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18 节

第18章〇缠绵后的寂寞(加料)

禁锢的爱情 · 佚名 · 1.1万 字

  回到家时,已经是晚上7点了。下午离开沈舒扬老家之后,沈婷先是开车去了闺蜜那,把作好的那副画交给她,顺便又在闺蜜的家中玩了一个下午。

  而梁文昊睡到临近中午的时候才醒过来,起床之后看到女儿一个人在房间里玩,而媳妇没在,便给她打了电话,才得知她开车去了怡山写生,并且中午不回来吃饭了。

  打开冰箱,梁文昊从里边取出一些食物,随便给自己和女儿做了两道菜,就把中午这顿饭给对付过去了。

  整整一周的工作和应酬对他来说实在是太累,难得今天好好休息一下,吃过午饭,他再次回屋躺回了床上,乎乎的睡着觉,直到下午3点左右的一个电话把他给吵醒。

  在电话中,他的一个同学孙然约他晚上出去喝酒,不过被他给推掉了,因为媳妇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女儿一个人在家他不放心。

  俩人在电话中聊了大概20来分钟,孙然告诉他上午和爱人一起去怡山游玩的时候,在远处看到了一个女的,从侧面的模样看好像是他的媳妇沈婷,不过当时身边还有一个男的,个头挺高,年龄看起来没多大。

  听完老同学的描述,梁文昊并没有觉得吃惊,因为上午11点左右给爱人打电话的时候,沈婷已经把事情给他说过,告诉他在怡山写生的时候恰巧遇到了自己的一个学生,对方非得邀请她去家中做客。

  梁文昊对妻子的话自然是不会有任何的怀疑,因为他相信自己的妻子,这份信任甚至超过相信自己。

  而且对于那个男生,梁文昊虽然记不出来他长什么样,但是也大概猜出了是对方是谁,因为前段时间沈婷就和自己提过他,说有一个刚刚入学的小男生家境很苦,很可怜,那晚沈婷从派出所回来那么晚也是为了帮助他。

  并且就在后来的一个晚上,当时沈婷在卫生间洗澡,而梁文昊正躺靠在床上看书,旁边爱人的手机有微信提示的声音,他平时是不会背着沈婷看她手机上的私人微信的,但是提示音连续的响了好几次,他有些心烦,便拿起手机划开密码,打开了对方的聊天框,看到那个好友发来的消息句句带着尊敬的语气,这个时候他才知道,这个人就是爱人之前向自己提起过的那个学生。

  对方对自己的爱人很是尊敬,一直尊称她沈老师,而且翻看着那些聊天内容,梁文昊并没有觉得不妥,也没有朝着歪处去想,因为他们讨论的大多都是学习方面的事情,甚至从这些对话中,梁文昊几乎可以看出对方是一个品学兼优的学生。

  所以对于这样一个学生而言,梁文昊自然是没有多想,根本就没把他放在心上,甚至连他微信上的资料,或是长什么模样,他都懒得去打开看……

  晚上到家,沈婷刚刚进门,梁文昊就已经把晚饭给做好了,四菜一汤,比中午他和女儿两个人吃的还要丰盛。沈婷看着桌上精致的家常菜,心里涌起一阵异样的情绪。她今天在山里走了一天,又在沈舒扬家中待了那么久,回到家看到丈夫系着围裙在厨房忙碌的背影,那一瞬间,愧疚感像针一样扎着她的心脏。

  她放下画板和背包,换上拖鞋走进厨房,从身后轻轻抱住了梁文昊。

  “辛苦你了老公。”

  “这有什么辛苦的,倒是你,画画画了一天,累坏了吧?”梁文昊转过身,闻到她头发上沾着山林里那种清新的草木气息,还有某种……某种淡淡的、他说不上来的气味,像是泥土混着汗水的味道,又似乎不太一样。

  “还好,就是腿有点酸。”

  沈婷松开手,去洗手间洗了手,回来坐到餐桌旁。晚饭过程中,她一直有意无意地避开梁文昊的目光。当她夹菜时,手腕处那截被沈舒扬握过的皮肤隐隐发烫——下山时他背着她,后来在山脚下又搀扶着她,那双手的温度仿佛还留在上面。尤其当她想起男孩手掌透过布料传来的力量,以及两人身体贴在一起时那种让她心跳加速的触感,她就忍不住感到一阵羞耻的燥热。

  席间梁文昊问起今天的写生情况,沈婷尽量用平静的语气描述怡山的风景,说远处的山峦轮廓如何如何,山间的溪水如何清澈,甚至还提到了半山腰那座破旧的小亭子——这些都是真的,她确实看到了。但在说这些的时候,她巧妙地省略了最关键的部分:山顶上那对野合的情侣,以及后来她脚腕扭伤后发生的一切。

  “对了,你白天给我打电话说碰见了学生?”梁文昊随口问道。

  “啊,对,就是我之前跟你提过的那个沈舒扬。”沈婷低头扒着饭,“他正好也在山上写生,就聊了几句。后来我脚不小心崴了一下,他挺热心的,帮忙扶我下了山。”

  “严重吗?要不要紧?”梁文昊立刻放下筷子。

  “不严重,就是稍微扭了一下,现在已经好多了。”沈婷抬起脚腕在桌下轻轻转了转,其实那里确实已经不疼了,沈舒扬家里那瓶药酒还挺管用的。一想到那个男孩跪在她面前,握着她的脚踝小心翼翼涂药的样子,她的脸颊又开始发烫。

  梁文昊盯着她看了几秒,似乎在判断她有没有隐瞒。沈婷的心脏砰砰直跳,但脸上依然维持着平静的表情——这是她最擅长的,就像在讲台上面对学生时那样,即使内心再慌乱,表面也能保持镇定。

  “以后小心点,山上路不好走。”梁文昊最终只是这样说,然后给她夹了一筷子菜。

  沈婷暗暗松了口气。她觉得自己刚才的紧张有些多余,丈夫根本没有丝毫怀疑。他就是这样一个人,信任她到近乎盲目。这种信任曾经让她觉得温暖,而此刻却让她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罪恶感。

  吃过晚饭,沈婷感觉浑身累的有些散了架,就躺在沙发上小睡了一会儿。其实是装睡。她闭着眼睛,脑海里却在反复回放今天的每一个细节:沈舒扬背着她下山时,那宽阔的后背传来的温度;两人身体紧贴时,她能清楚感受到他臀部的肌肉随着步伐的律动;还有她趴在他肩头时,呼出的热气喷在他脖颈上,男孩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更让她难以启齿的是,在那段下山路上,她的身体竟然产生了反应。小穴里涌出温热的液体,内裤都湿了一小片。当时她惊慌失措,只能用疲惫作为借口,把呻吟声压抑在喉咙里。可她控制不住身体的颤抖,也控制不住夹紧双腿的冲动——好在男孩似乎没有察觉,或者他察觉了却装作不知道。

  想着这些画面,沈婷只觉得下体又开始隐隐发痒。她偷偷并拢双腿,在沙发上轻轻蹭了蹭,试图缓解那种难耐的空虚感。今天梁文昊一定会要的,毕竟已经一周没做了。她需要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来冲刷掉这些不该有的念头和感觉。她需要丈夫用他真实的体温、真实的拥抱来覆盖掉今天被另一个年轻男性触碰过的记忆。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9点了。

  “宝宝呢?”沈婷揉着眼睛,舒服地伸了一个懒腰,从沙发上坐了起来。腰部的酸胀感提醒着她今天走了多少山路,大腿内侧的肌肉也隐隐作痛——那是沈舒扬背她下山时,她夹着他腰侧用力过度导致的。

  “刚刚我把她哄睡了。”梁文昊正在收拾厨房,水流声哗哗作响。

  沈婷站起来,走到玄关处从包里取出钱包。今天在沈舒扬家喝茶时,男孩一直推辞说不要钱,但沈婷还是执意把买酒的钱塞给了他——不是给现金,那样太刻意,而是借口说要买他父亲酿的药酒,转了五百块到他微信上。这个学生家境困难,能帮一点是一点。

  当然,这只是她对自己行为的合理化解释。内心深处某个角落,她知道自己是在花钱买心安,是在用这种物质补偿的方式来减轻心理的负担。

  她打开钱包检查了一下,现金少了五百。嗯,合情合理。

  “对了,老公。”沈婷走回客厅,装作随意地开口,“我把你给朋友买的那箱酒送人了,你有空的时候再去买一箱吧。”

  “送什么人,什么酒?”

  梁文昊没听明白沈婷的这句话是何意。他已经关了水龙头,正用毛巾擦着手走回客厅。

  “就是你车后备箱的那箱酒啊,前几天我不是听你说你朋友让你给他捎箱酒吗。”沈婷的声音很自然,表情也恰到好处地带着一丝歉意,“今天在怡山碰见个老同学,聊起来才知道他父亲以前是做药材生意的,现在年纪大了腿脚不好,就好一口酒。我就想着反正你朋友那箱还没送,可以先匀给他,回头我们再买一箱就是了。”

  她编得很流畅,甚至连老同学父亲的细节都补充了。这些假话在她肚子里已经演练了好几遍——从沈舒扬家开车出来的时候,在等红绿灯的间隙,她对着后视镜一遍遍练习着说这些话时的表情和语气。

  买酒的事情梁文昊当然知道,可是那箱酒他早就给朋友送去了啊,后备箱哪还有什么酒,梁文昊有些想不明白。他皱起眉头,努力回忆这几天的事情:上周二,没错,他记得很清楚,那天开完会之后,他顺路就把酒送到了朋友公司楼下。后备箱现在是空的,除了一套备用雨衣和几瓶矿泉水,什么都没有。

  “酒我上周就送了啊。”他说,“你是不是记错了?”

  沈婷的心脏猛地一跳。她没料到丈夫会记得这么清楚。按她的计划,梁文昊平时工作那么忙,这种细枝末节的小事应该早就忘了才对。但她脸上依然维持着疑惑的神情:“不会吧?我记得前两天还在车里看到过啊。是不是你又买了一箱放在别的地方了?”

  “不可能,我就买了那一箱。”梁文昊摇摇头,走到玄关拿起车钥匙,“我去看看。”

  “哎,这么晚了,明天再看也不迟……”沈婷急忙叫住他,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如果梁文昊现在去检查后备箱,就会发现她在说谎。那她今天撒的所有谎言都会像多米诺骨牌一样连锁倒塌。

  梁文昊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客厅的灯光下,妻子穿着米色的家居服站在那儿,头发随意披散在肩上,脸上带着因为疲惫而微微泛红的神色。她看起来很自然,就像平时任何一天下班回家的样子。

  但梁文昊却捕捉到了某个细微的异常——沈婷的手指正无意识地捏着衣角。这是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养成的习惯,只有在紧张或者撒谎的时候才会这样。上一次看到她做这个动作,是她瞒着他偷偷给娘家汇了一大笔钱,后来被发现了才坦白。

  “你……”梁文昊犹豫了一下,他想问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不想无端猜疑妻子,更不想破坏两人之间那种珍贵的信任。也许她只是太累了记错了,也许后备箱里真有什么她以为是酒的东西。

  “算了,明天我再看吧。”他最终这样说,把钥匙放回鞋柜上,“可能是你记混了。”

  沈婷暗暗松了口气,紧捏着衣角的手指松开了。她知道危机暂时解除了,但心里的不安却更加浓重。梁文昊刚才那个眼神让她感到一阵寒意——他是不是已经开始怀疑了?不,应该不会,他只是随口问问而已。他那么信任她,怎么可能因为一箱酒就起疑心呢?

  她努力说服自己,但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今天在沈舒扬家时的画面:男孩跪在她面前,双手捧着她的脚踝,用药酒轻轻按摩着扭伤的部位。他的手掌很热,手法却很轻柔,指尖不时划过她小腿内侧敏感的皮肤。而她当时竟然没有立刻抽回脚——一方面是因为确实需要处理伤处,另一方面……她不得不承认,那种被年轻异性小心翼翼地服侍的感觉,让她内心深处某个沉睡已久的角落被触动了。

  尤其是当男孩抬起头看她时,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满是专注和认真,却又隐约透着一丝不该有的迷恋。他甚至偷偷吞咽了一下口水,喉结滚动时发出的细微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沈婷当时立刻闭上了眼睛,假装是因为疼痛才别过脸去。但实际上,她是害怕被男孩看穿自己脸颊发烫的窘态,更害怕自己眼神里可能流露出的慌乱会被他捕捉到。

  现在回想起来,整个过程其实充满了危险的暖昧。她一个已婚女性,单独待在男性学生的家中,还让对方触碰自己的身体——即使是为了处理伤处,这也大大越过了师生之间应有的界限。

  “我先去洗个澡。”沈婷匆忙说了这么一句,转身就往卫生间走去。她需要热水冲刷掉身上残留的山林气息,更需要时间让自己冷静下来。

  梁文昊看着她匆匆离开的背影,眉头依然没有完全舒展开。他走到沙发边坐下,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但注意力根本不在屏幕上。他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刚才的对话,还有沈婷那些细微的表情变化。

  后备箱肯定没有酒。这点他很确定。但沈婷为什么要撒谎?

  也许她说的是另一箱酒?不对,他最近只买过那一箱。也许是别的什么东西,她看错了?或者……或者她根本没送酒,而是把钱用在了别的地方?梁文昊想到沈婷娘家最近的经济状况似乎不太好,她好几次打电话时都背着他说很久。难道她是把钱偷偷给娘家了,又不好意思直接说,所以找了个送酒的借口?

  这个解释听起来合理多了。梁文昊松了口气。如果是这样的话,他完全可以理解。沈婷一直都很顾家,对娘家那边也总是能帮就帮,只是她太要强,不愿意总是开口跟他们要钱。

  “唉……”他叹了口气,心里反而有些自责。自己竟然因为这种小事就怀疑妻子,真是太不应该了。她为这个家付出那么多,自己却没能给她足够的安全感,让她连给娘家一点钱都要找借口。

  电视机里传来足球比赛的声音,但梁文昊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他靠在沙发上,脑海里却又不由自主地飘到了另一个地方。

  今天下午,他的老同学孙然在电话里说的那些话。

  “老梁啊,我今天和老婆去怡山玩,在远处看到一个女的,从侧面的样子看特别像你媳妇沈婷。”孙然当时在电话里的语气带着点调侃,“不过我当时离得远,也可能看错了。而且你媳妇身边还有一个男的,个头挺高,年纪看起来不大。两个人边走边说笑,还挺亲密的样子。”

  梁文昊当时笑着回应:“那就不是我媳妇,她今天去怡山写生了,一个人去的。而且她要是真碰见熟人,肯定会跟我说的。”

  “也是也是,我就是随口一说,你别放在心上。”孙然也笑了,“肯定是看错了,你媳妇那么贤惠,怎么可能嘛。”

  对话就这样过去了。梁文昊当时确实没多想,因为他完全信任沈婷。但现在,当沈婷说她把酒送给了“老同学”,当她说自己今天在怡山“碰见老同学”的时候……

  这个巧合让梁文昊心里隐隐有些不安。但他立刻甩开了那个念头。孙然看到的肯定不是沈婷,天底下身材相似的人多了去了。而且沈婷就算真的碰见同学,也不可能瞒着他啊?她当时在电话里明确说自己是和一个学生在一起,还去了学生家里做客。

  “学生……”梁文昊低声重复这个词,脑海里第一次浮现出关于那个男孩的具体形象。在这之前,他一直只把那个学生当成一个模糊的符号,一个存在于沈婷话语里的、需要帮助的困难学生。但现在,他突然有些好奇了——那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男孩?为什么沈婷会那么关照他?甚至愿意在脚扭伤后跟着他去家里处理伤口?

  梁文昊拿起手机,打开了沈婷的微信——密码他是知道的,夫妻之间没有太多秘密。但他从来没有刻意去翻看过她的聊天记录,这是他对她最基本的尊重。

  现在,他点开了沈婷的微信联系人列表,很快就找到了一个备注为“沈舒扬”的账号。头像是一个简单的风景照片,像是某个山区黄昏的天空。他点了进去,聊天记录停留在今天下午三点左右,沈舒扬发来一条消息:“沈老师,您到家了吗?”

  沈婷的回复是:“刚到,今天谢谢你。”

  再往前翻,是今天上午的对话。沈舒扬问:“沈老师,您今天还来怡山吗?我还在老地方写生。”

  沈婷回复:“去的,大概十点左右到。”

  然后是更早的,昨天的对话,大前天的,上周的……梁文昊一条条往下翻,发现两人之间的交流其实很频繁,几乎每天都会说上一两句话。内容大多是关于绘画技巧的请教、学校作业的讨论,偶尔也会分享一些日常琐事,比如沈舒扬说最近在打工赚生活费,沈婷则鼓励他别太辛苦,注意身体。

  一切都看起来很正派,是标准的师生关系。梁文昊甚至从这些对话里感受到了那个男孩对沈婷的敬重——他始终称呼她“沈老师”,语气总是彬彬有礼,回答问题也非常认真。

  但也有那么几句对话,让梁文昊的目光多停留了几秒。

  比如上周四晚上十点多,沈舒扬发来一条消息:“沈老师,我今天去看了一部电影,里面有个女老师的角色让我想到了您。她很温柔,也很坚强。”

  沈婷的回复是:“谢谢,不过电影里的角色都是虚构的,不要想太多。”

  然后就是沈舒扬发来一个笑脸表情,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还有更早的一条,沈舒扬在请教完绘画问题之后,随口说了一句:“沈老师,您平时有什么爱好吗?感觉您的生活除了教学就是照顾家庭,应该多给自己一点时间。”

  沈婷回的是:“有啊,画画就是我的爱好。而且照顾家庭也是应该的。”

  这些对话单独看都没有问题,但放在一起,再结合今天发生的事情……梁文昊心里那股隐隐的不安感又冒出来了。这个学生是不是对沈婷太过关注了?那种关注已经超出了学生对老师的正常范围,带着某种难以言说的亲近感。

  而沈婷呢?从聊天记录来看,她一直在刻意保持距离,回复都很得体,没有任何越界的地方。但今天她跟着这个学生回家处理伤口——即便是在脚扭伤的情况下,这个行为本身就已经有些过线了。

  梁文昊关掉了手机屏幕,把它放回茶几上。卫生间的方向传来哗哗的水声,沈婷应该还在洗澡。他靠在沙发里,闭上眼睛揉了揉太阳穴。

  “我在想什么啊……”他低声自语。沈婷是他的妻子,他们结婚这么多年,有着共同的女儿,有着深厚的感情基础。仅仅因为几段看似普通的聊天记录,就因为今天她做了一件也许不太妥当的事情,自己就开始疑神疑鬼——这实在太不应该了。

  也许沈婷是真的好心,看那个学生家境困难,想多帮一把。她一直都是这样善良,对谁都那么好。至于跟着去家里处理伤口,可能当时确实疼得走不动路,而沈舒扬又坚持要帮忙,她也不好一再拒绝。

  至于孙然看到的那个人……肯定不是沈婷。就算真的是沈婷,就算她真的和一个年轻男性走在一起——那又怎么样呢?她不能有异性朋友吗?不能和学生一起爬山讨论绘画吗?

  梁文昊深吸一口气,努力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他提醒自己,信任是婚姻的基石。如果连这点信任都没有,这段关系就太可悲了。

  卫生间的水声停了。几秒钟后,门打开了,沈婷裹着浴巾走了出来。热气从她身后逸散出来,把她的脸颊熏得更红。湿漉漉的长发贴在她的颈侧,水珠顺着锁骨滑进浴巾遮盖住的胸口。她的肩膀上还挂着几颗晶莹的水珠,在客厅灯光下闪闪发亮。

  梁文昊看着她,突然觉得自己刚才那些怀疑简直是一种亵渎。这就是他的妻子,他孩子的母亲,那个把家庭放在第一位、温柔贤惠的女人。他怎么可以那样想她?

  “洗好了?”他站起来,走过去从身后抱住她。浴巾包裹下的身体温暖而柔软,散发着沐浴露的清香。

  “嗯。”沈婷轻轻应了一声,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但很快又放松下来,“好累啊……”

  “那我帮你吹头发吧。”梁文昊拉着她在梳妆台前坐下,拿起吹风机。温热的风吹过她的长发,他细心地用手指梳理着发丝,动作温柔得像在照顾孩子。

  沈婷闭着眼睛,感受着丈夫的体贴。这种被呵护的感觉让她心里涌起一阵更深的愧疚——自己今天在山里的时候,是不是有那么一瞬间,在沈舒扬背上,她有过某种不该有的心动?虽然她立刻把那定义为“感动”或者“感谢”,但现在回想起来,那种心跳加速的感觉分明就是……

  不,不是。一定是自己想多了。她只是因为太久没有被年轻人那样照顾过,所以有点不知所措罢了。

  “老公。”她突然开口,声音很小。

  “嗯?”

  “今天那箱酒……我可能真的记错了。我明天再去超市买一箱吧,你别操心了。”

  梁文昊拿着吹风机的手顿了顿,随即又继续动作:“没事,一点小事。你要是真送了就送了,没送也没关系。别想那么多了。”

  他其实已经确定她没有送酒——车里根本就没酒。但他不愿戳破这个谎言。如果这背后真有什么难言之隐,他愿意给她空间,愿意等着她自己说出来。

  “嗯……”沈婷低下头,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在撒谎,而梁文昊显然已经开始怀疑了,却又选择不追问。这种宽容反而让她更加难受。如果现在丈夫逼问她,她可能会崩溃,会把今天憋了一整天的心理负担全都说出来。但他没有。他只是这样温柔地给她吹着头发,像是无声地表达着信任。

  这种信任像枷锁一样套在她身上。

  吹完头发,沈婷站起来,浴巾稍微松开了一些,她又赶紧拉了拉。梁文昊没有错过这个动作——她在刻意遮挡身体。为什么?平时就算裹着浴巾,她也不会这么紧张。

  “我去看看宝宝睡得怎么样。”沈婷转身往女儿的房间走,其实是想离开他的视线。她怕再多待一会儿,自己脸上的表情会出卖内心。

  梁文昊看着她走开,眉头再次皱了起来。他走到玄关,拿起车钥匙,犹豫了几秒,还是打开了门。

  深夜的小区很安静,路灯把树影拉得很长。他走到自己的车旁,用遥控器打开了后备箱。

  顶灯自动亮起,照亮了后备箱空旷的内部。几瓶备用矿泉水,一件叠好的雨衣,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小工具——就是没有酒。别说一整箱,连一瓶都没有。

  梁文昊站在那里,盯着空空的后备箱看了很久。夜风吹过来,带着初秋的凉意,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战。

  沈婷……你到底为什么要撒谎?

  他关上后备箱,锁好车,慢慢走回单元楼。在电梯上升的过程中,他脑子里闪过了无数种可能性,又被他一一推翻。也许……也许真是自己记错了?不,不可能。也许她在别的地方买了一箱酒送人?那她为什么不直说?为什么非要说成是后备箱这箱?

  电梯门开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他走出电梯,站在家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却没有立刻开门。

  屋里传来女儿房间里隐约的动静,应该是沈婷在给女儿盖被子。然后是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她走回了主卧。

  梁文昊打开门走进去,客厅里只剩下电视机还在播放着足球赛的解说声。他关掉电视,走进主卧。沈婷已经换上了睡衣,正靠在床头看手机。

  看到她那么自然的样子,梁文昊突然觉得自己刚才的疑神疑鬼很可笑。也许真的只是一个误会,一个无伤大雅的谎言。他为什么要这么较真呢?

  “怎么了?”沈婷察觉到他的视线,抬起头来。手机屏幕上刚好是沈舒扬发来的消息:“沈老师,您脚还疼吗?我这里有更好的药,明天可以给您送过去。”

  她赶紧关掉了聊天框,把手机屏幕按灭,放在床头柜上。

  “没事。”梁文昊摇摇头,走过去坐在床边,“就是在想明天上班的事情。”

  他把后备箱的事暂时抛到了脑后。至少现在,他不想破坏这个夜晚的平静。

  而这个决定,将在他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让某个尚未揭开的秘密继续发酵。

  梁文昊靠在沙发上继续看球赛,大概半个小时,等沈婷从卫生间洗完澡出来,全身上下只围了一件白色的浴巾,裸露着洁白的美腿和香肩,粉嫩的玉足上穿着一双精致的拖鞋,湿漉的长发还没有完全吹干。

  看着妻子这幅性感诱人的模样,梁文昊不禁想起了白居易《长恨歌》中的一句诗:春寒赐浴华清池,温泉水滑洗凝脂。这时的他哪还有心思去想别的,起身过去从身后便抱住了她,闻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阵阵体香,那一刻,他的男性欲望瞬间就爆发了,激动的亲着她的脖颈,双手用力的按压着她的美乳。

  “别闹,把孩子吵醒了。”

  沈婷稍稍的做着抵抗。

  “小家伙早就睡着了。”

  梁文昊没有停,一边亲吻着爱人的脸颊,双手继续在她的玉体上游走,很快就摸去了她的大腿根处……

  在挑逗和爱抚中,感受着老公的手指触碰着自己的敏感,沈婷的身体逐渐有了感觉,情不自禁的娇喘了一声,娇羞的对着老公说道:“傻瓜,别在这儿,赶紧抱我进屋呀。”

  梁文昊稍稍的弯下腰,托起爱人的双腿一把将她横着抱了起来,大步走回了卧室。上了床,浴巾很识趣的从沈婷的玉体上滑落到了一旁,沈婷羞涩的将身体蜷在一起,微微闭着自己的双眸,期待着爱人的临幸。

  看着光溜溜的妻子,丰满的胸脯和红色的奶头,窈窕的腰身和笔直的双腿,三角处那片阴毛就像用美工刀修剪过一样整齐,这种近乎完美的裸体一时之间让他血脉偾张,梁文昊站在床边三下五除二便脱光了衣服,跳上床后重重的压在了沈婷的身上,他甚至没有任何的前戏,分开她的两条美腿扛了起来,提着阴茎莽撞的进入了她的身体。

  “嗯!好舒服……”

  感受着鸡巴塞满了自己的小穴,沈婷兴奋的叫了起来。

  “婷,你的里边好温暖,夹的我好紧。”

  “你喜欢吗?”

  “嗯。”

  “傻瓜,那你还不快点动起来,我下面好难受。”

  妻子的情欲已经被彻底挑逗了起来,就像是一只发了情的小母猫,脸上透露着一股求欢的表情,四肢抬起来紧紧的勾在了梁文昊的身上,示意他赶紧对自己采取行动。

  整整一周没有做爱了,里边已经攒了很多的货,今晚他要痛痛快快的和老婆大战一百回合,他觉得自己应该可以表现的很好,因为他下面的那个肉棒真的很硬,硬的让他全身都在微微颤抖。

  他激烈的摆动着自己的臀部,让自己的长枪穿梭在那个神秘的地方,享受着肉棒的一次次插入,沈婷快乐的叫喊着……

  “老公,用力……”

  “亲爱的,爽不爽……”

  “嗯,啊啊……老公,你好棒……”

  “婷,我好兴奋,我好舒服……”

  “再快点,嗯,嗯!我还要……文昊……用力……用力……再用点力……”

  悦耳的呻吟声不断的回荡在梁文昊的耳边,看着妻子一脸陶醉的表情,被自己弄的“啊啊”淫声浪叫,他的情绪也逐渐变的亢奋,鸡巴凶猛的在她小穴中进进出出,臀部的撞击声“啪啪”直响,一时间小穴中淫水四溅,湿润了两个人性器官的结合处。

  可是想象归想象,美好快乐的事情并没有朝着他所预料的那样,仅仅运动了大概5分钟,就在两个人享受着性爱带来的舒爽的时候,梁文昊只觉得下体一阵抽搐,他预感到有些不妙,他想极力的控制住,可是那股液体顷刻间便喷了出来,梁文昊倒了下去,趴在爱人的身体上缴了枪。

  对于一个男人来说,30岁出头的年龄虽然不及刚结婚那会儿精力旺盛,但也是正值壮年,可是为什么身体总是有些力不从心。

  妻子有着绝美的容颜,气质甚至不输于当今许多女明星,雪白娇嫩的肉体对他更是有着无尽的诱惑,他想让自己表现的持久一些,如同一个猛男一样把妻子操的娇喘连连,甚至是向自己哭着求饶,这样才能显示出一个男人在床上的魅力。

  梁文昊觉得肯定是平日里喝酒喝的太多把自己身体弄伤了,原本他就不胜酒力,可是为了应酬只能硬着头皮喝下去。

  记得以前单位小黄跟他提过一个事,他曾托朋友在印度那边搞了些补药,在房事上弄的甭提有多过瘾。现在想想,难道以后要想性生活过的美满也要借助这些玩意吗?想着这些,梁文昊倍感无奈。

  对于进入中年的他俩人来说,夫妻之间的性生活还是比较有规律的,平均一周一次,这应该是在比较合理的范围,最起码他们夫妻是这么认为的。

  可是不知为何,今天并非是沈婷的生理期,但是今晚她特别的想要,想的要命。

  刚刚那次持续的时间太短,她的性欲刚刚被老公挑逗起来便没了下文,自己的身体根本就没有得到满足,甚至在梁文昊射精的时候,感受到老公的阴茎不再动了,沈婷拼命的扭动着自己的臀部,奢望着那个鸡巴能在自己的小穴中再多插几下,让自己可以多爽一阵,可是很快,软下去的阴茎连同着避孕套,一起就从她的小穴中滑了出来。

  此时她的下面湿的厉害,小穴中隐隐还发着痒,就好像有小虫子在里边爬,很是难受。沈婷从身后紧紧的抱着老公,一双小手温柔的抚摸着他的胸膛,一条腿也抬起夹住了他的腰,并且趴在他的耳边吹着香气,用着诱人的声音对着爱人说道:“老公,我还想要。”

  “老公……”

  沈婷再次喊了一声,可是这个时候,梁文昊已经累的睡着了……

  “哎!……”

  沈婷叹了口气,此时内心感到无比的失落,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之前她在沙发上小睡过一会儿,再加上身体的难受饥渴,她实在是没有任何的困意,脑海中不自觉的想起了那个大男孩。

  对她来说,今天一天真的是特别的开心,她甚至有些怀念和他在山上游玩的那些情景,记得当时在山顶的时候,看着周围的美丽风景,有一刹那,她甚至觉得自己回到了情窦初开的少女时代,整个身心都是充满着快乐的气息。

  不过,这其中也发生了一些让她觉得脸红羞愧的事情,当她脚腕扭伤坐在草地上休息的时候,沈婷怎么也没想到的是远处的一对小情侣竟然会搂抱在一起做那种事情,虽然当时四下无人,可这毕竟是在户外呀,现在的年轻小姑娘怎么可以这么不检点呢,大白天就在这种荒郊野外趴下去为自己的男朋友口交,如果不是亲眼看到,她简直不敢想象会有这种事情。

  沈婷当时心跳的很厉害,主要原因还是她身边同样也坐着一个人,而且这个人还是男性,她注意到沈舒扬看着那对情侣时候的眼神几乎是入了迷,还有他裤裆的位置,也渐渐的鼓起了一顶帐篷,沈婷猜想他当时脑子里边一定是在想入非非,不然那个部位不会撑的老高,从裤裆的外形轮廓来看,里边那一坨东西似乎比老公的还要大。

  当时那种情况,真的是无比的尴尬,幸好自己赶紧把沈舒扬叫起来离开了,不然说不定过一会儿还会看到那对小年轻干出更加夸张的事情……

  可是这种尴尬的情况并没有结束,就在接下来,他们一起下山的时候,男孩主动背着她,随着俩人身体上的摩擦,沈婷竟然对他产生了一些生理反应,有一股暖流不停的在身体里流淌,感觉就像是触了电一样有些麻麻的快感。

  虽然这种快感让自己觉得很舒服,可是同样也让她觉得特别羞愧。

  自从和爱人结婚之后,这些年来,除了老公之外,她没有对任何其他男人有过生理上的反应,可是当时为何这种感觉会来的这么强烈,她自己都说不清楚,怕自己出丑,她一直都在极力的忍耐着,可是根本就控制不住。

  在沈婷眼里,沈舒扬只是一个刚刚成年的大孩子,自己怎么会对他出现这种反应呢。

  记得后来在他家中,沈婷坐在里屋的床上给脚腕处擦跌打药酒的过程中,她还曾看到男孩在门前晃过的身影,当时门没有关严,露着一丝缝隙,他是在偷看自己吗?

  当时,沈婷并没有这样想。可是现在,她却觉得男孩可能是在偷看自己,为什么现在会有这种想法,她也说不清楚,她甚至认定了沈舒扬就是在偷看自己,或者说她希望是这样,想着想着,沈婷只觉得自己的身体更加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