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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8 节

第69章〇礼物(加料)

禁锢的爱情 · 佚名 · 1.8万 字

  隔天,下午4点左右,在教学楼的教室讲完课,沈婷回到了办公室,刚一进门,就看到自己办公桌上放着一个精致的手提袋,手提袋很新,白色的,袋子中间印着一串字母图案,那串字母沈婷一看便知,是高跟鞋的一个牌子,这个袋子里装的是什么,难道是高跟鞋吗?

  带着疑问,沈婷走了过去,打开袋子,朝里边看了一眼,里边装的是一个鞋盒,看来还真是个高跟鞋,不知道是哪个女老师放在这儿的,沈婷想到了几个和自己关系比较好的女老师,或许就是她们其中的一个,可是为什么要放在这里啊,这个画室就她自己,又没别的老师在这里办公。

  或许是临时有事又刚好路过自己门口所以暂时先把高跟鞋丢在她这儿了吧,等一会儿有空的时候再过来拿,沈婷这样猜想着。

  看着这个的盒子,平时对高跟鞋情有独钟的沈婷对它产生了一些浓厚的兴趣,她很好奇里边是一双什么款式的高跟鞋,她想打开来看看,反正是朋友放在这里的,打开看下应该无所谓。

  想着,沈婷便从手提袋里掏出了盒子,当这双高跟鞋映入她眼帘的那一刻,沈婷顿时有些小小的惊讶,因为让她没想到的是这双鞋子竟然和自己昨天跑断跟的那双高跟鞋一模一样,无论是牌子,还是颜色(杏色),甚至就连外型和尺码都丝毫不差。

  在惊喜之余,沈婷不免觉得有些好笑,到底是哪个女老师,竟然会买了一双和自己一模一样的鞋子,等一会儿对方过来拿鞋的时候,沈婷一定要好好问问她,这鞋她是怎么挑的,是不是以往看到自己穿着这双高跟鞋觉得好看,专门模仿着自己这款卖的呢。

  随后,她把鞋子装了回去,将袋子放在了一旁,干起了自己的工作,这样一直忙到天快黑,到了下班时候了,还是没有人过来拿。

  难道是忘了鞋子丢在我这了吗?这人可真够马大哈的,坐在椅子上养了会神,随后沈婷看了下表,这时已经过7点了,收拾了一下办公桌,沈婷准备下班离开,至于那双鞋嘛,担心弄丢,沈婷决定先把它锁在柜子里。

  不过就在这时,楼下的徐老师突然推门进来了,难道鞋是她的?带着这种疑问,她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徐老师手上捧着一摞文案,说这些东西是陈主任让她转交给自己的,不过在她进来后,已经注意到了沈婷手上掂着的那个手提袋,却并没有露出任何好奇的眼光,说明她对这个手提袋应该是熟悉的,这样就更加肯定了沈婷心里的想法。

  把文案放在办公桌上,沈婷随后也朝她走了过去,把手提袋递在了她的面前,可当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徐老师就抢在了她前面,笑呵呵的说道:“怎么,买了双新鞋,想让我帮你鉴赏一下呀。”

  “……”

  沈婷有些疑惑,不明白她此话何意,止住了自己想说的话。

  “下午那个男孩拿来的时候,我正好在2楼的楼梯口看到他,当时好奇,我没经过你的同意,就让他打开看了一下,挺漂亮的一双鞋子,颜色款式都很好看。”

  “徐姐,你说的什么男孩?”沈婷问。

  “还能是哪个男孩,当然是你的那个小跟班沈舒扬啊,不然还能有谁。”

  “什么,你说是他……是他把这双鞋拿来的?”

  沈婷顿时吃惊不已。

  “这我还能骗你啊,我看他手上掂着一个手提袋要去你那,就随口问了他,又来给沈婷跑腿的呀,他点点头,说你急着要去教学楼上课,让他帮你把提包送来办公室,我就问他手提袋里买的什么好东西,他说是你买的一双高跟鞋。”

  “……”

  “怎么,看你样子有些吃惊,难道你不知道这事?”

  “不不,我只是没想到是他拿来的,之前在校园的时候,我把这个手提袋给了我班上的一个女学生,可能是那个女学生也临时有事吧,看到他在附近就把这个袋子给了他,让他送上来。”

  担心徐老师多想,沈婷赶忙编出了这样一个借口。

  “哦,估计是这样。”

  徐老师点了点头,俩人聊了几句之后,徐老师就离开了。

  等她走后,沈婷立刻拿出手机给沈舒扬打去了一个电话,可是电话却打不通,沈婷想着,沈舒扬这个时候可能正在外边兼职送外卖,或许他正在骑电动车的路上,因为这个时间段山下班高峰期路上车多鸣笛声大,他听不到电话响。

  担心他骑电动车的时候接电话不安全,沈婷就暂时先不给他打了。

  沈婷坐回了椅子上,看着这个装着高跟鞋的手提袋,她做梦也没想到这双鞋竟然会是沈舒扬为她买的,他为什么要为自己买这双高跟鞋,仅仅是因为昨天他看到自己鞋跟断了的原因吗?

  他真的很关心自己,和他认识的这几个月来沈婷自己是深有体会,很多自己想不到的一些小事情他都会主动去为自己做,而且还做的很好,这一点沈婷从来都没有怀疑过。可是话又说回来了,不能因为他关心自己就可以对自己有非分之想,这可是两码事情。

  他只是自己的学生,而且还只有19岁,虽然目前家境不好,但是他学习努力刻苦,将来会有很好的前途。

  而自己是一个30岁的为人妻,有家庭有孩子,生活过的很美满。

  在她眼里,她把他当成是自己的朋友,在亲一点的话最多也是弟弟,她绝对不能和他发展成那种不正当的男女关系,就算他想,他对自己再好,沈婷也不能同意,她不能做任何对不起老公的事情,她最讨厌的就是那种对家庭不忠的女人。

  随后,沈婷把鞋盒从手提袋里拿了出来,打开鞋盒,看着这双精致的高跟鞋,颜色还是那种稍微偏粉色的杏色,她真的是特别的喜欢。

  记得昨天回家之后,因为那双高跟鞋断了跟不能穿了,况且跟也不知道丢在了哪,想拿去修鞋的地方补都没办法去补,沈婷当时心里还有些不舒服,可是没想到才过去了一天,一双一模一样的高跟鞋就摆在了她的桌子上,这真是让她觉得惊喜万分。

  她脱下了脚上穿着的黑色绒质面料的长筒靴,把这双沈舒扬为她买的高跟鞋穿在自己的丝袜美脚上,站在地面,优雅的走了几步试了试,感觉很舒服,没有一点不自在。

  不过,喜欢归喜欢,沈婷明白,这双鞋不应属于她,而是应该属于她的女友,沈婷知道他有个女友,她应该把鞋还给他,让他送给自己的女朋友才对。况且这双鞋和自己那双不仅外形颜色一样,而且还是同款,自己那双鞋5月份的时候是花了600多买的,这些钱对她来说虽然不算什么,可是对沈舒扬则不同,他做兼职赚钱非常的不容易,无论如何她不能要他这么贵重的礼物。

  现在他不在学校自己肯定是找不到他。算了,等明天白天的时候再说吧,沈婷从脚上脱下了这双高跟鞋,依依不舍的把它装回了鞋盒里,套进手提袋,把它放进了一旁的储物柜,打算等明天见到他的时候还给他。

  天不早了,今晚老公有事情要回家晚,她要赶紧去婆婆家接女儿。拿着自己的挎包,她锁上门离开了画室,下楼朝着学校的大门口走去。就在走到大概一半路的时候,沈婷好像在校园中看到了沈舒扬。

  顿时她停下了脚步,借着道路上不是很明亮的照明灯,她看着远处50米开外的地方,有一个年轻人双手各自拿着一个冰淇淋甜筒,不紧不慢的朝着道路一侧的小山坡上走了过去,虽然他不是面对着自己,可是从他的身形轮廓和穿着打扮,沈婷知道那个人就是他。

  随后她冲他喊了一声,可能是距离有些太远,沈舒扬没有听到,继续朝着山坡上走。

  他今天晚上没去送外卖吗,可是如果他在学校的话,刚刚之前自己给他打电话,他为什么不接,他不可能听不到,难道是自己看错人了,带着这种疑问,沈婷站在原地犹豫着。

  不,自己肯定不会看错人,认别人可能会认错,但是沈舒扬她肯定不会认错,那个人就是他,这么晚了他去远处的小山坡上干什么,那个小山坡除了有草坪和一些树外什么都没有,而且还没有灯。

  他手上还拿着两个甜筒?难道有人在那里等他?

  沈婷心里一惊,她觉得自己想明白了,肯定是有人在那里等着他,而且这个人很可能还是他的女朋友。算了,先回家吧,等明天白天见到他的时候再说鞋的事情,沈婷准备要走,可是这时,她却迈不开步子,她的内心突然产生了另一种奇怪的想法,她想去验证一下自己的这种猜测是否正确。

  这样不太好吧,如果他真的和女朋友在那里的话,自己跟过去算什么意思,万一再一不小心被他们发现了,那场景得有多尴尬啊。

  两种完全不同的矛盾和想法在她心理发生着激烈的斗争,站在原地发了好一会儿愣,沈婷总算是迈开了脚步,不过却不是向校门口走,而是朝着沈舒扬所在的小山坡走去。

  就连沈婷自己都讲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想要过去看那个男孩,不过随后她给自己的疑惑倒是找出了一个看似合理的解释,如果自己过去看到的那个男孩真的是沈舒扬,并且等他的人也正是他女友的话,这不恰恰证明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很好吗。

  他和女朋友关系处的好,说明他已经放弃了对自己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以后肯定就不会再来纠缠自己了,这应该是一件好事情,自己心里悬着的那块石头就应该放下了。

  可是,她真的是这样想的吗?

  快走到的时候,沈婷慢慢的爬上了小山坡,就在山坡的背面,通过天空明亮的月光,沈婷远远望去,可以清楚的看到有一对男女,他们彼此坐在一起,女孩依偎在男孩的肩膀上,在这个大冬天一边吃着雪糕,一边谈笑。

  果然是沈舒扬,真的是他。

  这样的场景,让沈婷觉得有些似曾相识,记得那次沈婷开车去找他,那晚在野外的山上,他们曾经也像这样坐在一起,仰望着星空,说着话,谈笑着,可是那样的事情,以后恐怕再也不会有了……就在沈婷回忆着往事的时候,沈舒扬的女友突然动了一下,月光清晰地勾勒出她侧脸的轮廓。那女孩的嘴唇微微张开,然后主动转过头朝着沈舒扬凑了过去。她不是简单地索吻,而是先用脸颊蹭了蹭沈舒扬的下巴,鼻子贴着他的脸颊轻轻地嗅了嗅,像只亲昵的小猫。然后她抬起手,指尖轻轻地捧住了沈舒扬的脸,将自己的嘴唇印在了他的脸颊上。那不是蜻蜓点水的一下,而是停留了好几秒,嘴唇在脸颊上轻轻地磨蹭着,发出细微的湿润声响。接着她又吻了另一侧脸颊,每一次都停留得足够久,久到沈婷甚至能想象出她嘴唇的温度。女孩的嘴唇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亲吻时微微嘟起,贴合在沈舒扬的脸颊上形成柔软的凹陷。沈婷看到沈舒扬没有躲闪,也没有主动凑近,只是任由女孩亲吻着他的脸颊,他的肩膀仍然保持着原来支撑女孩的姿势,一只手还搭在女孩的肩膀上。但女孩似乎并不满足于这样。她突然直起身子,双手从捧着沈舒扬的脸变成了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跪坐在沈舒扬面前,然后毫不犹豫地吻上了他的嘴唇。那不是轻轻的点触,而是直接张开了嘴,将沈舒扬的嘴唇含进了自己的唇间。沈婷能看到女孩的喉咙轻轻动了一下,那是吞咽唾液的动作,在接吻时这个动作显得格外暧昧。女孩的身体微微前倾,胸脯几乎要贴上沈舒扬的胸膛,她的腰肢弯出一道柔和的弧线,整个人几乎要钻进沈舒扬的怀里。她吻得非常投入,嘴唇在沈舒扬的嘴唇上吮吸着,发出细细的“啾啾”声,那声音在寂静的冬夜山坡上显得格外清晰。沈舒扬似乎被她的主动弄得愣了一下,但他的身体很快做出了反应。沈婷看到他的双手慢慢地抬了起来,一只手搂住了女孩的腰,另一只手则抚上了女孩的后脑勺,将她的头更深地按向自己。他们的嘴唇紧紧地贴在一起,彼此吮吸着,嘴唇交接处因为唾液的浸润而泛着月光般的水色光泽。女孩的舌尖在接吻的间隙若隐若现,粉红色的舌肉在唇缝间一闪而过,然后又钻进沈舒扬的嘴巴里。沈婷甚至能看到他们脸颊肌肉的细微变化,那是舌头在口腔中交缠搅动时牵动面部肌肉产生的颤动。他们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每一次换气时的喘息声都带着白雾在冬夜的空气中弥漫。女孩似乎觉得跪坐的姿势不够舒服,她一边继续吻着沈舒扬,一边开始调整自己的身体。她的双手从搂着沈舒扬的脖子移到了他的胸膛上,手指张开,掌心贴着沈舒扬厚实的外套,然后轻轻地推着他。沈舒扬顺从地向后仰去,女孩便顺势压在了他的身上。但他们没有躺下,沈舒扬用手肘支撑着身体,半躺半坐在草坪上,女孩则侧身趴在他的胸口,继续吻着他的嘴唇。这个姿势让他们的身体贴合得更加紧密,沈婷能看到女孩的腰臀曲线在月光下勾勒出诱人的弧度,紧身的牛仔裤包裹着浑圆的臀部,一条腿抬起弯曲着,膝盖顶在草坪上支撑着身体重量,另一条腿则搭在沈舒扬的腿上。女孩的臀部因为弯腰的姿势而高高翘起,牛仔裤的布料绷得很紧,勒进臀肉里,将臀部的饱满形状完整地展现出来。她的右手还按在沈舒扬的胸膛上,左手却开始向下移动,沿着沈舒扬外套的下摆,慢慢地探了进去。月光下,沈婷清晰地看到那只手伸进了沈舒扬外套里面的毛衣,隔着毛衣的布料,手掌在他的腹部缓慢地摩挲着。沈舒扬的身体似乎绷紧了一下,但很快又放松下来,他搂着女孩腰肢的手也开始移动,从腰侧慢慢地滑到了女孩的臀部。那是一只男性的大手,手指张开,几乎覆盖了女孩半边臀部,掌心贴合着牛仔裤紧绷的布料,手指微微陷进臀肉里。他轻轻地揉捏着,动作很慢,带着试探的意味。女孩似乎很喜欢这样的抚摸,她的身体微微扭动了一下,臀部在沈舒扬的手掌下轻轻摆动,像是一只被抚摸舒服的猫。她的嘴唇离开了沈舒扬的嘴唇,但没有完全分开,而是贴着他的嘴角,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叹息。那叹息声很轻,但在这个寂静的冬夜山坡上,却被风送到了沈婷的耳朵里。那声音里带着愉悦,带着满足,还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渴望。女孩喘息着,温热的呼吸喷在沈舒扬的颈侧,然后她又吻了上去,这次吻得更加用力,更加投入。沈舒扬的手从她的臀部移开,转而搂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则从她的后脑勺滑到了肩膀,然后一路向下,顺着女孩的脊椎滑到了尾椎骨的位置。他停在那里,手指轻轻地按压着,隔着厚厚的棉衣,那里是女孩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女孩的身体明显地颤抖了一下,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嘴唇离开了沈舒扬的嘴唇,额头抵着他的额头,急促地喘息着。月光照在她潮红的脸上,沈婷能看到她的睫毛在颤抖,嘴唇因为激烈的接吻而微微红肿,泛着湿润的光。几缕发丝粘在了她的脸颊和嘴角,她抬起手拨开,那个动作显得格外妩媚,带着一种少女特有的娇憨和成熟女性才有的诱惑感。她看着沈舒扬,眼睛在月光下亮晶晶的,然后突然笑了,笑得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她的嘴唇又贴了上去,这次不是深吻,而是一连串细碎的啄吻,从沈舒扬的嘴角吻到下巴,再吻到喉结,然后停在那里,用舌尖轻轻地舔了一下。沈舒扬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他搂着女孩的手臂收紧了,几乎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女孩发出一声轻笑,那笑声很轻,但在寂静的夜晚却格外清晰。她重新抬起头,嘴唇再次吻上了沈舒扬的嘴唇,而这一次,她同时开始解沈舒扬外套的扣子。她的手指很灵巧,一颗,两颗,三颗……外套敞开了,露出了里面的毛衣。她把手伸进外套里面,隔着毛衣抚摸沈舒扬的胸膛。沈婷能看到沈舒扬毛衣下胸肌的轮廓,那是年轻男性特有的结实而富有弹性的肌肉,随着呼吸缓缓起伏。女孩的手掌在那片肌肉上缓慢地游走,每一根手指的动作都清晰可见。然后,她的手突然向下滑去,滑过了沈舒扬的腹部,一直滑到了小腹的位置。沈舒扬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他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在寒冷的冬夜里,每一次呼出的白雾都更加浓重。女孩的手停在了那里,掌心贴着他的小腹,手指微微弯曲,似乎想要向下探索,但又有些犹豫。她的嘴唇离开了沈舒扬的嘴唇,额头抵着他的额头,轻声说了句什么。距离太远,沈婷听不清,但她看到沈舒扬摇了摇头,似乎否定了女孩的提议。女孩撅起了嘴,用一种撒娇的姿态蹭了蹭沈舒扬的脸颊,然后又开始吻他,一边吻着,一边将整个身体更紧密地贴向他。她的腿完全跨在了沈舒扬的身上,变成了一个半骑坐的姿势。她的大腿紧贴着沈舒扬的胯部,牛仔裤的布料摩擦着他裤子的布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女孩的腰肢开始微微扭动,臀部在他的身上轻轻地摇晃,那是一个极其暧昧的暗示性动作。沈舒扬的手从她的腰间移开,转而托住了她的臀部,将她整个人向上托了托,让她坐得更稳,两个人身体贴合的位置也变得更加敏感。女孩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不再吻沈舒扬的嘴唇,而是将头埋在了他的颈窝里,肩膀微微颤抖着。沈舒扬抱着她,一只手在她背上轻轻地抚摸,另一只手仍然托着她的臀部,手指甚至隔着牛仔裤的布料,轻轻地按压着臀缝的位置。女孩的身体反应更大了,她猛地抬起头,嘴唇重新吻上沈舒扬的嘴唇,这一次的吻比之前所有都要激烈,都要贪婪。她的舌头撬开了沈舒扬的牙关,深深地探了进去,沈婷甚至能看到他们脸颊肌肉因为舌吻而出现的鼓胀和凹陷。唾液从嘴角溢出,女孩伸出舌尖舔了回去,然后继续吻着。他们的呼吸声越来越重,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在这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响亮。冬夜的寒冷似乎完全被这对年轻男女的热情所融化,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湿热的、充满荷尔蒙的气息。沈婷站在远处的小树林边,身体僵硬得像是被冻住了。她的手指紧紧地攥着挎包的带子,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想要呼吸,却感觉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每一次吸气都变得无比艰难。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远处那对缠绵的身影,月光将一切都照得那么清晰,那么赤裸,那么毫不遮掩。她看着沈舒扬的手在女孩的背上抚摸,看着女孩的腰肢在他身上扭动,看着他们嘴唇交缠时唾液的闪光,看着女孩潮红的侧脸和迷离的眼神。每一个细节都被她的眼睛捕捉,然后刻进脑子里。她想起很久以前的那个晚上,在野外的山上,她和沈舒扬也是这样坐在一起。那天晚上,星星很亮,夜空很干净,夏夜的晚风吹在身上很舒服。她记得沈舒扬身上淡淡的汗味,记得他说话时认真的眼神,记得他递给她一瓶水时小心翼翼的样子。她也记得自己当时的心情,那种轻松,那种愉悦,那种卸下所有防备后难得的松弛感。她甚至记得当时他们之间微妙的气氛,那种若有若无的暧昧,那种想靠近又不敢靠近的试探。她也记得自己当时差点就……差点就……沈婷闭上了眼睛,不敢再想下去。可是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的画面却更加清晰。那些画面和眼前月光下缠绵的身影重叠在一起,模糊了界限。幻觉中,躺在沈舒扬怀里的女孩的脸变成了她自己的脸,那个在沈舒扬身上扭动腰肢的人变成了她自己,那个发出呻吟声的嘴唇变成了她自己的嘴唇。沈婷猛地睁开眼睛,呼吸急促起来。她看着远处,沈舒扬的手已经从女孩的背上下移,重新回到了女孩的臀部。这一次,他的手指没有隔着牛仔裤揉捏,而是伸向了女孩牛仔裤的后口袋,从里面掏出了什么东西。但因为角度的关系,沈婷看不清楚那是什么。女孩接过了那个东西,放在了身边的草坪上。然后她重新俯下身,开始解沈舒扬的皮带。那个动作让沈婷的心脏几乎要停止跳动。她看到女孩的手指摸索着找到了皮带的金属扣,然后“咔哒”一声轻响,皮带被解开了。女孩的动作很熟练,没有一丝犹豫,没有一丝生涩。她拉开了沈舒扬裤子的拉链,然后将手伸了进去。沈舒扬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是一条被抛上岸的鱼,他的头向后仰去,喉结剧烈地滚动着,嘴巴微微张开,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那声音被冬夜的风送到了沈婷的耳朵里,像是有人在她的心脏上狠狠地锤了一拳。她的腿开始发软,不得不伸手扶住身边的一棵树干,才能勉强站稳。树干粗糙的树皮磨着她的掌心,冰冷的触感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但眼前的画面却仍然像烙印一样刻在她的视网膜上。女孩的手在沈舒扬的裤子里活动着,虽然看不到具体动作,但她的手肘和手臂的移动已经说明了一切。她的上半身趴在沈舒扬的身上,胸脯紧贴着他的胸膛,头埋在他的颈窝里,嘴唇贴着他的耳垂,轻声说着什么。沈舒扬的手紧紧地搂着女孩的腰,手指几乎要陷进她的肉里。他的腿微微分开,膝盖弯曲着,整个人半躺在草坪上,任由女孩的手在他的裤子里动作。月光照在他仰起的脸上,那张平时总是带着青涩和腼腆的脸,此刻却因为情欲而显得有些陌生。他的眉头微微皱着,嘴唇紧抿着,下巴的线条绷得很紧,脸颊的肌肉因为咬牙而微微鼓起。但那不是痛苦的表情,而是一种极致的忍耐,一种即将爆发的紧绷感。女孩的手动作的幅度越来越大,沈舒扬的身体也开始有了反应。他的腰微微向上挺起,配合着女孩手的动作,每一次挺腰都将女孩的身体向上顶一下。女孩发出了一声轻笑,那笑声很轻,但在寂静的夜晚却像针一样扎进沈婷的耳朵里。她抬起手,擦了擦嘴角,然后重新吻上沈舒扬的嘴唇。这一次她没有深吻,而是用牙齿轻轻地啃咬着沈舒扬的下唇,像是一只顽皮的小兽。沈舒扬的手突然抓住了女孩的肩膀,将她从自己身上微微推开了一些。女孩有些不满地哼了一声,但沈舒扬已经坐了起来。他坐在草坪上,双腿岔开,牛仔裤的拉链已经完全拉开,露出了里面深色的内裤边缘。女孩跪坐在他的双腿之间,双手撑在他的大腿上,仰着头看着他,眼睛里闪烁着某种期待的光芒。沈舒扬低下头,双手捧住了女孩的脸,深深地吻了下去。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沈婷觉得时间都凝固了。然后,沈舒扬突然抱着女孩翻了个身,将她压在了草坪上。女孩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但很快那惊呼就变成了愉悦的叹息。沈舒扬的身体覆盖在女孩的身上,两个人重新紧密地贴合在一起。这一次,沈舒扬占据了主动。他撑起上半身,俯视着身下的女孩,月光照在他的脊背上,勾勒出结实而紧绷的肌肉线条。外套敞开着,里面的毛衣下摆因为动作而掀了起来,露出了一小截精瘦的腰身。然后,沈婷看到他的手伸向了女孩的上衣。那是一件浅色的羽绒服,拉链拉到了最上面。沈舒扬的手指找到了拉链头,轻轻地拉了下来。“滋啦——”拉链下滑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格外刺耳。羽绒服敞开了,露出了里面白色的高领毛衣。女孩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沈舒扬,双手缓缓地向上抬,搂住了他的脖子。沈舒扬的手继续向下,伸向了女孩毛衣的下摆。他的手指从毛衣的边缘探了进去,贴着女孩的皮肤,慢慢地向上移动。沈婷能看到女孩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她的手仍然搂着沈舒扬的脖子,甚至将自己的身体向上挺了挺,方便他的手动作。沈舒扬的手在女孩的毛衣里摸索着,寻找着什么。他的手指找到了女孩胸衣的搭扣,轻轻一拨,搭扣就解开了。然后他的手掌握了上去,隔着胸衣的布料,握住了女孩的乳房。女孩的身体猛地弓起,她的腿抬了起来,圈住了沈舒扬的腰。她的脚上穿着一双中筒靴,靴子在月光下泛着暗淡的光。靴子顶端露出了一截穿着黑色打底袜的小腿,那截小腿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纤细,曲线优美。沈舒扬的手在女孩的胸脯上揉捏着,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完全覆盖住女孩的乳房。他的手指隔着胸衣的布料,轻轻地按压着乳尖的位置。女孩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她扭动着身体,像是在渴求更多。她的双手从沈舒扬的脖子上滑下,开始解自己的毛衣。她将毛衣从头上脱了下来,露出了里面白色的胸衣。那是一件很普通的少女款胸衣,纯白色,没有什么花哨的装饰,但穿在她身上却显得格外诱人。胸衣的布料包裹着她饱满的乳房,乳沟在月光下形成一道深深的阴影。乳房的形状非常好看,圆润而挺翘,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沈舒扬的手直接握了上去,这一次没有了毛衣的阻隔,只有一层薄薄的胸衣布料。他的手指陷入了乳肉里,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在月光下泛着白皙的光泽。女孩仰起头,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那叹息声里带着满足,带着愉悦,还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渴望。她的双手抓住了沈舒扬的外套,将他拉向自己。沈舒扬顺从地俯下身,嘴唇吻上了她的锁骨。他没有直接吻她的乳房,而是沿着锁骨的线条,一路吻向肩膀,再吻向颈侧。他的吻很轻柔,很细致,像是在品尝某种珍贵的美味。女孩的手在他的头发里穿梭,手指抓着他的发根,将他的脸按向自己的脖子。沈舒扬的嘴唇停留在她的颈动脉处,伸出舌尖,轻轻地舔了一下。女孩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但立刻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那压抑的尖叫声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突兀,沈婷的心脏猛地一跳,几乎以为他们发现了自己。但远处的两个人完全没有注意到这边。女孩的手从嘴上移开,转而抱住了沈舒扬的头,将他的脸更深地按向自己的颈窝。沈舒扬的嘴唇继续向下移动,吻过了她的胸骨,停在了胸衣的边缘。他用牙齿咬住了胸衣的布料,向上拉扯,试图将它扯开。女孩配合地抬起了上半身,让他更方便动作。胸衣被扯开了一些,但还没有完全脱掉。沈舒扬的手绕到她的背后,摸索着胸衣的挂钩。他解不开,似乎有些急躁。女孩轻笑着,抬起手自己解开了背后的挂钩。胸衣松开了,沈舒扬的手一扯,胸衣就被完全扯了下来,扔在了旁边的草坪上。女孩的乳房完全暴露在月光下。那是一对非常年轻的乳房,饱满而挺翘,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在寒冷的空气中微微挺立着,像是两颗小巧的樱桃。乳房的轮廓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晰,乳肉的线条柔和而优美,乳晕很浅,几乎和周围的皮肤同一个颜色。沈舒扬的手覆盖了上去,这一次是直接的肌肤接触。他的掌心贴着她温热的乳肉,手指陷入柔软的乳肉里,轻轻地揉捏着。他的拇指按在乳尖上,缓缓地摩擦。女孩的身体微微颤抖,她抬起手,抓住了沈舒扬的手腕,似乎想要阻止,但手指的力道很轻,更像是欲拒还迎。沈舒扬低下头,嘴唇含住了一边的乳尖。女孩的身体猛地弓起,她的腿紧紧地夹住了沈舒扬的腰,脚跟抵在他的后腰上。她仰着头,眼睛紧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那声音很轻,但在这个寂静的冬夜山坡上,却被风送得很远。沈婷站在远处,身体已经完全僵硬。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沈舒扬的嘴唇含住女孩乳头的画面,盯着女孩年轻而饱满的乳房在他的唇舌间变形,盯着女孩脸上迷乱而享受的表情。她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几乎要撞碎肋骨。血液冲上她的脸颊,然后又迅速退去,留下一片冰冷的苍白。她的手指紧紧地抠着树干,指甲深深地陷进树皮里,指尖传来麻木的疼痛,但她完全感觉不到。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考能力都消失了,只剩下眼睛本能地捕捉着远处的每一个细节,然后像最清晰的录像一样,一帧一帧地刻进记忆深处。沈舒扬的嘴唇在女孩的乳房上留下了湿漉漉的痕迹,月光照在上面,反射出细碎的光点。他吮吸得很用力,女孩的乳头在他的嘴里变得更加挺立,色泽也变得更深。一边的乳房被吸吮得发红发胀,乳肉上甚至能看到浅浅的牙印。女孩的手在他的头发里胡乱地抓着,将他的头发抓得凌乱不堪。她的身体在草坪上扭动,臀部摩擦着枯黄的草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她的双腿紧紧地夹着沈舒扬的腰,膝盖弯曲着,靴子的鞋跟抵着草坪,随着身体的扭动而在地上留下浅浅的痕迹。沈舒扬终于放过了女孩的乳房,他抬起头,嘴唇因为刚才的吮吸而显得更加红润,泛着湿润的光泽。他凝视着身下女孩的脸,女孩也睁开了眼睛,与他对视。月光照在他们脸上,两张年轻的脸庞靠得很近,鼻尖几乎要碰在一起。女孩伸出手,指尖轻轻地抚摸沈舒扬的嘴唇,然后主动吻了上去。这一次的吻很温柔,很绵长,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和满足。他们吻了很长时间,然后沈舒扬的手又开始向下移动。他解开了女孩牛仔裤的纽扣,拉链缓缓地向下拉开。女孩没有阻止,她的手也伸向了沈舒扬的裤子,拉开了已经被解开的拉链。她的手再次伸了进去,这一次没有了内裤的阻隔,直接握住了。沈舒扬的身体猛地一震,他俯下身,将脸埋在了女孩的颈窝里,肩膀微微颤抖着。女孩的手在动,手腕的每一次转动都牵动着沈舒扬身体的反应。他的腰微微向上挺起,配合着她手的动作,呼吸声变得更加沉重。女孩的另一只手绕到他的背后,在他的脊椎上一下一下地抚摸,像是在安抚一匹躁动的马。远处,沈婷已经快要站不住了。她的腿在发软,膝盖像是不听使唤一样开始颤抖。她的手指从树干上滑落,整个人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她赶紧扶住树干,才勉强稳住身体。她的呼吸变得异常急促,每一次吸气都感觉肺部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吸不进去,也吐不出来。喉咙里像是卡着一团火,烧得她口干舌燥。她看到沈舒扬的手已经伸进了女孩的牛仔裤里,女孩的腰肢向上挺起,方便他的手动作。两个人的身体紧紧地贴合在一起,每一个动作,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进行某种原始的仪式。空气中的温度似乎在升高,冬夜的寒冷完全被这对年轻男女的热情所驱散。沈婷突然意识到自己不能再待下去了。她必须离开,立刻,马上。可是她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原地,怎么都抬不起来。她的眼睛也无法从远处的画面上移开,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固定住了视线。她看到女孩的手从沈舒扬的裤子里拿了出来,手上湿漉漉的,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光。女孩抬起手,将手指举到唇边,伸出舌尖,轻轻地舔了一下。那个动作充满了绝对的挑逗意味,带着一种少女特有的天真和淫靡的混合感。沈舒扬看着她的动作,眼神变得更加深邃。他突然抓住女孩的手腕,将她的手指含进了自己的嘴里,吮吸着上面属于他自己的体液。女孩轻笑着,另一只手抚摸着他的脸颊。然后沈舒扬重新俯下身,嘴唇吻上了女孩的嘴唇。这一次的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激烈,像是要将对方吞噬进自己的身体里。他们的身体又开始动作,沈舒扬的手完全探进了女孩的牛仔裤里,手指在内裤的边缘摸索着。女孩的腿分得更开,膝盖向外弯曲,形成了一个完全敞开的角度。她的双手紧紧地抱住了沈舒扬的背部,手指抓着他外套的布料,几乎要将布料撕裂。沈婷终于转过了身。她的动作很突然,几乎是强行将自己的身体从树干上拔了起来。她踉跄着向前走了几步,脚下一软,差点摔倒。她扶住旁边的一棵树,才勉强站稳。她的心跳得像是在打鼓,耳朵里全是“咚咚咚”的声响,几乎要盖过远处那对男女缠绵的声音。她开始向后退,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不敢发出任何声响。她的眼睛仍然不由自主地瞥向远处,看到沈舒扬的手已经从女孩的牛仔裤里拿了出来,手上什么也没有,但在月光下,沈婷似乎能看到他手指上湿漉漉的反光。女孩的手在解自己牛仔裤的扣子,已经完全解开了,拉链也完全拉开。沈舒扬的手掌覆盖了上去,掌心贴着女孩的小腹,隔着内裤的布料,缓缓地向下移动。沈婷猛地转过头,强迫自己不再去看。但眼睛不看,耳朵却仍然能听到声音。她听到女孩压抑的呻吟声,听到衣物摩擦的“沙沙”声,听到沈舒扬低沉的喘息声,听到嘴唇贴在一起时发出的湿漉漉的“啾啾”声。这些声音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紧紧地包裹在里面,几乎要让她窒息。她加快了后退的脚步,想要逃离这片山坡,逃离这个场景,逃离这一切。但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在枯黄的草叶上,发出细微的“咔嚓”声。她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脚步的力度,生怕惊动了远处的两个人。可是在离开的最后时刻,她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就是这一眼,让她看到了最后的画面——沈舒扬已经把一只手完全伸进了女友的衣服里,不是隔着毛衣,而是从敞开的羽绒服下方,从毛衣的下摆直接探了进去,掌心紧紧地贴在了女孩赤裸的胸脯上。他的手指陷入了乳肉里,女孩的乳房在他的手掌下变形,乳尖从指缝间露出来,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挺立。女孩的头向后仰去,嘴巴微微张开,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颤抖的叹息。她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手指深深地陷进了草坪的泥土里。她的腿已经完全张开,牛仔裤褪到了膝盖的位置,露出了里面浅色的内裤和穿着黑色打底袜的大腿。内裤的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在月光下颜色变得更深。沈舒扬的另一只手撑在草坪上,支撑着上半身的重量。他的脸埋在女孩的颈窝里,嘴唇贴着她的皮肤,似乎在说着什么。女孩的眼睛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细碎的阴影。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像是在回应沈舒扬的话,又像是在无意识地呻吟。他们的身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身体的起伏。月光洒在他们身上,将这一幕照得像是某种古典油画,美丽,淫靡,充满了禁忌的诱惑。沈婷再也看不下去了。她用尽全身力气转过身,逃也似的冲下了小山坡。她的脚步很慌乱,几乎是一路小跑着离开,脚下踩过枯黄的草叶,发出“咔嚓咔嚓”的碎裂声。她的心跳得像是在打鼓,血液冲上大脑,让她的头一阵阵发晕。她的脸上滚烫,像是被火烤过一样,但身体却在发抖,因为寒冷,也因为某种难以言喻的情绪。她跑下了山坡,跑到了校园的主路上,才放慢了脚步。路灯昏暗的光线照在她身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孤零零的影子。她站在路灯下,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有刀子割过喉咙。她的眼前仍然浮现着刚才看到的那一幕幕画面——女孩年轻饱满的乳房,沈舒扬吮吸乳头的嘴唇,女孩迷乱的表情,他们交缠在一起的身体,湿漉漉的手指,敞开的牛仔裤,还有月光下那淫靡而美丽的剪影。这些画面在她脑海里旋转,重叠,放大,最后定格在沈舒扬的手掌覆盖在女孩赤裸胸脯上的那一刻。那只手很大,手指修长,掌心宽厚,曾经也以同样的方式抚摸过她。沈婷猛地甩了甩头,试图把这些画面从脑海里甩出去。但越是想忘记,那些画面就变得更加清晰。她甚至能回忆起每一个细节——女孩乳头的颜色,沈舒扬嘴唇的形状,他们接吻时唾液的闪光,女孩内裤裆部的水渍,还有空气里那种湿热的、充满情欲的气息。她抬起头,看着夜空。月亮依然明亮,星星稀疏地散布在天幕上。冬夜的冷风吹过,卷起地上的落叶,发出“哗啦啦”的声响。她的脸颊被风吹得冰冷,刚才的滚烫感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她裹紧了身上的大衣,继续向校门口走去。但她的脚步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软绵绵的,没有力气。她的脑子里一片混乱,各种各样的情绪交织在一起——震惊,羞耻,愤怒,嫉妒,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心痛。她想起刚才看到沈舒扬和女友缠绵时,自己心里涌起的那股陌生情绪。那不是作为老师看到学生早恋时应该有的气愤,也不是作为朋友看到沈舒扬找到女友时应该有的欣慰,而是一种……一种被背叛的感觉。像是有什么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别人夺走了。可是,那东西本来就不属于她啊。沈舒扬是她的学生,她是有夫之妇,他们之间本来就不该有什么。她应该为他找到女朋友而高兴,应该为他的幸福而祝福。可是为什么,为什么看到他和别的女孩亲密,她的心会这么痛?像是有一只手伸进了她的胸腔,紧紧地攥住了她的心脏,用力地挤压,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她想起沈舒扬送她的那双高跟鞋,想起他看到鞋跟断了时心疼的眼神,想起他跑了很多地方为她买到同款的辛苦,想起他把鞋盒子递给她时小心翼翼的样子。她也想起自己刚才在办公室里对他的冷漠,想起自己把鞋子还给他时说的那些伤人的话,想起他把鞋子从窗户扔出去时失望的表情,想起他眼眶里含着的泪水。那个男孩,那个只有十九岁的男孩,用自己最笨拙也最真诚的方式在关心着她。而她呢,她却因为害怕,因为羞耻,因为种种顾虑,一次又一次地推开他,伤害他。现在,他终于找到了和自己同龄的女孩,找到了可以光明正大地恋爱,可以肆无忌惮地亲吻,可以毫无顾忌地亲密的女孩。他应该得到这样的幸福。可是,为什么她的心会这么痛?沈婷慢慢地走在回家的路上,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刚才在小山坡上看到的那一幕幕画面。女孩年轻的身体,饱满的乳房,柔韧的腰肢,修长的双腿。沈舒扬宽厚的手掌,温热的嘴唇,深情的眼神,还有他抚摸女孩时那种珍视而投入的姿态。他们抱在一起亲吻的画面,他们身体交缠的画面,他们抚摸彼此的画面。每一个细节都像是一根针,一下一下地扎在她的心上。她突然想起很久以前,在她还年轻的时候,在她和老公刚刚恋爱的时候。他们也曾经这样热烈地拥抱,这样忘情地亲吻,这样毫无保留地探索彼此的每一寸肌肤。那时候的她和现在的那个女孩一样,年轻,充满活力,对爱情充满了向往和渴望。她的身体也曾经那么紧致,那么富有弹性,乳房饱满挺翘,腰肢纤细柔软,皮肤光滑细腻。可是现在呢?现在她已经三十岁了,生过孩子,身体不可避免地留下了岁月的痕迹。虽然她依然保养得很好,依然算得上美丽,但她知道,自己的身材已经无法和那些二十岁出头的女孩相比。她的小腹不再那么平坦,乳房也因为哺乳而微微下垂,皮肤也不再像年轻时那么紧致光滑。沈舒扬才十九岁,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他会喜欢三十岁的、已经有了家庭和孩子的自己吗?也许他只是一时冲动,也许他只是因为年轻而对年长的女性产生了某种不切实际的幻想。真正吸引他的,应该是那些和他同龄的、青春洋溢的女孩,像是刚才小山坡上的那个女孩一样。沈婷突然觉得很可笑。她在想些什么?她竟然在拿自己和沈舒扬的女友比较?她竟然在嫉妒那个女孩?她竟然在因为沈舒扬和女友亲热而感到心痛?她疯了吗?她是一个有家庭的女人,她是沈舒扬的老师,他们之间根本不应该有任何超越师生关系的情感。她应该立刻停止这些想法,她应该为沈舒扬找到女朋友而高兴,她应该祝福他们。可是,心里那股酸涩的、疼痛的感觉却真实得让她无法忽视。她甚至开始想象,如果刚才小山坡上和沈舒扬缠绵的人是自己……如果沈舒扬的手抚摸的是她的胸脯,如果沈舒扬的嘴唇含住的是她的乳头,如果沈舒扬的身体压在她身上,如果她的腿勾住他的腰,如果她的指甲抓破他的后背,如果她的呻吟喷洒在他的耳边……沈婷的脚步猛地停了下来。她站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路灯在她的头顶投下昏黄的光晕。她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脸。她的手在颤抖,她的身体在颤抖,她的心也在颤抖。她觉得自己很肮脏,很下贱,很不堪。她竟然会想象这样龌龊的画面,对象还是自己的学生,一个只有十九岁的男孩。她觉得自己背叛了丈夫,背叛了家庭,背叛了作为老师的职业道德,也背叛了自己一直坚守的原则和底线。可是,那些想象却不由自主地从脑海里冒出来,像是挣脱了牢笼的野兽,肆无忌惮地在她心里横冲直撞。她想起了那次在她家里,沈舒扬强行亲吻她的场景。她想起了他将她按在沙发上时有力的手臂,想起了他吻住她嘴唇时温热的触感,想起了他的手伸进她衣服里抚摸她腰肢时的颤抖,想起了他解开她内衣搭扣时笨拙的动作,想起了他将她抱进卧室时坚定的步伐,想起了他压在她身上时沉重的体重,想起了他进入她身体时的疼痛,想起了他在她体内冲撞时的力量和速度,想起了他最后释放时的低吼,也想起了他结束后抱着她哭泣时的泪水。那个画面,那个本该被她深埋在心里最黑暗角落的画面,此刻却无比清晰地浮现出来。每一个细节都那么真实,那么鲜活,像是在昨天刚刚发生。她甚至能回忆起当时的触感,温度,气味,声音,还有他身体在她体内的每一次脉动。她猛地摇了摇头,努力把这些记忆甩出去。她不能再想下去了。她必须回家,回到丈夫身边,回到女儿身边,回到她作为一个妻子、一个母亲、一个老师的正常生活中去。她加快了脚步,几乎是小跑着向家的方向走去。可是,她脑子里那些画面却怎么都甩不掉。它们像是跗骨之蛆,深深地扎根在她的记忆里,每一次试图忘记,反而让它们变得更加清晰。她看到沈舒扬和女友在草坪上缠绵的画面,看到女孩年轻饱满的身体,看到沈舒扬深情的眼神,看到他们忘情地亲吻,看到他们彼此抚摸。她也看到自己想象中和沈舒扬缠绵的画面,看到自己赤裸的身体躺在他身下,看到他的手抚摸着自己的乳房,看到他的嘴唇吻遍自己的每一寸肌肤,看到他们身体交缠,看到他们融为一体。两个画面在她脑海里交织,重叠,最后融合成一个诡异的、令人羞耻的梦境。她甚至开始想象,如果沈舒扬现在出现在她面前,如果他现在抱住她,吻她,抚摸她,她会怎么做?是像上次那样激烈地反抗,还是……还是会像那个女孩一样,顺从地张开嘴,伸出舌头,圈住他的腰,任由他的手探索自己的身体?沈婷狠狠地咬住了自己的嘴唇,尖锐的疼痛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她对自己感到愤怒,感到厌恶,感到憎恨。她怎么能有这样的想法?她怎么能这样不知廉耻?她怎么能这样背叛自己的家庭,背叛自己的丈夫?她想起老公的脸,想起他温和的笑容,想起他体贴的关怀,想起他对家庭的付出,想起他对自己的爱。她也想起女儿的脸,想起她天真的笑容,想起她奶声奶气地叫“妈妈”,想起她小小的身体依偎在她怀里的温暖。她不能毁掉这一切。她绝对不能。沈婷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告诉自己,刚才看到的一切都只是偶然,只是两个年轻人在谈恋爱时正常的亲密行为。沈舒扬找到女朋友是一件好事,这说明他正在成长,正在走向成熟,正在建立正常的社交关系。她作为老师,应该为他感到欣慰。至于她自己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那只是一时的冲动,一时的迷失。她是成年人,她有能力控制自己的情绪,控制自己的欲望,控制自己的思想。她会把今天看到的一切都忘掉,她会把那些不该有的想法都埋进心底,她会继续做一个好妻子,好母亲,好老师。她会和沈舒扬保持正常而适当的距离,她会把他送的那双高跟鞋还给他,她会让他明白,他们之间除了师生关系之外,不该有任何其他关系。是的,就是这样。沈婷定了定神,脚步终于恢复了正常的速度。她继续走在回家的路上,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和平常没什么两样。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在她的心里,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有些种子一旦种下,就会在黑暗里悄悄生根发芽,开出有毒的花。而她现在能做的,只有假装那些种子从未存在过。可是,不看心里就不会难受了吗?答案是否定的。那些画面,那些声音,那些触感,已经深深地刻进了她的记忆里。它们会在每一个寂静的夜晚,在她放松警惕的时候,从心底最黑暗的角落悄悄爬出来,缠绕着她,折磨着她,提醒着她那些她不愿意面对的情感和欲望。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走在回家的路上,沈婷满脑子想的都是沈舒扬和他女友抱在一起亲嘴时的画面,如果只是亲亲也就罢了,毕竟是成年人。可要是他们趁着四下无人在小山坡上干出了那种事情还得了。

  这可是在学校,学校有学校的规章制度,他怎么可以这样在学校胡来呢,简直就是目无校纪,前几天因为打架的事情,刚刚才受过处分,难道这些他都不记得了吗?沈婷因为他打架的事情亲自跑到李副校长那里去给他求情,学校才会对他从轻处罚,可万一他再干出违反学校纪律的事情让人抓到,那怎么办?

  想着这些,沈婷的肚子里冒出了一股火。

  第二天,来到学校,中午饭点的时候,沈婷给他打去了电话,让他抽空来自己办公室一趟。

  挂了电话,仅仅几分钟,沈舒扬就跑来了,站在门口,还没进屋,微笑着问沈婷:“沈老师,你找我有事?”

  “昨天晚上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昨天晚上啊,我在外边,路上车多没听到。”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沈舒扬默不作声。

  随后,沈婷从柜子中拿出了那个装着高跟鞋的手提袋,放在了办公桌上。

  “把你的鞋拿走。”

  沈婷仍旧向往常一样,对他装出一副冷漠的表情,甚至都不正眼看他。

  “……”

  沈舒扬继续沉默不语。

  “怎么站在那不动,你该不会不承认这是你拿过来的吧?”

  沈婷接着说。

  “有什么不好承认的,这就是我买来赔偿给你的。”

  “你赔我?……你又没有弄坏我的鞋,我干嘛需要你来赔?”

  “那天你去路口找我的时候不小心把鞋跟跑断了,这个鞋我应该赔。”

  “不,不,这一点我看是误会了,那天我和朋友在餐厅吃完饭出来,凑巧看到路口发生了交通事故,因为好奇才跑过去看的,我当时根本就没有想到你会在那。”

  “我不信。”

  “你信不信不重要,反正这就是事实,至于我鞋坏了我自己可以花钱买,毕竟一双鞋我还是买的起的,用不着你在这里多管闲事,你只要对你女朋友多上心就行了,以后没事别来招惹我。”

  沈婷看他杵在那不动,就掂起袋子递在了他的面前,不过沈舒扬并没有接。

  “快点拿着。”

  沈婷催他了一句。

  “你要怎么才能原谅我?”

  沈舒扬问。

  “原谅,你又犯什么错了?”

  “我说的是那件事。”

  “沈舒扬,你这个混蛋,我不许你以后再提那个事。”男孩提起了前段时间在她家中强暴她的事情,沈婷一时觉得羞愧难当,突然冲他拍起了桌子。

  “好吧,对不起沈老师,是我口误,以前的不开心就不提了,那么咱就说这件事,这鞋我既然送过来了就不会收回,如果你要是看不上眼不要的话,我就只能把它给扔掉了。”

  “你自己买的东西爱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不需要给我解释。”

  “嗯,我明白了。”

  沈舒扬接过了沈婷手中的手提袋,不过他没有扭头离开,而是慢慢的走去了办公室背面的窗户前,抬起手臂用力的将手提袋连同里边的高跟鞋一起扔了出去。

  看到这一幕,沈婷顿时目瞪口呆,她以为沈舒扬只是做个样子想要来唬她,没想到他真的敢这么做,随后她立刻跑去了窗户口。

  办公楼后边是一片宽约不到10米的绿地,绿地上边并排修葺的有长方形的花台,紧挨着绿地的另一旁就是学校的围墙了,隔开了校外的马路。因为这里的位置比较偏僻,所以下面的那片绿地并不经常会有人。

  通过窗户,沈婷急忙向下望了过去,看到手提袋,鞋盒,还有鞋子零散的下面的草坪上丢着,还好周围没有人。

  “沈舒扬,你神经病啊?”

  沈婷回过头,冲沈舒扬怒吼着。

  “这是我昨天跑了很多个地方,问了很多个商家才给你买到的同款,我以为把这双鞋送给你你会很高兴,可是我错了,我没想到到头来还是把你惹生气了,东西是送你的,既然你不要,我留着也没有任何意义。”

  沈舒扬说这句话的时候,嘴角一直在微微的颤抖着,眼眶中也含着泪水,沈婷看的出来,他如果不是强忍着,肯定就会哭出来了。

  哎!沈婷无奈的叹了口气,看到他难过,自己心里同样也不好受,她突然有些自责了,或许是刚刚她的态度真的很不好,可是她真的是讨厌他想要责备他吗?

  不是,她根本就不可能会讨厌他,至始至终都没有。

  男孩送给她的那双高跟鞋她非常的喜欢,当时看到那双鞋子的时候,她还专门穿在脚上试了试,非常合脚,没有一点不舒服,可是喜欢归喜欢,她不能把自己真实的意图表现出来。

  沈舒扬站在这里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双眼无神的发着呆,脸上的表情透着一股心灰意冷,就像是内心受了极大的刺激一样。

  沈婷突然想对他说句对不起,可是最终话到嘴边还是没能说出来,想着丢在楼下的高跟鞋,她赶紧离开办公室下了楼,跑到楼下背面的那片草坪,沈婷把手提袋,鞋盒都一一捡了起来,可是鞋子找来找去却只找到了一只,另一只到底丢在哪了呢。

  所有的花台里边,角落处也都挨个看看,可是依旧还是找不到。

  难道是丢在墙外边的人行横道上了?

  这么一想,沈婷觉得很有这个可能,沈舒扬力气大,刚刚在气愤之中把鞋子从窗口丢了出去,况且楼和院墙之间的距离不足10米,从高处抛下扔出10米开外根本就不是什么难事。

  这里确实找不到,没办法,只能去校外找了。

  沈婷一阵小跑出了校门,来到了办公室窗户对着的那条街道,路面很干净,一眼就能看到头,可她还是仔细的找了一番,从路这头一直找到路那头,结果仍旧没有找到那只不见的高跟鞋。

  从沈舒扬丢鞋到现在,前前后后已经有10几分钟了,这样一只新鞋子丢在人来人往的道路上,恐怕早就被路过的行人给捡走了,又或者是被清洁工当破烂捡走的也说不定,不管是被谁捡走的,反正肯定是找不回来了。

  找不到那只鞋,沈婷心里失落到了极点,等她回到办公室的时候,看到沈舒扬已经不在了,那个男孩此时一定觉得特别的委屈,他好心好意给自己买的东西,非但没有听到感谢俩字,反而还给他脸色看,这种事情换在任何一个人身上恐怕都接受不了。

  沈婷觉得自己特别对不住他,于是拿出手机给他打去了一个电话,想在电话中给他道个歉,可是,这个电话却打不通,连续拨打了两边都不通。很明显,他肯定是在生自己的气。

  然后沈婷就给他发去了一条微信,“沈舒扬,之前我态度不好,给你说声对不起,刚刚下楼后我已经把鞋子捡了回来,你送我的这双高跟鞋我很喜欢,这个礼物我收下了,谢谢你。”

  她没敢在微信中告诉沈舒扬鞋子其实已经丢了一只,倘若那样说的话,说不定男孩会有多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