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〇上山（加料）

　　周日，沈婷一早就起了床，看到老公还在呼呼大睡，就不忍心把他叫醒。昨晚老公被薛强叫去喝酒，回到家已经11点多了，而且是被代驾扶着上的楼。代驾是薛强的朋友，薛强嘱咐过他一定要把梁文昊安全的送到家门口再走。

　　今天休息，她计划去沈舒扬上次提到的家乡，把自己之前那副还没有完成的作品给补完整。可是她对那个地方不熟悉，她想叫上沈舒扬给她带个路，这样会方便些，但是想过之后，觉得又不好意思打扰他，因为周末的时候他好像要出去打工赚钱，自己的这点小事去麻烦他不太好。

　　自从那天晚上沈婷从他住处离开的时候，沈舒扬说想跟着她学习画画，沈婷一口就答应了。

　　这几日，沈舒扬每天下午上完课都会来画室找她，向她请教美术方面的各种问题。不仅如此，呆在沈婷身边的时候，他还会充当着她的助手给她打打杂，争着抢着帮她做一些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表现的特别勤快，来换得这个美女老师对自己的好感，通常都是直至沈婷下班走的时候，他才会跟着一起离开。

　　沈舒扬热爱自己的美术专业，他奢望着将来能在这一行做出成绩，不过还不至于每天下午休息时候都要去用工学习，以往这个时间段他通常都会去操场打打篮球，或者是去同学的宿舍玩一玩，再或者被女友吴冰冰约着出去逛街等等……

　　可是现在，他却改变了这种习惯，无论是哪个朋友喊他，他一般都会找借口推脱掉，至于原因，他心里明白，但是肯定不会和任何一个人去讲，包括自己的女朋友吴冰冰。

　　沈婷对他的吸引已经超越了一切，尤其是在和她相识之后。沈舒扬出生贫寒，因为父母走的早，家中没有年轻的劳动力，他的家在村子里几乎是最穷的一户人家了。在他的成长道路上，曾经受到过很多人投来的那种鄙视的目光和白眼，对他造成了很大影响，让他养成了一种极其自卑的性格。

　　在他认为，那种有钱且长的漂亮的女人都是孤傲的，根本就不会瞧得起自己这种穷小子。可是这一次他错了，他没想到沈婷这样一个美女老师，性格会这么的平易近人，待人真诚，没有一点臭架子，特别容易相处，那种感觉就像是身边多了一个关心自己的大姐姐。

　　在之前自己被派出所关起来的时候，她得知消息竟然主动跑来帮助他，这对性格偏激的沈舒扬来说的确产生了不小的影响，在和沈婷接触的过程中，他体验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温暖，他喜欢这种感觉。

　　当他晚上回到出租屋躺在床上，回忆着白天和沈婷在一起相处的那些片段，想着她的一眸一笑，感觉自己整个身心都是甜蜜的，和吴冰冰在一起处对象也有几个月了，吴冰冰对他真的很不错，沈舒扬也曾不止一次的被女友感动过，可是却从来都没有那种发自内心的幸福感，他觉得自己可能真的已经爱上了这个美女老师。

　　可是喜欢一个人，应该向她去表白，他敢吗？他肯定不敢，要是这么做的话，除非他脑子进水了。

　　他只能把这种感觉埋藏在心里，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可能的和她成为朋友，让两个人的关系变的亲密。所以，沈舒扬每天都会想出不同的借口去沈婷的画室找她，目的就是和沈婷在一起多接触，提高彼此间的好感，并且在她的指导下，又能提高自身的美术专业知识，可以说是一举两得。

　　不仅如此，他还要了沈婷的微信号，平时休息的时候也都会找她聊聊天。

　　学校的那间画室是沈婷的私人领地，面积大概150平米，里边的器材一应俱全，傍边还带有一个大概3平米大的卫生间。除了讲课之外，她平时就在这里办公和休息，又或者指导自己的学生作画。

　　沈舒扬过来的第一天，就从兜里掏出了100元钱要还给她，因为那晚沈婷在他家中趁他不注意的时候，在他的电脑桌旁放了100元钱，然后用书本盖住了，因为之前的那顿饭是沈舒扬抢着付的，她不能让一个生活这么困难的孩子请自己吃饭，那样她的心里会过意不去。

　　这个钱沈婷肯定是不会要的，坐在那里，她耐心的开导了他一番，从他的眼神中，沈婷能够看出这个少年对自己是多么的感激。

　　这样一来二去，相处的时间久了，沈婷对他便有了更进一步的了解。

　　她觉得这个少年比起自己的任何一个学生在绘画方面都要优秀，都更有天赋，虽然在某些程度上还欠缺一点火候，可他毕竟还年轻，才刚刚19岁，只要日后稍加教导，肯定会有一番成就。

　　喂宝宝吃过早点，沈婷嘱咐女儿在屋里玩不许乱跑，然后带着工具就离开了家。

　　老公今天在家休息，她就开走了家中的那辆宝马。

　　在两年前，梁文昊曾她说过，手上已经存了一些积蓄，想给她也买一辆车，这样她就不用每天骑电动车上班了。可是她没同意，因为沈婷已经习惯了骑电动车上下班，况且在这个大都市早高峰和晚高峰时段，电动车明显要比轿车更加方便。

　　大概用了半个多小时，沈婷就到了目的地，这个乡村被规划成了本地的旅游景点，相比以前风景自然是优美了许多，而且山上还搭建了很多的娱乐设施。今天是周末，来观光旅游的人比较多，有些还是国外的游客。

　　找了位置停好车，沈婷拿上画板朝着景区方向走去，大概步行了10来分钟，途径一处闹市区的时候，突然有一个熟悉的声音叫起了自己的名字：“沈老师。”

　　听着声音传过的方向，她望了过去，就在路边一处名为雪域冰城的饮料店内，沈婷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这个人便是沈舒扬。随后，男孩立刻从店中出来，一口气来到了她的身边，兴奋的冲她说道：“沈老师，你怎么会在这儿？”

　　“来作画呀。”

　　沈婷也没想到会这么凑巧，冲面前的这个大男孩抿嘴一笑。

　　“你来怎么不用微信给我说一声啊，我在这里熟，可以给你当向导。”

　　“我以为你周末要打工赚钱，所以没好意思打扰你。”

　　“哪有打扰，我要是知道你来，不知道有多开心呢。”

　　“是嘛，没事的，你去工作吧，我自己上山转着看看就好。”

　　“这可不行，我既然已经知道你来了，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去呢？况且你知道吗，这个地方建设成旅游景点之后，山上的那些风景很多都是人为绿化改造的，算不上好看，真正优美的景色应该是那种原生态的，没有我给你带路，你是找不到的。”

　　“这样……”

　　看沈婷犹豫着，沈舒扬继续说：“你等我一下，我去给他们打个招呼。”说罢，他转身跑回了店里，和里边的两个年轻店员沟通了一番，然后脱下了身上的制服，再次返回了沈婷的身边。

　　“走吧，沈老师，你今天来我家乡，一切听我的就对了，我保证不会骗你。”

　　“行，麻烦你了。”

　　“不麻烦。”

　　在沈舒扬的带领下，他们先是沿着小路走了一阵，然后乘坐上观光缆车，欣赏着周围的湖光山色，山川美景，后又途径200米长的实木吊桥，走在惊险刺激的玻璃栈道上，等于是一边游玩，一边慢慢的上了山。

　　不过人群聚集的观光点并不是沈舒扬要带她去的目的地，之前他既然向自己的老师做过保证，自然是有这个信心，他相信自己所描绘出的那个风景肯定能令沈婷满意。

　　之后，他们又沿着山间小路走了大概了20分钟，来到了一处被绿色气息笼罩的山上，那里有高耸入云的参天大树，一望无际的碧绿草坪，鲜花，蝴蝶，小溪，山与山之间是清澈见底的河流，这一切的一切，构成了一副优美的画卷。

　　来到山顶，沈婷只觉得眼前豁然一亮，感受着这里的青山碧水，她闭上了眼睛，仿佛觉得自己好像来到了一个绿色的世界，周围的一些都是那么的生机勃勃，她无法压抑心中的兴奋，忍不住把心里的快乐、压力，随着一声“啊啊……”的呐喊，通通的释放了出来。

　　就在这时，沈舒扬再一次被眼前的美女老师所着迷，她的样子就像是一个天真纯洁的小女生，在自己面前展现出了另一个与以往不同的一面，深深的触动着沈舒扬的内心，随后他赶紧掏出了兜里的手机，打开摄像机，对着她连续“啪……

　　啪……啪……啪……”的拍了几张，记录下了这美好的一幕。

　　沈舒扬果然没有骗自己，那一刻，沈婷的心情非常愉悦，脑海里瞬间涌出了无穷的灵感。

　　随后，她脱下脚上穿着的那双杏色高跟鞋整齐的放在一旁，然后从身边拿过画板，穿着肉色丝袜的美腿摆出一副淑女的体态跪坐在绿油油的草坪上开始作画，沈舒扬就坐在了她的身旁……

　　可是他的视线，却并没有停留在沈婷手中的画板上。

　　沈婷盯着画板，他就盯着沈婷，沈婷聚精会神的做着画，他就聚精会神的看着身边这位美女老师，近距离的端详着她那美丽的容颜，唯一相同的是，他们都是那样的投入……

　　因为今天天气不错，上午出门的时候，沈婷穿的是一件淡蓝色雪纺连衣裙，鸡心领，沈舒扬个头高，在沈婷稍稍弯下头作画的时候，他能够轻而易举的通过她领口处看到她衣内的春光。

　　以往在沈婷家那回，他凑巧看到过一次，仅仅也只是停留了一秒钟，足以让他兴奋好多天。

　　而这一回，坐在沈婷的旁边，沈婷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画上，沈舒扬把她衣内动人的美景看了个过瘾，他知道这样做很无耻，沈婷在他眼中是高高在上的女神，他不敢用这种龌龊的方式来亵渎她。可是他忍不住，对老师的着迷已经让他内心陷入了疯狂，尤其是看着粉色的蕾丝乳罩包裹下的那两团雪白丰满的肉球，肉球的上端有很大一部分都凸起在了乳罩的外面。

　　她的胸竟然有这么大，沈舒扬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她身材保持的这么苗条，乳房怎么还能这么丰满，平时到底是如何保养的……沈舒扬猜测着，老师的奶应该和那个叫杨幂的女明星一样大，同样都是36D.仅仅不到半个小时，这幅画就完美收工了，沈婷并不知道身边的这个男孩从刚刚就一直在打她的主意，和他相处的这一星期来，他在自己面前表现的特别听话懂事，在沈婷眼里，他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学生，自己根本就不可能朝着任何歪处去想。

　　看着自己这幅完美的杰作，沈婷舒了口气，向后一昂，仰面躺在了草地上，感觉是那么的舒服，似乎忘记了心中所有的烦恼，这里的风景怎么会这么好呢，如果可以，她真的想永远就这样躺着。

　　“沈舒扬，谢谢你，如果不是你带路，我根本想不到这里的风景会这么优美。”

　　“老师，这只是小意思，你不用这么客气。”

　　沈婷向他表示着感谢，坐在一旁的沈舒扬脸红的回应着，看着躺在身边的这个美女老师，精致的五官，隆起的胸脯，平坦的小腹，勾勒出了一道完美的身体曲线，单单是那双性感迷人的丝袜美腿就让他看的心跳加速，欲罢不能。

　　他感觉自己的枪有些要压不住了，他一直都在强忍着，可是裤裆里的那个肉棒却在不断膨胀，渐渐硬了起来。沈舒扬赶紧把双腿弯曲圈在了一起，来遮挡自己的丑态，可是脑子里却浮现出了各种污秽的画面。

　　他是真想朝她压上去，趴在老师身上狠狠的弄她一炮，扒光她的衣服，用舌头吻便她身体的每寸肌肤。这片荒山没有人，真的在这里把她给操了，估计也不会被人给发现。

　　沈舒扬无耻的在脑海中淫意着，其实他所能做的，也就只能是看着身边的这个美女老师，用淫意的方式来获得心理上的满足和快感。他敢动她吗？他绝对不敢，即便他比她力气大，要是在这里强奸她的话肯定能够成功，但是他也肯定不会这么做，因为他不是一个傻子。

　　看的出，沈婷真的非常喜欢这里，相比于大城市的繁华喧闹，对沈婷这种从小在城市中长大的人而言，这样的地方犹如人间仙境。坐在一旁沈舒扬看着仰面躺在草坪的上的老师，微闭着眼眸，像极了一个睡美人。

　　沈舒扬不禁联想起了童话故事中的那个片段，公主中了咒语昏睡不醒，王子来了之后，趴在她的嘴唇上吻了一下，公主便解除了咒语，并且作为报答，嫁给了王子。

　　沈婷此时的模样是那么的美，因为她闭着眼睛，沈舒扬才敢坐在身边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看，渐渐的着了迷。他也想模仿童话故事中的那个王子，趴过去在沈婷的嘴唇上深深的吻一下，不过等沈婷睁开眼之后，不仅不会以身相遇，换来的结果肯定是一个耳光。

　　就在他陷入幻想淫意的时候，沈婷突然间大叫了一声，睁开眼的同时，身体也跟着剧烈的抖动了一下……

　　“沈老师，你怎么了？”

　　坐在一旁的沈舒扬看到老师这幅模样，不知是何原因，吃惊的望着她。

　　“有小虫子爬我身上了。”

　　沈婷立刻坐了起来，用手拍打着自己的身体。

　　“在哪？”

　　沈舒扬用视线扫视着她的身上，可是全身上下看了一遍之后，并没有在沈婷身上发现什么小虫子。

　　“没有呀，是不是已经跑了。”

　　“没跑，在里边……”

　　“……”

　　“可能是刚刚从裙子里边爬进去的。”

　　感受着钻进衣裙内的那个小虫子，沈婷不停的在身体上拍了拍去，可是始终却抓不到它，顿时急出了一脑门子汗……

　　“沈老师，你站起来蹦几下，小虫子就会从里边掉出来了。”

　　听着男孩讲的这个方法，沈婷觉得很有道理，她赶紧站了起来，站在草地上反复的跳了2，3下，果然有一只蛐蛐从她衣裙下面的位置蹦了出来，可是这个小东西却没有离开，而是趴在了她的膝盖上。

　　看着那只蛐蛐，沈舒扬立刻用手拍了过去，想要抓住它，可是这个小东西很机灵，再次往上一蹦，跳到了沈婷短裙遮挡的大腿里边，沈舒扬没有来得及多想，那只手习惯性的也跟着蛐蛐跳动时的轨迹伸了进去，在裙子里边去抓住了这只小东西。

　　可是这一刻他才意识到，自己的手已经抚摸在了老师的大腿内侧，和两腿间的那个神秘地带仅仅相隔了也就只有几公分而已。

　　这时，沈婷本能的向后退了一步，脸颊微微一阵羞红，低头看着蹲在自己身旁的这个男孩，问着他：“抓到了吗？”

　　“嗯！”

　　沈舒扬脸也臊的厉害，他没好意思抬头，把手心反过来，让老师看了下，然后甩手把蛐蛐扔向了远处。

　　那只蛐蛐在草丛里蹦跳了几下便消失在绿意之中。沈舒扬的掌心还残留着刚才那瞬间的触感——丝袜的细腻、肌肤的温热，以及紧贴大腿内侧那微妙的柔软弧度。他的手指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像是在回味那种被滑顺布料包裹着的饱满肉感。

　　沈婷低头看着蹲在自己身旁的男孩。从她的角度，能看到沈舒扬紧绷的下颌线，还有他耳根泛起的可疑红色。她轻轻吐出一口气，让紧绷的肩膀放松下来。

　　“还好是只蛐蛐。”

　　沈婷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庆幸。她伸手整理了一下刚才因为跳跃而有些歪斜的裙摆，肉色丝袜包裹的膝盖在阳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丝袜的材质很薄，薄到能隐约看见底下肌肤的纹理，却又恰到好处地将腿部的每一寸曲线都勾勒得清晰而性感。大腿内侧那片被触碰过的区域，此刻仿佛还残留着少年手指的温度，像是某种隐晦的烙印。

　　沈舒扬喉咙发干，他强迫自己把视线从老师那双并拢的丝袜美腿上移开。可越是这样，脑子里那幅画面就越是清晰——他的手指隔着薄薄的肉色丝袜按压在沈婷大腿内侧的肌肤上，那片区域因为肌肉紧实而显得格外有弹性，丝质面料在指尖下微微凹陷，又随着他松开手而迅速恢复原状。

　　他甚至能回忆起那种触感的细节：丝袜表层的细密纹理，以及被包裹在下面的肉感，两者叠加产生的奇妙反馈。那是与直接触摸皮肤完全不同的体验，多了层阻隔，反而让想象空间无限放大。沈舒扬感觉自己的裤裆又硬了几分，那条廉价牛仔裤的布料已经被撑出了明显的轮廓。他赶紧并拢双腿，用膝盖顶住那处不安分的隆起。

　　“为什么这么说？”

　　男孩问她，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他需要说话，需要用对话来分散注意力，否则脑子里那些肮脏的念头会像野草一样疯长。

　　沈婷没有立刻回答。她侧过头，目光落在远处的山林间。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脸上，在她精致的鼻梁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她今天化了淡妆，眼线勾勒出杏眼的轮廓，睫毛膏让本就卷翘的睫毛更加浓密。嘴唇涂的是豆沙色的口红，此刻因为刚才的惊吓和运动，颜色稍微有些晕开，却意外地增添了几分慵懒的媚态。

　　沈舒扬盯着她的侧脸看。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楚地看到她颈项的线条，还有锁骨下方那片雪白的肌肤。连衣裙的领口不算低，但因为沈婷此刻是侧坐的姿势，胸前的布料被撑出了一个饱满的弧度，那道深邃的沟壑若隐若现。

　　“我从小就特别怕小虫子。”

　　沈婷终于开口，声音轻柔。她收回视线，看向沈舒扬，唇角扬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小时候在院子里玩，有次蟑螂爬到我脚上，吓得我哭了一整天，从那以后就对虫子有阴影了。”

　　她说着，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手臂，像是回忆起了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这个动作让胸前的布料又绷紧了些，沈舒扬能看到那两团饱满的乳肉在连衣裙里微微晃动了一下。他的喉结滚动，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

　　“但如果是蛐蛐的话，就不是很怕了。”

　　沈婷继续说，语气轻松了许多。

　　“蛐蛐看起来没那么恶心，而且小时候还抓来玩儿过。不过……”

　　她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个无奈的笑。

　　“像刚才那样突然钻进衣服里，换谁都受不了吧。”

　　沈舒扬点点头，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他的大脑却在进行着高速运转——刚才那只蛐蛐到底是不是真的？会不会是自己看错了？不，不可能，他亲眼看到那个小黑点从沈婷膝盖上跳开，然后钻进裙底的。可那只手，那只伸进老师裙子里的手，那种触感……

　　他的指尖又开始发烫。

　　沈婷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男孩内心的翻涌。她调整了一下坐姿，让双腿并拢着侧向一边，这个动作让裙摆往上滑了一小截，露出了大腿中段更多的肌肤。肉色丝袜的边缘在膝盖上方若隐若现，那截被丝袜包裹的大腿显得格外丰腴柔软，在日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沈舒扬的呼吸漏了一拍。

　　他想起之前偷窥到的画面——透过沈婷的衣领，看到那件粉色蕾丝胸罩包裹着的丰满乳房。那是种近乎完美的形状，饱满而挺翘，乳肉从罩杯边缘溢出来，形成一道诱人的圆弧。乳沟深邃，皮肤白得晃眼。当时只是惊鸿一瞥，却已经足够让他在无数个夜晚辗转反侧，脑海里反复回放那个画面，想象着那双奶子抓在手里的感觉，想象着乳头含在嘴里吮吸的滋味。

　　而现在，他又多了一份可以回想的素材。

　　老师的大腿。

　　穿着肉色丝袜的大腿。

　　他的手曾经触碰过的地方。

　　沈舒扬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下半身涌。那条廉价牛仔裤的布料已经被撑得紧绷，内裤的束缚感让他几乎喘不过气。他必须做点什么来缓解这种煎熬，否则他真的会失控。

　　“沈老师。”

　　他开口，声音比刚才更沙哑了。

　　沈婷转过头看他，眼神清澈。

　　“嗯？”

　　“你腿上的丝袜……”

　　沈舒扬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脑子里拼命搜索着合适的词汇。

　　“刚才那只蛐蛐，有没有把丝袜勾破？”

　　这个问题问得有些突兀，但沈婷并没有多想。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用手在刚才被触碰的区域轻轻摸了摸。

　　“好像没有。”

　　她说，指尖在丝袜表面滑动着检查。那个动作让沈舒扬的呼吸又急促了几分。他盯着沈婷的手指，看着她细长白皙的手指在肉色丝袜上按压、滑动，想象着如果是自己的手在那里游走会是怎样的感觉。

　　“那就好。”

　　沈舒扬勉强挤出一句话，然后把视线强行移开，看向远处的风景。可他眼角的余光依然死死锁在沈婷身上。

　　沈婷再次坐回了他的身旁，两人的距离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是栀子花的香气，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体香。她的裙摆因为坐下而往上缩了更多，现在几乎已经露出了整条大腿。沈舒扬只要稍稍侧目，就能看到那片被肉色丝袜包裹的丰腴区域，还有裙摆深处那片模糊的阴影。

　　她似乎真的完全没有在意刚才被学生触碰大腿的事情。

　　在沈婷眼里，这种接触大概就和不小心碰到一样，不值一提。因为她是老师，他是学生，他们之间隔着身份和年龄的鸿沟。在她眼里，沈舒扬大概只是个需要照顾和指导的大男孩，根本不会往任何暧昧的方向去想。

　　这种认知差距，此刻成了沈舒扬最大的保护伞。

　　他可以利用这份“正常”的师生关系，去做更多越界的事情，而沈婷只会把这些行为解读为“无意”或“关心”。就像刚才，他的手伸进她裙子里去抓蛐蛐，沈婷的第一反应不是怀疑，而是配合。因为她觉得这是合理的，是紧急情况下的自然反应。

　　沈舒扬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他知道自己现在的想法很龌龊，很卑鄙。沈婷对他这么好，真心实意地教导他、帮助他，而他却满脑子都是怎么占有她、侵犯她。可这种负罪感非但没有压制住欲望，反而像是浇在火上的油，让那股邪火烧得更旺了。

　　他想起之前在自己出租屋的那晚，沈婷临走前悄悄留下了一百块钱。当时他发现的时候，心里涌起的是纯粹的感激。可现在回想起来，却多了另一种滋味——那种被照顾、被关心的感觉，让他产生了强烈的占有欲。他想让这份温柔只属于自己，想让沈婷那双美丽的手只抚摸自己，想让那双饱满的乳房只为自己而挺立。

　　可现实是，沈婷有丈夫，有家庭。

　　梁文昊，那个开着宝马、事业有成的男人。沈舒扬见过他一次，在画室外面的停车场，他来接沈婷下班。当时梁文昊从车里下来，一身名牌西装，气度不凡，沈婷笑着迎上去，很自然地挽住了他的手臂。两人站在一起，般配得刺眼。

　　沈舒扬当时的心里像是有根针在扎。

　　那个男人拥有着沈舒扬渴望的一切——财富、地位，还有沈婷。他可以光明正大地拥有她，可以每晚搂着她睡觉，可以肆无忌惮地抚摸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可以把鸡巴插进她体内最深处，可以在她体内射精，让她怀上自己的孩子。

　　而沈舒扬，只能躲在暗处，用偷窥和意淫来满足自己可怜的欲望。

　　这种落差感在此刻达到了顶峰。

　　沈舒扬看着身旁这个毫无防备的女人，看着她优雅的坐姿、精致的侧脸、丰满的胸脯、修长的丝袜美腿，一股强烈的破坏欲从心底涌上来。他想撕碎她高贵的外表，想让她在自己身下哭泣、呻吟，想让她那双清澈的眼睛蒙上情欲的雾气，想让她那张温柔的嘴说出淫荡的话语。

　　他想证明，即便是梁文昊那样的男人拥有的东西，他沈舒扬也能触碰、能玷污——哪怕只是偷偷的、短暂的。

　　沈婷调整了一下坐姿，把画板放在膝盖上，准备继续修改刚才那幅画。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微微前倾，胸前的布料又绷紧了些，那道深邃的乳沟在领口处若隐若现。沈舒扬能看到那件粉色蕾丝胸罩的边缘，还有被挤出来的雪白乳肉。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

　　“沈老师。”

　　他又开口了，这次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的关切。

　　“你刚才跳的时候，脚踝有没有扭到？”

　　沈婷愣了一下，随即摇头。

　　“没有啊，怎么了？”

　　“我想着你说怕虫子，刚才跳得那么急，万一扭到就不好了。”

　　沈舒扬说着，身体很自然地往沈婷那边挪了挪，两人的距离更近了。沈婷大腿外侧的丝袜几乎要碰到他的牛仔裤。

　　“要不我帮你看看？”

　　他提议，语气认真得像个专业医师。

　　沈婷失笑。

　　“不用啦，我没事的。”

　　她说着，还活动了一下脚踝证明。那双杏色高跟鞋被她整齐地放在一旁，此刻她赤脚踩在草地上，肉色丝袜的脚掌部分已经沾了些草屑和泥土。丝袜包裹的脚趾在布料下若隐若现，脚背的弧度优美，脚踝纤细。

　　沈舒扬的视线落在她的脚上，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疯狂的念头。

　　他想摸她的脚。

　　不，不只是摸。他想把那双穿着丝袜的脚捧在手心里，想用舌头舔舐丝袜包裹的脚趾，想闻她脚上的味道，想把她的脚趾含进嘴里吮吸。

　　这种念头让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他以前和吴冰冰做爱的时候，确实有过类似的癖好——让女友穿着丝袜，然后把她的脚放在自己脸上、嘴边。他觉得那样很刺激，很有征服感。可那是对吴冰冰，是他名正言顺的女朋友。而现在，他竟然对沈婷产生了同样的欲望，甚至更强烈。

　　“真的没事吗？”

　　沈舒扬不依不饶，继续扮演着体贴学生的角色。

　　“有时候扭伤是看不出来的，要按一按才知道。”

　　他说着，已经伸出手，作势要去碰沈婷的脚踝。

　　沈婷下意识地把脚往回缩了缩。

　　“真的不用，沈舒扬。”

　　她的语气依然温和，但带着明显的拒绝。

　　沈舒扬的手停在半空中，有些尴尬。他立刻意识到自己太急了，赶紧收回手，脸上露出歉意的表情。

　　“对不起，沈老师，我就是担心你。”

　　“我知道。”

　　沈婷笑了笑，算是接受了这个解释。可她眼里的警惕并没有完全消散。

　　刚才那一瞬间，沈舒扬伸手过来的时候，那种眼神、那种动作，让她心里莫名地咯噔了一下。不是厌恶，也不是害怕，而是一种模糊的不适感——就像看到了一只温顺的小狗突然露出了獠牙，虽然只是一闪而过，却足够让人警觉。

　　但她很快就把这个念头压下去了。

　　沈舒扬只是个孩子，一个家境贫寒、性格有些自卑但很努力的孩子。他对自己好，是因为感激，是因为想学画，还能因为什么呢？难道还能对自己有别的想法？不可能，沈婷立刻否定了这个猜测。她比沈舒扬大那么多，又是他的老师，两人之间根本不存在那种可能性。

　　一定是自己想多了。

　　沈婷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然后把注意力重新放回画板上。她拿起画笔，开始在画纸上添加细节。阳光、树影、溪流，这些都需要更精细的刻画。只有这样专注在创作上，她才能彻底忽略掉刚才那一丝异样。

　　而沈舒扬，此刻正经历着激烈的内心挣扎。

　　他刚才差点就碰到了沈婷的脚，就差那么一点点。他可以想象到那种触感——丝袜包裹的脚踝，纤细而柔软，握在手里的时候会有轻微的骨感，皮肤的温度会透过薄薄的丝袜传递到手心。如果他能把那只脚抬起来，放在自己脸上，用鼻子去闻丝袜和皮肤混合的味道，用嘴唇去亲吻脚背的弧度……

　　沈舒扬的阴茎在裤子里猛烈地跳动了一下。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想了，否则真的会出事。可大脑根本不听使唤，那些淫秽的画面一个接一个地往外冒。他想起刚才沈婷跳起来的时候，裙摆飞扬的瞬间，他好像瞥见了裙底深处的阴影——那是肉色丝袜的裆部区域，紧紧包裹着私密部位，布料因为潮湿或者别的什么原因，呈现出一种比周围更深的色泽。

　　那种深色，在沈舒扬的想象中，只能是两种可能：要么是沈婷出汗了，要么……是她下面湿了。

　　这个猜测让沈舒扬浑身一颤。

　　如果是出汗，那说明沈婷刚才很紧张、很害怕，所以身体产生了反应。如果是湿了……那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或许并没有表面上那么平静？意味着刚才被他触碰的时候，她可能也产生了某种生理反应？

　　不不不，不可能。

　　沈舒扬立刻否定了后一种可能。沈婷是老师，是女神，是他高攀不起的存在。她怎么可能因为被自己摸了一下腿就湿了？这太荒谬了。

　　可越是告诉自己不可能，那个念头就越是固执地盘踞在脑海里。沈舒扬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沈婷裙底的方向飘。她现在坐着，双腿并拢侧向一边，裙摆自然垂下，遮住了大部分区域。但那个深色的印记，如果仔细看，还是能在丝袜裆部的位置看到一点模糊的轮廓。

　　那片区域，因为姿势的缘故，丝袜被撑得有些紧绷，布料凹陷下去，形成了一个微妙的凹槽。凹槽的边缘隐约能看到阴唇的形状，虽然被布料遮掩着，但那种隆起、那种弧度，在沈舒扬充满欲望的眼里，清晰得可怕。

　　他突然意识到，沈婷今天穿的这条丝袜，可能是连裤袜。

　　也就是说，从腰部到脚尖，都是一整片完整的丝质面料，没有任何接缝和破口。那么裆部那片区域，就是直接贴着阴户的。丝袜的厚度、材质，都会让触感变得格外敏感。如果那里湿了，丝袜就会变得半透明，就会……

　　沈舒扬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想起以前看过的一些色情片，里面的女优穿着连裤袜做爱，丝袜的裆部被撕开一个口子，鸡巴就从那个口子里插进去。丝袜的边缘会摩擦着龟头，那种画面光是想想就让人血脉贲张。而沈婷现在穿着的这条肉色丝袜，裆部完好无损，紧紧包裹着她的阴户。如果……

　　如果能把那条丝袜撕开一个口子，然后把鸡巴插进去……

　　沈舒扬的下体胀痛到了极点。他感觉自己的龟头已经完全充血，顶在内裤的布料上，每一次心跳都带来一阵剧烈的脉动。牛仔裤的裆部已经被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帐篷，他必须用手去按压才能勉强掩饰。

　　可他的手一放上去，就立刻意识到了问题——那个位置太明显了，如果沈婷稍微注意一点，绝对会发现。但沈婷此刻正专注在画板上，根本没有往这边看。她微微蹙着眉，嘴唇轻抿，手上的画笔在画纸上细细勾勒。阳光洒在她侧脸上，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圣洁而美丽。

　　这种圣洁，和他脑子里那些肮脏的念头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

　　沈舒扬喜欢这种反差。

　　他喜欢看着沈婷这副端庄优雅的样子，然后想象着她被自己压在身下、被自己侵犯时的模样。他想看她哭泣，想听她求饶，想让她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只剩下情欲和臣服。他想在她体内射精，想用精液玷污她，想让她怀上自己的孩子——即便她已经有丈夫，但那又如何？梁文昊能给的，他沈舒扬也能给，甚至能给得更多、更粗暴、更彻底。

　　这种想法让他产生了一种扭曲的快感。

　　他看着沈婷，看着她纤细的手指握着画笔，看着她温柔的眼神落在画纸上，看着她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然后他想，如果现在扑上去，撕开她的裙子，扯烂她的丝袜，把她按在草地上操，她会是什么反应？

　　会尖叫？会反抗？还是会……顺从？

　　沈舒扬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更大胆的念头。

　　这片山林很偏僻，除了他们俩，根本看不到其他人。就算他在这里强奸了沈婷，也不会有人知道。他可以捂住她的嘴，可以绑住她的手，可以把她操到失神、操到潮吹、操到除了喘息什么都不会。他可以拍下照片和视频，用这些来威胁她，让她以后随叫随到，让她成为自己的专属性奴。

　　这个念头太疯狂了，疯狂到让沈舒扬自己都打了个寒颤。

　　他怎么可能做得出这种事？

　　他是喜欢沈婷，是渴望她，但那只是欲望，只是幻想。如果真的付诸行动，那就是犯罪，是彻底的毁灭。不仅仅是毁掉沈婷，也是在毁掉他自己。他现在拥有的一切——学画的机会、沈婷的认可、未来的可能性——都会在那一瞬间烟消云散。

　　理智在疯狂地拉响警报，可欲望却在耳边低声蛊惑：你怕什么？这里是荒山野岭，没人会知道。就算她事后去报警，谁会相信一个老师的话？她可是有丈夫的女人，她敢把这种事说出去吗？说出去她的婚姻就完了，她的名声就毁了。她只能忍，只能乖乖认命，只能继续当你的老师，然后在暗地里满足你的一切要求……

　　沈舒扬的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他感觉自己的大脑被分裂成了两半，一半是那个贫穷自卑但努力向上的少年，一半是现在这个满脑子淫秽念头的野兽。两半在激烈地撕扯、对抗，而欲望的天平，正在一点点往野兽那边倾斜。

　　就在这时，沈婷突然放下了画笔。

　　她抬起头，伸了个懒腰，这个动作让胸前的布料绷得更紧，乳房几乎要从领口里跳出来。沈舒扬能看到那两团雪白的乳肉剧烈地晃动了一下，乳沟深得像是能埋进一整根手指。

　　“啊，画完了。”

　　沈婷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她转过头看向沈舒扬，眼神明亮。

　　“今天能完成这幅画，多亏了你带我来这里。真的谢谢你，沈舒扬。”

　　她的笑容那么真诚，那么温暖，像一道阳光劈开了沈舒扬内心那片阴暗的沼泽。

　　沈舒扬愣住了。

　　他看着沈婷的脸，看着她眼里的感激和信任，那股几乎要失控的欲望突然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迅速冷却下来。取而代之的是强烈的愧疚和羞耻——他刚才在想什么？他竟然想强奸她？想毁掉她？

　　那可是沈婷啊。

　　是那个在他最困难的时候伸出援手的沈婷，是那个毫无保留地教导他画画的沈婷，是那个把他当成平等的人来尊重的沈婷。

　　而他，却想用最肮脏的方式去玷污她。

　　沈舒扬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他低下头，不敢再看沈婷的眼睛。

　　“沈老师……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被风吹散。

　　沈婷没有察觉到男孩的异样。她收拾好画具，重新穿上那双杏色高跟鞋，然后站起来。肉色丝袜包裹的美腿在日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脚踝处的曲线优雅，小腿的弧度匀称而饱满。

　　“走吧，我们该回去了。”

　　她说着，朝沈舒扬伸出手。

　　那是一只白皙纤细的手，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涂着透明的护甲油。手腕上戴着一块精致的手表，表盘在阳光下反射着细碎的光芒。

　　沈舒扬看着那只手，迟疑了几秒，然后才伸手握住。

　　沈婷的手很软，皮肤细腻，掌心温暖。两只手交握的瞬间，沈舒扬感觉有一股电流从指尖窜遍全身。他握着那只手站起来，然后立刻松开，像是怕多握一秒就会暴露什么。

　　“怎么了？”

　　沈婷察觉到他的异常，关切地问。

　　沈舒扬摇摇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没事，就是腿有点麻。”

　　“那休息一下再走吧。”

　　沈婷说着，从包里拿出一瓶矿泉水递给他。

　　“喝点水。”

　　沈舒扬接过瓶子，拧开瓶盖喝了一大口。冰凉的水顺着喉咙滑下去，稍微平复了他燥热的身体。可脑子里那些画面并没有消失——沈婷的胸、沈婷的腿、沈婷的手、沈婷裙底那片深色的印记。这一切都像刻在了他脑子里，挥之不去。

　　他喝完水，把瓶子还给沈婷。两人的手指在交接的时候又碰了一下，沈舒扬像是被烫到似的缩回了手。

　　沈婷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只是把水瓶放回包里。

　　两人开始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沈婷走在前面，沈舒扬跟在后面。从这个角度，沈舒扬能看到沈婷的背影——纤细的腰肢、饱满的臀部、修长的丝袜美腿。连衣裙的布料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臀部的曲线若隐若现。那双杏色高跟鞋踩在草地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每一声都像是踩在沈舒扬的心尖上。

　　他盯着沈婷的背影，盯着她臀部的摆动，盯着她大腿内侧丝袜摩擦时产生的微光。欲望又开始蠢蠢欲动，但这次，理智占据了上风。

　　他不能这么做。

　　至少现在不能。

　　但他可以等，可以慢慢来。可以继续扮演那个乖巧好学的学生，可以继续用各种借口接近沈婷，可以一点一点地突破她的防线。今天摸了大腿，下次或许可以碰到腰，再下次或许可以……

　　沈舒扬的唇角勾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他知道自己已经走上了一条危险的路，但他不打算回头。因为这条路通往的地方，有他渴望的一切——沈婷的身体，沈婷的温柔，沈婷这个人。

　　他会得到的。

　　总有一天。

　　两人走到观光缆车站的时候，沈婷突然停下了脚步。她回头看向沈舒扬，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

　　“今天真的很开心，沈舒扬。”

　　她说着，伸手轻轻拍了拍男孩的肩膀。那个动作很自然，就像老师对学生的鼓励。可沈舒扬肩膀上的肌肉却瞬间绷紧了，他能感觉到沈婷手掌的温度透过薄薄的T恤传递到皮肤上。

　　“我也很开心，沈老师。”

　　他低头说，声音有些闷。

　　沈婷收回手，转身去排队买缆车票。沈舒扬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看着她优雅的站姿，看着她抬手整理头发的动作。阳光从侧面照过来，在她身上勾勒出一道金色的轮廓。

　　那一刻，沈舒扬在心里做了一个决定。

　　他要沈婷。

　　不是那种遥不可及的憧憬，而是实实在在的占有。他要让她成为自己的女人，哪怕只是在暗地里，哪怕只是偶尔。他会慢慢来，一步一步地接近她，一点一点地瓦解她的防备，直到她彻底落入自己的掌心。

　　至于梁文昊……

　　沈舒扬的眼里闪过一丝阴鸷。

　　那个男人拥有沈婷太久了，久到以为那是理所当然的。但他不会一直拥有下去的。沈舒扬会让沈婷知道，在她丈夫之外，还有另一个男人渴望着她，另一个男人能给她不一样的快乐——更原始、更激烈、更不顾一切的快乐。

　　而这个过程的起点，就是今天的这次触碰。

　　那片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那只伸进裙底的手，那个被蛐蛐“无意中”创造的机会。这一切都会成为沈舒扬内心深处最珍贵的秘密，他会反复回味，反复咀嚼，然后用这些回忆作为燃料，去推动那个更大胆的计划。

　　缆车缓缓启动，载着两人向山下驶去。沈婷靠在窗边，看着外面的风景，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沈舒扬坐在她对面，视线却一直落在她身上。

　　他看着她的侧脸，看着她被风吹起的发丝，看着她胸前的起伏，看着她交叠在一起的丝袜美腿。然后他想起刚才在山上，他几乎要失控的那个瞬间。

　　差一点。

　　就差那么一点，他就真的扑上去了。

　　但好在没有。

　　因为那不是他要的方式。他要的不是一次性的强暴，而是长久的占有。他要沈婷心甘情愿——或者至少，是半推半就的顺从。他要她在被自己侵犯的时候，身体会产生反应，会湿得一塌糊涂，会控制不住地高潮。他要她在事后懊悔、羞愧，却又忍不住回想那种快感，然后在某个深夜主动联系他，求他再来一次。

　　那才是真正的征服。

　　沈舒扬的唇角又勾了起来。他看着窗外的风景，心里已经开始盘算下一次见面的情景。他会找什么借口？画室？请教问题？还是别的什么？

　　不管用什么方式，他都会再见到沈婷的。

　　而且下一次，他会比今天更进一步。

　　会摸到她的腰吗？还是会碰到她的胸？或者……能尝到她的嘴唇？

　　这些念头让沈舒扬的下体又开始胀痛。他调整了一下坐姿，把背包放在腿上，遮挡住那处不自然的隆起。然后他抬起头，对上了沈婷转过来的视线。

　　“沈舒扬。”

　　沈婷叫他，声音温柔。

　　“嗯？”

　　沈舒扬回应，表情已经恢复了平时的乖巧。

　　“下周三下午，画室有个小型的内部展览，你要不要来看看？”

　　沈婷笑着邀请。

　　“会有一些学长学姐的作品展出，还有我的一些旧作，对你应该会有启发。”

　　沈舒扬的眼睛亮了起来。

　　机会来了。

　　他立刻点头，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兴奋和感激。

　　“真的吗？我当然要去！谢谢沈老师！”

　　沈婷点点头，又转回去看风景了。沈舒扬则靠在座椅上，脑子里已经开始勾画下周在画室见面的场景。

　　那间画室，沈婷的私人领地。

　　面积150平米，器材一应俱全，旁边还有个小卫生间。平时除了讲课，沈婷就在那里办公和休息。那里很安静，很私密，而且……

　　而且没有人打扰。

　　沈舒扬的呼吸又重了几分。他想象着自己和沈婷独处在画室里的画面，想象着她的身体被阳光照亮，想象着自己的手在她身上游走。这次，他不会再像今天这样犹豫了。

　　他会抓住机会，一步步靠近，一点点试探，直到……

　　直到沈婷彻底成为他的猎物。

　　缆车继续向下行驶，山风从窗户的缝隙里吹进来，吹起了沈婷的头发。她伸手把发丝别到耳后，露出白皙的颈项和精致的耳垂。沈舒扬盯着那片区域，想象着在那里的皮肤上留下吻痕会是什么样子。

　　梁文昊会看到吗？

　　看到自己妻子身上有别的男人留下的痕迹，他会是什么反应？

　　愤怒？质问？还是……根本不会发现？

　　沈舒扬更倾向于后者。因为他相信，以沈婷的性格，如果真的被自己得手了，她一定会想尽办法隐瞒。她会用粉底遮盖吻痕，会用谎言解释身上的淤青，会在丈夫面前表现得若无其事，然后在暗地里继续和自己偷情。

　　那种双重生活，那种罪恶的快感，光是想想就让沈舒扬兴奋得发抖。

　　他太想要了。

　　想要沈婷，想要她的一切，想要她在自己身下呻吟、求饶、高潮的样子。想要她在丈夫面前维持着端庄优雅的形象，却在背地里成为自己的专属荡妇。想要她用那张温柔的嘴说脏话，想要她用那双清澈的眼睛看着自己被侵犯。

　　缆车到站了。

　　沈婷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子，然后朝门口走去。沈舒扬跟在她身后，视线落在她臀部的曲线上。连衣裙的布料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浑圆的轮廓。那双丝袜美腿并拢着，大腿内侧的肌肤在行走时会相互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那是种近乎诱惑的声音。

　　沈舒扬跟在后面，盯着那片区域，想象着用自己的手去分开那双腿，想象着自己的手指探进丝袜的裆部，想象着触碰到那片湿润的阴唇……

　　他的阴茎硬得发疼。

　　但他忍住了。

　　他会忍到下周，忍到画室，忍到那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空间。那时候，他不会再像今天这样只是幻想。他会真的去做，真的去碰，真的去占有。

　　因为沈婷，注定会是他的。

　　今天只是一个开始。

　　一个完美得无法复制的开始。

　　男人都喜欢女人穿丝袜，沈舒扬同样也不例外，女人的丝袜美腿对他有着很大的诱惑，以前和吴冰冰做爱的时候，他经常都会要求女友穿着丝袜干她，甚至是把她穿着黑丝的美脚放在自己嘴里舔舐，用舌头细细的品味着光滑的丝袜包裹着的精美玉足，他会觉得特爽、特过瘾……

　　其他女人尚且如此，更何况自己仰慕的这位女神——沈婷呢？回味着刚刚摸她腿的那一瞬间，那种手感真的很棒，他甚至在心里暗暗感谢那只蛐蛐，倘若没有它的帮助，自己也不会这么幸运摸到老师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