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〇被沈婷关心(加料)
禁锢的爱情 · 佚名 · 1.0万 字
“你和那个男孩认识啊。”沈婷问着他。
“不是很熟,我们只是在一个站点工作的,不过我知道他在逸闻路上的艺术学院读大学,平时也是利用休息的时候出来兼职赚外快。”
“哦!……对了,我怎么一直没看到开车的司机,他在哪?”
“开车的是个女的,她开的是一辆白色保时捷,出了车祸后,她就一直躲在车里没敢出来,估计是吓傻了。”
“那他们是怎么撞在一起的?”
“我不知道,当时我骑着电动车在前边,听到后边有响声,我回过头看,才知道那里发生了车祸,我看到被车撞倒的和我一样是个同行,然后就骑车拐了回去,到了现场我才知道,被撞倒的人我认识,于是我就赶紧打了120,然后又给站点打去了电话,站长通知了他的家人。”
“原来是这样。”
“哎,咱们去医院的时候,110还没来,还不知道事故责任会怎么划分,我知道那个男孩家庭情况也不是很好,如果让他自己负全责,医药费他们家可能会负担不起。”沈舒扬叹了口气。
“不管他是不是闯红灯还是怎么,出了车祸后,如果其中一方装作没看到不施以援救,她就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沈老师,是这样的吗?”
“当然,前段时间的一个新闻你没看吗?一辆小轿车加速追尾了一辆大货车,小轿车的司机当时已经奄奄一息了,可是大货车以为自己没责,不及时报警,更没有打120,结果导致轿车司机死亡,交警认定大货车的司机负全责,而且还被刑拘了。”
“是嘛,那就好,这样的话躲在轿车里不出来的那个女司机肯定得赔偿。”
“嗯,一定是这样,你就放心吧。”
走到医院门口的时候,沈舒扬摆手拦下了辆出租车,对沈婷说:“不早了,我先送你回家吧。”
“你呢,一会儿还要接着去送外卖吗?”
“嗯,不急着睡觉,再送一会儿,晚上送比白天送赚的多。”
“你的车在哪,我怎么没看到?”
“我的电动车还在那个出事的路边放着,先把你送回家,等你到家之后,我再过去推车也不迟。”
“不必这么麻烦,先让司机师傅把车开去你停电动车的地方就行。”
“……那也好。”
难得今天沈婷会和自己心平气和的说话,而不是向前些天那样,即便在校园中从他身旁走过的时候,沈婷甚至都懒的扭头看他一眼。从医院到沈婷家的车程至少也得到半个小时,沈舒扬本想趁着送她回家的这个机会可以和她多相处一会儿,可是沈婷没有同意。
坐上车后,他们之间突然又没话说了,似乎除了刚刚关于车祸的那个话题外,其他的事情谈不起来,如果不是司机师傅和他们聊着,说不定这段行程会有多么的尴尬。
过了大概10分钟,就到了原先出事的那个路口处,司机师傅停下了车,沈舒扬推开车门准备下车的时候,总算是向沈婷说了句话,“沈老师,我走了,你路上慢点,注意安全。”
沈舒扬下车后,他本想站在车旁目送她离去,可是他却没有回头,慢慢朝着自己停在路边的电动车走去,他心里不舒服,他以为沈婷一直都还在心里恨着自己。
可是让他没想到的是沈婷并没有坐车走,她拿出手机付了款,随后也跟着下了车。
听着后边传来的脚步声,沈舒扬这才扭过了头,看到沈婷不知为何会跟在自己身后,疑惑的问着她,“沈老师,你怎么下来了,还有事?”
“车里闷得慌,不想坐了。”
“那你怎么回去呢?”“你不是有电动车吗,干脆你就带我一程。”
“……”
“怎么,不方便?”
“好,好,当然方便。”
沈舒扬慌忙转身去推自己的电动车,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的悸动。电动车的后座确实装了外卖箱,但箱体并不算大,与驾驶座之间还留着些许空隙。他把外卖箱往车尾推了推,用力紧了紧绑绳,尽可能腾出更多的位置。这个过程中,他的手指有些发抖——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一种混合着愧疚和期盼的复杂情绪。
沈婷站在一旁静静看着,路灯昏黄的光线把她的影子拉得细长。她能看见男孩笨拙的动作,看见他弓着腰摆弄绑带时绷紧的腰背线条。曾几何时,她会觉得这样的画面很普通,可自从那件事发生之后,再看他的一切动作,都像是被裹上了一层暖昧不明的纱。
“好了,沈老师。”沈舒扬直起身,转头看她,眼神里带着试探性的询问,“你坐中间吧,就是……可能会有点挤。”
沈婷没有犹豫,径直走到车旁,抬腿跨上了后座。电动车确实不够宽敞,她坐在沈舒扬和外卖箱之间那个狭小的空隙里,两条小腿很自然地垂在车两侧。当她坐稳的那一刻,臀部和后背几乎完全贴在了男孩的后腰上——那是她丈夫从未有过的、属于年轻男孩的紧实肌肉感。
外卖箱的硬塑料边缘顶在她腰后,而身前则是男孩宽厚的背脊。沈婷不得不用手扶住沈舒扬的腰侧来保持平衡,指尖隔着薄薄的衣物触摸到他肋骨的曲线。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瞬间的僵硬,就像触碰到了什么不该触碰的禁区。
“坐稳了吗?”沈舒扬的声音从前边传来,带着显而易见的拘谨。
“嗯。”
电动车发动了,缓缓驶入夜色中的街道。晚风吹过,把沈婷披散的长发吹得向后飘起。她下意识地把脸往前靠了靠,额头几乎要贴到男孩的肩膀。这个距离近得她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汗味和洗衣粉的味道,一种属于年轻男性的、未经修饰的气息。
车在行进中微微颠簸,每一次颠簸,她的前胸都会若有似无地撞在他的后背上。今天她穿着不算厚的针织衫,里边是蕾丝花边的文胸,那种碰撞带来的微妙触感让她不自觉地绷紧了身体。她能感觉到乳头因为摩擦而悄然变硬,隔着两层布料在男孩背后凸起两个小小的点。这个认知让她耳根发烫,可她不敢动,生怕任何微小的调整都会让这尴尬的接触变得更加明显。
沈舒扬显然也察觉到了。他能感觉到背后传来的柔软压力,那种压力随着车子的晃动而规律地起伏,每一次都像是提醒着他——那个差点被他侵犯的女人此刻正紧紧贴在他身上。他的手心在出汗,握在车把上的手指指节泛白。他必须全神贯注地看向前方,否则脑海里就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天在她家卧室的画面:她被推倒在床上时惊慌失措的表情,挣扎中裸露出来的肩颈线条,还有她身上那股好闻的香水味混着女性体香的致命诱惑。
“你……”沈婷忽然开口,声音在风中显得有些飘忽,“骑慢点,这条路晚上车多。”
“好。”沈舒扬应了一声,把车速降了下来。
更慢的速度意味着更长时间的亲密接触。沈婷能感觉到电动车电机传来的轻微震动,那震动通过车架传递到她的臀部和大腿内侧,带来一种类似按摩般的酥麻感。她的大腿内侧皮肤敏感,此刻因为紧贴着男孩的身体而坐得并不自在,两条腿微微分开又合拢,裙摆下的丝袜在摩擦中发出细细的窸窣声。
她开始后悔这个决定了。不是因为厌恶,而是因为身体产生的反应超出了她的预期。作为一个已婚多年的女人,她本以为自己早已习惯了与丈夫之间那种按部就班的亲密,可此刻与这个年轻男孩的肢体接触——尽管隔着衣物,尽管并非出于情欲——却莫名其妙地唤醒了她身体里某些沉睡已久的神经。
或许是因为愧疚,或许是因为那件事留下的阴影,又或许,仅仅是因为这段时间以来她承受了太多难以言说的压力。
沈婷想起了丈夫。那个此刻应该还在外地出差的丈夫,那个她必须忠诚以待的男人。可他的形象在脑海里浮现时,却意外地有些模糊。取而代之的,是昨晚在那个陌生男人怀里颤抖的自己。
那才是真正需要掩埋的秘密。
与沈舒扬之间未遂的侵犯,说到底只是一场误会和冲动的产物。而昨晚发生在酒店房间里的,才是彻头彻尾的背叛。
身体深处忽然传来一阵隐秘的酸痛,那是被过度使用过的肌肉在发出抗议。沈婷咬住下唇,试图借着夜风吹散脸颊的温度。她记得昨晚那个男人是如何进入她的,记得他那双粗糙的大手按住她胯骨时留下淤青的力度,记得自己如何在药物的影响下不受控制地迎合,甚至在高潮来临时发出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呻吟。
那些画面不该在此刻浮现,可她控制不住。
电动车的又一个颠簸让她往前一冲,胸脯结结实实地撞上沈舒扬的后背。她能感觉到男孩的脊背肌肉瞬间绷紧,像一块坚硬的石板。而她自己,乳头在撞击下传来的微痛中夹杂着奇怪的快意,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吸气声。
“对不起!”沈舒扬立刻道歉,声音里满是慌乱,“前边有个坑,我没看见。”
“没事。”沈婷低声说,声音有些哑。
她放在男孩腰侧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指尖抓进他衣服的布料里。这个动作与其说是保持平衡,不如说是在寻求某种支撑——支撑她不要在回忆和现实的夹缝中失态。
沈舒扬的身体在她的触碰下微微颤抖。他能感觉到她指尖的温度,感觉到她身体传来的每一丝细微的律动。他的理智在警告他不要胡思乱想,可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下身在裤子里悄然充血,虽然还不至于完全勃起,但那种熟悉的燥热感已经沿着脊椎蔓延开来。
该死。他在心里咒骂自己。明明已经发誓不会再对她有非分之想,明明知道那件事差点毁了一切,可为什么身体还是这么不争气?
也许正是因为那天的未遂,反而让某种禁忌的渴望在暗处疯狂滋长。他曾在最接近她的那个瞬间看过她最私密的模样——虽然只是一瞥,但那画面已经足够成为无数个夜晚自慰时的素材。
“沈老师。”沈舒扬忽然开口,声音干涩,“那天的事……我真的错了。”
沈婷的身体僵了一下。
“我知道我差点伤害了你,我知道我……”他停顿了一下,像是要鼓起很大的勇气才能继续说下去,“我不求你原谅,但我想让你知道,我是真的把你当成很重要的人。不是那种……不是那种男女之间的关系,是更……更特别的那种。”
他说得语无伦次,可沈婷听懂了。她的眼眶忽然有些发热。
这不就是她今晚想说的话吗?这不就是她鼓起勇气坐上他电动车的理由吗?
可为什么真的听到他道歉,心里的感受却如此复杂?
她该松一口气的,该告诉他“都过去了”,然后重新建立起那个安全的、姐弟般的关系边界。可脱口而出的话却变成了:“那你以后……会控制住自己吗?”
问完她就后悔了。这个问题太暧昧,太像是在试探,太不像一个受害者该有的姿态。
沈舒扬沉默了几秒钟。电动车驶过一个路口,路灯的光斑在他们身上快速掠过,明暗交替间,她能看见他后颈处细密的汗珠。
“会。”他终于说,语气坚定,“我发誓,如果再有一次,不用你报警,我自己去自首。”
这个回答让沈婷的心脏抽痛了一下。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内心深处其实并不希望他“完全控制住”。那个疯狂的、失控的瞬间,虽然充满了恐惧和屈辱,但也让她第一次感受到了一种冲破道德束缚的暴力美感。那种美感像毒药,一滴就足以腐蚀掉多年建立起来的心理防线。
“那就好。”她最终只能这么说,声音轻得像叹息。
距离小区还有两个街区。街道两旁的店铺大多已经关门,只有二十四小时便利店的灯光还亮着。沈婷看着那些灯光在视野里倒退,忽然很想让这段路再长一点。
不是因为爱,不是因为欲望,只是因为疲惫。
在这个年轻男孩身边,她可以暂时忘记自己是个已婚女人,忘记昨晚那个压在她身上的陌生躯体,忘记那些必须精心编织的谎言和必须完美维持的表演。她可以只是一个被学生暗恋的女老师,一个差点遭遇侵犯却选择原谅的善良女性,一个还保留着道德优越感的普通人。
可这终究是幻觉。
又一次颠簸,这次颠簸得厉害,沈婷整个人往沈舒扬身上撞去。慌乱中,她的手下意识往前探,按在了他的大腿上——靠近大腿根部的位置。
她能感觉到那里紧绷的肌肉,感觉到布料下隐约的硬度和热度。沈舒扬猛地吸了一口气,电动车的车头都跟着晃了一下。
“对不起!”沈婷慌忙收回手,脸颊烫得像是要烧起来。
“没、没事……”沈舒扬的声音已经完全变调,充满了难堪的窘迫。
接下来的路程在沉默中延续。那种沉默不再是尴尬,而是某种心照不宣的暧昧。他们都清楚地知道刚才碰到了什么,都知道那意味着什么,但谁都没有再提起。
沈婷的手重新搭回他的腰侧,这次她故意控制着距离,只让指尖虚虚地触碰衣料。可即便如此,那种若有似无的接触反而更加撩人。她能感觉到每一次呼吸时他腰腹肌肉的起伏,感觉到他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身体。
而她自己,裙摆下的双腿不自觉地磨蹭了一下。丝袜的布料滑过大腿内侧敏感的皮肤,那里还残留着昨晚被人用手指粗暴撑开的酸胀感。那感觉像是烙印,提醒她这具身体已经不再完全属于自己——或者说,属于她的丈夫。
她忽然很想哭。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困惑。
为什么在差点被强暴和真正主动出轨之后,她反而对这个单纯的男孩产生了更多的怜惜?为什么在经历了昨晚那种纯粹的肉体交易后,此刻这种青涩的、未完成的暧昧接触,会让她更加心乱如麻?
电动车终于驶入了小区所在的街道。沈婷能看见远处熟悉的楼栋轮廓,看见自家窗口漆黑一片——丈夫不在家,今晚她又将独自面对那个空旷的、充满回忆的房间。
“快到了。”沈舒扬说,声音里带着些许不舍。
“嗯。”沈婷应了一声,放在他腰侧的手慢慢滑了下来,最终垂在身侧。
这个小小的动作像是在宣告亲密接触的结束。沈舒扬感觉到了,心里涌起一阵失落,但更多的是释然。至少今晚,他没有再犯同样的错误。至少今晚,他守住了那条底线。
车在小区门口停下。沈婷没有立刻下车,仍然保持着那个亲近的坐姿,脸轻轻靠在他的后背上。她能听见男孩急促的心跳,能感觉到他身体传递过来的温度。
有那么一瞬间,她很想告诉他一切——不是指那天未遂的侵犯,而是指昨晚真正的背叛。她想告诉他,你眼中的沈老师已经不是那个纯洁的女人了,她已经被别的男人睡了,被药物控制了身体,甚至可能还会继续被控制下去。她想告诉他,你不用再愧疚了,因为真正肮脏的那个人其实是她。
可这些话终究没有说出口。
因为说了又能怎样呢?除了把他拖进这滩浑水,除了让他对她失望、鄙夷,除了毁掉他们之间最后这点温情,没有任何好处。
她需要他。不是作为情人,而是作为支撑。
作为她在黑暗的泥沼中,还能看见的、唯一的一束正常的光。
“沈舒扬。”她轻声叫他。
“嗯?”
“谢谢。”
“……谢什么?”
“谢谢你今天陪我去医院,谢谢你送我回家。”沈婷顿了顿,补充道,“也谢谢你……愿意向我保证。”
沈舒扬的肩膀放松了下来。他转过头,侧脸在路灯下显出一种少年特有的清秀轮廓。
“该说谢谢的是我,沈老师。”他的声音很认真,“谢谢你还愿意相信我。”
沈婷从后座跳了下来。站定后,她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头发和裙摆。丝袜在路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她能感觉到男孩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那种目光里没有昨晚那个男人的淫邪,只有小心翼翼的欣赏和藏得很深的留恋。
“你回去吧。”她说,“路上小心。”
沈舒扬却没有立刻离开。他跨坐在电动车上,脚撑着地,犹豫了几秒钟,才开口:“沈老师,我们……我们算是和好了吗?”
这个问题问得小心翼翼,像个在等待宣判的孩子。
沈婷看着他,看着他眼睛里闪烁的期待和不安,心里某个柔软的地方被刺痛了。
“当然。”她扬起一个笑容,一个连她自己都知道很假、但足够温柔的笑容,“我们一直都是朋友,不是吗?”
沈舒扬的眼睛亮了起来。那种纯粹的、毫不掩饰的喜悦,让沈婷几乎要移开视线。
“那……那我以后还能去找你聊天吗?像以前那样?”
“……可以。”
“太好了!”沈舒扬的声音里充满了元气,那个阴郁的男孩似乎瞬间就变回了几个月前活泼开朗的模样。他跨上电动车,朝她挥挥手,“那我走了,沈老师!你早点休息!”
“嗯,再见。”
电动车驶远了,消失在街道的拐角。沈婷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疲惫。
她转身走进小区,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每一步都像是在提醒她:表演开始了,沈婷。
掏出钥匙打开单元门,走进空无一人的楼道。声控灯随着她的脚步一盏盏亮起,又一盏盏熄灭。她机械地爬着楼梯,脑子里却在飞速运转:
明天要去买新的内裤和丝袜,昨晚那套已经被撕坏了,直接扔在了酒店的垃圾桶。要买一模一样的款式,免得丈夫起疑。
要去药店买紧急避孕药,昨晚那个男人没有戴套,精液直接射在了她身体深处,虽然有灌洗,但还是要确保万无一失。
要清理掉手机里所有的通话记录和短信,那个男人今早发来的信息已经删了,但还是要再检查一遍。
要准备好说辞,如果丈夫问起昨晚的行踪,就说在闺蜜家过夜,已经和闺蜜串通好了。
要……
她停在自家门前,看着那扇熟悉的防盗门,忽然感到一阵窒息般的恐惧。
这个家,这个象征着婚姻和忠诚的空间,昨晚她在另一个房间里被另一个男人肏到哭喊求饶。而此刻,她还要若无其事地走进去,躺在和丈夫共枕多年的床上,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
钥匙插进锁孔,转动。
门开了。
玄关的感应灯自动亮起,暖黄色的光线洒满了熟悉的一切:鞋柜上丈夫出差前随手放的钥匙,墙上挂着的两人婚纱照,客厅里她亲手挑选的布艺沙发。
一切都那么正常,那么温馨。
沈婷走进去,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到地上。她的身体开始发抖,不受控制地发抖,牙齿都在打颤。
裙摆下的丝袜还残留着电动车后座摩擦留下的细微触感,大腿内侧的酸痛在寂静中变得格外清晰。她抬手捂住脸,手掌心触摸到的皮肤滚烫。
喉咙里有什么东西涌上来,苦涩的、腥甜的,像是要呕吐的冲动,又像是要哭嚎的欲望。但她全都压了下去,用力地、死死地压了下去。
不能哭。哭了眼睛会肿,明天会被人看出来。
不能吐。吐了会弄脏地板,还要清理,而她现在已经没有力气做任何多余的事情。
她只是坐在地上,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在玄关昏黄的灯光里,让身体一点一点地停止颤抖。
过了很久,久到感应灯自动熄灭了,黑暗重新笼罩了整个玄关。
沈婷在黑暗中摸索着站起来,踢掉高跟鞋,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她没有开灯,就这样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走向卧室。
卧室的床上,被褥整齐地铺着,枕头上还放着她睡前习惯抱着的抱枕。她走到床边,没有躺下,而是蹲下来,伸手在床垫和床架的缝隙里摸索。
指尖触碰到一个冰凉坚硬的小物件。
她把它掏出来,握在手心里。那是一个小巧的U盘,金属外壳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昨晚那个男人塞给她的。他说,里面有一些“教材”,让她“认真学习”,下次见面时要“检查作业”。
沈婷的指尖在U盘光滑的表面摩挲,心里涌起一阵恶寒。她知道里面会是什么,无非是色情影片,无非是如何取悦男人的教程,无非是进一步腐蚀她道德底线的毒药。
但她不敢不看。
因为那个男人手里有更致命的东西:一段完整的、高清的、记录了她昨晚所有丑态的视频。视频里的她主动张开双腿,主动迎合,主动呻吟,甚至在高潮来临时主动索吻。
如果那段视频被公开,她的人生就完了。她的婚姻,她的工作,她的名誉,一切都会化为乌有。
所以她要学习,要“进步”,要让自己变得“更有价值”。只有这样,那个男人才会愿意保留她最后一点体面,才会愿意继续把视频封存在某个隐秘的角落。
沈婷握着U盘站起来,走到书桌旁打开笔记本电脑。屏幕的蓝光在黑暗中照亮了她的脸,那是一张苍白、疲惫、但异常平静的脸。
她插入U盘,点开那个唯一的文件夹。
屏幕上弹出了视频播放窗口。画面里是一个看不清脸的女人,被捆绑着,被玩弄着,发出淫荡的叫喊。
沈婷面无表情地看着,手指放在触摸板上,随时准备暂停或者关闭。她的呼吸很平稳,心跳也没有加速,就像在看一部与自己完全无关的教育片。
只有她自己知道,裙子下的大腿在轻轻颤抖,双腿间那个昨晚被侵犯过的部位,在画面的刺激下不自觉地收缩、潮湿。
身体的记忆比理智更诚实。
她关掉视频,合上笔记本电脑,重新躺回床上。黑暗中,她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脑子里浮现出的却是沈舒扬在路灯下回过头时那张真诚的脸。
他说:我们一直是朋友,不是吗?
而她回答:当然。
多么讽刺。
她最好的朋友,最信任的学生,最想保护的人,正躺在她亲手构筑的谎言之网上,完全不知道脚下的地面早已千疮百孔。
他会知道的。总有一天,他会知道她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但不是现在。
现在,她还要继续演下去。演那个温柔善良的沈老师,演那个忠诚贤惠的妻子,演那个即使被学生差点强暴也选择原谅的圣人。
她侧过身,抱紧了怀里的抱枕,把脸埋进柔软的布料里。
窗外,城市的夜色依然璀璨。而在这个安静的小区里,在一扇紧闭的房门背后,一个女人的眼泪终于无声地浸湿了枕巾。
没有哭声,只有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气声,像个快要溺死的人在水下最后的挣扎。
然后,一切重归寂静。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不知不觉中沈婷就到家了,在小区门口停下车,沈婷从后坐跳了下来,除了拜拜问候外,俩人还是没有话,不过就在沈舒扬转身离开的时候,沈婷突然大声的叫住了他,然后朝他跑了过去。
“沈舒扬。”
“怎么了?”
男孩回过头望着她。
“你送外卖的时候要当心点,看着路,注意车辆,千万不要闯红灯。”
“我知道了。”
“我让你发誓。”
沈婷突然用手抓着了他的胳膊,很用力,表情认真严肃的看着他,沈舒扬心里一阵紧张,他不敢再敷衍她,恳切的对着沈婷说:“沈老师,我发誓,我会小心骑车不闯红灯,你尽管放心好了。”
沈婷松开了手……
从沈婷家离开后,沈舒扬在外边送外卖一直忙到深夜11点的时候才回去,刚到楼下,他就看到了住在隔壁的大哥也刚好回来,俩人一边聊着一边上了楼,还没说上几句话,中年大哥就拍着沈舒扬的肩膀,笑眯眯的对他说道:“兄弟,以前算我走眼没看出来,你小子可真行啊,大哥佩服你。”
“哥,怎么了,啥事让你这么激动?”
“晚上8点我和你嫂子下楼的时候,正巧看到有一个小姑娘拿着钥匙进了你屋,那个姑娘我没见过,不是你上次带回来的女朋友,我当时有些好奇不放心,就问了下她是谁,你猜她说啥,她说他是你女朋友,钥匙是你给他的。”
他提到的这个人应该是吴冰冰,虽然他和吴冰冰谈恋爱有几个月了,但是吴冰冰一般都是白天来,隔壁的这对夫妻是后来才搬来的,白天还要在外边忙生计讨生活,所以没有见过她这并不奇怪,而沈婷仅仅才只来过他这里两次,可是却都被他们夫妻凑巧撞了个正着,就把沈婷误以为成了他的女朋友。
沈舒扬确实把自己屋里的钥匙给了吴冰冰,前段时间他从沈婷家回来后,当时他的内心陷入了极度的悲伤中,是吴冰冰出现安慰了他,感受着女友带给自己的温暖,他觉得女友对他是真的好,在自己内心最空虚的时候身边的人只有她。
然后他就从房东那里又要了一把钥匙,让她以后再来的时候倘若自己不在的话,就进屋来等他。
可是现在,他突然有些后悔了,他对女友的感情说到底只是感激,并不是爱情,他心里现在只容得下一个女人,并且今生恐怕再也装不下别的女人了。沈舒扬觉得自己真不应该一时冲动给她钥匙,这样一来他们之间的关系就更加难断掉了。
“兄弟,同时交两个女朋友,而且还都这么漂亮,真是艳福不浅啊。”
中年大哥呈现出一脸羡慕的表情。
“大哥,你没跟她乱说什么吧。”
“哪那能呢,你大哥我又不是那种喜欢嚼舌根的人,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还不知道,不过那个小妹妹我觉得她可能对你有些不放心,进屋前向我打听了一下你,说除了她之外,最近有没有别人来找过你。我就对她说没有呀,除了你之外,我没见过别的女人,咱俩就住隔壁,要是有的话,我肯定知道。”
“嗯,谢谢你。”
“客气,都是自己人,替你兜着是应该的,不过兄弟,当大哥的还得提醒你一句,同时交几个女朋友是挺爽的,今天睡这个明天睡那个,让她们轮流来侍寝,过瘾!但是保密工作可得一定要做好,千万当心别玩砸了。”
“明白。”
沈舒扬尴尬的冲他笑了笑,并没有和他过多的解释。
到了楼上,俩人告别过后,沈舒扬拿出钥匙打开了房门,看到吴冰冰正坐在桌子旁玩他的电脑,此时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睡裙,不过屋内可能会冷,她拿了一件沈舒扬的夹克衫披在了身上,乌黑的长发夹杂着几分湿漉像是刚刚才洗过,像小笼包一样的乳房在她胸前略微的凸显出了两点,估计是里边没有穿内衣。
“我不是在微信中告诉过你,晚上回来的晚,让你不要来了吗。”
进屋后,沈舒扬关上门,累的坐在了床边。
“来哪呀,以后这里就是我的家了,我就是你这个房屋的女主人,你就算是一整晚不回来,我也会留在这里住。”
啥?听吴冰冰这话的意思是说从今往后她都要在这里住下了吗,这话可把沈舒扬吓的不轻。
“你开什么玩笑,我们现在可还都上着学呢,万一要是让你家人知道了你没在学校住,跑出校外和别的男孩同居,那还得了。”
吴冰冰没有在乎他的反驳,从电脑旁走去了床边,然后拖鞋上了床,伸出双臂从背后温柔的搂住了沈舒扬的脖子,脸颊也和他贴在了一起。
“怎么,怕我家人知道了你勾搭我,前来找你麻烦呀。”
“那可不,我当然怕了,你想想,你的家人要是真的因为这事找到我,然后再跑去学校告我一状,这个罪过我可是吃罪不起,不如干脆这样,你先把钥匙给我吧,咱们平时在一起多点就行了,至于同居的事情我看就算了。”
“胆小鬼。”
吴冰冰听了他的这些话,显得有些很不高兴,随后推开他的后背,仰面躺在了床上。
“这不是胆小不胆小的问题,我们现在还只是男女朋友,又不是夫妻,要是就这样同居话,咱们学校的同学老师知道了,肯定会对我们指指点点的。”
“别老土了,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谁还会在意这些啊?”
“谁说没人再意,这要换做在我老家,女孩子没有过门随随便便就和其他男人同居,那传出去,就会沦为全村人的笑柄,你就比如说咱俩,我把你是我女朋友的事情给我爷爷奶奶说了,他们听后很高兴,可要是我把我们俩同居的事情也告诉他们的话,你猜他们会怎么样?”
“怎么样?”
“非得拿把扫帚跑来学校打我。”
“有这么夸张吗?”
“当然有,因为我的这种行为等于是在败坏家门,给他们老人家丢脸了。”
“你老家这么封建啊,那我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过?”
“我不是怕吓到你吗,再说了,这也不能算是封建,这是咱们中国人民的传统美德。”
“得了吧你,还传统美德,你和我做爱的时候满嘴骂人的脏话,怎么没想起你家乡的这些传统美德。”
“我不是一时经不住你的诱惑吗,你说你身材这么好,在我面前脱光衣服,试问哪个男人能受得了啊。”
“你觉得我身材很好嘛?”
“何止是好,你说就咱们学校的这些女生,论模样和身材,能找出一个比你强的吗?”
“贫嘴。”
说着的时候,沈舒扬躺去了她的身旁,为了把女友手中的钥匙骗过来,他连哄带骗的编着各种瞎话,表情一本真经,几乎是使劲了浑身的解数,他真的很怕吴冰冰会赖在这里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