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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3 节

第84章〇被迫狼狈为奸(加料)

禁锢的爱情 · 佚名 · 2.0万 字

  矮胖子的这个提议,苏静接受了,她觉得和对方家人面谈或许会谈出一个比较理想的结果,但只是她觉得而已,具体情况会怎么样,还得等到见到了他的家人再说。随后胖子给她留了一个电话号码,让苏静去和对方家人联系,说完这些,苏静和大刘就暂时先离开了医院。

  50万对苏静来说绝对不是一个小数目,要想拿出这笔钱,她唯一的办法就只能是把自己辛辛苦苦经营起来的这个烧烤店卖掉,卖掉店赔完对方的钱以后怎么办?

  去工厂打工,再或者在路边摆个地摊重新来过?

  她已经不再年轻了,现如今生活上好不容易有了一些起色,她可不愿意重新再来。

  遇到这种糟心事,苏静此时心烦的要命,回到店里之后,经过之前的那一顿闹腾,店里早已经没了客人,苏静就和大伙坐在一起讨论这个事,分析一下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倘若自己的海鲜食材真的有毛病,为什么其他食客吃了没有事,就他们有事?

  还有一个最重要的问题,他们三个人同吃的是一个锅里做好的烧烤,结果矮胖子却一点事没有,其他俩人却吃出了毛病,并且其中一个还很严重,如果这份烧烤有问题的话,他们三个身体都应该出状况才对。

  “他们吃的那份烧烤剩下的还有吗?”

  苏静问着店里的员工。

  “就剩下了一点渣,你们之前去医院走的时候,客人也都离开了,我收拾桌子,全都已经倒掉了。”

  其中一个小姑娘说。

  “小萱,你怎么这么傻呢,那是重要证据,你怎么能够倒掉呢?”

  大刘斥了她一句。

  “算了,别乱指责自己人,还是先看看监控吧。”

  苏静让店员调看了一下店里的监控,从那三个年轻人进入店中,坐下吃饭到其中一个人突然出现了症状,倒在地上口吐白沫浑身抽搐,监控把整个过程记录的清清楚楚,他们并没有干任何不规矩的行为,比如说偷偷的往食物里加奇怪的东西吃下去然后打算讹他们。

  这样的话就奇怪了,到底是什么原因,大家七嘴八舌的议论了起来,诉说着自己的观点。

  —有店员说,他们来自己烧烤店就餐之前可能是吃了其他一些不干净的东西才出的问题,和自己家的海鲜没有任何关系;还有人说,那两个身体出问题的男人是因为自身体质与别人不同,所以才吃出的毛病,他还举例说,有些人天生就对海鲜这种食物过敏,他身边就有这样的朋友,只要一吃海鲜就会浑身长毒疙瘩,出现高烧感冒的情况。

  大伙的这些说法都很有道理,可是说到底,这些毕竟也都是自己的猜测,没有任何证据支持他们的这种说法。但是,医院医生出据的监测报告上边却写的清清楚楚,就是海鲜食物引起的食物中毒症状。-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白天出了这档子事,傍晚开始店里一直就没有生意,苏静早早的让店员关了门,各自回家休息去了。

  回到住处后,她一直在想如何给对方家人打这个电话,之前在医院的时候,矮胖子把那个躺在病床上男人的电话给了苏静,嘱咐她联系对方家人,可是她还没有想明白该如何去和对方谈这个赔偿的事情,因为对方占着理,倘若他们胡乱开口要价,甚至要的比矮胖子还高,自己该如何办呢?

  以她现在的经济情况,把身上的钱全部凑凑,最多也就能凑齐个20来万就顶天了,可是即便是20万,她也舍不得去赔对方,她觉得赔的实在是太多了,这些可都是她这些年赚的辛苦钱。

  想不明白该如何应付对方,她就一直拖着没有打这个电话,直至第二天,早上刚刚9点的时候,苏静还在家里没有出门,店员小丽突然给她打来了电话,情绪激动的告诉她说,卫生局刚刚来人一群人,声称要查封她们的店,让她赶紧过来一趟。

  苏静听后,吓出了一身冷汗,这时她连脸也顾不得洗了,换上衣服立刻就出了家门。大概过了10分钟,当她心急火燎的到了店里之后,看到有6,7个穿着卫生局执法服的人正在她的店中站着,似乎是在等她这个当老板的过来。

  带队的队长告诉她,他们早上接到群众举报,说你们家的海鲜烧烤店食材不干净,把顾客吃的食物中毒住进了医院,按照规定,要对她这个海鲜烧烤餐馆做出暂时停业整顿的处理。

  这样的处罚把苏静吓懵了,她和店里的伙计不停的向对方求情解释,可是没有任何用,执法队的态度很坚决,他们队长告诉苏静,打投诉电话的是对方的家人,他们一口咬定是在你店里吃的海鲜中的毒,还有医生开据的化验报告,他们只能按规矩办事封店。

  要想解决这个事情,第一,他们卫生局的人要把她店里的食材拿去一部分做监测;第二,就是他们双方自行协商,谈拢的话就谈,谈不拢的话就只能去法院,等这两个事情全都解决完了,她的店才能重新开张。

  店被封了,这下苏静彻底急了,这个时候已经由不得她再多想了,她立刻拿出了手机,找到了矮胖子给自己留下的对方家人的那个电话,赶紧就拨打了过去,很快,电话就通了,还没等对方开口说话,苏静赶忙问:“您好,请问您姓王吗?”

  “是的,你是哪位?”

  “我姓苏,在鱼柳街开了一家海鲜烧烤,之前您的一个家人在我们店里吃饭,不小心吃坏了肚子,我想这其中可能有些误会,先生,我看我们不如约个时间见个面,把这件事情协商处理一下,您看好吗?”

  “哦,苏老板,原来是你啊,你的这个电话真是太让我感到意外了,原本我以为你都把我给忘了,这都已经过去一天了你才想起给我打电话,是不是因为店被关了才知道急,如果不是因为店被关的话,你是不是还会继续躲着,拖着?”

  “不是这样的,先生,因为店里昨天发生的这些事情搞的我焦头烂额,所以昨天没有来得及联系您,让您等急了,很抱歉。”

  “是吧,我知道你很忙,其实我这边也挺忙的,既然大家都很忙,那么等以后有空我们再联系吧。”

  对方对于苏静昨天没有主动联系自己,似乎是感到非常的愤怒,语气中透着一股子埋怨,刚刚说完这句话,苏静接着就想向他好好的再解释一番,希望能获得他的原谅,可是让她没想到的是,对方直接就挂掉了电话。

  他这明显在给自己脸色看,他的家人此时在医院躺着,他肯定也想急着见到自己谈赔偿的事情,苏静这么想,对方虽然装成一副并不着急的样子,故意摆谱,可是苏静不能不急,店铺多查封一天,对她来说就会损失严重。

  苏静再次播去了对方的电话,片刻后,电话通了。

  “王先生,我知道因为昨天没有联系您,能不能容我先说句话,您再生气也不迟。”

  “苏小姐,我现在真的很忙,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王先生,要是您不想在电话里聊,要不这样你看行不行,我现在过去找您,咱们当面谈这个事。”

  “我现在在外地呢,离着秋江市好几百里地,你会来呀?”

  “这……那您什么时候来医院看望您的家人啊?”

  “我大概要到晚上6点之后才能到。”

  “那好啊,6点之后,您说个时间地点,到时候我去找您。”

  “我还不知道会在哪落脚呢,到时候再说吧,苏小姐,您还有事没事,没事我挂了。”

  “那您忙吧,打扰您了。”

  挂了电话,苏静无奈的叹了口气,对方目前不在本市,看来只能等晚上见面之后再详谈了,但是这个事情能谈成什么样,她的心里并没有底,不过刚刚打电话的过程中,在电话中听着对方不耐烦的生硬语气,根本就不是那种有事好商量的人,说不定见面之后,他们提出的数目会比昨天那个矮胖子要的50万还多。

  要真是这样的话,那该如何是好呢?

  想着这两天发生的事情,苏静不知道自己是惹到了那尊真佛,平白无故让自己摊上这种倒霉的事情……

  晚上,到了6点30的时候,对方应该是回来了,可是他没有主动给苏静打电话,这是苏静意料之中的事情,以对方上午说话的那个脾气,他肯定不会主动联系自己,他是等着自己主动去联系他们。

  随后,她拿出手机拨了对方电话,可是这个电话没有打通,连续拨打了两边,依旧还是没通,或许是在路上信号不好吧,苏静这么想着,等到了快7点的时候,她再次拨打了对方的电话,这次电话通了。

  “王先生,您好,我是上午联系过您的那个人,我姓苏。”

  “哦,苏小姐,是你啊,你找我有什么事?”

  “王先生,咱们上午不是说好的,晚上等您回来之后见一面的吗,您现在在哪,有空吗,要不我现在过去找您。”

  “哎,忙了一天,我现在实在是很累,正在休息呢,要不明天再见吧。”

  什么,明天再见?苏静认为这绝对不行,万一到了明天他再拿出别的什么借口说辞搪塞着不见自己怎么办?对方连续的推辞不见面,苏静知道,他就是在故意拖自己,让自己急,到时候他好抬高价码。

  可是她又能怎样,今天一天,她已经把事情想的清清楚楚了,和对方见次面,把事情谈清楚,至于他们要多少钱,如果自己能拿的出就拿,拿不出也只能去打官司了,这也是没有办法,至于自己的店,那可是她的命根子,她是绝对不会卖的。

  “王先生,我知道您在外边忙了一天很累,但是您听我说,麻烦您抽出一些时间,无论如何咱们今天也得见一次面,毕竟这件事不是我个人的,也关系牵扯到您的家人,不是吗?”

  “那好吧,既然你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咱们要是不见一面也不太合适,我现在正在鸿泰大酒店,12楼1211号房休息,我就等你半个小时,你要是想来就快点过来吧,半个小时后我要是没有看到你人,就会继续睡觉了,到时候麻烦你就不要再给我打电话了。”

  “好的,您等我,我马上过去。”

  对方约她去酒店谈,苏静一口就答应了。

  鸿泰大酒店是本市唯一一家五星级大酒店,能在这里入住的,想必对方的家庭至少应该也是小康之家。

  对方给她的时间只有半个小时,她没有多想,收拾了一下行装,立刻就去了和对方约定的地点,不过在去之前,她倒是留了一个心眼,随身在包里放了一个录音笔,等一会儿进屋和他面谈的时候,她会把录音笔打开,说不定会录下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

  因为至始至终,苏静也不相信是自己家的海鲜把客人吃的中了毒。

  开着车,大概过了半个小时,苏静就到了位于市中心的那家鸿泰大酒店。进入酒店,苏静的内心一路都处在忐忑之中,不停的在脑中想着一会儿该如何应对对方,坐着电梯上了楼,就在即将要到1211客房的时候,苏静打开了提包里的录音笔。

  站在门前,她深深的舒了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紧张的内心,然后抬起手按下了客房的门铃。

  仅仅过了20秒钟,门就开了,出现在门口的是一个穿着一件白色睡袍的年轻人,这个年轻人很高,估计得有1米80,而且留着一头时尚的短烫发,染成了深黄色,并且耳朵上还打着耳钉,脸上似乎也化了妆,打扮的就像是一个韩国明星似的。单单论起他的模样而言,他绝对是一个长相帅气的男人。

  从容貌上来看,他的年龄应该没有多大,估计肯定不会超过30岁,他就是今天在电话中和自己通话的那个男人吗?苏静还真有些意外,他原本以为会是躺在病床上那个男人的长辈,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年轻人。

  “请问您是?”

  担心自己认错,苏静站在门口再次询问了一句。

  “你就是苏静吧。”

  “是的,您是王先生?今天白天咱们通电话的那个?”

  “嗯,是我,在你们餐厅用餐吃出毛病的那个人是我的表弟,他父母都在南方居住,离这里太远,这几天暂时还过不来,就让我带我表弟处理这些事情。”

  “哦,原来是这样。”

  “站在门口也不是谈事情的地方,有什么事进来说吧。”

  “嗯。”

  对方邀请她进去,当苏静走进房间之后,房间内豪华的装修顿时让她吃了一惊,刚刚站在门口的时候,她由于紧张没有来得及往屋里边看。

  没想到他会住在这样的客房,苏静知道,像这类豪华的客房,一晚上估计怎么也得4000元往上,在她没来之前,苏静还猜测对方住在5星级酒店,家庭应该是小康之家。现在看来,她猜错了,小康之家可不会找这样价格的客房入住。

  进屋后,坐在沙发上,对方对她比较客气的,主动给她倒了杯水,然后坐在了她的面对,还没等苏静开口,他就直奔了主题。

  “苏小姐,我表弟如今成了这样,你说这个事情该怎么解决吧?”

  “王先生,我们店里的海鲜都是在正规海鲜市场进的货,至于你家人怎么会食物中毒进了医院,我看着中间可能有些误会。”

  “误会,你觉得你的这个解释合理吗,我表弟他们几个就是中午在你家餐馆用的餐,如果他完饭离开了你家餐馆,之后身体出现了问题,你可以找些借口推脱说与你们无关。可是他是在用餐的过程中出了意外,你觉得这样的解释还能让人信服吗?况且那边还有医院的化验报告,你的海鲜重金属超标导致的食物中毒,这个报告就是最好的证据,要是没有这样的证据,你以为卫生局的人会随随便便接到一个电话举报就去封你家的店吗?”

  “王先生,事情既然已经出了,我也不是那种推卸责任的人,不然的话我也不可能登门拜访,今天来的目的,就是想和您协商一下这个事情怎么解决。”

  “其实之前我的那个朋友应该对你说过,要你们店赔偿50万,这其中包括医疗费和精神损失费,还有后期治疗费,和误工费等等。这个数目不是他胡乱问你们要的,当然也不是我教他这样说的,是我表弟的父母,这是最低价格,没得商量。”

  “……”

  “怎么,嫌我们要的太多了?”

  “哎,我不瞒您说,我身上的确拿不出这么多钱,如果非要我拿50万,我只有一个办法,就是把店卖掉。您看您住这种地方,应该不缺钱,是大老板,咱们能不能再商量商量。”

  “苏小姐,我知道你经营一个小餐馆不容易,起早贪黑赚的也都是血汗钱,让你一次性拿出50万确实是为难你了。”

  “王先生,希望您能理解……”

  “50万对你来说或许很困难,但是对我来说也就是十天半个月的花费,我根本不在乎这点钱,这也就是我为啥不急着联系你的原因。”

  “……”

  “看你一个女人生活也挺不容易,开口问你要这些钱我心里也有些过意不去,我看不如这样算了,你替我办件事,这要这件事能办好,我表弟的这个事,我们就算是一笔勾销了,你说怎么样?”

  “什么事?”

  一笔勾销?对于事情突然出现了转机,苏静有些惊喜,也有些意外,但是他说的是什么事,苏静还不知道,但是她觉得,能抵消这个50万的补偿,肯定不会是个小事,刚刚才有些兴奋的心情,紧跟着再次紧张了起来。

  男人不慌不忙,拿起旁边的红酒杯,稍稍的喝了一口,紧接着继续对他说:“是这样的,我一个表妹,年龄才20岁,因为年纪轻没有经过事,刚刚踏入社会不小心就被一个渣男给骗了。那个男人都30多了,而且还有家室,孩子都老大了,他看我表妹长的年轻漂亮,就打起了她的主意,骗我表妹说他是单身,花言巧语把她迷惑的晕头转向,最后还搞大了她的肚子。我表妹的父母知道后,一怒之下把她赶出了家门。我表妹没办法呀,就去找那个男人的说自己怀了他的孩子,想和他一起过,结果那个男人把我表妹玩腻了,死不认账,硬说她的肚子和他无关,一脚把我表妹给踢开了,我表妹差一点就跳楼。”

  听到对方描述的这个渣男,苏静心里也渐渐的冒出了一肚子火,因为自己以往的那些经历,他最恨的就是渣男。

  “其实这个事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关键看你愿不愿意,只要你肯出手帮我把这个男人搞臭,搞到他们夫妻分离,咱们之间的账就一笔勾销。”

  “我,我如何能帮你搞臭他们家,你说的这个人我也不认识啊,这种事情我怎么可能做的到呢。”

  “不,苏小姐,这个人你是认识的。”

  “我认识?”

  男人点了点头,随后从旁边放着的一个信封中取出了两张相片,丢在了苏静面前的茶几上,看着照片中的那个人,苏静怀疑自己是不是眼睛花了看错了,赶紧伸过手去拿起了这两张相片放在了自己眼前,瞪大着眼睛仔细的看着照片中的男人,因为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她心中暗恋已久的那个男人,梁文昊。

  “看看,我说这个人你认识吧。”

  看到苏静盯着照片一时间发呆入了神,男人呵呵的笑了笑。

  “苏小姐……苏小姐……”

  男人连续的喊了她几声,过了片刻,苏静这才慢慢的回过神,她突然觉得这件事并不是她想象中这么简单,什么对方在自己店里吃海鲜中了毒,什么对方让她过来商谈赔钱的事情,这些统统全都是借口。她自己好像是掉进了对方设计好的一个圈套,着了对方的道了。

  “苏小姐,考虑的怎么样了?”

  “你什么意思?”

  苏静摆出一副质问的眼神。

  “嗯……怎么这样问?”

  “你说的这个人我的确是认识,而且还很熟,据我对他的了解,他根本就不是你口中所说的那种在外边胡搞八搞的男人。”

  “哦?……你和他很熟吗,把他评价的这么高,正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就这么肯定他的为人?”

  “当然,他是什么样的人,我心里比谁都清楚。”

  “听你这话的意思,难道你们之间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他该不会是也把你骗上过床吧?”

  “有没有用不着你操心,你直接说吧,你让我这么做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

  “目的?目的就是这个男人搞大了我表妹的肚子,我要报复他。”

  “他搞大你表妹肚子?你可真会开玩笑,我看要不就是就是你眼花认错了人,把事情给搞错了;要不就是他得罪了你,你编出个借口想借我的手来对付他,如果让我猜的话,我就选第二种。”

  “唉呀,苏小姐,看不出你心眼儿可真多,一个挺简单的事情,能被你分析出这么多不同的看法。”

  “不是我心眼儿多,是我掉进了别人下的套。”

  “谁给你下套?”

  “谁下套谁知道,刚刚看到那些相片的时候,我就已经回过味了。”

  “你这么想,看来你是不打算出手帮这个忙了,好吧,既然这个事情商量不下去了,那我们之间也没必要再多费唇舌。不早了,忙了一天我很累,我要休息了,如果没别的事情就请你回去吧,我们之间以后也就不必再谈了,至于我表弟的事情,请你明天准备好50万,我会派人过去拿的。”

  对方脸色一变,向苏静下了逐客令。

  “想谈你至少得拿出诚意吧,你骗我入局,但是却不说明让我帮助你的目的,把我整个人蒙在鼓里,你让我怎么跟你谈?”

  “需要你知道的,我自然就会告诉你,不需要你知道的,你就算打听清楚对你也没什么好处。”

  “是吧,对我有没有什么好处的我管不住,可是如果我不把事情搞明白,糊里糊涂的,再等着你把我给卖了?”

  “苏小姐,这话从何说起呢,我怎么可能会卖你,我不是已经把话都说的很清楚了吗,只要你同意帮我,我表弟在你餐馆吃海鲜中毒的事情这笔账咱们就一笔勾销。”

  “在谁餐馆吃海鲜中毒?刚刚你把梁文昊照片拿出来的时候我就已经把这个事情想明白了,这就是你们给我下的套。”

  “套不套的不能只凭你一个人空口白牙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吧,这可是法治社会,做什么说什么咱们都得讲究证据。”

  证据,苏静确实没有,不过她包里此时装的录音笔一直都处在开机的状态,随时都能把他们之间的录音给记录下来,只要有了个这个证据,苏静就不会再怕他了。

  可是无奈这个人嘴严,苏静想逼他说出事实的真想,和他一番唇舌后,他始终都是只字未提。

  苏静想着像他这样一个有钱的人为什么会让自己去破坏梁文昊的家庭,挑拨他们夫妻不和,他这么做的目的恐怕就只有一个。

  “姓王的,你该不会是看上人家的媳妇了吧?”

  “……”

  “呵呵,不说话,果然是让我说中了,你想让我帮助你破坏他们的家庭,趁着他们夫妻闹矛盾,关系破裂之际,你好从中插手去勾搭人家的媳妇,是吧?不过你这种想法也不奇怪,梁文昊的媳妇人长的那么漂亮,气质甚至高过很多女明星,外边不知道有多少像你这样的男人都惦记着呢。”

  “啪啪啪啪……”

  听完苏静的这番分析,姓王的突然抬起手冲苏静鼓了鼓掌,脸上顿时显露出一副奸笑的嘴脸,“苏小姐,我真是小看你了,你远比我想象中要聪明的多。”

  “那你是承认了?”

  “和你这种聪明的人打交道,看来还是爽快点好。”

  “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住院的那个人肯定也不是你的表弟,他们全都是听你吩咐被你安排好的人,之前来我店里假装吃坏肚子住进医院,名义上看起来是想讹我钱,实际上你是想借我的手来搞对方家庭,你好趁机接近人家的媳妇。”

  “好!好!好!苏小姐,厉害……厉害……”

  姓王的再次对苏静鼓了几声掌。

  “让我帮你其实也行,不过我还有一个问题始终没有搞不明白,想请你帮忙给解释一下。”

  “说……”

  “我的店里有监控,之前那三个人从进入我店吃烧烤到突然其中一个人倒地食物中毒,这之间他们并没有干过什么不妥的行为,而且医生的检查报告里边也写的清清楚楚,确实是吃海鲜造成的重金属中毒症状,请问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呵呵,这么简单的问题也能难住你一个开烧烤店做生意的吗?其实在他们进入你店之前,就已经提前吃了一些放臭过期的海鲜,所以才在用餐的过程中出现了中毒的症状。”

  “你可真行,对自己人都能下的去这种狠手。”

  “无毒不丈夫,再说了,我又不会白让他们遭罪,吩咐他们办这种事情,我可是给了他们不少钱呢。”

  “这么肯下血本,看来你是铁了心想要得到人家媳妇了。”

  “我想要的东西,就一定要得到手。”

  他的这些话,全都清清楚楚的记录在了苏静的录音笔上,现在有了他使诈害人的亲述口供,苏静就没必要再怕他了。

  就在这时,苏静突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抬起手指着他,愤怒的冲他嚷道,“姓王的,我告诉你,想让我狼狈为奸和你一起去害人,不可能,你不要再做白日梦了,梁文昊对我有恩,我是绝对不会在背后害他的。”

  苏静对着他臭骂了一顿,起身就要离开,可是当她走到门口即将打开大门的时候……

  “苏小姐,难道你就不想得到和拥有那个男人吗?”

  姓王起身冲她大声的喊了一句,他的这句话,让苏静突然停下了准备离开的想法。

  “据我了解,你应该对那个叫梁文昊的男人很有意思吧,可是人家已经成家了,你根本就插足不进去,这样你甘心吗,难道你不想像夫妻一样和那个男人双宿双栖?”

  姓王的继续说:“一个人为了谋求自己的幸福,使出一些手段也不是什么龌龊的事情,更何况我又不是让你去害人,我只是让你挑拨他们夫妻之间的感情而已,只要成功了,那个男人从今往后就是你的了,这样不好吗?你得到了你想要的,我得到我想要的,何乐而不为?”

  “怎么样,苏小姐,你要是觉得我说的有理的话,就进来坐下喝杯茶,咱们慢慢聊。”

  姓王的这一番话有些把苏静说动了。

  苏静爱梁文昊,和他相处的这段时间,她已经深深的被这个男人的气质人品所吸引着,她做梦都想着能和他组成一个家庭,让他当自己的老公,那将会是一副多么美好的画面。

  可是她同样知道,这样的幻想无疑是在做梦,和梁文昊相识以来,他是什么样性格的人,苏静已经彻底把他给琢磨透了。

  虽然他们两个人目前的关系已经非常的要好,但是也仅限于朋友,梁文昊是绝对不会做出任何一点对不起妻子孩子的事情,别说和她组成一个家庭了,就算是自己心甘情愿的去给他当小三,不奢望任何要求,把自己的身体白送给他,他也绝不可能会和自己上床。

  苏静作为一个35岁的中年女性,晚上一个人躺在冰冷的大床上,她时常会感到寂寞,会感到空虚,尤其是暗恋梁文昊开始,每当身体想要的时候她就会忍不住思想梁文昊,她好想那个男人此时就在她的身边,她会向他脱光自己的衣服,向他岔开自己的双腿,只要他肯要自己,和她共享鱼水之欢,她愿意为他付出一切。

  对他思念至深的时候,她的脑海中曾经也产生过一些肮脏龌龊的想法,就是用一些下流卑鄙的手段来挑拨他们夫妻之间不和,自己好从中插足进去。可是想归想,苏静并没有这么做过。

  因为她不敢,梁文昊一直都把她当成是自己的好朋友,如果做出了这种卑鄙的行为,万一让梁文昊知道了,他们之间连这种朋友关系肯定也保不住了。

  而现在,有人提起了这些事,苏静的内心再一次动摇了。

  她返回了屋里,再次坐在了沙发上,不过她没有吭声,她要和他商讨如何来破坏梁文昊家庭的计谋了吗?这样的事情,让她觉得很丢脸,因为梁文昊把她当朋友,她现在却想着要害他。

  “苏小姐,我知道你心里在担心什么,你是觉得这样做对不起你喜欢的那个男人。可是你试想一下,这并不是在害人,等他们夫妻闹矛盾离婚了,你说你把那个男人抓到手后,你会对他好吗?我相信你一定会的,因为你爱他,深爱着那个男人,将来你们组成家庭之后,你对他甚至会比她妻子对他还要好上百倍,你会给他带来幸福,这样你们俩在一起不是也可以快快乐乐的过日子吗?”

  姓王的看透了苏静的心思,连番的给她洗着脑,缓缓的走到了她的身后,双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两侧。

  “别碰我。”

  苏静用力推开了他。

  “脾气还挺大。”

  “说吧,你想让我怎么帮你?”

  “不是你帮我,是咱们两个人之间互相帮助。”

  “好一个互相帮助,我觉得应该叫狼狈为奸更为确切一些,说说你的想法吧。”

  “其实我让你做的事情很简单,你回去后,先不要着急,平时该怎么和他接触就怎么接触,到时候我需要你帮忙的时候,自然会联系你。”

  “就这些?”

  “当然啦,到时候我告诉你方法,你只要稍稍的出一点力,其他的事情全都有我来搞定,我这边的事情成了,你那边也就成了。”

  “好吧,我答应你,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苏静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准备要离开,姓王的走来她的身边,突然用手抓这她的胳膊……

  “先别急着走嘛?”

  男人露着一脸的淫相。

  “你想干嘛?”

  苏静吃惊的看着他。

  “既然我们的事情都已经谈妥了,难得大家这么高兴,接下来不如我们开心一下。”

  姓王的话音刚落,便从身后搂抱住了苏静。

  “你松开。”

  苏静用力的挣扎着,可是男人把她抱的动弹不得,贴在她的脖子上狠狠的吻了几口,然后一个弯腰将她整个人横着抱了起来,朝床边走去,苏静被男人丢在了床上,她还没来得及挣扎一下就被对方死死的压在了身下,撕扯着她的衣服,雪白的乳罩顷刻间便露了出来……

  “住手,你快住手……”

  苏静不停的用手拍打着王晓龙,可是他并没有顾忌她的任何反抗,趴在苏静粉嫩的脸颊上一阵暴风雨般的乱啃,下流的舌头忍不住想要往她香甜的小嘴中钻……

  “小贱人,刚刚你在我面前不是很硬气,挺嚣张的吗,看老子把你操的叫爸爸。”

  “混蛋,你起来,你再不起来我大声喊人了。”

  “喊人,你喊人,把人全喊过来,我就说是你勾引我。”抵抗着男人的侵犯,苏静满面通红地挣扎着,慌乱中抬起手狠狠一巴掌扇在了王晓龙的脸上,清脆的耳光声在安静的客房里格外响亮。

  王晓龙被这一巴掌打得偏过头去,脸颊上立刻浮现出几道清晰的指印,火辣辣的刺痛让他瞬间愣住。他松开按住苏静的手,下意识地捂住发烫的脸颊,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恼怒——他没想到这个女人竟敢打他,更没想到她出手这么重。

  “姓王的,你不要太无法无天了!”苏静趁他愣神的工夫,用尽全身力气将他从自己身上推开,连滚带爬地从床上翻下来,一边慌乱地整理被扯开的衣襟,一边急促地喘息着,“你真以为我今天是无备而来的吗?你错了!你对我说的那些话,还有你现在干的这些事,我全都原原本本记录下来了!”

  “记录下来?”王晓龙皱起眉头,捂着仍在发烫的脸颊,眼神从恼怒转为困惑,“你这话什么意思?”

  他确实不明白苏静在说什么,但直觉告诉他事情似乎有些不对劲。这个原本应该在他掌控中的女人,此刻脸上竟带着一种近乎决绝的镇定,那眼神里的惊慌不知何时已经褪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孤注一掷的冷静。

  王晓龙暂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没有立刻扑上去继续侵犯,而是眯起眼睛仔细打量着她。苏静抓住这个空档,几乎是踉跄着冲向之前坐过的沙发,从自己随手扔在那儿的提包里一阵翻找,很快摸出了一个黑色的、约莫手指粗细的金属物件。她将那东西紧紧攥在手中,转过身来,手臂微微发抖却依然举得笔直,将那个小东西对准了王晓龙的方向。

  在酒店客房暖黄色的顶灯照射下,那个黑色金属物件泛着冷冰冰的光泽,顶端一个细小的红色指示灯正在有规律地闪烁着——那是录音设备正在工作的标志。王晓龙的瞳孔骤然收缩了一下,他认出了那是什么东西,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苏静的手还在发抖,但她强迫自己站稳,深吸一口气,竭力让声音保持平稳:“姓王的,你看清楚,这是什么?”

  房间里忽然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只有空调出风口发出低沉的运行声。王晓龙盯着她手里那个小东西看了足足好几秒钟,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到震惊,最后定格为一种混合着愤怒和不可置信的扭曲神色。他慢慢从床上站起身,身上那件松松垮垮的睡袍因为刚才的拉扯已经敞开了一大半,露出赤裸的胸膛,但他此刻已经完全顾不上这些了。

  “贱人……”王晓龙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低沉得可怕,“你他妈的……敢录音?”

  他一边说一边迈步朝苏静走过来,脚步很慢,但每一步都带着一股咄咄逼人的压迫感。苏静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抵在沙发靠背上,握紧录音笔的手心已经全是冷汗。她看着王晓龙那双几欲喷火的眼睛,心脏狂跳得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但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只能硬着头皮撑下去。

  “彼此彼此。”苏静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对待你这种人,不留一手怎么行?”

  王晓龙走到距离她还有两三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他没有立刻扑上来抢夺,而是用一种极其阴沉的、近乎毒蛇打量猎物的眼神死死盯着她手里的录音笔,然后又缓缓抬起视线,对上她的眼睛。那目光冰冷得让苏静浑身发毛,她几乎能感觉到自己后背的汗毛一根根竖了起来。

  “你什么时候开始的?”王晓龙的声音出奇地平静,但这平静之下藏着某种即将爆发的危险,“从进门?还是从坐下谈事的时候?”

  苏静没有回答,只是握紧录音笔,警惕地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她知道自己一旦开口,声音里的颤抖就会暴露内心的恐惧,所以她选择保持沉默,只是用那种强装镇定的眼神回视着他。

  王晓龙忽然咧嘴笑了,那笑容里没有丝毫温度,反而透着一种令人胆寒的阴冷:“好,很好……苏小姐,我小看你了,真的小看你了。我以为你就是个开烧烤店的小老板娘,有点小聪明,但翻不起什么大浪,没想到你还懂得玩这一手。”

  他边说边慢慢抬起手,朝她摊开手掌,语气忽然变得温和起来,甚至带上了一丝哄骗的意味:“来,把那东西给我。咱们有话好好说,没必要搞成这样,对吧?你把录音笔交给我,之前的事我既往不咎,你表弟那五十万我也可以再商量,甚至……我可以多给你一些好处。”

  “别碰我!”苏静在他朝自己伸出手的瞬间猛地往后一缩,整个人几乎要退到沙发后面去,“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这东西交给你,我还拿什么跟你谈条件?”

  王晓龙的脸色又沉了下去,他收回手,双手叉腰站在那儿,眉头紧紧拧在一起。客房里再次陷入沉默,但这次沉默中弥漫着一触即发的紧张氛围。苏静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每一次搏动都撞击着肋骨,发出沉闷的声响;她握着录音笔的手指已经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的肉里,可她却浑然不觉疼痛。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是被拉长了无数倍。王晓龙就那样一动不动地站着,死死盯着她,眼神里的情绪复杂得难以捉摸——愤怒、算计、不甘、还有一丝隐约的忌惮,这些情绪在他眼中不断交织变幻。苏静知道他在权衡,在思考下一步该怎么走,而她必须在他做出决定之前,先稳住自己的阵脚。

  “王先生。”苏静终于再次开口,声音比刚才稳了一些,“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你设计陷害我,让我背黑锅,逼我帮你害梁文昊,这些事我都录下来了。从你承认那三个人是故意吃坏肚子来诬陷我,到你亲口说出想搞垮梁文昊家庭、趁机接近他媳妇,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清清楚楚地录在这支笔里。”

  她停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继续说下去:“如果我把这个交给警方,会是什么后果,你心里应该比我清楚。诬陷敲诈,设计陷害,还有……”她的视线扫过他散开的睡袍,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嘲讽,“还有刚才你对我做的事,够你喝一壶了吧?”

  王晓龙依然沉默,但他的眼神已经彻底冷了下来,那是一种近乎实质的寒意。苏静强迫自己不要移开视线,她知道此刻眼神的闪躲就是示弱,而一旦示弱,她就彻底输了。

  “所以。”苏静咬了咬牙,决定把话彻底挑明,“咱们现在可以重新谈条件了。第一,我表弟那五十万的账,必须一笔勾销,你们不能再找我要钱;第二,明天一早,我的店必须能正常开门营业,卫生局那边你去搞定;第三,我和你合作,帮你搞梁文昊,但具体怎么搞,什么时候搞,得由我来决定——你不能催我,更不能逼我做我不想做的事。”

  她每说一条,王晓龙脸上的肌肉就抽搐一下,等她把三条说完,王晓龙的脸色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死死地盯着苏静,那眼神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但苏静毫不退缩地回视着他,手里那支小小的录音笔仿佛成了她唯一的护身符。

  “呵……”王晓龙忽然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他摇了摇头,用一种近乎荒谬的语气说,“苏小姐,你真以为凭这么个小玩意儿,就能拿捏住我?”

  苏静的心猛地一沉,但她立刻稳住情绪,强作镇定道:“能不能拿捏住你,试试看就知道了。你可以现在就抢走它,但你怎么知道我只有这一份备份?万一我早就把录音传到云端,或者发给了别人呢?”

  这是虚张声势,苏静根本没有备份,更别说发给别人了。她来之前确实想过录音,但只是为了以防万一,压根没想过会走到这一步。可现在她只能赌,赌王晓龙不敢冒险,赌他会忌惮这份录音可能造成的后果。

  王晓龙盯着她看了很久很久,久到苏静几乎以为自己要撑不住了,他才忽然又笑了——这次的笑声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认命般的嘲讽。

  “行,苏小姐,你够狠。”他后退两步,一屁股坐回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睡袍的下摆滑开,露出两条毛茸茸的小腿,“我认栽。你说的三条,我可以答应前两条,但第三条……”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起来:“第三条不行。咱们是合作,不是谁听谁的。我可以给你时间,也可以不催你,但大方向必须由我来把控——毕竟,这事儿成了,受益的不光是我,也有你,不是吗?你想得到梁文昊,我想得到他媳妇,咱们的目标是一致的,没必要搞成上下级关系。”

  苏静飞快地在心里盘算着。她知道王晓龙不可能完全让步,能逼他答应前两条已经是意外之喜了,第三条确实有些不切实际。况且,她内心深处也确实渴望得到梁文昊,王晓龙的提议对她来说,未尝不是一个机会……

  “好。”苏静终于缓缓点头,但她依然没有放松警惕,手里的录音笔仍旧握得紧紧的,“第三条可以商量,但你必须保证,不能强迫我做任何伤害梁文昊人身安全的事。我只能帮你挑拨他们夫妻关系,其他的,免谈。”

  “成交。”王晓龙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不过苏小姐,你也得保证一点——咱们合作期间,你不能再用这玩意儿录我,更不能把已经录下来的东西泄露出去分毫。否则……”

  他的眼神骤然变得阴鸷,声音也压低了几分:“否则,我保证你的下场会比现在惨一百倍。你可能不知道我是谁,但我可以告诉你,在秋江市,我要弄死一个开烧烤店的小老板娘,比捏死一只蚂蚁还简单。”

  苏静的心跳又漏了半拍,但她强迫自己挺直脊背,毫不示弱地回应:“你放心,只要你不耍花样,我也不会乱来。这东西我会好好保管,作为咱们合作的……保险。”

  她故意没说“作为你的把柄”,而是用了“保险”这个词,既表明了态度,又不至于太过刺激对方。王晓龙显然听懂了她的潜台词,但他没有反驳,只是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她,半晌才缓缓点了点头。

  “行。”他站起身,朝她做了个“请”的手势,“那咱们今天的谈话就到这儿吧。苏小姐可以回去了,明天你的店会照常开门,不会再有人找麻烦。至于后续的计划,我会再联系你。”

  苏静没有立刻离开,她站在原地,警惕地看着王晓龙,似乎是在判断他话里的真假。王晓龙见状,无奈地摊了摊手:“怎么,苏小姐还想留在这儿过夜?我倒是不介意,不过……”

  “我走。”苏静打断他的话,迅速收起录音笔,塞回包里,然后一把抓起沙发上的提包,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向门口。她的手搭在门把上时,犹豫了一下,还是回过头看了王晓龙一眼。

  那个男人还站在原地,睡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脸上已经恢复了那种玩世不恭的表情,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但苏静知道,这个人远比他表现出来的危险得多,她今天能全身而退,多半是靠运气,还有那支录音笔带来的威慑。

  “王先生。”苏静最后说了一句,“希望你说话算话。”

  “放心。”王晓龙懒洋洋地摆了摆手,“我这人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答应过的事,还是会做到的。尤其是……”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尤其是对合作伙伴。”

  苏静不再多言,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厚重的房门在她身后缓缓关上,隔绝了房间里那种令人窒息的氛围。她靠在走廊的墙壁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这才发现自己浑身上下已经被冷汗浸透,两条腿软得几乎站不稳。

  刚才在房间里强撑起来的镇定和勇气,此刻像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虚脱感。苏静扶着墙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稳住呼吸,一步一步朝电梯走去。

  而房间里,王晓龙依然站在原处,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最后只剩下冰冷的阴沉。他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目送着苏静的身影从酒店大门走出,钻进她那辆有些破旧的小轿车,发动引擎驶离。

  “有点意思……”王晓龙喃喃自语,眼神里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没想到还是个带刺的。不过……”

  他放下窗帘,转身走到沙发边,从茶几底下摸出一个烟盒,抽出一根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在暖黄色的灯光下袅袅升起,模糊了他的表情。

  “不过带刺的玫瑰,摘起来才更有趣,不是吗?”

  他吐出一口烟圈,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很快接通,那头传来一个恭敬的男声:“王少,有什么吩咐?”

  “明天早上,让卫生局的人撤了,那家烧烤店照常营业。”王晓龙淡淡地说,“还有,帮我查一个人,鱼柳街那家海鲜烧烤店的老板娘,叫苏静,越详细越好。特别是……她跟梁文昊到底是什么关系。”

  “明白。”

  挂断电话,王晓龙将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玩味的笑容。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胸膛,又想起刚才苏静在他身下挣扎时那种惊慌又倔强的表情,下腹竟又隐隐有些发热。

  “苏静……”他将这个名字在唇齿间细细咀嚼了一遍,眼神愈发深邃,“咱们来日方长。”

  与此同时,已经开车离开酒店的苏静,正紧紧握着方向盘,手心里全是汗。她一边开车,一边时不时透过后视镜观察后方,生怕王晓龙派人跟踪她。虽然理智告诉她,王晓龙既然答应了她那些条件,应该不会再轻易动她,但那股深入骨髓的不安感却始终挥之不去。

  她将车开到一条相对僻静的街道,在路边停下,然后颤抖着手从包里掏出那支录音笔。黑色的金属外壳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静的光泽,顶端的红色指示灯已经熄灭——她在离开酒店前就按下了停止键。

  苏静按下播放键,将音量调到最小,耳机里立刻传出王晓龙那低沉而充满算计的声音:“……我表妹的父母知道后,一怒之下把她赶出了家门。我表妹没办法呀,就去找那个男人说自己怀了他的孩子……”

  听到这段录音,苏静的心脏又抽紧了一下。她快速快进,跳到最关键的部分——王晓龙承认设计陷害她的那段。当那个男人的声音清晰地从耳机里传出,一字一句都透着阴险和得意时,苏静终于彻底相信,自己今天是真的拿到了对方的把柄。

  她关掉录音笔,将它重新塞回包里最隐秘的夹层,然后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今晚发生的一切都太突然,太荒唐,太超出她的想象了。从被诬陷、被敲诈、被封店,到被迫去见那个姓王的,再到发现这一切都是个圈套,最后竟然发展到互相拿捏、达成合作……这一连串的转折,让她的大脑到现在还有些发懵。

  但有一点是清晰的——她安全了。至少暂时安全了。

  表弟那五十万的债务被一笔勾销,店明天也能重新开门,最大的危机已经解除。至于和王晓龙合作,帮他破坏梁文昊家庭这件事……

  苏静睁开眼睛,看向车窗外漆黑的夜色,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她爱梁文昊,这点毋庸置疑。从第一次在菜市场见到那个温文尔雅、彬彬有礼的男人开始,她的心就不知不觉被他吸引。后来接触多了,她越发觉得这个男人和身边那些粗鲁、市侩、满嘴脏话的家伙完全不同,他有教养,有担当,对妻子体贴,对孩子温柔,正是她梦寐以求的那种伴侣。

  可是梁文昊已经有家庭了。一个漂亮贤惠的妻子,一个可爱的儿子,一个圆满得让她嫉妒的幸福家庭。她曾经无数次幻想,如果自己是那个站在梁文昊身边的女人该多好,如果每天晚上能和他同床共枕,清晨醒来第一眼看到的是他的脸该多好,如果能给他生孩子,和他一起经营一个小家该多好……

  但这些终究只是幻想。现实是,梁文昊对她很好,但那只是朋友之间的好,是邻居之间的互助,是生意伙伴之间的关照。他从未对她有过任何越界的举动,甚至连一句暧昧的话都没有说过。苏静知道,在这个男人心里,妻子的地位是无可动摇的,任何女人都别想插足进去。

  所以她不抱希望,或者说,她强迫自己不抱希望。她把那份感情深深埋在心底,只在他来店里吃饭时多给他加些菜,只在他需要帮忙时第一时间赶到,只在他偶尔和她聊天时贪婪地多看他几眼……她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能当他的朋友,能偶尔见到他,就已经是上天给她的恩赐。

  直到今晚,王晓龙将那个疯狂的可能性摆在她面前。

  “难道你就不想得到和拥有那个男人吗?”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心底那扇一直紧锁的欲望之门。那些被压抑了太久的渴望、嫉妒、不甘,在这一瞬间汹涌而出,几乎将她淹没。

  是啊,她为什么不试试呢?

  梁文昊现在家庭幸福,那是因为他还没有经历考验。如果他发现妻子背叛了他,如果他们的感情出现裂痕,如果那个完美的家庭开始崩塌……那么她,苏静,是不是就有机会了?

  她比梁文昊的妻子年轻,虽然只有几岁,但对女人来说,三十岁和三十五岁之间隔着的,是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她比那个女人更懂怎么照顾人——这些年一个人经营烧烤店,什么苦没吃过,什么事没经历过,她早就练就了一身打理生活、应对麻烦的本事。她可以给梁文昊一个温暖的家,可以给他做好吃的饭菜,可以在他累的时候给他按摩,可以……

  可以满足他作为男人的一切需求。

  想到这儿,苏静的脸上不自觉泛起一丝红晕。她已经很久没有和男人亲热过了,这些年一直单身,一方面是没遇到合适的,另一方面也是心里装着梁文昊,看谁都觉得比不上他。可每到夜深人静,一个人躺在冰冷的床上时,那种蚀骨的寂寞和空虚就会像潮水般将她吞没。她会幻想梁文昊就躺在身边,幻想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幻想他的唇吻过她的脖颈,幻想他……

  苏静猛地甩了甩头,强迫自己从那些旖旎的幻想中抽离出来。她知道现在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她必须冷静下来,好好规划下一步该怎么走。

  和王晓龙合作,是迫不得已,但也是她唯一的选择。如果拒绝,她不仅要面对五十万的债务,店也可能保不住,甚至还会遭到王晓龙的报复——那个男人一看就不是善茬,今晚她能全身而退已经是万幸,如果激怒他,后果不堪设想。

  而如果合作……

  她就能得到梁文昊。

  这个诱惑实在太大了,大到足以让她暂时放下道德和良心,大到足以让她说服自己:这不算害人,只是在争取自己的幸福。况且,王晓龙说的没错,如果梁文昊和他妻子离婚,娶了她,她一定会对他千倍万倍地好,一定会让他比现在更幸福。这怎么能算害他呢?这明明是给他更好的选择。

  苏静就这样坐在车里,一个人天人交战了将近半个小时。最后,她终于做出了决定。

  她重新发动车子,调转方向,朝自己家的方向驶去。路灯的光线透过车窗,在她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将她的表情映衬得晦涩难辨。

  回到家,苏静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录音笔藏好。她在卧室床头柜后面找到一个隐秘的夹层,那是当初装修时特意做的,本来是用来藏一些贵重首饰和现金的,现在正好派上用场。她小心翼翼地把录音笔放进去,又用胶带将夹层的缝隙封死,确保从外面看不出任何异常。

  做完这些,她才长长地松了口气,整个人瘫坐在床边,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

  这一晚的惊心动魄,让她疲惫到了极点。但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她却怎么也睡不着。脑海里反复浮现出王晓龙那张阴冷的脸,还有他说的那些话,那些关于梁文昊和他妻子的计划。

  她不知道王晓龙会用什么手段,但她知道,那绝不会是什么光明正大的方式。那个男人太阴险,太狡诈,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可以毫不顾忌地设计陷害、威逼利诱,甚至对自己人都下得去手——让同伴故意吃坏肚子来诬陷她,这种事一般人绝对做不出来。

  和这样的人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

  可她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苏静翻了个身,将脸埋在枕头里,脑海里浮现出梁文昊温和的笑脸。那个男人总是彬彬有礼,说话轻声细语,看人的眼神清澈真诚,和今晚遇见的王晓龙简直是天壤之别。她不敢想象,如果梁文昊知道她正在和那样一个人密谋破坏他的家庭,他会是什么反应。

  失望?厌恶?还是彻底的憎恨?

  一想到梁文昊可能会用那种看垃圾的眼神看她,苏静的心就一阵抽痛。她不想这样,她真的不想这样,她只想好好地爱他,只想得到他,这有错吗?

  眼泪不知何时从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巾。苏静没有哭出声,只是任由泪水肆意流淌,发泄着内心积压了太久的情感。

  哭累了,她终于沉沉睡去。梦里却并不安宁,各种混乱的画面交织出现——王晓龙阴冷的笑脸,梁文昊失望的眼神,烧烤店被封的场景,还有她自己,站在一个巨大的漩涡中心,被无数双无形的手拉扯着,一点点往下沉……

  第二天早上,苏静是被闹钟吵醒的。她睁开眼睛,看着熟悉的天花板,一时间有些恍惚,分不清昨晚发生的一切究竟是真实还是梦境。直到她翻身下床,看到镜子里自己红肿的双眼和苍白的脸色,才终于确信——那不是梦。

  她真的和王晓龙达成了那个荒唐的协议。

  苏静洗漱完毕,换好衣服,怀着忐忑的心情开车前往店里。一路上她的心都悬着,生怕到了店门口看到的还是封条,生怕王晓龙食言,生怕昨晚的一切都是对方设下的又一个圈套。

  但当她将车停在店门前时,眼前的景象让她愣住了。

  烧烤店的门大开着,门口干干净净,没有任何封条,也没有卫生局的人。几个店员已经到了,正在里面打扫卫生、摆放桌椅,一切都和往常一模一样,仿佛昨天被封店的事从未发生过。

  “苏姐,你来啦!”店员小丽看到她,高兴地迎了上来,“今天早上我们来的时候,店门就能正常打开了,卫生局那边也没再派人来。太好了,总算没事了!”

  苏静站在门口,看着熟悉的店面,听着店员们轻松的说笑声,心里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王晓龙没有食言。他真的做到了。

  这让她稍微松了口气,但也让她更加不安——一个能如此轻松摆平卫生局、让一场风波转眼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的人,他的能量和手段,远比她想象的更可怕。和这样的人合作,她真的能掌控局面吗?

  一整天,苏静都心不在焉。她一边应付着店里的生意,一边时不时看向门口,生怕那个姓王的或者他派来的人突然出现。但直到傍晚打烊,一切都风平浪静,没有任何异常。

  就在她以为今天可以平安度过时,手机突然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苏静的心猛地一跳,她走到后厨的角落,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

  “喂?”

  “苏小姐,是我。”电话那头传来王晓龙那低沉而略带磁性的声音,语气平静得像是在和老朋友聊天,“今天店里情况怎么样?一切还顺利吧?”

  “……很顺利。”苏静握紧手机,声音有些干涩,“谢谢你。”

  “不用谢,咱们是合作伙伴,这点小事应该的。”王晓龙轻笑一声,“对了,明天晚上有空吗?我想请你吃个饭,顺便……聊聊咱们的合作计划。”

  苏静的心又是一紧。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她沉默了几秒钟,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虽然对方看不见:“好,时间地点?”

  “明天下午六点,还是鸿泰大酒店,我在二楼的‘听雨轩’包厢等你。”王晓龙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别迟到哦,苏小姐。哦对了,记得带上你的‘保险’,我好确认一下咱们的合作诚意。”

  最后那句话让苏静的背脊一阵发凉。她知道王晓龙是在提醒她,也是在警告她——既然合作,就要拿出诚意,那支录音笔,现在成了他们之间互相牵制的工具。

  挂断电话,苏静靠在冰凉的墙壁上,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明天晚上,又是一场硬仗。

  但这一次,她已经不是那个毫无准备、任人宰割的受害人了。她有录音笔,有王晓龙的把柄,有谈判的筹码。更重要的是,她现在有了明确的目标——得到梁文昊。

  这个目标像一团火焰,在她心底熊熊燃烧,驱散了恐惧和不安,只剩下一种近乎疯狂的决心。

  为了这个目标,她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哪怕是与魔鬼为伍,哪怕是与虎谋皮,哪怕最终万劫不复。

  因为她已经三十五岁了,人生还能有几个三十五年?如果再不抓住机会,她真的就要一个人孤独终老了。她不要那样,她不能那样,她必须为自己的幸福,赌上一次。

  苏静睁开眼睛,眼神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迷茫和犹豫,只剩下一种近乎偏执的坚定。

  “梁文昊……”她轻声念出那个名字,嘴角勾起一丝苦涩又决绝的笑,“等着我。总有一天,我会光明正大地站在你身边,成为你的妻子。”

  窗外,夜色渐深,霓虹灯的光芒将整座城市点缀得流光溢彩。而在那些灯光的阴影里,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一场关乎两个家庭命运的博弈,正在悄然拉开序幕。

  苏静不知道等待她的是什么,但她已经做好了准备,准备踏进那个漆黑的漩涡,为了一线渺茫的希望,赌上自己的一切。

  因为她已经无路可退了。

  “贱人,你他妈的敢录音。”

  王晓龙立刻从床上跳了下来,跑来苏静身边想要抢夺她手中的这个录音笔。

  “彼此彼此,对待你这种人,不留一手怎么行。”

  苏静立刻从一旁闪开,拿着提包跑去了大门口。

  “好吧,既然你不想和我快活一下那就算了,我不勉强你,但是你得把录音笔给我。”

  男人坐在了沙发上,没有过去追她。

  “你觉得我会给你吗,万一以后你再想要威胁我,我怎么办?这个东西可是我的救命符。”

  “救命符,呵呵,苏小姐,你怕是不知道我是什么人,这个东西留在你手里说不好将来会成为你的催命符。”

  “看得出,你是一个有背景的人,但是老娘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也不是被人吓大的。姓王的,我会同意和你合作的,这一点,你尽管把心放在肚子里,但是也请你信守承诺,之前的那件事一笔勾销,但是倘若明天我的店不能顺利开门营业的,你别怪我做出一些让你头疼的事情来。”

  说罢,苏静不给他任何想要反驳的机会,打开屋门扬长而去……

  之前在房间内和姓王的谈的那些话,苏静并不是故意在忽悠他,她的确愿意同他合作,因为她心里明白,这或许是得到梁文昊的唯一办法了。

  苏静见过梁文昊的爱人,她的漂亮曾经让自己感叹,甚至是自愧不如,从梁文昊口中,她也听说了他媳妇的为人是多么的善良,温柔体贴,那些赞扬妻子的话苏静可是没少听梁文昊提起。有这样的媳妇,她算是明白为什么梁文昊会看不上其他女人了。

  可是苏静并不甘心,她同样也深爱着梁文昊,她想要这个男人,她想要当他的老婆,可是如果想得捕获这个男人的心,不用一些手段是绝对不行的。就在她心里处在犹豫和矛盾的时候,那个姓王的出现了,他对自己说的那些话就像是一剂催化剂,激发了自己内心潜在的那股私欲。

  如果梁文昊和他的爱人离婚,娶了自己,那不正是她想要的结果吗?

  虽说手段有些卑鄙,可是为了自己的幸福,使出一些卑鄙的手段也无可厚非。

  况且这些年来,自己什么苦没吃过,什么事情没见过,她所经历的人和事,遇到的很多人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什么卑鄙的方法都能使的出来。

  她现在已经35岁了,论起容貌尚有一些姿色,可是一旦再过几年等她熬到40岁,转眼间成为了一个老太婆,试问哪个男人还会看她一眼。难道自己要孤独终老吗?

  不!她不要,她不要自己一个人独守空闺,孤独终老,她要和自己喜欢的男人在一起。

  苏静安抚着自己矛盾的内心,她不再继续纠结,并且向自己暗暗发誓,只要能和梁文昊组成一个家庭,她一定会比她的妻子对他更加体贴十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