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〇闺蜜的戏弄（加料）
禁锢的爱情 · 佚名 · 1.1万 字
想着白天发生的那些事情，她的身体越发的觉得难受了，胸前也燥热的厉害，男孩的模样在她脑中怎么也挥之不去，她突然很想看看他。
沈婷从一旁的床头柜上拿过手机，打开了微信。下午她从沈舒扬家离开之后，直接开车去了闺蜜寒雁那，把做好的那副画交给了她，可是刚刚才在闺蜜家中呆了没多久，沈舒扬就给她发来了微信。
“沈老师，你到家了吗？”
“没呢，我现在在朋友这儿。”
“不好意思，我有些担心你的脚，所以才问问，想知道你安全的到家没有。”
“放心，已经不疼了，你爷爷拿回来的那瓶跌打药水效果真的很好，记得替我再谢谢他。”
“嗯，我会的，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谢谢你的关心。”就在文字的后边，带着一个笑脸。
“不用谢，沈老师，其实说到底，这件事都得怪我。”
“怪你？为什么这样说啊。”
“如果不是我带着你走那种山间小路，你的脚腕也不会被扭伤，一想起这件事，我的心里就会自责。”
“傻瓜，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呢，你今天能带我去那样一个风景不错的地方，我还要谢谢你呢，至于脚腕扭伤，这根本就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怎么会把它放在心上，你不要想多了。”
“那就好，听您这么一说，我就安心了，之前我还很怕你会在心里怪我。”
“你觉得我是这样一个小心眼儿的人吗？”
“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我心里很在乎你。”
“在乎我？”
“沈老师，虽然我们认识的时间不长，可是我很珍惜和你之间的师生友谊，这段时间，我每次下午去找你请教问题，你都会热心的帮助我，从来也没有嫌我烦。有一次，我还问过你班上的那些个同学，他们一提起你，都会对你连番称赞，说着你很多的好话。你待人真诚，对人热情，你是我长这么大以来，遇到过的最好的一个老师，能认识你，我觉得自己很荣幸。”
“哪有你说的这么好，你再这样夸下去，我就不好意思了。”
“我说的都是真心话，沈老师，我绝对没有骗你，我发誓。”
当时沈婷听着男孩对自己这番敬仰崇拜的肺腑之言，心里就像是抹了蜜一样甜，因为身为一个老师，没有什么是比学生爱戴自己更开心的事情了。
“好了，我信你。”
“嗯！”
“你现在在干嘛呢？”
“我刚在地里干完活，现在正坐在一旁休息。”
“今天的天气很热，累的话要适当的歇一歇，记得多喝点水。”
“谢谢您的关心。”
沈婷再次发来了一个笑脸。
之后，沈舒扬也给她发来了几张他刚刚在田地里干活的自拍照。
现在已经是11月初了，可是这段时间的天气却忽冷忽热，一但下雨，气温就会冷的降到10度左右；等到天气放晴，温度或许又会热的穿短袖，就拿今天的气温来说，虽然晚上会比较凉爽，但是中午的气温却直逼30度，在这种烈日炎炎下耕作，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
寒雁看到沈婷靠在沙发上和自己聊天的时候，时不时的低头摆弄自己的微信，心压根就没在她这里，就问她，“你老公？”
“不是。”
沈婷摇了摇头。
“那是谁，不会在外边有男人了吧？”
寒雁开着玩笑。
“去你的，乱讲什么，这是我的一个学生。”
“是男学生吧。”
“什么意思？”
“你说什么意思，现如今女老师和男学生出事的新闻可不少啊。”
“出事？出什么事呀？”
“什么事？就是那种事呗，装什么糊涂。”
“……你把话说清楚，不要藏着一句噎着一句的，到底想说什么？”
沈婷有些疑惑，不知道这个平时口直心快的闺蜜这会儿到底是在卖什么关子。
“你傻呀，我都说的这么清楚了你还不明白，就是男学生和女老师平时经常在一起，相处的好，随着关系变的亲密了，俩人都对对方有意思，然后顺其自然的就滚上床做爱了。”
“……”
听着闺蜜的这番话，沈婷整个人都吃了一惊……
“死妮子，你看你都在瞎说些什么呀。”
“谁瞎说了，本来就是这么个事。”
“我当老师这么久，怎么从来没听过你说的这种新闻。”
“前几天我看过的一部韩剧，里边演的就是一个女老师和男学生，那个男学生挺渣的，旷课打架不服管教，刚开始那个女老师还讨厌那个男学生，结果不出一个礼拜，就被那个男学生搞定了，按在床上一觉就被他给睡服了，死心塌地的跟着他，背着老公天天和那个男学生偷情，还在学校的办公室里做呢。”
“雁子，你都多大了，韩剧里边的那些情情爱爱的故事你都信，那些都是导演瞎编的，跟现实完全就挨不着边。”
“故事都是源于生活，没有生活做基础，怎么会有故事。”
寒雁说罢，起身朝沈婷这边靠了过来，双手搂抱着她的肩膀，把脸贴在了她的手机屏幕前，“让我看看你们都聊些什么。”不过就在她刚刚看到微信中沈舒扬发来的那张照片时，突然就像打了鸡血一样，瞬间从沈婷手中夺过了她的手机，兴奋的大叫一声，“哇，发裸照给你，还敢说你们俩没有事。”
“你看清楚，他这是在地里干活，只是把上衣脱了，下面还穿着裤子呢，你瞎嚷嚷什么啊。”
沈婷立刻把自己的手机抢了回来。
“这小伙子身材挺好的啊。”
“……”
“怎么不吭声，婷，你觉得呢？”
“关我什么事。”
“是不是看的心里痒痒的？”
“死丫头，你瞎说什么呢，没一点正行。”
“正行？我看你老公平日里就是对你太温柔了，缺少调教，这样可不好，长此下去你会长不大的，30岁的女人了心态方面还像个处女一样那怎么得了？”
“去你的……”
沈婷用手打了她一下，想让她闭嘴，不想听她的这些胡咧咧，可是寒雁并没有罢休的意思，继续说：“假如说我要是你老公的话，每天晚上都用绳子把你绑在床上，拿皮鞭抽你，用蜡往你身上滴，再或者从网上随便找来个陌生男人，约到酒店一起玩2龙1凤，你信不信，不出一星期，准能把你调教成一个合格的女人。”
“寒雁，你看看你这都是在胡扯些什么，越说越离谱了。”
“婷，咱们可都是中年人了啊，你以为我们还是当年那个少不更事的小姑娘吗，讨论一下男人多正常啊，我想不明白，这有什么可害羞的呢，反正我觉得他身材就是好，比我老公都要好。”
“讨论男人就讨论男人，别把话题往他们身上扯，他可是我的学生呀，还不到20岁，在我眼里他还只能算是个小孩，你别开这种玩笑了。”
“你懂什么，现在的小男生就喜欢比他们年龄大一点的姐姐，为什么，他们的说法是有经验，会疼人。我在微信上经常遇到这类小弟弟，就比如上星期有一个上高中的男孩突然加了我好友，才16岁，经常在微信中对我甜言蜜语的撩我，还想约我出去开房，而且……”
“而且什么？”
“他还发了他下面的照片给我看，问我尺寸满意不满意。”
“我看你简直是疯了，雁子，以前早些年那些惨痛的教训你都忘了吗，现在好不容易又找了一个真心对你好的老公，你要是再胡闹下去，不好好珍惜，将来有你后悔的时候。”
“我又不会当真，你以为我会真的和一个未成年去酒店开房呀，我才不傻，我最多就是无聊的时候在微信上逗逗他，打发一下时间，挺好玩的。”
“你叫我说你什么好呢，我劝你还是安分一点，玩火万一玩过了头，看你怎么收场。”
“放心吧，没事的，我心里自有分寸。”……
“要不我也帮你试试他？”寒雁接着说。
“试什么？”
“试下看他是不是对你有想法。”
“去你的，我才不会像你这样没个正型，竟干些这种无聊的事情。”
“就算你没意思，也不代表别人对你没意思呀。”
“雁子，我告诉你，我的那个学生人品端正，品学兼优，而且还很孝敬长辈，他的家境不是很好，但是学习极其的刻苦努力，平时一到休息时候还会用业余时间出去打工赚钱养活自己，他是我当老师这些年来见过的最上进的一个学生，才不会像你以为的这样。”
“唉呀，你把他称赞成这样，我就更加想见见他了，把你手机拿过来，我再看看他长什么样。”
“一边玩去。”
寒雁想问沈婷要手机，沈婷没有给她。
“婷婷，表面正经那些都是可以装出来的，心里边指不定有什么花花肠子呢，况且你看你长的这么漂亮，以前咱上学那会儿，打你主意的人还少啊，你忘了，大学时候的那个富二代，当年怎么追你的，啥招都用上了，寻死腻活的，还说你要是不答应，他就从教学楼楼顶跳下去。”
“你不要在我面前提起他，那个人就是神经病。”
“神经病好啊，又傻又有钱，这样的人，要是我，早就……”
“早就投怀送抱了？”
“你说对了，当初他要是追我的话，我肯定立马就答应。”
“你也不想想，像他那种人，除了有几个臭钱之外，人品低下，到处沾花惹草，你不是不知道，你还答应，你答应什么？”
“那怕什么，现如今物质生活过的好才是最重要的，爱情这种东西只是说给那些幼稚的人听的。找个有钱的主，将来结了婚，从此衣食无忧，他在外边玩随他去玩，我就不会在外边玩吗，帅小伙多的是，有需要了随时都能约上去宾馆，个玩个的，谁也不影响谁，谁也不干预谁，这不挺好的吗。”
“行吧，你这样认为，我说不过你。”
两个人对待事物的看法截然不同，沈婷不想再和她纠缠这个问题，随后去了卫生间方便。寒雁看着她放在一旁的手机，心里突然产生了一个想法，刚刚沈婷把那个男孩形容的那么优秀，她不信，于是立刻拿过了沈婷的手机，点开微信，打算试探一下他对沈婷的真实想法，给沈舒扬发过去了一句话：“你还在吗？有一件事我想了很久了一直都没好意思问你。”
仅仅过了半分钟，男孩就回过来了信息。
“沈老师，你说。”
“你觉得我美吗？”
“嗯！”
“嗯是代表什么意思？我不懂呀。”
“美。”
寒雁心里一阵小小的兴奋，继续套他的话，“那你喜欢老师不？”
“……”
“怎么不说话？”寒雁看他过了半分钟都没回复，继续问他。
“沈老师，我……”
“怎么了，不好意思回答？哎！我明白了，肯定是不喜欢，你不好意思开口，是怕我伤心难过打击我，555……”
“不，沈老师，我喜欢你。”
“真的吗？”
“我发誓，我真的喜欢你。”
“告诉我，怎么喜欢，我想听听你的心里话，不许骗我，不然的话我从今往后就不理你了。”寒雁心里正兴奋着，眼看对方就要吐露实情了，可是就在这时，沈婷从卫生间走了出来，当她走回客厅，看到寒雁正斜靠在沙发上，双腿交叠着，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正出神地摆弄着自己的手机，嘴角还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沈婷表情一愣，心头莫名涌起一阵不安，忙问她：“你拿我手机做什么？”
“我帮你试试看那个小男生是不是对你有想法。”寒雁抬起头，脸上的笑容更深了，“真的，就快试出来了，他可比我想象中要诚实得多。”
沈婷听后，顿时脸色大变，像是被针扎了一下冲到寒雁面前，立刻把手机抢了回来，“你这个死妮子，怎么还来，你到底有完没完了！”她的声音因为焦急和愤怒而微微发抖，手指紧紧攥着手机，指节都泛白了。手机屏幕还亮着，她低头扫了一眼，看到寒雁刚才发出去的那些露骨的问话，以及沈舒扬那句“我喜欢你”的回复，只觉得一股热气直冲脑门，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马上就要试出来了，你看，他已经说他喜欢你了，就差向你表白了，在等半分钟，看他说些什么，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肯定是一大堆如何如何喜欢你的情话。”寒雁不依不饶，伸手想去抢，但沈婷把手机死死护在怀里。
沈婷已经被寒雁弄了一肚子的气，根本不会听她的解释，此刻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她担心事情闹得无法收场，也顾不得和寒雁争吵，立刻点开微信，按住语音键，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张和急促：“沈舒扬，刚刚我朋友趁我不在，用我手机给你开了个玩笑，那些内容全是我朋友发的，你千万别误会。”
语音发送出去后，沈婷死死盯着屏幕，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不敢想象沈舒扬看到那些消息会怎么想，更不敢想象如果这些话被其他学生或者学校领导看到会是什么后果。她紧紧咬着下唇，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眼睛一刻也不敢离开屏幕。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空调运转发出的低沉嗡鸣。寒雁靠在沙发上，抱着手臂，嘴角依然挂着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仿佛在欣赏一场好戏。沈婷能感觉到自己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后背的衬衫也被冷汗浸湿，黏黏地贴在皮肤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被拉长了无数倍。沈婷的脑子里闪过无数种可怕的画面——沈舒扬把截图发到学生群里，同学们在背后议论纷纷；家长打电话到学校投诉；系主任找她谈话；丈夫知道后失望的眼神……她甚至开始后悔今天为什么要来寒雁这里，为什么要让手机离开自己的视线。
就在沈婷快要被这股焦灼压垮的时候，手机震动了一下。沈舒扬回复了一段语音。
沈婷的手指颤抖着点开播放，把手机紧紧贴在耳边。男孩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那种她熟悉的、温和又略显腼腆的语调：“没有，沈老师，刚刚她那样问我的时候，我知道那不是你的语气，已经猜到了可能是有人拿着你的手机在和我闹着玩，我也就顺着她，和她开了一个玩笑。”
语音播放完毕，沈婷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双腿一软，差点没站稳。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胸口那股堵着的闷气终于散了一些。还好，还好沈舒扬是个懂事的孩子，没有当真，也没有生气。她扶着沙发靠背，慢慢坐了下来，手心全是汗，手机屏幕上都被印出了湿漉漉的指印。
坐在一旁的寒雁看自己给对方小男生下套的诡计没有得逞，顿时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遗憾：“唉，你干嘛啊，就差一点，他是不是在打你的主意，马上就要知晓了，难道你不想知道答案吗？”
“不想，我才不想知道这种无聊的事情。”沈婷的声音还是有些发抖，但已经比刚才平静了许多，“你闹的这么过分，你说，我以后还怎么在学校见他啊？还有，你想过没有，万一这时有朋友或是家长在他身边，看到一个老师给学生发那样的内容，传出去，你让我的脸往哪搁。”
沈婷被闺蜜寒雁这一番捉弄，气得直跺脚，胸口因为愤怒和委屈而剧烈起伏着。她转过身，背对着寒雁，不想让她看到自己此刻狼狈又难堪的表情。客厅的灯光照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紧抿的唇线和微微发红的眼眶。她用力眨了眨眼睛，把那股莫名的酸涩感压回去，然后低头看着手机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悬停了几秒，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发。
就在这时，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沈婷低头一看，是沈舒扬发来的一条新消息：“沈老师，您别生气，真的没什么，我明白的。”
沈婷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心里那股复杂的情绪更加翻腾起来。有庆幸，有愧疚，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细微的失落。她深吸一口气，打字回复：“嗯，老师没有生气，就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
消息发出去后，她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今天的事情，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就当是个小插曲。”
几乎是同时，沈舒扬的回复就来了：“放心吧沈老师，我不会多想的。您朋友应该也是关心您，才会这样做。”
这句话像是一根细针，轻轻扎在了沈婷的心口上。关心？寒雁那哪里是关心，分明就是唯恐天下不乱。可是，为什么看到沈舒扬这么善解人意的回复，她心里反而更加不是滋味了呢？她盯着那几行字，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今天下午在山间小路上，男孩扶着她时那双温暖而有力的手，还有他说话时认真又真诚的眼神。
“你看，人家多懂事。”寒雁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吓了沈婷一跳。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沈婷身后，正探着头看她的手机屏幕，“我都说了他就是对你有意思，不然怎么会这么体贴？换成别的学生，早就不耐烦了，说不定还会趁机拿这个开玩笑呢。”
“你闭嘴。”沈婷猛地转过身，把手机屏幕按灭，“我不想再听你说这些。”
“行行行，我不说了。”寒雁举起双手做投降状，但脸上的笑容却丝毫没有收敛，“不过啊婷，我劝你还是多长个心眼。男人这种生物，不管多大年纪，心里那点小九九都差不多的。你以为他真的是把你当老师尊敬？说不定每天晚上躺在床上，脑子里想的都是怎么把你压在身下呢。”
“寒雁！”沈婷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你再这样胡说八道，我现在就走。”
“好好好，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寒雁连连摆手，但眼神里那股促狭的光芒却怎么都藏不住，“不过说真的，你老公最近对你怎么样？你们俩……那方面还和谐吗？”
话题转变得太快，沈婷一时没反应过来，愣了几秒才明白寒雁在问什么。她的脸瞬间又烧了起来，这次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羞恼：“你问这个干什么？”
“关心你啊。”寒雁理所当然地说，“你看你，三十岁的人了，还像个未经世事的小姑娘一样，一提到这种事就脸红。我跟你说，夫妻生活和不和谐，直接关系到婚姻能不能长久。你老公那个人啊，什么都好，就是太温吞了，对你也太宠着，这样下去你永远都长不大。”
沈婷不想再听下去，她拿起放在沙发上的包，站起身就要走。寒雁赶紧拉住她的胳膊：“哎哎哎，真生气啦？我开玩笑的嘛。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了，我们聊点别的。”
“聊什么？”沈婷站在原地，语气硬邦邦的。
“聊……聊你那个学生啊。”寒雁眨了眨眼睛，“说真的，他身材真的挺好的，你看他发的那几张照片，虽然穿着裤子，但是上半身那肌肉线条，那腰，啧啧啧，一看就是经常干活练出来的，比健身房里那些吃药吃出来的肌肉好看多了。”
沈婷的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几张照片——烈日下，男孩赤裸着上身站在田埂上，汗水顺着结实的胸膛滑落，在阳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他的皮肤是健康的古铜色，肩膀宽阔，手臂的肌肉线条流畅而有力，腰腹紧实，没有一丝赘肉。那是一种充满生命力和原始力量的美，和城市里那些精致但脆弱的男性完全不同。
“你怎么不说话？”寒雁凑得更近了一些，压低声音问，“是不是也这么觉得？”
“我什么都没觉得。”沈婷别过脸，想要甩开脑海里那些画面，但它们却像生了根一样挥之不去。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在卫生间里，身体产生的那种莫名的燥热和空虚感，似乎就是从看了那些照片之后开始的。这个认知让她感到一阵恐慌。
“口是心非。”寒雁轻笑一声，松开了她的手，转身走回沙发坐下，翘起二郎腿，“不过话说回来，我倒是挺想见见这个孩子的。哪天你带他来我家玩玩？我请他吃饭。”
“你想都别想。”沈婷立刻拒绝，“他是我的学生，又不是你什么人，凭什么来你家吃饭？”
“哎呀，就当是感谢他今天照顾你啊。”寒雁说得理所当然，“再说了，我看他家里条件应该不是很好吧？请他吃顿好的，也算是你这个当老师的一点心意嘛。”
沈婷沉默了。寒雁的话戳中了她的某个心思。的确，沈舒扬的家境不好，平时生活很节俭，如果能带他去吃顿好的……可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就立刻掐断了它。不行，绝对不行。今天发生的事情已经够离谱了，如果再私下带着男学生去闺蜜家吃饭，那成什么样子？
“算了，你别打他的主意。”沈婷最终摇了摇头，重新坐了下来，但刻意和寒雁保持了距离，“他马上要高考了，学习很紧张，没时间参加这些无关紧要的社交。”
“高考怎么了？高考就不吃饭了？”寒雁不以为然，“你啊，就是太死板。师生之间正常的交往怎么了？又不是让你跟他上床。”
“寒雁！”沈婷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警告的意味。
“好好好，不说这个了。”寒雁举起手，“那说说你老公吧。我记得他这段时间是不是出差了？”
“嗯，去省城开一个学术会议，要一个星期。”沈婷下意识地回答，说完才反应过来寒雁问这个干什么，立刻警觉地看向她，“你问这个干嘛？”
“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寒雁耸耸肩，眼神却飘向了窗外已经暗下来的天色，“那你这几天岂不是一个人在家？多没意思啊。要不……今晚干脆别回去了，住我家？”
沈婷犹豫了一下。说实话，她现在确实不太想回到那个空荡荡的家。丈夫不在，家里安静得让人心慌，尤其是经过今天下午那些事情之后，她怕自己一个人呆着，又会胡思乱想。可是留在寒雁这里……她看了一眼笑得像只狐狸的闺蜜，心里又有些打鼓。
“怎么，怕我把你吃了？”寒雁看出了她的犹豫，笑着站起身，“行了，别纠结了，就这么定了。我去给你拿睡衣，你先去洗澡。”
不等沈婷回答，寒雁已经转身朝卧室走去。沈婷看着她的背影，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拒绝的话。她确实累了，不仅是身体上的累，更是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疲惫。她需要有人陪，哪怕这个人是总是没个正形的寒雁。
沈婷拿起手机，又看了一眼沈舒扬最后发来的那条消息，然后按灭了屏幕，把手机放回包里。她决定今晚不再看微信了，至少，在寒雁面前不看。
寒雁很快就拿着一套丝绸睡衣走了出来，递给沈婷：“给，我新买的，还没穿过呢。浴室在那边，毛巾和洗浴用品都给你准备好了。”
沈婷接过睡衣，触手冰凉丝滑的质感让她稍微放松了一些。她点点头，拿着睡衣朝浴室走去。
浴室很宽敞，装修得也很精致。沈婷关上门，反锁，然后靠在门板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终于暂时逃离了寒雁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她走到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那个女人——脸颊泛红，眼神有些飘忽，头发因为一天的奔波而微微散乱。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试图让混乱的思绪冷静下来。
可是没有用。冰冷的水刺激着皮肤，但身体深处那股燥热却丝毫没有减退。她想起下午在山路上，脚踝扭伤的那一刻，沈舒扬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握住她的脚腕。他的手掌很大，很温暖，指尖不经意间划过她脚踝皮肤时，那种触感……
沈婷猛地甩了甩头，不敢再想下去。她快速脱掉衣服，打开淋浴喷头。温热的水流冲刷在身上，暂时缓解了那种莫名的焦躁。她闭上眼睛，任由水流顺着头发、脸颊、脖颈一路滑下，流过胸口、小腹、大腿……
可是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开始播放那些不该出现的画面。沈舒扬赤裸的上身，汗水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他扶着她在山路上行走时，手臂肌肉的紧绷感；他说话时认真而专注的眼神；还有他在微信里发来的那句“我喜欢你”……
沈婷的手不知不觉地滑向了自己的小腹下方。那个地方今天下午开始就一直在隐隐发热，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躁动不安地骚动着，渴望着被填满、被抚摸、被……她猛地睁开眼睛，像是被烫到一样抽回手，心脏狂跳不止。
她在干什么？她到底在干什么？！
沈婷关掉水龙头，用手撑着冰凉的瓷砖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镜子里，她的身体因为热水而泛着粉红色，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两颗乳头因为刚才那片刻的遐想而硬挺挺地立着，顶端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鲜艳欲滴。她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的、充满欲望的女人，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和恐惧。
这不是她。她怎么会变成这样？她是一个老师，一个有夫之妇，一个……一个长辈。怎么能对自己的学生产生这种龌龊的想法？
可是身体的反应不会说谎。那股空虚感不仅没有因为冷水的冲刷而消退，反而因为刚才那片刻的触碰而变得更加汹涌。她感觉双腿之间已经湿滑一片，黏腻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沈婷咬着嘴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拿起浴巾，胡乱擦干身体，然后快速穿上寒雁给她的睡衣。丝绸的布料贴合在皮肤上，冰凉柔滑的触感让她稍微好受了一些。她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深呼吸几次，确认自己的表情已经恢复正常，才打开浴室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寒雁已经换上了一套更家居的短裤和T恤，正盘腿坐在沙发上玩手机。看到沈婷出来，她抬起头，视线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然后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洗好了？睡衣还合身吗？”
“嗯，挺好的。”沈婷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她走到沙发另一头坐下，刻意和寒雁保持着距离。
“那就好。”寒雁放下手机，起身去厨房，“我给你热杯牛奶，喝了有助于睡眠。”
沈婷没有拒绝。她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试图让疲惫的身体放松下来。可是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却像潮水一样涌来，怎么都停不下来。她想到了丈夫，想到了学校，想到了沈舒扬，也想到了寒雁说的那些话。
“给。”寒雁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一杯温热的牛奶递到了她面前。
沈婷接过杯子，小口小口地喝着。牛奶的温热顺着喉咙滑下，让她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
“对了，”寒雁重新在沙发上坐下，看似随意地问，“你那个学生……叫沈舒扬是吧？他家是在农村？”
“嗯。”沈婷点点头，不明白寒雁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那他平时住校吗？还是走读？”
“住校。学校有宿舍，他周末才会回家帮忙干活。”沈婷说到这里，心里又泛起一丝疼惜。这个孩子真的太不容易了。
“哦……”寒雁拖长了声音，眼睛转了转，“那他家离市区远吗？”
“不算太远，坐公交大概一个多小时吧。”沈婷放下杯子，看向寒雁，“你问这些干什么？”
“没什么，就是好奇嘛。”寒雁笑了笑，眼神却有些闪烁，“你看他这么懂事，家里条件又不好，我就在想，要不要帮帮他。”
“怎么帮？”沈婷的警惕心又提了起来。
“比如……给他介绍个兼职什么的？”寒雁说，“我认识几个朋友，开餐厅的，或者做家教的，都可以介绍他去试试。这样他既能赚点钱补贴家用，又不耽误学习，不是挺好的吗？”
沈婷沉默了。这听起来确实是个不错的提议。沈舒扬的懂事和勤奋她是看在眼里的，如果能帮到他，她当然愿意。可是……
“你怎么突然这么好心？”沈婷盯着寒雁的眼睛，试图从里面看出些什么。
“我一直都这么好心啊。”寒雁一脸无辜，“再说了，他是你的学生，帮你照顾一下学生怎么了？就当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嘛。”
沈婷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出来具体哪里不对劲。寒雁的提议合情合理，而且如果真的能帮到沈舒扬，她确实很感激。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总有种莫名的预感，好像一旦答应下来，就会掉进某个她看不见的陷阱里。
“我再想想吧。”沈婷最终没有立刻答应，“这件事需要征求他和他家人的同意，而且也要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机会。”
“行，你慢慢想。”寒雁也不着急，又拿起了手机，“不过机会可不等人哦。我认识的那个开餐厅的朋友，最近正好在招周末兼职的服务生，工资还挺不错的。”
沈婷没有接话。她靠在沙发上，继续小口喝着牛奶，脑子里却已经乱成了一团。帮，还是不帮？如果帮了，会不会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如果不帮，看着那个懂事的孩子那么辛苦，她又于心不忍。
“好了，别想了。”寒雁突然凑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时间不早了，早点睡吧。客房我已经给你收拾好了，床单被套都是新换的。”
沈婷点点头，站起身：“谢谢。”
“客气什么。”寒雁也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我先去洗漱了，你自便。”
看着寒雁走进主卧的卫生间，沈婷松了一口气。她走进客房，关上门，反锁。房间布置得很温馨，床铺整洁，床头还摆着一盏小夜灯。沈婷掀开被子躺进去，柔软的床垫让她疲惫的身体终于得到了放松。
她关掉大灯，只留下床头那盏小夜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房间里很安静，安静到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她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入睡，可是身体深处那股莫名的燥热又开始了。
脑海里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浮现白天的画面——沈舒扬的手掌，他的眼神，他的声音，还有他赤裸的上身……沈婷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枕头里，想要把这些画面赶走，可是越是想逃避，那些画面就越是清晰。
她感觉自己的小腹又开始发热，双腿之间那种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她夹紧了双腿，试图用摩擦来缓解那种难耐的痒意，可是没有用，反而让那种感觉变得更加鲜明。她想起了丈夫，可是丈夫的脸在脑海里变得模糊，反而是沈舒扬那张年轻而充满朝气的脸越来越清晰。
沈婷的手又不由自主地滑了下去。隔着丝绸睡衣，她能感觉到自己那个地方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她咬着嘴唇，手指颤抖着探进去，触碰到那处敏感而湿热的花芯时，整个人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不行……不能这样……
可是身体的欲望已经像决堤的洪水，冲垮了理智的防线。她的手指开始笨拙地动作起来，模仿着丈夫平日里爱抚她的方式，可是那种感觉却完全不同。丈夫的动作总是温柔而克制，而现在她自己的手指却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急切和粗暴。
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小腹深处窜起，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沈婷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死死咬着枕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生怕被隔壁的寒雁听到。身体在床上无意识地扭动着，丝绸睡衣被蹭得皱成一团，衣襟敞开了一大片，露出半边雪白的乳房，乳头因为强烈的刺激而硬挺挺地立着，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的脑海里全是沈舒扬的脸。他扶着她在山路上行走；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查看她的脚踝；他发来的那些照片里，汗水顺着结实的胸膛滑落；他在微信里说“我喜欢你”……
“啊……”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来，虽然很轻，但在寂静的房间里却显得格外清晰。沈婷吓得立刻捂住嘴，心脏狂跳不止，身体因为极致的紧张和快感而僵直了片刻，然后猛地放松下来，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双腿之间涌出，浸透了底裤，甚至濡湿了身下的床单。
高潮过后，沈婷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都被汗水浸透了。那种巨大的羞耻感和空虚感随之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她怎么会变成这样？怎么会因为想着自己的学生而达到高潮？
她呆呆地看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滑落，顺着眼角流入鬓角。她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泥潭，正在一点点下沉，而且越是挣扎，就陷得越深。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婷才慢慢坐起身。她看着身下那片湿漉漉的痕迹，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她起身下床，轻手轻脚地打开房门，想要去浴室清洗一下。可是刚走到客厅，就听到主卧的门轻轻响了一声。
沈婷吓了一跳，立刻缩回客房，把门关上，心脏狂跳。她靠在门板上，屏住呼吸听着外面的动静。脚步声在客厅里响起，很轻，然后走向厨房，接着是倒水的声音。是寒雁起来喝水。
沈婷松了一口气，但同时心里又涌起一阵强烈的羞耻——寒雁会不会听到了什么？虽然她已经极力压抑，可是刚才那声呻吟……
她在门后站了很久，直到听到寒雁的脚步声回到主卧，关门的声音传来，才敢重新开门。她像做贼一样溜进浴室，快速清洗了身体，然后换了干净的内裤。回到客房后，她看着床单上那片明显的湿痕，咬了咬牙，把床单扯下来，翻了个面重新铺上。
做完这一切，沈婷重新躺回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一夜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