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〇沈婷被人下药(加料)
禁锢的爱情 · 佚名 · 1.5万 字
王晓龙早半个小时前就已经开车来到了沈婷家小区的门外,等到苏静那边给他打来电话,告诉他事情已经办妥,王晓龙心里不禁暗喜,脑海中开始淫意着一会儿过去即将发生的事情。
对于一个女人来说,知道老公出轨的这一刻是她内心最脆弱的时候,也是最容易被人推倒的时候,王晓龙玩过的女人多,深知这个道理,况且这段时间,王晓龙自认为和沈婷之间的关系处的还算不错。
所以一会随便找了借口去她家,在她最绝望的时候好好的安慰她,应该很容易就能把她推上床,或许这之间她会有些反抗,但是那些都不重要,只要扒掉她的衣服将鸡巴往她逼里这么一插,估计立马就老实了。
就算即便不能,他也不会担心,因为他准备的还有更厉害的杀手锏。来之前,他往兜里装了一瓶催情药,安慰她的时候趁她不被往她的茶杯里一倒,让她不知不觉的喝下去,就算是再贞烈的女性,瞬间也能变成淫娃荡妇,到时候,自己还需要强迫她吗,等她逼瘾上来之后还不得主动脱光衣服求着自己去操她,随便让自己对她为所欲为嘛。
总之今晚,沈婷是逃脱不了他的魔掌了。
想着这些美好的事情,王晓龙再次笑出了声,吸完这只烟,感觉着时间已经查不多了,就在他准备下车的时候,这时电话突然响了,从旁边拿过手机一看,这个电话是父亲打来的……
“晓龙,你在哪呢?”
“爸,我现在在外边忙呢,您有事?”
“我在XX等你,你过来一趟吧。”
“啊、!爸,你从外地回来了呀,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不提前给我说一声。”
“现在说也一样,你快点回来。”
“爸,现在不行啊,现在我正在外边忙着呢,您要是有事,在电话中说也一样啊,要不然,您等我1个小时,1个小时候后我一定到。”
“现在,立刻过来,我和你万叔叔都到了,一直在这里等着你。”
父亲的命令就是圣旨,王晓龙不敢不听,况且他口中所提到的万叔叔,是本市的万春副市长,他们一起等自己,王晓龙猜测肯定不会是小事。他不敢扭父亲的意思,可是眼看就已经到了嘴边的肉就这样放弃,王晓龙实在是很不甘心,毕竟为了今天,他前前后后努力了快一个月,以他的财力和背景,用这种繁琐的方式来勾搭一个人妻少妇,沈婷还是头一个,可是为了得到她,王晓龙不怕麻烦。
哎!……王晓龙叹了口气,看来今天是吃不到肉了,只能等下一次,不过这并不是事情的结束,他认为以他的手段,睡沈婷是早晚的事,随后,他开车离开了……
沈婷趴在沙发上哭了好久,事情发展到今天这种地步,她并没有把责任全怪在梁文昊身上,毕竟自己以前也曾做过对不起爱人的事情,她有什么资格责怪老公呢,她觉得梁文昊只是受人引诱一时糊涂才和那个女人上的床。
她现在所希望的就是老公能赶快回来,如果爱人向自己认错,保证从今往后不再和那个女人有任何的来往,她可以不在乎今晚发生的事情,可以当没事发生,因为她知道自己不能没有梁文昊。
想着自己的家,自己的孩子,沈婷再次拿起手机给丈夫打去了电话,可是连续拨了几次,电话依然还是打不通,看来丈夫此刻仍旧正在和那个女人在床上打的热乎,他甚至连自己的电话都懒得去接了。
刚刚燃起的希望再一次破灭了,为了今晚能和老公过一个美满的二人世界,她把女儿都放在了爷爷家,桌子上的海鲜,牛排全是她一点一点用心做的,她甚至都为自己准备好了一套性感的睡衣,还有昨天刚刚买了一双白色的吊带丝袜,今晚她要把自己最迷人最性感的一面展现在老公的面前。
可是这种美好的愿望最终却化为了泡沫,难道自己这6年的婚姻即将要走到尽头了吗?看着眼前的一切,沈婷突然觉得很陌生,偌大的房子让她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孤独,她有些喘不过气,她的胸口觉得很闷,就像被一块大石头压着,她不想继续在这里呆,她感觉自己快要受不了,她要出去透口气。
随后,沈婷换了身衣服,离开了家。
漫无目的的走在路边,感受着阵阵凉风吹在身上,许久之后,她的心情依然还是没有一丝的好转,伤心绝望到了极点。路过一处酒吧的时候,沈婷停了下来,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随后便走了进去,坐在吧台旁向服务员要了杯酒,而后一饮而尽。
一杯酒下肚,身体顿时好像舒爽了很多,沈婷拿起手机,准备给俞雯菲打电话,她现在突然很想见她,她想让俞雯菲来陪自己喝酒,那个女人如果知道自己现在这样,一定会向对待妹妹一样来安慰自己。沈婷给她打去了几个电话,可是不知为何,连续打了几个,对方也没有接。
自己最需要人来安慰的时候却没有一个人来,此时她的心情真是糟透了。这时,从旁边过来了一个年约30岁左右的中年男人,直接坐在了她的身边,“嗨,美女,需要人陪吗?”
男人身上有股廉价的古龙水味,混着烟味和汗味。他穿着件皱巴巴的衬衫,领口敞开着,脖子上挂着条粗粗的金链子。他打量沈婷的眼神像是在打量一件待价而沽的货物,从她微醺泛红的脸颊,到胸前被酒液打湿了一小片的布料,再到裙摆下裹着丝袜的修长双腿。
“别理我,我只想喝酒。”
沈婷没有正眼看他。她盯着吧台后方玻璃柜里那些五颜六色的酒瓶,视线有些失焦。脑子里全是梁文昊和那个女人躺在酒店床上的画面,那些画面像是生了根,怎么赶都赶不走。她感到胸口闷得发慌,只想用酒精把这一切都淹死。
男人没有离开,反而更凑近了些。他朝吧台里正在擦杯子的酒保抬了抬下巴,酒保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漠地扫了他们一眼,然后继续低头擦拭手里那个晶莹剔透的玻璃杯。酒吧里灯光昏暗,音响里放着慵懒的爵士乐,空气里弥漫着酒精、烟草和人群混杂的气味。角落里有几对男女在窃窃私语,吧台另一边有个独自喝酒的中年女人,她低着头,肩膀微微耸动,像是在哭。没有人注意到这边,或者说,没有人关心这边正在发生什么。
“给这位小姐再倒杯酒。”
男人给酒保打了个手势,声音里透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支配感。酒保动作熟练地拿起调酒器,加了冰块、伏特加、橙汁,摇晃了几下,然后将淡橙色的液体倒入一个细长的鸡尾酒杯里。男人主动伸手接过了那杯酒,他宽厚的手掌紧紧握着杯脚,手指关节有些粗大,指甲缝里似乎还藏着些黑色的污垢。
就在沈婷盯着台面痴痴发呆的时候,男人用身体挡住了酒保和大部分人的视线。他左手端着酒杯,右手伸进裤子口袋,快速地摸出一个小小的塑料密封袋。袋子里装着些白色的粉末,看起来像是碾碎的药片。他用牙齿撕开袋口,趁着沈婷目光涣散、神思不属的当口,迅速将那些粉末悉数抖进了酒杯里。粉末遇酒即溶,只在液面上泛起几串细小的气泡,随即消失得无影无踪。整个过程只用了两三秒钟,干净利落,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而后他把酒递给了沈婷。
“喝吧,喝了会好受点。”男人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伪装的温柔,“我看你心情不好,这杯我请。”
沈婷机械地接过酒杯,指尖触碰到男人粗糙的皮肤时,她本能地瑟缩了一下,但药物已经开始侵蚀她的感官,那点微弱的抵触感迅速被一股莫名的燥热所淹没。她盯着酒杯里晃动的液体,眼前有些重影。脑子里浑浑噩噩的,丈夫不接电话,俞雯菲联系不上,整个世界好像都在离她远去。她需要点什么东西来填满胸腔里那个巨大的空洞,哪怕只是暂时的麻痹也好。
她没有再多想,也没有再看男人一眼,仰起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液体滑过喉咙,带着伏特加特有的辛辣,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不属于酒精的甜腻。吞下去后,胃里升起一股暖流,那暖流迅速扩散到四肢百骸,让她原本冰凉的手指和脚尖都微微发热起来。但同时,一种奇异的松弛感也随之涌上,像是有人抽走了她骨头里所有的力气,让她只想软软地趴在吧台上。
而身旁的男人看着这一幕,嘴角露出了奸诈的笑。
那笑容里充满了一种捕猎者看着猎物自投罗网的得意。他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目光更加肆无忌惮地在沈婷身上逡巡。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连衣裙,V领设计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口。裙子是修身的款式,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臀部曲线。下面是肉色的丝袜,包裹着匀称笔直的小腿,脚上是一双浅口的高跟鞋。她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介于少妇的成熟和女孩的清纯之间的独特韵味,此刻因为醉酒和药物,白皙的脸颊染上红晕,眼神迷离,嘴唇微微张着喘息,更增添了几分引人犯罪的诱惑。
男人身体里的欲望像是被点燃的干柴,熊熊燃烧起来。他混迹在这种酒吧里不是一天两天了,专挑那些落单的、看起来情绪低落的女人下手。递上一杯加了料的酒,等药效发作,半哄半拽地带到卫生间或者后巷,痛快地操一顿。这些女人要么事后羞于启齿不敢报警,要么根本记不清发生了什么。就算真有人追究,酒吧这种地方监控模糊,人来人往,很难找到确凿证据。这是他摸索出来的、最安全也最刺激的猎艳方式。
今晚这个猎物,无论是脸蛋身材还是气质,都远超过他以往得手的那些。光是看着她那张染着红晕的俏脸,还有丝袜包裹下若隐若现的腿根轮廓,他下面就硬得发疼。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胀大起来,紧紧绷着内裤的布料。他调整了一下坐姿,好让那凸起不那么明显,但心里那股火烧火燎的冲动已经快要压制不住了。
仅仅过了片刻,沈婷便觉得脑袋有些晕晕的了。
不仅仅是晕,还有一种奇怪的飘忽感。吧台顶上的射灯投下的光晕好像变大了,周围的声音变得遥远而模糊,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她努力想集中精神,可思绪像是断了线的风筝,根本抓不住。身体深处升起一股陌生的躁动,那躁动从小腹开始,像电流一样窜向全身。她感到两腿之间有些湿漉漉的,内裤的布料似乎贴着皮肤,传来一阵阵细微的、令人心烦意乱的摩擦感。她不安地在高脚凳上动了动,双腿无意识地并拢、摩擦。
旁边的男人见药效起了作用,眼中的欲火更盛。他不再犹豫,抬过一条手臂,绕过沈婷的后背,重重地搂住了她的肩膀。那手臂沉甸甸的,带着男人的体热和汗味,几乎将沈婷半个身子都搂进了怀里。
“走,我带你去个安静的地方醒醒酒。”男人凑在她耳边说,嘴里喷出的热气带着烟草的臭味,直接灌进沈婷的耳廓。
沈婷本能地想躲,但身体反应慢了半拍。她的肩膀被死死箍住,男人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这次不是搂,而是直接摸在了她的大腿上。
那只手粗糙、滚烫,像块烙铁一样贴在沈婷丝袜包裹的大腿外侧。隔着薄薄的丝袜,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手掌的每一道纹路,甚至是掌心那些硬硬的茧子。那手先是停滞了片刻,似乎在享受丝袜滑腻的触感,然后便开始动了起来。它没有在外围流连,而是目的明确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顺着她大腿光滑的曲线,朝着裙摆深处摸了进去。
指尖划过丝袜与裙摆交界处时,沈婷浑身一颤。凉飕飕的、带着汗意的指腹直接触碰到了她大腿内侧的皮肤。那里是极敏感的区域,平时连丈夫都很少这样直接触摸。陌生男人粗糙的手指带来的触感让她头皮发麻,一股混杂着恐惧、羞耻和恶心,却又夹杂着一丝怪异刺激感的复杂情绪,像潮水般冲垮了她本就不甚清醒的意识。
“你……干什么……”沈婷的声音软绵绵的,没有任何威慑力。她想抬手打掉那只手,但手臂像是灌了铅,抬到一半就无力地垂了下去。
“不干什么,帮你放松放松。”男人的声音更低了,带着赤裸裸的淫邪,“你看你,都湿了……”
他的手已经彻底钻进了裙摆里,覆盖在了她内裤边缘的位置。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布料,他的手指不轻不重地按压着那一小片柔软的凹陷。沈婷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确实已经湿了,黏糊糊地贴在私处,而男人的手指正隔着那层湿润的布料,若有若无地摩擦着最敏感的那一点。
“嗯……”一声细不可闻的呻吟从沈婷喉咙里溢了出来。
她猛地咬住嘴唇,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那不是她!她不可能对一个陌生男人的抚摸有反应!可身体深处那股难以言喻的空虚和燥热又是那么真实,被按压的地方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让她双腿发软,几乎要从高脚凳上滑下去。药物像一条阴险的毒蛇,缠住了她的理智,放大了她身体每一寸肌肤的感官,却抽走了她反抗的力量。
男人感受到了她身体的颤抖和那一声微弱的呻吟,得意地笑了。他知道药效已经完全发作。这种混合了迷幻剂和催情成分的东西,是他从一个地下药贩子那里搞来的,效果极强。女人喝下去后,先是意识模糊,然后身体会变得极度敏感,对外界的触碰反应强烈,同时会勾起内心最深处的性欲。即便心里再抗拒,身体也会诚实地说出卖主求欢的信号。
“美女,什么事情这么伤心啊,不如找个地方,我来让你快乐快乐。”他趴在她粉嫩的脖颈边吹了口气,舌尖几乎要舔到她的耳垂。
“闪开,别碰我。”
沈婷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咙里挤出这句话。她试图推开他,双手抵在男人结实的胸膛上,用力地往外推搡。可她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双臂软绵绵的,推在男人身上像是在给他挠痒痒。非但没把对方推开,男人反而顺势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还挺倔。”男人嗤笑一声,非但没有收敛,反而表现得更加龌龊无耻。
他把她搂得更紧,两个人的身体几乎紧紧贴在一起。沈婷能清晰地感觉到男人胯下有个硬邦邦的东西顶着自己的大腿侧边,隔着两层裤子布料,那滚烫的温度和坚硬的存在感让她一阵阵发慌。男人另一只原本按在她大腿上的手,此刻更加得寸进尺地往里探去。他的手指灵活地勾住了她内裤的边缘,用力往下一扯!
“啊!”沈婷短促地惊叫了一声,声音却被酒吧里陡然提高的音乐声盖了过去。
内裤被扯得歪向一边,几根粗粝的手指毫无阻隔地钻了进去,直接触碰到了她早已泥泞湿滑的阴唇。
那一瞬间,沈婷的大脑一片空白。
被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这样肆无忌惮地侵犯最私密的部位,强烈的羞耻感和恐惧感像冰锥一样刺穿了她的心脏。可与此同时,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更加强烈的、完全违背她意志的快感。陌生手指的触感是那么鲜明,那么有侵略性,他粗糙的指腹毫不怜惜地揉搓着她敏感娇嫩的阴蒂,指尖甚至试探性地往紧闭的穴口里戳了一下。
“唔……”沈婷的身体猛地绷紧,又瘫软下去。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小穴深处涌出,瞬间浸湿了男人的手指。
“真他妈湿透了……”男人在她耳边发出低哑的、兴奋的喘息,“嘴上说不要,下面这张小嘴倒是很诚实嘛。”
他用两根手指撑开紧窄湿滑的穴口,毫不客气地插了进去。
“不……不要……求求你……”沈婷的声音带上了哭腔,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理智在尖叫,在怒吼,让她推开这个禽兽,立刻逃离这个地方。可身体背叛了她。她那敏感的内壁被异物入侵,本能地收缩、绞紧,却又因为药物的影响,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灭顶般的、令人晕眩的快感。她双腿之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男人手指进出时带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虽然轻微,但在她听来却像是惊雷。
她想要挣扎,想要从高脚凳上跳下来逃跑,可是不知为何,她的双手似乎使不出力气,双腿也软得像是煮过的面条。她只觉得男人把她抱得越来越紧,越来越紧,几乎要把她的肋骨勒断。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旋转、模糊,吧台的灯光化作一团团模糊的光晕,周围的喧嚣声退得很远很远,像是另一个世界传来的噪音。就连她哀求时的声音也是软绵绵的,带着一种奇异的、勾人的媚意,连她自己听了都觉得陌生而羞耻。
“救……命……”她用尽全力,朝着酒保的方向发出微弱的呼救。
酒保依旧在低头擦拭着杯子,好像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没看见。他眼角的余光或许瞥见了这边纠缠的男女,但也仅仅是瞥了一眼,然后便漠然地移开了视线。在这种地方工作久了,什么龌龊事没见过?喝醉的女人被男人带走,自愿的也好,被迫的也罢,都与他无关。多管闲事只会惹麻烦,砸了饭碗,甚至可能挨揍。他熟练地将擦拭干净的杯子挂回杯架上,转身去整理身后的酒柜。
周围路过的人群也无人驻足。一个衣着暴露的年轻女人和同伴嬉笑着从旁边走过,瞥了他们一眼,眼神里带着了然和一丝轻蔑,随即扭着腰走远了。几个聚在角落里喝酒聊天的男人,其中一个朝这边努了努嘴,低声说了句什么,引来一阵暧昧的低笑。没有人上前询问,没有人出手相助。在这些人眼里,这不过是酒吧里每晚都在上演的、一男一女酒后乱性的寻常戏码。女性在这种地方被人灌醉占便宜,似乎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甚至理所应当的事情。
沈婷绝望了。
最后一丝求救的希望破灭,巨大的无助感像冰冷的潮水淹没了她。她感到男人停下了手指的侵犯动作,将他湿淋淋的手指从她体内抽了出来,然后毫不嫌弃地当着她的面,将那沾满她爱液的手指塞进自己嘴里,津津有味地吮吸起来。
“味道不错。”男人舔了舔嘴唇,眼睛里闪烁着野兽般的光芒,“走,带你去个更舒服的地方,让你好好爽爽。”
他不再给沈婷任何反抗的机会,几乎是半拖半抱地,将她从高脚凳上拽了下来。沈婷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男人结实的手臂牢牢箍住她的腰,几乎是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朝着酒吧深处,一个标着“卫生间”指示牌的方向走去。
沈婷的双脚无力地在地面上拖行,高跟鞋的鞋跟敲击着地面,发出混乱的哒哒声。她想呼救,但喉咙像是被堵住了,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她想抓住旁边经过的人的衣角,但手臂抬到一半就颓然垂下。药物的作用越来越强烈,眼前的一切都像是蒙上了一层毛玻璃,视线里的景物扭曲变形,只剩下男人粗壮的脖颈和油腻的后脑勺在晃动。耳朵里嗡嗡作响,酒吧的音乐变成了遥远的背景噪音。唯一清晰的,是身体深处那股不断翻涌、越来越强烈的欲望。内裤被扯歪的地方不断摩擦着外阴,带来一阵阵细密的、令人颤栗的快感。小穴里空虚得厉害,刚刚被手指入侵的感觉非但没有缓解那份空虚,反而让它变得更加饥渴,更加渴望被更粗更硬的东西狠狠地填满。
她感觉自己被带进了一条灯光更加昏暗的走廊,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尿液混合的刺鼻气味。耳朵里能听到隐约的水声和冲马桶的声音。男卫生间。
意识处在逐渐模糊中的沈婷,被这个给她下药的男人紧搂着身体,推开了男厕所的门,闪身钻了进去。
厕所里没有人,一排小便池静立在墙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更浓的异味。男人没有停留,直接搂着她走向最里面的那个隔间,抬脚踢开虚掩的隔间门,将她推了进去。逼仄的空间里,两个人几乎贴在一起。男人反手锁上了隔间的小门,那劣质插销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在这个安静又肮脏的空间里,听起来格外刺耳。
他将沈婷紧紧按在粗糙冰冷的瓷砖墙面上。墙面很凉,透过薄薄的连衣裙布料,那股寒意激得沈婷身体一颤。男人的双手迫不及待地覆上了她的胸脯,隔着针织布料,用力地揉捏起来。他的手法粗暴而直接,像是要把那两个饱满柔软的乳团捏碎。指节隔着衣物重重地挤压着敏感的乳尖,带来混合着疼痛和异样刺激的快感。
“唔……”沈婷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闷哼。胸部从未被如此粗暴地对待过,即使和沈舒扬那次,男孩的动作虽然急切,却也带着年轻人的笨拙和温柔。可此刻身上这个男人,完全是在蹂躏,在发泄。那粗暴的揉捏让她感到一阵阵尖锐的钝痛,可乳头却在疼痛中不争气地硬挺起来,隔着胸衣和裙子,在男人掌心里留下清晰的凸起。
男人显然也感觉到了,他低笑一声,“奶头都硬了,还说不要?”
他低下头,隔着衣物,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着那硬挺的凸起。滚烫的呼吸透过布料,灼烧着沈婷娇嫩的皮肤。她浑身发烫得厉害,药效让她的体温急剧升高,汗水浸湿了内衣,黏糊糊地贴在身上。胸前那股燥热让她觉得呼吸极为难受,每一次喘息都像是从肺里拉出带着火星的空气。
就在男人热唇不断亲吻、啃咬着她身体的时候,沈婷的意识陷入了一种更加混乱的状态。抵抗变得越来越微弱,身体的本能被药物无限放大。那粗暴的侵犯,那些疼痛,在浑浊的意识中竟渐渐扭曲成一种另类的、令人堕落的快感。她反倒觉得男人的触碰让她很舒服,那股燥热似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两腿间也早已泛滥成灾,黏滑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将丝袜浸湿了一小片,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敏感饥渴的身体迫切地、甚至可以说是贪婪地需要男人对她的爱抚,需要更激烈、更彻底的占有。
可就在她的身体快要彻底沦陷的时候,残存的一丝清醒,一丝属于沈婷的、作为妻子和母亲的自尊,像细针一样刺穿了那片欲望的迷雾。
不可以!
她仅存的意识在嘶声力竭地呐喊。
即便身体想要的厉害,即便那股空虚和燥热快要将她逼疯,她也绝对不能在这种地方,和一个陌生男人,在肮脏的男厕所隔间里,发生这种不道德的、肮脏的性关系!她是梁文昊的妻子,是沈舒扬心里那个温柔的阿姨,她不能这样!这种下贱的事情她是绝对无法接受的!
可道德的枷锁,男人的手指已经用力扯开了她连衣裙领口的几颗纽扣,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胸口和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他低头,贪婪地啃咬着她裸露的锁骨,留下一个个带着口水的印记,湿漉漉的、冰冷的唾沫黏在皮肤上,让她一阵阵恶心。
道德不道德的对方才不会去管这些。男人给她杯子里下药,费尽心思把她拖到这里,无非就是想要操她,想用那根肮脏的鸡巴插进她湿透的骚穴里,狠狠地发泄兽欲。
三下五除二,男人一边继续在她脖颈和胸口留下湿黏的吻痕,一边单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扣,金属扣头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他手忙脚乱地扯下拉链,将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以下。一根黝黑粗壮的、早已肿胀得发紫的阴茎,像丑陋的肉棍一样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竖立在他的小腹下方。龟头硕大,青筋暴起,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些透明的黏液,散发出腥臊的气味。
那根东西暴露在空气里的瞬间,沈婷的意识像是被闪电劈中,猛地清醒了半分。她惊恐地睁大眼睛,视线死死盯住那根离她小腹只有几公分的、丑陋的男性器官。它那么粗,那么黑,和丈夫温文尔雅的外表格格不入,和沈舒扬那根虽然粗大但色泽健康的年轻肉棒也完全不同。它充满了暴力和兽性的气息,光是看着,就让她感到一阵反胃和彻骨的寒冷。
粗大的鸡巴顶端已经顶在了她两腿之间,隔着湿透的内裤和裙子,那滚烫坚硬的触感无比清晰地烙印在她最敏感的部位。男人那只下流的大手也已经从她胸口滑了下去,再次探进裙摆,抓住她已经歪斜、湿透的内裤边缘,用力往侧面一扯。
“刺啦——”轻微的布料撕裂声响起。
内裤的侧面被扯开了一个口子,私密处完全暴露出来。冰凉空气瞬间涌入,吹拂在湿淋淋、敏感无比的阴户上,让她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可下一秒,男人滚烫粗粝的手掌就覆盖了上去,毫无阻隔地揉捏着她饱满柔软的阴唇,手指捏住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用力地捻动。
“啊……!”沈婷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那一下捻动带来的不是快感,而是尖锐到几乎让她晕厥的疼痛。阴蒂是女人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在药物作用下更是充血敏感到了极点,男人毫不怜惜的大力揉搓,简直像是在用砂纸打磨她的神经末梢。
剧烈的疼痛像是烧红的烙铁,暂时驱散了药效带来的一部分情欲迷雾。求生的本能和最后的尊严,在那一瞬间压倒了身体的懦弱。
就在男人准备彻底撤下她内裤,分开她的双腿,将鸡巴对准那个湿漉漉的穴口,想要对她霸王硬上弓的这一刻,沈婷仅存的清醒让她做出了最后的一点努力和反抗。
她用尽了身体里残存的每一分力气,右手猛地向下一探,五指张开,一把死死抓住了男人朝着自己顶过来的那个紫红色的、黏糊糊的龟头!
她的手冰凉,因为恐惧和用力,手指关节捏得发白。她没有留情,指甲狠狠地掐进了那柔软敏感的龟头肉里,用力一拧!
“啊……疼!疼死了!我操你妈的松手!”
自己的命根子最脆弱的部分被对方这么一抓一掐,男人顿时疼得惨叫起来,那声音都变了调,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狗。他疼得整个身体都蜷缩起来,腰都直不起来了。刚才还坚硬如铁的鸡巴,在被沈婷指甲掐住的瞬间,竟然有了一丝软化的迹象,疼痛完全盖过了欲望。他下意识地松开了搂着沈婷的手,身体狼狈地朝后退出了几步,后背“砰”一声撞在隔间的另一面墙上,双手捂住裆部,疼得龇牙咧嘴,冷汗都冒出来了。
“臭婊子!操你妈的敢抓老子鸡巴!”他一边倒吸冷气,一边破口大骂。
而沈婷,在他松手后退的瞬间,感觉到那只滚烫坚硬的东西从自己手心挣脱。她来不及感受手上残留的那黏腻湿滑的触感,也顾不上去看男人痛苦扭曲的表情,生存的本能催动着她的身体。她用肩膀猛地撞向隔间的小门!
那劣质的插销并不牢固,在猛烈的撞击下,“咔”一声弹开了。门板重重地撞在外面的墙上,发出巨响。
沈婷几乎是连滚爬爬地从那个逼仄肮脏的空间里冲了出来,踉踉跄跄地扑倒在男厕所湿滑黏腻的地面上。她甚至来不及爬起来,手脚并用地往前爬了几步,然后才扶着冰冷的小便池边缘,挣扎着站直身体。她不敢回头看,也听不清身后男人气急败坏的叫骂和沉重的脚步声。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跑!必须马上跑!
她跌跌撞撞地冲向厕所门口,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急促而慌乱。推开厕所门,外面走廊的光线依旧昏暗。她依稀辨认出来时的方向,朝着酒吧大厅的方向跑去。身体还是软绵绵的,视线模糊不清,耳朵里嗡嗡作响,但她不敢停。她能感觉到身后有人在追,沉重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终于,她冲出了那条走廊,重新回到了酒吧大厅。嘈杂的音乐和人声像是突然闯进了耳朵里,刺眼变幻的灯光让她眼前发花。她像没头苍蝇一样,朝着印象中大门的方向踉跄奔去。中途撞到了一个端着托盘的服务生,酒杯“哗啦”一声摔在地上,酒液和玻璃碎片四溅。服务生的怒骂,周围人的惊呼,她都听不清楚,也看不见。她脑子里只有一个目标:门!离开这里!
她慌不择路地推开沉重的大门,夜晚微凉的空气猛地灌了进来,吹在她汗湿火热的脸上,让她混沌的脑子有了瞬间的清醒。她踉跄着冲到路边,差点被一辆疾驰而过的电动车撞到。刺耳的刹车声和司机的叫骂在身后响起,但她已经顾不上了。她看到了不远处停着一辆亮着“空车”灯的出租车。
求生的欲望让她爆发出最后的力量,她几乎是扑了过去,一把拉开后座的车门,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一样,瘫倒在后排座位上。她用尽全力,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快……快开车……”
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他看到的是一个衣衫不整、头发凌乱、满脸泪痕和汗水、脸色潮红得不正常的女人。连衣裙的领口被扯开了几颗扣子,露出锁骨和胸口皮肤上可疑的红痕。丝袜看起来也有些凌乱,裙摆皱巴巴的。这副模样,一看就知道刚从什么不该呆的地方跑出来。
司机皱了皱眉,眼里闪过一丝鄙夷,但也没多问。这种从酒吧里跑出来的醉醺醺的女人,他见多了。多半是喝多了被占了便宜,或者玩过火了收不了场。他没说话,踩下油门,车子平稳地驶入车流。
沈婷瘫在座位上,心脏狂跳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努力扭头,透过后车窗紧张地看向酒吧门口。灯光闪烁的招牌下,人来人往,有进有出。她仔细搜寻着,没有看到那个穿着皱巴巴衬衫、脖子上挂着金链子的身影追出来。
他好像真的没有追出来。
是因为太疼了?还是觉得不值得为了一个陌生女人在街上闹起来?
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那根一直绷到极限的弦突然断了。沈婷瘫软在座椅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冷汗像下雨一样从额头、后背、胸口冒出来,瞬间浸湿了衣服。车窗外的路灯和霓虹灯光飞速向后掠去,在她失焦的眼睛里拉出模糊的光带。
坐上之后,看到男人没有追出来,她心里的石头算是落下了地。至少,暂时安全了。
可是下一秒,身体内部传来的、比刚才更加汹涌猛烈的感受,瞬间将她拖入了另一个更加绝望的境地。
刚才因为极度的恐惧和紧张,以及那剧烈的逃跑动作,身体的感官暂时被抑制了。可现在,危险暂时解除,神经一放松,那股被强行压制的、药效催生出的可怕欲望,就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以十倍百倍的凶猛姿态,再次淹没了她。
不过此时她的身体并没好受,相比刚刚,那股从骨髓深处、从每一个细胞里透出来的瘙痒难耐,越发的汹涌澎湃,几乎要将她逼疯。
额头上渗出着一层层汗水,那不是紧张的冷汗,而是身体内部那股邪火烧出来的燥热。她整个人像是被架在火上烤,皮肤滚烫,脸颊绯红,连呼吸都带着灼人的热气。连衣裙的布料摩擦着乳头,带来的不是疼痛,而是尖锐的、令人战栗的快感。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像是在她敏感的神经末梢上点火。丝袜包裹着的大腿内侧,肌肤互相摩擦,也能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最可怕的是两腿之间,那个地方空虚、瘙痒、灼热,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在啃咬。内裤早就湿透了,黏糊糊地紧贴着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瓣,每一次车子的轻微颠簸,湿透的布料摩擦着充血敏感的阴蒂和阴唇,都让她浑身颤抖,几乎要失声呻吟出来。
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她知道药物有问题,可是她没料到会是这种效果。虽然她不胜酒力,可是刚刚调酒师递过来的那两杯酒度数很低,而且鸡尾酒的杯子也不大,自己怎么会醉的这么厉害,身体怎么会变成这副淫荡不堪的模样?酒精不该有这样的效力。
她努力回忆,脑子里闪过男人接过酒杯时那短暂的、被身体挡住视线的瞬间。是了,是那个时候。那杯酒一定被他动了手脚。那个白色的粉末……是迷药?还是……催情药?
她想不通,也没有力气再去细想。因为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不仅是身体感受,她的意识也开始失控。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反复不断地浮现出一些淫靡不堪的画面。不是回忆,而是纯粹由欲望和药物催生出的、光怪陆离的幻觉。
赤裸的、纠缠在一起的男女身体,在昏暗的灯光下起伏、撞击。男人健壮的背肌,女人雪白的臀肉。粗大的阴茎在湿漉漉的阴道里快速抽插,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和女人高亢的尖叫。那些画面细节清晰,色彩鲜艳,充满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动态感,像最色情的电影片段,一帧一帧在她脑子里循环播放。她甚至能“闻”到那种男女交媾时特有的、荷尔蒙和体液混合的腥甜气味。
她在想着男人两腿间那根又粗又大的鸡巴,想的厉害。
不是具体的某个人,就是鸡巴本身。粗壮的、青筋暴起的、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的、能把女人小穴完全填满的尺寸,坚硬如铁的触感,还有顶端马眼处渗出的、黏滑透明的液体。光是想象,她下面就涌出一股热流,内裤更加湿滑黏腻了。空虚的穴口不自觉地收缩、翕张,渴望着被那样的东西狠狠贯穿、填满、捣烂。
刚刚才从那个色狼的手中惊险挣脱,差点在肮脏的厕所里被强奸,她不明白自己此刻怎么会去幻想这些淫靡下贱的事情。理智在尖叫着“不”,在唾弃着这样肮脏的自己。可是她的大脑就是不受控地在乱想,像是被按下了某个肮脏的开关,源源不断地冒出那些让她羞耻得想死的念头。
想着男人健壮的身体,优美的肌肉线条,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腹肌……一时之间,她口干舌燥得厉害,心脏也在胸腔里狂跳乱撞,像是要挣脱肋骨的束缚。身体深处那股汹涌的、几乎要将她焚毁的欲火,烧得她理智全无。她需要!她需要男人!她需要被进入!被填满!被彻底地占有、贯穿、蹂躏!
就在这时,那个叫沈舒扬的大男孩的脸,毫无预兆地、清晰地浮现在了她眼前。
不是幻想中模糊的、概念化的男人形象,而是具体的、生动的沈舒扬。他年轻俊朗的脸庞,带着点大男孩的稚气和坏笑的眼神,微微上翘的嘴角,还有那具包裹在廉价T恤下,却年轻精壮、充满活力的身体。
记得那晚在楼梯口,他们抱在一起接吻,彼此舌头缠绕在一起搅动,交换着唾液的湿热和青春的激情。男孩笨拙但急切地俯下身,趴在自己胸前,隔着薄薄的睡衣,急切地寻找着、亲吻着自己的乳房。然后是舌头舔弄自己敏感的乳头,湿滑、温热,带着年轻人特有的生涩和热情。最后,是他那根远超同龄人尺寸的、粗大的鸡巴,在自己身体中猛烈的抽插着,每一次都深深顶到花心,带来灭顶般的快感。
虽然是在楼道口,随时可能被人撞见,可当时他们做得非常有激情,甚至可以说是疯狂。男孩将她抵在墙上,从后面进入,她的裙子被撩到腰际,内裤褪到脚踝。然后又是让她跪趴在冰冷的水泥台阶上,任由他从后面凶狠地撞击着她的臀部,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他们变换了好几种不同的姿势,沈婷将自己全身心的投入其中,忘记了丈夫,忘记了家,忘记了所有的道德和羞耻,只是本能地追逐着那销魂蚀骨的快感。最后,她甚至被那个比自己小了快十岁的男孩,操出了生平最猛烈、最失控的一次高潮。整个身体都在痉挛颤抖,阴道死死绞紧他的肉棒,尖叫着泄了身,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极乐的烟花在炸开。
他明明才只有19岁,可是那个东西怎么会这么大?那么粗,那么长,硬邦邦的像是烧红的铁棍,每次都能把自己操得魂飞魄散,欲仙欲死。而且可以把自己操得那么过瘾,那么彻底,让她一次就食髓知味,那晚之后,每次午夜梦回,或者偶尔独处走神时,身体都会不由自主地回忆起那种被彻底填满、被撞击得全身发麻的极致快感。
想着男孩的那个金箍棒,她只觉得下面痒的厉害,仿佛有很多小虫子在上边爬来爬去,不,不是小虫子,是火苗,是燎原的烈火。空虚的阴道壁剧烈地收缩着,渴望被那根熟悉的、年轻的、充满活力的肉棒再度狠狠撑开、贯穿。
沈婷再也忍耐不住,在出租车后排的座椅上,她悄悄地、几乎是本能地夹紧了双腿。大腿内侧的丝袜面料摩擦着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聊胜于无的快感。她偷偷地、小幅度地扭动腰肢,让裙摆和内裤的边缘,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轻轻摩擦着早已充血膨大的阴蒂。
“嗯……”一声极其轻微的、带着压抑的呻吟从她咬紧的牙关里溢了出来。
有些舒服,有那么一瞬间,尖锐的痒意得到了轻微的缓解。
可是这一丝细微的快感,就像是往熊熊燃烧的烈火上洒了一滴水,非但不能灭火,反而“滋啦”一声,激起了更猛烈的火焰。杯水车薪,完全满足不了她。她空虚的内心,不,是她空虚的肉体,就像是被一团汹涌的、来自地狱的欲火焚烧着,煎熬着。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折磨。
她想要的更多,她需要更激烈、更直接、更彻底的侵犯和占有。
她知道自己已经忍耐不住了,真的忍耐不住了。小穴中流淌出来的爱液早已泛滥成灾,不仅浸湿了内裤,甚至透过内裤和裙子,在出租车冰凉的皮质座椅上,都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黏腻的水渍。那湿漉漉、黏糊糊的感觉让她觉得难受极了,羞耻极了,可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诚实。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每一次血液的流动,好像都在加剧那份饥渴。
她现在好想,好想和男人……
不,不是随便哪个男人。是沈舒扬。她想见到他,想被他紧紧抱住,想被他急切地亲吻,想让他用那双年轻有力的手撕开她的衣服,想让他用那根粗大炙热的肉棒,狠狠地、贯穿她空虚了太久、饥渴了太久的身体,把她操烂,操到失神,操到尖叫求饶,操到再一次彻底地高潮喷水!
只有他!只有那个大男孩能救她,能填满她,能熄灭她身体里这焚烧一切的邪火!
“小姐,您要去哪呀。”
司机看沈婷坐上车之后,一直迷迷糊糊地靠在后排的座位上,双眼紧闭,脸颊通红,鼻翼翕张,发出急促的、带着明显情欲气息的喘息声,却一直不说话,以为她是醉得不省人事了,便提高了声音喊她。
这声音像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穿透了沈婷意识里那片欲望沸腾的海洋。她艰难地睁开眼睛,眼前是司机从后视镜里投来的、带着不耐烦和一丝探究的目光。
“小姐,您说话呀。”司机显得有些着急了,车子已经开过了两个路口,总不能一直漫无目的地开下去,“您到底要去哪?总得给个地址吧。”
地址……
家?不,她不能回那个空荡荡的、充满背叛气息的家。那里只有冰冷的食物,无人接听的电话,和令人窒息的孤独回忆。她现在这个样子,回到那里只会更加崩溃。
去找俞雯菲?电话打不通,她不知道那个唯一的闺蜜此刻在哪里,在做什么。而且,她这副饥渴发情、几乎要当街脱衣服找男人的模样,怎么能被俞雯菲看到?那个高傲又善良的女人会怎么看她?
去医院?对,应该去医院,她可能被下了药,需要洗胃,需要解毒……可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就被身体里那股更强大的、几乎要吞噬一切的欲望洪流冲垮。她等不了了。去医院要挂号,要排队,要向医生解释,要做检查……太慢了,过程太慢了。她体内的火已经烧到了喉咙,烧到了四肢百骸,每一寸皮肤都在尖叫着渴望男人的触摸。她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疯了,就要控制不住地在出租车后座上脱光衣服自慰,或者直接扑向司机。
不!她要去能救她的地方!去能给她解药的地方!
那个唯一的、清晰的、不断在她脑海里回响的名字,还有那个名字所代表的地址,伴随着每一次阴道激烈的收缩和爱液的奔涌,变得越来越响亮,越来越迫切。
欲望完全支配了她的理智,压倒了最后一丝羞耻和道德。她现在只是一个被药物折磨、被欲火焚烧、迫切需要男人精液来浇灌和填满的骚货。
她用尽力气,张开了滚烫干燥的嘴唇,声音因为情欲的煎熬而颤抖、沙哑、微弱得几乎听不见,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吐出:
“去……德水路……的……城中村。”
沈婷开了口,但是声音小的可怜,像蚊子哼哼。她没有选择回家,欲望彻底支配了她,让她说出了自己此刻最想去的地方,最希望见到的、那个唯一能解她燃眉之急的人。
德水路,城中村。
那是沈舒扬住的地方。那个狭窄、简陋、充满年轻人汗水和荷尔蒙气息的小出租屋。那晚之后,她其实偷偷记下了地址,虽然从未打算再去,但此刻,这个地址却成了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司机听到地址,点了点头,不再多问,打了转向灯,朝着德水路的方向驶去。
沈婷再次瘫倒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她不敢再看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不敢去想自己正在做什么,要去哪里,即将面对什么。她只是用尽全力,夹紧双腿,双手死死抓住座椅边缘,忍受着身体里那一波比一波更猛烈的、几乎要将她撕碎的欲望浪潮。每一次车子的转弯、颠簸,都让她的身体产生更剧烈的反应。内裤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花穴口不断开合,渴望被填满。脑海里只剩下沈舒扬年轻的脸,和他那根粗壮坚硬的肉棒插入自己体内时带来的、那种被彻底撑开、被深深贯穿的、混合着细微疼痛和极致快感的销魂感受。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对沈婷来说却像是过了几个世纪那么漫长。车子终于减速,停在了一条相对僻静、灯光昏暗的街道入口。街口立着一个褪了色的牌子,上面写着“德水路城中村”。里面是密密麻麻的、高低错落的农民自建房,狭窄的巷道,晾晒在窗外的衣物,空气中飘散着饭菜和垃圾混合的复杂气味。
“到了,小姐。”司机停下车,指了指前面黑黢黢的入口,“里面车进不去,你就在这下吧。”
沈婷颤抖着手,从随身的挎包里摸出一张钞票,看也没看就塞给司机,然后几乎是逃也似的推开车门,踉跄着下了车。夜晚微凉的空气再次扑面而来,但这次,丝毫无法缓解她体内的燥热,反而让她更清晰地感受到了身体的空虚和饥渴。
站在城中村的大门口,沈婷犹豫了片刻。
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和羞耻心在做着微弱的挣扎。真的要进去吗?真的要去找那个大男孩吗?自己这副样子,这副明显被人下了催情药、饥渴难耐到几乎要发疯的样子,去找一个比自己小了快十岁的男孩,求他……求他干自己?这成什么了?自己成什么了?
可是,那股从身体深处、从每一个毛孔里透出来的、烧灼灵魂的欲望,再次以摧枯拉朽之势,碾碎了那点可怜的犹豫。小穴里又涌出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往下淌。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必须扶着旁边的墙壁才能勉强支撑。脑海里沈舒扬肉棒插入的画面越来越清晰,越来越频繁,每一次想象,都带来一阵痉挛般的快感,也带来更深的空虚和渴望。
没有别的选择了。她需要他。现在就现在。
她咬了咬嘴唇,尝到了一丝血腥味。然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堕落的决心,她迈开虚浮的脚步,径直朝那片灯火阑珊、巷道交错的城中村深处,走了进去。高跟鞋敲击着坑洼不平的水泥路面,发出杂乱而急促的声响。她的身影很快就被巷道深处的阴影吞没,只有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女性情动时的甜腻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