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男孩的出租屋(加料)
禁锢的爱情 · 佚名 · 9,244 字
随后,三个人离开了派出所,在路边慢慢的走着,姑妈的心里很懊悔,这件事全是因她而起,如果自己当时不给侄子打那个电话,也不会有这些事情。不过还好,现在侄子出来了,她心里的石头算是落了下来,不停的向沈婷表示着自己的感谢。
“姑妈,要不今晚你去我那住吧。”沈舒扬问她。
姑妈摇了摇头,虽然沈舒扬这么说着,但是他知道姑妈不会同意,因为她也有自己的孩子,如果今晚她不回去,说不准姑父也会拿自己的女儿出气,动手打她。沈舒扬的表妹才10岁,平日里看到父亲的时候都有股莫名的恐惧。
走了一阵,路过一个岔路口的时候,因为不顺路,姑妈和他们做了告别,沿着另一条路回家了。沈婷骑上电动车带着沈舒扬,过了大概20来分钟,就到了他所在了那个城中村。
因为这里的房租是城市中最便宜的地段,所以吸引了很多外来务工人员,给他们提供了一个可以居住的场所,可是这里的缺点是“脏”
“乱”
“差”,而且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里边还有很多发廊,洗脚店这些挂羊头卖狗肉的涉黄场所。
只所以这么乱最重要原因就是缺少有关部门的有效管理,不过市政已经做好了规划,计划明年年底的时候就会对市区的城中村进行集体拆除。为此,有很多楼房的房东已经着手开始给自己的楼层加高了,奢望着明年拆房的时候可以向政府多讹些钱财。
到了大门口,沈舒扬从后座跳了下来,当他正准备和和沈婷告别的时候,沈婷首先问了他:“你还没吃饭吧,我请你吃饭。”
“不用了,我回去泡个方便面就行。”
“我也没吃呢,这么晚了,我也有点饿了。”
“嗯?……城中村有很多餐馆,沈老师,你喜欢吃什么,我带你去。”
“你先说说,这里都有什么好吃的呀?”
对于周围的一些饭馆,沈舒扬再熟悉不过了,滔滔不绝的给她做着描述,小路两侧有很多摆地摊卖饭的,当然也会有一些装修的比较干净的店面,各类小商品卖什么的都有。
之后,沈舒扬带着她来到了一家四川饺子馆,点了两份水饺和两碟小菜,就在快吃完饭的时候,沈舒扬挣着就把钱给付了。
离开餐馆,他们原路返回,这里的夜晚很是热闹,因为居住的人多,所以做生意的自然也就多,他们走的很慢,沈婷问他:“你住的地方在哪?”
沈舒扬用手指了下附近一栋9层高的楼,“要不您上去坐坐?”
原本这只是他随口间的一句客气话,他并不想让她去,因为房间很乱,他还没来得及收拾,怕老师看到之后心里会不舒服,可是没曾想到沈婷却点了头。
沈舒扬有些后悔自己说出的这句话,可是又没办法收回,就在马上走到楼栋口的时候,隔壁一处发廊门前站着两个穿着裸露的站街女在一边吸烟一边闲聊,看到沈舒扬从跟前路过,其中一个女人风骚放荡的向他抛去了一个媚眼,而这一幕刚好被沈婷看到,让她心里感到十分反感,她不明白一个女人怎么可以这么不自重。
沈舒扬住在7楼,楼栋没有电梯,而且有的楼层很黑,可能是灯泡烧了,房东还没来得及换,仅仅2分钟,他们就到了楼上,沈舒扬拿出钥匙打开房门,邀请她进去。
房间不大,大概也就16平米的样子,带厨房和卫生间,屋里有床,电脑桌,可折叠的便携式衣柜,和一个小餐桌。东西摆放的虽然有些凌乱,但是地面还算干净,况且沈婷也不是那种虚伪的女人,并不会因为这些而有一丝的看不起他。
相反,她之所以上来看看,正是因为想对这个男孩有更多的了解。或许是处于同情的原因吧,自从他的姑姑把沈舒扬的身世告诉她之后,她的心里真的是非常难过,她无法想象这个孩子在成长的道路上经历了多少的磨难。
沈舒扬给她搬了个板凳,又拿了瓶矿泉水,不过她没要,而是在这个小房间里四下转着看了看。
“你这里一个月住宿费是多少钱?”沈婷问他。
“房租500,水电费自理。”
“你怎么不住学校呀,比这里便宜,最重要是环境也好。”
“我要做直播赚钱,如果住在宿舍的话,晚上我就没法直播唱歌了。”
“什么,你做主播的呀。”沈婷一听,顿时来了兴致。
“嗯,因为平时要上课,外出打工的时间就少,而主播不同,只要拿着手机,随时都能直播,而且当主播还能给我额外增加不少收入。”
“在什么平台?”
“某某TV。”
“打开电脑让我看看吧。”
“什么,您要看?”
“嗯。”
“……那好吧。”
沈舒扬不好拒绝她的意思,随后打开了电脑,点开网页,登录了自己的直播平台,Q群里的粉丝接到了开播的提示,陆续的进入了直播间,还有一些平台上闲逛的游客,直播间的人气很快就涨到了上万。
经常来直播间的粉丝看到今晚沈舒扬身边突然多出了这么一个长相标致的美女,并且穿着打扮又极其的有品位:她外套是一件长款风衣,里边穿着白色的打底衫,下身搭配着短裙,黑丝袜和一双过膝长筒靴,把自己凹凸有致的S型身材衬托到了极致,呈现在大面前面的完全是一副女神形象。
有些人顿时就按奈不住了,纷纷刷起了弹幕:“我操,你换女朋友了?”
“你今天领来的马子真TM正点啊。”
“今晚准备和她弄几炮?”
“敢不敢摸一下她的奶子,我立马给你刷火箭。”
“这长相这身材,身后跟着的男人绝对是排着队,兄弟,你驾驭不了的,不过能玩一次也不错。”
看着那些下流的弹幕,沈舒扬紧张出了一脑门子冷汗,他赶紧把一些不认识的喷子给禁言了,然后对着屏幕一本正经的告诉大伙:“你们别乱说话啊,身边这个是我学校的老师。”
听到他的这个解释,那些关系好的粉丝就没有再继续开玩笑,可是有个别喷子听说身边的这个美女是老师,更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继续发送着下流的弹幕:“你牛逼啊,开始泡老师了?”
“你今晚准备怎么干你老师。”
“你老师叫床的声音好听吗。”
“你老师给你口过没?”
“你老师挨操的时候喜欢什么体位。”
“能不能录些你操你老师的视频发给我,我用RMB买。”
“你和你老师在教室干过吗?”
“瞎掰吧,这大晚上的把一个美女领到你的住处还骗我们说是老师,你俩今晚要不操逼,我姓倒着写。”
沈婷的漂亮是大家公认的,对于这一点,沈舒扬从不怀疑,换而言之,倘若沈婷长的难看,这些网友肯定不会刷屏刷的这么起劲,甚至说根本就不会对她有任何的兴趣,直接无视她的存在。
正是因为看到他身边坐着这样一个标志的大美女,男人的嫉妒心在作怪,为了释放心里的不平衡,骂人就成了他们发泄情绪的方式,况且这又是在网络上,无论你怎么骂,别人也拿你没办法。
当然,最重要的是大多数网友根本就不会相信沈婷是他的老师,哪有老师大晚上会跟着自己的学生来他的出租屋,明显就是过来打炮的。
这些漂浮在屏幕上的弹幕越来越多,坐在一旁的沈婷也看到了,一时之间让她觉得面红耳赤,害羞的说不出话。沈舒扬担心再这样下去会惹怒沈婷,那样就真的是得不偿失了。
看到自己拦不住这么多人胡扯,随后,他立刻就把直播间给关掉了。
不过,沈婷并没有生气,毕竟这是一个网络高速发展的时代,只要上网露了脸,就必然会被别人骂,因为那些喷子们的谩骂她自己也没少经历过。
她玩抖音小视频也有一年多了,不过她并没有在上边做过直播,平时只是用小视频简单的记录了一些日常事物,还有她绘画的作品,偶尔也会露下脸。可即便是这样,还是有一些喷子会在她小视频的留言中说了很多侮辱性的话语,那些下流的语言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们骂不出来的。
最初的时候,沈婷特别生气,甚至是气的睡不着觉,可是时间一久,她就渐渐习惯了,觉得没必要和那些人较真,气坏了身体不值当。
“沈老师,对不起。”
沈婷没有接他的茬,而是把话题转向了别的地方,问着他:“你女朋友对你很好呀。”
“我女朋友?”
“你知道吗,她听说你出事的时候,当时哭的特别伤心,说明她很在乎你,你记得要对她好点呀。”
“沈老师,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
“昨天她哭着来找我班上的一个学生,不过那时我并不知道她口中所说的那个男友就是你,倘若我要是知道的话,昨天我一定会去派出所帮你。”
“谢谢您,我没想到您会对我这么关心。”
“客气什么,我是你的老师呀。”
沈舒扬并没不明白沈婷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些,因为就在刚刚,沈婷不轻易间看到旁边的废纸桶里有一个用过的避孕套,所以才突然想起了他的女朋友,用这个话题舒缓了一下之前尴尬的气氛。
那个避孕套是前天晚上他和吴冰冰用过的,扔进纸篓里还没来得及把袋子丢掉,因为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和沈婷才刚刚认识几天,这个美女老师竟然会来到自己这个不起眼的小出租屋,倘若他能早先预料到这些,肯定会提前把屋里屋外打扫的整整洁洁。
不 仅仅是那个避孕套,纸篓里边还丢着一些擦拭过精液的手纸,好在早已经干了,所以没什么异味。但是就在床边的角落处,却耷拉着一双被撕烂的黑色丝袜,丝袜是前些天自己和吴冰冰做爱的时候不小心扯烂的,他没有舍得扔,就这么一直丢在了床边。有时候晚上一个人睡不着的时候,他会拿着这个丝袜包裹着阴茎舒舒服服的撸上一发,所以那个丝袜上布满着许多大大小小的白斑,而那些白斑就是干枯后的精子。
而沈舒扬永远不会知道的是,就在今天下午,就在他为即将被释放而忐忑不安的时候,那双丝袜经历了怎样淫秽的凌辱。时间回溯到下午三点,沈婷离开教务处之后,她没有立刻去派出所,而是先回了趟自己的画室,打算取一些资料。就在她刚从教学楼出来,走向画室所在的艺术楼时,一个熟悉的身影从侧面的小路走了出来。
那是学校后勤处的陈主任,一个四十五岁左右的中年男人,身材微胖,头顶稀疏,平时总是笑眯眯的,在学生面前表现得很和蔼。但沈婷知道他的另一面——三个月前,她在画室整理作品到很晚,陈主任以检查电路为名进来,趁她不备从身后抱住了她,粗糙的手掌直接按在她的乳房上。她当时吓得尖叫,拼命挣扎,陈主任才松开手,却凑到她耳边低声说:“沈老师,你也不想让学生们知道你和校长的关系吧?我可是拍到过好多次你深夜从他办公室出来的照片。”
沈婷当时大脑一片空白。她确实因为教学工作经常晚上去找校长汇报,但每一次都是正常的工作交流。可照片这种东西,配上捕风捉影的流言,足以毁掉她在学校的名声。陈主任趁机又捏了一把她的屁股,淫笑着说:“放心,只要你听话,这些照片永远都是秘密。每周三下午,画室没人,你知道该怎么做。”
从那以后,每周三下午成了沈婷的噩梦。她会提前锁好画室的门,拉上窗帘,然后像一具木偶般站在那里等待。陈主任总是准时出现,用他那双油腻的手解开她的衣服,把她按在画架旁、工作台上、甚至堆满颜料的地板上肆意侵犯。他从不给她避孕的机会,每次都直接内射,事后还会强迫她跪在地上用嘴清理沾满精液的阴茎。
而今天,虽然不是周三,但陈主任显然不想放过她。他看着沈婷慌乱的脚步,嘴角勾起一抹淫笑,快步跟了上去。沈婷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心跳骤然加速,她加快脚步想甩开他,但陈主任已经追了上来,和她并肩走在一起。
“沈老师,这么着急去哪啊?”陈主任的声音压低,带着令人作呕的亲昵。
沈婷强迫自己保持镇定,“去画室拿点东西。”
“正好,我也要去艺术楼检查一下消防设施。”陈主任说着,手掌看似无意地擦过她的大腿外侧,“今天穿的丝袜真性感,是专门为我准备的吗?”
沈婷浑身一僵,下意识地夹紧双腿,“陈主任,请你自重。”
“自重?”陈主任冷笑一声,凑到她耳边,“上周三你跪在地上舔我鸡巴的时候,怎么不说自重?你那小嘴吸得可真卖力,把我精子都吞下去了。”
沈婷的脸瞬间惨白,她环顾四周,幸好现在是上课时间,校园里没什么人。她想跑,但陈主任的手已经牢牢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疼得皱眉。
“别想着跑。”陈主任的声音变得阴冷,“我手机里可存了不少好东西,你想让学生们都看看他们的美术老师被操得流水的样子吗?”
沈婷的身体开始发抖,那种熟悉的恐惧感再次淹没了她。三个月了,整整三个月,每周都要被这个恶心的男人侵犯,她试过反抗,试过拒绝,但每一次陈主任都会拿那些偷拍的照片威胁她。有一次她真的想豁出去报警,陈主任却给她看了一段视频——那是上周三的监控,画室门口的角度,清楚地拍到她衣衫不整地从里面出来,眼眶通红,而陈主任随后整理着裤腰带走出来。视频配上文字解说,足以编造出无数个香艳版本。
“今天不是周三……”沈婷的声音带着绝望的颤抖。
“我知道。”陈主任舔了舔嘴唇,“但我今天特别想操你。你早上穿这身去上课的时候我就看到了,这风衣,这短裙,这黑丝袜,啧啧,你知道我下面硬了多久吗?”
他拽着沈婷拐进了艺术楼的侧门,这里是堆放杂物的通道,平时很少有人来。一进门,陈主任就把她按在墙上,肥胖的身体紧紧贴住她,一只手粗暴地掀起她的风衣下摆,另一只手直接伸进短裙,隔着丝袜揉捏她的大腿内侧。
“不要……外面有人……”沈婷徒劳地挣扎,但陈主任已经低头吻住她的脖子,湿热的舌头在皮肤上舔舐,留下黏腻的触感。
“有人又怎么样?”陈主任喘着粗气,手指已经勾住她丝袜的边缘,猛地向下一扯,丝袜撕裂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通道里格外清晰,“让他们听听也好,听听他们高高在上的沈老师是怎么被操到流水的。”
沈婷感觉到丝袜被撕破了一个大口子,冷空气灌进来,紧接着是陈主任滚烫的手掌直接贴在她赤裸的大腿上。他的手指熟练地找到她内裤的边缘,粗鲁地扯到一边,指甲划过娇嫩的皮肤,带来刺痛感。沈婷咬紧牙关,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把腿分开。”陈主任命令道,同时开始解自己的皮带。
沈婷僵硬地站着,没有动。陈主任不耐烦地抓住她的一条腿,强行抬起来架在自己腰侧,这个动作让她几乎站立不稳,只能靠墙支撑。短裙因为这个姿势完全掀开,下半身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撕裂的丝袜残破地挂在腿上,内裤被扯到一侧,私处毫无遮掩。
“对,就这样。”陈主任满意地看着她狼狈的样子,掏出已经勃起的阴茎。那根东西又粗又黑,龟头上还沾着前夜的污垢,散发出难闻的气味。他挺腰向前,龟头抵在沈婷紧闭的穴口,用力往里顶。
“啊……”沈婷疼得闷哼一声,身体剧烈地颤抖。尽管已经被侵犯了十几次,但每一次进入都还是那么痛苦。陈主任的尺寸太大,而她因为恐惧和抗拒,下身总是干涩紧致,每次插入都像撕裂一样。
“夹得真紧。”陈主任却享受这种紧致感,他双手抓住沈婷的臀瓣,用力掰开,然后猛地一挺腰,整根阴茎粗暴地捅了进去。
沈婷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剧烈的疼痛让她眼前发黑。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粗硬的肉棒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顶到最深处,碾过敏感的内壁。陈主任开始抽插,每一次都又深又重,阴茎摩擦着阴道嫩肉,发出淫靡的水声——那不是兴奋的分泌物,而是身体在暴力侵犯下被迫分泌的润滑液。
“说,说你是我的骚货。”陈主任一边操着她,一边在她耳边低语,阴茎的节奏越来越快,撞击着她的小腹发出啪啪的声响。
沈婷摇头,嘴唇咬出了血。陈主任眼神一冷,抓住她的头发狠狠撞在墙上,虽然力道控制了,但疼痛还是让她眼冒金星。紧接着,他抽插的速度骤然加快,像打桩机一样疯狂耸动,龟头每次都精准地撞在子宫口上。
“啊……啊……慢点……”沈婷终于忍不住发出痛苦的呻吟,身体像破布娃娃一样被撞得前后摇晃。她的乳房在风衣下剧烈起伏,乳头因为刺激和恐惧而硬挺,隔着打底衫顶出明显的凸起。
陈主任看到了,松开抓着她头发的手,转而扯开她的风衣,隔着白色打底衫粗暴地揉捏她的乳房。他的手法很重,像在揉面团一样,指甲隔着布料刮擦乳头,带来又痛又痒的怪异感觉。沈婷的乳房被他捏得变形,乳尖被搓揉得发红发肿。
“真他妈软。”陈主任喘着粗气,另一只手伸进打底衫下摆,直接握住她裸露的乳房。粗糙的手掌贴上细嫩的肌肤,指尖掐住乳头狠狠一拧。
“疼……”沈婷疼得弓起身子,但这个动作反而让阴茎插得更深。她能感觉到陈主任的龟头几乎要顶进子宫,那种被填满到极限的胀痛感让她呼吸困难。
陈主任持续操了大概十分钟,通道外偶尔传来学生的脚步声和说话声,每一次都让沈婷的心脏提到嗓子眼。她拼命压抑自己的声音,但身体被撞击的快感和痛苦交织,还是让她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呜咽。陈主任显然很享受这种在公共场合边缘侵犯她的刺激感,他故意操得更用力,让肉体的撞击声在通道里回荡。
终于,在沈婷觉得自己快要昏过去的时候,陈主任的动作变得急促凌乱,他闷哼一声,阴茎在她体内剧烈跳动,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阴道。沈婷能清楚地感觉到那粘稠的液体在自己体内流淌,甚至溢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但这还没结束。陈主任拔出阴茎,龟头上还挂着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他抓着沈婷的头发把她按下去,强迫她跪在地上。
“舔干净。”他命令道,把还在滴着精液的阴茎凑到她嘴边。
沈婷看着眼前这根肮脏的东西,胃里一阵翻涌。她能闻到浓烈的精液腥味,混合着汗臭和陈主任身上廉价古龙水的味道。她想吐,但陈主任已经把龟头顶到了她嘴唇上。
“快点,不然我就把这些照片发到教师群里。”陈主任晃了晃手机。
沈婷闭上眼,颤抖着张开嘴,含住了那根沾满她自己体液的阴茎。腥咸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开来,她强忍着恶心,用舌头舔舐上面的粘液。陈主任满意地呻吟一声,按住她的后脑,开始在她嘴里抽插。龟头一次次顶到喉咙深处,带来剧烈的呕吐感,沈婷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流下来,混合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她机械地吞吐着,脑海里一片空白。三个月了,她已经学会了在这种时候放空自己,把自己抽离出来,假装这具被侵犯的身体不是自己的。但今天不行,今天下午她还要去派出所接沈舒扬,她还得保持体面,还得扮演那个优雅从容的美术老师。
陈主任在她嘴里又射了一次,浓稠的精液直接灌进喉咙,沈婷被呛得咳嗽,但陈主任没有松开她,直到她把那些精液全部咽下去,才满意地拔出阴茎。
“这才乖。”他拍了拍沈婷的脸,看着她满脸泪痕、嘴角还挂着精液的样子,露出得意的笑容。他整理好裤子,从口袋里掏出一小瓶药,“把这个吃了,避孕的。我可不想你怀上我的种。”
沈婷麻木地接过药片,没有水,直接干咽下去。药片卡在喉咙里,苦涩的味道蔓延开来。陈主任又凑过来,在她耳边说:“今天表现不错,下周三维续。对了,你这条丝袜已经破了,脱下来给我。”
沈婷茫然地看着他,陈主任已经蹲下身,抓住她腿上那条被撕烂的黑丝袜,从她脚上剥了下来。丝袜因为之前的挣扎和侵犯,已经被扯得破破烂烂,大腿根部的位置还有一个明显的撕裂口。陈主任把丝袜卷成一团,塞进自己口袋里。
“留个纪念。”他淫笑着说,又伸手在沈婷赤裸的大腿上摸了一把,这才转身离开。
通道里只剩下沈婷一个人。她靠在墙上,双腿发软,慢慢滑坐到地上。下身还在往外流着精液,内裤湿透了,粘腻地贴在皮肤上。她呆坐了几分钟,才挣扎着站起来,从随身包里掏出纸巾,颤抖着擦拭大腿上的污渍。纸巾很快被染成白浊色,她一张接一张地用,直到把流出来的精液擦干净,但阴道里那些,她无能为力。
她整理好裙子,风衣的扣子刚才被扯掉了两颗,她只能把衣襟拢紧。打底衫的领口也被拉变形了,露出锁骨上被陈主任啃咬出的红痕。她对着手机屏幕看了看,还好痕迹不明显,用粉底可以盖住。但丝袜已经没了,她总不能光着腿。
最后,沈婷从画室的储物柜里找出一条备用的丝袜换上,又补了妆,用粉底仔细遮盖脖子上的痕迹。她看着镜子里那个妆容精致、衣着得体的女人,怎么也想不到几分钟前她还跪在地上给一个恶心的男人口交,吞咽着他的精液。
而那条被陈主任拿走的破丝袜,在当天晚上出现在了沈舒扬的出租屋里。这不是巧合——陈主任在城中村也有个相好,是个发廊的站街女。下午他从学校离开后,直接去了城中村找那个女人泄火。完事后,他随手把沈婷的丝袜扔在了发廊的垃圾桶里。而恰巧,沈舒扬隔壁那对摆地摊的夫妇晚上去那家发廊收泔水(他们用泔水喂猪),女人在垃圾桶里翻到了这条丝袜。她看丝袜质量不错,只是破了几个洞,洗洗还能用,就捡了回来。
晚上回来取货的时候,女人顺手把丝袜放在自家门口,打算明天洗。而沈舒扬送沈婷下楼时,门一开一关带起的风,把轻飘飘的丝袜吹到了他门口。等他们回来时,女人没注意到丝袜不见了,而沈舒扬看到门口有团黑色的东西,以为是自己的,就捡起来扔进了屋里——他压根没仔细看,那条丝袜虽然也是黑色,但品牌和质感明显比他买给吴冰冰的那条高级得多,那是沈婷常穿的某个日本牌子,一条就要好几百。
而现在,这条丝袜就耷拉在沈舒扬床边的角落,和他那条破丝袜混在一起。两条丝袜都是黑色,都被撕破了,都沾着干涸的精斑——沈舒扬的那条沾的是他自己的精液,而沈婷的这条,沾的是陈主任下午射在她大腿和私处、又被丝袜吸收后干涸的混合体液。那些大大小小的白斑里,有陈主任的精子,有沈婷的淫水,还有两人汗液的混合物。
沈婷在房间里走动时,目光几次扫过那个角落,但她绝对想不到,那条看起来和她今天穿的一模一样的丝袜,就是几个小时前从她腿上剥下来的那条。她更想不到的是,就在她站在这里关心沈舒扬的时候,她的阴道里还残留着陈主任下午射进去的精液,那些粘稠的东西正在她体内慢慢流出,浸湿了她新换的内裤。傍晚的风从没关严的窗户吹进来,带着城中村特有的嘈杂和油烟味,也吹动了床角那两条交叠的破丝袜,它们像两条死去的蛇,缠绕在一起,散发出淫靡而悲哀的气息。
正因如此,所以之前他并不想让沈婷光临自己的住处——沈舒扬是怕自己邋遢的生活痕迹被老师看到,却不知道,这个房间里已经悄无声息地混入了属于沈婷的最私密、最屈辱的痕迹。那条丝袜静静地躺在那里,像一个沉默的见证者,见证着今天下午在艺术楼通道里发生的那场暴力侵犯,也见证着此刻沈婷强装镇定的外表下,那个已经千疮百孔的灵魂。
就在这时,沈婷的手机响了,是老公梁文昊打来的电话,梁文昊担心她,在电话中问她这么晚了怎么还没回家。
沈婷只是简单的在电话中对他说有些事,马上就会回去。挂了电话,她告诉沈舒扬很晚了,她要走了,沈舒扬送她下楼。俩人刚出房门,住在隔壁的一对中年夫妇正好从外边回来。
“你们俩出去呀。”
“嗯,大哥嫂子回来了。”
刚一见面,沈舒扬就客气的和他们打着招呼,那对夫妇也是外来务工的农民,语气中透着一股憨厚,平时和沈舒扬关系还算不出。
可是接下男的突然冲他来了一句,“老弟,我知道你们年轻人精力旺盛,可是我和你嫂子要早起,你和弟妹你俩晚上办事的时候动作声音小点啊。”说这些话的时候,男人把目光移向了沈婷,这种眼神明显就是把她当成了沈舒扬的女友。
看到男人误会的眼神,沈婷更是羞愧难当,不过她并没有做任何的解释,因为她不认识对方,以后也不可能和他们见面,所以她觉得没有这种必要,随后加快脚步走了下去。
自从隔壁的这对夫妇搬来之后,就给沈舒扬说过这个事,沈舒扬也不好意思影响对方休息,所以每晚基本凌晨1点的时候就会下播,即便有时候太晚的话,他也只是在直播间和粉丝们唠唠嗑。而这对夫妇是在城中村摆地摊卖饭的,忙完回来的时候也是在凌晨1点上下,他们这个时间段回来是取点货,可是没想到这么凑巧就撞在了一起。
到了楼下,沈婷告诉他不必再送了,骑上了电动车,临行前嘱咐他说:“你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助的事情,尽管去找我。”
不管这是不是一句客气话,沈舒扬听到沈婷能这么说,觉得以后还能和这个美女老师在一起有接触的机会,内心顿时激动不已,赶忙喊了她一声:“沈老师,我……”
“怎么了,有什么事说呀,别不好意思。”
“我,我能不能跟着你学画画?”
望着男孩奢望的眼神,沈婷冲他抿嘴一笑,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当然可以呀,我虽然没在你们班代课,但我们都是一个学校的,我也算你的半个老师了,平时我工作不忙的时候就待在画室,你有什么不懂的问题直接过去找我请教就行了。”
“嗯!”沈舒扬兴奋的点了点头。
等到沈婷离开后,看着老师远去的背影,沈舒扬站在那里,久久没有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