方——但同样因为角度问题,不能百分百肯定。
最确定的是那根阴茎。
包皮手术的疤痕虽然细微,但确实存在。沈婷把画面放到最大,甚至能看到疤痕处皮肤颜色和周围略有不同,那是新生的皮肤组织。这个手术应该是在半年到一年内做的,因为疤痕还没有完全淡化。
梁文昊绝对没有做过这个手术。
“所以……所以这不是文昊……”
沈婷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她既感到如释重负,又感到一种更深沉的恐惧。如果这不是梁文昊,那么是谁拍下了这段视频?是谁故意发给她?目的是什么?
她重新播放视频,这次重点看那个女人的背影。
女人的身材确实很好,背部线条流畅,腰部纤细,臀部丰满。但沈婷注意到一个细节——女人右侧肩胛骨下方有一颗小小的红痣。而苏静……沈婷回忆着那个烧烤店老板娘的样子。她见过苏静几次,有两次是穿着露背的连衣裙,如果肩胛骨有痣,她应该会有印象。
但现在她无法确定。
视频继续播放。女人低下头含住男人的阴茎后,画面就定格在了那里。她的头前后摆动,长发随着动作晃动,偶尔能瞥见男人放在她头上的手在用力按压——那只手上戴着婚戒,但戒指在动作中反光,看不清内壁的刻字。
视频到此结束,总长度一分四十七秒。
沈婷瘫坐在沙发上,手机从手中滑落,掉在腿边。她闭上眼,眼泪终于流了下来——不是痛苦的眼泪,而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崩溃。
不是梁文昊。
她的丈夫没有背叛她。
可是……那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的那些事情呢?那些她为了报复而做的疯狂举动呢?她主动找到那个陌生男人,主动脱掉衣服,主动求他上自己,甚至主动摆出那些羞耻的姿势,还让他用手机拍下照片和视频……
因为她以为梁文昊先背叛了她。
因为她想用同等程度的伤害来报复。
沈婷捂住脸,泪水从指缝间涌出。她做了那么多,付出了那么沉重的代价,甚至让一个陌生男人进入了自己的身体,在他的冲撞下高潮,在他的命令下呻吟,在他那些肮脏的话语中感到一种扭曲的快感——这一切,竟然都是基于一个谎言。
一个精心设计的、完美无瑕的谎言。
视频里的男人不是梁文昊,但为什么要伪装成他?为什么要发给她?为什么要让她崩溃?
沈婷的思绪混乱不堪。她想起昨晚收到视频时的情景——晚上十一点多,她已经等得心焦,桌上的西餐凉透了,红酒瓶还开着。手机忽然震了一下,一个陌生号码发来一段视频消息,还有一行文字:"看看你老公在干什么"。
她点开视频,看到那些画面时,整个人都傻了。
然后是电话响,还是那个陌生号码。她接通后,对方是一个经过变声处理的男声,声音嘶哑而怪异:"沈老师,看到视频了吧?你老公跟别的女人上床了哦。想不想报复他?我可以帮你。"
她当时在巨大的震惊和痛苦中,几乎是脱口而出:"怎么报复?"
"以牙还牙啊。他搞别的女人,你也搞别的男人。这样才公平,对吧?"
那个声音带着一种蛊惑的意味。沈婷脑子一片空白,只记得自己哭着问:"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给我看这个?"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不想让他也尝尝被背叛的滋味?我可以给你安排一个不错的男人,保证干净,不留痕迹。你只需要……付出一点小小的代价。"
"什么代价?"
"你的身体。"
那个声音说得很直接。
沈婷沉默了。视频里梁文昊和那个女人纠缠的画面在她脑中反复闪现,那种被背叛的刺痛感,那种被欺骗的愤怒,那种不甘和痛苦——她恨他,她真的恨他。为什么他要这样对她?她为他生了孩子,为他操持这个家,为他放弃了很多自己的追求,他却在外边和别的女人上床,还被人拍了下来。
"好。"
她说出了那个字。
然后就是昨晚的一切。她按照对方给的地址去了那家酒店,进了指定的房间。房间里已经有一个男人在等她,大概三十多岁的样子,身材很好,长得也不错。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示意她去洗澡。她麻木地进了浴室,脱掉衣服,在花洒下站了很久,看着镜子里自己苍白的脸。
出来时,男人已经准备好了相机和手机。他让她躺在床上,摆出各种姿势。一开始她很僵硬,但那个男人很会调情,用各种手段让她放松,让她湿润,让她……产生反应。
当他进入她的身体时,沈婷感到一阵撕裂般的疼痛。不是身体上的,而是心理上的。她在心里默默地说:梁文昊,这是你逼我的。
可是现在……
现在她发现,梁文昊根本没有做过那些事。
那个视频是假的。
她被设计了。
沈婷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冲进洗手间,对着马桶一阵干呕。胃里翻江倒海,却什么都吐不出来。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那个双眼红肿、脸色惨白的女人,忽然觉得自己无比肮脏。
她的身体里有另一个男人的精液残留——昨天半夜在酒店,那个男人射在了她体内。今天早上离开前,他又拉着她做了一次,说是什么"晨间运动",又在里面射了一次。她甚至没有坚持让他戴套,因为她当时在想:反正梁文昊都和别的女人上了,我凭什么要保护自己?
现在她知道,梁文昊没有。
所以她身上这些痕迹,这些吻痕,这些被男人用力揉捏留下的指印,这些腿间的酸痛感和黏腻感——全部都是多余的,全部都是不必要的,全部都是因为一个谎言而强加在她身上的耻辱。
沈婷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拼命洗脸。冷水刺激着皮肤,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
她必须弄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是谁在背后策划这一切?为什么要挑拨她和梁文昊的关系?那个发视频的陌生号码,那个安排男人的神秘声音,拍摄假视频的人,还有酒店里那个和她上床的男人——这一切都是一条线上的。
而且,梁文昊昨晚确实被绑架了。这不是巧合。
绑架他的人,和设计她的人,很可能是一伙的。
沈婷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爬上来。有人在同时针对她和梁文昊下手,用不同的方式伤害他们,离间他们。她被诱导失身,梁文昊被绑架关押——这是要把他们夫妻彻底毁掉。
为什么?
她和梁文昊都是普通人,小学老师和小公务员,没有仇家,没有涉及什么重大利益,为什么会被人这样盯上?
沈婷忽然想起一件事。
那个酒店里的男人,在做爱的时候,曾经说过一些很奇怪的话。
第一次进入她时,他一边用力顶撞一边在她耳边说:"沈老师,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你老公平时也这么干你吗?"
她很愤怒,想推开他,但他压得更紧。
第二次高潮前,他喘着粗气说:"对,就是这样……叫出来……让你老公听听,他的老婆在别的男人身下叫得有多骚。"
当时她以为他只是在说污言秽语,但现在想来,那更像是一种试探或者暗示。
还有今天早上,那个男人射在她体内后,没有立刻抽出来,而是继续埋在她身体里,手指抚摸她小腹,低声说:"这里现在有我的东西了。说不定能种下一颗种子。到时候你老公养别人的孩子,多有意思。"
沈婷当时因为疲惫和麻木没有反抗,但现在回想起来,那些话里的恶意简直让人不寒而栗。
这不是一次简单的报复性出轨。
这是一场有预谋的、系统性的摧毁。
沈婷冲出洗手间,抓起手机,再次打开那个视频。她强迫自己冷静分析。视频拍摄角度很正,像是固定在柜子或者架子上。房间的装修风格普通,白色墙面,浅色木地板,米色窗帘——看不出具体的酒店或者住宅特征。
床上用品是白色的,枕头和被子看起来很新,没有使用痕迹。那个男人靠着的床头上方挂着一幅装饰画,画的内容是抽象的山峦线条,黑白色调。沈婷放大画面,试图看清画的细节,但分辨率不够,只能看到模糊的轮廓。
她打开浏览器,搜索"山峦线条抽象画 黑白",结果跳出成千上万张类似的图片,根本无法定位。
沈婷又去看女人的身体细节。这次她注意到,女人左侧大腿后侧有一道大概三厘米长的浅色疤痕,像是旧伤愈合后留下的。苏静大腿上有疤吗?沈婷不确定。
但视频里的女人,背部的皮肤光滑紧致,看起来最多三十岁。苏静应该也差不多这个年纪。
沈婷忽然想起一件事——梁文昊说过,他被绑架时是和苏静一起被关的。如果那个设计绑架的人同时设计了她,那么会不会也设计了苏静?
她立刻给梁文昊打电话。
梁文昊很快接了,声音里带着关切:"老婆,怎么了?"
沈婷强压下哽咽,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说:"文昊,你……你昨天晚上被绑架的时候,那个苏静也在,对吗?"
"对啊,就是我之前跟你提过的那个烧烤店老板娘。我们都被绑在那个小屋子里。"
"那她……她有没有跟你说什么?比如她昨天晚上本来要去哪里之类的?"
梁文昊似乎有些困惑:"她没说什么具体的。就是昨天晚上她好像也是要出门,结果在路边被人捂晕了,醒来就跟我在一块了。怎么了老婆?"
"没什么……我就是问问。"沈婷顿了顿,又问:"她长什么样?我是说……身材什么的。"
梁文昊更困惑了:"挺漂亮的,身材也不错。老婆,你问这个干嘛?"
"随便问问。我就是觉得,你们俩同时被绑架,这也太巧了。说不定是有人故意的。"
"我也觉得。但我想不通谁会这么干。"梁文昊叹了口气,"老婆,你相信我,我跟她真的没什么。我们被绑在一起一整晚,我连碰都没碰她一下。"
沈婷的眼泪又涌了上来。她知道梁文昊说的是真的。她现在已经知道那一切都是圈套了。
"我信你。"她轻声说,声音有些哑。
梁文昊似乎松了口气:"那就好。对了,我已经报案了,刚才警察来家里做过笔录,取走了我身上那些绳子的纤维样本。他们说会去那个工地调查。"
沈婷没有听进去后面的话。她的思绪还停留在那个视频上。如果苏静也被设计了,那么视频里的女人会不会就是她?那个身材相似、背影相似的女人,会不会真的是苏静,但和她上床的男人却不是梁文昊,而是另一个包皮切过、胎记伪造的男人?
这样就能解释为什么会有那些衣物——可能是从梁文昊和苏静被绑架的地方拿走的。绑架他们的人,拿走了梁文昊的衬衫、西裤、皮带,然后找了一个身材相似的男人化上胎记妆,和一个可能是苏静的女人上床,拍下视频发给她。
同时,也找了另一个男人来和她上床,完成对她的"报复"。
这是一个闭环。一个精心设计的、让所有人都陷入其中的闭环。
沈婷感到一阵眩晕。她扶着墙,慢慢坐回沙发上。
"老婆?你没事吧?"梁文昊在电话那头问。
"我……我有点不舒服。"沈婷确实不舒服,身体发冷,胃里翻腾,腿间还残留着那种被过度使用后的酸痛感。
"那你好好休息,我马上把菜热好了,这就端出来。"
"嗯。"
沈婷挂了电话。她盯着手机屏幕,看着那段视频,忽然做了一个决定。
她要查出真相。
首先得确认视频里的女人是不是苏静。但这很难,除非她有机会看到苏静的裸体,看到她大腿上的疤痕,看到她肩胛骨下的红痣——可这怎么可能。
其次得找到那个和她上床的男人,但那个男人什么信息都没留下,酒店房间也是用假身份证开的,她甚至连他长什么样都记得不太清楚了——当时她一直闭着眼,或者扭过头,不愿意去看。
唯一可能留下线索的,是那个发视频的陌生号码。
沈婷打开通话记录,找到了昨晚那个打来的号码。她犹豫了一下,拨了过去。
"您拨打的号码已关机。"
果然。
她叹了口气,打开短信界面,盯着那条"看看你老公在干什么"的短信,以及后面附带的视频链接。这个链接已经失效了,应该是那种阅后即焚的一次性链接。
什么都查不到。
沈婷感到一阵无力。她靠在沙发背上,闭上眼睛。身体还残留着那个男人的触感——他粗糙的手掌按压她乳房时的力道,他滚烫的阴茎在她体内冲撞时的节奏,他射精时那阵灼热的喷发……这些记忆像烙印一样刻进她的身体里。
她忽然想起,那个男人在第二次做爱时,曾经拍了不少照片和视频。他说是"留个纪念",还让她对着镜头说了一些羞耻的话,比如"我是梁文昊的老婆,但我现在在别的男人身下发骚"之类的。
那些照片和视频,会不会也被用来威胁她?
沈婷猛地睁开眼。
如果对方的目的不仅仅是离间她和梁文昊,还想持续控制她呢?有了那些照片和视频,就能随时威胁她,让她继续做那些事,让她成为某个人的性奴——就像视频里那个女人那样,主动为男人口交,主动献出身体。
不对,等等。
沈婷重新看向手机。视频里那个女人,她的动作熟练而自然,没有任何被强迫的痕迹。她主动吻男人,主动为他口交,甚至在他还没完全勃起时就含了进去——那不是一个被迫出轨的女人的反应,那更像是一个……习惯了这种关系的女人。
苏静会是那样的女人吗?
沈婷对苏静了解不多。她只知道她在中学旁边开烧烤店,是个寡妇,一个人带着孩子。平时看起来挺正经的,但长相漂亮,身材又好,听说有不少男人打她的主意。
如果她本身就是某个人的情妇,或者本身就是某种"服务"的提供者呢?那么拍下这段视频就可能不是什么难事,只需要换个男伴,伪造一下胎记和衣物就行了。
这样一来,整个事件的核心可能就是那个男人——那个伪装成梁文昊的男人。他是谁?为什么要伪装成梁文昊?他和苏静是什么关系?
还有,他和绑架梁文昊的人是同伙吗?
沈婷的思绪越理越乱。她知道自己需要更多信息。但信息从哪里来?她不敢告诉梁文昊真相,因为她自己做的事太羞耻了——主动出轨,而且是因为一个假视频就轻易地出轨了。如果梁文昊知道,他们的婚姻可能真的会完蛋。
她也不能报警。警察如果介入,她出轨的事情就会暴露,那些照片和视频也会被翻出来,到时候她在学校的工作,她的名声,她和梁文昊的婚姻——全都会毁了。
唯一的办法,是她自己暗中调查。
可怎么查?
沈婷深吸一口气,再次打开那个视频。这次她看得极其仔细,几乎是帧帧暂停。
在女人低下头含住阴茎前的最后一帧,她暂停了画面。女人侧脸的上半部分露出了一点点,能看到眉毛和眼睛的轮廓。眉毛是细长的柳叶眉,眼睛闭着,睫毛很长。
沈婷努力回忆苏静的样貌。她见过苏静两三次,有一次是去她店里吃烧烤,苏静亲自过来打招呼,还送了一盘小菜。苏静的眉毛好像也是这种柳叶眉,眼睛挺大,睫毛也挺长。
但仅凭这一点,无法确定。
她又去看男人那根阴茎。龟头完全裸露,冠状沟深陷,阴茎根部有几根特别卷曲的阴毛——这些细节,如果梁文昊看到了,会不会想起什么?
不,不能让梁文昊看。
沈婷收起手机。厨房里传来梁文昊的脚步声,他端着热好的菜出来了。
"老婆,可以吃饭了。"
沈婷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服。她必须装得跟平常一样,不能让梁文昊看出任何异常。至少在查清楚真相之前,她得维持这个家的稳定。
但她知道,有些东西已经永远改变了。
她的身体里还残留着陌生男人的精液。她的子宫可能正在被那些精子侵入,万一真的怀孕了——光是这个想法就让她几乎要呕吐。
还有,那个男人拍下的那些照片和视频,就像一个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炸。
沈婷走到餐桌前坐下。梁文昊已经把牛排和意面都热好了,还重新倒了两杯红酒。
"老婆,来,我们重新庆祝。"梁文昊举起酒杯,脸上带着歉意的笑容,"虽然迟了一天,但我的心意是真的。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沈婷举起酒杯,勉强笑了笑。杯沿碰到嘴唇时,她的手指在颤抖。
庆祝什么?庆祝她没有发现真相?庆祝她以为自己被背叛了就去出轨?庆祝她现在肚子里可能怀着别的男人的孩子?
这一切都太荒谬了。
但她必须演下去。为了梁文昊,为了这个家,也为了她自己——她不能让那些藏在暗处的人看笑话。
沈婷喝了一口红酒。酒液在口中泛开酸涩的味道。
她看向梁文昊,这个她爱了这么多年的男人,此刻正用温柔而歉疚的眼神看着她。她知道他什么都没做错,却因为一个阴谋而承受了她的冷眼和猜疑。
"文昊。"她忽然开口。
"嗯?"
"我相信你。"她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梁文昊的眼睛亮了起来,那种如释重负的神情让沈婷的心一阵抽痛。
"谢谢你,老婆。"他说着,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你担心了。"
沈婷反握住他的手,感受他掌心的温度。这双手曾经无数次抚摸过她的身体,让她感到安心和愉悦。但现在,她的身体刚刚被另一双手蹂躏过,刚刚被另一根阴茎填满过,刚刚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达到过高潮。
那些记忆就像污渍,怎么擦都擦不掉。
她必须找到背后的那个人。必须让那个设计这一切的人付出代价。
否则,她永远都无法真正回到梁文昊身边了。
她的身体和心灵都已经裂开了一道缝隙,那道缝隙里塞满了谎言、背叛、羞辱和恐惧。如果不把那些东西挖出来,如果不把制造这道缝隙的人揪出来,她这辈子都会活在这道阴影里。
"吃饭吧。"沈婷收回手,拿起刀叉。
"好。"梁文昊也拿起餐具,开始切牛排。
两人沉默地吃着饭。沈婷的思绪却已经飞远了。她在想怎么调查,怎么找到突破口,怎么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查清真相。
那个酒店房间,也许可以去查一下登记记录。那个和她上床的男人,也许有什么特征被她忽略了。那个发视频的号码,也许可以通过技术手段查到IP地址……
还有苏静。也许她可以从苏静入手,找个借口接近她,看看她身上有没有那些特征。
但这些都需要时间,需要小心,需要谋划。
沈婷切下一小块牛排放进嘴里,机械地咀嚼着。肉已经有点老了,酱汁也热得有些焦糊味,但她感觉不到味道。
她正在吃一顿庆祝的晚餐,庆祝一个不存在的背叛,庆祝一段刚刚开始的复仇,庆祝一场永远无法说出口的秘密。
杯里的红酒在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像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