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〇户外直播（加料）

　　就在几天后，田壮壮拿手机上网的过程中，网页上的一则新闻顿时引起的他的注意，这则新闻大概内容是，某某监狱服刑犯人利用手机微信诈骗多名女性，并胁迫她们入狱和自己发生性关系，其中一名还是当地警察的媳妇。

　　警察老公凑巧间看到了自己媳妇的聊天微信，才知道事情依然严重到这种地步，然后一怒之下去了有关部门把那个犯人还有给他帮凶的那些狱警全给告了。

　　短短1日，这种从未有过的爆炸性奇闻瞬间就轰动了全国，而那个猎艳警嫂的在押监狱犯，还被网民戏称为“铁窗情圣”。

　　田壮壮感到无比的震惊，他反复仔细的阅读着这篇文章，里边提到的地点和监狱，跟那个网友和自己说的竟然是同一个地方，而且事件发生的时间，也是在对方向他讲述自己如何在监狱操警察媳妇的随后两日。

　　由此来看，他应该就是新闻中提到的那个男人，原来那段时间他不是在骗自己，他和自己所说的全都是大实话。

　　遇到这样的泡妞高手田壮壮觉得自己就像是认识了贵人。不，说他是泡妞高手实在是太屈才了，他的这种手段绝对可以称得上是当今御女界的祖师爷。田壮壮想拜他为师，向他学习玩女人的技巧。可是，自从这次事件闹大以后，或许是有关部门对那个人实施了严格管控，田壮壮再也无法联系到对方了。

　　不过话说回来，经过自己这些年的努力，现在他也已经无师自通了，从实践中总结出了一套玩女人的经验。

　　骗女人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要学会包装自己，现如今女人都是很物质的，只要把自己包装成一个有钱有身份的人物，再靠着花言巧语，即便是遇到那些夫妻和睦的家庭，照样也能把对方的媳妇弄上床。

　　这一套方式想当的好使，田壮壮目前睡过的女主播加起来怎么说也有10几个了，不仅没怎么在她们身上花钱，反而还把有些女人哄骗的给他买这买那。

　　虽然这些女主播和明星没得比，但是个个长的还都是很正点的，玩她们的时候，他有时还会拿手机拍些她们的裸照，或是插逼时的高清片段，向自己的一切狐朋狗友炫耀，称自己多么的牛逼，花费很少的钱，操着最爽的逼，从来没有亏待过自己的老二。

　　想着以往的这些种种经历，田壮壮忍不住有些沾沾自喜，心里不禁淫意着直播间镜头中那个长相漂亮的中年女性，像是过不了多久就能把她搞到手似的，或许是这些年在这一方面的顺风顺水，他对自己还是想当有自信的。

　　田壮壮看到公屏上显示的有男主播的QQ粉丝群，然后向对方申请加了进去，在群里边的成员中仔细挨个翻着看了一遍，可是并没有找到类似于那个女性的QQ号。

　　随后他就私聊了男主播，向他打招呼，搭讪问好，可是一连打了好几声招呼，男主播都没有搭理他。看着屏幕，田壮壮不忿的骂了一句：草泥马，不甩老子是吧，行，你等着，老子早晚在床上玩了你女朋友。

　　如果换做以前，出现这种对方不理他的情况，他就会放弃，重新物色新的猎物，又或者说过段时间再来，并不会急于一时，也不会死心眼到在一棵树上吊死。

　　可是这次不同，刚刚那个女性摘下口罩的一瞬间，露脸的过程仅仅也就是停留了数秒钟，他就深深的被她的容貌所吸引住了，那张粉嫩漂亮的脸蛋让田壮壮内心激动不已，在配合着她的窈窕身材和性感的穿着打扮，尤其是她那对让男人看了都忍不住想把它架在腰间的黑丝美腿，这完完全全就是一个女神。

　　在他见过的女人当中，这个应该是他目前遇到过的最漂亮的一个。

　　田壮壮立刻就想和她认识，可是这个男主播装B不理会自己的私信，他索性心一恒，咬了咬牙直接给对方送上了一个火箭，而后顺理成章的加了他的微信。

　　不过在他的个人资料里，只有一些他直播时候的截屏，还有那个男主播在田间干活种地时的照片，并没有这个女人的任何信息。

　　而且从他资料中显示的出生年月来看，原来这个年轻人才只有19岁，可是他的容貌却比实际年龄要成熟的多，完全看不出来他会有这么小。

　　一个刚刚19岁的小屁孩，估计他还是个大学生，而那个女的莫非是他的学姐？

　　刚才看她的容貌，田壮壮分析她的年龄应该在25上下，但是现在他又不太敢肯定了，毕竟单看容貌不一定就能分析出对方的真实年龄，刚刚这个男孩他自己不就猜错了吗。

　　这么一想的话，范围就要扩大了，女孩或许和男孩同龄也是20岁，只是看起来有些成熟而已；又或者说她已经有30岁了，但是保养的好容貌方面显得年轻。

　　可倘若要是30岁的话，她估计就已经结婚了，孩子想必也应该有了，难道他们之间的关系是偷情？

　　19岁的小鲜肉和30岁的少妇人妻深夜约在这种地方一起偷情……

　　我操，一想到偷情两个字，田壮壮内心就忍不住兴奋了。

　　送了火箭，加了微信，随后田壮壮在微信中和他打招呼，男主播自然就理了他，田壮壮说，“你女朋友长的挺漂亮呀。”

　　随后对方回复了他一句：“是嘛，我也这样认为。”

　　“当然啦，你看看你，个头这么高，人又长的这么帅，你俩俊男美女真的很般配。”田壮壮假装奉承了他一句。　　“谢谢夸奖。”

　　田壮壮盯着屏幕上那简短的回复，嘴角撇了撇，这小屁孩还挺好糊弄。他没有立刻追问那个女人是谁，而是手指飞快地在手机屏幕上敲打着。“兄弟，看你这直播挺有意思的，野外求生对吧？我以前在大学就喜欢玩儿这个，后来工作忙了就没时间搞了。”

　　他故意顿了几秒，让对方有反应的时间。直播间里，那个叫沈舒扬的男孩正侧过头和身边的沈婷低声说着什么，沈婷轻轻摇头，手指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示意他专心直播。沈舒扬连忙转回头，看向镜头。

　　田壮壮继续打字：“我在深圳做点小生意，搞外贸的，平时就喜欢看户外直播放松放松。你这直播场地选得不错啊，挺原生态的。”

　　他编造身份的时候习惯性地抬高自己的定位——有钱、有阅历、有格调。在深圳搞外贸，这个说法既模糊又具体，听起来像是个成功人士，又不会让对方觉得太夸张而警惕。这些年他用这套说辞不知道骗了多少单纯的女人，有些人甚至连他的真实姓名都不知道，就稀里糊涂地上了他的床，事后还给他转钱买东西，生怕他看不上自己那点积蓄。

　　沈舒扬看到消息，眼睛亮了一下。他原本就是个农村出来的孩子，靠着直播赚点生活费，平日里接触最多的就是大学同学和老师，像这种自称“做生意”的社会人士，对他来说带着一种天然的吸引力——那意味着更广阔的世界，以及可能存在的打赏和资源。

　　他回复道：“外贸啊，那挺厉害的。我就是瞎玩玩，没啥经验。”

　　“谦虚了。”田壮壮心里冷笑，嘴上却继续奉承，“我看你直播风格很稳，说话也清楚，以后肯定能火。你要是愿意，我公司有些产品可以找你做推广，就当交个朋友。”

　　抛出一点甜头，这是他的惯用伎俩。不需要真的付出什么，只需要给对方一个期待，让对方觉得他是有价值的、值得结交的人。沈舒扬果然上钩了，回复的语气明显热情起来：“真的吗？谢谢哥！我就是个学生，平时直播也就赚个生活费，要是能有推广的机会那太好了。”

　　田壮壮看着屏幕，满意地点了点头。第一步进展顺利。他继续打字：“小事儿。对了，你旁边那位美女是你女朋友？看起来挺般配的。”

　　他没有直接问“她是谁”，而是用了一个肯定的猜测句式。如果对方否认，自然就会透露真实关系；如果对方默认或者含糊其辞，那就有趣了。

　　直播画面里，沈舒扬的脸明显红了红，他下意识地瞥了一眼身边的沈婷，沈婷正低头摆弄着火堆，往里面加了几根干树枝，火星噼啪炸开，映照着她那张在火光照耀下显得更加柔美的侧脸。她的睫毛很长，鼻梁挺翘，嘴唇在火光的映衬下泛着水润的光泽，那件米白色的羽绒服敞开着，露出里面紧身的黑色高领毛衣，毛衣贴合的曲线勾勒出饱满的胸部和纤细的腰肢。

　　沈舒扬盯着她的侧脸看了好几秒，才回过神来，打字回复：“不是女朋友……她是我老师。”

　　老师？

　　田壮壮眯起眼睛，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轻轻敲击着。师生关系，深夜在荒郊野外一起直播……这可比情侣关系有意思多了。他的脑海里迅速构建出一系列画面——年轻帅气的男学生，成熟漂亮的大学女教师，偏僻无人的山林，燃烧的篝火，以及可能发生的、不为外人所知的剧情。

　　他的呼吸略微急促了一些，打字道：“老师？我去，你们师生关系这么好啊？大晚上的还陪你出来直播？你这老师够关心学生的。”

　　他刻意将语气放得轻松，像是在调侃，实则每一句话都在试探边界。沈舒扬显然没什么防备心，回复道：“沈老师人特别好，她知道我一个人跑出来搞野外直播，不放心，特意来找我的。”

　　沈婷。姓沈的老师。田壮壮记住了这个信息。他继续打字：“沈老师真是负责任。不过这么漂亮的老师，你们学校男生肯定都抢着上她的课吧？”

　　这句话已经带上了明显的性暗示，但包裹在“赞美”的外衣下。沈舒扬或许察觉到了什么，又或许没有，他只是回道：“嗯，沈老师的课确实很受欢迎。”

　　田壮壮没有再继续追问沈婷的具体信息，过犹不及。他转而将话题拉回到直播本身，询问沈舒扬接下来的直播计划，聊了聊户外装备的选择，甚至还“热心”地给出了一些所谓的“建议”。沈舒扬完全被他牵着鼻子走，聊得越来越投入，甚至开始主动分享自己直播中遇到的趣事和困难。

　　在这个过程中，田壮壮始终分出一部分注意力观察着直播画面中的沈婷。她大部分时间都很安静，只是偶尔会和沈舒扬低声交流几句，声音透过麦克风传出来，算不上清晰，但能听出音色很柔，带着一种知性的温婉。她偶尔会抬头看向镜头，那双眼睛在火光映照下显得格外明亮，却又带着一种疏离感，仿佛并不真正属于这个直播间，只是暂时停留在这里。

　　她的坐姿很优雅，即使是在简陋的折叠椅上，腰背也挺得笔直，双腿并拢微微侧向一边，黑色的丝袜包裹着修长匀称的小腿，脚上是一双看起来价格不菲的短靴。田壮壮的目光像是黏在了她的腿上，从脚踝一路向上，划过小腿的曲线，在大腿处停留——羽绒服的下摆遮住了大腿根部，但仅仅露出的这一截，就足以让他浮想联翩。

　　他想像着那层薄薄的黑色丝袜包裹下的皮肤是何等的细腻光滑，想像着如果自己用手掌抚摸上去会是怎样的触感，想像着如果能把她的双腿掰开，架在自己的腰间，那该是怎样销魂的体验。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像野草一样疯狂滋长。

　　他注意到沈婷偶尔会拿起手机看看时间，或者回复消息，眉头微微蹙起，似乎有些心不在焉。她在跟谁联系？同事？朋友？还是……丈夫？

　　田壮壮立刻抓住了这个可能性。如果她已经结婚了呢？一个已婚的大学女教师，深夜陪着男学生跑到荒郊野外直播，这本身就已经够暧昧了。如果再有进一步的证据……他的心跳加速了。

　　他切换回微信，继续和沈舒扬套近乎。“兄弟，你们这直播还挺辛苦的，晚上睡哪儿啊？帐篷？”

　　“对，我带了个单人帐篷。”沈舒扬回复，“沈老师……她本来没打算过夜的，但天太晚了，回去也不安全，所以……”

　　所以她也留下了。田壮壮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单人帐篷，两个人。这信息量太大了。他几乎能肯定，这对师生之间绝对不单纯。就算现在还没发生什么，在这样的环境下，孤男寡女共处一夜，机会太多了。

　　“那你可得照顾好沈老师。”田壮壮打字道，“荒郊野外的，别让老师受委屈。对了，你们搭帐篷的地方离镜头远吗？晚上直播还继续吗？”

　　他问得看似随意，实则是在打探他们夜间的活动范围，以及是否有持续监控的可能。沈舒扬回复：“帐篷就在后面那片空地，离篝火有点距离。晚上应该不直播了，电池得省着点用。”

　　不直播了。田壮壮心里一阵失望，同时又涌起更强烈的窥探欲。不直播的时候，他们会做什么？在帐篷里聊天？还是……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能着急。现在最重要的是获取更多信息，建立更深的信任。他又和沈舒扬聊了半个多小时，天南海北地胡扯，刻意展现出自己“见多识广”、“为人豪爽”的一面，期间又给直播间刷了几个小礼物，维持着热度。沈舒扬对他的态度越来越亲近，甚至开始称呼他“田哥”。

　　田壮壮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接近午夜十二点。直播间的在线人数开始下降，沈舒扬也露出了疲态。他打字道：“行了兄弟，时间不早了，你们也早点休息吧。明天要是还直播，我再来看。对了，加个私人微信？以后方便联系推广的事儿。”

　　沈舒扬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把自己的私人微信号发了过来。田壮壮立刻添加，看到对方通过验证后，他发过去一个笑脸表情，然后关掉了直播软件。

　　他没有立刻睡觉，而是躺在床上，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直播的画面，尤其是沈婷那张惊鸿一瞥的脸，还有那双被黑丝包裹的腿。他打开手机相册，翻看着以前拍下的那些“战利品”——各种女主播的裸照、性爱视频的截图。那些女人或清纯或妖艳，但没有任何一个能像沈婷这样，仅仅一个侧影就让他如此躁动。

　　那是一种混合着知性、成熟、优雅，却又隐约透出脆弱感的气质，像是一件精心烧制的瓷器，表面光洁完美，内里却可能蕴含着不为人知的裂痕。而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找到那条裂痕，然后狠狠敲碎它。

　　他想起了沈舒扬说的“沈老师人特别好”、“不放心我”。多么纯洁的师生情谊啊。田壮壮冷笑起来。他见过太多这样的“好老师”、“好女人”了，表面上端庄得体，背地里不知道有多放荡。只要给她们一个合适的理由，一个无法拒绝的条件，或者只是单纯地制造一个“意外”的机会，她们就会乖乖地张开双腿。

　　他点开沈舒扬的私人微信朋友圈，一条条往下翻。大部分内容都是和直播相关的宣传，偶尔有几张校园风景照，或者和同学的合影。在大概三个月前的一条朋友圈里，他找到了沈婷的踪迹——那是一张课堂照片，讲台上站着一个穿着米色风衣、长发披肩的女性背影，正在黑板上写着什么。配文是：“沈老师的课总是座无虚席。”

　　田壮壮放大了照片，虽然只是个背影，但身材轮廓和今晚直播里的女人高度吻合。他继续往前翻，又找到一张更模糊的侧面照，似乎是偷拍的，画面里沈婷正低头看书，阳光从窗户洒进来，在她的侧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即便是这样模糊的像素，也能看出她的五官非常精致。

　　他保存了这两张照片，然后打开浏览器，尝试搜索“沈婷”、“大学美术老师”等关键词，但得到的结果大多无关。他想了想，又搜索了沈舒扬所在大学的名称，找到了美术学院的教师介绍页面。页面加载得很慢，图片也不多，他一条条往下翻，终于在教师名录里看到了“沈婷”这个名字，但没有照片，只有简单的介绍：讲师，毕业于某某美术学院，研究方向是西洋油画。

　　田壮壮关掉了网页，重新躺回床上。信息还不够，但已经有了一个好的开始。他知道沈婷的名字，知道她的工作单位，知道她和沈舒扬在一起，还知道他们今晚会共用一个帐篷。这些碎片拼凑起来，已经足够他编织一张网了。

　　他想象着此刻山林里的情景：篝火应该已经熄灭了，只剩下暗红色的灰烬在夜风中明灭。帐篷里，年轻的男学生和漂亮的女老师躺在一起，或许中间还隔着一点距离，但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呼吸声都清晰可闻。沈婷会穿着什么睡觉？她带的换洗衣物够吗？那件贴身的黑色毛衣下面，是怎样的风景？

　　田壮壮觉得自己的下体开始发胀。他伸手摸了摸裤裆，那里已经硬得发疼。他索性解开裤子，掏出那根粗大的肉棒，一边回想着沈婷的样子，一边开始缓慢地套弄。粗糙的手掌摩擦着龟头，快感像电流一样窜上脊椎。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构建出更清晰的画面：帐篷里，沈婷背对着沈舒扬侧躺着，羽绒服脱掉了，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打底衫，下身或许还穿着那条黑丝，或许已经脱掉了。沈舒扬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盯着老师曲线优美的背影，呼吸越来越重。他终于忍不住，悄悄伸出手，搭在了她的腰上。沈婷的身体轻微地颤抖了一下，却没有立刻推开他……

　　不，不对。田壮壮摇了摇头，手上的动作加快了。沈婷这样的女人，不可能让一个学生这么轻易得手。她会有挣扎，会有抗拒，会用老师的威严试图压制他。但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她的威严有多少分量？沈舒扬年轻力壮，如果真的用强，她能反抗得了吗？

　　他的脑海里出现了另一幅画面：沈婷被沈舒扬压在身下，双手被他一只手就轻易钳制在了头顶，她惊恐地睁大眼睛，想要呼喊，却被他用另一只手捂住了嘴。她的双腿徒劳地踢蹬着，黑丝在挣扎中被勾破，露出里面白皙的皮肤。沈舒扬粗暴地撕开她的打底衫，一对丰满雪白的乳房弹跳出来，乳头在寒冷的空气中迅速挺立……

　　田壮壮闷哼一声，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肉棒在掌心里涨得发紫，青筋虬结。他又想起了沈婷那张脸，那张在火光下显得既端庄又脆弱的脸。如果那时候，捂住她嘴的人是自己呢？如果压在沈婷身上，掰开她那双黑丝美腿，将粗硬的肉棒狠狠捅进她湿滑紧致的肉穴里的人，是自己呢？

　　这个念头让他达到了顶峰。浓稠的精液喷射出来，溅在他的手掌和小腹上。他剧烈地喘息着，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

　　抽了几张纸巾擦干净身体，田壮壮重新拿起手机，给沈舒扬发了条微信：“兄弟，睡了吗？刚才忘了问，你们明天啥时候开播？我明天上午有点事，怕错过了。”

　　他等了几分钟，没有回复。看来是睡了。他并不意外，反而更加确信自己刚才的想象至少有一部分是真实的——这对师生此刻正在帐篷里，或许已经发生了些什么，或许还没有，但无论如何，他们都太累了，以至于连手机消息都顾不上回复。

　　田壮壮躺下来，看着天花板，脸上露出了胜券在握的笑容。他有的是耐心。沈舒扬这个突破口已经打开了，接下来只需要循序渐进，逐步获取更多关于沈婷的信息——她的兴趣爱好，她的家庭情况，她的社交圈子，她的弱点。等掌握了足够多的信息，他就可以制定详细的计划，接近她，诱惑她，最终……占有她。

　　他相信，以沈婷今晚表现出来的“不设防”——居然会跟男学生跑到这种地方过夜——她的私生活绝对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干净。要么她是真的蠢，要么她就是骨子里渴望着一些刺激。无论是哪种，对他来说都是机会。

　　想着想着，田壮壮忽然又兴奋起来。他再次拿起手机，打开相册，找到刚才保存的沈婷的侧面照，又看了看那些以前拍下的女主播的裸照，一种奇异的满足感油然而生。这些女人，每一个都曾经在他面前高高在上，看不起他这个“土包子”，现在呢？她们的裸照在他手机里，她们最私密的呻吟被他录了下来，她们成了他向朋友炫耀的资本。而沈婷，这个看起来更高不可攀的大学女教师，迟早也会成为他收藏夹里的新藏品。

　　“沈老师……”田壮壮低声念着这个名字，手指在照片上沈婷的脸颊位置轻轻摩挲，仿佛真的能触摸到那细腻的皮肤。“等着吧，用不了多久，你就会乖乖地叫我‘壮壮哥’，求着我操你了。”

　　他放下手机，关掉了灯。房间里陷入黑暗，但他的眼睛在黑暗中闪闪发亮，像是潜伏在夜色里的野兽，已经锁定了猎物，随时准备扑上去撕咬。

　　而镜头的那边，转眼间就收到了几个火箭和飞机，这让男主播的心里乐坏了，自从当主播到现在，他还没有在同一时间收到过这么多的大礼物，至于超火就更别提了，刚刚看到粉丝送来的那个超火，他整个人都处在一种极度兴奋的状态。

　　不过他知道，粉丝们连续送来的这几个大礼物并不是给他的，而是冲着坐在他身旁的那个长相漂亮的女人，他们是想通过自己来认识她，刚刚送他火箭加他好友的几个朋友已经有人开始向他打听她的身份信息了。

　　他肯定不会向他们透露有关她的半点信息，绝对不会，对他来讲，她此刻能坐在自己身边远远要比这些礼物让自己觉得幸福的多，可是在这之前，他并没有想到她会来这种鬼地方找自己，他曾经是向她提到过，要来做野外直播，但是却被她给阻拦了，他是背着她偷偷来的。

　　至于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并不是像直播间水友猜测的那样，情侣，炮友，又或者是别的一些什么压根就不挨边的胡乱猜测……

　　她的真正身份是自己的老师，老师的名字叫沈婷，所教的科目是美术，是他们大学中首屈一指的美女教师，也是他心中最仰慕和最喜欢的一个人，不过就目前而言，他们也只是普通的师生关系，虽然他打心底里想和她更进一步。

　　就在前不久沈婷还教训过他，告诫他不准自己一个人偷跑出来搞什么野外求生的直播节目，原因是这样做很危险，一个人在这种荒郊野外万一遇到什么不测，到时候就会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沈婷以为训斥他这些话的时候，他会听，他会听从自己的嘱咐，毕竟在沈婷眼里，沈舒扬是一个乖巧听话的男孩，她是在关心他，他应该明白。

　　可是让她怎么也没想到的是，他还是背着自己去了，沈婷知道了这件事之后，当时就火冒三丈，想在电话中狠狠的训斥他一番，然后在让他立刻回来，可是后边事情的发展却超出了自己预期，她不但没有把他叫回来，反而自己也……

　　就连她自己也是万万没有想到，有一天她会陪这个不听话的学生一起在这种地方胡闹，干出这种自认为很荒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