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〇没有插入的性爱(加料)
禁锢的爱情 · 佚名 · 1.6万 字
“文昊,你还等什么呢,快点把它含住,我受不了了……”
呐喊声再一次回响在耳边,成为了压垮他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梁文昊忘记了自己身份,更加忘记了他们所处的环境,嘴巴咬着苏静的蕾丝文胸,往旁边用力一拉,就在乳房露出来的瞬间,一口便将那颗成熟的葡萄含在了嘴里,享受着小葡萄的美味,梁文昊痴迷的吸吮着。
他从来没有想过会和别的女人发生这种事情,将来的某一天嘴巴含着妻子以外另一个女人的奶头,可是这些已经成为事实,现在再后悔也没有用了,更何况他此时真的很饿,这个抚育婴儿成长的乳房营养丰富,不过苏静又不是刚刚生过孩子,这种情况下是不可能有奶水供他品尝的。
就在梁文昊含着那颗深褐色乳头的瞬间,一种异常温润饱满的触感从舌尖弥漫开来。乳头比他想象的更加坚挺硕大,乳晕的皮肤细密而紧致,像熟透的果实般充盈着成熟的弹性。他的舌尖不自觉地绕着那个凸起打转,牙齿轻轻啃噬,苏静立刻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身体细微地颤抖起来。
这反应让梁文昊更加着迷。他像婴儿般深深地吮吸,脸颊向内凹陷,口腔里形成真空,舌头抵着乳头的根部用力挤压——这本该是徒劳的动作,因为苏静的乳腺早已停止分泌,可是……
就在他第三次用力吮吸时,一股温热、带着奇异甜腥味的液体突然涌入口腔。
梁文昊的动作猛然僵住。
那液体不多,像是浓缩的精华,粘稠得几乎像是蜂蜜,黏在舌苔上散发着浓郁的奶香味——不,不止是奶香,那味道里头还混杂着淡淡的、类似杏仁或某种花草的芳香,甜腻中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躁动感。
他本能地吞咽了一下,液体滑过喉咙时留下灼热的轨迹。
“嗯……文昊……”苏静的声音在黑暗中变得异常暗哑,“你……你吸出来了?”
梁文昊松开乳头,在微弱的反光中,他看到那颗深褐色的乳头顶端,正缓缓渗出一滴乳白色的粘稠液体。那液体在乳晕上凝聚成珍珠状,沿着乳房饱满的弧度缓慢下滑。
这不可能。
他脑子里一片混乱。苏静没有怀孕,更没有哺乳,怎么会有……
“很奇怪,对不对?”苏静的声音里带着某种羞耻又得意的复杂情绪,“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离婚之后,有一天突然就有了……一点点。”
她喘息着,被绑住的身体不自然地扭动了一下,两粒乳头在昏暗的月光下显得更加挺立饱满,“看了医生,说可能是激素失调……或者是……嗯……太久没有……性生活刺激导致的假性泌乳……”
后面的几个字她说得很轻,几乎像耳语,但梁文昊听得清清楚楚。
“医生说这正常吗?”他下意识地问,喉结滚动着。
“他说……嗯……如果保持定期排空,就会慢慢减少……”苏静的声音越来越低,“可是我……我不敢自己挤……怕……怕碰了那里就会想……”
她没再说下去,但梁文昊听懂了。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那滴滑落的液体上。苏静的乳房在月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那滴乳白色的液体已经滑到了乳房的底端,即将滴落在两人紧贴的腹部。
某种比饥饿更原始的东西攫住了他。
梁文昊再次低下头,这一次他没有直接含着乳头,而是伸出舌头,沿着那滴液体滑落的轨迹一路向上舔舐。苏静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身体剧烈地绷紧。
舌尖接触到皮肤时,他能尝到那浓郁甜腥的奶香味,掺杂着女人汗液微咸的气息。他的舌头像巡视领地的野兽,缓慢而坚定地清理着乳房上的每一寸皮肤,最后停留在那颗湿漉漉的乳头上。
“啊……文昊……”苏静的声音在发抖,“别……别这样舔……我会……嗯……”
梁文昊没有理会她的抗拒——或者说,那根本就不是真正的抗拒,因为她正在把胸脯更加用力地往他嘴里送。他重新含住那颗肿胀的乳头,这一次他不再温柔,而是像真正的婴儿般用力地、贪婪地吮吸着。
口腔里的真空感更强了,喉结上下滚动,发出清晰的吞咽声。
更多温热的液体涌了进来。
这一次的量比刚才更多,粘稠的浆液几乎堵塞了喉咙。那诡异的甜腥味变得更加浓郁,吞咽下去后,某种燥热感开始从小腹升起,像细小的火苗舔舐着四肢百骸。梁文昊觉得自己可能疯了,但他控制不住——乳头在舌头上跳动,乳汁源源不断地涌出,苏静压抑的呻吟在耳边回荡,这一切都让他陷入了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近乎野蛮的餍足感。
他像要把整个乳房都吞进去似的用力吮吸,牙齿啃咬着乳晕的皮肉,留下浅浅的齿痕。苏静的身体在他身下剧烈地颤抖,被绑住的腿不由自主地分开又合拢,大腿内侧的摩擦发出细碎的布料声。
“不行了……文昊……够了……嗯啊……太……太用力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但梁文昊听出了那里头隐藏的兴奋。他甚至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反应——隔着几层布料,某个柔软的、湿润的地方正在抵着他的大腿根部,体温异常地升高,还有若有若无的潮湿水汽渗透出来。
梁文昊吸得更用力了。
他的右手虽然被绑着,但手指还能动弹。他摸索着,隔着粗糙的布料抓住了苏静另一侧没有被照顾到的乳房。那个乳房也同样饱满坚硬,乳头透过胸罩的蕾丝顶出明显的凸起,像是在急切地寻求关注。
“那边……那边也要……”苏静几乎是哭着哀求,“好胀……文昊……我两边都好胀……”
梁文昊松开已经被他吸得红肿发亮的乳头,那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乳白色的液体还在缓缓渗出。他喘息着转向另一个乳房,这一次他没有再绕圈子,直接隔着蕾丝胸罩含住了那颗凸起。
薄薄的蕾丝根本挡不住什么,他甚至能清晰地尝到布料纤维的粗糙感,以及被它过滤后变得更加浓郁的奶香味。他的牙齿隔着蕾丝咬住乳头,用力一扯——
“啊——!”
苏静发出短促的尖叫,身体像被电流击中般猛烈地抽搐了一下。
然后,更多温热的液体透过蕾丝渗了出来,浸湿了他的嘴唇和下巴。梁文昊贪婪地舔舐着,把那湿透的布料当成某种可口的甜品,用牙齿和舌头反复碾压、撕扯、吸吮。苏静胸前的蕾丝胸罩很快就被两人的唾液和她的分泌物浸得湿透,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乳房完美的浑圆形状。
“嗯……嗯嗯……文昊……我的奶……我的奶水……你都喝掉……都喝掉……”苏静语无伦次地呻吟着,“我……我里面还有很多……都给你……嗯啊……”
梁文昊吞咽得更急切了。
那粘稠温热的液体像是有魔力,每吞咽一口,身体的燥热就增加一分。他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裤子里硬得发疼,顶端渗出粘液,把内裤的前端都浸湿了。下体不受控制地顶着苏静的大腿根部,隔着布料疯狂地摩擦。
苏静显然也感觉到了。她喘息着,把大腿分得更开,让他的阴茎能更好地抵在她两腿之间的凹陷处。那里已经湿透了,梁文昊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内裤传来的潮湿热气,还有布料下那个柔软的、正在微微收缩的穴口的轮廓。
他吸得更加用力,像是要把她乳房里的每一滴液体都榨干。苏静的呻吟变得越来越破碎,她的身体在捆绑中扭动,每一次挣扎都让两人的性器官更紧密地贴合在一起。
不知过了多久,当梁文昊终于松开嘴时,苏静的两个乳头都已经红肿不堪,乳晕上布满了他的唾液和齿痕,湿漉漉地暴露在空气中。那两粒深褐色的凸起在月光下显得异常淫靡,顶端还在持续渗出细小的、乳白色的液珠。
梁文昊喘着粗气,抬起头看着她。
苏静满脸潮红,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嘴唇微张着,眼神涣散。她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胸前的蕾丝胸罩已经完全失去了遮挡作用,湿透的布料紧贴着皮肤,那两粒肿胀的乳头把蕾丝顶出两个清晰可见的小洞。
“好喝吗?”她哑着嗓子问,声音里带着某种扭曲的满足感。
梁文昊没有回答。他低下头,用脸颊蹭了蹭她湿漉漉的乳房,鼻尖抵着肿胀的乳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里散发着浓郁的奶香和他自己唾液的味道,还有一种属于成熟女人体液的甜腥气息。
他伸出舌头,把乳头顶端渗出的液珠卷进嘴里,慢慢地吞咽下去。
苏静看着他吞咽的动作,身体又颤抖了一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剧烈地收缩,黏滑的爱液像失禁般涌出,把底裤和丝袜都浸透了。那潮湿的布料紧贴着她敏感的外阴,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尖锐的快感。
“我……我下面的水……也很多……”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你……你要不要也……尝一尝……”
这个提议让梁文昊浑身一震。
他抬起头,在昏暗的光线中与她对视。苏静的眼神湿润而迷蒙,里面混杂着羞耻、期待和某种近乎绝望的邀请。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像是在等待他的审判。
梁文昊的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停止,但他身体里那股被诡异奶水点燃的欲火却烧得更旺了。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移动——苏静的裙子已经被撩到了大腿根部,黑色的丝袜在膝盖处被绳子勒出浅浅的凹陷,两条被绑在一起的腿被迫分开到极限。
她穿着的那条白色蕾丝内裤已经完全湿透,布料变成半透明,紧紧贴在那个饱满的、微微隆起的阴户上。在月光下,他能清晰地看到蕾丝下深色的阴毛轮廓,以及布料中心那一片更加深色的、被爱液浸透的痕迹。
某种液体正在从内裤的边缘渗出,沿着她大腿内侧白皙的皮肤缓慢下滑,在丝袜上留下闪亮的水痕。
梁文昊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他低下头,这一次不是朝向她丰满的乳房,而是朝着她两腿之间那片湿漉漉的禁地。
苏静屏住了呼吸。
她能感觉到他的鼻息喷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温热的气息透过湿透的内裤布料直接刺激着她敏感的外阴。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小穴剧烈地收缩,又一股黏滑的爱液涌了出来,把内裤染得更湿。
梁文昊伸出舌头,沿着她大腿内侧那道水痕向上舔去。
舌尖接触到皮肤的瞬间,苏静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泣。那感觉太羞耻了——他的舌头湿漉漉的、温热而灵活,在她最敏感的大腿内侧皮肤上缓慢地游走,舔舐着她自己分泌出来的液体。那液体带着浓郁的女性荷尔蒙气味,混合着她使用的沐浴露的淡淡花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嗯……文昊……别……别舔那里……”她颤抖着说,但身体却诚实地下沉,把那个部位更加用力地送到他嘴边。
梁文昊没有停下。
他的舌头一路向上,最后停留在内裤边缘那个湿透的部位。隔着一层薄薄的蕾丝布料,他能清晰地尝到她爱液的味道——比奶水更咸、更腥,带着浓郁的雌性气息,像熟透的水果般馥郁诱人。
他伸出舌头,抵住那个湿透的中心点,用力地、缓慢地划着圈。
蕾丝布料的粗糙纹理摩擦着她敏感的阴蒂,湿润的布料被他的舌头顶得深深凹陷进去,直接按压在肿胀的小肉粒上。
苏静猛地仰起头,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呜咽。
梁文昊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剧烈反应——小穴像抽搐般收缩,更多温热的液体透过布料涌出来,直接灌进他的嘴里。那液体比之前的奶水更稀,但味道更刺鼻,咸腥中带着甜味,刺激着他的味蕾和大脑。
他像疯了一样舔舐着,把湿透的内裤当成某种美味,用牙齿和舌头反复啃咬、拉扯、吸吮。蕾丝布料被他舔得湿漉漉的,紧贴在苏静的阴户上,勾勒出那个隐秘肉缝的完整轮廓——饱满的大阴唇在布料下微微分开,露出中间那道湿润的、粉红色的缝隙,以及顶端那颗肿胀发亮的小肉粒。
“啊……啊……文昊……我……我要……嗯啊……”
苏静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了。她的大腿不受控制地抽搐,被绑住的身体徒劳地扭动,试图追逐那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他舌头的碾压下剧烈跳动,每一次按压都带来尖锐的、几乎要撕裂理智的欢愉。
梁文昊的阴茎在裤子里硬得像铁,顶端流出的前列腺液已经把裆部浸湿了一大片。他隔着裤子疯狂地磨蹭着苏静的大腿,另一侧没有被照顾的乳房在苏静身体扭动中摩擦着他的手臂,那饱满柔软的触感和肿胀的乳头每一次刮擦都让他更加疯狂。
他松开嘴,喘息着抬起头,在黑暗中盯着苏静湿透的内裤。
“把……把它脱了……”他哑着嗓子说。
苏静愣了一下,然后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她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羞耻、恐惧、以及某种解脱般的期待。
“怎么脱……我们……我们手脚都被绑着……”
梁文昊盯着她湿透的内裤看了几秒,然后重新低下头。这一次他没有隔着布料,而是直接用牙齿咬住了内裤的边缘。
那是一条很薄的蕾丝内裤,布料本来就脆弱,再加上被爱液浸透,几乎没有什么韧性。梁文昊用牙齿叼着布料的一角,用力往旁边一扯——
嗤啦。
细微的布料撕裂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苏静的身体僵住了。
她能感觉到下体突然一凉,那片湿透的布料被他的牙齿撕开了一道口子。温热而潮湿的空气直接接触到她暴露在外的外阴皮肤,敏感的阴蒂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不……不要……”她用微弱的声音抗议,但梁文昊根本没有听进去。
他继续用牙齿撕咬着,像野兽般野蛮地拉扯那块可怜的布料。更多的撕裂声响起,很快,那条白色蕾丝内裤就从中间彻底裂开,变成两片破碎的布块,勉强挂在她的腰部两侧。
苏静的整个阴户完全暴露在了月光下。
那是一处成熟饱满的女性器官,深褐色的阴毛被修剪得整齐,但此刻被大量的爱液打湿,黏糊糊地贴在饱满的大阴唇上。两片大阴唇因为充血而肿胀发亮,像熟透的花朵般微微分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湿漉漉的嫩肉。粉嫩的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像一颗熟透的小浆果般肿胀挺立,顶端还挂着晶莹的粘液。
而在两片大阴唇之间,那个小小的、暗红色的穴口正在有节奏地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有更多黏滑的爱液涌出来,沿着她那道幽深的肉缝向下流淌,沾湿了臀部下面的裙子和地面。
梁文昊直勾勾地盯着那个部位,呼吸粗重得像是随时会窒息。
他能清晰地看到那里的一切——那些褶皱的嫩肉、那颗颤抖的小肉粒、那个正在渗出液体的神秘洞穴。浓郁的女性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混杂着她奶水的甜腥味,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他牢牢捕获。
“好看吗?”苏静的声音在黑暗中颤抖着,羞耻感让她几乎要哭出来,但身体的燥热却又让她忍不住这样问。“我的……那里……好看吗?”
梁文昊没有回答。
他用行动代替了回答——他重新低下头,这一次,他的嘴唇直接贴上了那片湿漉漉的、毫无遮挡的隐秘花园。
苏静的尖叫声被死死压抑在喉咙里。
滚烫的、湿漉漉的舌头直接舔舐在她最敏感的外阴皮肤上,从会阴处一路向上,最后精准地停留在那颗肿胀发亮的阴蒂上。梁文昊的舌头像蛇一样灵活,绕着那颗小肉粒打转,时而用舌尖轻轻地戳刺,时而用整个舌面用力地碾压。
“啊……啊……不行了……文昊……那里……那里太敏感了……”
苏静的身体疯狂地扭动,被绑住的腿徒劳地挣扎,试图合拢,但绳子的束缚让她只能保持着这个屈辱的张腿姿势,任由梁文昊肆意侵犯着她最私密的部位。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舌头的每一个动作——粗糙的舌苔刮擦着娇嫩的阴蒂皮肤,温热的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发出淫靡的水声。每一次舔舐都带来尖锐的快感,像电流般窜过脊椎,直冲大脑。
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在背叛她的意志。小穴像有自己的意识般剧烈收缩,大量黏滑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直接喷在梁文昊的脸上和嘴唇上。那些液体温热而粘稠,带着浓郁的雌性气味,有些甚至直接流进了他的嘴里。
梁文昊贪婪地吞咽着,像品尝美酒般细细品味她爱液的滋味。那味道咸腥中带着微甜,混着她奶水的甜腻,形成一种诡异的、令人上瘾的复合味道。他的舌头更加用力地钻进了那个湿漉漉的肉缝,试图找到那个正在疯狂收缩的穴口。
舌尖触碰到穴口的瞬间,苏静发出一声崩溃般的呜咽。
那处小小的、暗红色的肉洞比周围的皮肤更加滚烫,像有生命般一张一合,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粘稠的爱液。梁文昊的舌尖试探性地往里探了探,立刻被紧致湿热的肉壁紧紧包裹住,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他的舌头。
这感觉太疯狂了。
他像个饥渴的野兽般埋头舔舐,舌头深深地钻进那个狭窄的肉洞里,用力搅动,模仿着性交般的抽插动作。苏静的身体在他的侵犯下剧烈痉挛,被绑住的手腕因为过度挣扎而磨破了皮,但她根本没有感觉到疼痛,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下体那个被疯狂舔舐的部位。
“啊……啊……要……要去了……文昊……我要……嗯啊啊啊——!”
一声尖锐的、几乎要撕裂喉咙的尖叫从她口中爆发出来。
苏静的身体像被电击般猛烈地弓起,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抽搐,小穴像失控的水龙头般喷涌出大量的爱液,直接浇灌在梁文昊的脸上和嘴里。那些液体温热而粘稠,带着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味,混着她奶水的甜腥,形成一种诡异的甘霖。
梁文昊贪婪地舔舐着,吞咽着,像要把她高潮时喷出的每一滴液体都收集起来。他的舌头继续在那个抽搐的肉洞里搅动,享受着肉壁痉挛般收缩时带来的紧致触感。
苏静的高潮持续了很久。
等她终于从那种灭顶般的快感中稍微恢复一点意识时,她的身体已经软得像一滩烂泥,浑身都是汗水,下体湿漉漉的一片狼藉。梁文昊还在舔舐着她那处敏感的肉缝,舌头耐心地清理着每一道褶皱里残留的爱液。
她低下头,在昏暗的光线中,看见梁文昊的脸上和下巴沾满了她喷出的液体,那些粘稠的、晶莹的爱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的嘴唇湿漉漉的,嘴角还挂着一缕银丝,眼神狂热而迷离,像一头尝到血腥味的野兽。
“好……好喝吗?”她用微弱的声音问,羞耻感让她几乎不敢看他的眼睛。
梁文昊抬起头,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液体,然后缓缓地、用力地吞咽下去。
“好喝。”他哑着嗓子说,声音里带着某种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满足感。“比奶水……更好喝。”
这句话让苏静浑身一震。某种扭曲的、病态的成就感涌上心头——她终于让他尝到了,让这个正直的、永远恪守道德的男人尝到了她作为女人最私密的液体。这种玷污他的快感,比她刚才经历的高潮更加让她兴奋。
她喘息着,看着梁文昊重新趴在她两腿之间,继续舔舐那个还未完全平静下来的肉穴。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他的舔舐下又开始不自觉地收缩,更多温热的液体涌出来,流进他的嘴里。
这一次她不再抗拒,而是主动地、羞耻地抬高臀部,让那个部位更加彻底地暴露在他的面前。
“喝掉……全部都喝掉……”她喘息着,用一种近乎命令又像哀求的语气说,“我的水……都是你的……全部都……给你……”
梁文昊的回应是更加用力的吮吸。
他像婴儿般深深地吮吸着那个湿润的肉洞,试图从里面榨取出更多的液体。苏静的身体在他的吮吸下再次颤抖起来,快感的余波还未完全散去,新一轮的刺激又已经开始。
她仰着头,在黑暗中望着破旧的天花板,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
这不是她计划中的发展。她原本只是想用一点小小的诱惑,让梁文昊对她产生好感,然后慢慢地、循序渐进地接近他。可是事情失控了——或者更准确地说,是她身体里某种压抑已久的黑暗欲望失控了。
当她发现自己能流出那种诡异的、类似乳汁的液体时,她就知道,有些事情注定要走向疯狂。医生的话还在耳边回荡:“假性泌乳……可能是长期禁欲导致激素紊乱……如果保持定期排空就会慢慢消失……”
她从来没有告诉梁文昊的是,那液体的分泌量,远比他刚才尝到的要多得多。
也远比普通乳汁要……特别。
梁文昊还在贪婪地舔舐着,舌头深深地钻进她的肉洞里,享受着那个紧致湿热的腔道带给他的快感。她能感觉到他的阴茎隔着裤子疯狂地磨蹭着她的大腿根部,那个硬得像铁的东西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清晰的灼热感。
“文昊……”她用颤抖的声音说,“你……你也想要,对不对?”
梁文昊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她爱液的水光,眼神狂热而迷茫地看着她。
苏静艰难地扭动了一下身体,把大腿分得更开,“我……我可以帮你……用腿……或者……”
她没有说完,但梁文昊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下体顶着她大腿的动作变得更加狂乱。苏静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块布料的潮湿和灼热,他的龟头一定已经硬得发疼了,顶端流出的前列腺液把裤子都浸透了。
“帮我……解开……一点点……”梁文昊喘息着说,声音里充满了压抑的痛苦。
苏静愣了一下,然后才意识到他在说什么——他想让她帮他解开裤子。
可是他们的手脚都被绑着……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脸颊变得更红了,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
“用……用嘴……”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我……我用嘴帮你……解开……”
梁文昊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吓人。
他挣扎着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苏静的脸能够更低一些靠近他的下半身。绳子勒得两人都很疼,但此刻谁都没有在意这种疼痛。
苏静侧过脸,用牙齿咬住了梁文昊裤子拉链的拉环。那是个很小的金属环,她用牙齿叼着,小心翼翼地向下拉扯。
拉链一点一点地滑开,发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
当拉链终于完全拉开时,梁文昊的裤子松垮地散开了。苏静的牙齿松开拉环,然后用额头和脸颊蹭开布料的内层,露出了里面那条已经被前列腺液浸湿的灰色内裤。
内裤的裆部湿透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在月光下清晰可见。那个部位高高地隆起,勾勒出阴茎的完整轮廓——粗长、硬挺、顶端有一个明显的凸起,布料因为潮湿而紧贴在皮肤上,连龟头的形状都隐约可见。
浓郁的男人体味混杂着前列腺液的气息扑面而来,刺激着苏静的嗅觉。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一股热流从小腹涌出,刚刚才经历过高潮的小穴又开始不自觉地收缩。
她用牙齿咬住了内裤的裤腰,用力向下拉扯。
布料一寸一寸地滑落,终于,那根硬挺的阴茎从束缚中弹了出来,像出鞘的利剑般直直地挺立在空中。
苏静屏住了呼吸。
那是她无数次幻想过的场景——在无人的角落,在黑暗的房间,这个男人终于在她面前暴露出了最原始的、最野性的一面。他的阴茎粗长得惊人,深红色的龟头像蘑菇般膨胀,顶端的小孔里正缓缓地渗出透明的粘液。粗大的茎身上布满了青筋,在月光下显得异常狰狞而诱人。
浓郁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混杂着汗水和体液的味道,让她一阵头晕目眩。
她不由自主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干涩的嘴唇。
梁文昊的身体在她的注视下剧烈地颤抖,他喘息着,眼睛死死地盯着她,像一个等待审判的囚徒。
苏静抬起头,在黑暗中与他对视了一眼。然后她重新低下头,这一次,她的嘴唇毫不犹豫地贴上了那根滚烫的阴茎。
梁文昊发出一声压抑的、近乎痛苦的呻吟。
滚烫、湿润、柔软——这是苏静的第一感受。那根阴茎硬得像铁,但表面的皮肤却出乎意料地柔软光滑,像上等的丝绸裹着坚硬的骨骼。她的嘴唇贴着龟头的顶端,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舐着那个正在渗出粘液的小孔。
咸腥、微苦、带着浓郁的雄性荷尔蒙气息——那是前列腺液的味道。她贪婪地舔舐着,像蜜蜂采蜜般吮吸着每一个渗出的液珠。
“嗯……苏……苏静……”梁文昊的声音在颤抖,“别……别这样……”
但他的身体却诚实地下沉,把阴茎更加用力地往她嘴里送。
苏静张大了嘴,努力地含住了那个硕大的龟头。那东西比她的嘴还大,撑得她的嘴唇都有些发疼。她笨拙地用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学着记忆里看过的那些色情影像里的动作,试图取悦这个让她心心念念的男人。
可是她毕竟没有经验,牙齿好几次不小心刮到了敏感的茎身。梁文昊疼得倒抽冷气,但又舍不得推开她——那种温热的、湿润的口腔包裹感太销魂了,像要把他整个人都融化掉。
苏静很快就找到了窍门。她放松喉咙,让龟头更深地探入,口腔形成真空,舌尖灵活地挑逗着龟头下方最敏感的那条系带。梁文昊发出一声崩溃般的呻吟,大腿的肌肉剧烈地抽搐起来。
她能感觉到嘴里的那根东西在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变得更加坚硬,顶端渗出更多粘液。她贪婪地吞咽着,那些粘稠的液体滑过喉咙,像某种禁忌的甘霖,让她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梁文昊的喘息越来越急促,他不由自主地挺动腰部,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把阴茎更深地送进她的嘴里。苏静的喉咙被顶得发疼,她压抑着呕吐的冲动,努力放松喉咙的肌肉,让那根粗大的东西能进得更深。
“呜……嗯……”她发出含糊的呜咽,唾液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她的下巴和胸前。
这幅淫靡的画面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刺激。梁文昊看着自己粗大的阴茎在她小巧的嘴里进出,看着她因为含得太深而泛出泪光的眼睛,看着她嘴角流出的唾液和她胸前的湿漉漉的乳房——他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某种从未有过的、疯狂的占有欲从心底升起。
他不想再忍耐了。
“够了……”他用嘶哑的声音说,“够了……苏静……够了……”
苏静松开嘴,抬起头看着他,嘴唇和下巴都湿漉漉的,眼睛里还闪着泪光。那根粗大的阴茎从她嘴里滑出,在空气中弹跳了一下,顶端挂着晶莹的唾液丝线。
“怎么……不舒服吗?”她怯生生地问,声音因为长时间的吮吸而变得沙哑。
梁文昊没有回答。
他盯着她湿漉漉的嘴唇看了几秒,然后突然用力挺动腰部,把阴茎直接怼上了她的脸颊。湿漉漉的龟头在她细腻的脸上摩擦,留下黏滑的液体痕迹。
苏静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然后顺从地把脸贴了上去,用脸颊蹭着那根滚烫的东西,像只讨好主人的猫。
“转过去……”梁文昊喘息着说,“把……把屁股对着我……”
苏静愣住了。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却本能地听从了他的命令。她艰难地在捆绑中转过身体,用背对着梁文昊,把那个丰满圆润的臀部高高地翘起,对准了他的方向。
月光下,她的臀部像两个饱满的水蜜桃,被黑色的丝袜包裹着,中间那条深深的臀缝若隐若现。刚才被撕碎的内裤勉强挂在腰部两侧,露出下方那片湿漉漉的、毫无遮挡的阴户。大量的爱液正从那道粉红色的肉缝中流出,沿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把丝袜的内侧都浸湿了。
梁文昊盯着那个淫靡的画面,呼吸粗重得像要撕裂肺部。
他能清晰地看到那个正在收缩的肉洞,能看到那些湿漉漉的嫩肉,能看到从穴口不断涌出的、透明的爱液。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息弥漫在空气中,像最烈性的春药,彻底摧毁了他最后的理智。
他挺动腰部,把坚硬如铁的阴茎对准了那个湿润的肉洞。
龟头触碰到穴口的瞬间,苏静发出一声尖锐的、近乎凄厉的尖叫。
不是因为疼痛——那里面已经湿透了,完全不需要润滑。而是因为这种姿势带来的、几乎要撕裂灵魂的羞耻感。她像母狗一样撅着屁股,把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他面前,任由他用那个粗大的东西侵犯她。
可是……兴奋。
可怕的、扭曲的兴奋像毒药般在血管里流淌。
龟头顶开了那两片湿漉漉的大阴唇,挤进了那个紧致湿热的肉洞。虽然他们现在的姿势很别扭,虽然手脚都被绑着很难用力,但阴道口已经被爱液浸泡得柔软松弛,轻而易举地就吞下了那个巨大的龟头。
“啊……啊……进……进来了……”苏静的声音里带着哭腔,身体却诚实地向后顶,试图把那根粗大的东西吞得更深。
梁文昊喘息着,腰部用力向前一顶——
粗大的阴茎像凿子般深深劈开了那个湿漉漉的肉洞,一直抵到了最深处。狭窄的阴道被完全撑开,紧致的肉壁像无数张小嘴般紧紧吮吸着茎身,每一次收缩都带来灭顶般的快感。
苏静仰起头,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这比刚才的口交刺激一千倍,一万倍。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东西在她身体里撑开的每一个细节——龟头顶到了子宫口,粗大的茎身填满了整个阴道,滚烫的温度几乎要把她融化。
绳子勒得两人都很痛苦,但谁都没有在意。梁文昊疯狂地挺动腰部,像不知疲倦的打桩机般一次又一次地撞击着那个柔软的身体。每一次撞击,他那粗大的阴茎都会深深地嵌入她体内,龟头狠狠地顶在子宫口上,发出肉体碰撞的沉闷声响。
啪!啪!啪!
淫靡的交媾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混杂着苏静压抑的呻吟和梁文昊粗重的喘息。月光从破旧的窗户照进来,照亮了两人交合的淫靡画面——苏静像母狗般趴在地上,高高地翘起丰满的臀部,黑色的丝袜勾勒出她腿部优美的曲线;梁文昊跪在她身后,双手虽然被绑着,但腰部像装了马达般疯狂地挺动,每一次挺动都让那根粗大的阴茎在她湿漉漉的肉洞里进出,带出大量的爱液和泡沫。
苏静的小穴已经完全失控了。
大量的爱液像失禁般涌出,顺着两人的结合处向下流淌,浸湿了她大腿内侧的丝袜,也浸湿了梁文昊的裤子。那湿润的、淫靡的水声伴随着肉体的撞击声,形成一种令人血脉贲张的交响乐。
“啊……啊……文昊……好……好深……顶到了……顶到了……”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欢愉感。
她的乳房随着撞击前后晃动,湿透的胸罩早就被扯到了一边,两个丰满的乳房像成熟的果实般悬挂在胸前,乳头上还在缓缓渗出乳白色的液体。那些液体随着身体的晃动滴落在地上,和她下体流出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一滩淫靡的水渍。
梁文昊的视线落在她那对晃动的乳房上,动作变得更加疯狂。他一边用力抽插着她的下体,一边俯下身,用牙齿咬住了她其中一个乳房的乳头。
滚烫的、带着腥甜味的液体再次涌出,灌进他的嘴里。他贪婪地吞咽着,下体抽插的动作不但没有减慢,反而变得更加凶狠。
苏静感觉自己快要被撕裂了。
上面被吸吮的刺激和下面被贯穿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像两条汹涌的河流在她身体里交汇,掀起滔天巨浪。她的阴道剧烈地收缩,像要把他整个人都吸进去似的紧箍着那根粗大的阴茎。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湿滑的爱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淫秽水声。
“不行了……文昊……我要……我要死了……嗯啊啊啊——!”
她发出崩溃般的尖叫,身体像触电般剧烈痉挛,小穴深处像有无数电流在流窜,带来灭顶般的高潮快感。大量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像潮水般冲刷着梁文昊的阴茎,把两人的结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梁文昊也在她高潮的刺激下到达了极限。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她阴道里那剧烈的、痉挛般的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用力吮吸他的龟头。那股强烈的吸力像要把他所有的精液都榨干似的,他再也忍耐不住,腰部用力向前一顶,把阴茎深深地嵌进她体内最深处——
然后,射精了。
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像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她子宫深处。梁文昊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身体剧烈地颤抖,大腿的肌肉痉挛般抽搐,把每一滴精液都毫无保留地注入了她体内。
那些精液太多了,像永远也射不完似的,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她敏感的子宫壁。温热的、粘稠的液体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填满了每一个角落,甚至从两人结合处的缝隙里溢了出来,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苏静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液体在她体内积累的感觉——像被强行灌入了某种滚烫的毒药,从子宫深处开始灼烧,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的小腹微微鼓起,那是被过量精液填满的证明。
梁文昊还在持续射精,腰部像痉挛般一下下地向前顶,试图把每一滴精液都送到最深处。等他终于射完时,整个人已经虚脱般地趴在了她背上,浑身都是汗水,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两人都剧烈地喘息着,空气中弥漫着精液、爱液和汗水的混合气味,淫靡而浓郁。月光下,苏静的臀部还高高地翘着,那根粗大的阴茎还深深插在她体内,大量的白色液体正从两人结合处的缝隙里缓缓渗出,沿着她大腿内侧的丝袜向下流淌。
她的小腹确实微微鼓起了,像怀孕早期那样有一个微妙的、圆润的弧度。苏静颤抖着低下头,看着那个被精液填满的肚子,一种扭曲的、病态的满足感从心底升起。
她怀了他的种——虽然只是一夜的、虚假的幻觉,但在这个疯狂的夜晚,在她被他的精液灌满子宫的此刻,她愿意相信这个幻觉。
梁文昊终于从她体内退了出来。
那根沾满混合液体的阴茎从湿润的肉洞里滑出,发出湿漉漉的啵的一声。苏静的穴口被撑得一时无法合拢,像一张饥渴的小嘴般微微张开,源源不断地向外涌出乳白色的精液和她透明的爱液。那些液体太多了,直接滴落在地上,形成一小滩淫靡的液体。
梁文昊躺在苏静身边,剧烈地喘息着,大脑一片空白。他盯着天花板破旧的木梁,身体里的快感余波还在持续,但理智已经开始慢慢地回笼。
他刚刚做了什么?
他刚刚……和一个不是自己妻子的女人……真真正正地……做了。
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浇在他的头上,让他浑身发冷。
可是……
他侧过头,看着苏静赤裸的下体。月光下,那个部位一片狼藉——阴毛被粘稠的液体打湿,两片大阴唇红肿着,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有更多混合液体涌出来。那些白色的、粘稠的精液和她透明的爱液混在一起,顺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缓缓下滑,在她黑色的丝袜上留下淫靡的水痕。
他能看到她小腹那个微妙的弧度,那是被他灌满了的证明。
一股异样的、扭曲的满足感再次涌上心头,压倒了那些微弱的负罪感。
苏静也侧过头看他,眼神湿润而迷离,嘴唇微微颤抖着,想说些什么,却最终什么也没说。她只是慢慢地、艰难地在捆绑中挪动身体,把自己依偎进他怀里。
梁文昊没有推开她。
两人就这样赤裸地、狼狈地抱在一起,汗水、精液、爱液、她奶水的甜腥味和他们彼此的身体气息混合在一起,在空气中弥漫。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在两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不知过了多久,苏静的声音轻轻响起,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文昊……倘若有一天,你发现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你会原谅我吗?”
梁文昊没有回答。
他只是更用力地抱紧了怀里柔软的身体,闭上眼睛,沉溺在了这片刻的、虚假的温存里。
窗外,夜色渐深。
“啊!……啊啊!……文……文昊……舒服吗?我的乳房大不大,好不好吃…………”
梁文昊没有回应,嘴巴不停的嘬着她的奶子,苏静低下头,看着这个男人趴在自己美乳上吃的是那么的认真,心中一阵欢喜,果然是没有不吃腥的猫,像他这样一个正人君子,终于也在自己面前展露了作为一个男人最原始的本性……
“嗯!文昊……用力舔,用力……今晚这个身体是属于你的,你怎么对她都行。”
苏静冲他高声的呻吟着,梁文昊已经不再像之前那样害羞不好意思,仿佛这对宝贝此刻已经完全的属于了他,享受属于自己的东西原本就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如果吃着不方便,就把乳罩解开吧。”
解开,怎么解,这样吃着确实有些麻烦,如果可以的话,根本不需要她来提醒,他早就会这个碍事的东西从她胸前给扯下丢去一旁,尽情的去享受她的裸体,可是他们手脚被绑的这么结识根本就动不了。
“扣子在前边呢。”
一句简单的提示,梁文昊这时才注意到,她的乳罩扣子是在两个罩罩中间扣着的,或许是由于太暗的缘故,又或者紧张激动,之前梁文昊一直都没有发现,经过她这么一点拨,梁文昊心中豁然开朗,暂时离开了含着的那颗乳头,将流着口水的嘴巴移到了乳罩的扣子上,可是扣子绷的太紧,尝试了几次都没能成功。
梁文昊脑子一急,紧咬着扣子,索性这么用力一拽,直接把乳罩从中间给撕烂了,两个沉甸甸的豪乳呼之欲出,在胸前欢快的抖动了几下,丰满的大奶子多少有些下垂,但是弹性十足,和身体的比例大小恰到好处,看的梁文昊血脉喷张。
“傻瓜,发什么呆,难道你不喜欢吗,还不快点。”
这一幕,梁文昊有些发愣,苏静柔情的声音再次把他带回了现实,梁文昊再次向她展开了进攻,疯狂的亲吻着她胸前那片迷人的裸体,下面的胯部也主动的扭了起来,之前一直都是苏静在主动晃着自己的臀,而这一次换成了他,快感一波又一波,他用力的挺动着自己的臀部,让鸡巴往她的小穴位置顶,速度一次比一次频繁,力度一次比一次凶猛,体位着高潮的来临,他已经陷入了亢奋的状态,他好像从来没有感觉自己的鸡巴像现在这样硬过,对着苏静私处一阵急遽猛烈的乱顶,似乎感受到了中间那道缝隙,因为遮挡在她私处的那两层薄薄的底裤和丝袜,随着梁文昊鸡巴上的疯狂,很快就被他顶的凹陷了进去。
苏静很清楚他现在的状态,而自己又何尝不是,她的下面痒的厉害,两腿之间源源不断的向外渗出着羞耻的爱液,像她这种离了婚的女人,性生活往往都是没有规律的,尤其是认识了梁文昊之后,苏静便对其他男人提不起任何的兴趣了,像以往那种一夜情的事情也再没有发生过。
她已经好几个月没有性生活了,如今和梁文昊这样,就像是干柴遇到了烈火一发不可收拾。
如果现在将绳子接下来,他肯定会扒光自己的衣服,狠狠来操自己,一想到他的那个鸡巴能够插入自己身体,在自己身体内抽送,苏静就一阵兴奋,她甚至有些后悔,如果自己包包里放个小剪刀或者利器什么的,把绳子割开也好,那么这一晚将会属于他们,他们俩可以在这个小房间内痛痛快快的大干一场,如果干的不过瘾,还可以去酒店继续干。
毕竟只要突破了第一次,从今往后,这个男人就会属于她了,梁文昊是一个正直的人,占有了自己的身体,他肯定不会像别的那种不负责任的男人拍怕屁股就走,可惜的是,之前苏静后悔自己没有想到这层意思,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虽然没有插入,可是他们此刻所做的事情和真正的做爱还有什么区别呢,男女双方的生殖器在一起摩擦,裸露在外的乳房被他吃着,而且苏静能够感觉到的,这个男人已经完完全全的沉浸在了其中,什么道德伦常这些狗屁不通的人性道理全都抛在了脑后,现在的他们就是一个简简单单的男人和女人,在追求无尽的极乐享受。
“嗯!文昊……你好厉害,就是这样,嗯!嗯!……用力……再用力……”
苏静忍不住再次叫了起来,像个妓女呻吟声一浪高过一浪,反正在这种地方,无论她叫的有淫荡也不可能会被别人听到,只有眼前的这个男人,她就是要把自己风骚的一面完完全全的展现在他的面前。
床上妓女床下淑女,男人不都是喜欢这样的女人吗?在男人面前呈现的越是妩媚风骚,他越是能卖力的干自己,她已经感受出来了,此时的节奏已经完全被梁文昊把握着,苏静的臀部已经停止了任何的扭动,可是她身体的抖动相比之前还要激烈,因为此刻她的小穴正在被梁文昊裤裆里的鸡巴疯狂的戳着,即便没有插进去,可是摩擦的也很过瘾,她的下面已经被对方搞成了水帘洞,干燥的枯地沦为了一片汪洋,而且看着他此刻癫狂的状态,苏静感觉着梁文昊可能就要快要射了。
“嗯,嗯!……文,文昊,我的身体你……你喜欢吗?你是不是特别想插我,告诉我,文……文昊,嗯……你,嗯!……你想用你的大鸡巴狠狠的插我?”
“……”
“你不说话就是默认了,哦!……文昊,文昊,我的男人,嗯!我的老公……
我……我知道你想插我,我也想让你插,我做梦都想让你插我,我想你的那里,我想你的大鸡巴,被自己喜欢的男人插一定会很爽……我要……”
苏静下流粗俗的语言一句接着一句回荡在梁文昊的耳边,像这样的话梁文昊还是第一次听到,和沈婷结婚这么多年,他们夫妻过性生活的时候比较保守,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说些肮脏的话来调解气氛。
可是她的这些淫词浪语确实给自己带来了很大刺激,梁文昊没有理会她的发骚,他的大脑早就已经短片了,他不敢想象此刻自己正在干的事情,因为想的太过明白,他可能会疯掉,剩下来的就只有男人的本能促使着他的臀部犹如一台机器在高速的运转着……
十次,二十次,五十次,一百次……
肉体的较量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性器官在激烈的摩擦中变的异常火热,梁文昊觉得自己即将就要攀上顶峰了,男女之间的激烈运动不就是在等待着这一刻的到来吗,高潮的来临促使他再次提高了鸡巴上的顶撞力度,仅仅片刻之后,一股股浓精犹如是他憋在内心的一股欲火,在他裤裆里爆发喷射。
随着精液不断的喷洒,梁文昊忍不住高声的喊了出来,身体本能的发生着剧烈的抽搐,全身的每个细胞都在射精的过程中发生着兴奋,享受着到达终点的快感,彼此将对方抱的特别紧,臀部上动作渐渐的停息了,静悄悄的房间内只剩下了他们的喘息声。
舒服,真的是太舒服了,虽然没有插入,可是初次尝试和妻子以外女人做这种事情竟然会这么爽,梁文昊大脑此刻还处在亢奋之中,等他清醒了之后,或许就不敢这样想了。苏静虽然没有在这种性爱中真正达到高潮,但是她知道梁文昊肯定很爽,看着他额头在激烈运动中累出的满头大汗,她对这个男人的爱更加的浓烈了,怜惜的在他额头不停的吻了几下。
彼此间没有任何的语言,射精过后,梁文昊极度的劳累,抱着苏静很快的就睡了过去……
“文昊,倘若有一天,你发现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你会原谅我吗?”
苏静流下了泪,心中默默的说着这句话,她暗暗对着自己发誓,如果将来有一天,他做了自己男人,自己一定会加倍的对他好,来偿还自己对他的亏欠。
一夜过后,直至天快亮的时候,苏静首先醒了,听到好像有几个干活的工人从附近路过,可能是出于心虚,又或者说对这难得的一夜舍不得,她没有大声呼救,更没敢去叫醒此刻还处在睡梦中的梁文昊。
持续又过了一段时间,当梁文昊渐渐醒来,苏静假装着自己也是刚醒,睁开眼的那一刻,首先映入他眼帘的是苏静裸露在外的那一对沉甸甸的大奶子,借着窗外照射进来的光线,清晰的呈现在了他的面前。
秀色可餐的美乳让男人看的欲罢不能,此时的梁文昊就像是被人突然泼了一头冷水,大脑在这一刻顿时就清醒了,想起自己昨晚所做的荒唐事情,他整个人都懵逼了,感觉着就像是做了一场梦……
“好看吗?”
苏静看他发呆的望着自己裸露的乳房,脸颊微微一红。
“对,对不起。”
意识到自己失态,梁文昊立刻把脸扭向了一旁,就在这时,由远及近传来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想必有人从外面路过,听到声音,梁文昊想要冲外面大喊,苏静立刻阻止了他,“等一下。”
“怎么?”
“先把我衣服拉上来,我这个样子,你想我被人看到呀。”
“哦!”
梁文昊一想也是,倘若被人看到苏静这幅模样,不仅仅嘲笑的是她,自己同样也会被扯进去,旁人肯定会认为他们之间做了什么,到时候传扬出去那可是不得了。
不过他并没有把脸扭过来,现在手脚不能动,他不知道该如何去帮苏静。
“怎么拉?”他问。
“傻瓜,你昨晚怎么给我拉下来的呀?”
一句简单的提示,他明白了苏静的意思,梁文昊闭上眼然后扭过头,没等她指示,朝着苏静胸前就贴了过去,原本他是想着用牙咬着扯开的领口往上随便一拉,把她的乳房挡住即可,没曾想到嘴巴不偏不倚却咬在了她的乳头上。
“唉呀,你往哪碰呀,不是那。”
“啊!不好意思。”
他吓得一阵紧张,赶紧把嘴唇移到了旁边的衣角处,用牙齿紧紧的衔着,可是怎么也拉不上去。
“拉那里是没用的,你应该拉上面呀。”
“哦。”
听着她的指示,梁文昊将头朝上靠了靠,用嘴咬着她肩膀一侧被自己昨晚扯在肘部的衣领往上一用力,领口整个都弹了上去,裸露在外的那两对豪乳也重新回到了衣服里边。
“好了,你可以睁开眼了。”
乳房虽然被遮挡住了,不过里边穿着的那件被他咬烂的乳罩就只能像是两个秋千一样挂在两侧,梁文昊睁开眼的时候,从她胸前针织衫的轮廓,还能清晰的看到凸起的那两粒小葡萄。
门外的脚步声还没有走远,梁文昊立刻大声喊了起来,几个农民工打扮的年轻人听到附近的小破屋有人呼救,走过来推开门,看到他们这样被五花大绑着,帮他们解开了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