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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 节

第43章(加料)

禁锢的爱情 · 佚名 · 9,620 字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沈舒扬双手一直都没有停下来休息片刻,头上渐渐累出了一层汗水,沈婷蹲在旁边也在为他着急,她再次劝着他:“不行就算了。”

  “没事,这次一定行的,我有信心。”

  沈舒扬双臂确实已经很累了,不过他并没有想着打算要放弃,因为对他来说,他更怕的是丢面子,这不仅是面对直播间里的水友,虽然有些水友已经在刷屏说着一些风凉话,但他不会在意,他唯一在意的就是刚才在老师面前拍着胸脯信誓旦旦的夸下了海口,现在倘若放弃,他会觉得很丢人。

  奇怪,怎么还不着呢,最近几天又没下过雨,这木头不湿啊,沈舒扬在心里捣鼓着。此时,他也有些没底了,不过双手仍旧在继续的用着力,就这样,时间一直持续了有10几分钟的时候,小洞中终于冒出了一些烟。

  “呀,冒烟了。”

  沈婷兴奋的喊道。

  “嗯。”

  沈舒扬看到了一些希望,再次加快了手臂上的速度,1分钟过后,摩擦着的小洞中有一些零星的火花冒了出来。

  “沈老师,快把干草拿过来。”

  “知道啦。”

  沈婷听着他的吩咐,抓了一把干草放在了小洞旁边,片刻之后,这些干草就被冒出的小火花点着了……

  “没想到真的成功了。”

  沈婷一脸的开心。

  “唉,可把我胳膊累坏了。”

  沈舒扬累得喘了口气。

  “谁让你逞能的,连续十几分钟胳膊都没有歇一下,不累才怪呢。”

  “累也不怕,总算是把火点着了,没有在你面前丢面子。”

  “笨蛋,就算真的点不着,我也不会笑话你呀,你这脑袋瓜是怎么想的。”

  “这不是笑话不笑话的问题,这是男人的面子,我在你面前夸下了海口,做不到怎么行。”

  沈舒扬心里得意了起来。

  “你总是有理。”

  沈婷冲他抿嘴一笑,坐在了他的身边。

  “刚刚你一直不信我能把火点着,现在着了,难道你不需要奖励我一下吗?”

  “那你说说,你想要什么奖励。”

  “亲……”

  沈舒扬意识到自己口误,赶紧闭上了嘴。

  “你说什么?”

  她有些没听清楚。

  “嗯,我,我还没想好呢,我要先想想。”沈舒扬羞红了脸,低着头不敢看沈婷。

  “好吧,那等你想好了再告诉我。”

  火终于算是生着了,随后他们拿着在小溪中抓来的一些鱼虾去河边开膛破肚洗了一下,沈舒扬找来了一些细长的木棍,把它们一个个串了起来,准备一会儿放在火上烤着吃。

  “我之前听你说,你带的不是有锅吗,不如煮一些汤来喝吧,我想喝点带水的食物。”

  沈婷问。

  “是有一个锅,可是那个锅……”

  沈舒扬吞吞吐吐。

  “锅怎么了?”

  沈婷再问。

  “……”

  “说话呀,怎么了?”

  “那个锅不是我从家里带的,而是,而是在这里捡的……”

  “哦,是这样……”

  沈婷有些意外。

  “拿出来我看看。”

  “行。”

  沈舒扬从一旁放着的包里,把那个捡来的破锅拿在了沈婷面前,这是一个破旧的砂锅,虽然已经被他洗过了,可是看起来仍旧还是特别脏,并且上边还烂了一大块,烂出的地方有手掌那么大,所以说即便是用来煮东西也得要侧着放,不然的话根本装不了下多少东西。

  这种别人丢掉的东西,说不定之前就是装垃圾用的,况且又已经丢弃在野外这么久了,锅上面肯定附着了很多很多无法清晰干净的细菌。

  怪不得之前他不好意思在自己面前提及,他是担心自己看到这个锅会心生厌恶,因为这个东西无论是烂又或是脏的程度根本就不适合人用,可是他却没在乎这些,假如不是碍于自己在这儿,可能他早就已经把这个东西拿出来放在镜头面前给大家显摆了。

  看来沈舒扬为了这次直播真的是要豁出去了。

  一想到要拿这个烂锅煮东西吃,沈婷就觉得心中恶心的想吐,更别说真的要用了,平时她是那么注重干净卫生的一个人,会用这样一个脏兮兮的东西来煮食物吃?

  她能做到吗?她受得了吗?她能吃的下?这简直就是刷新了她的三观。

  “沈老师。”

  沈舒扬喊着她。

  “……”

  “沈老师。”

  看她发呆,男孩再次喊了一声。

  “哦。”

  沈婷在犹豫中回应了他一下,此刻她的内心处在了一种极其矛盾的两难境地,就在刚刚,她肚子饿的已经打起了鼓,可是她犹豫并是为了这个原因,倘若就她自己的话,她就算是饿晕过去也绝不会用这个脏里吧唧的东西。

  但是,她毕竟不是一个人,下午见到男孩的时候,是她自己主动要求留下来要和他玩这种野外求生的游戏,当时虽说是脑子一热说出的这句话,可是毕竟是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的,现在真正到了这时候,突然就觉得恶心受不了了,这不是自打嘴巴吗。

  “沈老师,我看我们还是吃烧烤吧,别用这个东西了。”

  “没关系,煮一些试试吧。”

  “这……”

  “不要紧,赶紧行动起来,我都已经很饿啦,中午的时候都没怎么吃东西。”

  “对不起,跟着我让你受委屈了。”

  沈舒扬向她道歉,模样就像是一个正在认错的孩子,脸上充满着各种愧疚。

  沈婷冲她莞尔一笑,用手摸了摸他的头。

  “傻瓜,你不要这样自责,我今天既然决定留下来跟着你,就不应该介意这些事情才对,刚刚我确实有些犹豫,不过现在已经想通了,无论接下来你做什么,我都会跟着你做,保证不会扯你的后腿。”

  看到老师的表态,男孩高兴的点了点头。

  他用钥匙串上的小水果刀,把洗过后的黄鳝砍成了小段,然后在火上支好砂锅,往砂锅内倒入了一些在小溪那边装来的泉水,不过为了让汤的口感喝起来更好更美味,他先用煮沸的热水给黄鳝焯了下水,然后把水倒掉重新洗过之后才开始烹煮,随后又加进去了一些在山上采到的含有咸味的銈子草药,用洗干净的大树叶当锅盖,温火慢慢炖。

  而另一旁支起来的小火堆,用来做烧烤,烤制他们之前用穿好的那些小鱼、小虾、小蟹……

  一边忙碌着,沈舒扬还不忘和直播间里的水友们聊天互动,不过在称呼沈婷沈老师的时候,他一直都把声音压的很低,所以没有人会知道他身边的这个女性其实是他的老师。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汤基本就煮熟了,沈舒扬拿掉了挡在砂锅上的那片大树叶,顿时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传入了沈婷的鼻尖,勾起了她肚子里的馋虫,沈婷忍不住趴上去看了一眼,虽然这个锅外形破旧,但是煮出来的汤的颜色还是比较纯正的,给人的感觉很有食欲。

  感受着锅中散发出着浓浓的香味,沈婷忍不住咽了下口水,她觉得自己更加饿了。那股子鲜香里带着草药特有的清苦气,混合着鳝段慢炖出来的醇厚,在空气中丝丝缕缕地钻。她的肚子咕噜噜地叫得更响了,胃里空荡荡的,一阵阵地发紧。

  沈舒扬从旁边拿过来一个在山上摘来的野橘子,用小刀将它切成两半,把里边的果瓤掏干净,清洗过后,把其中一半果皮递给了沈婷。橘子皮内侧还带着薄薄一层白色的橘络,经过溪水的冲洗,泛着湿润的光泽,边缘被他用刀修得还算平整。

  “用这个凑合当勺子吧,沈老师。”他压低声音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带着点期待,也带着点小心翼翼。“我知道这东西确实……但咱们现在的条件,只能这样了。”

  沈婷接过了这个特别的小“勺子”。橘皮握在手里有点硬,边缘微微硌手,但还算趁手。她的目光落在那个破了口子的、脏兮兮的砂锅上,胃里本能地涌起一阵抗拒。锅沿上那些陈年累积的暗色污渍,裂缝边缘的粗糙,都让她浑身难受。可当她抬起头,看到男孩那双写满了“快尝尝我做的汤”的眼睛,看到他额头上还没完全干透的汗,看到火光照着他因为兴奋和期待而微微泛红的脸……

  她咬了咬牙。

  动作有些僵硬,她用橘皮瓢在锅中轻轻舀起一点汤。黄澄澄的汤汁在橘皮小小的凹陷里晃荡,几片白色的、煮得软烂的草药叶片随着汤水浮沉,还有一块炖得皮肉分离的鳝段肉。热气蒸腾上来,带着更浓郁的香味,扑在她脸上。

  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想把这口气当成勇气。然后,她把橘皮边缘凑到唇边,小心地、极其缓慢地抿了一小口。热汤流进口腔,滑过舌尖。

  味道……竟然不坏。

  草药带来的咸味恰到好处地中和了可能存在的土腥气,鳝肉的鲜甜被炖煮得淋漓尽致,融进了每一滴汤汁里。没有多余的调味料,反而凸显了食材本身的原味,带着山泉的清冽和慢火细炖的温润。比她预想中那些糟糕的、恶心的、无法下咽的味道,要好上太多太多。

  她原本紧蹙的眉头,不知不觉舒展开了。紧闭的眼睛,也慢慢睁开了。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眸子里闪过一丝真实的惊讶,还有……一点点被美味抚慰到的、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餍足。她下意识地,又轻轻啜吸了一小口。这次动作比刚才自然了些,舌尖甚至主动地去捕捉那汤里的鲜味。

  就在这时,树林深处,距离他们这个小小营地大约二十多米开外,一丛茂密的灌木后面,一双眼睛正死死地盯着火堆旁的两人,尤其是那个正低着头、小口啜饮着热汤的女老师。

  王强靠着粗糙的树干,身体隐藏在浓重的阴影里。他下午远远看到沈婷跟着那小子进了山,就鬼使神差地跟了上来。他认得沈舒扬,镇子上高中里家境不太好的一个学生,平时闷不吭声的,没想到居然敢带着自己年轻漂亮的女老师跑到这荒山野岭来“玩”。

  看着沈婷用那个从垃圾堆捡来似的破砂锅煮东西,看着她犹豫又最终妥协,看着她接过那个橘子皮当勺子……王强觉得下腹一阵阵发紧。他早就盯上这个城里来的、说话细声细气、皮肤白得像牛奶一样的女老师了。平时在学校附近,在镇上的小超市里,他偷偷跟过她好几次,看着她走路时微微摆动的腰肢,看着她弯腰时衬衫领口隐约露出的那片雪白,看着她偶尔跟学生说话时温柔含笑的样子……那些画面在他脑子里不知道翻腾过多少遍,下流地、一遍遍地翻腾。

  而现在,她就在不远处。坐在肮脏的泥地上,围着篝火,跟一个毛头小子在一起。她显得那么柔弱,那么没有防备,甚至有点……蠢。居然真的用那种东西吃饭。

  王强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喉结上下滚动。他的右手早就伸进了裤子里,握着那根早就硬邦邦、烫得吓人的东西,粗暴地上下撸动。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头部,带来一阵阵刺痛混合着快意的电流。他盯着沈婷张开又合拢的嘴唇,想象着那两片柔软的唇瓣包裹的不是什么橘皮勺子,而是他胯下这根东西的样子。想象着她被迫吞咽的模样,想象她因为恶心和屈辱而泛红的眼眶,想象她发出细小的呜咽……

  “呃……”一声低哑的、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闷哼,被他死死压在齿缝间。他的动作加快,手掌湿滑,全是自己流出来的黏液。眼睛一眨不眨,贪婪地吞噬着火光映照下的女人。她喝汤时,纤细的脖颈微微前伸,形成一个优美的弧度;她吞咽时,小巧的喉结轻轻滚动;她因为汤的热气,脸颊浮起淡淡的红晕,连耳朵尖都透着粉……

  这些都成了最猛烈的催情剂,烧灼着他的理智。他喘着粗气,另一只手用力抠抓着粗糙的树皮,指甲缝里塞满了碎屑。快了,就快了……他就要在她的“学生”面前,在这离她不到三十米的地方,对着她意淫着射出来了。这种背德的、隐秘的、仿佛真的在侵犯她的刺激感,让他头皮发麻,脊椎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

  沈婷对此一无所知。她甚至因为汤的味道出乎意料的好,而暂时忘记了砂锅带来的不适,又舀起了第二勺,这次还带了一小块炖得软烂的鳝肉。她用牙齿轻轻撕咬着那滑嫩的肉质,鲜美的汁水在口腔里爆开。饥饿感被稍稍缓解,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在这种简陋到极致的环境下,居然真的能吃到像样的热食。

  沈舒扬一直紧张地观察着她的表情,看到她眉头舒展,看到她小口吃着,看到她甚至主动舀了第二勺,心里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他松了口气,脸上露出孩子气的、毫不掩饰的开心笑容。

  “怎么样?”他还是忍不住,试探着问她,声音里带着期待和一点点忐忑。

  沈婷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火光在她清澈的眸子里跳跃,她的嘴角微微向上翘了一下,虽然很快又抿住了,但那瞬间的弧度是真切的。

  而就在她抬起头的这一刹那,灌木丛后的王强浑身猛地一僵,随即剧烈地颤抖起来。他看到她的眼睛了!虽然隔着距离和火光,但那惊鸿一瞥,仿佛真的与他视线相接了一般(当然这只是他的幻觉)。那一眼,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极致的快感混合着扭曲的征服欲,如同爆炸般从小腹深处猛地炸开,沿着脊椎一路冲上头顶。

  “嗬……!”他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才没让那声失控的嘶喊冲出口。滚烫粘稠的白浊猛地喷射出来,一股接着一股,溅满了他的手掌、小腹,还有一些射在了面前的灌木叶上,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恶心的湿亮。他整个人脱力般地靠在树干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狂跳得几乎要撞破胸膛,眼睛里充满了血丝,却还死死地盯着沈婷的方向,脸上是一种混合着虚脱、餍足和更深刻饥渴的狰狞表情。

  射精后的贤者时间极其短暂,几乎是立刻,更汹涌、更黑暗的欲望就重新涌了上来。光是隔着距离意淫已经远远不够了。看着她坐在那里,对近在咫尺的肮脏侵犯毫无所知,只是小口喝着那个穷小子用破锅煮出来的汤……王强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焦躁和暴虐。他想要更多。想要真正的接触,真正的占有,想要看到她在他身下露出更真实、更不堪的表情。

  必须想办法靠近。必须找到机会。

  他的大脑飞快地转动起来,像一台生锈却高速运转的机器,搜寻着一切可能利用的漏洞。那个叫沈舒扬的小子看起来很在意这个老师,也很在意他那个破直播。或许……可以利用这一点?制造点动静,把那小子引开?或者,等?等到夜深,等到他们分开,哪怕只是短暂的分开……

  王强那肮脏粘腻的手,在裤子上随意抹了一把,然后悄悄伸进随身带来的旧帆布包里,摸索着。包里有一卷粗糙的麻绳,是他以前干零活时剩下的;有一把用旧了但还算锋利的水果刀;还有一小包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用皱巴巴的锡纸包着的白色粉末。他的指尖触碰到那包粉末时,停顿了一下,然后紧紧攥住。

  这东西……或许能用上。他听镇子上那些二流子说过,这玩意儿效果“很厉害”,一点点就能让人迷迷糊糊,听话得很。

  一个更加阴险、更加具体的计划,开始在他那被淫欲和恶意填满的脑子里逐渐成形。他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咧开,露出一个无声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目光如同实质的触手,舔舐着沈婷裸露在外的每一寸肌肤——她的脖颈,她的手腕,她被牛仔裤包裹得紧紧的大腿和臀部轮廓……

  沈婷对此依然毫无察觉。她轻轻呼出一口气,带着满足的热气。

  “呀!很不错。”她听见自己这么说,语气比她自己预想的要真诚和轻松许多。大概是胃里有了热食,身体舒服了,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暂时,她把所有的不适和顾虑都抛到了脑后。

  “真的?”沈舒扬眼睛瞬间亮得惊人,像是落进了两颗星星。

  “当然是真的,我骗你干嘛。”沈婷又舀起一勺汤,这次动作流畅自然多了。她用橘皮勺子的边缘,轻轻刮了刮锅底,带起一点更浓稠的、带着胶质的汤液。她甚至微微侧过身,稍稍挡住了那个破砂锅最触目惊心的烂口子,仿佛这样就能眼不见为净。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她的身体曲线在火光下更清晰地勾勒出来——纤细的腰肢,微凹的腰线,挺翘的臀部因为坐姿而绷紧了牛仔裤的布料,形成一个饱满圆润的弧度。

  灌木丛后,王强的呼吸骤然加重,刚刚释放过的那根东西,几乎是在他贪婪的注视下,迅速地、耻辱地再次充血肿胀,硬邦邦地抵着潮湿黏腻的裤裆。他痛恨自己的不争气,但更多的是被那具身体激起更狂暴的欲望。他想象着自己从后面按住她,想象着她惊恐挣扎,想象着牛仔裤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她细腻的皮肤,然后被他粗暴地扯开……

  沈舒扬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算是一般吧,又没有什么调味料,和在家里做的差远了。”

  “你不要不知足啊,”沈婷摇摇头,难得地用上了有点俏皮的语气,“说真的,能做成这种味道我觉得已经很了不起了。你是不知道,其实在你刚刚做这些汤之前,我对你压根就没有什么信心。”她顿了顿,唇边漾开一抹真实的笑意,那笑意冲淡了她眉眼间惯有的温柔矜持,增添了几分生动的烟火气,“我还以为做熟之后会超级难喝呢,没想到会这么棒,我很满意。”

  看着她脸上绽开的、毫无阴霾的笑容,看着她因为热汤而变得红润光泽的嘴唇,沈舒扬只觉得心里涨得满满的,之前所有的担心、疲惫、胳膊的酸痛,在这一刻都显得微不足道。他甚至有点不敢相信,那个平时在讲台上优雅端庄、让他有点不敢直视的沈老师,此刻就坐在他身边脏兮兮的地上,用橘子皮喝着他用捡来的破锅煮的汤,还笑得这么开心。

  而这份纯净的快乐和满足,落在远处那双邪恶的眼睛里,却成了另一种截然不同的解读。王强看到沈婷对那个穷小子露出那样毫无防备的、甚至带着点依赖和亲近的笑容,心里那股邪火夹杂着莫名的嫉妒,烧得更旺了。凭什么?那个要什么没什么的臭小子,凭什么能得到她这样的对待?而她……平时对自己从来都是避之不及,连个正眼都懒得给。

  不公平。太不公平了。

  他需要得到补偿。用她的身体,来补偿他这些日子以来被无视的“损失”。

  王强开始更仔细地观察周围的环境,评估风险。那个直播的手机好像一直支在远处的石头上,镜头对着篝火和食物,但角度似乎看不到他藏身的灌木丛这边。而且隔着这么远,还有树叶遮挡,应该拍不到什么。沈舒扬那小子的注意力大部分时间都在沈婷和锅里的汤上,偶尔才转头对着手机说几句话,声音压得很低。他看起来完全沉浸在“成功”和老师的认可里,警惕性几乎为零。

  这是一个机会。一个巨大的、散发着诱人香气的机会,就像那锅该死的黄鳝汤一样,勾引着他去攫取。

  王强慢慢地,极其缓慢地,从灌木丛后挪动身体。他没有贸然靠近,而是选择横向移动,利用树木和隆起的土坡作为掩护,一点点地、悄无声息地绕向营地的侧面。那里有更茂密的树丛和几块巨大的风化岩石,可以提供更好的隐蔽,也能让他离得更近一些,看得更清楚一些,也……更方便他在合适的时机出手。

  他的动作像一头真正的野兽,缓慢,谨慎,充满耐心,却又带着捕食前那种令人胆寒的专注。他的视线始终锁定在沈婷身上,仿佛她是一块注定要落入他口中的鲜美肥肉。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想象着等会儿可能会发生的场景,呼吸再次变得粗重起来,裤裆里的东西又硬又痛,迫切地需要一个真实的、温热的、柔软的出口。

  沈婷对此浑然不觉。她小口小口地喝着汤,温暖的液体顺着食道滑入胃袋,带来源源不断的热量和满足感。饥饿被驱散,随之而来的是一种舒适的慵懒。火光温暖,食物的香气弥漫,身边是学生信赖和开心的目光,周围是寂静的山林和潺潺的溪流声……抛开那些脏污的器具和简陋的条件,这甚至算得上是一次有点奇妙的、难得的体验。

  她甚至暂时忘记了那个破砂锅带来的心理不适。人的适应能力有时候强得可怕,尤其是在饥饿和疲惫的驱动下。当味觉被美好的滋味取悦,当身体被温暖的食物抚慰,精神也会不自觉地放松下来,为那些原先不可接受的东西找到妥协的理由——比如告诉自己,沸水煮过很久了,应该消毒了;比如告诉自己,草药本身可能有杀菌作用;比如告诉自己,这是“求生”,不能太挑剔……

  她就这样,一点一点地,在不知不觉中,降低着自己心理上的防线。而这一切,都被黑暗中那双充满恶意的眼睛,贪婪地、一丝不漏地看在眼里,并解读为“有机可乘”的信号。

  沈舒扬看她喝得香,自己也赶紧用另一半橘皮舀了汤,大口喝起来。他确实饿坏了,胳膊更是酸软无力,热汤下肚,简直是一种救赎。他一边喝,一边忍不住偷偷瞟沈婷,看到她放松的姿态,看到她唇角的笑意,心里那点残留的忐忑也彻底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甸甸的、暖洋洋的成就感。

  他甚至开始觉得,沈老师比在学校里看起来更……不一样。没那么有距离感,更真实,更鲜活。会因为一个破锅而嫌弃犹豫,也会因为一口热汤而开心满足。这样的沈老师,让他觉得……特别好看。这种念头刚刚冒出来一点点苗头,就让他心跳加快了半拍,赶紧低下头,假装专心喝汤,耳朵尖却悄悄红了。

  而就在沈舒扬因为少年隐秘的心事而微微走神,视线低垂的这几秒钟里——

  那块风化巨石的阴影后,王强的身体,又悄无声息地向前移动了将近五米。他现在距离火堆,直线距离已经不到十五米了。他甚至能隐约听到沈婷喝汤时细微的啜饮声,能更清楚地看到她被火光勾勒的侧脸轮廓,看到她握着橘皮勺子的、白皙纤细的手指。

  更近了。

  他能闻到了。不仅仅是食物的香味,还有……女人身上特有的、淡淡的气息。可能带着点汗味,可能混着山间的青草和泥土味,但核心仍然是那种柔软的、女性的味道,隔着空气飘过来,丝丝缕缕,像钩子一样,狠狠勾扯着他最肮脏最原始的那根神经。

  他的喉咙里发出一种近乎窒息的、贪婪的吞咽声。裤裆里的硬物已经胀痛到了极点,顶端不断渗出湿滑的先走液,将内裤和裤子都浸出一小片深色的、羞耻的痕迹。他不得不微微弓起身子,以掩饰那过于明显的隆起。他的右手,再次不受控制地探向那包白色粉末,紧紧攥住,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得等。再等等。等一个万无一失的机会。比如,那小子去溪边洗东西的时候。或者,他们吃完饭,收拾东西,可能会暂时分开一下……

  但等待,对于此刻欲火焚身的他来说,每一秒都是煎熬。他看着沈婷小口喝汤的模样,脑子里疯狂地切换着各种下流的画面。他想把那橘皮勺子抢过来,换成自己的东西塞进她嘴里;他想把她按倒在还带着余温的火堆灰烬旁,就在那个傻小子眼皮底下;他想听她压抑的尖叫和哭泣,想看她因为恐惧和快感而扭曲的漂亮脸蛋……

  时间,在王强扭曲的渴望和焦躁的等待中,缓慢地流逝。火堆旁的两人,对此一无所知,依旧沉浸在属于他们的、略带苦中作乐意味的“田园晚餐”时光里。沈婷甚至因为身体暖和、胃里充实,而放松了坐姿,微微向后靠了靠,一只手撑在身后的泥地上,修长的双腿随意地交叠伸直。这个姿势让她整个身体的线条更加舒展,也更加……诱人。

  王强的眼睛,几乎要瞪出血来。他像一头伏在草丛里,盯着近在咫尺的猎物,口水直流,却不得不强忍着扑上去冲动的饿狼。他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全身的肌肉都因为极致的忍耐而绷紧、颤抖。那份即将得手的、混合着犯罪快感的兴奋,和害怕功亏一篑的恐惧,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几乎要将他撕裂的、病态的亢奋状态。

  而这一切的暗流汹涌,都被温暖的篝火、食物的香气、少年满足的笑脸、以及女教师渐渐放松的眉眼,完美地掩盖起来。平静的表象之下,最污秽的阴谋和最肮脏的欲望,正在如同跗骨之蛆般悄然滋生、蔓延,等待着破土而出、将这份平静彻底撕碎的那一瞬间。

  “怎么样?”

  沈舒扬试探着问她。

  “呀!很不错。”

  “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骗你干嘛。”

  “算是一般吧,又没有什么调味料,和在家里做的差远了。”

  “你不要不知足啊,说真的,能做成这种味道我觉得已经很了不起了,你是不知道,其实在你刚刚做这些汤之前,我对你压根就没有什么信心,我还以为做熟之后会超级难喝呢,没想到会这么棒,我很满意。”

  看到老师脸上笑开了花,这对沈舒扬来说就是最大的满足,此时他的心里就像抹了蜜一样甜,之前他在心里还一直担心沈婷会嫌弃他的这些东西脏,吃不了这种苦,现在看来,这种顾虑是多余了。

  这顿特别的晚餐,是沈婷有生以来第一次吃到,虽说简陋,但是却别有一番风味。

  做饭所用的一切器具都是在山上捡来的,所吃的食物也都是在水中亲自动手抓的,最初之时,那个残破不堪如同在垃圾堆中捡来的破砂锅真的是把沈婷给恶心到了,不过她放下了面子,和沈舒扬一同体验着这种苦中作乐的乐趣,等到将来某一天,像这种难忘的经历必然会在她心底留下深刻的印象。

  所做的食物基本上吃了个精光,沈婷平时在家的时候晚上都会吃个7成饱,她已经很久没有像今天这样吃这么多了,撑的她打起了嗝。刚把这些东西收了一下,沈舒扬的电话响了,这个电话是他的爷爷打来的他的爷爷奶奶没有在家,两天前去了外地看亲戚,而他的爷爷最近身体不是很好,一直都在吃着药,花费上相当于以往而言要高出了很多,沈舒扬平时有空的时候打打工,做做直播,赚了些钱除了自己吃用外,把其余的都寄回了家里。

  他的爷爷打来这个电话,是担心他生活上钱不够用,让他不要再往家里拿钱了。

  沈舒扬在电话中用谎话安慰着老人,说他现在在一个画室做兼职,一个月能有3,4千的收入,吃住根本就不成问题,让老人不要为他担心。

  沈婷就站在他一旁,他和爷爷之间的谈话,沈婷全都听在了心里,这时她才渐渐明白过来,他为什么会想出点子来做这种直播,他并不是心血来潮觉得好玩才这样做,而是因为坐在电脑前唱歌看的人少,他想在直播平台引起更多人的关住,想让自己赚更多的钱来贴补家用。

  谈完,挂了电话,沈婷朝他走进了一步,表情凝重的问着他:“我以前是怎么给你说的,你在生活上要是遇到了难处就告诉我,我一定会帮你,这些事情为什么你不和我说?”

  “我没遇到难处啊,我有手有脚可以靠自己赚钱,平时又不缺吃穿,我哪有什么难处。”

  看着男孩脸上露出的微笑,沈婷本应该为他的坚强而感到高兴,可是这一刻,她实在是高兴不起来,并且心中还有些隐隐作痛,一个19岁的少年承受着远远比自己年龄段更大的精神压力,她不希望看到他这样,因为坚强的背后,往往其实就是泪水,只不过这些泪水被自己掩饰的外表给遮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