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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 节

第41章〇亲自去找他(加料)

禁锢的爱情 · 佚名 · 1.1万 字

  吃过午饭,她立刻返回了画室,给沈舒扬打去了一个电话,沈婷已经摆好了架势,准备在电话中狠狠的怒斥他一番,可是让她没想到的是,手机连续播了两遍,沈舒扬竟然敢不接自己电话。

  “这孩子真是太过分了。”

  沈婷气的不行,她不知道此时该怎么办,一时间陷入了长久的焦虑之中。

  想过很久,她决定直接开车过去找他,看着他的直播视频,沈婷觉得里边的一些场景颇为熟悉,好像上次去他家附近山上旅游的时候,他带自己走过,具体方位她现在还能依稀记得,只要他所在的位置不是太偏僻,说不定很容易就能找到他。

  正巧下午没有课,随便收拾了一下东西,沈婷便下了楼,开车去往了他的老家。

  1小时后,她再次来到了曾经沈舒扬带自己游玩的那个山脚下,坐在车里休息了片刻,随后她上了山。开着手机,一边看着沈舒扬直播视频里的场景,一边找寻着那个男孩所在的地点。

  可是,在这件事上,沈婷想的还是太简单了,虽然她知道男孩所在的大概方位,但真正找起来远比她想象中要困难的多,完全就是两种不同的概念,况且她穿的裙子和高跟鞋也很不适合爬山路,没过多久,她的双腿就累的不行了。

  在感到劳累的同时,她的心理产生了各种想放弃的想法,她想扭头回去,她不想再找他了,为了一个这样不相干的人,根本就没必要这么做,自己真的是太傻了。

  可她现在已经来了,而且身处在大山之中,费了这么大的劲就这样轻易放弃她舍不得,最终忍着难受,沈婷还是坚持了下来,整整在这座大山中又转了一个多小时,费了好一番气力,最终功夫不负有心人,沈婷总算是找到了他。

  此时男孩正坐在一条小溪边钓着鱼,视线盯着手机屏幕和网友聊着天,翘着二郎腿,一副悠闲自得的样子。看着他安然无恙,沈婷真的是又喜又气,她没有喊他,直接朝他走了过去,不过就在和他相隔5米远的位置,沈舒扬听到了耳边传来的脚步声,随即便把头扭了过来。

  这一刻,他真的是做梦也没想到沈婷会突然出现在这里,感觉整个人就像是做梦一样,一时间吓的慌了神,慌乱中赶忙用手关掉了自己的手机,傻傻的望着她。  沈婷的心里憋了一肚子气,在路上,她曾经不止一次的对自己说,等一会儿找到他的时候,一定不能对他客气,要把自己作为老师平时最严厉的一面拿出来,狠狠的训斥他,让他知道不听自己话的后果,可是当她看到他的这一刻,不知为何,自己却拿不出向他发火的勇气了。

  就在她走向男孩的这几步路中,沈婷忽然感觉到大腿内侧传来一阵异样的酸胀感。那感觉来得突兀而强烈,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子宫深处涌出来,粘稠地包裹在阴道壁上。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黑色丝袜摩擦时发出的细微声响被淹没在山风声里。

  今早出门前她明明用温水仔细清洗过那里了。

  可此刻,一股暖流正不受控地顺着腿根往下滑,在内裤的裆部晕开一小片湿润。沈婷的脸颊微微发烫,她强迫自己不去想昨晚发生的事——那些黑暗的、不堪的、绝不能让人知道的秘密。

  “沈,沈老师……”

  男孩紧张的喊起了她的名字。

  “你还知道我是你老师?”

  沈婷的声音比预想中要轻,她甚至能听出自己话音里那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不敢太用力说话,因为腹腔稍微一压,那股涌出来的液体就会更多。

  “……”

  沈舒扬羞愧的低下了头。

  “沈舒扬,你没想到我会在这里出现吧?”

  沈婷慢慢朝他走了过去。每走一步,裙摆扫过大腿时都会带来更清晰的感官刺激。丝袜裆部那块湿润的区域被磨蹭着,像是有无数细小的手指在搔刮敏感的阴唇。她想起昨晚黑暗中那个人贴在她耳边说的话:

  “就算我给你灌满了,你也会像现在这样夹得这么紧吗?”

  她猛地甩了甩头,想把那些肮脏的回忆甩出去。可身体的记忆太真实了,昨晚被粗暴撑开的胀痛感、异物摩擦阴道壁时火辣辣的撕裂感、还有最后那个人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子宫时的那种…那种被填满的、令人作呕的饱胀感,此刻全都随着腿间的湿润一同复苏。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精液并没有完全流干净。有一部分粘稠地挂在宫颈口,随着她的走动时不时滑出一点,提醒她身体正在被陌生男人留下的体液持续污染。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的?”

  沈舒扬抬起头看着她,眼睛里写满了困惑。

  “我不应该知道吗?”

  沈婷反问的时候,右手不自觉地按在了小腹上。她的子宫还在隐隐作痛,那种痛很微妙,不是尖锐的刺痛,更像是被什么东西撑大后的酸胀,伴随着一阵阵坠胀感。她想起昨晚那个人射完之后,她蜷缩在地上疼得发抖的样子。那个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笑着说:

  “疼吗?疼就对了。明天你一整天都能感觉到我留在你身体里的东西。”

  她当时太害怕了,害怕到连哭都不敢发出声音,只能死死咬着嘴唇,任由那些又腥又粘的液体顺着腿根往下流,在地板上晕开一小滩白色的污迹。

  “……”

  沈舒扬羞愧的低下了头。

  “你说,你上次是怎么对我保证的?”

  沈婷问出这句话时,大腿内侧忽然一热。又是一股液体涌了出来,这次比刚才更多,几乎浸透了内裤的裆部,把黑色丝袜也染湿了一小块。她能感觉到那些精液正顺着腿根的缝隙往下滑,滑过敏感的大腿内侧皮肤,带来一阵令人窒息的瘙痒。

  她想夹紧腿止住那股流动,可动作稍微大一点,阴道深处就会传来一阵酸软的痛。子宫颈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撑开过,现在还保持着微微张开的姿态,让里面的液体能够更顺畅地往外流。

  她想起昨晚那个人用两根手指插进她的阴道深处,粗暴地撬开她的宫颈,然后把整根阴茎硬生生顶进去的样子。他说要“给子宫打上标记”,要把精液直接灌进她最深处的地方。

  “我……”

  沈舒扬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可真行,我中午的时候连续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你竟然敢不接,你说,你到底是想闹哪样?”

  沈婷说话的时候,小腹又抽痛了一下。那股疼痛让她差点站不稳,她下意识地扶住旁边一棵树的树干,指尖扣进粗糙的树皮里。

  中午。

  她想起中午的时候自己在做什么——她正跪在那个人的房间里,用嘴含住他勃起的阴茎,任由他把精液全部射进她喉咙深处。那些人说这是“饭前开胃菜”,说既然她主动送上门来,就该好好“招待”她。

  她当时根本不敢反抗,因为那几个人手里有照片,有视频,有她在办公室里批改作业时被偷拍的照片,有她穿着睡裙在阳台上晾衣服时的录像,甚至还有一张模糊的、她被按在办公桌上侵犯时的截图。

  他们说如果她不听话,就把这些发给沈舒扬看。

  “中午吗,信号不好,我,我没收到。”

  沈舒扬低着头解释。

  “胡说,信号不好还能上网?”

  沈婷的声音忽然拔高了一些,但立刻就因为子宫一阵抽痛而弱了下去。她感觉到那些精液流得更快了,温热粘稠地滑过大腿,把她腿根的皮肤都弄得黏糊糊的。

  她想起昨晚那个人射完之后,没有立刻把阴茎拔出来,而是继续插在她身体里,一边用粗大的龟头顶着她宫颈口磨蹭,一边说:

  “记住了,你这辈子都是被男人操的命。装什么清高老师,脱了衣服比谁都骚。”

  他说要让她身体记住被操的感觉,要让她以后一看到学生就会想到自己被侵犯的样子。

  “之前那段时间我在山里,那个时候手机没信号。”

  沈舒扬还在狡辩。

  “够了,够了!沈舒扬,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说起谎话来不仅脸不红,连眼睛都不戴眨一下的,我还真是小看你了。”

  沈婷说这些话的时候,右手紧紧按着小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在微微收缩,像是有生命般把那滩污秽的东西往外推。一股又一股暖流涌出来,浸透了内裤的裆部,把丝袜都染湿了一大片。

  如果现在撩起裙子看,肯定能看到黑色丝袜裆部那块深色的湿痕吧。

  她甚至能想象出那副画面——纯白色的精液从她粉嫩的阴道口流出,沿着大腿内侧滑下去,在黑色丝袜上晕开一片淫靡的湿迹。那些液体里可能还混着她的爱液,混着昨晚被操到高潮时喷出来的水,混着那个人射了一遍又一遍的浓稠精液。

  她身体里现在至少还装着那个人昨晚射进去的三次。

  “我只是怕你担心,所以……”

  沈舒扬抬起头,眼眶有些发红。

  “你还好意思说怕我担心,因为你的事,我昨晚一整晚都没有睡好觉。”

  沈婷说出这句话时,胸口涌起一阵强烈的恶心感。

  昨晚。

  昨晚她确实一整晚都没睡好。但不是因为担心沈舒扬,而是因为被人按在床上操了一整夜。

  从晚上九点到凌晨四点,她被那几个人轮番上阵,从办公桌到沙发,从地毯到浴室,最后又被拖回床上,四肢大张地绑在床柱上,任由他们随便插。她的阴道被操得又红又肿,阴唇因为反复摩擦而火辣辣地疼,子宫更是被灌满了精液,胀得像要炸开。

  那些人一边操她一边嘲笑她:

  “沈老师,你学生知道你晚上被人轮着操吗?”

  “装什么清纯,看你夹得多紧,明明就很想要。”

  “明天去学校的时候记得夹好了,别让我们给你灌的东西流出来。”

  她当时哭得嗓子都哑了,可那些人根本不理会,反而更用力地插她。有一个人甚至把她的双腿掰到最大,用龟头抵着她的肛门入口,硬生生插了进去。

  那种撕裂般的痛让她几乎晕过去。

  可那些人说这才刚开始,说以后每次她来找沈舒扬,都要先被他们“检查身体”,要确保她的身体永远处于“被男人使用过的状态”。

  今早出门前,她用了整整一大瓶清水冲洗阴道,想把里面的精液都洗出来。可无论怎么洗,总有一股粘稠的白浊液体从深处流出来,混着她的血丝,沿着大腿往下淌。

  她甚至能闻到那股腥臭味——精液特有的、带着雄性荷尔蒙的腥味,从她被操得红肿的阴道口散发出来,浸透了她的内裤,染脏了她的丝袜。

  而现在,这些污秽的东西正隔着薄薄的内裤和丝袜,随着她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走路的动作,不断地从身体里流出来。

  “沈老师,你真的…真的那么担心我吗?”

  沈舒扬抬起头,眼睛里闪着光。

  沈婷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话。

  因为她感觉到又是一大股液体涌了出来。这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多,温热粘稠地顺着腿根往下流,几乎要把丝袜裆部全部打湿。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精液从宫颈口被挤出来的触感——那种粘稠的、带着体温的、属于陌生男人的体液,正从她身体最深处被一点一点排泄出来。

  她的阴道在微微抽搐,像是习惯了被撑开的状态,此刻空荡荡的反而有些不适应。阴唇红肿外翻,暴露在空气中时会传来一阵刺痛。肛门的括约肌更是被操得松弛,每次她收紧臀部肌肉时,都能感觉到那里有一个小小的、无法完全闭合的洞。

  那些人说这是“给老师开苞”,说要把她的两个洞都操熟,以后只要一看到男人就会自动张开。

  沈婷忽然意识到,自己正在学生面前,从被陌生男人反复侵犯过的身体里流出那些人的精液。她的大腿内侧已经粘湿一片,黑色丝袜裆部的深色水痕越来越大,而且隐隐透出一股白色。

  如果沈舒扬稍微低一下头,就能看到那片湿痕。

  如果她再往前走一步,裙摆扬起的瞬间,他就会看到她大腿根部粘着的那滩白色污迹。

  如果……

  “我当然担心你。”

  沈婷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因为紧张而显得格外干涩,“你是我学生,我不担心你担心谁?”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感觉到又一股精液涌了出来。这次量实在太多,以至于她甚至能听到细微的“咕嘟”声,像是粘稠液体从狭窄洞口挤出来的声音。

  那片湿痕已经扩散到她的大腿中部了。

  黑色的丝袜被精液浸透后,颜色变得更深,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大腿内侧饱满的曲线。如果仔细看,甚至能看到粘稠液体滑过时留下的亮晶晶的反光。

  沈婷咬紧了嘴唇,强迫自己站直身体。可她的小腹实在太疼了,子宫被精液撑满后又空掉的酸胀感,混合着阴道和肛门被反复贯穿后的撕裂痛,让她几乎无法保持平衡。

  她想起昨晚那些人射完之后,用手指扣进她的阴道,把里面残留的精液全部挖出来,然后抹在她脸上、胸口、乳房上的样子。他们说她既然这么喜欢被操,就该把男人的味道带在身上。

  今早出门前,她洗了三次澡,用了半瓶沐浴露,可那股腥臭味还是挥之不去。不是真的闻得到,而是一种心理上的感觉——她总觉得那股味道已经从她的身体深处渗透出来,渗透到每一寸皮肤里,渗透到她的骨髓里。

  连她自己都能闻到。

  或者说,她无时无刻不在“感觉”到那股味道,从她被操得红肿的阴道口散发出来,从她灌满了精液的子宫深处散发出来,从她每一个被侵犯过的孔洞里散发出来。

  而现在,这股味道正随着她身体里流出的液体,一点一点扩散到空气中。

  “沈老师,你的脸色不太好。”

  沈舒扬忽然说,“你是不是不舒服?”

  沈婷的心脏猛地一紧。

  她确实不舒服。她的阴道还在隐隐作痛,子宫因为被灌入了过多精液而胀得发硬,肛门的括约肌松弛到几乎无法闭合,每次她收紧臀部时都会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痛。

  可这些痛,这些不适,全都是因为她昨晚被人轮番侵犯一整夜。

  那些人说这是“给老师的特别待遇”,说她以后每次来见沈舒扬,都要先被他们“检查身体”。检查的内容包括——被轮番内射,被灌满精液,被操到连走路都夹不住腿。

  “我…我就是有点累了。”

  沈婷轻声说,右手又不自觉地按在了小腹上,“走了这么远的路,腿有点酸。”

  其实是阴道和肛门被操得太狠了,每走一步都会牵扯到那些红肿的伤口。她的阴唇因为反复摩擦而火辣辣地疼,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阴道深处更是因为被粗大的阴茎反复抽插,内壁都被磨破了,此刻正渗出细密的血丝,混着精液一起往外流。

  她能感觉到那些混着血丝的白浊液体正顺着大腿往下淌。

  温热,粘稠,带着一股腥甜的、令人作呕的味道。

  沈舒扬忽然往前走了几步,想要扶她。

  “别过来!”

  沈婷几乎是尖叫着说。

  沈舒扬愣住了,停在原地。

  沈婷也愣住了,她意识到自己反应太过激了。可是她没办法,她不能让沈舒扬靠近,不能让他闻到她身上那股精液的腥臭味,不能让他看到她大腿根部那片湿漉漉的痕迹。

  那片痕迹现在已经扩散到她的臀部了。

  她能感觉到裙子的后面也被浸湿了一小块,那是肛交时流出来的精液,混着她肠液和血丝,从她被操得松弛的肛门里流出来,把内裤和裙子都弄湿了。

  那些人昨晚射进她直肠里的东西,到今天早上还没流干净。

  “沈老师,你怎么了?”

  沈舒扬担忧地看着她,“你的嘴唇都白了。”

  沈婷下意识地咬住下唇,却尝到了一股血腥味。昨晚她被那些人按着口交的时候,牙齿不小心磕到了那个人的龟头,那人反手就甩了她一耳光,打得她嘴角开裂。

  现在嘴唇上那个小小的伤口还没愈合,一咬就渗出血来。

  咸腥的血液混着口水被她咽下去,让她又想起昨晚那些被迫吞下去的精液。那些粘稠的、带着苦咸味的白色液体,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她喉咙深处,呛得她剧烈咳嗽,却又被那个人掐着脖子全部吞下去。

  “我没事。”

  沈婷低声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就是…就是昨晚没睡好,今天又走了这么多路,有点累。”

  她说完这句话,感觉到又是一股精液涌了出来。这次是从肛门流出来的,温热粘稠,顺着臀缝往下滑,把内裤的后面也浸湿了。

  她的大腿根部现在前后都被精液浸透,黑色丝袜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腿根饱满的曲线。如果撩起裙子,就能看到一片淫靡的画面——她的阴道口红肿外翻,还在一张一合地溢出白浊液体;肛门更是因为被操得太狠,现在还保持着微微张开的状态,时不时挤出一点混着血丝的精液。

  那些液体沿着大腿内侧滑下去,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亮晶晶的痕迹。

  沈婷忽然很想哭。

  她想转身离开,想找一个没人的地方,把自己洗干净,把身体里那些污秽的东西全部弄出来。可她知道不能,那些人在她离开前说过:

  “今天一整天都不许洗澡,我们要让你带着我们的味道去见你那个好学生。”

  “让他闻闻你身上男人的味道,让他看看你被操熟的身体是什么样子。”

  “如果敢偷偷洗掉,我们就直接把你那些照片发给他。”

  她当时跪在地上哭着求他们,说不要,说求求你们不要,说沈舒扬还只是个孩子,说他什么都不懂。

  可那些人只是笑,一边脱裤子一边说:

  “孩子?孩子才会更兴奋。想想看,你那个好学生如果知道自己的老师被人轮着操,会是什么表情?”

  然后他们又把她按在地上,这次是同时从前后插进去,把她像三明治一样夹在中间,操到她失禁,操到她失声,操到她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

  “沈老师……”

  沈舒扬又往前走了半步。

  沈婷猛地后退一步,却因为动作太大扯到了阴道深处的伤口,疼得倒抽一口冷气。那股疼痛让她腿一软,差点摔倒,她赶紧扶住旁边的树干才勉强站稳。

  可这个动作让她的裙摆扬了起来。

  虽然只是短短一瞬,但还是露出了大腿根部以下的位置——黑色丝袜包裹着白皙的皮肤,而中间那段皮肤上,赫然有一片深色的、湿漉漉的痕迹。

  那片痕迹从裆部一直蔓延到大腿中部,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沈舒扬的眼睛瞪大了。

  他看到了。

  他一定看到了。

  沈婷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她手忙脚乱地把裙摆往下扯,试图遮住那片湿痕。可裙子太短,丝袜又太薄,那片深色的水迹在黑色的布料上显得格外显眼。

  “沈老师,你的腿……”

  “被水溅到了!”

  沈婷几乎是脱口而出,“刚才路过小溪的时候,不小心被水溅到了。”

  她说得太快,声音都在发抖。

  沈舒扬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困惑。他记得很清楚,小溪离这里还有一段距离,而且沈老师走过来的时候根本没有靠近小溪。

  但他没有再问,只是点了点头。

  沈婷松了一口气,可随即又感觉到一阵强烈的羞耻。她刚才说谎了,像昨晚那些人逼她做的那样,用谎言来掩盖肮脏的真相。

  可她能怎么办?难道要告诉沈舒扬,说这片湿痕不是水,是陌生男人射进她身体里的精液,是她被人轮番操了一整夜后,从被操得红肿的阴道和肛门里流出来的污秽液体?

  不行。

  绝对不行。

  她宁可死,也不能让沈舒扬知道这些。

  那些人在她离开前,还特意在她子宫里注射了一种特殊的药物。他们说这种药会让她的身体变成“男人精液的容器”,让她更容易受孕,让她永远记住被陌生男人内射的感觉。

  她现在能感觉到那种药在起作用——子宫微微发热,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燃烧,催促着那些精液更快地渗透进她的身体。她的阴道也变得格外敏感,仅仅是裙摆的摩擦都会带来一阵瘙痒,让她想要夹紧腿,却又因为疼痛而不敢用力。

  而最可怕的是,她的乳房也开始胀痛。

  昨晚那些人一边操她一边用力揉捏她的乳房,说要“给老师催奶”,说要让她以后一看到学生就会忍不住涨奶。当时她以为那些人只是在说下流话,可现在,她的乳房确实开始发胀发硬,乳头更是敏感得连内衣的摩擦都会让她发颤。

  沈婷不敢往下想。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最重要的事是把沈舒扬带回去,然后找个借口离开,找个没人的地方把身体里那些污秽的东西全部弄出来。

  至于那些人说的“不许洗澡”,她已经顾不上了。

  她宁可被他们曝光照片,宁可身败名裂,也不想再忍受这种——从被侵犯的身体里流出陌生男人精液,还要在学生面前强装镇定的折磨。

  “沈舒扬。”

  沈婷的声音恢复了平静,至少表面上是这样,“你现在就跟我回去。”

  沈舒扬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

  “好。”

  他说。

  沈婷松了一口气,可就在这时,她感觉到又一大股液体从身体里涌了出来。这次不是温热的感觉,而是一股冰凉——她的内裤和丝袜已经被彻底浸透,那片湿痕开始往下流淌,沿着她的小腿滑下去,在脚踝处汇成一小滩粘稠的白色。

  她能闻到那股腥臭味更重了。

  从她身体里流出来的,是昨晚至少五个人射进去的精液混合体。那些粘稠的白浊液体里混着她的血丝,混着她的爱液,混着她被操到失禁时流出的尿液。

  而现在,这些东西正顺着她的腿往下流,一滴一滴地滴在草地上。

  沈婷闭上眼睛,咬紧了牙关。

  她不能哭。

  绝对不能哭。

  在学生面前崩溃的话,一切就都完了。

  她必须撑下去,必须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必须在自己正从被侵犯的身体里流出陌生男人们的精液时,还能用平静的语气和学生说话。

  “走吧。”

  沈婷说,然后转身,朝着来时的路走去。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动作太大会让更多液体流出来。可是没用,她的身体已经被操得太狠了,阴道和肛门的括约肌都松弛到无法闭合,只能任由那些污秽的东西顺着腿根往下淌。

  她能感觉到它们滑过皮肤时的触感——粘稠的,温热的,带着陌生男人体味的,从她被反复侵犯过的孔洞里源源不断地涌出来。

  她的黑色丝袜已经被彻底浸透,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大腿的每一寸曲线。那片深色的湿痕从裆部一直蔓延到小腿,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如果仔细看,甚至能看到里面混着的白色絮状物——那是精液凝固后的样子。

  沈舒扬跟在她身后,保持着几步的距离。

  他没有说话,但沈婷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背上,落在她被裙子包裹的臀部上,落在那片湿漉漉的痕迹上。

  她不知道他看到了多少。

  也不知道他猜到了多少。

  她只知道,自己现在每走一步,都会在草地上留下一个个小小的、粘稠的、带着腥臭味的湿脚印。

  那些脚印里,混着她昨晚被强迫吞下的泪水,混着她被侵犯时流出的血,混着至少五个陌生男人射进她身体里的精液。

  而沈舒扬,她最想保护的学生,此刻正走在这些脚印后面。

  一步一步,踩在她被玷污的痕迹上。

  沈婷的脸色渐渐黑了下来,从她责备的语气中,沈舒扬知道她此时有多么的生气,相对于那次在办公室,这次她虽然没有冲自己大声发火,可是句句话中都带着一股浓浓的火药味,这和平时那个温柔和善,平易近人的沈婷老师截然不同。

  不过,他并没有因为老师的这番责备有一点不悦之意,如果不是沈婷出现在自己面前,他根本做梦都想不到她竟然会跑来这种地方找自己。

  这是哪?是山上,而且还是在一片几乎没有人路过的荒山野外,沈舒扬为了让自己的直播引起更多网友的关住,专门挑选了这种道路崎岖的偏僻山间,如果不熟悉此地,要想在这种地方找到了一个人,那简直就跟大海捞针一样。

  可是沈婷却来了,此时她真真切切的站在了自己面前,之前当她出现的那一刻,沈舒扬几乎觉得就跟做梦一样。

  沈婷是一个非常注重干净的人,可是此刻,她衣裙外侧的衣服上粘着很多尘土,长长的秀发中还夹着着几根干枯的杂草,原本那张洁白干净的脸颊也被渗出的汗水所侵湿,就连她左侧大腿处的黑色丝袜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挂烂出了一道长长的脱丝。

  看着她的这幅模样,沈舒扬能够想象得到,她是费了多大的劲才找到的自己,一想到的,他有些忍不住想哭,他好想过去抱着她,向她说三个字:对不起。

  “怎么不说话了。”

  沈婷看他久久没有作声,站在面前问着他。

  “好吧,我这就跟你回去。”

  沈舒扬低着头不敢看她。

  “我看你在这里玩的不是挺开心的吗,干嘛我一来你就要回去,你真的想回去吗,如果不愿意,你就继续在这里待着吧,我是不会拦着你的。”

  “我……我不敢。”

  “为什么不敢,是因为觉得我这个当老师的对你凶,你害怕了所以才说不敢,是不是?你虽然嘴上说不敢,可是心里不服气,气我这个当老师的多管闲事,干涉你的私生活,气我不该来找你,坏了你的好事。”

  “没有啊,我从没这样想过,沈老师,我怎么可能会这样看你?”

  “不是我这样去想,是你压根就这么做的,你自己说说,你以前向我保证过什么,然后又是怎么骗我的,你一句接着一句的在我面前说谎话,你知道我心里多难受吗?”

  “全都是我的错,对不起。”

  “不要说对不起,既然你喜欢做这么危险的事情,我说你又不听,那么好,我现在也已经来了,就没打算轻易回去,这样好了,反正我工作也不忙,干脆在这里和你一起胡闹几天,我想看看这种事情到底有什么好玩的。”沈婷赌气着说道。

  “不行。”

  沈舒扬立刻回绝了她。

  “为什么不行?”

  “您别说气话了,好吗,我现在就跟你回去,是打是骂你看着办,我都会虚心接受,保证不会再惹您生气了。”沈舒扬抬手拉着她的胳膊,打算带她离开。

  “你别打岔,我是在问你为什么不行?”

  沈婷甩开了他的手。

  “我除了一个手机和充电器,什么东西都没带,没办法照顾你啊。”

  “你开什么玩笑,我一个大人需要你一个小孩来照顾?”

  “我在这里饿的时候全都要靠自己动手找东西吃,有时候运气好了能抓到一些野味,运气不好的话就得饿肚子,而且做出的食物连盐什么的也都没有,晚上休息的时候只能躺在地上,这种苦你根本就受不了。”

  “你小孩能受的了,我大人就能受得了。”

  “我从小吃苦吃惯了。”

  “那又怎样,你以为就你吃过苦,别人都没吃过苦,是吗?”

  “你,你这不是抬杠吗?”

  “好了,就这么决定了,我决定的事情,你不许再有意见。”

  沈婷不等他反驳,朝着他钓鱼的地方走了过去,看到河边那里支着的一个鱼竿,这个鱼竿也并不能算是真正的鱼竿,而是一个2到3米的细长竹子,竹子的顶端处连接着一根不知是在哪找来的鱼线,鱼线贴着水面的部位又绑着一小块白色的泡沫来当鱼漂,这样简陋的一个钓鱼工具,沈婷很难想象的到他能钓到鱼。

  “你钓的鱼呢?”沈婷朝身边周围环视了一下,没有看到任何一件放鱼的东西。

  “暂时还没钓到。”

  “我一猜就知道,你这随便找来的棍子再绑上一根线这就成鱼竿了,这东西要是能钓到鱼就见鬼了。”

  “怎么钓不到,昨天我吃了一天的鱼。”

  “吹牛,我不信。”

  “鱼上不上钩与鱼竿的好坏并没有太大关系,你别看这个鱼竿外观简陋,只要有鱼咬勾,一定让它跑不掉,况且现在时间还早,钓鱼不能急,需要慢慢来,你放心,今晚我一定请你吃烤鱼大餐。”

  沈舒扬自信满满的向沈婷拍着胸脯。

  “好吧,再信你一次,现在我们应该干些什么,总不能坐在这里守株待兔吧?”

  “你走了这么远的路,一定很累了,你先在这里歇会儿吧,我去山上转一下。”

  “是不是要去挖野菜摘果子,我和你一起去。”

  “你还是别去了,那边的山路有点不好走,坑坑洼洼的,中午的时候我在那里放了一个捕兽夹,现在过去看看有没有收获。”

  “你以为我答应留下来是坐在这里看风景的吗,我要和你一起。”

  “……那,好吧。”

  沈舒扬知道自己拦不住她,稍稍的犹豫了一下,就不好再说什么,随后领着她一起去往了另一处的山上,由于路不好走,沈婷的穿着又不适合爬山,沈舒扬不敢走的太快,遇到崎岖陡坡的时候,他也会贴在她身旁扶着她的胳膊。

  近距离靠在一起的时候,沈舒扬注意到她衣领遮挡的脖颈位置有一道长约5公分的刮痕,伤口的颜色是新的,虽然不深,可是刮痕处却很红,多少还印出了一丝血,他忙问:“你的脖子这里怎么回事?”

  沈舒扬用手指了指。

  “哦,之前过来找你的时候,不小心被树枝刮了一下。”

  “我看看。”

  他没等她点头,直接把脸贴了过去,近距离的看着那一道红色的刮痕,顿时心疼的不得了。

  “疼吗?”

  “没事,一点小伤。”

  可是他不这么认为,因为沈婷不像他这种人皮肤粗糙,身上要是磕着碰着一下这都都无伤大雅。她身子娇柔,平时又注重保养,裸露在外的细嫩如脂的肌肤上看不到一丝的疤痕,犹如是一块洁白无瑕的美玉,可如今脖子上却出现了这样一道长长的伤口,而且这个伤口还是因为自己的原因造成的,就在他感到心疼同时,抬起手一巴掌打在了自己的脸上。

  “你干什么啊?”

  沈婷吃惊的问着他。

  “这一巴掌是我应得的。”

  “你是不是神经病犯了,我又没怪你,至于吗。”

  “你没生我气吗?”

  “做梦,我都快气死了。”

  “是吗……”

  沈婷愣了一下,立刻解释道:“我说的不是我脖子上的伤,而是你用谎话骗我,不听我这个老师的话,我最不喜欢的就是你这种不听话的学生。”

  “我不信,其实你就是嘴硬心软,虽然冲我发脾气,可是心里是为我好的,假如你要是真的生我气,今天就不会这么辛苦的跑来这种地方找我。”

  “……”

  男孩的一句话,顿时把沈婷问住了。

  “就你懂。”

  “难道不是吗?”

  “好了,别得意了,你看你,脸都打红了,这么用力干嘛啊,脑子短路了吗,打这么狠,我听着那么大的声音,自己都觉得疼。”

  “打一下我心里会好受些。”

  “你好受,我也会好受吗?你要想我好受不为你的事烦心,以后就要听我这个当老师的话。”

  “我一定会听。”

  “以后不许再这样犯傻了,听到没。”

  “嗯!”

  “对了,你怎么不开直播?”

  “我不想让他们看到你,直播上边的人多,要是万一遇到我们学校的人,被他们看到我和你在一起,恐怕会说出一些对你不好的闲话。”

  “老师和学生在一起,能有什么闲话?”

  沈婷想了一下,确实觉得有些不妥,然后从提包里拿出了一个粉色的口罩,戴在了脸上。

  “你看,这样一来就不会有人认出我了吧。”

  沈舒扬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