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〇偶遇苏静老公(加料)
禁锢的爱情 · 佚名 · 2.0万 字
这个月月底,梁文昊要去外地出差学习半个月,沈婷亲自把他送去的高铁车站。
一下子出去这么久,沈婷有些接受不了,她很怕一个人在家会孤独,尤其是夜晚,她会失眠,她会想他,她舍不得让老公走,可这毕竟是工作,谁也没有办法。
就在梁文昊离开之后,每逢到了晚上,沈婷忙完一天的工作洗过澡躺上床,就会打开微信和老公语音或者视频,一聊就是一个多小时,直至觉得困了才会放下手机。她这么做并不是因为担心身在外地的梁文昊会背着自己胡来,在这一点上,她相信他,她知道老公有多爱自己,她相信这个世上没有什么女人是可以把梁文昊从自己身边抢走的。
而对梁文昊而言又何尝不是,爱妻沈婷不仅容貌长的漂亮,气质更是出众过人,作为一个大学的女教师,平时与人接触时,言谈举止无不透露着一股高雅的风范,而且她性格善良,又待人真诚,从不会在朋友面前耍心机,这样一个完美的女人,试问哪个男人能不喜欢。
在他眼里,妻子就是他的一切,是他的全部,是他的生命,他可以失去任何人,但是绝对不能没有沈婷。
如果可以的话,他真的是一刻也不愿意和她分开,每天忙完一天的工作和应酬,下班回到家,换了拖鞋,坐在沙发上,单单只是在一旁看着自己的爱人,看着她的身影,感受着那个熟悉的气息,他的心中就会升起一股满满的幸福感。
那一刻,他甚至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来到一所陌生的城市,刚刚呆了不过三天,梁文昊就觉得有些厌烦了,虽然在这之中,他也结识了一些从各个地方一同出差来学习的朋友,这其中有男有女,大家从事的也都是同一个机关部门。
晚上闲暇的时候,大伙会结伴一起出去消遣,吃饭,酒吧,6Ktv,玩了个过瘾才会回酒店休息。
可是这些娱乐消遣并不能让梁文昊真正觉得舒畅,对他而言,他每天最期待的就是晚上躺在床上之后和自己的老婆在微信上聊上一会儿,语音或者视频,通过手机那个狭小的镜头看着她的模样,听着她的声音,温馨而甜蜜,他才能睡个好觉。
这样的无聊日子,他至少还得再熬上10来天……
“哎!”一想到这儿,梁文昊不禁叹了口气。
就在今晚,刚刚回到房间时候,他看到地面的门缝处塞了一张名片,名片上印着几个身材性感、穿着裸露的年轻女性,模样长相十分的勾人,就在上面一角处还印有对方的联系电话和二维码。
他所住的这个地方好歹也是一家三星级酒店,可短短几日,往他房间门缝处塞名片的情况这已经是第二次了,对方竟然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提供卖淫,如果他拿着这个卡片去报警,让警察在房间里蹲守打电话把小姐叫来,必然是能抓个现行。
不过对于这种事,梁文昊并没打算去叫真,因为他知道一般能在这种星级酒店肆无忌惮的搞卖淫嫖娼,幕后的老板肯定在当地的政府机关使了钱,腐蚀和拉拢了一些官员给他们充当保护伞,不然的话一旦有好事的人去举报,执法部门分分钟就能把他们这些淫窝给端掉,他们根本就不可能做的起来。
更何况以现在的世道,叫小姐这种事情真的是太普遍了,就说他们一起学习的这群人当中,有个叫王聪的男性,住的房间和他相隔大概也就10米左右。
昨天晚上11点时候,梁文昊下楼去对面的超市买些日用品,可是当他回来之后,正巧看到从王聪的房间内推门走出来了一个小姐。那个小姐身材苗条,穿着红色的抹胸短裙和黑色网袜,打扮的十分妖艳,当她从梁文昊身边走过的时候,那种浓郁的香水味让梁文昊忍不住直打喷嚏。
不用想,肯定是王聪耐不住寂寞叫的鸡,王聪这个人性格外向,平时说话大大咧咧,梁文昊第一天和他认识相熟之后,王聪就向他讲过,说以前来这里出差的时候,就知道这个酒店的小姐非常正点,服务质量很棒,如果晚上想媳妇了睡不着,可以叫个来解决一下。
听着他这么说,梁文昊只是呵呵的笑了笑,并没有把他的这些话放在心上,因为他从没想过要这么做。
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他也是有生理需求的,看到那些穿着性感、打扮漂亮的年轻女孩也会禁不住有反应。不过反应归反应,在这一方面,他能忍住不让自己胡来,毕竟对他而言,外边的女人无论多漂亮,也不及自己老婆的十分之一,他是绝不会做出一丝对不起沈婷的事情。
第四天,傍晚时分,他和几个朋友从机关党校出来,坐着车正要去一家酒店吃饭,途径一处闹市区的时候,看到一侧的路口处围了很多人,通过车窗,梁文昊好奇的朝人群聚集的地方望了过去,有对中年男女正在路人的围观中撕扯在了一起。
男的不高,估计也就1米65,身材瘦瘦的,长相也很一般,容貌看起来应该在35岁上下,他似乎不想和身边的女人过多纠缠,用力的推着她想把她扯开,可是女人牢牢的拽着他的衣服,即便被男人放倒在了地上,可是双手仍旧死死的拉着他不让他跑。
而这个和他发生纠纷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老朋友,苏静。
看到这一幕,梁文昊一阵紧张,他赶紧让司机停下车,推开车门用了最快的速度跑去了他们身边,当梁文昊扶着苏静的胳膊准备将她拉起来的时候,苏静扭过头看着身边的这个男人,顿时一脸的惊讶。
“文,文昊,你怎么会在这儿?”
“我来这里出差的,苏姐,你们……这是怎么回事?”
梁文昊同样也是一脸吃惊。
“吆,你朋友呀,兄弟你来的正好,赶紧把这三八拉开,别让她缠着我。”
旁边的男人冲着梁文昊吆喝了一声。
“田壮壮,你这个混蛋,你今天要不把我的东西还给我,就休想离开。”
苏静冲面前的这个男人喊道。
“还?还什么还,臭三八,我看你就是欠收拾,别以为在这种人多的地方我就不敢动手打你,你信不信,我……”
说着,男人便抬起了手,做出一副要动手打人的架势,梁文昊见状立刻拉住了他的胳膊,愤怒的瞪着他。
“住手,你想干什么,你敢动下手试试?”
“唉?”男人不服的看了梁文昊一眼,“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你是哪跑出来的驴蛋子,要替这个骚货出头吗?”
“苏姐是我朋友。”
梁文昊向他解释。
“朋友怎么了,我还是她老公呢,媳妇不听话,当老公的教训一下用的着你这个外人在这里多管闲事?哦……我明白了,你这个鳖孙这么护着她,该不会是她在外边找的野男人吧?”
梁文昊做梦也没想到面前这个其貌不扬、骨瘦如柴并且满脸麻子坑的男人竟然会是苏静的老公,顿时眼前一愣,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因为以苏静的长相和身材,绝对可以称得上是一个美女,能配上她的男人容貌方面最起码也得说的过去,可是眼前这个男人的尊荣和自己心里所想的差距实在是有点太大,况且梁文昊也听她的堂弟说过,她老公的为人是如何的烂,这样一个人品不行,长相更不行的男人,苏静是怎么看上他的?
想着这些,梁文昊还是不敢相信,疑惑的看了一眼站在身旁的苏静,而苏静对于男人的这番话,并没有做任何的辩解。
“咋了,不信,你问问这婆娘,看我是不是她老公。”
男人一脸的不削,趁着梁文昊发愣的时候,用力的甩开了他的手。
“文昊,别放他走,他偷了我的银行卡。”
苏静再次抓住了他的胳膊,并且嘱咐着站在身旁的梁文昊,让他帮自己拦住对方。
“什么叫你的银行卡,你是我老婆,你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
“谁是你老婆,你这个流氓,你有什么资格说我是你老婆,我和你之间早就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臭娘们,你说没有就没有,难道你还能代表法律不成?记住,咱们这是法治国家,无论干什么都得遵守法律,在名义上,只要我们一天没有办理离婚,你就是我田壮壮的老婆,到死都是,我这个做老公的让你干什么,你就得乖乖听话,敢不听话收拾你。”
“田壮壮,你也不看看你是什么德行,你还有脸在我面前提法律,你配吗?”
“我什么德行?我德行再不好,好歹也是你老公呀,俗话说,人无完人,试问那个男人没有缺点,你这样揪着自己老公的一点小毛病不放,横挑鼻子竖挑眼的,还不是因为在外边有了野男人。”
田壮壮油嘴滑舌,各种歪理一句接着一句,把苏静气的说不出话,看着周围聚集的人越来越多,他脑子一转,接着便带起了节奏。
“大伙看看,这就是我媳妇,谈恋爱那会儿哭着嚷着要嫁给我,等结了婚之后,就开始嫌弃自己老公丑了,天天有事没事就找我闹,我想着毕竟自己媳妇,发几句牢骚忍忍就算了,可是这婆娘更过分的是背着我在外边养野男人,和野男人私通好后这次专门跑回来找我办离婚,你们大伙说,这娘们还算不算人。”
此话一出,或许在那些不明真相的围观路人,就会纷纷在心里鄙视苏静。
“田壮壮,你怎么还有脸在大家面前颠倒是非,胡说八道,咱们这个家本来可以过的很好,就是毁在你这个混蛋手里了,你妈妈都是被你气死的。”
“你他妈敢提我妈,你信不信我大耳瓜子抽你。”
苏静提及了他的母亲,似乎是触碰到了田壮壮的痛楚,梁文昊看他目露凶光,摆出一副要动手的架势,赶忙挡在了苏静面前。
如果这个男人敢动手,不管她是不是苏静的老公,梁文昊都不会任由他胡来,并且就在这时,那些和他一起的朋友也都下车陆续赶了过来,站在梁文昊身边,询问着他发生了什么事。
田壮壮看着他们人多,有些心虚害怕,便收回了抬起的那只手。
“行啊,贱人,这么久不见长本事了,一下叫来这么多人,这些男人都是你的姘头?”
田壮壮用手朝他们指了指。
“你胡说八道,满嘴喷粪。”
“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些年来你在外边过的有滋有润,还不是靠出卖自己的身体让男人玩,你的逼被多少男人捅过了你心里还没数吗,你就是一个人尽可夫的烂货,烂货。”
苏静被他的这句谩骂瞬间激怒了,趁他不被突然伸过手去抓住了他的头发,用力的往下扯,一时间把田壮壮疼的呲牙咧嘴,脸上的表情发生着痛苦的扭曲。
“松手。”
田壮壮冲她吼道。 苏静没在乎他的话,继续用力扯他的头发,指甲深深陷进他的头皮,扯下了一撮油腻的发丝。田壮壮疼的龇牙咧嘴,那张满是麻子的脸扭曲成一团,但他的眼睛却在混乱中死死盯着苏静俯身时衣领下晃动的那片白皙肌肤。他知道那片肌肤有多柔软,知道她胸前的乳沟有多深,更知道这女人在被操的时候会发出怎样压抑的呻吟——那些都是他曾经亲自体验过的,虽然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田壮壮突然冷笑起来,那笑声混着痛楚,显得格外令人毛骨悚然。他压低声音,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还装什么烈女呢?苏静,你的逼早就是公共汽车了,哪个男人都能上,装什么清纯。昨天晚上你住在哪个酒店?要不要我当众说出来,让大家听听你是怎么被操的?”
苏静的手一僵,呼吸瞬间急促起来。她的瞳孔放大,像是被戳中了最隐秘的痛处。田壮壮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这一瞬间的惊慌,他知道自己猜对了——这女人出差来这座城市,绝不可能只是单纯的工作,她那个堂弟苏强早就暗示过,她现在混得“风生水起”,靠的就是那副好皮囊。
“松手。”田壮壮的声音变得冷静而狠毒,“不然我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昨晚在君悦酒店1908号房干了什么。要不要我把你昨晚穿着的那条黑色蕾丝内裤是什么款式也描述一下?那条内裤现在还在你包里吧?可惜已经湿透了,是不是?”
苏静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她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手提包,那个动作彻底暴露了她的心虚。田壮壮得意地咧嘴笑了,露出满口黄牙:“怕了?现在知道怕了?昨晚那个男人是谁?看你今天走路姿势都有点不对劲,被操得不轻啊。”
周围的人群还在围观,但没有人能听到他们之间这隐秘而肮脏的对话。梁文昊站在一旁,焦急地看着苏静突然僵住的背影,他以为苏静是被田壮壮的污言秽语气到了,便上前一步想要劝阻。“苏姐,算了,别跟他一般见识,警察马上就到了。”
可梁文昊不知道的是,此刻的苏静脑子里一片空白。田壮壮怎么会知道君悦酒店?他怎么知道1908号房?还有内裤……那条内裤确实在她包里,是昨晚那个男人撕扯后她匆忙塞进去的,上面还残留着粘稠的液体,她原本打算今天找个地方扔掉。
难道田壮壮跟踪了她?不可能,他根本没有那个本事。那只有一个解释——她昨晚的服务对象,那个在圈子里被称为“陈总”的男人,和田壮壮认识,甚至……甚至是故意安排的?
这个念头让苏静浑身冰冷。她想起昨晚在酒店房间里,那个戴着金丝眼镜、看上去文质彬彬的中年男人。他很有礼貌,出手也大方,给了她五千块钱,说是“辛苦费”。苏静当时还松了口气,觉得这次遇到的客人至少表面还算体面。可整个过程中,那个男人总是用奇怪的眼神打量她,问了她很多私人的问题,比如她的老家在哪里,有没有结过婚,现在做什么工作。苏静当时被酒精和药物弄得晕乎乎的——她为了壮胆,赴约前喝了两杯红酒,还吃了那个中间人给她的“助兴药”,说是能让客人更满意——所以回答得稀里糊涂。现在想来,那些问题根本不像是一个普通嫖客会关心的。
更可怕的是,那个男人在做的时候,总喜欢说一些奇怪的话。“听说你前夫是个混蛋?”“你这样的女人,不该过这种日子。”“我可以帮你,只要你足够听话。”苏静当时只当是客人在调情,现在回想起来,每一句都像是带着目的。
“怎么,想起什么了?”田壮壮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那双眼睛里闪烁着恶毒的快意,“昨晚爽不爽?那个男人可比我会玩多了吧?听说他还录了像,你要不要看看你自己的骚样?啧啧,真没想到,当年那个在我身下哭哭啼啼的小姑娘,现在这么放得开。”
苏静的嘴唇开始颤抖。录像?那个男人录了像?她拼命回忆昨晚的细节,可记忆就像被撕碎的纸片,怎么也拼不完整。她只记得昏暗的灯光,床上凌乱的被褥,男人沉重的喘息,还有自己身体深处那种被异物填满的胀痛感。至于有没有摄像机,她完全想不起来。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苏静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无法掩饰的恐慌。
“我想怎么样?”田壮壮嘿嘿笑了两声,“简单,第一,松手;第二,把银行卡给我——别以为我不知道里面有多少钱,你这些年卖逼赚了不少吧?第三,今晚八点,老地方见,我有话跟你说。你要是敢不来……”他故意拉长了语调,“我就把录像发给所有你认识的人,包括你那个堂弟,还有你现在勾搭上的这些野男人。哦对了,你堂弟好像很崇拜你吧?要是让他看到他亲爱的堂姐像个妓女一样被男人操得嗷嗷叫,不知道他会怎么想。”
苏静感觉自己的胃在翻搅。老地方——那是他们以前租住过的一个破旧小区旁边的烂尾楼,已经荒废很多年了。田壮壮选择在那里见面,目的不言而喻。他想干什么?要钱?还是……
她不敢往下想。可她知道田壮壮这个人,他一旦抓住把柄,就会像水蛭一样死死吸附,直到吸干她的血。如果不答应,那个录像……如果真的存在,那她就彻底完了。不仅仅是名声扫地,她这些年辛苦维持的一切——在亲戚朋友面前那点可怜的尊严,在堂弟面前那个独立坚强的姐姐形象,还有在梁文昊心中那个温柔知性的苏姐——全都会在瞬间崩塌。
更可怕的是,她隐约感觉到,田壮壮背后可能还有人。那个“陈总”绝不简单,他能知道田壮壮的存在,还能精准地找到她,这绝不是巧合。她想起中间人昨晚说的话:“陈总是个大人物,能傍上他是你的福气。”现在想来,那话里满是深意。
“松手。”田壮壮又说了一遍,这次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苏静的手指一根根松开,那些油腻的发丝从她指间滑落。她往后退了一步,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肩膀垮了下来。这个细微的变化让梁文昊察觉到了异样,他关切地问:“苏姐,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苏静勉强挤出一个笑容,那笑容比哭还难看。“没、没事,就是有点头晕。”
田壮壮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得意地瞥了苏静一眼。他从兜里掏出了那张银行卡——苏静这才注意到,他刚才躺在地上打滚的时候,一只手一直紧紧捂着裤兜,原来早就把卡藏好了。他把卡在手里掂了掂,然后居然真的递给了苏静。
“还给你,拿着。”田壮壮大声说,故意让周围的人都听见,“我田壮壮再不是东西,也不至于抢自己老婆的钱。刚才就是跟你闹着玩的,谁知道你当真了,还叫来这么多人。”
这番话把责任全推到了苏静身上,还给自己镀上了一层“大度”的金。围观的人群里有人开始窃窃私语,似乎真的有人信了他的鬼话。梁文昊皱起了眉头,他觉得不太对劲,却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田壮壮的态度转变太快了,刚才还一副无赖样,现在居然主动还卡?
苏静机械地接过银行卡,指尖触碰到田壮壮手掌时,她感觉到了他掌心黏腻的汗。田壮壮趁机用大拇指在她手背上暧昧地摩挲了一下,那动作极其隐蔽,却让苏静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今晚八点,烂尾楼,他等着的不仅仅是谈话。
“好了好了,散了散了,家务事闹成这样,丢人。”田壮壮挥挥手,像是在驱赶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他看向梁文昊,居然还咧嘴笑了笑:“兄弟,刚才对不住啊,我这个人脾气急,说话不好听,你别往心里去。我和我老婆就是小打小闹,没事的。”
梁文昊完全懵了。他看看苏静,苏静低着头,手指紧紧捏着那张银行卡,指节都泛白了。她为什么不说话?为什么不反驳?这根本不像他认识的苏姐。他认识的苏静虽然温柔,但遇到原则问题从来不会退让,更不会在这种公开场合任由一个混蛋颠倒黑白。
“苏姐……”梁文昊想说什么,却被苏静打断了。
“文昊,谢谢你。”苏静抬起头,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今天多亏你了,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不过……这确实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你就别管了。”
“可是……”
“真的没事。”苏静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哀求,“让我自己处理吧。”
梁文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他看到苏静的眼睛里有水光闪烁,虽然很快被她眨了回去,但那一瞬间的脆弱还是被他捕捉到了。他心里一阵刺痛,却也知道,夫妻之间的事,外人确实不好过多干涉。也许苏姐有什么难言之隐,也许她真的只是想自己解决。
就在这时,警笛声由远及近,两辆警车停在了路边。民警下车走了过来,人群自觉让开一条道。田壮壮一看到警察,立刻又戏精附体,“哎呦哎呦”地叫唤起来,作势要往地上躺。
“民警同志,我媳妇找来她的一群野男人动手打我,把我打的浑身都是伤,你们说说,这还有没有王法了,快点把他们抓起来,快点……”
梁文昊气得正要反驳,却被苏静轻轻拉住了胳膊。苏静对他摇了摇头,那眼神里满是疲惫和恳求。梁文昊不明白她为什么要阻止自己,明明是他们占理,明明田壮壮才是那个抢劫犯、那个无赖。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让梁文昊更加困惑。当警察询问情况时,苏静居然没有指责田壮壮抢她的银行卡,只是含糊地说“夫妻吵架,有点误会”。田壮壮则躺在地上撒泼打滚,说自己被打成了重伤,要验伤要赔偿。
梁文昊的几个朋友看不下去了,尤其是大刘,直接站出来指着田壮壮的鼻子骂:“你他妈还要不要脸?明明是你抢人家银行卡,现在还倒打一耙?”
田壮壮立刻嚎叫得更夸张了:“警察同志你听,他们当着你们的面还这么嚣张,刚才打我可不是这么打的?我头上现在还有个包呢,不信你们摸!”
现场一时混乱。可就在这时,王聪突然“咦”了一声,走向其中一个年轻民警:“小张?是你啊!”
那个叫小张的民警也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王哥?你怎么在这儿?”
原来两人是老乡,以前在一个饭局上见过。王聪赶紧拉着小张走到一边,低声说了几句什么,又指了指梁文昊他们。小张听完后点点头,再看向田壮壮时,眼神就变得严肃了许多。
田壮壮看到警察和对方的人认识,心里顿时慌了。他从地上爬起来,也顾不得演戏了,连忙说:“那什么,民警同志,我看这也就是个误会,我跟我老婆的家务事,我们自己解决就行,不用麻烦你们了。”
“解决?”小张板着脸,“你刚才不是说被打成重伤要验伤吗?走,上车,咱们去医院,验完伤再说。”
“不不不,不用了。”田壮壮连连摆手,“我……我突然感觉好多了,就是刚才有点头晕,现在缓过来了。你看,我能走能跳的。”说着他还真的蹦了两下,那滑稽的样子让围观的人都忍不住笑了。
小张冷笑一声:“田壮壮,你的大名在我们派出所可是挂着号呢。正好,我们也有点事想找你了解一下,既然你没事,那就跟我们回所里一趟吧。”
一听要去派出所,田壮壮的脸“唰”地白了。他这种人最怕进那种地方,一进去准没好事。他眼珠子转了转,突然从兜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正是刚才还给苏静的那张,他居然又偷偷摸了回来——塞到苏静手里:“给你给你,真晦气,娶了你这种女人,倒了八辈子霉。”
塞完卡他转身就要溜,却被小张一把拽住。“哪去?”
“我……我去医院啊,我头晕,真的头晕。”田壮壮哭丧着脸。
“那行,看完伤记得来派出所。”小张松开了手,他知道田壮壮这种人跑不了,真有事随时能传唤。
田壮壮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那狼狈的样子又引起一阵哄笑。
人群渐渐散去,警察也离开了。梁文昊看着苏静,她低头看着手里的银行卡,一动不动,像是在发呆。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金黄的光晕,可那身影却显得异常孤单和脆弱。
“苏姐,你……真的没事吗?”梁文昊小心翼翼地问。
苏静抬起头,勉强笑了笑:“没事,就是有点累。今天真的太谢谢你了,还有你的朋友们。”
“别客气,咱们谁跟谁啊。”梁文昊松了口气,看来苏姐只是被气坏了,现在缓过来了。“不过苏姐,你老公他……他真的是你老公?”
这个问题梁文昊憋了很久。他怎么也无法把优雅知性的苏姐和那个矮小猥琐的田壮壮联系到一起,这太违和了。
苏静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变得苦涩。“是,法律上还是。不过我们已经分居很多年了,正在办离婚,只是他一直拖着不肯签字。”
“为什么?”梁文昊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自己问了不该问的问题,连忙道歉,“对不起苏姐,我不是故意要打听你的隐私……”
“没事。”苏静摇摇头,眼神飘向远处田壮壮消失的方向,“因为钱。他想要钱,很多钱。他觉得我这些年过得不错,肯定攒了不少,所以死活不肯离,想从我这里榨一笔。”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梁文昊点点头,心里对田壮壮的厌恶更深了。这种男人他见过不少,自己没本事,就想着吸女人的血,真够恶心的。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他要是还缠着你……”
“我会处理好的。”苏静打断了他,语气突然变得坚定,“文昊,今天的事你就当没发生过,以后要是再遇到他,别理他,离他远点。他不是什么好东西,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梁文昊听出了苏静话里的担忧,心里一暖。“苏姐你放心,我一个大男人怕他干什么。倒是你,一个人在外地,要多小心。要不这样,这几天你要是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我虽然也出不来,但至少能帮你出出主意。”
“谢谢你,文昊。”苏静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复杂得让梁文昊看不懂,但很快她就移开了视线,“你们不是要去吃饭吗?快去吧,别耽误了。”
梁文昊这才想起朋友们还在等着。大刘他们刚才一直在旁边抽烟聊天,没有打扰他们说话。这会儿见他们聊得差不多了,便走了过来。
“嫂子,没事了吧?”大刘随口问了一句,他以为苏静是梁文昊的亲姐姐之类的亲戚。
苏静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嫂子”是叫自己,脸微微红了一下。“没事了,今天真的太谢谢你们了。”
“客气啥,梁哥的朋友就是我们的朋友。”大刘豪爽地摆摆手,“对了嫂子,你是本地人吗?要是以后那个混蛋再找你麻烦,你直接报警,或者给我们打电话也行,我们在这边还认识几个人。”
苏静连连道谢,心里却是一片冰凉。她哪敢再麻烦这些人?田壮壮手里握着她的把柄,那个所谓的“录像”就像悬在她头顶的刀,随时都可能落下来。今晚八点,烂尾楼,她必须去,没有选择的余地。
和梁文昊他们告别后,苏静一个人站在路边,看着他们上车离开。车子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车流中。她拿出手机,屏幕亮起,显示时间是傍晚六点二十。还有一个多小时,她就要去那个噩梦般的地方,面对那个她最不想见到的人。
不,也许不只是田壮壮一个人。她想起田壮壮说的“录像”,想起昨晚那个“陈总”奇怪的问题和眼神,还有中间人那句意味深长的“傍上他是你的福气”。这一切串联起来,像一张精心编织的网,而她就是那个被网困住的猎物。
苏静走到路边的长椅上坐下,双手捂住脸。她的肩膀开始颤抖,无声的眼泪从指缝间渗出。她恨自己,恨自己为什么那么蠢,为什么要相信那个中间人的鬼话,说什么“陪一个重要的客户吃顿饭就能拿到项目”。她明明知道那些所谓的“饭局”都是什么性质,可她还是去了,因为那个项目对她太重要了,关系到她能不能在公司站稳脚跟,能不能多赚点钱给父母换一套好点的房子。
可她没想到的是,那顿饭里被下了药。她喝的红酒味道怪怪的,当时她还以为是酒的质量不好,现在想来,那里面绝对加了东西。吃完饭她就已经晕乎乎的了,被那个陈总扶到酒店房间时,她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她只记得自己在哭,在哀求,可那个男人只是温柔地笑着,手上的动作却一点没停。他脱掉她的衣服,分开她的腿,用手指探查她最私密的地方,然后……
苏静猛地摇头,想把那些画面甩出脑海。可身体却清楚地记得每一个细节——那个男人粗长的肉棒捅进她身体时的撕裂感,他顶到最深处时子宫被撞击的酸胀,还有他射精时那滚烫的液体喷涌而出的灼烫。更可怕的是,在被药物和酒精麻醉的状态下,她的身体居然产生了可耻的反应,下体变得湿润,甚至在他抽插的时候不自觉地收缩。那个男人察觉到了,在她耳边低笑着说:“看,你的身体很诚实,它喜欢被我操。”
这句话像魔咒一样在她脑子里盘旋。她一遍遍告诉自己,那不是真的,那只是药物的作用,她绝对没有感到快感,绝对没有。可身体的记忆不会撒谎,那湿润的感觉,那收缩的本能反应,都让她陷入更深的自我厌恶。
而现在,田壮壮知道了这件事。他不仅知道,还以此要挟她。他想要什么?钱?还是她的身体?或者两者都要?
苏静擦干眼泪,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不能坐以待毙,必须想办法。也许她应该报警,告诉警察田壮壮敲诈勒索。可是然后呢?警察会调查,会找到那个陈总,会调取酒店的监控录像,会……会看到她在酒店房间里被侵犯的全过程。到时候,所有人都知道了,她苏静不仅被强奸,还在被强奸的时候身体有了反应。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她就恨不得立刻死掉。
或者,她可以逃跑。现在就去车站,买一张票离开这座城市,再也不回来。可她的工作怎么办?她好不容易才在这家公司站稳脚跟,如果就这么走了,一切都要从头开始。而且田壮壮既然能找到她一次,就能找到第二次,他能威胁她,就能威胁她的家人。她不敢拿父母的安全冒险。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苏静心跳加速,颤抖着点开。
“今晚八点,烂尾楼三楼,别迟到。穿那条黑裙子来——就是昨晚穿的那条。别耍花样,录像我已经备份了多处,要是你敢报警或者带人来,我保证明天全城的人都能看到你被操的样子。田。”
黑裙子……苏静想起昨晚赴约时穿的那条黑色紧身连衣裙,是中间人特意嘱咐她穿的,说陈总喜欢黑色。那条裙子很贵,是她为了这次“饭局”特意买的,花了她半个月的工资。现在想来,一切都是计划好的,从那条裙子开始。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蛛网缠住的飞蛾,越是挣扎,缠得越紧。蛛网的尽头,是一张张贪婪的脸——中间人拿了她五千块介绍费,陈总享受了她的身体,现在田壮壮也要来分一杯羹。而她呢?她得到了什么?除了五千块的“辛苦费”,还有满身的耻辱和挥之不去的恐惧。
不,她不能就这么认输。苏静咬紧牙关,眼里闪过一丝决绝。她要去,但不是去送死。她要和田壮壮谈判,要问清楚录像的事到底是不是真的,要让他知道她不是好欺负的。如果田壮壮只是想要钱,她可以给,就当破财消灾。如果他想要别的……那她就和他拼了,大不了鱼死网破。
她从包里翻出化妆镜,开始补妆。粉底遮不住眼下的青黑,口红也盖不住嘴唇的颤抖,但她尽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一些。她又从包里摸出一瓶防狼喷雾——这是她独居多年养成的习惯,包里永远备着这个。小小的金属罐握在手里,给她带来了一丝微弱的安全感。
还有一小时。她拦下一辆出租车,报了那个烂尾楼的地址。司机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姑娘,那地方荒得很,你去那儿干嘛?”
苏静淡淡地说:“办事。”
司机不再多问,发动了车子。后视镜里,苏静靠在车窗上,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城市的霓虹一盏盏亮起,把夜晚点缀得璀璨繁华,可那些光却照不进她心里。她的世界,从昨晚开始,就被拖进了一片粘稠的黑暗里。
而此刻的梁文昊,正和朋友们坐在酒店的包厢里,推杯换盏,谈论着白天的事。
“梁哥,你那个姐姐长得真不错,气质也好,怎么嫁了那么个玩意儿?”大刘灌了一口啤酒,不解地问。
梁文昊苦笑:“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年轻时不懂事吧。苏姐她人真的很好,对我也很照顾,没想到摊上这么个前夫。”
王聪在一旁插话:“这种男人我见多了,自己没本事,就靠老婆养,还整天疑神疑鬼觉得老婆在外面偷人。要我说,你那个姐姐就该早点离,离得越远越好。”
“已经在办手续了,就是他一直拖着。”梁文昊叹了口气,“不过今天看苏姐的样子,好像很怕他,不知道他是不是有什么把柄握在手里。”
“把柄?”大刘嗤笑一声,“那种烂人能有什么把柄?无非就是一些恶心人的下三滥手段。梁哥,要不我找几个兄弟,帮你‘教育教育’他?保证让他以后见了你姐就绕道走。”
梁文昊连忙摆手:“别别,犯法的事咱不能干。再说苏姐也说了,让她自己处理。”
“你就是太好说话了。”大刘摇摇头,“不过也行,反正有需要随时开口。”
话题很快转到了别处,大家开始聊起这次学习的内容,聊起各自单位里的趣事,气氛渐渐热闹起来。梁文昊也跟着笑,可心里总有些不安。他总是想起苏姐最后看他的那个眼神,那么复杂,那么悲伤,又那么……决绝?他也说不清楚,就是觉得苏姐好像要去做什么危险的事。
他掏出手机,给苏静发了条微信:“苏姐,到家了吗?今天的事别太放在心上,早点休息。”
过了很久,直到饭局快结束了,苏静才回复:“到了,谢谢关心。你也早点休息。”
简单的几个字,听不出任何情绪。梁文昊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放下了手机。也许是他想多了,苏姐只是累了,需要时间平复心情。
可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发微信的同一时间,苏静正站在那座废弃的烂尾楼前。夜幕已经完全降临,楼体黑黢黢的,像一只蛰伏的巨兽。三楼的某个窗户里,隐约有手电筒的光在晃动。
田壮壮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苏静深吸一口气,握紧了包里的防狼喷雾,抬脚踏进了楼门。黑暗瞬间吞噬了她,只有远处那一点微弱的光,像通往地狱的引路灯。她的高跟鞋踩在满是碎石和垃圾的地面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在这死寂的环境里显得格外刺耳。
三楼的楼梯口,田壮壮叼着烟站在那里。他换了身衣服,穿了一件皱巴巴的西装外套,头发也梳了梳,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体面一些,但那副猥琐的气质怎么都遮不住。看到苏静上来,他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
“还算准时。”他吐出一口烟圈,“裙子呢?我短信里不是让你穿那条黑裙子来吗?”
苏静强忍厌恶,冷冷地说:“洗了,没干。田壮壮,你到底想怎么样?直说吧,别绕弯子。”
“急什么。”田壮壮慢悠悠地走过来,手电筒的光在她身上扫来扫去,像是在打量一件商品,“先让我看看,昨晚被操得那么狠,今天走路都不对劲了,还能不能站直啊?”
他伸手要去摸她的腰,苏静猛地后退一步,厉声喝道:“别碰我!”
田壮壮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哟,还装烈女呢?昨晚在别的男人身下叫得那么欢,现在连碰都不让碰了?苏静,你真他妈是个戏精。”
“录像呢?”苏静不想跟他废话,“你说有录像,拿出来我看看。如果没有,我立刻就走。”
田壮壮的笑容收敛了些,他从裤兜里掏出一部旧手机,划拉了几下,然后递到苏静面前。“自己看,看看你昨晚有多骚。”
屏幕是亮着的,在黑暗中格外刺眼。苏静只看了一眼,就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画面上确实是她,赤裸着身体躺在床上,双腿大张,一个男人背对着镜头压在她身上,正在猛烈地抽插。她的脸清晰可见,表情迷离,嘴唇微张,眼角还有泪痕,但身体的扭动和呻吟却透着一股淫靡的意味。更让她崩溃的是,视频的右下角有时间水印,确实是昨晚的时间,背景也确实是君悦酒店的房间。
“怎么样,信了吧?”田壮壮收回手机,得意洋洋,“这还只是一小段,完整版可有四十多分钟呢,你求饶的样子,高潮的样子,被射得满脸满身的样子,全都有。啧啧,真是没想到,苏静你也有今天。”
苏静的指甲掐进了掌心,疼得她稍微清醒了一些。她强迫自己冷静,分析局势。录像确实存在,而且拍摄角度很专业,显然不是田壮壮这种蠢货能弄出来的。那么只有一种可能——那个陈总从一开始就计划好了,他不仅要她的身体,还要留下把柄,方便以后控制她。而田壮壮,很可能只是他抛出来的一颗棋子。
“你想要多少钱?”苏静直截了当地问,“开个价,我把录像买断,从此以后我们两清,你永远消失在我面前。”
田壮壮眼珠子转了转,伸出五根手指:“五十万。”
“五十万?!”苏静气得浑身发抖,“你当我是印钞机吗?我哪有那么多钱?”
“别以为我不知道。”田壮壮冷笑,“你这些年陪男人睡赚了不少吧?光昨天那个陈总就给了你五千,再加上之前的,五十万对你来说算什么?拿不出五十万也行,那就……”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肉偿。”
苏静差点把防狼喷雾掏出来喷他一脸。但她忍住了,她知道现在不能激怒这个疯子。“我没有五十万,最多十万,这是我所有的积蓄。”
“十万?”田壮壮嗤笑,“你打发叫花子呢?至少三十万,没得商量。”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田壮壮显然吃准了苏静不敢报警,所以有恃无恐。他走到苏静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苏静,你别不知好歹。三十万买你的名誉和前途,已经很便宜了。要是这录像流出去,你以后还怎么做人?你的工作还能保住吗?你爸妈知道了会怎么想?还有你那个堂弟,他一直把你当偶像吧?看到这个录像,他会不会觉得恶心?”
每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在苏静心上。她闭上眼,眼泪无声地滑落。是啊,她输不起。她可以不在乎名誉,可以不在乎工作,但她不能不在乎父母,不能不在乎那个一直崇拜她的堂弟。他们如果看到这个录像,会怎么看她?会觉得她是个自甘堕落的妓女吧?
“我……我需要时间筹钱。”苏静的声音在颤抖,“三十万不是小数目,你得给我时间。”
田壮壮满意地笑了,他松开手,拍了拍苏静的脸颊。“这才对嘛,识时务者为俊杰。我可以给你时间,三天,三天后这个时间这个地点,我拿钱,你拿录像。不过在这之前……”
他的手突然往下滑,按在了苏静的胸上。苏静浑身一僵,想要推开他,却被他另一只手牢牢抓住了手腕。
“你干什么?放开我!”
“别动。”田壮壮的声音变得阴狠,“我总得先收点利息吧?三十万的利息,用你的身体付,不过分吧?反正你都被那么多男人睡过了,也不差我一个。”
“田壮壮你别乱来!你答应过只要钱……”
“我改主意了。”田壮壮把她往旁边的墙上一推,苏静的后背撞在粗糙的水泥墙面上,疼得闷哼一声。田壮壮整个人压了上来,嘴巴贴着她的耳朵,恶臭的口气让她几乎窒息。“你知道吗,当年和你离婚是我最后悔的事。你这种女人,就该被男人操,天天操,操到你离不开男人为止。你看你现在,不就是吗?没男人活不下去了,还得卖逼赚钱。”
“我没有……”
“闭嘴!”田壮壮一巴掌扇在她脸上,力道不大,但侮辱性极强,“再顶嘴我就把录像发出去,立刻,马上。”
苏静捂着脸,眼泪模糊了视线。她知道反抗没用,田壮壮这种人渣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如果她真的激怒他,他可能会立刻把录像上传到网上,那她就真的完了。
防狼喷雾就在包里,她可以拿出来,可以喷他一脸,可以趁机逃跑。可然后呢?录像已经在田壮壮手里,他随时可以毁了她。而且如果她跑了,田壮壮很可能会找到她的家人,用更卑鄙的手段报复。
就在她犹豫的这几秒钟,田壮壮的手已经探进了她的上衣下摆,粗糙的手掌在她腰间的皮肤上摩挲。苏静浑身都在发抖,胃里翻江倒海,恶心得想吐。她想起很多年前,她和田壮壮还没结婚的时候,他也是这样强迫她的。那是在一次约会后,他把车开到郊外,锁上车门,不顾她的哭求和反抗,强行占有了她。那是她的第一次,没有温柔,没有浪漫,只有粗暴的进入和撕裂的疼痛。事后他抱着她说会负责,会娶她,她居然傻乎乎地信了。
现在想来,那根本就是强奸。只是当时她太年轻,太单纯,以为那是爱情必经的过程。后来她怀孕了,不得不结婚,才有了这段噩梦般的婚姻。
而今天,历史又重演了。同样的强迫,同样的威胁,同样的无助。唯一不同的是,当年她只有十八岁,现在她已经三十二岁了,却还是逃不掉。
田壮壮的手继续往上,解开了她内衣的后扣。胸前一松,他的手立刻钻了进来,粗鲁地揉捏着她的乳房。苏静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哭出声。她在心里告诉自己:忍过去,只要忍过这一次,只要拿到录像,一切都会结束的。她可以远走高飞,去一个没人认识她的地方重新开始。
可是身体的本能反应让她更加羞耻。在田壮壮的揉捏下,她的乳头居然不自觉地硬了。田壮壮感觉到了,得意地笑出声:“看,你的身体还记得我吧?我就说,你这种人天生就是欠操的,装什么清高。”
他把苏静转了个身,让她面朝墙壁,然后开始解自己的皮带。苏静听到金属扣碰撞的声音,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了,今晚,她又要被这个混蛋侵犯,而且这次,她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因为她亲手交出了主动权——为了那个该死的录像。
田壮壮撩起她的裙子,扯下她的内裤。内裤是黑色的蕾丝款式,正是昨晚穿过的那条——她本来今天要扔掉的,但匆忙中忘了。田壮壮把内裤拿到鼻子前闻了闻,淫笑着:“还留着男人的味道呢,真骚。”
他把内裤塞进自己裤兜,然后分开苏静的双腿。粗硬的东西抵在了她的臀缝间,那尺寸和触感让苏静浑身僵硬——比昨晚那个陈总还要粗大,还要丑陋。她想起很多年前,就是这根东西破开了她的身体,给她带来了无穷的痛苦和屈辱。
“放松点,又不是第一次了。”田壮壮在她耳边说,然后腰猛地一挺——
没有任何前奏,没有任何润滑,就这样粗暴地插了进去。苏静疼得弓起了背,指甲在粗糙的墙面上划出刺耳的声音。太干了,太紧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被强行撑开,撕裂的疼痛从下体蔓延到小腹,她几乎要晕过去。
但田壮壮毫不在意她的痛苦,他双手掐着她的腰,开始一下一下地顶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每一次都撞得她身体往前倾,胸口一下下摩擦着粗糙的水泥墙面,很快那块皮肤就磨红了,火辣辣地疼。
“叫啊,怎么不叫?”田壮壮喘着粗气,“昨晚在那个男人身下叫得不是挺欢的吗?到我这儿就哑巴了?还是说,你更喜欢被那种有钱有势的男人操?嫌我这个前夫不够档次?”
苏静咬着嘴唇,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她不能叫,不能发出任何声音,不能让这个混蛋得逞。可她越是沉默,田壮壮就越愤怒,动作也越粗暴。他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头往后扯,让她的脸仰起来。
“看着我!看着我操你!苏静,你记住,你这辈子都逃不出我的手心,就算离婚了,就算跟了别的男人,我想操你的时候,你就得乖乖把逼送上来让我操!”
苏静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泪水不停地往外涌,顺着脸颊流进头发里。她看着眼前这张丑陋狰狞的脸,这张她曾经爱过、后来恨之入骨的脸,现在又回到了她的生活里,以最残忍的方式。
田壮壮似乎被她的眼泪刺激到了,动作变得更加狂野。他把她转过来,面对面,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肩上,然后更深地捅进去。这个姿势让苏静的身体完全暴露在他面前,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下体连接处发出湿黏的水声——那是她的血和体液混合的声音。
“舒服吗?操得你爽不爽?”田壮壮的脸因为兴奋而扭曲,“你下面的小嘴把我咬得这么紧,是不是很想要?嗯?说啊,是不是很想要?”
苏静摇头,拼命摇头,可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在持续不断的摩擦和撞击下,一种熟悉的酥麻感从深处升起,那是昨晚被药物催生出来的快感余韵,也是女人身体最可悲的本能。她感觉到自己的内壁在不自觉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夹得田壮壮低吼一声,动作更用力。
不,不能这样……苏静在心里呐喊,可是身体不听使唤。那酥麻感越来越强,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她的腿开始发软,呼吸变得急促,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累积,在酝酿……
就在这时,田壮壮突然加快了速度,最后的冲刺像打桩机一样凶猛。苏静感觉自己的子宫被顶得翻江倒海,胃里的东西都快被撞出来了。可同时,那累积的快感也达到了临界点——
她高潮了。
在被前夫强暴的时候,在满心屈辱和痛苦的时候,她的身体居然可耻地高潮了。内壁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淋湿了田壮壮的肉棒。而田壮壮也在这时达到了顶点,他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填满了她的子宫。
那一瞬间,苏静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甚至感觉不到身体的疼痛,感觉不到精液在她体内冲刷的粘腻感,她只感觉到一种彻骨的寒冷,从心脏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看着田壮壮满足地抽身而出,看着混合着血丝和精液的浊液从她腿间流下,看着自己赤裸的下体和被糟蹋得不成样子的身体,突然笑了。
那笑声空洞而绝望,在空旷的烂尾楼里回荡。田壮壮被她笑得有点发毛,一边提裤子一边骂:“神经病,笑什么笑?”
苏静慢慢站起来,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她扶着墙,整理好衣服,擦干脸上的泪痕和血迹,然后看向田壮壮,平静地说:“三天后,三十万,一手交钱一手交录像。如果录像少一段,或者你备份了,我就杀了你,然后自杀。”
她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决绝。田壮壮愣了一下,随即冷笑:“吓唬谁呢?就凭你?”
“你可以试试。”苏静的眼神冷得像冰,“反正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如果连最后这点尊严都保不住,我不介意和你同归于尽。”
田壮壮被她的眼神震慑住了。他这才意识到,苏静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的苏静懦弱,好欺负,被打了骂了只会哭。可现在这个女人,眼睛里有一种濒临崩溃的疯狂,那是真敢杀人的眼神。
他咽了口唾沫,色厉内荏地说:“算、算了,懒得跟你计较。记住,三天后,三十万,少一分都不行。”
苏静没再说话,转身踉踉跄跄地往楼下走。每走一步,腿间的疼痛都让她倒吸一口冷气。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粘腻的感觉让她恶心得想吐,但她强忍着,一步一步,走出了这栋烂尾楼。
外面的夜风很冷,吹在她湿漉漉的脸上,带来一丝清醒。她拦了一辆出租车,司机问她去哪,她报了酒店的名字。坐在后座上,她拿出手机,看到了梁文昊发来的微信。
“苏姐,到家了吗?今天的事别太放在心上,早点休息。”
简简单单一句话,却让她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她多想把一切都告诉他,多想扑进他怀里大哭一场,说她被强暴了,说她被威胁了,说她快撑不下去了。可她不能。她不能把梁文昊拖进这摊浑水里,他已经帮了她太多,她不能再连累他。
更重要的是,她不敢。她不敢让梁文昊知道这些事,不敢让他看到她肮脏不堪的一面。在梁文昊心里,她始终是那个温柔知性的苏姐,虽然婚姻不幸,但至少干净、坚强、值得尊重。如果让他知道她为了钱陪男人睡觉,让他知道她被前夫强暴还高潮了,他会怎么看她?他会不会觉得恶心?会不会觉得她是个不知廉耻的烂货?
苏静不敢想。她宁愿死,也不想看到梁文昊用那种眼神看她。
她颤抖着手指打字回复:“到了,谢谢关心。你也早点休息。”
发送。然后她关掉手机,靠在车窗上,闭上了眼睛。脸上是干的,因为泪水都被风吹干了,只留下紧绷的皮肤和满心的疲惫。
三天,三十万。她要去哪里弄这笔钱?这些年她确实攒了一些,但也就十多万,剩下的二十万缺口,她就算卖了肾也凑不齐。难道要再去陪男人睡觉?像昨晚那样,一次五千,她要陪四十次才能凑够二十万。四十次……想到那个数字,苏静就感到一阵眩晕。
也许,她该去找那个陈总。既然他能拍下录像,能用田壮壮来威胁她,那他肯定有所图。他想要什么?难道仅仅是她的身体?不,如果只是身体,一次就够了,没必要费这么大力气设局。他肯定还有别的目的。
苏静想起陈总昨晚说的话:“我可以帮你,只要你足够听话。”
听话……这两个字让她不寒而栗。听话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必须服从他的每一个命令,满足他的每一个要求,成为他的玩物,甚至他用来笼络其他人的工具。
可是,她有选择吗?一边是身败名裂,失去一切;一边是成为某个男人的禁脔,但至少能保住表面的光鲜。这个选择,似乎并不难做。
车子停在酒店门口。苏静付了钱下车,走进大堂。前台的服务员看了她一眼,眼神有些异样——她的衣服皱巴巴的,头发凌乱,脸上还有泪痕,任谁都能看出来她经历了什么。苏静低下头,快步走向电梯。
回到1908号房,她反锁房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熟悉的房间,熟悉的床,熟悉的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昨晚的味道——男人的古龙水味,酒精味,还有精液的味道。她想起昨晚在这个房间里发生的一切,想起陈总温柔的笑容和粗鲁的动作,想起田壮壮刚才的侵犯和威胁,胃里一阵翻搅,终于忍不住冲进卫生间,抱着马桶吐了起来。
吐出来的只有酸水,因为一整天她都没吃什么东西。她吐得昏天暗地,最后瘫坐在地上,看着镜子里那个憔悴不堪的女人。那是她吗?那个曾经骄傲的、干净的、对未来充满期待的苏静,怎么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她打开淋浴,让热水冲刷身体。水流很烫,几乎要把皮肤烫红,可她需要这种近乎自虐的疼痛来麻痹自己。她用力搓洗身体的每一个部位,尤其是被田壮壮碰过的地方,搓到皮肤发红发疼,仿佛这样就能洗掉那些肮脏的痕迹。
可是洗不掉。她知道那些痕迹已经刻进了她的身体里,像烙印一样,永远都抹不掉了。从昨晚开始,她就不再是原来那个苏静了。她成了一个被男人玩弄、被命运捉弄的可怜虫,一个连自己的身体都控制不了的废物。
洗完澡,她裹着浴巾坐在床上,看着窗外城市的夜景。远处的霓虹闪烁,车流如织,这个城市看起来繁华而包容,可对她来说,却像一个巨大的牢笼,困住了她,也困住了她所有的希望。
手机突然响了,又是一个陌生号码。苏静的心脏猛地一跳,颤抖着接起来。
“苏小姐吗?我是老陈,昨晚见过。”
那个温和的、文质彬彬的声音,此刻听在苏静耳朵里却像毒蛇一样阴冷。她握紧手机,指节泛白。“你……你怎么有我的号码?”
“这重要吗?”陈总笑了笑,“重要的是,我听田壮壮说,你遇到了一点小麻烦。需要帮忙吗?”
苏静的呼吸急促起来。果然,陈总和田壮壮是一伙的。这根本就是一个圈套,从昨晚的“饭局”开始,一切都是计划好的。他们要用录像控制她,让她成为他们的奴隶。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别紧张,苏小姐,我是想帮你。”陈总的声音依然温和,“田壮壮那个无赖我知道,他拿到了你的把柄,肯定会狮子大开口。三十万对吧?我可以帮你解决,让他永远消失在你面前。不过……”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说:“这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你应该懂。”
苏静闭上眼。她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她用尽全身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懂。”
“那就好。”陈总满意地说,“明天晚上八点,还是君悦酒店,1908号房。这次我们好好谈谈,关于你的未来,还有……我们能为你提供什么,以及,你需要付出什么。”
电话挂断了。苏静拿着手机,呆坐在床上,久久不能回神。她知道自己正在滑向一个更深的深渊,一旦踏进去,可能就再也出不来了。
可是,她还有别的选择吗?
她看向窗外,城市的灯光依然璀璨,可那些光,再也照不进她心里了。从今晚开始,苏静这个名字,就只剩下一个空壳。真正的她已经死了,死在这座城市的某个角落里,死在男人的身下,死在无法回头的黑暗里。
同行的大刘是个爆脾气,1米80的大高个,身材壮实,听着他口中一句一个野男人,说话的语气粗鄙不堪甚至把大伙也给骂了进去,并且还用手指着自己这边,顿时就火了,上前一步抬起手便给了他一个大二瓜子。
这一巴掌打的非常狠,身材瘦弱的田壮壮哪能经得了这种力度,顿时被打翻在了地上。
“诶呦,草泥马的,疼死你爷爷了。”
田壮壮被大刘打的眼冒金星,倒在地上哀嚎着,还不忘骂对方一句占些便宜,然后疼的用双手捂住了自己一侧的脸颊,一边在地上打着滚,一边大声的喊叫了起来,活脱脱一副无赖形象。
“大家都来看看,我媳妇在外边勾搭的一群野男人动手打自己老公了,这到底是什么世道啊,你们这些龟孙蛋搞破鞋的都敢这么嚣张,这他妈的还有没有天理了。”
“田壮壮,你这么大个人了躺在地上撒泼,还能不能要一点脸,当年我要早点看出你是这种货色,就算是死,我也不会跟你。”
“臭三八,当年谁又没有逼着你嫁给我,你跟我还不是因为我家背景好,父亲是当官的,家里又有钱,可你呢,就是一个扫把星,刚进我家门没多久,我家就倒了大霉了,遇到你这种女人,真是我这辈子最大的不幸。”
“你还敢倒打一耙,当年我是怎么被你骗到手的你心知肚明,要不是因为你妈跪在我面前替你求情,我把这些丑事说出来,你这种垃圾早进监狱了。”
“放你娘那屁,你这个到处勾引男人的骚蹄子。”
苏静再次被他的无耻给激怒了,弯下腰对他动起了拳脚,而田壮壮被刚刚大刘打的那一巴掌似乎是吓出了一些心理阴影,担心还手自己会吃亏,干脆就坐在地上用双手抱着头,一动不动。
就在这时,远处渐渐的传来了警车的鸣笛声,这是苏静之前报的警,等警察过来之后询问是怎么回事,苏静这边还没来得及开口,坐在地上的田壮壮则再次躺了下去,在地上打着滚,“诶呦,诶呦!”的哀嚎着,脸上装出一副痛苦不堪的表情。
“民警同志,我媳妇找来她的一群野男人动手打我,把我打的浑身都是伤,你们说说,这还有没有王法了,快点把他们抓起来,快点……”
田壮壮耍起了小聪明,以为装可怜就能博同情占上风,可是他却不知道,自己媳妇身边的这些人从事的职业全都是政府机关部门,都是有身份的,而且有个叫王聪的刚好还和其中一个出警的民警认识。
看到对方是熟人唠起了嗑,田壮壮心里不禁发虚,有些紧张,呈现的更是夸张,再次躺回地上像个临死前的毛毛虫一样扭来扭曲,完全不知道自己是在出洋相。
“你没事吧,起来,说说你这又是怎么回事。”
其中一个民警蹲下,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起不来了,他们把我打的浑身都是伤,我骨头断了,我要去医院让他们给我看伤,陪我精神损失费,少说也得拿几万,不然这事没完。”
“去什么医院,田壮壮,你还来劲了是不是,你的大名在我们派出所挂着号呢,我们这边也正有事情要找你了解一下,别再地上撒泼了,赶紧起来,跟我们回去。”
“了解,了解什么事情?”
“你说什么事情。”
田壮壮似乎很怕进派出所,听警察这么一说,立刻像只猴子一样从地上蹿了起来,他甚至顾不得拍身上的土,从兜里掏出了苏静的银行卡塞进了她的手里,转身就要走,旁边的民警立刻拽出了他。
“田壮壮,你哪去?”
“还能去哪,你看我现在满身都是伤,得赶紧去医院看一下吧,我从小就身子就弱,刚刚又被他们几个人按在地上打了一顿,再不赶紧去医院治治伤,万一身体出了什么好歹,这责任你们负得起吗?”
“那行,你去吧,看完伤没事了记得来我们派出所一趟。”
民警松开了手。
“知道了,知道了。”
田壮壮不耐烦的回了一句,随后推开人群,一溜烟跑了。
“他又在外边犯案了?”
苏静忙问身边的警察。
“没有,其他人的案子,就是例行询问,找他了解下情况。”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