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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节

第13章〇圈套(加料)

禁锢的爱情 · 佚名 · 1.7万 字

  因为工作,他要时常和同事或是领导外出应酬打关系,喝醉几乎是家常便饭,每当他在外边那种灯红酒绿的场所受到诱惑的时候,他都会想起自己的妻子,只要一想起她的笑容,想起家中还有一个温柔体贴的老婆在等着自己,梁文昊就能克制住自己不会乱来。

  前些天朋友薛强请客出去吃饭,领着他们一行人去了一家名叫“铁锹手抓海鲜烧烤”的地方。这个店是他朋友开的,最近在网上很火,味道也不错。

  在单位的时候,梁文昊也听同事提起过,最近有一种吃海鲜的方式火了起来,单是在他们市,短短1个多月期间就冒出了好几家,只不过他一直还没去尝过。

  这家店的老板是个女的,姓苏,大概35岁的样子,长的漂亮,身材也好,穿着迷人的短裙和黑丝袜,当她用铁锹端着食物出来的时候,旁边还有一个员工负责拿手机录制,把这些镜头放在APP小视频上,赢得了很多人的点赞,薛强就是其中之一。

  薛强是梁文昊的中学同学,大学没上就出来打工了,现在靠开出租车混饭,平时坐在车里没事的时候喜欢玩个小视频,前不久在小视频上结识了这个店的老板娘,薛强看老板娘长的漂亮,就动了心,靠着自己三寸不烂之舌要到了她的微信,告诉她抽空去她店里捧场。

  坐下之后,服务员拿来了菜单,大伙点了本店的特色海鲜和一些小菜,刚刚聊了2,3分钟,老板娘在别的桌忙完之后就过来和薛强打招呼。

  薛强搬了凳子让她坐下说会儿话,老板娘显得有些害羞不好意思,和大伙相互客气了一番说后厨太忙离不开人,等忙过了这一阵再过来陪大伙,说罢就要离开。

  薛强不想让她走,赶忙就把梁文昊搬了出来,说他是谁谁,在哪工作。

  “苏姐,我的这些兄弟今天可都是冲着你来的,这个面子你一定得给,可不能随便几句话就把我们给打发了呀。”

  老板娘一听梁文昊是市税务局的科长,表情一愣,立马比刚刚热情了好多倍,她转身回柜台拆了瓶好酒,又吩咐后厨多炒了两个热菜。过来之后,她首先给大伙敬了酒,表示了一下刚刚的歉意,而后坐在这里陪着大伙聊天说笑,划拳喝酒,完全是一副女汉子形象。

  她不但是性格豪爽,而且酒量也好,加上她一共6个人,两瓶白酒见底之后,梁文昊觉得自己有些顶不住了,但是老板娘就跟没事一样,看不出一点醉意,在这期间,她还问梁文昊要了手机加了微信,明显是想结识他这个朋友。

  酒足饭饱,起身结账的时候,老板娘死活不要钱,但是梁文昊不同意,因为之前薛强把他的从事的工作报了出来,吃饭不付钱这事万一传到他的单位,必然会影响到自己的形象。

  回到家之后,大概是9点,沈婷哄过宝宝睡着后一直躲在自己的小画室搞创作,当梁文昊拿出钥匙打开大门的时候,沈婷只是在里边问了一声,听出是自己老公的声音,就没有再说话了。

  换了双拖鞋,梁文昊来到茶几旁倒了杯水,一边喝着一边朝画室走去……

  轻轻推开房门,看到爱人正在认真的做着一副水彩画,稍稍问候了几句,他看到沈婷出奇的投入,视线一直盯在面前的画板上,甚至都没有回头看他一眼。梁文昊不好意思再打扰她,退出房门去了卫生间洗澡。

  说不定今晚沈婷又要忙到几点呢,梁文昊一边洗着澡,一边想着自己的爱人。

  沈婷对于自己的职业专长从来都是充满着热情,有时候为了创作一幅好的作品,她甚至能熬一个通宵也不觉得困,直至天亮才回房休息。

  洗过澡,梁文昊回到了床上,刚刚钻进被窝拿起手机,就看到老板娘在微信上联系了他,“梁科长,你好,很高兴认识你。”发信息的时间是在10分钟之前。

  梁文昊礼貌的回过去了一个表情,仅仅过了一分钟,信息再次发了过来,“梁科长,你还在呀,我还以为你休息了呢。”

  “苏姐,别这么叫,我现在只是个副的,你这么喊我听着别扭。”

  对于之前在饭店薛强把自己抬出来,当时梁文昊心里很不高兴,他不是一个喜欢摆官威的人,也没兴趣在外人面前显摆自己。更何况,他认为自己这个芝麻小官根本就不算什么,一味的在人前炫耀只会让周围的人笑话。

  “那我应该怎么称呼你呢?”

  “我叫梁文昊,你直接叫我名字就行。”

  “称呼名字不太好吧,要不叫你文昊吧。”

  “也行。”

  “今天不知道你们会突然到访,所以有些招待不周,你不会介意吧。”

  “看你说的,没有的事,我们同学都说你挺热情的,为人又豪爽,都很乐意结交你。”

  “嘿嘿,真的呀。”

  女人名叫苏静,今年35岁,育有一子,不过孩子现在跟着老公的父母在一起生活。她不是本地人,因为夫妻关系不和,两年前他就已经和老公分居了,但是却拖着一直没有办离婚手续,然后她就独自来了这个城市打工创业,靠着自己积攒的一些积蓄,开了这个小饭店,而且经营的有声有色,一个女人能做到这点,也挺不容易的。

  苏静到底是生意人,很能侃,梁文昊有些困了,没什么心情和她畅聊,可是硬被她带着话题一聊就是1个小时,一直到爱人在隔壁忙完回房间,他才放下了电话。

  期间苏静有意无意的给他发了一些自己的写真,照片中的她化妆打扮后的效果比素颜时要漂亮的多,而且穿着的衣服也非常性感,胸前裸露出一片雪白的风景,让男人看了很容易产生想法。

  这样的照片不禁让梁文昊觉得对方是有意在诱惑他,这种事情他不是没有经历过,毕竟自己在政府机构工作,手上有点小权,有些人肯定会打他的注意,诱惑他的方式无非就是金钱和美女,不过这些,他都能克制的住。

  因为对他而言,外面遇到的任何一个美女也不可能有自己的老婆沈婷漂亮。

  就在放下电话之前,苏静还说过两天要请他吃饭,梁文昊以工作忙为由回绝了她,因为他多少还是有点怕单独跟这样的女人私下接触,担心对方不仅仅是一个美女,更是一个美女蛇。

  可是让他没想到的是仅仅过去了2,3天,就在这周周六,好友薛强打电话约了他晚上出去吃饭,地点定在了市区的一家四星级酒店。晚上7点,等他开车过去之后,薛强已经在大门口等他了。

  “这顿饭一定不是你小子花钱,告诉我,今天是谁请的客?”

  刚下车,梁文昊就问他。

  “咱们的一个老朋友,到了你就知道了。”

  薛强显得有些神秘,没有和他直言,当他俩人一同乘坐电梯到了楼上包间的时候,发现坐在那等他们的不是别人,正是之前想约他出来的美女苏静。

  看到这一幕,梁文昊心里稍稍有些不快,他没想到自己的老同学竟然会被这个女人引诱到给自己下套。可是既然人来了,他也不能就这样扭头就走,不然就太折别人面子了,毕竟对方什么都还没有做,是不是鸿门宴还言之过早。

  不过还好,期间他们只是谈生活,论家常,并没有扯到别的一些敏感话题,梁文昊看着眼前的女人讲起自己家室和这些年如何的不容易,心里多少有些心酸。他明白,对方在酒过三巡之后吐露出的全都是自己真实的心声,甚至眼前的女人说着说着还流下了眼泪,趴在桌子上痛哭流涕。

  梁文昊主动过去劝着她,之前对她的种种戒心也随之消失了。

  之后,他们继续喝酒,这一顿酒席持续了2个多小时……

  结完账,梁文昊被薛强叫来的男服务员扶着,晃晃悠悠的下了楼。就在上车之后,薛强从旁边自己车上取出了一箱精品级五粮液,趁着坐在车内迷迷糊糊中的梁文昊不注意,放进了他的后车厢,随后找来了他的一个代驾哥们,开着梁文昊的车送他回家了。

  酒是苏静事先准备好的,薛强帮助了自己,她自然很高兴,立刻向对方表示了感谢。

  当然,只是口头上的一句感谢是远远不够的,薛强也不傻,这个忙他可不是白帮的,况且是给自己相处了十几年的好友下套,日后见到梁文昊肯定要被他这个好同学痛骂一番。

  早在几个月前,薛强在小视频看到苏静的时候,就被她的美貌所吸引,他早就已经对这个风韵犹存的老板娘垂涎三尺,幻想着有一天能爬上她的床,好好的和她睡上一觉,尝尝这个美少妇的滋味。

  等梁文昊的车尾灯消失在夜色尽头的拐角,薛强那只刚才还殷勤扶人的手,瞬间变了力道,从礼貌的搀扶变成充满占有欲的搂抱,粗糙的手掌紧紧箍住苏静的腰侧,隔着薄薄的连衣裙布料,能清晰感觉到指节向内按压的劲道。

  苏静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她没有转头去看薛强,只是目光追随着那辆渐行渐远的车,直到它彻底融入城市的车流。昏黄的酒店招牌灯光斜斜照在她脸上,眼角刚才逼出来的泪痕还有几分湿润。

  “走吧,”薛强凑到她耳边,呼吸里带着酒气和一种压抑已久的急躁,“房间早开好了,就在楼上。”

  他的手掌顺着苏静的腰线向下,几乎要摸到臀部的曲线,指腹在弹性十足的黑丝袜边缘摩挲。苏静感觉到那股力道里的暗示,她没有推开,只是深吸一口气,然后转身,脸上重新挂起那副生意人的职业笑容。

  “薛哥,”她的声音很轻,还带着点刚才哭泣后的沙哑,“今晚的事……谢谢你。”

  “光嘴上谢可不够,”薛强咧嘴笑了,露出一口被烟熏得发黄的牙齿,“苏姐,咱们可是说好的,我帮你搞定梁文昊,你……”

  “我懂规矩。”苏静打断他,笑容没变,但眼神里有什么东西暗了下去。

  她任由薛强搂着,两人并肩走进酒店旋转门。前台的服务员抬头看了一眼,见是一对男女,便又低下头继续玩手机,对这种深夜开房的组合早已司空见惯。电梯门合上的瞬间,苏静在光洁如镜的金属面上看见自己的倒影——妆容精致的脸,头发盘得一丝不苟,身上的连衣裙款式虽然不算太暴露,但剪裁紧贴身形,把胸脯和腰臀的曲线都勾勒得清清楚楚。

  而她身边的薛强,正侧着脸,视线毫不掩饰地在她胸口扫来扫去。

  电梯“叮”一声停在八楼。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脚步落上去没有半点声响,只有空调系统发出低沉的嗡鸣。818号房是走廊尽头的一间,薛强拿出房卡刷开,推门进去时顺手把“请勿打扰”的牌子挂在了门外把手上。

  房间是标准的商务大床房,窗帘早已拉严实,床头两盏暖黄色的壁灯开着,照得房间一片昏黄暧昧。空气里飘着酒店常见的香薰气味,混着淡淡的消毒水味道。薛强反手锁上门,金属锁栓发出清晰的“咔哒”声。

  苏静站在房间中央,没有立刻动作。她环顾四周,目光在铺得平整的白色床单上停留片刻,然后转身看向薛强。

  “薛哥,”她的声音比刚才更冷静,“梁科长那边……”

  “放心,他喝成那样,一觉睡到明天中午都未必醒得来,”薛强开始脱外套,随手把衣服扔在靠窗的椅子上,“那箱五粮液他肯定收,收了,以后就好说话了。苏姐,你这招送得妙,既不显得刻意,又能让他记住你这个人情。”

  苏静点点头。她走到梳妆台前,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粉盒,打开镜子开始补妆。镜子里映出她的脸,眼妆有点晕开,她用指尖轻轻擦了擦下眼睑。薛强走过来,站在她身后,双手撑着梳妆台边缘,把她圈在自己和台面之间。

  “还补什么妆,”他的呼吸喷在她后颈,“反正待会儿都得花掉。”

  苏静握着粉扑的手顿了顿。她没有回头,只是从镜子里看着薛强那张因为酒精和兴奋而微微发红的脸。这张脸算不上难看,但常年开出租车风吹日晒,皮肤粗糙,眼角有深深的皱纹,再加上此刻那双眼睛里毫不掩饰的欲望,让她胃里泛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是恶心吗?不全是。是屈辱吗?也有,但更多的是某种早已麻木的认命感。

  她放下粉盒,转过身来。两人靠得很近,她能闻到薛强身上混合着烟味、酒味和一点汗味的复杂气味。这种气味并不陌生,这两年来,她在无数个类似的夜晚,在不同的酒店房间里,闻过太多类似的气味。

  “先去洗个澡吧,”苏静说,语气很平静,“身上都是酒气。”

  薛强笑了,笑得有点不怀好意。“一起洗?”

  “你先去,”苏静避开他的视线,“我……我需要缓一缓。”

  薛强没有坚持。他大概觉得猎物已经到手,不急于这一时半刻。他伸手捏了捏苏静的脸颊,力道不轻,捏得她脸颊生疼。“行,那你别跑啊,苏姐。咱们今晚可有好长的时间要‘聊’呢。”

  他说完,松开手,转身进了浴室。很快,哗啦啦的水声隔着磨砂玻璃门传出来,玻璃上映出薛强模糊的轮廓。

  苏静站在原地,听着水声,缓缓吐出一口气。她走到床边坐下,床垫很软,身体陷下去一块。她低头看着自己交握的手,指甲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这是昨天刚做的,为了见梁文昊特意挑的颜色,不张扬,显得温婉。

  可现在坐在这里,她只觉得指甲油的颜色刺眼。

  她把手指一根根展开,又一根根握紧。掌心里有薄薄一层汗,湿腻腻的。浴室里的水声还在持续,她抬头看向那扇磨砂玻璃门,门上的雾气越来越重,薛强的影子在雾气里晃动。

  这是第几次了?

  苏静闭了闭眼。她想起自己刚到这座城市的时候,身上带着和老公分居时偷攒下来的一点积蓄,盘下那个小小的店面,每天凌晨四点起床去海鲜市场进货,回来洗菜切菜、招呼客人、算账收拾,忙到深夜才能躺下。那时候她累得连做梦的力气都没有,只觉得手脚都不是自己的。

  但再累,心里是踏实的。她以为靠自己的手,总能撑起一片天。

  直到半年前,店里因为消防检查不合格被要求停业整顿,她托了好多层关系,请客送礼,钱花了无数,最后都没能办下来。就在她几乎绝望的时候,一个常来的熟客说,他认识消防大队的队长,可以帮忙牵线搭桥。

  那顿饭是在一家很贵的餐厅吃的,她特意穿了最体面的裙子,化了最精致的妆。队长的眼神从她进门开始就没离开过她的胸口,酒过三巡,话也越说越露骨。散场的时候,队长拍着她的肩膀说,苏老板,事情能不能办成,就看你的诚意了。

  她当然知道“诚意”是什么意思。

  那天晚上,她也像现在这样,坐在一家酒店的房间里,听着浴室里的水声,手心里全是汗。那晚之后,消防检查合格证三天内就送到了她手里。没有罚款,没有为难,一切都顺利得不可思议。

  而她付出的代价,是此后每隔十天半个月,就会接到那位队长打来的电话。电话里不说别的,只说一句“老地方见”。

  再后来,税务、工商、卫生……一个一个关口,一个一个“贵人”。她的店越开越红火,在小视频上也有了名气,甚至开始计划开分店。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一切光鲜亮丽的背后,是多少个像今晚这样的夜晚,是多少次在陌生男人的身体底下,咬紧牙关,把呻吟和眼泪一起咽回去。

  苏静睁开眼,抬手抹了抹眼角。没有眼泪,早就流干了。她起身,走到窗边,掀起窗帘一角往外看。城市的夜景璀璨繁华,霓虹灯勾勒出高楼大厦的轮廓,车流像发光的河流在马路上缓缓流淌。

  这是她奋斗的城市,也是她一点点把自己卖出去的城市。

  浴室的水声停了。门被拉开,薛强裹着酒店的白色浴袍走出来,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浴袍的带子系得很松,露出大半片胸口,能看到浓密的胸毛。他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一边看向苏静。

  “我洗好了,”他说,“该你了。”

  苏静转过身,脸上已经重新挂上笑容。“好。”

  她拿起自己的包,走进浴室。门一关,她把包放在洗手台上,双手撑在冰凉的陶瓷台面边缘,深深吸了几口气。镜子上还蒙着水汽,她伸手抹开一片,看见自己模糊的脸。

  还是那张脸,三十五岁,保养得不错,眼角虽然有了细纹,但还算紧致。眉毛修得精致,口红颜色是今年流行的豆沙粉,衬得肤色很白。

  可她盯着镜子里那双眼睛,却觉得陌生。那双眼睛深处,再也没有两年前刚离婚时那种倔强和不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洞的、认命般的平静。

  她慢慢脱下连衣裙。黑色的布料滑到脚边,露出里面配套的黑色蕾丝内衣。这套内衣是上个月新买的,专柜的导购小姐说,这个款式很衬她的身材,蕾丝若隐若现,最能让男人心动。她当时还笑着问,真的吗?心里却想,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胸罩解开,两个饱满的乳房弹出来,乳尖在冰凉的空气里微微挺立。她伸手摸了摸左边的乳房,指尖能感觉到皮肤底下有一个小小的、硬硬的颗粒。那是半年前,卫生局的那个科长在床上太用力,留下的淤血一直没散干净,后来就变成了一个永久的硬块。医生说不要紧,只是个良性的增生,但她每次摸到,都会想起那个晚上,那个科长把她的乳房当面团一样揉捏,掐得她皮肤发紫。

  内裤也褪下来,黑色的蕾丝布料堆在脚踝。她赤身裸体地站在镜子前,打量着这具身体。腰还算细,但生过孩子,小腹难免有些松软。大腿的皮肤很白,但大腿根的内侧,有几点淡褐色的痕迹,那是去年被一个喝醉了的工商局处长用烟头烫的,当时他说,要给她留个记号,让她记住自己是谁的人。

  她当时疼得惨叫,眼泪直流,可那混蛋却越叫越兴奋,按住她的大腿,又点了一根烟。

  后来伤疤结痂脱落,留下浅浅的印子。她试过用祛疤膏,效果不大,索性就不管了。反正大部分时候,男人看见她脱光,注意力都在那些更显眼的地方,不会注意到大腿根这几处浅浅的痕迹。

  苏静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刷下来。她没有立刻洗,只是站在那里,让水漫过头顶、流过肩膀、顺着脊背的曲线淌下去。水声哗哗,掩盖了她细微的叹息。

  她挤了沐浴露,在掌心搓出泡沫,然后开始涂抹身体。泡沫滑过胸口,她想起梁文昊。那个男人和之前那些都不一样,他看她的眼神里没有那种赤裸裸的欲望,反而带着几分客气和疏离。饭桌上他听她讲自己的经历,眼神里真实的同情,让她当时几乎要演不下去。

  可是有什么用呢?再客气,再同情,她今天不还是坐在这里,等着用身体还薛强的人情债?而薛强帮她搞定梁文昊,也不过是为了能更方便地操控她,让她以后在税务方面能替梁文昊“说好话”,实则是在梁文昊身边安插一个能吹枕边风的眼线。

  真是讽刺。她以为自己是在向上爬,结果爬来爬去,只不过是从一个男人的床上,爬到另一个男人的床上,区别只在于床单的颜色不同,男人的长相不同,但压在身上的重量,捅进身体的东西,还有那股混合着烟酒和体液的气味,从来都没有变过。

  苏静冲掉泡沫,关上水。她拿过浴巾擦干身体,没有立刻穿衣服,而是打开洗手台下面的柜子。她知道这种酒店通常会在里面放一些备品,果然,除了牙刷香皂,还有一小瓶润肤露和几个独立包装的安全套。

  她盯着那几个安全套看了几秒,然后伸手拿起一瓶润肤露。拧开盖子,挤出一些在手心,然后开始涂抹身体。润肤露有点凉,带着甜腻的花香,她把乳液抹在手臂、大腿、胸口,最后是两腿之间的私处。

  指腹滑过阴唇,那里的皮肤比别处更娇嫩。她能感觉到指尖下的褶皱,还有微微湿润的触感。这不是因为兴奋,只是身体的自然反应,就像眼睛受到刺激会流泪一样,阴道受到刺激也会分泌液体,哪怕心里再抗拒,生理上还是会做出反应。

  她早就学会了把生理和心理分开。身体是身体,心是心。身体可以迎合、可以呻吟、可以高潮,但心可以缩在角落里,冷冷地看着这一切发生,像看一场与己无关的戏。

  抹完乳液,她拿过酒店提供的白色浴袍穿上。浴袍很大,松松垮垮地裹在身上,带子系紧之后,领口还是会敞开一大片,露出锁骨和胸口一小片雪白的皮肤。

  她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把湿漉漉的发梢拨到肩后,然后深吸一口气,推开了浴室的门。

  房间里,薛强已经坐在床上了。浴袍完全敞开,露出赤裸的胸膛和粗壮的大腿。他靠坐在床头,手里拿着电视遥控器,正在换台,但注意力显然不在电视上。听见浴室门响,他转过头来,眼睛立刻像饿狼一样盯住了苏静。

  “洗完了?”他问,声音有点哑。

  “嗯,”苏静点点头,走到床边,但没有立刻上床,“薛哥,要不要先喝点水?”

  “不渴,”薛强把遥控器扔到一边,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过来。”

  语气是命令式的,没有商量的余地。苏静笑了笑,很顺从地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床垫因为她的重量凹陷下去,两人靠得很近,她甚至能感觉到薛强身上散发出来的热量。

  薛强的手立刻就伸了过来,搭在她的大腿上。浴袍的布料很薄,他手掌的温度透过布料,烫得她皮肤一紧。

  “苏姐,”他低声说,另一只手拨开她浴袍的领口,手指探进去,摸到光滑的肩膀,“你说,我帮了你这么大的忙,你该怎么谢我?”

  他的动作很直接,没有任何前戏和温柔,手指顺着肩膀往下滑,摸到锁骨,然后继续往下,探进浴袍深处,握住了她一边的乳房。

  苏静的身体颤了一下。她能感觉到那只手掌的粗糙,虎口和指腹都有老茧,那是常年握方向盘磨出来的。这双手在她丰盈的乳肉上用力揉捏,力道很大,捏得她有点疼。

  但她没有躲,反而微微侧过身,让他的手更方便动作。“薛哥想我怎么谢,我就怎么谢。”

  声音是软的,带着刻意的媚意。这种语气她练了很久,知道什么样的音调能让男人听了酥麻,知道什么时候该喘息,什么时候该呻吟,什么时候该求饶。

  “真乖,”薛强笑了,低头在她耳边亲了一口,胡子茬刮得她皮肤刺痛,“那我要好好检查检查,苏姐这身子,是不是像看上去这么棒。”

  他说着,突然用力一扯,苏静浴袍的带子被扯散,整件浴袍从肩膀上滑下来,堆在腰间。上半身完全赤裸,两个浑圆的乳房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乳尖因为刚才的揉捏已经挺立起来,呈现淡淡的粉色。

  薛强的眼睛盯着那两点粉色,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奶子真大,”他喃喃道,“比视频里看着还大。”

  他低下头,张嘴含住一边乳尖,用力吮吸。牙齿刮过娇嫩的乳晕,带来尖锐的刺痛感。苏静咬住下唇,强迫自己不要发出声音,只是双手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她能感觉到薛强的舌头在乳尖上打转,吮吸的力道越来越大,像是要把什么东西吸出来。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在她另一边的乳房上又捏又掐,指头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挤出各种各样的形状。

  疼痛和一种诡异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苏静闭上眼睛,脑子里一片空白。她想起小时候看过的宰杀场面,屠夫把猪按在案板上,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猪一开始还会挣扎嚎叫,后来就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再后来连喘息都停了。

  她现在就像那头猪,被按在床上,任由宰割。不同的是,她不会嚎叫,也不会挣扎,只会配合地呻吟,把这场屠宰演成一场欢爱。

  “唔……”薛强终于松开嘴,乳尖已经红肿起来,上面亮晶晶的沾满口水,“真他妈带劲。”

  他抬起头,眼睛里全是血丝,呼吸也粗重起来。他一把扯掉苏静腰间最后一点浴袍的阻挡,让她整个人完全赤裸地躺在床上。

  灯光洒在她身上,勾勒出起伏的曲线。腰身纤细,小腹平坦,两条腿又长又直,大腿根部黑色的阴毛修剪得整整齐齐,阴唇微微分开,露出里面粉色的嫩肉。因为刚才涂了润肤露,那里看起来湿漉漉的,泛着水光。

  薛强看得眼都直了。他三两下扯掉自己身上那件碍事的浴袍,完全赤裸的身体暴露出来。他身材不算好,肚子有点凸,胸毛浓密,两条腿粗壮,而胯下那根东西已经勃起,粗长的一根,紫红色的龟头狰狞地翘着,青筋盘绕在柱身上。

  “苏姐,”他喘着气,跪在苏静两腿之间,双手握住她的膝盖,用力往两边掰开,“我做梦都想操你,从看到你视频那天就想……操,你真白,屄也好看……”

  他语无伦次地说着脏话,手指已经迫不及待地探向苏静的私处。粗粝的指腹在她阴唇上摩擦,然后捏住一片阴唇,用力往外拉扯。

  苏静感觉到那里被扯得生疼,本能地想夹紧大腿,可膝盖被薛强死死按着,根本动不了。她只能任由他的手指在那片最娇嫩的皮肤上肆虐,抠挖、揉捏、拉扯,像在玩弄什么没有生命的物件。

  “薛哥……”她吸着气,勉强挤出一点笑容,“你轻点……”

  “轻点?”薛强笑了,手指突然用力插进她的阴道,“苏姐,你别装了,你这种开饭店的老板娘,天天应酬,不知道被多少人操过了吧?还跟我这儿装黄花大闺女呢?”

  他的手指在阴道里抠挖,指关节摩擦着内壁。那里因为刚才的润肤露而显得湿滑,但远远不够充分润滑,薛强的动作又粗鲁,苏静疼得额头上冒出了冷汗。

  但她还是笑着,笑得眼角都弯起来。“薛哥说笑了……我哪有……”

  “没有?”薛强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凑到她面前让她看,“没有怎么这么多水?嗯?”

  手指上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混着一点润滑液的乳白色。苏静看着那根手指,胃里一阵翻涌。她知道那是什么,可她却没办法反驳,因为生理反应是无法控制的,哪怕心里再抗拒,阴道被刺激了,就会分泌液体。

  就像现在,薛强的手指在她身体里搅动,她明明觉得疼,觉得恶心,但身体深处却有一阵酥麻的感觉慢慢升起来,从小腹蔓延开,让她大腿根都在微微发抖。

  这种身体的背叛,比任何言语的羞辱都让她觉得难堪。

  “啧啧,看看,流得更多了,”薛强的手继续动作,另一只手伸过来,掐住她一边乳尖,用力掐拧,“苏姐,你这身子真是天生的骚货,一碰就出水。”

  他一边说,一边俯下身,把那根勃起的阴茎凑到苏静嘴边。粗大的龟头几乎要顶到她的嘴唇。“来,给我舔舔,舔湿了,待会儿操你的时候舒服点。”

  苏静闻到一股浓烈的腥膻味,混合着他刚才洗澡时用的沐浴露的廉价香精味。她闭了闭眼,然后张开嘴,含住那个紫红色的龟头。

  口腔里立刻被那股味道充满。她忍住干呕的冲动,用舌头包裹住龟头,然后慢慢往下吞。这根东西太大了,刚吞到一半,她就觉得喉头被顶得难受,眼泪都呛出来了。

  “对,就是这样,深一点,”薛强按着她的头,腰往前顶,把阴茎又往她喉咙里塞了一截,“操,你他妈口活真棒,比那些专业小姐都强……”

  他一边享受着她的口交,一边还不忘用手指继续玩弄她的下体。两根手指在她阴道里抽插,指甲刮过内壁最敏感的那片区域,苏静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呜咽声。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分泌更多的液体,湿漉漉地顺着大腿根往下流。而薛强的手指越来越快,抠挖的力道也越来越重,像是在她身体里搅动一滩泥浆。

  快感和羞耻感像两条毒蛇,纠缠在一起,啃噬着她的理智。她一边机械地吞吐着嘴里那根腥臭的东西,一边感觉到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积聚,像即将溃堤的洪水。

  “唔……唔……”她试图摇头,想摆脱这种失控的感觉,可薛强死死按着她的头,根本动弹不得。

  就在这时,薛强的手指突然在她体内某个点重重一按。

  一股强烈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脊椎窜上来,直冲头顶。苏静的身体猛地绷直,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尖叫,阴道剧烈收缩,喷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薛强的手指流出来,淌湿了床单。

  她居然高潮了。

  在高潮的余韵里,她的意识有片刻的空白,只有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大腿根一抽一抽地痉挛。薛强抽出手指,甩了甩手上湿漉漉的液体,然后狠狠拍了拍她的脸颊。

  “看看,还说你不骚?”他的声音得意洋洋,“老子随便弄两下你就高潮了,喷得到处都是……啧啧,这水,真他妈多。”

  苏静睁开眼睛,眼前一片模糊。她能感觉到高潮过后身体的瘫软,也能感觉到私处还在不受控制地渗出液体,湿乎乎地糊在大腿根。但更让她难堪的,是心里那种彻底的自我厌恶。

  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在这种时候高潮?怎么可以在这种恶心的男人手下,像个真正的娼妓一样,因为被扣挖了几下就尖叫着泄身?

  薛强显然很满意她的反应。他抽回自己的阴茎,上面沾满了她的口水,亮晶晶的。然后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床上的苏静,膝盖顶开她的双腿,让那个还在微微抽搐的阴道完全暴露出来。

  “老子要操你了,”他喘着气,握住自己粗大的阴茎,龟头在苏静的阴唇口摩擦,“你忍着点,老子操人,可不是那些小白脸能比的。”

  他说着,腰猛地一沉,没有任何预警,整根阴茎粗暴地捅进苏静的身体。

  “啊——!”

  苏静惨叫出声。实在是太疼了,那根东西太大,又干涩,就这么捅进来,像是要把她从中间劈开。她感觉阴道被撑得几乎要撕裂,内壁的嫩肉被迫挤压、摩擦,传来火辣辣的痛楚。

  可薛强根本不管她的痛苦。他开始抽插,一开始动作还很生涩,很快就找到了节奏,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插入,龟头顶到她的子宫口,撞得她小腹一阵阵发麻。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混着苏静压抑不住的痛呼和薛强粗重的喘息。床垫在老旧的弹簧上吱呀作响,床头撞在墙壁上,发出有节奏的闷响。

  “操……操……真紧……”薛强一边操一边骂,“妈的,你这屄……夹得老子真爽……”

  他的手按在苏静的肚子上,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她体内进出的形状。那种被温热紧致的肉壁包裹的感觉,让他更加兴奋,抽插的力道越来越大,速度也越来越快,像是要把积攒多年的欲望全都发泄在这个女人身上。

  苏静疼得眼泪直流。她双腿被薛强压着,根本合不拢,只能像个破布娃娃一样瘫在床上,任由那根粗大的东西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插入都像是酷刑,她能感觉到那根阴茎上的青筋在她体内摩擦,龟头刮过敏感的内壁,带出一阵尖锐的疼痛,可偏偏在这疼痛里,又夹杂着一种诡异的快感。

  她的身体早就被训练得敏感了。这两年,她经历过太多次这样的侵犯,从一开始的剧痛到后来的麻木,再到后来,身体居然学会了在这种粗暴的对待里寻找快感。阴道分泌出更多润滑液,让抽插变得不那么痛苦,内壁的肌肉也学会了迎合,在阴茎抽离时收缩,在插入时放松,像是在配合这场强奸,把它变成一场性交。

  而现在,她的身体又在重复这个过程。疼痛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层的、被填满的饱胀感。薛强每一次撞击都顶到她子宫口,那种被侵犯到最深处的感觉,居然让她产生了某种扭曲的快意。

  她恨这种快意,恨自己身体的背叛,可她控制不住。阴道又开始收缩,每一次插入,那里的肌肉都会自动收紧,像是在吮吸那根入侵的阴茎。薛强显然也感觉到了,他喘着气,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啧啧的水声。

  “骚货……你夹得老子好爽……”他俯下身,压在苏静身上,胸口浓密的胸毛扎得她皮肤痒痛,“说,你是不是早就想被老子操了?嗯?”

  苏静咬紧牙关,不肯说话。她闭上眼睛,试图把意识抽离出去,想象自己飘在半空,看着床上的这具躯体被一个陌生男人压在身下蹂躏。可薛强不放过她,他掐住她的下巴,强行把她的脸扭向自己。

  “看着我,”他命令道,“老子在操你,你得给我叫,叫得好听点!”

  他狠狠往前一顶,阴茎几乎要捅穿她的身体。苏静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终于还是妥协了。

  “啊……薛哥……轻点……”她开始呻吟,声音是刻意捏出来的柔软和媚意,“疼……”

  “疼?”薛强笑了,动作反而更狠,“疼就对了,老子就是要操疼你,让你记住,以后乖乖听老子的话,老子让你往东,你就不能往西!”

  他一边说,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粗大的阴茎在她体内快速进出,龟头刮擦着阴道内壁敏感的褶皱,带出一波又一波快感。苏静感觉自己像是被抛进了一锅煮沸的水里,身体不受控制地发烫、颤抖,大腿根又开始痉挛。

  那个可怕的高潮又要来了。

  她想抵抗,想忍住,可身体不听使唤。阴道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积聚,越来越满,越来越重,终于在她又一次被顶到子宫口时,彻底炸开。

  比刚才更强烈的高潮席卷了她。她张大嘴,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尖叫,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来,指甲深深掐进薛强的后背,留下几道血痕。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再次喷涌而出,混着润滑液和薛强的精液前液,把两人的连接处弄得一片狼藉。

  “操……操……你他妈真是……”薛强也被她突然的紧缩刺激到了,动作猛地一顿,然后开始疯狂地冲刺。他死死按住苏静的身体,腰部的动作又快又猛,像打桩机一样撞击着她的胯骨。

  十几次全力冲刺后,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整个人死死顶进苏静体内最深处,阴茎在她体内剧烈跳动,一股股温热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口。

  苏静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射进身体深处的触感,黏腻、滚烫,像是某种污秽的烙印,打在她身体最深处。她闭上眼睛,泪水顺着眼角滑进鬓角。

  结束了。

  薛强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粗气,才慢慢抽出湿漉漉的阴茎。那根东西软下来,耷拉着,上面沾满了白浊的精液和她分泌的液体。随着他抽出来,一股混合着润滑液和精液的浊白液体也从她阴道口流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一直淌到床单上。

  房间里弥漫着性交后的腥膻气味。空调还在运转,但吹不散这股味道。

  薛强翻身躺到一边,从床头柜上摸过烟盒,抖出一根烟叼在嘴里,点燃之后深深吸了一口,然后长长吐出一口烟雾。

  “爽,”他满足地说,侧过头看向苏静,“苏姐,你真他妈带劲,怪不得那么多男人盯上你。”

  苏静没有立刻回应。她慢慢坐起身,从散落在床上的浴袍里摸出自己的内裤,默默穿上。然后她下床,光着脚走进浴室。

  镜子里,她看见自己满身狼藉。胸口和脖子上全是薛强留下的吻痕和牙印,有几个地方甚至破了皮,渗着细细的血丝。唇瓣因为刚才的口交而微微红肿,嘴角还沾着一点干涸的精液。大腿根一片黏腻,混合的液体还在往下淌,糊在她刚穿上的内裤上。

  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冰凉的水刺激着皮肤,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然后她拿起酒店提供的一次性牙膏牙刷,开始刷牙。

  刷得很用力,牙刷毛刮得她牙龈都出血了,嘴里那股腥膻味却怎么也洗不掉。她一遍又一遍地刷,直到满嘴都是血腥味,才勉强停下来。

  她又冲了个澡,这次洗得很快,只是把身上那些污秽洗干净,然后擦干身体,重新穿上那件被扯坏的浴袍。带子已经断了,她把浴袍裹紧,在腰间打了个死结。

  等她走出浴室,薛强已经抽完了那根烟。他又点了一根,靠在床头吞云吐雾,见她出来,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过来。”

  语气还是那么理所当然。苏静顿了顿,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她刻意保持了一点距离,但薛强立刻伸手把她搂了过去,让她靠在自己赤裸的胸膛上。

  “苏姐,”他抽着烟,声音因为烟草而显得更加沙哑,“以后咱们可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梁文昊那边,你得帮我搞定,知道吗?他税务局的,以后咱们做生意,少不了要打交道的。”

  苏静靠在他怀里,能感觉到他胸口汗毛的扎刺。她轻轻“嗯”了一声。“我知道。”

  “知道就好,”薛强的手又不安分地摸到她大腿上,“你放心,只要你乖乖的,帮我把梁文昊拉拢过来,以后你在市里做生意,有我罩着你,没人敢动你一根汗毛。”

  他说着,手指又探到她大腿根,轻轻拨开已经被体液浸透的内裤边缘,摸到她刚刚被彻底侵犯过的阴唇。“当然,你也得伺候好我,让我舒服了,我才能尽心尽力帮你,对吧?”

  他的手指在她湿漉漉的阴唇上打转,像是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苏静感觉到那里还在隐隐作痛,每一次呼吸都会牵扯到被过度扩张的阴道口,传来一阵阵钝痛。

  可她还是笑了,笑容像一张完美贴合的面具,挂在脸上。“当然,薛哥,我都听你的。”

  薛强满意地哼了一声,手继续在下面玩弄着她的身体,另一只手把烟按灭在床头柜上的烟灰缸里。“那咱们可说好了,以后每个周末,你得抽时间出来陪我。地点我定,时间我定,你随叫随到。”

  他语气轻松,像是在讨论明天吃什么,可话里的意思却是不容置疑的命令。苏静知道,这不是商量,是通知。从她今天晚上走进这个房间开始,她就已经答应了所有条件。

  “好,”她听见自己顺从地回答,“都听薛哥安排。”

  薛强的手摸得更加肆意了。他捏着她一边的乳房,指尖掐住乳尖,然后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声说,“那我们现在再来一次?刚才操得不过瘾,老子还想多操你几遍。”

  他的呼吸喷在她耳廓,带着烟味和精液的味道。苏静的身体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放松下来。她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余地。她侧过脸,主动去亲吻薛强的脸颊,声音放得更软。

  “薛哥想怎么来,我都陪着。”

  她说这话的时候,脸上还在笑,可眼睛里一点笑意都没有。她的意识又飘远了,飘到浴室那面镜子里,看着镜中那个女人如何机械地配合着身上男人的动作,如何在每一次被贯穿时发出恰到好处的呻吟,如何在又一次高潮来临时咬住嘴唇,把更深的痛苦咽回肚子里。

  而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端。

  梁文昊的家。

  卧室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月光,勉强能勾勒出家具的轮廓。梁文昊躺在床上,睡得并不安稳。梦里他似乎一直在喝酒,一杯接一杯,身边是薛强和苏静的脸,两人轮番给他敬酒,嘴里说着恭喜发财、以后多关照的场面话。

  他喝得很难受,胃里翻江倒海,喉咙火烧火燎。他想喊停,可那些杯子就像鬼魅一样不断递过来,怎么也躲不开。到最后,他感觉自己好像吐了,趴在马桶上干呕了半天,却什么也吐不出来。那种恶心的感觉一直持续着,像是有什么东西黏在喉咙口,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他翻了个身,迷糊中感觉身边的位置是空的。妻子沈婷还没回房吗?他记得自己是醉醺醺被代驾送回来的,进门时好像听见画室那边有动静,但当时他头疼得厉害,也没多想,倒头就睡了。

  现在想想,沈婷恐怕又熬夜赶画画稿了。他有点愧疚,自己出去应酬,喝得烂醉如泥,把家里的事都丢给了她。明明说好了周末要陪她和孩子去公园玩的,结果自己却跑出去喝酒,还喝成这样。

  他得找个机会补偿她。明天吧,明天他早点起床,给她做顿早饭,然后陪她去附近的画廊逛逛。她好像说过最近有个画展,一直想去看看。

  这样想着,他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酒精还在血液里发挥着作用,让他睡得沉,但也让他做了很多乱七八糟的梦。梦里一会儿是办公室里堆积如山的文件,一会儿是税务检查时那些商户紧张的表情,一会儿又是薛强那张笑嘻嘻的脸,还有苏静那双含泪的眼睛。

  那双眼睛看起来那么真诚,让他当时几乎要相信,她说的那些话都是发自内心的。一个女人在异地创业,吃了那么多苦,受了那么多委屈,还能把事业做得有声有色,真是不容易。他当时甚至还想过,如果以后在政策允许的范围内,能帮一把是一把,也算是支持创业者了。

  可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做着这些充满同情和善意的梦时,那双让他心生怜悯的眼睛的主人,正躺在另一个男人的床上,赤裸的身体被肆意侵占,眼泪真的流下来的时候,却不是为那些创业的艰辛,而是为眼下正在承受的、更为直接的羞辱和侵犯。

  而那个男人,还是他相交多年的老同学,是他自以为可以信任的朋友。

  酒店房间里,薛强已经开始了第二轮。这一次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把苏静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撅起臀部。他从后面欣赏着那两片浑圆白嫩的臀瓣,以及中间那个刚才被他操得微微红肿的穴口,然后俯下身,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湿热的舌头刮过敏感的褶皱,苏静的身体抖了一下。她能感觉到薛强的舌头在她那里舔舐、吮吸,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这种淫靡的动作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可身体却诚实地变得更加湿润。

  “骚货,”薛强一边舔一边含糊地骂,“你这屄,又湿了。”

  他舔了好一会儿,直到苏静整个私处都湿漉漉亮晶晶的,才直起身,把早就重新勃起的阴茎抵在那个湿滑的入口。他这次没有急着插进去,而是在穴口磨蹭,让龟头刮过她的阴唇,偶尔往里面浅浅一顶,然后又抽出来,像是在逗弄她。

  “想要吗?”他低声问,“说,想要老子操你。”

  苏静趴在那里,脸颊陷在枕头里,闻着枕头套上廉价的洗衣粉味道。她闭着眼睛,牙关紧咬。身体的反应是骗不了人的,她的确湿了,甚至湿得厉害,空虚感从小腹深处升起来,让她不由自主地微微摆动臀部,试图去迎合那根在外徘徊的阴茎。

  这种身体的反应让她觉得羞耻,可身体的需求却更强烈。她最终还是开了口,声音因为埋在枕头里而显得闷闷的。

  “……想……”

  “想什么?”

  “想……想要薛哥……操我……”

  薛强满意地笑了。他握住她的腰,然后猛地一挺身,粗大的阴茎整根插入。这一次因为充分的润滑,进去的过程顺畅了很多,但巨大的尺寸还是把她撑得满满的。他扶着她的腰,开始从后面抽插,每一次都又深又狠,龟头撞得她子宫口都要移位。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更加响亮。苏静被撞得往前蹭,乳房在床单上摩擦,乳尖被蹭得发疼。她只能用手肘撑着身体,勉强稳住身形,任由身后那个男人在她体内肆虐。

  这一次,快感来得更快了。她的身体像是彻底放弃了抵抗,完全被生理的欲望控制。每一次撞击都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意,从阴道深处蔓延开,让她大腿根发软,整个下半身都在痉挛。

  她开始真正地呻吟,不是装出来的,而是发自喉咙深处的、带着痛苦和欢愉的喘息声。

  “啊……薛哥……慢点……啊……”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陌生得可怕。那声音又软又媚,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恳求更多。她不敢相信那是自己发出来的,可的的确确是从她喉咙里出来的。

  薛强显然很满意她的反应。他抽插得更快了,一只手按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握住了她一边晃动的乳房,用力揉捏。

  “叫啊,再叫大声点,”他喘着气说,“让整层楼的人都听见,老板娘叫床叫得有多骚!”

  苏静已经顾不上这些羞辱的话了。高潮正在逼近,像一场无法躲避的海啸,卷走了她所有的理智和羞耻感。她只能随着身后男人的节奏摇晃着身体,喉咙里不断发出那些让她自己都觉得恶心的呻吟和浪叫。

  终于,在薛强又一次狠狠顶入她最深处时,高潮再次席卷了她。她尖叫着,身体像条濒死的鱼一样弓起来,然后彻底瘫软下去,趴在被体液浸湿的床单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薛强也在这个时候达到了顶峰。他死死按住她的腰,狠狠撞击了几下之后,再次把滚烫的精液射进她深处。这一次射得很多,量很大,灌满了她的阴道,然后顺着结合处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

  他拔出来的时候,那根沾满精液的阴茎在她臀缝上蹭了几下,留下一道黏腻的痕迹。然后他翻身躺下来,喘得像条刚跑完马拉松的狗。

  房间里又恢复了安静,只有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空调的嗡鸣显得格外清晰。

  苏静趴在那里,一动不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收缩,把刚才射进去的精液一点点挤出来,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身下的床单已经湿了一大片,有她的体液,也有薛强的精液,还有各种润滑液和汗水的混合物,黏腻腻地贴在皮肤上,很不舒服。

  但她没有力气动弹。她的脑子一片混沌,像一团被搅乱的浆糊。所有的感官都在慢慢恢复,最先回来的是嗅觉,那股腥膻的气味更加浓烈了,混着汗味和烟味,让她几乎要窒息。然后触觉也回来了,胸口被床单磨得生疼,大腿根黏腻不堪,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钝痛,那是被过度侵犯后的后遗症。

  最后,理智才一点点回归。她慢慢爬起来,坐在床上,低头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胸口、脖子、大腿根,到处都是薛强留下的痕迹,红一块紫一块,有些地方甚至破了皮,渗着血丝。

  这副景象,让她想起了菜市场里那些被宰杀后挂在钩子上的肉。

  薛强缓过气来,也坐起身,又点了一根烟。“苏姐,”他吐出一口烟雾,“今天这事,咱们就算成了。以后周末,我提前给你发信息,你收拾收拾,把自己打扮漂亮点,我带你去个好地方,见几个朋友。”

  他的语气很随意,像是在安排什么普通约会。可苏静知道,所谓的“朋友”多半也是一路货色,所谓的“好地方”也许就是另一个酒店房间,或者更糟的地方。

  但她没有反驳,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薛强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背,力道很大,拍得她身体晃了一下。“那就这么定了。好了,你也累了,先去洗洗吧,洗完了咱们睡觉,明天一早我还得去交班。”

  苏静点点头,沉默地起身,再次走进浴室。

  这一次她没有再对着镜子发呆。她只是迅速地冲了个澡,把身上那些污秽的东西都洗掉,然后用酒店的吹风机吹干头发,穿上那件已经被揉搓得皱巴巴的连衣裙。内衣内裤都被体液弄得湿透了,她不想再碰,干脆就把它们塞进了自己包里。

  从浴室出来,薛强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鼾声如雷。房间里烟雾缭绕,烟灰缸里堆了好几个烟头。

  苏静没有上床。她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静静地看着窗外。天快亮了,东边的天空泛起一层鱼肚白,城市正在慢慢苏醒,早起的环卫工人已经开始清扫街道,远处的建筑工地上亮起了灯,隐约能听见机器的轰鸣。

  新的一天又要开始了。

  她又得回到自己的店里,穿上围裙,笑容满面地招待客人,在后厨和前厅之间忙碌。又要计算成本,又要应付各种检查,又要听那些食客的夸赞,说老板娘真能干,一个女人把店开得这么好。

  没有人知道,就在几个小时前,他们的老板娘还赤裸着身体,被一个出租车司机压在酒店的床上,操得尖叫连连,泄了不止两次身。

  苏静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洗得很干净,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粉色的指甲油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光。

  可她却觉得,这双手上永远都洗不干净了。不是沾着海鲜的腥味,就是沾着男人体液的味道。

  她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晨风从没关严的窗户缝隙里透进来,带着城市特有的、混杂着汽车尾气和早点摊油烟的味道。

  这是属于她的城市,也是正在一点点吞噬她的城市。

  而她,已经无力挣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