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〇请沈婷入套(加料)
禁锢的爱情 · 佚名 · 2.2万 字
啸龙国际电影城是洪京房地产有限公司在本地刚刚投资开发的一个产业,集休闲娱乐于一体的综合性娱乐场所,目前内部装修刚刚完工,已经进入招工培训阶段,而王晓龙被父亲任命为了这家电影城的总经理。
隔天下午,王晓龙叫上影城的两个负责人同他一起,去往了沈婷所在的大学,找了学校的周校长让他帮忙推荐一名经验丰富的美术老师做为他们影城广告宣传部的美术指导,为期3个月。至于工作时间,相对来说比较自由,不会耽误和影响她在学校的工作。
请学校方推荐自己的老师去别的单位兼职,自然是少不了给校长一些好处,进入办公室后,王晓龙身旁的助力便把一个塞有红包的礼盒放在了周校长的办公桌上。
对于洪京房地产公司的大名,周校长是知晓的,对方亲自登门来拜访,他自然是不敢怠慢,亲自又端茶又倒水的,互相客套了一番之后,周校长帮着给他们推荐了几个自己学校内经验丰富的美术老师,这其中就有沈婷。
王晓龙装模作样似的趴在电脑前把这几个老师的资料看了一下,然后告诉周校长自己看中了沈老师。
随后,周校长给沈婷打去了一个电话,大概有个5,6分钟,沈婷就过来了,当她出现在校长办公室门口的那一刻,王晓龙不禁一惊,到底是美术老师,即便在这个寒冬的季节,她的穿着打扮依然还是那样的性感迷人,时尚又不乏优雅,尤其是她穿着的那件不规则半身裙,搭配着她腿上的丝袜和高跟,王晓龙有些压抑不住内心的兴奋,色心欲起,很想冲过去把她抱住。
沈婷并不知道周校长叫她来的原因,因为周校长平日里工作忙,应酬多,时常又不在学校,平时都是李达晨李副校长管事,周校长能亲自打电话通知她过来,沈婷猜测肯定不会是小事情。
进屋后,沈婷向校长问了声好,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周校长赶忙摆手让她来了自己身旁,随后把她引荐给对方,当着王晓龙的面把沈婷大力的夸奖了一番,这时她才明白,周校长是要给她介绍兼职。
至于从事的工作性质,工作时间,王晓龙身边跟着的一个主管向沈婷做了清晰的说明。
听完对方开出的优越条件,沈婷心动了,洪京房地产有限公司虽然刚刚进入本市才几年,但是名气却很大,在多个地界的黄金地段都有楼盘,况且对方给她开出每月上万元的薪酬,并且说明只是占用她的业余时间,不会耽误学校工作,这样的诱惑不可能不让她动心。
过完年后,这才刚刚开学半个多月,就遇到了这种好事情,沈婷觉得就像是天上突然掉下了一个馅饼砸到了自己,没有过多犹豫,她立刻就点头答应了。
和对方约定好了明天上午去公司的见面时间,然后沈婷就先离开了。
刚刚走出校长的办公室,沈婷的内心一直沉浸在兴奋之中,刚开学后的工作不是很忙,清闲的要命,她正寻思着想找一个兼职呢,就像以前在私人画室当兼职的时候,每月能多拿到三四千元的外块。
上午沈婷坐在电脑前上网的时候,在招聘网站上已经联系了一家画室,和对方都谈妥了,准备明天过去面试一下,现在看来也没这个必要了,因为薪水之间的差距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不过一会儿得主动给对方打个电话告知一声,就说自己工作忙没时间去了,不然的话等到明天见不到人会让对方误认为自己是故意爽约欺骗他们,这样的话就不太好了。
想着这件突如其来的惊喜,沈婷一边走,一边拿出手机给梁文昊发去了一条微信:“老公,今天遇到了一件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晚上记得早点回来,我多做几道菜,咱们庆祝一下。”
“婷,什么好事呀?”
“秘密,不能说,等你晚上回来再告诉你。”
“好的,我一下班就回去。”
发着微信,沈婷低着头没有看路,刚刚走到校长办公室楼下拐角处的时候,突然就和侧面走过来的一个人撞在了一起,对方的气力很大,胸膛也很有力量,沈婷被他撞的很疼,差一点就摔倒在了地上,好在对方及时用手扶住了她,她才没有倒下。
自己娇弱的身子被对方冒失的撞了一下,沈婷的心里冒出了一些火,可是当她回过神来看到这个和自己撞在一起的男人的时候,她心里的这股气突然就消失了,反而升起了一阵紧张,因为这个人不是别人,而是那个男孩沈舒扬。
自打那次寒假离校前他给自己写了那封绝交信,这1,2个月来他们都没有再去联系过对方,即便现在已经开学了,有时偶尔会在学校中看到彼此,难免的打个照面,可是他们表现的就像是两个陌生人一样,没有说过一句话,眼神甚至也忽视了对方的存在。
这一次同样也是如此,沈婷双脚站稳之后,沈舒扬立刻便松开了扶着她的双手,看到老师被自己撞的很疼,沈舒扬有些过意不去,他想对沈婷说句对不起,可是话到嘴边,不知为何,他却张不开口,彼此深深的望了对方一眼,便各自离开了……
回到办公室后,沈婷的心情有些不太好了,因为见到男孩的那一刻,再次勾起了她脑海中的那段回忆,是美好的回忆还是伤心的回忆,她自己也讲不清楚,但是那段回忆曾经有过快乐,也有过痛苦,他是除了老公之外,唯一一个让沈婷为他流过泪的男人。
趴在办公桌上,她不受控的在想着,想着那段时间和沈舒扬在一起的朝夕相处,那段日子,她永远也不可能忘记……
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那是上学期期末前的一个周五傍晚,梁文昊出差去了邻市参加为期三天的教学研讨会。沈婷上完下午最后一节选修课,正准备收拾东西回家接女儿,沈舒扬却突然出现在办公室门口。
他脸色看起来不太好,眼睛有些发红。
沈婷问他怎么了。
沈舒扬犹豫了很久,才告诉她家里出了事,他父亲在工地干活时被钢筋砸断了腿,现在躺在医院里,急需一笔手术费。他说母亲几年前就改嫁走了,只剩下他和父亲相依为命,家里所有的积蓄都供他上了大学,现在连押金都交不上。
沈婷听得心里发紧,问他需要多少钱。
沈舒扬报了一个数字,那是沈婷大半年工资的总和。他低着头,声音压得很低,说他已经跑遍了所有亲戚朋友,能借的都借了,还差一大截。他说他不知道该找谁了,只能来找老师。
沈婷当时的第一反应是拒绝。那笔钱对她来说也不是小数目,她和梁文昊的存款是要留着以后换房子用的。可是看到沈舒扬那双泛红的眼睛,想起这个平日里总是带着阳光笑容的大男孩现在无助的样子,她又狠不下心。
她让沈舒扬先回家,说她考虑一下。
那一晚沈婷几乎没睡。她翻来覆去地想,想沈舒扬平时对她的好——她感冒时他偷偷放在她办公桌上的感冒药,她抱着教材时他会自然地接过去,下大雨时他会撑着伞送她去停车场。虽然她知道这些行为可能带着些逾越师生界限的情愫,但她心底里是感动的。
第二天早上,沈婷给梁文昊打了个电话,想跟他商量这件事。可是电话接通后,梁文昊那边很嘈杂,他能听到会议室里有人在发言。她说了几句,梁文昊有些心不在焉,只匆匆说了一句“这种事你自己看着办,我相信你的判断”,就挂了电话。
沈婷握着手机在客厅里站了很久。女儿还在卧室睡觉,窗外的晨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斑。
最终,她还是去了银行。
从柜台取出现金的时候,沈婷心里很矛盾。她知道这样做不对,借钱给学生本来就是很敏感的事情,更何况是这么大一笔钱。她反复告诉自己,这是救人,是出于一个老师的人道主义关怀,和其他的没有任何关系。
她把钱装进一个信封里,约沈舒扬在学校附近的一家咖啡厅见面。
那家咖啡厅很偏僻,人很少。沈婷选了个靠窗的角落位置,等了大概十分钟,沈舒扬来了。他看起来比昨天更憔悴,胡茬都冒出来了,眼窝深陷。
沈婷把信封推到他面前。
沈舒扬打开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了。他抬起头看着沈婷,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沈婷看到他眼眶里瞬间涌出了泪水,但他咬着牙没让眼泪掉下来。
“老师,我……”
“别说这些了,赶紧去医院吧。”沈婷打断他,声音很温柔,“救人要紧。”
沈舒扬用力点了点头,把信封紧紧攥在手里,指节都泛白了。他沉默了很久,然后突然开口说,老师,这笔钱我一定会还你的,我以后可以去打工,可以去兼职,我一定会还的。
沈婷摇摇头说不用急,等家里情况好些再说。
可是沈舒扬很坚持。他说他不能白白拿老师的钱,这样他心里过不去。他说他已经联系好了,下学期开始就去送外卖,晚上还可以去酒吧当服务生,一定能把钱还上。
沈婷看着他倔强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感觉。她不知道那是什么,有些感动,有些心疼,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
那天他们在咖啡厅坐了大概半个小时。沈舒扬说了很多家里的事,说他父亲一个人把他拉扯大的辛苦,说他小时候的梦想,说他考进这所大学时的喜悦。沈婷安静地听着,偶尔插几句话安慰他。
气氛很融洽,融洽到让沈婷几乎忘记了她和这个男生之间应该保持的距离。
分开的时候,沈舒扬突然站起身,对着沈婷深深鞠了一躬。他说,老师,谢谢你,真的谢谢你。等我爸出院了,我一定带着他来当面感谢你。
沈婷连忙说不用不用,让他赶紧去医院。
沈舒扬转身走了。沈婷看着他瘦高的背影消失在街道拐角,心里沉甸甸的,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接下来的几天,沈舒扬每天都会给沈婷发微信汇报父亲的情况。手术很成功,父亲已经脱离了危险期,正在康复中。他发的每一条消息都很简洁,但字里行间透着对沈婷的感激。
沈婷每次收到他的消息,都会认真地回复,叮嘱他注意休息,别把自己累垮了。她发现自己开始期待看到他的消息,有时候等不到回复,心里还会有点着急。
她告诉自己,这只是出于一个老师对学生的关心。
三天后,梁文昊回来了。沈婷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没跟他提借钱给沈舒扬的事。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怕梁文昊会责怪她,也怕他误会什么。她想着等沈舒扬把钱还了,这件事就当作没发生过好了。
可是事情并没有按照她预想的发展。
周五晚上,梁文昊说要带她和女儿去新开的商场吃火锅。他们刚出门,沈婷就收到了沈舒扬的微信,说他现在在学校附近,有件很重要的事想跟她说。
沈婷心里一跳,推说现在有事出去了。
沈舒扬回复说可以等她,多晚都等。
沈婷看着那条消息,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发紧。梁文昊在开车,女儿在后座玩着她的布娃娃,车里放着轻柔的音乐。窗外的霓虹灯光一道道掠过她的脸,在玻璃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的心跳莫名地加快了。
在商场吃饭的时候,沈婷一直心不在焉。梁文昊问她怎么了,她说有点累,可能是这几天没休息好。梁文昊也没多问,只是给她夹了几片涮好的牛肉。
吃完饭,梁文昊说要带女儿去楼上的儿童乐园玩一会儿。沈婷说她想在楼下逛逛,买点东西。梁文昊点点头说好,让她别逛太久。
等梁文昊和女儿上了电梯,沈婷立刻拿出手机,给沈舒扬发了条消息,问他还在不在学校附近。
沈舒扬几乎是秒回,说在,一直在等她。
沈婷咬了咬嘴唇,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很久,最后还是打下了几个字:我在人民广场这边的星巴克,你过来吧。
发完这条消息,沈婷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明明应该避嫌,明明知道不该单独见他,可是她的脚却像不受控制一样往商场外走。
星巴克里人不多。沈婷选了个最角落的位置坐下,点了一杯美式,却一口都没喝。她看着窗外人来人往的街道,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咖啡杯的杯沿。
大概过了十五分钟,沈舒扬出现了。他推开玻璃门走进来,目光在店里扫了一圈,很快就锁定在沈婷身上。他快步走过来,在她对面坐下。
沈婷注意到他今天穿得很正式,白衬衫,黑裤子,头发也精心打理过。他看起来很疲惫,但眼睛很亮。
“老师,对不起,这么晚了还打扰你。”沈舒扬说。
沈婷摇摇头说没事,问他父亲的情况怎么样了。
沈舒扬说父亲恢复得很好,过两天就能出院了。他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沈婷,眼神里有一种让沈婷心跳加速的东西。
然后他突然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放在桌上推到她面前。
是一张银行卡。
沈婷愣住了。
“老师,这是我向亲戚借的,加上我打工攒的一点钱。”沈舒扬的声音很诚恳,“你先拿着,虽然还不够,但我会尽快把剩下的补上。”
沈婷连忙说不用这么急,她真的不急用钱。
可是沈舒扬很坚持。他说如果不还钱,他晚上睡不着觉,心里永远放不下这件事。他说老师你相信我,我一定会在一年内把所有的钱都还清的。
沈婷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她说,我不是不相信你,我是担心你太累了,又要上学又要打工,身体会吃不消的。
沈舒扬笑了,笑容里带着些少年人的倔强。他说没事,他年轻,扛得住。
那天晚上他们聊了很久。沈婷原本打算说几句话就走的,可是话题一打开就收不住了。沈舒扬说了他寒假打工的计划,说他想去建筑工地,虽然累但是挣得多。沈婷劝他别去,说太危险了,让他找个安全点的工作。
沈舒扬说,老师,你这是在关心我吗?
这句话问得很轻,但沈婷听了却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心脏。她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想掩饰自己的慌乱,却发现杯子已经空了。
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微妙。
沈舒扬看着她,眼睛里的光芒越来越亮。他说,老师,你知道吗,从小到大,除了我爸,从来没有人对我这么好过。
沈婷勉强笑了笑说,我是你的老师,关心学生是应该的。
沈舒扬摇摇头,说,不,不一样。他说他能感觉到,沈婷对他的关心已经超出了老师的范畴。他说他不是一个不知好歹的人,他分得清什么是纯粹的师生情谊,什么是……
他没把话说完,但沈婷听懂了他的意思。
她的脸开始发烫,心跳得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她想站起来说我要走了,可是身体却像被钉在了椅子上,动弹不得。
沈舒扬突然伸手,轻轻握住了她放在桌上的手。
沈婷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抽回来,可是沈舒扬握得很紧。他掌心的温度烫得吓人,透过皮肤一直传到她的心口。
“老师,我……”沈舒扬的声音低哑,“我喜欢你。”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沈婷脑海里炸开了。她瞪大眼睛看着他,嘴唇微微颤抖,想说点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沈舒扬的眼神炽热而真诚,带着少年人独有的不顾一切。他说,我知道我不该说这些,我知道你有家庭,有丈夫,有女儿,我知道我们之间不可能。可是我没法控制自己,老师,从你第一次给我们班上课,站在讲台上温柔地笑的时候,我就喜欢上你了。
沈婷的手在发抖。她终于用力抽回了手,声音也颤抖起来,“沈舒扬,你别这样,我是你的老师,我有家庭,你应该知道的。”
“我知道。”沈舒扬低下头,声音里带着痛苦,“我什么都知道。所以我才一直不敢说,一直把这份感情藏在心里。可是这次我爸出事,你毫不犹豫地帮我,我真的……我真的控制不住了。”
他抬起头,眼睛里竟然有泪光闪烁。
沈婷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了。她竟然觉得心疼,竟然想伸手去擦他的眼泪。
这个念头让她感到惊恐。
“我得走了。”沈婷猛地站起身,椅子腿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我老公和女儿还在商场等我。”
沈舒扬也跟着站起来,却没有让开的意思。他看着沈婷,眼神固执而倔强,“老师,我不求你回应我,我只希望你能知道我的心意。哪怕你骂我不要脸,骂我不知廉耻,我也认了。”
沈婷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绕过桌子想往外走,沈舒扬却突然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力气很大,沈婷挣了一下没挣开。
周围有人朝他们这边看过来。沈婷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压低声音说,“你放开我。”
沈舒扬松开了手,但依然挡在她面前。他说,老师,对不起,我不该这样。但是你相信我,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我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认真过。
沈婷不敢看他的眼睛,低着头快步走向门口。推门出去的那一刻,冷风扑面而来,吹在她滚烫的脸上,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
她回头看了一眼,透过玻璃窗,她看到沈舒扬还站在原地,正看着她离去的方向。他的身影在灯光下显得有些单薄,有些落寞。
那一刻,沈婷的心狠狠地疼了一下。
她几乎是逃回了商场。在儿童乐园找到梁文昊和女儿的时候,梁文昊问她买到想买的东西了吗,她摇摇头说没有,看了一圈没看到合适的。
梁文昊也没多问,抱起玩得满头大汗的女儿说,那我们回家吧。
回去的路上,沈婷一直沉默着。她靠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脑海里反复回荡着沈舒扬说的那句话。
我喜欢你。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却像魔咒一样缠住了她。
那一晚,沈婷失眠了。她躺在梁文昊身边,听着他平稳的呼吸声,眼睛一直睁着看着天花板。
她想起沈舒扬握住她手时的温度,想起他眼睛里闪烁的泪光,想起他倔强而固执的表情。
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在她心里蔓延开来。那是什么?是感动?是愧疚?还是……某种不该有的悸动?
她不敢往下想。
接下来的几天,沈婷一直刻意躲着沈舒扬。她不再回复他的微信,上课时也不再看他,甚至走路都尽量绕开可能会遇到他的地方。
可是沈舒扬却没有放弃。
他开始每天给沈婷送早餐,放在她办公室门口。有时候是一杯热豆浆和两个包子,有时候是一份三明治和牛奶。他总是趁没人的时候放,等沈婷来上班的时候,早餐已经在那里了。
沈婷每次都把东西扔进垃圾桶,然后给他发消息说不要再送了。
沈舒扬回她,老师你不吃早餐对胃不好。
沈婷看着那条消息,心里五味杂陈。梁文昊从来不会记得给她买早餐,他连自己吃不吃早餐都不清楚。
这个念头让她感到罪恶。
更让她心慌的是,沈舒扬开始出现在她下班的路线上。有时候是在停车场,有时候是在学校门口的公交站。他不跟她说话,只是远远地看着她,等她上车离开了,他才转身走。
沈婷觉得这样下去不行。
终于,在一个周五的下午,沈婷把沈舒扬叫到了办公室。当时办公室里没有别人,她特意选了这个时间。
沈舒扬进来的时候,看起来很平静,好像早就预料到了这次谈话。
沈婷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严肃而冷静,“沈舒扬,我们谈谈。”
沈舒扬点点头,在她对面坐下。
“首先,谢谢你之前送早餐的好意,但是我真的不需要。”沈婷说,“其次,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这样了,我是你的老师,你这样会让我很困扰。”
沈舒扬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看着她,“老师,我只是……只是想对你好一点。”
沈婷摇摇头,“你对我的好已经超出了师生关系的界限。沈舒扬,你还年轻,将来会遇到很多好女孩,没必要把时间和感情浪费在我身上。”
“这不是浪费。”沈舒扬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一些,“老师,喜欢一个人怎么能算浪费呢?”
沈婷被他噎了一下。她看着眼前这个大男孩,看到他眼睛里那种近乎偏执的认真,心里涌起一股无力感。
她放软了语气,“可是我有家庭了,我有丈夫,有女儿,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你这样执着对你对我都不好。”
沈舒扬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沉默了许久,才轻声说,“我知道不可能。我也没奢望能有什么结果。我只是……只是想对你好,仅此而已。”
他的话里透着一股卑微的恳求,让沈婷的心脏狠狠抽了一下。
她想说些狠话让他死心,可是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她想起了他父亲躺在医院的样子,想起了他红着眼睛跟她借钱的样子,想起了他说“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对我这么好过”的样子。
这个男孩太苦了,苦到她不忍心再伤害他。
沈婷叹了口气,声音变得很轻,“沈舒扬,你听我说。你是个好孩子,将来一定会有很好的前途。你现在应该把心思放在学习上,放在照顾你父亲上,而不是……而不是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沈舒扬抬起头,眼眶又红了。他说,老师,我控制不住自己。我试过了,我真的试过了。可是每天只要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你。
他站起来,走到沈婷面前。沈婷紧张地往后靠了靠,可是沈舒扬并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举动,他只是站在那里,低头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挣扎。
“老师,如果……如果我保证以后不再打扰你的生活,不再让你困扰,”他的声音颤抖着,“你能不能……能不能让我偶尔远远地看你一眼?就一眼就好。”
沈婷的鼻子突然一酸。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为什么会被一个学生的几句话打动到想哭。她用力咬住嘴唇,不让眼泪掉下来。
“你回去吧。”沈婷转过身,背对着他,“以后没什么事不要来办公室找我了。”
沈舒扬站在原地没动。沈婷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背上,灼热而粘稠。
过了很久,她才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很轻很轻的叹息,然后是脚步声,门被拉开又关上。
办公室里只剩下沈婷一个人。
她转过身,看着被关上的门,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是为了沈舒扬那份注定没有结果的感情,还是为了自己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从那天起,沈舒扬真的没有再主动找过她。他不再送早餐,不再出现在她下班的路线上,甚至在学校里远远看到她,也会立刻转身避开。
沈婷本该松一口气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反而空落落的。
她开始注意沈舒扬的动态。上课的时候,她会忍不住去看他坐在教室后排的样子。他听课很认真,笔记做得很仔细,但从来不抬头看她。偶尔两人的视线不小心对上,沈舒扬会立刻低下头,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沈婷发现自己竟然在期待他的目光。
这个发现让她感到恐惧。
她开始反思自己和梁文昊的婚姻。他们是大学同学,毕业后顺理成章地结婚生子。梁文昊是个好丈夫,工作稳定,顾家,对女儿也好。他们的生活平静而安稳,没有大起大落,也没有惊心动魄。
可是这种平静之下,是不是少了点什么?
沈婷不敢深想。
时间一天天过去,转眼就到了期末。学生们都在紧张地准备考试,沈婷也忙着出卷子、改作业。工作和生活的忙碌让她暂时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在了心底。
可是有些事情,越是压抑,爆发的越是猛烈。
期末考试的最后一门结束后,沈婷在办公室里整理试卷。那天是周五,梁文昊去参加同事的婚宴了,女儿被送到了婆婆家。她一个人留在学校加班,想把手头的工作做完。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办公室里其他老师都走了,只剩下沈婷一个人。她揉了揉发酸的眼睛,站起身准备去关窗。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沈婷以为是保洁阿姨,说了声请进。
门开了,进来的却是沈舒扬。
沈婷愣住了。她没想到他会来,更没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来。
沈舒扬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他看起来很紧张,嘴唇抿得很紧,手指用力攥着信封的边缘。
“老师,我……”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我能进来吗?”
沈婷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沈舒扬走进来,反手关上了门。办公室里很安静,安静到能听到两人的呼吸声。
“有什么事吗?”沈婷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沈舒扬走到她面前,把手里的信封放在桌上。沈婷看到信封上写着“辞职信”三个字,心里一惊。
“这是什么意思?”沈婷问。
沈舒扬低着头,不敢看她的眼睛,“老师,下学期开学,我不会再来了。”
沈婷的心猛地一沉,“为什么?”
“我爸的腿恢复得不太好,需要人长期照顾。”沈舒扬的声音很轻,“我在老家找了个工作,可以一边工作一边照顾他。”
沈婷的呼吸急促起来。她盯着沈舒扬,想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可是他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让她心慌。
“那你的学业呢?你还有一年就毕业了。”沈婷的声音有些发颤,“你就这么放弃了?”
沈舒扬苦笑了一下,“老师,现实就是这样。我没有选择的余地。”
沈婷突然觉得很愤怒,不知道是气沈舒扬这么轻易就放弃,还是气命运对他不公。她拿起桌上的信封,想撕掉,可是手抖得厉害。
“学费的问题我们可以想办法。”沈婷说,“我可以帮你申请助学贷款,或者……”
“不用了,老师。”沈舒扬打断她,“真的不用了。你帮我的已经够多了,我不能再拖累你。”
他说完转身要走,沈婷突然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臂。
这个动作完全是下意识的,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手已经抓住了他温热的皮肤。她想松开,可是手指却不听使唤,反而抓得更紧了。
沈舒扬停下脚步,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他回过头,看着沈婷抓住他手臂的手,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老师……”
沈婷连忙松开手,脸瞬间红透了。她后退一步,慌乱地说,“我……我只是觉得太可惜了。你这么好的学生,就这么退学,真的太可惜了。”
沈舒扬看着她,眼睛里突然涌起一股热切的光芒。他说,老师,你是在关心我吗?
沈婷被他的目光烫得几乎要烧起来。她别过脸,不敢看他,声音低得像蚊子,“我是你的老师,关心学生是应该的。”
“可是我不想要你当我的老师。”沈舒扬突然上前一步,逼近她,“我想要你……我想要你用一种不一样的身份关心我。”
沈婷的心跳得像要炸开。她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撞到办公桌,退无可退。沈舒扬还在逼近,他的身体几乎要贴上来了,沈婷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的味道,混合着少年人特有的清爽气息。
“你别过来。”沈婷的声音发颤,“你再过来我就……”
“就怎么样?”沈舒扬盯着她的眼睛,眼神炽热得几乎要把她烧穿,“就叫吗?这栋楼现在除了我们还有别人吗?”
沈婷的呼吸彻底乱了。她想推开他,可是手刚抬起来就被沈舒扬抓住了。他的手掌很大,能把她的手腕完全包裹住,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皮肤直刺进她的心口。
“放开我。”沈婷的声音带着哭腔。
沈舒扬不但没放,反而抓得更紧了。他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看着她微微颤抖的嘴唇,眼神里的火焰越烧越旺。
“老师,你知道吗,这几个月我每天都在想你。”沈舒扬的声音低哑而压抑,“我想你想得快疯了。”
“你胡说什么……我是你老师,我有家庭……”
“我知道!我他妈什么都知道!”沈舒扬突然激动起来,另一只手也抓住了她的肩膀,“可是我就是控制不住!我试过了,我真的试过了!我想离你远远的,想再也不见你,可是我做不到!”
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表情痛苦而扭曲。沈婷被他这个样子吓到了,挣扎的动作停了下来。
两个人就这样僵持着,彼此能听到对方粗重的呼吸声。办公室里很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路灯的光,在两人的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阴影。
不知过了多久,沈舒扬突然松开了手。他后退一步,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
“对不起。”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老师,对不起……我不该这样。”
他说完转身要走,沈婷却突然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角。
这个动作完全出乎她自己的意料。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拉他,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动作都遵从了最原始的本能。
沈舒扬停下脚步,慢慢转过身。他看到沈婷抓着他衣角的手,看到她低垂着头不敢看他的样子,眼睛里突然燃起希望的光芒。
“老师……”
“别走。”沈婷的声音小得像蚊子。
沈舒扬的呼吸一滞。他走回来,站在沈婷面前,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沈婷的眼睛里全是泪水,在昏暗的光线下闪闪发亮。她的嘴唇微微颤抖,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老师,你……”沈舒扬的声音也颤抖起来,“你不让我走……是什么意思?”
沈婷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的大脑一片混乱,理智在拼命叫嚣着推开他离开这里,可是身体却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动弹不得。她能感觉到沈舒扬呼出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滚烫灼热,带着少年人独有的冲动和莽撞。
她突然想起了梁文昊。想起了他永远平静的表情,想起了他从来不会有的热烈眼神,想起了他说“这种事你自己看着办”时的漫不经心。
一股无名的委屈和渴望突然涌上心头。
沈舒扬看着她眼神的松动,心脏狂跳起来。他试探性地往前凑了凑,嘴唇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沈婷没有躲,只是闭上了眼睛,睫毛颤抖得像蝴蝶的翅膀。
这个信号让沈舒扬的理智彻底崩塌了。
他低头吻了下去。
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霸道而热烈的侵占。他的嘴唇烫得吓人,用力地碾磨着沈婷柔软的唇瓣,舌头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地侵占了她口腔的每一寸空间。
沈婷的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她想推开他,可是手刚抵上他的胸膛,就感觉到手心下的心脏正在疯狂地跳动,那么有力,那么鲜活。
和她平静如死水般的生活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个认知让她彻底放弃了抵抗。她闭上眼,任由沈舒扬吻着她,任由他的舌头在她嘴里翻搅,任由他的气息将她完全笼罩。她的手慢慢环上了他的背,手指紧紧抓住他衬衫的衣料,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
沈舒扬感觉到她的回应,吻得更深了。他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几乎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这个吻带着不顾一切的疯狂,带着压抑了太久的渴望,带着少年人最原始最炽热的欲望。
沈婷被吻得几乎缺氧,头昏脑涨,身体发软,全靠沈舒扬搂着她才没有滑倒。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感觉到某个坚硬的部位正抵着她的小腹,滚烫而充满威胁。
她应该害怕的,可是心底深处却涌起一股陌生的兴奋和期待。
不知过了多久,沈舒扬终于松开了她的唇。两个人都剧烈地喘息着,沈婷的嘴唇被吻得又红又肿,眼睛里水光潋滟,脸颊绯红一片。
沈舒扬看着她这副模样,眼神更加幽深。他低头又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老师……我可以吗?”
沈婷浑身一颤。她知道他在问什么,也知道自己应该拒绝。可是身体里的渴望像野火一样烧掉了她最后的理智。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进了他的胸膛,这个动作无异于默许。
沈舒扬的呼吸猛地粗重起来。他一把抱起沈婷,将她放在办公桌上。文件被扫落了一地,笔筒翻了,几支笔滚得到处都是,可是两个人都顾不上这些。
沈舒扬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眼睛里燃烧着火焰。他伸手解开她衬衫的纽扣,一颗,两颗,三颗……动作有些笨拙,手指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
沈婷闭上眼睛,任由他动作。她能感觉到衬衫被解开,感觉到胸罩的扣子被解开,感觉到冰冷的空气触碰到她滚烫的皮肤。
然后是一双滚烫的手掌覆盖了上来。
沈婷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沈舒扬的手很大,几乎能完全包裹住她的乳房。他的掌心有薄茧,摩擦着她敏感的乳尖,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快感。
沈婷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可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她的乳头硬挺起来,在沈舒扬的指尖下颤抖发硬,乳晕的颜色变得更深了。
“老师……你好美……”沈舒扬的声音里充满了惊叹和欲望。他低头含住了一颗乳头,用舌头舔弄,用牙齿轻轻啃咬。
沈婷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从来没有被这样对待过,梁文昊的性爱永远中规中矩,前戏草草了事,更不会用嘴去……去舔她的那里。
可是沈舒扬却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贪婪地吮吸着她的乳房,一只手揉捏着另一只,指尖捻弄着敏感的乳尖。他的动作有些粗暴,带着少年人的急切和莽撞,可是正是这种未经雕琢的粗粝感,反而更刺激了沈婷的感官。
她不受控地挺起胸膛,把更多的乳房送入他口中,手指插进他浓密的黑发里,用力抓着他的头发。她的身体里涌起一股陌生的空虚感,小腹深处传来阵阵难耐的瘙痒。
她想让沈舒扬碰她那里,可是话到嘴边却羞耻地说不出口。
沈舒扬像是读懂了她的渴望。他松开她的乳房,直起身,开始解她的裙子。沈婷今天穿了一条黑色的包臀裙,拉链在侧面。沈舒扬摸索了一会儿才找到拉链,手忙脚乱地拉下来。
裙子被褪到膝盖,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裤。沈婷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可是沈舒扬却霸道地分开了她的膝盖,让她双腿大张地坐在办公桌上。
这个姿势羞耻到了极点,沈婷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她想拉上裙子,可是沈舒扬却按住了她的手。
他盯着她双腿之间的那片黑色蕾丝,眼睛里的火焰几乎要喷出来。沈婷的内裤中央已经湿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在黑色的蕾丝面料上格外显眼。
“老师……你湿了。”沈舒扬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沈婷羞愧地别过脸,不敢看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确实湿漉漉的,黏腻的感觉让她羞耻得想立刻消失。
沈舒扬的手隔着蕾丝内裤覆上了她的耻丘。沈婷浑身一僵,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声。沈舒扬的手指在她敏感的阴部按压揉弄,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充血的阴蒂,带来一阵阵酸麻的快感。
沈婷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小腹深处那股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她的身体不受控地往前挺,追逐着沈舒扬的手指,想要更强烈的刺激。
沈舒扬勾住内裤的边缘,一把将它扯了下来。沈婷只觉得腿间一凉,最隐秘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也暴露在了沈舒扬灼热的视线下。
她想并拢双腿,可是沈舒扬却按住了她的膝盖,强迫她保持着这个敞开双腿的姿势。他低头看着她的私处,眼睛一眨不眨,眼神里的欲望几乎要将她烧穿。
沈婷从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被一个学生这样盯着看那里。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可是身体深处涌起的兴奋和期待却又那么真实。
沈舒扬伸出手指,试探性地碰了碰她紧闭的阴唇。沈婷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阴唇因为兴奋而充血发红,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嫩肉和湿漉漉的蜜穴口。
沈舒扬的手指沿着那道缝隙上下滑动,指腹沾满了她分泌的爱液。他能感觉到她的蜜穴正在收缩蠕动,像一张小嘴一样吸吮着他的指尖。
“老师……这里在吸我的手指……”沈舒扬的声音里充满了惊奇和兴奋。
沈婷的脸更红了,她咬着嘴唇,几乎要把嘴唇咬出血来。沈舒扬的手指在穴口打转,就是不进去,这种隔靴搔痒的感觉快把她逼疯了。
她不受控地挺腰,试图让他的手指进入得更深,可是沈舒扬却坏心眼地往后退了退,就是不给她想要的。
“求你了……”沈婷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破碎的哀求。
话音一落,她自己都被惊呆了。她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对象还是她的学生。
沈舒扬的眼睛亮得惊人。他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说,“求我什么?老师,说出来。”
沈婷羞耻地摇头,说不出那个词。可是沈舒扬却不肯放过她,手指还在穴口徘徊,偶尔探进去一个指尖,又立刻退出来,惹得她浑身颤抖。
“说啊,老师。”沈舒扬的声音带着蛊惑,“说出来我就给你。”
沈婷的理智彻底崩断了。她闭上眼睛,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求你了……插进来……”
“插哪里?”沈舒扬逼问。
沈婷的眼泪掉了下来,不知道是羞耻还是快感逼出来的。她咬着牙,颤抖着说,“插我的……我的屄……求你……”
话音刚落,沈舒扬的手指就猛地插了进去。
沈婷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蜜穴紧致湿热,紧紧地包裹着沈舒扬的手指,内壁的嫩肉蠕动着吸吮着他。
沈舒扬的手指在她体内缓慢抽插,指节弯曲着刮蹭着她敏感的内壁。他能感觉到她湿得一塌糊涂,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弄湿了他的手,也弄湿了办公桌的桌面。
沈婷从来没体验过这种感觉。梁文昊做爱时很少帮她做前戏,就算做也只是草草了事,更不会用手指这么仔细地开发她的身体。
可是沈舒扬却像是要把她研究透一样,手指在她体内探索着,寻找着每一个敏感点。当他按到某个点时,沈婷突然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蜜穴剧烈地收缩起来。
“是这里吗?”沈舒扬问,手指加重了按压力度。
沈婷说不出话来,只能拼命点头,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太刺激了,刺激得她几乎要晕过去。她的身体不受控地痉挛着,一股热流从蜜穴深处涌出,淋湿了沈舒扬的手。
高潮了。
沈婷从来没这么快高潮过,而且还是被手指插到高潮。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瘫软在办公桌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沈舒扬抽出手指,看着指尖亮晶晶的爱液,眼神更加幽深。他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掏出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
沈婷睁开眼睛,看到了他胯下那根尺寸惊人的东西。她倒吸一口冷气,下意识地想退缩。太大了,比她见过的所有东西都大,她怀疑自己能不能吞得下。
可是沈舒扬却没有给她退缩的机会。他分开她的双腿,将龟头顶在了她的穴口。沈婷能感觉到那个硕大的头部正在试着往里挤,撑开她紧窄的入口。
“老师,放松……”沈舒扬的声音沙哑得厉害,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沈婷也想放松,可是身体却紧张地绷紧了。沈舒扬的龟头太大了,挤进来的过程带着撕裂般的疼痛。她咬着牙,手指紧紧抓住桌沿,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
终于,龟头挤了进去。沈婷发出一声痛呼,眼泪又掉了下来。太胀了,感觉像是要被撑裂了一样。
沈舒扬喘息着停了下来,低头吻去她脸上的泪水,“对不起,老师……我……”
他的话没说完,因为沈婷突然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主动吻上了他的唇。这个吻带着点孤注一掷的意味,像是要把所有的顾虑和羞耻都抛在脑后。
沈舒扬的理智彻底断了。他猛地挺腰,整根肉棒全根没入,重重地撞进了沈婷的身体最深处。
沈婷的尖叫声被沈舒扬的吻堵在了喉咙里。她感觉自己的子宫都被顶到了,那种被完全填满、占有的感觉陌生而刺激。
沈舒扬开始抽插。一开始的动作还有些生涩,但很快就找到了节奏。他的腰力极好,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狠,龟头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在她的宫颈口上。办公桌随着他的动作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沈婷被操得失了神智。她的小腿勾住沈舒扬的腰,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下挺腰迎合。她的乳房随着身体的前后晃动而上下跳动,乳尖因为兴奋而挺立发硬。蜜穴被操得水声四溅,黏腻的爱液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把办公桌的桌面都弄湿了一大片。
她从来没有这么放荡过,从来没有。和梁文昊做爱时,她总是被动地躺着,偶尔配合一下,从不会像现在这样主动、激烈、不知羞耻。
可是这种感觉太美妙了。沈舒扬的肉棒又粗又长,每一次抽插都能刮蹭到她体内的每一寸敏感点。那种被完全填满、被狠狠占有的感觉,让她产生了强烈的归属感和安全感。
她的双手紧紧抓住沈舒扬的肩膀,指甲在他背上留下一道道抓痕。她仰着头,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音又媚又软,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
沈舒扬低头看着她迷离的表情,看着她因为快感而泛红的脸,看着她微微张开的红唇,心里的占有欲达到了顶峰。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沈婷的身体在桌面上上下滑动,乳房晃出一片炫目的乳浪。
“老师……你好紧……夹得我好舒服……”沈舒扬喘息着说,汗水顺着他的下巴滴落到沈婷的乳房上。
沈婷已经说不出话了,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作为回应。她的身体快要被操散架了,可是一波波强烈的快感却让她舍不得停下来。她的小腹深处有一股热流在积蓄,正在寻找爆发的出口。
沈舒扬也快要到极限了。他能感觉到沈婷的蜜穴正在剧烈地收缩,像一张小嘴一样紧紧吸吮着他的肉棒。那紧致湿热的感觉让他快要发疯。
他低头含住沈婷的一颗乳头,用力吮吸,同时加快了冲刺的速度。每一次撞击都几乎要把沈婷撞飞出去,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水声淫靡到了极点。
终于,沈婷尖叫一声,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她的蜜穴猛地收紧,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淋湿了沈舒扬的肉棒。高潮的快感像电流一样席卷了她的全身,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闪过一片白光。
几乎是同时,沈舒扬也低吼一声,猛地将肉棒插到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地喷射出来,灌满了沈婷的子宫。
沈婷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液体,那么烫,那么多,像是要把她的小腹都灌满一样。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蜜穴一阵阵地收缩,贪婪地吞吃着沈舒扬的精液。
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沈舒扬趴在沈婷身上,肉棒还深深地插在她体内,感受着她蜜穴的余韵收缩。沈婷的双手无力地搭在他背上,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透,头发黏在脸上。
不知过了多久,沈舒扬才慢慢退出来。黏稠的精液混着爱液从沈婷的穴口流出来,在桌面上积了一小滩。
沈婷看着那摊液体,突然清醒了过来。她猛地坐起身,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看着满地的狼藉,看着沈舒扬还没有完全软下去的肉棒,脑子里“嗡”的一声。
她做了什么?
她竟然在办公室里,和自己的学生……
羞耻感和罪恶感瞬间将她淹没了。她慌乱地抓过被扔在一旁的内衣和裙子,胡乱地往身上套,手指因为颤抖而扣不上扣子。
沈舒扬看着她慌乱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不安。他伸手想帮她,却被沈婷一把推开。
“别碰我!”沈婷的声音尖锐得吓人。
“老师……”
“别叫我老师!我不是你老师!”沈婷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我们……我们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穿好衣服,踉跄着从办公桌上下来,腿一软差点摔倒。沈舒扬想扶她,再次被她推开。
“你走。”沈婷背对着他,声音颤抖,“你走吧,别再来了。”
沈舒扬的心沉了下去。他想说什么,可是看到沈婷单薄颤抖的背影,话又咽了回去。他默默穿好裤子,捡起地上散落的文件,整理了一下狼藉的办公桌,然后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门被轻轻关上。
办公室里只剩下沈婷一个人。她慢慢滑坐到地上,抱住自己的膝盖,终于控制不住地痛哭起来。
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是哭自己的失节,还是哭那段注定要失去的师生情谊。她只知道,有些事情一旦发生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从那天起,沈舒扬真的没有再来找过她。直到寒假前,他托同学给她送来一封信,就是那封绝交信。信中写得很清楚,说他很抱歉那天晚上失控了,说他毁了沈婷的名声,说他以后不会再纠缠她,希望她能原谅他。
信的最后,他说他会把那笔钱尽快还清,然后退学,再也不会出现在她面前。
沈婷看完那封信,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坐了很久。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办公室里没有开灯,黑暗一点点将她吞没。
她想写一封回信,想说她不怪他,想说钱的事不急,想说他不用退学。可是拿起笔的时候,却一个字都写不出来。
最后,她只是把那封信锁进了抽屉的最深处,就像把那段混乱的记忆也锁进了心底最深处。
寒假过得浑浑噩噩。梁文昊问她怎么了,她说工作太累了。梁文昊也没多问,只是让她多休息。
新年过后,开学了。沈婷在校园里又见到了沈舒扬。他瘦了很多,也黑了很多,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外套,背着一个看起来很重的书包。他看到沈婷的时候,眼神躲闪了一下,然后低着头快步走开了。
沈婷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她站在原地,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喉咙发紧,眼眶发热。
她知道自己应该高兴,应该庆幸他遵守了承诺不再打扰她。可是心底深处却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和疼痛。
那段时间沈婷的状态很不好,经常走神,有时上课上到一半会突然忘了讲到哪了。梁文昊问她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她说不用,可能是太累了。
她试过让自己忙起来,试过用工作填满所有的时间,可是夜深人静的时候,脑海里还是会不受控地浮现出那晚在办公室里发生的一切。
沈舒扬滚烫的吻,他滚烫的手掌,他滚烫的肉棒,还有他射进她体内的滚烫精液。
每一次回忆都让她羞愧得想死,可是身体却会诚实地给出反应——她会湿,会想要,会在深夜里夹着被子摩擦,想象着那晚的激烈和疯狂。
她觉得自己坏掉了,坏得彻底。
再后来,她发现自己没有怀孕。月事如期而至的时候,她大大松了一口气,却又有那么一丝说不清的失落。
她开始刻意不去想沈舒扬,刻意去忽视他的存在。有时候在校园里远远看到他送外卖的身影,她会立刻转身走另一条路。有时候听到办公室里其他老师谈论起这个品学兼优但家境贫寒的学生,她会立刻找借口离开。
她以为自己可以慢慢忘记的。
可是今天下午,在校长办公室楼下撞到他的那一刻,当他扶着她的手臂,当他松开手,当两人默默对视又默默分开的那一刻,沈婷才明白——
她从来就没有忘记过。
那些被锁在心底最深处的记忆,从来就没有消失过。它们只是在等待一个触发的时机,然后就会像火山一样喷发出来,将她整个人吞没。
“沈老师……”
不知过了有多久,门口响起了拍门的声音。
“沈老师……沈老师……”
一个女性的呼喊声连番的在沈婷耳边响起,喊了几声之后,沈婷这才从恍惚中回过神儿。
“噢,刘老师,是你呀。”
看到同事走了进来,趴在办公桌上的沈婷赶紧坐起身,双眼夹杂着几分疲倦的望着她。
“刚刚想什么呢,喊你了好几声都没听到。”
“没想什么,就是有些困了,差点睡着。”
“天都黑了,困的话赶紧回家休息吧,反正留在这里又没什么事。”
“嗯,我马上就走,刘老师,你找我有什么事?”
“哦,对了,这是你上午时候问我要的一些资料,我给你放着了。”
窗外的天色确实已经黑了,等刘老师走后,沈婷看了下表,心想坏了,这时时间已经快6点了,之前她从周校长办公室回来的时候是5点,学校这段时间没什么事可做,她本想着随便收拾下东西就准备回去,先去超市买些菜,然后到家准备一桌丰盛的晚餐等老公下班回来,可是没曾想到自己会趴在这里发呆了近1个小时。
梁文昊应该已经下班了,沈婷不知道他现在到哪了,就拿出手机给他打去了一个电话。
“老公,你在哪呢?”
“我现在正在咱妈这儿,准备接着女儿回去呢,老婆,你是不是已经在家做上饭了,别急,我们这就回去。”
“……”
“学校临时有些事,我这边才刚忙完正准备要走,老公,要不今晚就不在家做了,咱们去外边吃吧。”
“也好,在家做着麻烦,去外边吃省事。”
“那你先在咱妈家等着我,我现在就过去。”
“行。”
随便收拾了一下办公室,沈婷拿着提包就离开了,她把电动车留在了学校,在校门口拦了辆出租车去了婆婆家,到那里的时候,已经是晚上6点30了。本想喊着两位老人一起去外边下馆子,可是他们做了饭,不吃的话就得倒掉。
老人推辞了他们的好意,和父母告别之后,他们一家三口离开了梁文昊的父母家。
“去哪吃呢。”
刚刚上车,沈婷问着老公。
“解丰路中段上星期新开了一家川菜酒楼,味道不错,要不咱们去那吃吧。”
“好,就去那。”
沈婷点了头,梁文昊启动了轿车,正直上下班的高峰期,路上的车流量比较多,过了大概半个小时,他们才到了那家餐馆,不过遗憾的是包间已经坐满了,他们在大厅选了靠着窗边的位置,坐下后,点了菜。
“媳妇,什么事今天这么高兴?”
“你猜猜呀。”
“这我怎么猜的着啊。”
“学校最近的工作不是很忙,我就在外边找了个兼职赚点外块。”
听到妻子的这番话,梁文昊只是勉强冲沈婷笑了笑,他并没有为她高兴,反而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或者说是心疼。工作不忙,他宁愿让妻子多休息,也不希望她利用业余时间在外边找兼职把自己身体累着,因为以他们两个人每月的薪水加起来,生活足矣过的有滋有味了。
“婷,咱们家又不却那点钱,我不希望你把身体累着。”
“不累呀,怎么会累呢。”
“上完班还要去干兼职,能不累吗。”
“多存点钱呀,梓彤大了,以后会有很多用钱的地方。”
“要不这样,以后晚上我下了班之后去开滴滴算了。”
“你瞎说什么呢,你工作那么忙,时常还有应酬那有时间去赚外块,我是因为学校的工作清闲,想找一个兼职打发一下时间而已,你不要胡思乱想了。”
“好吧。”
“老公,你猜猜我找的那家公司,对方每月给我开多少?”
“多少?”
“你猜猜嘛?”
“看把你高兴的,难道有5000?”
沈婷摇了摇头。
“6000?”
沈婷再次摇了摇头。
“该不会是7000吧?”
“1万,整整1万呀。”
“……”
梁文昊有些吃惊。
“哈哈,没想到吧。”
“怎么会这么多,什么公司呀?”
“啸龙国际电影城,你知道吧?”
“知道,挺大的一公司,上星期我看到他们的人还来我们单位办证件,不过好像现在还没开业的吧。”
“没有呀,现在好像是招人培训阶段,还没有正式开始营业,他们单位的几个领导今天下午来我们学校想招一名美术老师去他们的广告部当美术指导,周校长就给他们推荐了我。”
“可是你要去了那边上班的话,你学校的工作怎么办呀?”
“不影响啊,我当美术老师的,学校最近一段时间不会很忙,我正觉得无聊呢,不瞒你说,这几天我在网上找兼职呢,没想到好运就这么来了。”
“老婆,辛苦你了,要你做两份工作来赚钱。”
梁文昊激动的握住了媳妇的手。
“辛苦什么,不辛苦,多赚些钱存起来,将来万一需要钱了肯定用的着。”
“嗯。”
很快,菜就端上来了,四菜一汤,外加3碗米饭,吃了大概20来分钟,梁梓彤吵嚷着想要上厕所,沈婷就领着她去了洗手间,等过了几分钟之后,当她们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刚刚走回大厅位置,梁梓彤似乎是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立刻给沈婷指着前方柜台的位置,“妈妈,你看,是哥哥。”
听着女儿的声音,沈婷刚把头扭过去,梁梓彤突然就挣脱了她的手,兴奋的朝那边跑了过去,一口气跑来了那个男孩身边,拽了拽他的衣服,“哥哥,是我呀。”
沈舒扬穿的一身黄色的美团服,正在前台拿外卖,突然听到身边有一个耳熟的声音在叫他,并且拉拽他的衣服,他立刻回过头,看到是那个熟悉的小女孩,顿时脸上呈现出一副惊喜的微笑,蹲在了她的身边,用手摸着她的头。
“你怎么在这啊?”
“我和爸爸妈妈来这里吃饭,哥哥,你还在工作呀?”
“嗯。”
“那你是不是也没有吃饭呀?”
“还没呢,等会儿再吃,不急。”
“那你肚子饿了怎么办呀,要不你先别忙了,我们点了很多的菜,都吃不完,你和我一起过去吃饭吧。”
“谢谢你,不过这次不行啊,我还要赶紧去给别人送餐呢,不能迟到,要是过去晚的话,点餐的客人就生气了,等以后有空了,我请你吃好吃的。”
“哦,那有空是什么时候啊?”
“嗯……过段时间吧。”
“哥哥,你怎么好久没有来我家找我玩了呀。”
“最近有些忙,没时间啊。”
“嗯……你骗人,我不信。”
“没骗你,真的。”
“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和我妈妈吵架了?”
“谁告诉你的?”
“我猜的,在我们幼儿园小朋友之间吵架生气,以后就不理对方了。”
“是吗。”
“哥哥,你把头伸过来,有个秘密我要告诉你。”
“什么秘密?”
沈舒扬侧着耳朵朝梁梓彤贴了过去。
“有一次,妈妈抱着我在我屋睡觉的时候,我听到妈妈睡着后说梦话叫你的名字,她说她很想你,她从来都没有生过你的气。”
看到女儿跑去了沈舒扬那边,沈婷不好意思过去,原本她以为女儿和他随便说上几句话就会跑回来,可是小家伙却站在他的跟前说个没完没了,而且还踮起脚尖趴在他的耳边,像是怕被外人听到说着一些悄悄话。
她们所在的位置,因为大厅中间隔着一道装饰屏风,况且这个餐厅的1楼大厅又很大,老公那里无法看到这里发生的情况,不然的话,后果难以想象。可是在这种环境下见到他,沈婷心里还是紧张的要命,看女儿一直迟迟不肯过来,她立刻朝他们走了过去。
沈婷不知道女儿刚刚都对他说了些什么,可是当对方听完女儿趴在他耳边说的那些悄悄话之后,扭过头来目不转睛的望着自己,那种眼神,把沈婷看的特别紧张。
来到沈舒扬身边,沈婷拉过了女儿的小手,对着沈舒扬说,“不耽误你了,你去忙吧。”
“嗯。”
点了下头,沈舒扬拿着打包好的外卖,从她们身边离开了,看着他渐渐远去的背影,梁梓彤朝他喊了一声,“哥哥,记得以后有空的话来我家找我玩呀。”
“别瞎喊了。”
沈婷拍了女儿一下。
“彤彤,你刚刚跑过来和他说什么呢,说了半天都不回来。”
“没说什么呀,我就是问他为什么过了这么久了都不来咱们家找我玩。”
“就这些?”
“嗯……我还告诉哥哥了一件事。”
“什么事?”
“我告诉他,我妈妈想你了,她晚上做梦的时候都叫你的名字。”……女儿的这句话,让沈婷震惊不已。
“你这个孩子,你看看你都在瞎说些什么。”
沈婷冲她嚷着。
“我没瞎说呀……”
“梁梓彤,我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
“那次你抱着我睡着的时候,我都听到了,你说你想哥哥。”
“还敢乱讲,我怎么不知道有这回事。”
“你睡着了,你当然不知道啊。”
沈婷被女儿这番话气的脸色通红,憋着一肚子气,她真的说过这样的梦话吗,沈婷自己并不知道,可是有一点却是不争的事实,就是在她和沈舒扬闹别扭的那段时间,沈婷几乎每晚都会想他,她多么的希望她和沈舒扬能回到以前那种和睦的师生关系。
怪不得刚刚沈舒扬看自己时候的眼神会显得那么奇怪,闹了半天是因为这个原因,一想起女儿那句无脑的话,沈婷就觉得自己好像是在沈舒扬面前脱光了衣服一样丢脸。
小家伙现在还太小,性格单纯不明白男女之事,她把对方当成了自己的好朋友,心里有什么事情都会去和这个好朋友去讲,根本就不懂她的这番话会让自己妈妈多么的难堪。
“彤彤,一会儿过去的时候,不要把看到哥哥的事情和爸爸说。”
“为什么呀?”
“不为什么,就是不许说。”
“……”
“我以前不是告诉你了,爸爸不喜欢他不认识的陌生人来咱们家,他要是知道了你和哥哥认识,爸爸就会生气,以后就不要我们了,知道吗?”
“……好吧,我不说。”
“拉钩。”
“拉钩。”
安抚过女儿之后,沈婷拉起她的小手领着她走了回去……
自从她们起身去洗手间,梁文昊一直都没怎么动筷子,坐在那里翻看着手机,在同学微信群里和大伙聊着天,看到妻子和女儿回来,他赶紧把手机放在了一旁。
“文昊,你怎么不吃啊。”
“等你们娘俩回来,一个人吃多没意思。”
沈婷坐下后,刚拿起筷子,梁文昊说:“婷,刚才我看到你的学生了。”
“哪个?”
“就是那个瘦高个,皮肤黑黑的,我以前向你提起过的,你和女儿去卫生间的时候,我看到他从门口进来,穿着一身外卖服,应该是来取餐的,取过餐后前脚刚从大门口离开,还不到半分钟,你刚刚没有在那边没看到他吗?”
老公的这一句话,把沈婷吓出了一身的冷汗,拿起的筷子差一点就从手中滑落。
“没有,可能是人多我没注意,再说了,他也不是我的学生,我只是给他们班代过几堂课而已,大家又不是很熟。”
“哦。”
女儿好像明白了他们口中提及的这个人是谁,似乎是想插话,沈婷赶紧扭头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小家伙不敢再吱声了。
“文昊,你可是从不关心我们学校的人和事,今天怎么突然会对我学校的一个学生感兴趣了?”
沈婷心里紧张的不得了,她不明白老公的这番问话是代表什么意思,是他看出了什么故意的在试探自己吗?
“不是,我只是觉得和这个年轻人好像有些投缘,你的学生我都没怎么见过,可是那个年轻人我都已经遇见过3次了,而且他给我的印象总是让我觉得怪怪的。”
“怪怪的是什么意思?”
“我也说不上是哪里怪,就想感觉和他有些似曾相识,就好像我们很早很早以前就已经认识了。”
“胡说八道,你们年龄相差10几岁,很早以前怎么可能认识呢。”
“正是因为不清楚,所以我才说怪怪的啊。”
“好了,别瞎想了,总提别人干嘛,赶紧吃饭吧,菜都凉了。”
“嗯。”
老公在她面前提起这个男孩的时候,让沈婷心里害怕的要命,脸上紧张的都有些发青,她很怕老公会察觉出什么,至于刚刚的那些问话,是他有意在试探自己吗?
沈婷思考过之后觉得不会,自己的老公是什么秉性她作为妻子比任何人都要了解。
梁文昊在她面前从来都是坦坦荡荡,根本不会耍小心思,倘若他真的怀疑自己的话,这种疑虑肯定会全都写在脸上,沈婷一眼就能看的出来。
可是正因为这样,沈婷却觉得更加对不起老公,以往沈舒扬纠缠她,她尚能够克制,可是那个晚上她却迷失了自我,和男孩在楼梯口干出了很多不光彩的事情,他们不仅仅是抱在一起接吻,甚至还做出了更加不道德的行为,她全身上下不仅被男孩玩了个遍,甚至还用他的那个大鸡巴插入了自己的身体。沈婷如今已经30岁了,作为人妻,原本和她发生过性关系的只有自己的老公,她相信,她这辈子只会有老公一个男人,可是那一晚,她却被一个学生给狠狠的操了,在被对方操的过程中,她的身体还产生了一股很强烈的快感,那种舒爽的感觉超过了以往和自己老公任何一次的性爱,并且就在最后,对方还把精子射进了她的屄里,她能够感受到那股股滚烫的浓精,强有力的喷洒在了自己的花芯。
要是让自己的老公知道了这些事,自己最爱的女人被外人染指,必然会对他造成巨大的心理伤害。
一想到这些,沈婷羞愧的都不敢抬头看梁文昊。
这一晚,沈婷又失眠了,晚上在餐馆见到沈舒扬时的情景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
记得上学期放寒假前,沈舒扬写给她的绝交信,信中清楚的提到从今往后他们只是普通的师生关系,沈舒扬不会再来纠缠她。沈婷觉得这是一件好事,在奸情没有揭露之前及时收手还来得及。
而且沈舒扬似乎是做到了,自打开学之后,他在校园中见到自己,一般都是躲着她走,即便在教学楼面对面的遇到,他们也只是偶尔的看对方一眼,从彼此身边经过的那一刻不会说半句话。
他是真的已经想通了要和自己划清界限,这不是自己求之不得的事情吗,可是自己为什么还会去想他?女儿说自己做梦的时候喊沈舒扬的名字,沈婷知道,小家伙的这句话不是在说谎。
沈婷想不明白。
有人曾经说过这么一句话:时间是忘记一个人最好的良药,它可以抹去人们脑海中所有的欢笑和痛苦,也可以抹去对另一个人所有的记忆。可是这句话真的正确吗,就像神雕侠侣里边的杨过小龙女,他们深爱着彼此,即便相隔16年后,杨过依然可以为小龙女跳崖殉情。
情到浓时,即便两个人天各一方,可是心里对对方的思念未必就会因为时间的流逝而忘记,而那些经不起时间考验的感情,就只能像废纸一样不值一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