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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3 节

第64章〇回忆(加料)

禁锢的爱情 · 佚名 · 1.2万 字

  晚上6点的时候,梁文昊给沈婷打了电话,说他已经下了火车,并且预定好了餐厅,一家人在外边吃。其实在1小时之前,他就已经回来了,只不过是先去自己的同事黄皓那。

  前段时间,他曾托黄皓的朋友给自己弄了点壮阳药,这周三,黄皓给他打了电话,说他朋友已经把药寄过来了。不过当时他正在外地出差,告诉黄皓等自己回来之后再过去拿。

  所以今天刚从高铁站出来,他就首先联系了黄皓,亲自打车去了他那,拿到了自己梦寐以求的东西,他觉得有了这个东西,晚上可以舒舒服服的和爱人过夫妻生活了。并且就在离开的时候,黄皓还专门将自己收藏的一些好东西给他拿了几件,这些好东西就是避孕套,不过却不是普通的避孕套,外层又厚又硬,形状像个狼牙棒,上边凸起着很多颗粒状的毛刺。

  “梁哥,今晚有这两样东西,肯定能把嫂子弄的第二天下不了床。”黄皓在他耳边打趣道。

  这样的避孕套,梁文昊还从来没有试过,不过看着外型这么夸张,套在阴茎上整整能大出一圈,用起来效果肯定不错。

  沈婷一下午都沉浸在痛苦之中,她做梦也没想到平时那个对自己言听计从,乖巧懂事的沈舒扬竟然敢强奸自己,她感觉这一切就跟做梦一样。

  可是,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她还能怎么做。

  去报警?不可能,如果换做一个陌生人,她肯定会,她绝对不会饶过识图强奸自己的这种混蛋。但是对于这个男孩,她下不去那个狠心,毕竟这段时间的朝夕相处,他们之间的感情早已超越的普通的师生……

  调整好心态,沈婷领着女儿出了门,开车去往了老公预定好的餐厅,到了地点,刚刚看到老公的那一刻,沈婷还是忍不住心中的痛苦,朝他跑去扑进了他的怀里,倾诉着一些思念他的话语,泪水顷刻间湿润了自己的眼眶。

  梁文昊并不知道之前在家中发生的那些事,他只是单纯的认为妻子是由于过度想念自己才会情绪失控,而他又何曾不是,在外边整整半个月,他没有一天不想念自己的娇妻,可是为了工作,他没有办法。

  记得就在宾馆住宿的那些个晚上,总是不厌其烦的有一些电话或者微信主动联系他,询问他是否需要小姐上门服务,可是他想都没想,直接就回绝了。不仅如此,这些年来每逢在外边应酬,进出在那些灯红酒绿的娱乐场所,梁文昊从未越过雷池半步。

  从男人的角度来讲,他能做到这一点,实数非常难得。

  回到家,哄过女儿睡觉,他们便回了房间,梁文昊趁着妻子在卫生间洗澡的空档,从包里拿出壮阳药喷在了自己的阴茎上,原本还是耷拉着的生殖器瞬间就硬了起来,并且还有一股燥燥的灼热感。等到沈婷洗完澡刚一进屋,他立刻套上了那个很牛逼的避孕套,及不可耐的把爱人按在了床上和她行夫妻之礼。

  因为今天发生了太多事情,沈婷提不起什么性趣,但是她知道老公需要,足足憋了半个月,男人的生理自然要发泄一下,这是为人妻的责任。躺在床上,她会尽量的寻找着感觉,来迎合自己的老公。

  从以往的经验来看,沈婷觉得不出10分钟应该就会结束这场性爱,可是让她没想到的是,老公今晚会表现的那么勇猛,下边的肉棒如同烧红的铁柱一样,似乎变大了好多,激烈的抽插着她的小穴,很快就有一种舒爽快感袭遍了她的全身。

  享受着小穴中传来的阵阵快感,她强迫自己忘掉之前的那些烦恼,让身心投入其中,可是一闭眼,脑子里却呈现出的是沈舒扬的身影。

  不对,这个人不是老公,沈婷似乎觉得此时趴在自己身上纵横驰骋的这个男人不是自己熟知的那个梁文昊,因为她的老公她了解,和他生活了这么多年来,除了刚结婚那会儿,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勇猛过。

  整整已经过去有一刻钟了,老公仍旧没有一点罢休的意思,抱着自己身边变换着不同的体位操着她,依然是生龙活虎,臀部撞击的“啪啪”作响,这不应该是他的风格。

  而那个大男孩则不同,他的身体要比老公强壮的多,鸡巴又出奇的大,虽然目前她还没有真正看到过,但是她的小手已经和它有过了亲密接触,并且自己敏感的私处也和它在一起碰撞摩擦过,还不争气的被它搞出了水。

  倘若这样一个东西插入自己身体的话,那会是什么感觉,她不知道,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他那方面的能力肯定非常厉害。

  想着这些,她身体上的快感越发的强烈了,她把梁文昊抱得很紧,双手双脚如同八爪鱼一样牢牢的勾在老公的身上,有一股舒爽的暖流正从自己小穴的最深处向外涌来,她觉得自己就要高潮了,快感的来临让她暂时忘记了心中的烦恼,大脑处在了一种极度兴奋的状态。

  “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在不断的呻吟着,她在大声的叫喊着,她在用悦耳的呻吟声回应着老公的卖力。

  就在她即将到达顶峰的那一刻,沈婷激动的推了梁文昊一下,转过身体骑在了他的身上,微闭着双眸,脑海里此刻想的全是那个男人,那个今天把她惹哭的男人,想着今天他在画室强暴自己的画面,想着他热唇趴在自己脸上迷恋的亲吻着她时的情景。

  沈婷已经沉浸在了性爱的愉悦中,这种愉悦让她觉得好兴奋,这不仅仅是半个多来没有没有性爱的原因,而是她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样被操的这么舒服过,她甚至认为此刻在自己身体里猛烈冲刺着的那个大鸡巴是那个男孩的。

  她昂起头,激烈的扭动起了自己的腰臀,丰满的乳波随之摆动,在胸前欢快的跳着舞,兴奋而痛苦的娇喘声随着性爱的节奏忽高忽低,时短时长,犹如一曲美妙的音乐,飘荡在整间屋子。

  仅仅过去了片刻,沈婷就高潮了,她的身体发生着剧烈的抽搐,她全身的每个细胞都在亢奋,作为女人,她已经好久没有体会到高潮是什么感觉了。

  享受着极乐的快感,她的臀部渐渐停了下来,身体也向前倾斜着倒了下去,可是梁文昊还没有结束,转身再次把她压在了床上,继续对她发着力,不过这个时候,沈婷已经没有了力气,只是一个劲的喘着气,等到几分钟过后,梁文昊也顺利的登上了顶点,把积攒了半个月的精子满满的射了出来。

  高潮逐渐退去,快感消失后,整个人也变的清醒了很多,沈婷心中埋藏的那股烦恼再次涌上了心头,如果换做平时,这一炮操的这么过瘾,她肯定瞬间就会睡过去,可是今晚,她睡不着,脑子里装的全是那个男孩的身影。

  其实今天发生这种事情,她早就应该料想到的,男孩迟早有一天会忍不住对自己用强,无非就是时间的早晚罢了。

  就在前天晚上,他们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边聊天边看电视,这是一部沈婷喜欢的韩国言情剧,每天播放两集,沈婷一直都在追看。

  剧中的男女主人公是一对学生时代的恋人,男孩出身贫苦,而女孩则是大家族的千金小姐,对于他们的交往,女方父母强烈反对,为了家族之间的联姻,她嫁去了另一个豪门,今晚剧情刚好演到了女孩结婚,而男主也出现在了婚礼现场。

  当穿着美丽婚纱的女主独自从二楼楼梯下来的时候,男主突然在楼梯口截住了她,扶着她的肩膀把她推向了一侧的墙面上,发疯的质问她:“善英,我们曾经当着月亮起誓,彼此要永远在一起,至死不渝,你为什么要嫁给他,为什么……”

  “对不起,正浩,为了我的家庭,我不能和你再在一起了,你还是忘记我吧。”

  “我不能,我忘不了你,没有你在身边,我的世界会窒息,我会生不如死。”

  “正浩,要怪就只能怪我们今生有缘无分。”

  “不!不!不!,我不会允许你和那个男人结婚,你是属于我的,你这辈子只能做我崔正浩的女人。”

  说罢,男主朝着女主吻了过来,女主只是象征性的在他后背锤了几下,就不再反抗了,双手环抱着男主的后脑勺,两个人陷入了沉醉的热吻之中。那一刻,他们彼此的欲火被点燃了,他牢牢的抓着她的手腕,一起跑上二楼,推开了一个房间,刚刚锁上门,他们再次吻向了对方,口中的小舌头伸进对方口中欢快的缠绕在了一起。

  在激情的热吻中,他们抚摸着对方的身体,脱着彼此的衣服,随后男主把女主抱了起来,去往了床上……

  后边的情节略去了,镜头慢慢移去了床边的地面上,当镜头再次出现的时候,他们已经在床上享受过了鱼水之欢,此时正赤身裸体的抱在一起,不过身上盖着被子,只有彼此的肩膀裸露在外面,周围的地板上散落着他们的衣物……

  虽然没有上床后的激情戏,但是对于过来人而言,那些性爱的镜头随便在脑海中也能想象出来,沈婷作为人妻自是不必说,而沈舒扬虽然只有19岁,但是以他的性经历,男女啪啪的那些事他比谁都要清楚。

  以往看到言情剧中的这些缠绵片段,沈婷都会动情,她喜欢看这样的故事,有时候甚至会把自己幻想成剧中的女主人公,即便遭到全天下人的指责,也要和自己喜欢的男人上演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故事。不仅是她,很多情窦初开的女孩子想必都曾有过这样浪漫的想法。

  10点的时候,两集的电视剧演完,沈婷也感到有些困了,关了电视,和沈舒扬告了别,彼此就进卧室休息了。不过就在男孩起身时候,沈婷注意到他裤裆的位置有些顶了起来,可能是因为刚刚看到那些激情镜头产生了生理反应,不过这是人之常情,她并没有太在意。

  躺在床上,不知过了多久,就在自己迷迷糊糊有些睡着的时候,她隐约听到卧室大门好像被人给推开了,随后有人走了进来,慢慢的来到了床边,对着自己身后趴在了她的脸庞。

  不知道是不是幻觉,那个时候她处在半睡半清醒的状态,根本没有力气扭头看身后是否真的有人,直到对方轻声的叫起了她的名字,“姐。”沈婷听到了那个熟悉的声音,她知道这不是幻觉,沈舒扬进来了,此时就趴在她的身边。

  那一刻,她有些害怕,她不知道对方想要对她做什么,为什么会趁自己睡着溜进来,这不是她所认识的那个男孩,更不像他能做出的事情。

  “姐,你知道吗,我好喜欢你,打从第一次在阶梯教室看到你的时候,我就再也忘不掉你了。”

  男孩的声音再次响起,不过语调压的很低,可能并不是想让自己听到,或许他认为自己已经睡着了,仅仅是想用这种方式来吐露自己的心声。

  随后,他用手轻轻的抚摸了一下沈婷的秀发,将脸颊贴在了她的后脑勺,用鼻尖闻着她身体散发出的气息,那种感觉令他陶醉。可是沈婷很怕,害怕他会对自己做出更加过分的举动,如果那样的话,她就不能再继续忍着装睡了,只能起来阻止他。

  不过还好,仅仅持续了片刻之后,沈舒扬便抬起了头,悄悄的退了回去,默默的从房间离开了。

  等他走后,沈婷立刻睁开了眼睛,她下了床,走去门口把房门上了锁,心里的石头算是暂时的落了下来,不过,即便是这样,她也并不可能睡的安心,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只要一闭上眼,就会立刻被噩梦惊醒。

  沈婷用手摸了一下额头上渗出的汗水,无奈的叹了口气,可能是他第一次偷偷溜进来的时候让自己心里产生了恐惧的阴影,所以才会不停的做噩梦,他是不可能再进来的,因为自己已经把卧室的门给牢牢的锁上了。

  此时她觉得口干舌燥,随后下了床,去客厅倒了杯水。走出卧室时,她刻意放轻了脚步,生怕惊扰到什么。客厅里只亮着一盏昏暗的壁灯,光线勉强勾勒出家具的轮廓,那些平日里熟悉的沙发、茶几、电视柜,此刻在阴影里显得格外陌生,仿佛每一处角落都可能藏着某种窥视的眼睛。

  她握着水杯,冰凉的玻璃触感让她稍微清醒了些。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书房,那扇门关得紧紧的,门缝下没有灯光透出来。或许那个男孩已经睡着了,沈婷这样想着。可当她想要转身回卧室时,脚下却像生了根,视线钉在了那扇门上。

  书房里住着的,真的是她所熟悉的那个羞涩、乖巧的沈舒扬吗?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下午的画面——他赤红的双眼,粗重的喘息,那双在她身上胡乱摸索的手。那股属于年轻男性的、带着汗味的体热仿佛此刻还贴在她的皮肤上。沈婷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紧了紧睡袍的领口,尽管客厅里并不冷。

  就在她盯着那扇门出神的时候,视线不经意间扫过了书房门外墙角的一个小插座。那个普通的白色五孔插座,紧贴着踢脚线,位置很低,平时谁会注意呢?壁灯的光线斜斜地打过去,在那塑料面板上投下一小块反光,但其中一个小孔里,似乎有一点点比周围塑料颜色更深的、极细微的阴影。

  沈婷的脚步顿住了。

  也许只是灰尘,或者阴影的错觉。她想这么告诉自己。可她的目光就是移不开。她慢慢地、几乎是屏着呼吸靠近了两步,弯下腰,眯起眼睛仔细看。

  那个小孔……是插座的指示灯孔吗?但家里这类普通插座好像都没有指示灯。孔洞深处,隐约能看到一个极其微小的、圆形的镜面状反光。非常非常小,不凑到极近处,在昏暗光线下根本不可能察觉。可是它确实在那里,像一颗冰冷的、窥视的眼眸,静静地嵌在墙壁里,正对着……正对着客厅沙发区,以及主卧和书房的通道。

  一股寒意顺着她的脊背爬了上来。

  她猛地直起身体,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鼓。不可能,一定是自己看错了,是神经过敏了。现在针孔摄像头哪会这么容易被发现?而且……而且沈舒扬怎么可能有这种东西?他只是一个学生,一个家境普通的男孩子。

  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但那个细微的小黑点就像带着无形的钩子,死死勾住了她的注意力。她端着水杯的手指有些发白,杯壁上的凉意现在变得刺骨。

  “只是插座的结构阴影……厂家生产时留下的注塑孔……”她低声喃喃,试图用这些合理的解释安抚自己。可另一个声音却在脑海里尖叫:如果真的是摄像头呢?

  那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她的客厅,这个她和家人最常待的地方,她和老公依偎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地方,她和女儿玩耍的地方……可能一直都被一双眼睛盯着。那双眼睛会看到她穿着居家服素面朝天的样子,看到她因为电视剧情节掉眼泪的傻样,看到她有时累极了瘫在沙发上的不雅姿势。

  而更可怕的是——如果这个摄像头是沈舒扬装的……

  他是什么时候装的?住进来之后?还是更早?

  沈婷感到一阵眩晕,她扶住了旁边的墙壁,冰凉的墙纸触感让她稍微镇定了一些。不对,不能自己吓自己。她要验证一下。

  她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快步走回卧室,轻轻关上门,但没有锁。她需要制造一个“正常”的假象。然后,她从床头柜里拿出手机,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点了好几次才解锁屏幕。她没有开灯,就借着手机屏幕的微光,迅速打开浏览器。她不知道该怎么查,只能笨拙地在搜索框里输入“针孔摄像头 插座 伪装 如何发现”这些零散的词。

  搜索结果跳出来,一大堆相关的新闻、论坛帖子、检测方法。她点开一个看起来很专业的安防网站,手指快速地滑动着屏幕。

  “……伪装成螺丝钉、烟雾报警器、钟表、插座面板……尤其注意五孔插座多余的、非功能性的小孔……”

  “……在黑暗环境中,用手机摄像头检测——关闭光源,打开手机相机,用前置或后置摄像头对着可疑区域扫视,如果屏幕上出现明显的红色或白色光点,可能是红外补光灯……”

  “……位置选择:通常对着床、沙发、浴室、更衣室等私密区域,视角覆盖范围广……”

  每读一行字,沈婷的心就沉下去一分。她退出浏览器,打开相机应用,切换到视频模式——好像有些检测方法说普通拍照模式可能过滤掉红外光。她关掉了手机闪光灯,然后轻手轻脚地再次走到卧室门口,将门拉开一条缝隙,把手机的摄像头慢慢伸出去,对准了客厅墙角那个插座的方向。

  手机屏幕上映出昏暗的客厅景象。因为光线太暗,画面显得很模糊,充满噪点。她屏住呼吸,调整着角度,努力让那个小小的插座孔出现在屏幕中央。

  起先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模糊的黑暗和墙壁的轮廓。

  就在她快要放弃,以为真的是自己多心时——屏幕里,那个插座小孔的位置,突然出现了一个极其微小、但绝对清晰的、暗红色的光点。

  非常非常小,就像一个针尖大小的火星,但在手机摄像头捕捉到的红外光谱下,它像黑暗中的鬼火一样醒目。

  沈婷的手猛地一抖,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那是什么?是插座里电路板某个元件的指示灯吗?她想起刚才搜索时看到的说法——很多真正的电子设备指示灯往往是绿色或蓝色,而红外补光灯在手机摄像头下会呈现红色光点。而且,家里其他同类插座,她从未见过任何指示灯在黑暗中发光。

  冷汗瞬间浸湿了她的后背,睡衣贴在皮肤上,又湿又冷。

  她猛地缩回手,关紧卧室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心脏跳得太快,快得她感到一阵阵胸闷和恶心。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她惨白的脸,额头上又开始冒汗。

  是真的。

  那个插座里,很可能真的藏着一个摄像头。

  而装它的人……

  沈婷不敢再想下去,但所有的线索像毒蛇一样缠绕上来,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沈舒扬有她家的钥匙,他每天都在这里,他有充足的时间和机会。他了解这个家的每一个角落。还有那些异常——他偷偷溜进她卧室的那晚,他承认在卫生间手淫并喊她的名字,他今天下午差点强暴她时说的那些下流话……

  一个会偷偷安装摄像头窥视她的男孩,做出那些事,似乎……不再那么难以理解了。

  不,还是难以理解!沈婷用力摇头,指甲掐进了掌心。她认识的那个沈舒扬,那个会腼腆地笑、会认真帮她做家务、会安静听她说话的男孩子,怎么会是这样一个……一个变态?

  可如果不是他,还能是谁?最近家里没有来过外人,也没有装修。那个摄像头的位置,除非是刻意蹲在那里安装,否则很难注意到。

  她该怎么办?

  直接去质问?不,不行。如果真的是他装的,他会承认吗?他一定会否认。而且打草惊蛇之后,他可能会采取更极端的手段。万一他恼羞成怒,把拍到的视频……

  沈婷的呼吸骤然停滞。

  视频。

  如果那个摄像头一直在工作,它拍下了什么?

  她努力回忆着过去几周在客厅里的种种。她有没有穿着很短的睡裙走动过?有没有因为天热只穿内衣从卧室去厨房拿水?有没有和老公在沙发上亲密?虽然老公在家时他们会注意,但偶尔也会有拥抱、亲吻……

  还有更糟的——女儿。女儿经常穿着小睡裙在客厅玩耍,在地上爬,有时候洗完澡裹着浴巾就跑出来……

  一股强烈的呕吐感涌上喉咙,沈婷死死捂住嘴,才没有真的吐出来。她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的恐惧,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沉入了冰冷的海底。

  不,不会的。摄像头也许只是刚装上不久。而且……而且可能根本不是沈舒扬。也许是小偷踩点时装的?或者是以前住户留下的?虽然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

  她必须冷静。必须想办法确认,又不能惊动可能存在的监控者。

  沈婷强迫自己站起来,腿还在发软。她走回床边坐下,双手紧紧攥着手机,指尖冰凉。她先删除了刚才的浏览器搜索记录——如果手机也被监控了呢?这个念头让她不寒而栗。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卧室里是不是也有。

  她猛地抬头,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卧室的每一个角落:天花板上的烟雾报警器,墙壁上的挂钟,空调出风口,床头柜上的台灯底座,衣柜顶……每一个可能藏匿摄像头的地方,此刻都显得可疑万分。她甚至感到那些沉默的物件背后,都有一双眼睛在盯着她,记录着她此刻惊恐失措的模样。

  她拉过被子裹住自己,仿佛这样能隔开那些无形的视线。被子下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不能报警。她立刻否决了这个选项。一来没有确凿证据,二来如果真是沈舒扬,事情闹大了,他的人生就毁了。她……她还是不忍心。三来,如果报警后调查发现摄像头确实存在,那么警方肯定会查看存储的视频内容,那些可能的私密画面就会暴露在陌生人面前……她无法承受那种羞辱。

  自己处理。这是唯一的办法。

  她需要先确定摄像头是否真的在工作,是否联网,存储卡在哪里。但前提是,她不能表现出任何异常。明天,她必须像往常一样,该做什么做什么,甚至要对沈舒扬更“自然”一些,不能让他察觉自己已经发现了。

  想到明天还要面对他,还要假装无事发生,还要吃他做的早餐,甚至可能还要对他微笑……沈婷感到一阵窒息般的绝望。

  可是她别无选择。

  她需要了解更多信息。这次,她更加小心,打开手机的数据网络,没有连接家里的Wi-Fi——如果路由器也被动了手脚呢?她再次打开浏览器,这次搜索的是“如何确认针孔摄像头是否工作”、“如何在不拆除的情况下干扰摄像头”、“远程监控的存储方式”。

  她快速浏览着,眼神里充满了焦虑和专注。

  有的方法说可以断掉家里的总电源,看对方是否有反应——但这样太明显。

  有的说可以用强光手电直射镜头,可能损坏感光元件——但她不确定那个小孔是否就是镜头,而且一旦损坏,对方立刻就知道被发现了。

  还有的说可以用专门的信号探测仪,或者用手机拨打电话,靠近可疑位置,听是否有干扰杂音——这需要专业设备或者凑得非常近,风险太大。

  她继续往下翻,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

  有一篇技术文章提到,很多家用无线摄像头会连接家里的Wi-Fi,将视频实时传输到云端或者绑定的手机App上。如果知道摄像头的型号或者品牌,有时候可以通过扫描局域网内的设备来发现异常连接。但……这需要一定的网络知识,而且如果对方用的是独立存储卡或者4G模块传输,就查不到了。

  另一篇提到,可以观察摄像头附近是否有异常的无线信号发射器。但那个位置在墙角,很难靠近仔细检查而不引人怀疑。

  沈婷越看心越凉。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大学老师,对电子产品、网络监控这些几乎一窍不通。面对这种精心布置的窥视,她像个赤手空拳的婴儿一样无力。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手机屏幕的光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刺眼。她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窗外的世界一片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遥远的汽车鸣笛。书房里的那个人,此刻在做什么?真的睡着了吗?还是正躺在被窝里,用手机看着客厅摄像头传回的实时画面,看着她卧室紧闭的门,猜测着她此刻在做什么?

  这个想法让沈婷毛骨悚然。她下意识地用被子把自己裹得更紧,仿佛单薄的布料能隔绝那些穿透墙壁的视线。

  她不能再待在床上了。每一秒的静止都让她感觉自己像是被钉在展示台上的标本。她需要动起来,做点什么,哪怕是徒劳的挣扎。

  她轻轻下床,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走到窗边,掀起窗帘的一角往外看。外面是熟悉的街道、路灯和沉睡的居民楼。一切看起来那么正常,那么安宁。可就在她自己的家里,就在这温馨表象之下,可能正滋生着这样肮脏、扭曲的秘密。

  她放下窗帘,在卧室里来回踱步,步伐因为焦虑而显得有些凌乱。睡袍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晃动着。她突然停下,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睡衣——这是一套浅粉色、带有蕾丝花边的丝质睡裙和外套,是去年老公出差时给她买的,布料柔软贴身,领口开得有点低,睡裙长度只到大腿中部。

  如果……如果卧室里也有摄像头,那么她现在穿着这身衣服的样子,是不是也被拍下来了?

  这个念头像一盆冰水浇下来。她几乎是扑到衣柜前,手忙脚乱地翻出一套最保守的、长袖长裤的纯棉家居服,又抓起几件厚外套,然后冲进主卧自带的浴室。她反锁了浴室门——这是家里唯一一个她觉得可能有安全感的空间,因为空间小,结构简单,而且她刚刚才在里面方便过,如果有摄像头应该更容易发现。

  她没开浴霸的大灯,只开了镜前的一盏小灯,昏暗的光线下,她快速脱下睡袍和睡裙,冰凉的空气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不敢看镜子里的自己赤裸的身体,总觉得镜子里那双眼睛此刻正倒映着另一个视角的眼睛。她手忙脚乱地套上长裤,穿上长袖上衣,扣子一直扣到最上面一颗,再套上厚外套。布料摩擦皮肤的感觉让她稍微安心了一点,仿佛多了一层铠甲。

  换好衣服后,她并没有立刻出去。她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墙壁,慢慢地滑坐到地上。浴室地板很凉,但此刻这种实在的凉意反而能让她混乱的大脑聚焦。

  她需要制定一个计划。一个能让她在不暴露自己、不激怒对方的前提下,逐步确认威胁并解除威胁的计划。

  第一步:明天白天,趁沈舒扬可能出门或者上课的时间,她必须仔细检查家里所有可能隐藏摄像头的地方,尤其是卧室和浴室。她需要工具,也许需要一个强光手电,一个放大镜。她记得家里有个老公修理电器用的工具箱,里面可能有小的螺丝刀或者内窥镜之类的……不确定,但总要试试。

  第二步:她需要弄清楚那个客厅插座的摄像头是否在工作。也许……她可以故意在客厅里“不经意”地做一些测试?比如在特定时间放置一个明显会移动的物体,然后看对方的反应?但风险很大,一不小心就会暴露她知道的事实。

  第三步:她必须找机会和沈舒扬谈谈,但不是质问,而是试探。她需要了解他最近的行踪、他在学校的情况、他有没有交什么“特别”的朋友、有没有接触什么“特别”的电子产品。要用关心的、姐姐式的口吻,不能让他起疑。

  第四步:如果确认监控存在,并且确定是他所为,那么她必须想办法让他自己拆除,或者至少停止监控。怎么做到这一点?用亲情攻势?用威胁(比如告诉他再这样就去报警,虽然她很可能不会)?或者……用交易?答应他一些不那么过分的要求,来换取拆除摄像头?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沈婷立刻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和恶心。她在想什么?跟一个偷拍自己的男孩做交易?用什么东西交易?她的宽容?她的沉默?还是……其他更可怕的东西?

  她用力摇头,把那个可怕的念头甩出去。不行,绝对不能走到那一步。

  但万一……万一他手里的视频,已经多到了可以彻底毁掉她生活的程度呢?万一他把视频散布出去,传到网上,被她的同事、学生、甚至老公看到……

  沈婷不敢再想下去。她抱住自己的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外套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她的脸颊。

  黑暗、寂静、冰冷的浴室,此刻成了她唯一的避难所。门外那个她曾经觉得温馨的家,现在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透明的囚笼,每一寸空气里都可能飘浮着无形的眼睛。

  她想起了老公梁文昊。如果他在家就好了。以他的沉稳和理智,一定知道该怎么处理这种事情。他会保护她,会毫不犹豫地找出那个摄像头,会冷静地面对沈舒扬,会用一种不伤害任何人的方式解决这一切……也许吧。

  可是老公不在。他正在另一个城市熟睡,全然不知自己的妻子正在经历怎样的恐惧和煎熬。而且,就算他知道了,沈婷都不知道该怎么跟他开口。难道要说“你外甥可能在家里装了摄像头偷拍我”?这会引起怎样的地震?老公会相信沈舒扬会做出这种事吗?还是会怀疑她在胡思乱想?甚至……会不会因此破坏他们夫妻之间的信任?

  不,暂时不能告诉老公。她必须自己先搞清楚,拿到确凿证据。否则只会把事情弄得更糟,让所有人都陷入尴尬和痛苦。

  时间在寂静中缓慢流淌。沈婷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腿已经麻了,冰冷的瓷砖寒气透过裤子渗进来。她撑着墙壁站起来,腿上一阵针刺般的酸麻。她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色惨白、眼下乌青、头发凌乱、裹得严严实实的女人,几乎认不出那是平时优雅从容的自己。

  恐惧已经把她变成了这副模样。

  她不能一直躲在浴室里。她必须出去,回到卧室,躺在那个可能同样被监控的床上,努力装出一切正常的样子,努力睡着,然后在明天清早,用平静的表情面对那个可能正在监视她的男孩,吃下他准备的早餐,对他笑着说“早安”。

  这是一场表演。一场关乎她隐私、尊严、家庭乃至人生的危险表演。而她,别无选择,必须上场。

  沈婷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她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服,对着镜子,努力挤出一个极其微小的、僵硬的弧度,算是练习微笑。然后,她关掉镜前灯,打开浴室门,走了出去。

  卧室里依旧昏暗。她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没有立刻躺下,而是站在那里,目光再次缓缓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每一件物品。台灯、闹钟、空调遥控器、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墙上的装饰画……此刻,所有这些日常之物都蒙上了一层阴森的疑云。

  她掀开被子一角,和衣躺了进去,连袜子都没脱。厚重的家居服让她感到闷热,但她不敢脱。她侧过身,背对着房间,面向墙壁蜷缩起来,仿佛这样就能把自己藏起来。

  闭上眼睛,脑海里的画面却更加清晰——那个插座小孔深处的暗红色光点,像一颗永不熄灭的邪恶魔眼,在黑暗中静静闪烁,记录着这个房子里发生的一切。而那双握着手机或者盯着电脑屏幕观看的眼睛,或许此刻正带着某种扭曲的满足感,欣赏着她此刻惶恐不安的睡姿。

  这注定是一个无眠之夜。窗外的天色,正从最深沉的黑,一点点向着灰白过渡。新的一天,带着未知的恐惧和危险,正悄然逼近。

  此时她觉得口干舌燥,随后下了床,去客厅倒了杯水,看着书房卧室的房间,关的很严,或许那个男孩已经睡着了,沈婷这样想着。

  接着,她便去了卫生间方便,刚刚坐上马桶,有一股浓烈的腥臭味传入了她的鼻中。

  什么味道这么难闻?她环视了一下四周,就在旁边废纸篓的最上方,有一团很大的手纸,味道就是从这上边传过来的,期初她没一下明白那是什么,用指尖捏起废纸团的一角放在面前看过之后,她才知道手纸上沾满的液体是男人的精液。

  家中只有一个男人,沈婷很肯定,沈舒扬之前躲在卫生间手瘾了,因为就算是老公在家,他也不会干出用手撸管这种下流的事情。

  老公的人品很端正,他对情色方面的东西并不感冒,和梁文昊结婚这些年来她甚至都没见他看过黄片,这对当今的男性来说绝对是罕见的动物,所以梁文昊每次出差,她从来都没担心过他会在外边乱来。

  手纸上的精液很多,有一些还在往下边滴着,这么大的量,他到底用手撸了几次,沈婷不相信男人一次可以射这么多,浓黄色的精液把这么大的一团手纸全部给浸透了。而且气味特别刺鼻,她只感觉胸口一阵恶心,差一点就呕吐出来。

  记得在她怀孕生宝宝的那段期间,他们夫妻足足忍了4,5个月没有做爱,等到身体恢复过之后,那晚她和老公连续做了3次,当时梁文昊射在避孕套里的量加起来也没有这团手纸上的精液多。

  这时,她突然想起了前几天在书房打扫屋子,书房的纸篓里有很多团用过的手纸,手纸上边的污渍已经干了,最初沈婷以为那是鼻涕,现在回过头来想想,肯定是他射上去的精液。

  还有周2沈婷喝醉回来那晚,当时她头晕躺在床上睡着了,等醒来的时候,发现沈舒扬坐在自己的身旁。沈舒扬说是过来帮她盖被子的,还端了一杯水让她喝。

  他的这番话,沈婷并没有怀疑,并且就在他走了以后,沈婷发现床上有一些水渍,因为用纸巾擦过,沈婷并不能辨别出那些是精液,当时她还以为是沈舒扬端着的水杯不小心撒上去的水。

  这些前几天发生的事情,在今天下午那个男孩想要强暴自己的时候,全都得到了证实。他亲口承认,自己在卫生间打手枪的时候喊着她的名字,还说想把精液射进自己的身体里,这种下流无耻的话,沈婷很难想象,是出自沈舒扬之口。

  打从那一刻起,沈婷的心里才明白,自己所熟悉的那个大男孩,早已不再把她当成是自己的姐姐,而是一个女人。

  等沈婷再次回卧室躺上床,她已经没有了困意,她很担心,担心日后他会对自己干出出格的事情,就像刚刚那样,趁着自己睡觉偷偷摸进她的房间,这次他忍住了没有胡来,那下次呢,他会不会对自己……

  一想到这些,沈婷不禁觉得后背有些发凉。

  她首先想到的就是要让他走,以后在学校见到他的时候也要尽量和他保持距离,她不能再让男孩对自己产生任何的幻想了,不然的话,不仅会影响到自己家庭,也会害了对方的将来。

  可是到了第二天,当她起床后,看到对方在厨房忙碌着为自己做早点的那一刻,望着那张熟悉的脸庞,她的心再一次被他给融化了,她没有勇气说出赶他走的那些话,因为她已经喜欢上了被他照顾的这种感觉,她舍不得让他离开自己。

  事情就这样一直拖着,每次晚上躺在床上,沈婷都会给自己下决心,可是每次白天起床再看到他,她都始终开不了口,直至周六,沈婷所担心的事情到底还是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