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〇沈婷落入圈套(加料)
禁锢的爱情 · 佚名 · 1.1万 字
梁文昊把苏静当做朋友,那种可以说心里话的朋友,在他认为,苏静对他同样也是真心,可是他哪里知道,苏静对他的感情早已超出了朋友的范畴,已经升华到了男女之爱。
“爱”是一个很奇妙的东西,它可以是纯洁无暇的,也可以是邪恶无耻的,在这之前,苏静把对梁文昊的爱想的很单纯,只要两个人时常在一起见见面说说话,她就会满足。可是在王晓龙的挑唆下,这种爱变了味,她想要得到梁文昊,已经不在乎用什么龌龊的手段了。
最近几天发生的事情,可以说全都在王晓龙的掌握中,他勾结苏静让梁文昊沈婷夫妻慢慢的掉入了他的陷阱之中。
之后的几日,梁文昊一直都没有主动联系过苏静,他在微信中删了苏静的好友,他原本以为苏静会主动给他打电话询问他这是为什么,他已经想好了如何怎么对她说,最好的方法就是实话实话,直接了当。
可是让他奇怪的是苏静竟然没有给他打电话,梁文昊有些疑惑,难道自己在她心中并没有想像中这么重要?有没有他这个朋友对苏静来说无关紧要,是自己想太多了,梁文昊尴尬的笑了笑。
这之后,一直过了大概有1星期,那日天气不好,下了一天的小雨,就在晚上下班之后,梁文昊开车回家刚走到半道上,突然苏静给他打来了电话,她的这个电话让梁文昊觉得有些紧张,她会在电话里和自己说什么?不过该来的总会是来的,他想了一下就按下了这个电话。
“文昊,你现在在哪呢?”
“怎么了,苏姐?”
听着苏静略带沙哑的声音,像是有些委屈的想哭,梁文昊不知道她那边发生了什么事。
“你方便吗,方便的话过来一趟,我现在在三州路上的那家沃尔玛超市门口的路边,刚刚我不小心被一辆三轮车给撞了一下,崴伤了脚,疼的现在走不了路了,你要是方便的话,送我一下好吗?”
“苏姐,你等我一下,大概5分钟,我马上就过去。”
苏静遇到了麻烦,她打电话是有求于自己,在这种情况下,梁文昊不可能当没事发生。随后,他直接开车去往了苏静所在的地点,到了那,看到苏静靠在路边的一颗大树旁站着。
这时天色已经黑了,因为天气不好,周围的行人并不多,苏静出门时也没有打伞,虽然有大树的遮挡,但是身上还是淋了个半透,她的身体向下稍稍的弯曲,整个模样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病秧子。
看到这一幕,梁文昊有些心疼。
他把车停在了路边,下车后赶紧朝着苏静跑了过去。
“苏姐。”
梁文昊喊了她一声。
“文昊。”梁文昊过来的那一刻,苏静的脸上逐渐显露出一股微笑。
“我脚疼的厉害,要是稍微能动一些的话,我就自己打车回去了,也不想再去麻烦你。”
“看你说的这是哪里话,麻烦什么。”
“哎!”
“苏姐,你这怎么回事?”
“刚刚不小心被一个骑电动三轮的给撞了一下,还被对方给跑掉了。”
“哦,这样。”
她的脚不能动,梁文昊把她横着抱了起来然后上了车,而这一幕,恰好被一个躲在暗处的人用相机拍了下来,拍下这样的照片,这个人并没有离开,而是开着车在后边一直跟着他们,梁文昊本来打算带苏静去医院,可是苏静告诉他,自己家中放的有跌打药酒,回去沫沫药,养一晚上就没事了。
到了苏静家所在的小区,梁文昊再次从车上将她抱了下来,那个人继续拍,甚至还拍下了梁文昊抱着苏静进屋时的照片,然后将这些照片发给了王晓龙,王晓龙坐在办公室,看到这些相片的时候,嘴角奸诈的笑了笑,随后用一个无法识别手机号码并且带变声的软件给沈婷打去了电话。
那个时候,沈婷正准备下班离开,刚刚走出部门,电话突然就响了,她没在意,随手就按下了接听,刚刚说了句简单的问候语,“您好”,对方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彻底把她给整懵了。
“你是叫沈婷的吧,你老公现在正背着你在外边搞别人老婆呢,你这个蠢女人还蒙在鼓里。”
“你,你胡说什么?”
“我没胡说,我说的这些全都是事实。”
“我不信,你说,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挑拨我们夫妻关系?”
“我挑拨你们关系,你男人在外边利用职务之便勾搭有夫之妇,玩别人老婆,让别人老婆充当他的情妇,长期供自己淫乐,简直就是无耻至极。”
“我不管你是谁,请你不要再信口开河,我老公不是那样的人。”
“不是?呵呵,你了解你老公吗?”
“我老公我肯定比你了解,他是一个很正派的正人君子,你不用想要在我面前污蔑他,我根本就不会相信你说的这些话,你快说,你到底是谁,你这么做有什么目的?”
“你想知道我是谁是吧,好,那我就告诉你,我是苏静的丈夫,原本我们夫妻关系好好的,就是因为你老公那个混蛋从中插足,破坏我们夫妻之间的感情,闹的我们分居,你那个混蛋老公现在就有机可乘了,时常对我媳妇大献殷情,为她做这做那,无非就是看上我媳妇漂亮想把她弄上床,他现在满意了,终于得到了收了,他现在每周都会和我媳妇去宾馆开房3,4次,你这个做老婆的竟然还不知道,你真是这个世上最蠢的蠢女人。”
“你放屁,我告诉你,你不要再诬陷我老公了,他答应过我,根本不会再去找那个女人。”
“我放屁是吧,给你看些东西,现在你那混蛋老公就在我媳妇家呢,俩人说不定现在正在床上弄的正爽呢。”
随后,对方又以彩信的形式把之前拍到的梁文昊抱着苏静上车下车,甚至是进家门的照片发给了沈婷,看着这些东西,沈婷的双手在颤抖,甚至不敢相信这是真的,随后,她赶紧给梁文昊打去了一个电话……
梁文昊到了苏静家之后,他没有立刻走,因为苏静的腿脚不方便,他让苏静坐在沙发上,去帮她找跌打药水,在房间内一阵忙碌。
“上次我看到你爱人了。”
“哦。”
梁文昊没好意思向她解释。
“你爱人和她一群同事来我店里吃饭,刚一进门,我就认出了她,不过我怕她不高兴,所以就没敢说认识你。”
“嗯。”
“可是那次事情过去了之后,我发现你把我的微信号给删了,我没办法给你发信息,当时我就在想,是不是她也认出我了,然后回家和你闹别扭,我想着可能是我们之间的关系影响到了你们夫妻感情,所以我没敢打电话问你,如果不是这次我被车撞了,我不会给你打这个电话求你来帮忙,文昊,真不好意思。”
“苏姐,你人真好。”苏静的这番肺腑,说的梁文昊有些自惭。
就在这时,梁文昊的电话响了,这个电话是沈婷打来的,他示意苏静不要吭声,然后走到一旁接下了这个电话,沈婷并没有在电话中和他说实情,只是简单的问他现在在哪?她是在试探,看自己的老公会不会和自己说实话。
可是,这句简单的询问换来的却是梁文昊的谎言,梁文昊不知道她那边发生了什么,所以没敢说自己此时正在苏静家,他告诉沈婷路上有些堵车,晚半个小时就会到家。挂了电话,梁文昊又坐下和苏静说了会儿话,然后才告别离开。
听着老公的谎言,沈婷简直不敢相信,她竟然会为了那个女人骗自己。沈婷眼角处含着泪水,丈夫明明已经答应过自己不会再去找那个女人,为什么他还要继续和她来往,难道她比自己还要重要?她不相信,可是现在,这些事实摆在眼前,不由得她不信。
就在这时,王晓龙过来了,看着沈婷站在电梯口发着愣,装成一副关心的模样走去了她的身旁,问着她:“沈婷,你没事吧?”
“没事。”
沈婷摇了摇头。
“还说没事,全都写在脸上,是工作上遇到了烦心事?”
“没。”
“是唐珂又找你麻烦了吧?”
“你不要乱猜了,我只是身体有些不舒服而已。”
“哦,那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
“外边还下着雨呢,你自己回去也不方便。”
王晓龙对着她一凡死缠烂打,和沈婷一同离开了公司,沈婷上了他的车,可是一路上并没有和他说什么话,因为她没心情,眼神一直盯着窗外,脑子里想的全是自己老公和那个女人,直至轿车停到了小区门口,沈婷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到家了,仍旧呆呆的望着窗外。
看着坐在身旁的这个美人,王晓龙知道她此刻内心是多么的伤心,他知道,这个时候的女人最容易得手,只要多给她们一些安慰,很容易就能把她们推上床。
盯着沈婷的两条黑丝美腿,他有些忍不住想动手想要去摸她,但是想了下,他忍住了没敢这么去做,因为他还没有十足的把握,整个计划还有最重要的一步没有完成。
他要做,就要一次成功。
“沈婷,到家了。”
“哦,到了,谢谢你,那我先回去了,你慢走。”
“你心情不好,要不我送你上楼吧?”
“不用,我爱人在家呢,不方便。”
等沈婷到家时,过了大概10几分钟后,梁文昊才回来,看到自己的老公,和平时见到他没有什么不一样,如果不是自己知道实情,她根本想到老公会在自己面前掩饰的这么好。
沈婷没有揭穿他,她怕揭穿给他难看,之前他没回来的时候,沈婷难过了一阵,她没有将责任全都怪在老公身上,而是在自己身上找原因,可能是她平时把工作放在了第一位,忽视了对丈夫的关心,所以老公才在外边和别的女人走的近,老公大小也是一个机关里的小领导,肯定会有很多女人打他的注意。
想和老公大吵一架把事情摊开吗,她没有这样想过,和梁文昊夫妻5,6年来,他们之间从来没吵过一次架,从来都没有,她也不想体会那种夫妻吵架闹矛盾打冷战的情况。
沈婷觉得是自己这个做妻子的不够贴心,对老公不上心才导致的今天这种局面。
不过再有两天就是周六了,趁着休息,她打算要和老公度过一个越快的周末,把丈夫的心拉到自己这边来。
两天后,刚好影城这边发了薪水,足足1万2,下午,沈婷早早便回了家,去市场买了海鲜和牛排,又准备了红酒,把女儿支在了爷爷奶奶家,准备和梁文昊二人世界。
她没有提前通知老公,她想给他一个惊喜,等到把一桌丰盛的美食做好之后,时间刚好6点半,老公应该快回来了,沈婷就坐在沙发上等他,可是直到7点,老公都没有回来。
沈婷有些不放心,就给梁文昊打去了一个电话,可是电话连续打了两遍,老公那边都没人接,沈婷想着可能是老公开车在路上噪音大没听到,就坐在沙发上继续等他。左等右等,7点30的时候,梁文昊还是没回来。
她的心里有些急了,再次给老公打去了电话,1遍,2遍,到了8点的时候,这个电话才算是通了。
沈婷急切的在电话中叫着老公,她想要知道老公怎么回事,为什么回来这么晚也不和自己说一声,可是当她叫起老公名字的时候,电话那边却没有人吭声,只是传出着一些嘈杂的声音。
那是什么声音,沈婷不解,仔细的听着,好像是男女喘息的声音,伴随着这种声音,突然之间的一句话如同晴天霹雳重重的击打在了沈婷的大脑。
“文昊,用力,哦!哦!……你好厉害,操的我爽死了。”……
“文昊,嗯,文昊……我和你老婆你更喜欢谁,她在床上有我这么风骚吗,她有像我这样舔过你的鸡巴吗,文昊,你不是告诉过我你最喜欢女人舔你的鸡巴吗,我的技巧怎么样,舔的你舒服不舒服,舒服的话不要忍着,射出来,射我嘴里,不要担心,我不嫌脏的,我可以全部将你的精液咽下去的。”
女人下流的淫叫声就像是一股魔咒,让沈婷整个精神瞬间处在了一种崩溃的边缘,绝望的泪水顷刻间从她的眼眶涌了出来,不过沈婷没有向其他女人那样,在得知丈夫出轨时愤怒的辱骂,她只是对着电话不停的在哭喊着,抽噎着……
“文昊,呜呜呜~你在干什么啊……”
“呜呜~文昊,我是你老婆,你听到了吗,呜呜呜~你说话啊……”
“文昊,文昊,你说话啊,呜呜呜~你不要不理我,文昊,文昊……”
即便沈婷的哭喊声有多么的凄惨,可是那边却没有任何的回应,回荡在她耳边的,仍旧是女人风骚的叫床声和下流的淫词浪语,一声叫的比一声淫荡,夹杂其中的,还有男人的喘息声。大概两三分钟之后,沈婷的手机再次震动,屏幕亮起,显示有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彩信。她颤抖着手点开,发现是一个链接,链接的标题是“看看你老公的真面目”。沈婷几乎要晕厥过去,但手指却不受控制地点了下去。链接加载了几秒,随后开始播放一段小视频。
视频的拍摄角度显然是偷拍的,画面有些晃动,但清晰度足以看清一切。那是某个酒店的房间,灯光调得很暗,营造出一种暧昧的氛围。房间中央是一张大床,床上躺着一个男人——他上身赤裸,只穿着一条深灰色的平角裤衩,就那么平躺在大床上,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奇怪的是,男人的脸部被一个粗糙的长方形马赛克遮住了,只能看到下巴和嘴唇以下的部分。
沈婷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她死死地盯着屏幕。
那个身形,那个轮廓——即使没有看到全脸,她也绝不会认错。那就是梁文昊。他的肩膀宽度、胸膛的线条、腰腹的弧度,还有那略显平坦却匀称的小腹,都和她每天同床共枕的丈夫一模一样。视频里的他,头发也有些凌乱,几缕碎发贴在额前,那是他洗完澡或者出汗后的样子,沈婷太熟悉了。
她的目光下移,定格在他搭在身侧的手上。那只手的无名指上,戴着一枚银色的戒指。戒指款式很简单,没什么花纹,但沈婷记得清清楚楚——那是他们结婚三周年时,她陪他在商场里挑的,当时她还开玩笑说他戴上后显得手指修长。
不……不可能……
沈婷的心脏狂跳,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她拼命摇头,泪水已经模糊了视线,但视线却像被钉在了屏幕上。
就在床边的地毯上,零乱地丢着一件衣服。深蓝色的制服外套,还有配套的同色西裤。外套的袖口处,能隐约看到刺绣的“税”字徽标以及金色的肩章轮廓。那是税务局的制服,是梁文昊每天早上出门工作时穿的那身。今天早上,他出门前,沈婷还帮他整理过领口,提醒他下午可能会降温。那件外套的左胸口位置,有一小块不明显的墨水渍,是前几个月他不小心弄上去的,因为是深色布料不太显眼,所以一直没送去干洗。此刻,在视频昏暗的光线下,那块小小的墨渍依然清晰可见。
“怎么,刚刚那一炮还没弄爽啊还要来?你这么晚不回去,就不怕你老婆在家等急呀?”
视频里传来一阵女人的说话声,声音慵懒而带着笑意,有些发嗲,却又显得那么自然,仿佛只是情人间的调笑。
沈婷猛地捂住嘴,才没有尖叫出来。
那是苏静的声音。
那个烧烤店老板娘。
紧随话音,一个女人进入了镜头。她穿着一件洁白的酒店浴袍,腰带松松地系着,敞开的领口能瞥见锁骨和一片白皙的肌肤,胸口浴巾包裹的饱满轮廓隐约可见。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发梢还在滴水,显然刚洗过澡。她赤着脚,脚踝纤细,脚趾上涂着鲜红的指甲油,在昏暗光线下格外刺眼。她一边用毛巾擦拭着头发,一边从卫生间方向走来,步履轻盈,带着一种沐浴后慵懒的性感。
她走到床边,停下脚步,低头看着床上躺着的男人。视频的角度恰好捕捉到她侧脸线条和嘴角勾起的一抹笑容,那笑容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和满足。她丢掉手中的毛巾,毛巾轻飘飘地落在地毯上,就落在梁文昊那件制服旁边。
然后,她抬起一条腿,膝盖跪上了床垫。浴袍下摆随着动作掀开,露出光滑笔直的小腿,大腿的皮肤在昏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腿根处浴袍的阴影若隐若现。她俯下身,双手撑在男人身体两侧,整个人悬在他上方,低头看着他。
“嗯?”她尾音上扬,带着询问,眼神里是赤裸裸的挑逗。
床上的男人没有说话,似乎只是伸出手,在她腰侧轻轻摩挲了一下。
苏静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短促而勾人。
“真是贪心……不过,我就喜欢你这样。”她说着,直起身子,双手缓缓移到浴袍的腰间,抓住松垮的腰带两端。
沈婷的眼睛瞪得老大,瞳孔剧烈收缩。她想要闭上眼睛,想要砸掉手机,想要逃离这一切,但身体却僵硬得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苏静的手指灵活地一拉,浴袍的腰带散开。她双手捏住浴袍的前襟,然后手臂向后一展——洁白的浴袍像褪下的羽翼般从她肩头滑落,顺着她的手臂、手肘,最终完全脱离,飘落在床上。
一具完全赤裸的女性身体,毫无保留地呈现在镜头前,也呈现在沈婷眼前。
那是沈婷从未见过的苏静——或者说,是她从未想象过的苏静的状态。她的身材其实并没有沈婷想象中那种风尘味的丰满,反而有种介于成熟与纤秾之间的匀称。肩膀圆润,锁骨精致,胸口不算巨大,却挺拔而饱满,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挺立,随着她轻轻呼出的气息微微颤动。腰肢收束得恰到好处,没有一丝赘肉,小腹平坦,肚脐小巧圆润。再往下,是光洁柔滑的腰胯曲线,以及那处神秘的三角地带——稀疏而柔软的毛发覆盖着隆起的耻丘,颜色比发色略浅,在灯光下泛着朦胧的光。
她完全赤裸地站在那里,面对着床上的男人,没有丝毫羞怯,反而像展示战利品般微微挺起胸膛,一只手还轻轻拂过自己的一侧腰肢,动作自然流畅,充满了自信,更充满了对躺在床上的那个男人的、赤裸裸的性吸引。
床上的男人似乎有了动作,他的手臂抬了起来,手指轻轻触碰她的大腿外侧。即使隔着马赛克,沈婷也能想象出梁文昊此刻的目光——一定正贪婪地流连在这具从未属于他的陌生身体上。
苏静笑了,那笑容妩媚得让沈婷胃里一阵翻搅。她再次屈膝上床,动作优雅得像只猫。她跨过男人的身体,双腿分开,跪坐在他的腰腹两侧,赤裸的臀部正好悬在他的下腹上方。她低下头,长发垂落,发梢扫过男人的胸口。然后,她伸出双手,探向男人身上仅存的那条灰色平角裤衩。
沈婷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
视频的像素似乎因为距离拉近而变得更高清,沈婷甚至能看到苏静手指的细微动作。她双手的拇指勾进了裤衩的腰边,布料因为她的拉扯而微微变形。她抬起眼,看了一眼男人——虽然男人脸上有马赛克,但那个微微抬头的姿势,分明是在与她对视。苏静又笑了,嘴唇翕动,无声地说了一句什么,口型像是“乖”。
然后,她双手同时向下,一点点将那条灰色的裤衩从男人腰际褪下。
布料缓缓滑过大腿,露出了更深色的体毛,然后是……
沈婷猛地闭上了眼睛。
可下一秒,她又睁开了。
她必须看。她必须确认。即使那是凌迟般的痛苦,她也必须亲眼看见,才能死心,或者……才能找到一丝丝推翻这一切的可能。
裤衩被彻底褪到了膝盖处,然后被苏静灵巧的脚趾勾住,踢到了一旁。男人完全赤裸的下体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镜头下——那里已经昂首挺立,呈现出一种沈婷熟悉又陌生的状态。她当然见过丈夫裸体的样子,但在这样的情境下,在另一个女人手中,那个器官显得尤为刺眼,尤为……狰狞。那深红色的龟头饱满地鼓起,茎身青筋虬结,彰显着其充血膨胀的状态,尺寸似乎比平时沈婷感受到的更加粗壮骇人。马赛克遮住了男人的眼睛,却遮不住他下半身赤裸裸的欲望。
苏静低下头,更仔细地看着那里。她的眼神专注,甚至带着某种欣赏和……渴求。她伸出手,不是立刻进行口交,而是先用指尖轻轻刮过龟头顶端,动作极轻,带着一种近乎亵玩的试探。一滴透明的液体从马赛口渗了出来,黏在她的指尖。她将指尖举到唇边,伸出粉色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沈婷发出一声短促的、破碎的呜咽。
紧接着,苏静调整了姿势。她不再跪坐,而是微微俯下身,将整个头埋在了男人的两腿之间。她的长发披散下来,几乎遮住了所有的细节,只能看到她后脑勺的晃动,以及她赤裸背部那优美而专注的起伏曲线。她的一只手撑在男人的大腿上,另一只手则握住了男人阴茎的根部,拇指在上方轻轻按压。
视频的音频里传来极其细微的声音——不是呻吟,而是某种湿滑的、有节奏的舔舐和吮吸声。伴随着男人一声沉闷的、压抑的鼻音。
苏静的头部动作幅度越来越大,长发随之摆动。偶尔,她能瞥见她的侧脸——脸颊因为口腔动作而凹陷,嘴唇紧紧包裹着某处,眼神半眯着,偶尔抬起,望向男人的方向。那眼神里有风情,有邀功,还有一种深陷情欲的迷离。
沈婷的眼泪已经流干了,脸上只剩下麻木的冰冷。她死死盯着屏幕,盯着那个在她丈夫两腿间卖力吞吐的女人,盯着她那熟练而投入的姿态。那绝对不是第一次,绝对不是被迫。那种程度的迎合,那种投入的表情,那种掌握节奏的技巧……
不知过了多久,苏静的动作突然停顿了一下。她抬起头,嘴唇湿漉漉的,泛着水光。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眼睛依然看着男人被马赛克遮住的脸,用那种慵懒的、带着笑意的声音说:“这么硬……是不是又想了?”
她没有等回答,或者说,男人的回答是无声的肢体动作——他的手抬起来,按住了苏静的后脑。
苏静顺从地再次低下头。这次,她的动作不再是缓慢的品尝,而是变得激烈。头部快速前后耸动,长发甩动得如同黑色的波浪。吮吸的声音变得响亮而粘腻,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男人喉咙里滚出更粗重的喘息,胸膛起伏加剧。
苏静的左手不再撑着大腿,而是向下探索,滑过男人的下腹,指尖似乎探向了更隐秘的后方。她的肩膀耸动,背部肌肉线条绷紧又放松,赤裸的臀部也随着口交的节奏微微摇晃,仿佛在跳着一种原始的、淫靡的舞蹈。
突然,男人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一个弧度,大腿肌肉骤然绷紧。
苏静感觉到了,她的动作更快了,喉咙里发出急促的吞咽声,甚至带上了些许呛咳,但她没有退开,反而更加用力地含住,头部深埋,腮帮子深深地凹陷下去。
男人发出一声低沉的、压抑的吼叫,不是很高亢,却充满了释放的力度。
苏静的喉咙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两下,三下。她依旧没有离开,头部紧贴着,直到男人的身体缓缓放松下来。
几秒钟后,她才慢慢抬起头。她的脸上、嘴唇上、下巴上,都沾满了黏腻的白色浊液。但她没有丝毫嫌恶,反而伸出舌尖,缓缓地、一圈一圈地,将自己唇周的液体舔舐干净,眼睛始终看着男人,眼神里充满了一种献祭般的满足和邀赏的媚态。
最后,她甚至微微张嘴,让摄像头能清楚地拍到她口腔里尚未完全吞咽的残留,然后喉咙再次一动,才彻底咽了下去。
“好吃吗?”她哑着嗓子问,声音因为刚才的深喉而有些沙哑,却更添性感。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似乎摸了摸她的头发。
苏静笑了,笑得像个得到奖赏的孩子。她趴在男人的身上,赤裸的胸膛紧贴着他汗湿的胸口,侧脸枕着他的肩膀。视频的最后几秒,就定格在她依偎着、手指无意识地在男人胸口画着圈的温情画面,虽然这份温情建立在如此淫秽的背叛之上,却显得异常刺眼和“和谐”。
然后,视频戛然而止。
屏幕暗了下去。
沈婷坐在沙发上,手里紧紧地攥着早已冷掉的手机。房间里一片死寂,只有墙上挂钟的秒针在“滴答、滴答”地走着,声音清晰地敲打在她的耳膜上,像是一记记重锤,将她最后一点残存的侥幸砸得粉碎。
她呆呆地看着前方,看着餐桌上那瓶红酒,看着精心摆盘的牛排和海鲜,看着摇曳的烛火。那些她花了整个下午准备的、象征着浪漫和修复的努力,此刻看起来如此可笑,如此廉价,如此……愚蠢。
耳边仿佛还回荡着电话里苏静那一声声放浪的呻吟——“文昊,用力……我和你老婆你更喜欢谁……我的技巧怎么样……射出来,射我嘴里……”
眼前不断地回放着视频里的每一个细节——那个熟悉的身形,那枚熟悉的戒指,那件熟悉的制服,那个她只在照片里见过的女人的脸,那具赤裸的身体,那熟练而投入的口交,那吞咽的喉头,那满足的笑容,那依偎的姿态……
所有的一切,像无数根冰冷的针,密密麻麻地扎进她的心里。没有流血,却疼得她无法呼吸。
她很想站起来,很想做点什么,砸东西,尖叫,冲出去找人……但身体却像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软绵绵地陷在沙发里,动弹不得。只有眼泪,不受控制地、无声地流淌下来,滑过她麻木的脸颊,滴落在她精心挑选的连衣裙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原来……电话里的声音是真的。
原来……那些照片是真的。
原来……那个陌生男人的指控是真的。
原来……他一直在骗她。
他不是路上堵车,他不是在加班,他不是在开会。他在酒店的床上,和那个叫苏静的女人在一起。他们刚刚做完爱,那个女人在给他口交,而他……他射在了她的嘴里,她也吞了下去。他甚至……在她打电话的时候,在她哭喊的时候,就在那个女人身上……用力。
“文昊……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沈婷嘴唇嚅动,喃喃自语,声音嘶哑得几不可闻。她抬手,想要擦掉不断涌出的泪水,却发现手掌冰凉,颤抖得厉害。
她环顾四周,这个她精心布置的、想要挽回丈夫心意的“二人世界”现场,此刻每一个角落都像是在嘲笑她的天真和失败。烛光跳跃间,她仿佛看到了另一个女人的影子,看到了丈夫和那个女人纠缠在一起的身体,听到了他们交合时放荡的声音。
胃里一阵剧烈的翻搅,沈婷猛地捂住嘴,冲到卫生间,对着马桶剧烈地干呕起来。可她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酸水和胆汁不断地往上涌,呛得她泪流满面,咳嗽不止。她跪在冰冷的地砖上,双手撑着马桶边缘,身体因为剧烈的生理反应和难以承受的心理打击而不住地颤抖。
呕吐感稍稍平息后,沈婷无力地滑坐在地上,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卫生间的白炽灯惨白刺眼,照得她脸色苍白如纸。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精心打扮过的妆容早已被泪水冲花,眼线晕开,留下两道污迹,口红也蹭掉了大半,露出原本毫无血色的唇瓣。头发散乱,神情呆滞,眼神空洞,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
这就是她,沈婷,梁文昊的妻子,一个在丈夫出轨现场被“直播”的、彻头彻尾的傻瓜。
她想起王晓龙前几天在车上说的话,当时他欲言又止,最后只是让她多关心关心丈夫。她以为那只是同事间普通的提醒。
她想起这几个月来梁文昊偶尔的晚归,偶尔的心不在焉,偶尔对她亲热的敷衍。她总以为他是工作压力大,还傻乎乎地劝他放松,甚至自责是不是自己忙于工作忽略了他。
她想起自己今天下午还满心欢喜地去买菜、准备晚餐,像个初恋少女一样期待着一场浪漫的约会,期待能把丈夫的心拉回自己身边。
多么讽刺。
多么可笑。
就在她满心期盼地准备这一切的时候,她的丈夫可能正在和那个女人调情,约定晚上见面。就在她坐在沙发上傻傻等待的时候,他可能正搂着那个女人走进酒店。就在她一遍遍打电话的时候,他可能正压在那个人身上冲刺。而刚才,就在她哭喊着哀求他说话的时候,那个女人正在舔舐他,而他在享受……
沈婷捂住脸,压抑的哭声从指缝中漏出来,呜呜咽咽,充满了绝望和崩溃。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肩膀剧烈地耸动,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哭出来。
不知道哭了多久,哭声渐渐低了下去,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噎。沈婷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狼狈不堪的自己,眼神从最初的崩溃和绝望,慢慢变得迷茫,空洞,最后……只剩下一种冰冷的麻木。
她扶着墙壁,慢慢地站了起来。双腿还在发软,但她强迫自己站稳。她走到洗手池边,打开水龙头,用冰冷的水一遍遍地冲洗着自己的脸。刺骨的寒意让她打了个哆嗦,却也让她混乱的脑子稍微清醒了一些。
抬起头,看着镜中湿漉漉的、苍白的脸,沈婷的眼神变得有些陌生。那里面有什么东西碎了,又有什么东西正在重新凝结,变得坚硬,或者……死寂。
她慢慢地走出卫生间,回到客厅。餐桌上的烛火还在跳动,红酒瓶的软木塞甚至还没有打开。她走过去,拿起那瓶红酒,手指摩挲着冰凉的瓶身。
然后,她松开手。
“砰”的一声闷响,酒瓶掉在地毯上,没有碎裂,只是滚了几圈,深红色的酒液从瓶口汩汩流出,迅速浸湿了浅色的地毯,留下触目惊心的一大片污渍,像血,更像此刻她内心正在溃烂的伤口。
沈婷看着那片不断扩大的红色,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她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手机,屏幕已经黑了。她按亮,屏幕锁屏还是她和梁文昊、女儿的合影,照片上三个人笑得那么开心。她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想要滑动解锁,却又像触电般缩了回来。
她不知道现在该做什么。
冲去酒店捉奸?她甚至不知道他们在哪个酒店。
打电话质问?刚才的教训还不够吗?她只会再次听到那个女人恶心的声音,或者梁文昊冷漠的谎言。
离婚?这个念头第一次如此清晰而强烈地闯入脑海,却让她感到一阵更深的恐慌和无措。女儿怎么办?这个家怎么办?爸妈会怎么想?同事会怎么说?他们共同经营了这么多年的一切,难道就要这样彻底崩塌?
沈婷颓然地坐回沙发,双手抱住膝盖,把自己蜷缩成一团。她像个迷路的孩子,被抛弃在冰冷漆黑的荒野,找不到方向,也看不到尽头。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只有钟摆的滴答声和她自己浅而急促的呼吸声。桌上的牛排和海鲜早已凉透,凝结的油脂在盘子里泛着油腻的光。精心准备的晚餐,精心布置的浪漫,精心维持的婚姻,精心构筑的生活……全都像一场滑稽的、可悲的独角戏,而唯一的观众,只有她自己,和那个已经冰冷破碎的心。
沈婷闭上眼睛,将脸埋在膝盖里。她不再哭了,只是静静地坐着,仿佛一尊失去生命力的雕塑。等待她的,将是漫长得看不到尽头的黑夜,以及一个早已面目全非、充满谎言和背叛的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