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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节

第5章(加料)

禁锢的爱情 · 佚名 · 9,105 字

  婚后的生活是幸福的,大概1年后,他们的孩子降生了,是一个小女孩,梁文昊简直高兴疯了。

  不过梁文昊明白,老年人的旧观念比较重,虽然自己爸妈嘴上不说,但是他知道他们做梦都想抱上孙子。这些长辈心里的想法沈婷也向自己提起过,沈婷在回家见父母的时候,她的父母也从旁游说过她,趁着年轻让他们再要一个儿子,1儿1女,这才是最完美的家庭。

  梁文昊觉得父母说的在理,可是这种事情他自己拿不了主意,就征求老婆的意见,他打算听媳妇的,因为从沈婷怀孕到生宝宝的那段期间,她真的受了很多苦,梁文昊亲眼看到一个妈妈是如何的不容易,他爱她,他不想把她当成是一个生育工具。

  “等等吧,最近学校比较忙,况且我们还年轻,也不急于这一时。”

  对于老婆的意见,他并没有任何异议,就这样,要孩子的事情就这样拖着,一晃又过去了5年,梁文昊已经31了,而沈婷也已经29岁,他们的乖女儿梁梓彤也上了幼儿园。

  正如梁文昊所梦想的那样,这些年来他们夫妻之间的关系一直都保持的很好,女儿乖巧听话,家人之间和和睦睦,即使沈婷有时候心情不好发个小脾气,也都是做丈夫的从旁哄她,梁文昊只要一逗她,她立马就会像个小女生一样忘记任何的烦恼。

  当她依偎在他怀里的时候,他曾经也问过她,他这个人不懂时尚,又没什么浪漫,她看中了自己哪一点?

  “你人老实,实在,对我又好,又顾家,从不在外边花天酒地,我心情不好的时候你又会逗我开心,疼我宠我,况且老公你长的又这么斯文,和你在一起让我很有安全感,等等等等”……

  对于老公的优点,沈婷总是会说出好多好多,有些甚至梁文昊自己都没觉得,例如顾家疼老婆,他觉得这是一个男人最起码的责任。

  至于自己的长相,总体来说还算过得去,他身材中等,个头有1米75,平日里带着一副黑框近视镜。他上初中那会儿就已经近视了,可能是遗传的原因,因为他父亲也近视。虽然他穿着不像现在年轻人这么时尚,但是平日里他很注重自己的仪表,把自己打扮的干干净净,因为他不喜欢那种邋遢的人,他认为外表邋遢代表着一个人的内在修养,这与身份的高低是没有任何关系的。

  与人和善,成熟稳重是他从小养成的性格,在外边工作的时候梁文昊和同事之间也都是和和睦睦,轻易不会和人红脸,况且他皮肤也白,整体外观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那种很斯文的男人,这是别人对他的一致评价。

  而爱人沈婷,则在性格方面恰恰和他有些不一样,准确来说,这应该是一种性格上的互补才对。

  她皮肤白皙,身材高挑,裸足身高1米68,生过孩子之后体重很快就恢复到了之前的50公斤。

  她的容貌,穿衣打扮,还有生活品味,比梁文昊高出几十个档次,甚至在她女性朋友当中也是佼佼者,沈婷平日里很喜欢看一些养生方面的书籍,保养方面学到的知识基本上达到了专业老师的水准。平日里,她的一些闺蜜经常也会打电话来向她请教这方面的知识。

  沈婷给人的第一感觉像是一个软妹子,目光柔和,嗓音温婉,说起话来带着一股柔柔的女人味,实则她性格外向,为人处世从不藏着掖着,而且内心单纯善良,容易被一些事物所感动,使得自己同情心泛滥。她尤其见不得那些关于儿童、动物的悲惨故事,每每看到总会红了眼眶,心软得一塌糊涂。这种单纯善良的特质,让她在朋友圈里人缘极好,但也让她在某些复杂的场合里,容易轻信他人编织的谎言,甚至因为一时的心软,而将自己置于难以启齿的境地。

  平时她还喜欢看言情剧,每次看到剧中男女主人公生离死别的镜头,她都会忍不住流泪,纸巾要用掉好几张。她会把那些感人至深的桥段记在心里,偶尔在平淡的夫妻生活里,也渴望一丝那样的浪漫与激情。梁文昊虽然疼爱她,但终究是个实在人,不懂那些弯弯绕绕的情调。有时候沈婷会想,如果能像电视剧里那样,有个懂得风花雪月、总能带给她惊喜和心跳的男人该多好,但这种念头往往一闪而过,随即就被对丈夫和女儿的愧疚感淹没。她告诉自己,那只是少女时代残存的幻想,现实的家庭幸福才是最重要的。然而,某些深夜,当梁文昊带着工作一天的疲惫沉沉睡去,鼾声轻微起伏时,沈婷望着天花板,身体深处会莫名泛起一丝燥热和空虚,那是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深究的、隐秘的渴望。

  休息的时候她喜欢和闺蜜一起逛街,购物,买衣服,又或者一起去KTV唱歌。不过自从有了宝宝之后,她就很少出去玩了,母爱的本能使得她把精力全身心的投在了照顾孩子上。女儿的每一声啼哭、每一次微笑都牵动着她的心。她几乎推掉了所有非必要的聚会,只在每周三和周六的晚上,雷打不动地去“艺馨美术培训中心”兼课。那是她大学闺蜜李娜开的培训机构,离家四站地铁,课程安排在晚上七点到九点。梁文昊起初心疼她辛苦,劝她不必这么拼,但沈婷坚持说,一来能赚些外快贴补家用,二来也是找回一点婚前独立工作的感觉,不至于完全与社会脱节。梁文昊见她态度坚决,也就由着她去了,只是每次都叮嘱她路上小心,早点回家。

  事实上,那每周两次的“美术课”,早已不再是单纯的兼职工作。大约一年前,培训班新来了一位合伙人,叫陈卓,一个三十五六岁、经营着几家连锁健身房的生意人。他身材高大,长期健身练就了一身结实却不夸张的肌肉,穿着打扮时尚得体,手腕上那块名表的价值,抵得上梁文昊半年的工资。陈卓谈吐风趣,见识广博,很会哄人开心,又懂得适时的体贴。第一次见面,是在培训中心的周年庆聚餐上,陈卓就注意到了沈婷,这个容貌姣好、身材保持得宛如少女却又带着少妇风韵的女人,让他眼前一亮。之后,他利用合伙人身份之便,时常来中心“视察”,总能有各种理由“偶遇”沈婷,然后顺理成章地聊天、帮忙,甚至在她课程结束后,“顺路”开车送她回家。

  开始时,沈婷是警惕且保持距离的。她有丈夫,有家庭,不能也不会做出任何越轨的事情。但陈卓太有耐心,也太会伪装了。他从不提任何过分的要求,送的礼物也都是打着“员工福利”或“朋友心意”旗号的小东西——一支不错的画笔,一盒进口巧克力,一张女儿可能会喜欢的卡通电影票。他倾听沈婷对家庭琐事的抱怨,对育儿辛苦的吐槽,总能给出恰到好处的安慰和建议,语气真诚,眼神里满是理解和欣赏,不见半分狎昵。他称赞沈婷的才华,说她教孩子画画时的样子温柔又有魅力,比很多职业教师都强。这些赞美,是梁文昊那个木讷丈夫极少给予的,它们像春雨般,悄无声息地滋润了沈婷内心深处那一片因日常琐碎而略显干涸的土壤。

  转折点发生在半年前的一个周三晚上。那天下着大雨,沈婷上完课出来,发现自己的电动车因为浸水出了故障,根本无法启动。她尝试叫网约车,但雨太大,排队人数过百。正当她站在培训机构屋檐下焦急等待、衣服都被飘进来的雨丝打湿时,陈卓开着他的那辆黑色路虎出现了。他说自己刚和客户吃完饭回来,正好看到,不容分说地坚持要送沈婷回家。沈婷看了看滂沱的雨势和手机上漫长的等待时间,又想到女儿还在家等妈妈,犹豫再三,最终还是上了车。

  车里开着暖气,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类似雪松的男士香水味,很好闻,和梁文昊车里那股淡淡的烟味以及女儿的玩具味道截然不同。陈卓递给她一条干净的毛巾,又调高了暖风。路上,他放着一张舒缓的爵士乐CD,话题从天气自然地转向了沈婷最近的抖音视频,他居然是她抖音账号的忠实粉丝,能准确说出她最近几个热门视频的细节,并提出了几条非常专业的改进建议,关于拍摄角度、灯光和内容策划。沈婷又惊又喜,这些建议确实一针见血,比她自己琢磨要强得多。两人聊得投机,快到沈婷家小区时,雨势稍歇,陈卓却将车缓缓停在了小区附近一个僻静的公园路边。

  “不好意思,刚才水喝多了,我得去方便一下。雨小了,你要不先在这等我一分钟?”陈卓说着,指了指不远处公园入口处黑黢黢的公共卫生间。

  沈婷点点头,坐在温暖的车里,看着窗外昏黄路灯下湿漉漉的街道。这时,陈卓放在中控台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微信消息预览。沈婷无意窥探,但那条消息就显示在锁屏界面:“陈哥,上次你说的那个瑜伽馆的投资方案,我发你邮箱了,有空看看。另外,你让我打听的沈婷老公梁文昊他们公司的那个项目,好像有点内部问题,具体我明天去他们公司办事再细问。”

  沈婷的心猛地一跳。梁文昊公司的项目?陈卓打听这个干什么?一种莫名的寒意顺着脊椎爬了上来。就在这时,陈卓拉开车门坐了回来,身上带着雨后的清冷气息。他一眼就看到了沈婷略显苍白的脸色和紧盯着他手机的眼神。

  “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陈卓关切地问,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屏幕已经暗了下去。

  沈婷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问:“陈总,你……你认识我老公梁文昊?还打听他们公司项目?”

  陈卓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一个混合着歉意和无奈的笑容,他轻轻拍了一下方向盘:“唉,被你看到了。本来不想这么早告诉你的……是,我确实托朋友打听了一下你丈夫公司的情况。你别误会,我没恶意。”

  他转过身,面对沈婷,眼神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认真:“小婷,你可能不知道,你们家梁文昊他们公司最近承接的那个市政绿化工程,合作方里有个分包商,是我一个生意场上的对头,那人手段不太干净,以前就出过拖欠材料款、用劣质材料以次充好的事儿。我偶然得知你老公在那个项目组,怕他不知内情,将来项目出问题要背锅,所以才找人稍微了解了一下情况。我是想着,如果真有问题,好歹能给你提个醒,让你老公多留个心眼。毕竟……你是我很欣赏的朋友,我不想看你家里出事。”

  这一番话,说得合情合理,处处透着为她着想的“好意”。沈婷心里的疑虑和寒意,瞬间被另一种复杂情绪取代——是后怕,也是感激。原来陈卓是在暗中关心她和她的家庭?

  “真……真的吗?那个合作商有问题?”沈婷的声音有些发颤,她立刻想到了梁文昊,丈夫就是个老实干活的技术员,哪里懂得这些生意场上的弯弯绕绕。

  “目前看只是有些风言风语,具体我让我朋友再核实。你放心,一有确切消息,我会立刻告诉你。”陈卓的声音温和而可靠,“不过这件事,你暂时别跟你老公提,免得他担心,或者打草惊蛇。等我弄清楚再说,好吗?”

  沈婷忙不迭地点头,心里乱糟糟的,既有对丈夫工作的担忧,又有对陈卓这份“雪中送炭”般关怀的感激。之前对他存有的那点戒心,此刻在“他可能帮了老公大忙”的认知冲击下,几乎荡然无存。

  “谢谢你,陈总……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沈婷真诚地说。

  陈卓笑了笑,眼神深邃:“谢什么,朋友之间互相帮忙是应该的。快回去吧,别让女儿等急了。”

  那天之后,沈婷对陈卓的态度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她不再仅仅把他当作闺蜜的生意合伙人,而是一个可以信赖的、有能力且关心自己的“好朋友”。陈卓则趁热打铁,关怀更加无微不至,却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分寸感。他会在沈婷抱怨带孩子辛苦时,“恰好”有朋友送了两张五星级酒店自助餐券,“过期不用浪费了”,邀请她和闺蜜李娜一起去;会在沈婷说想买某款断货的护肤品时,“正好”有渠道能拿到内部价;更会在梁文昊加班、沈婷一个人带孩子手忙脚乱时,“顺路”过来帮忙搭把手,修个水管,换个小灯泡,甚至陪沈婷的女儿玩一会儿积木。

  女儿彤彤也很喜欢这个“陈叔叔”,因为他总是带着新奇有趣的玩具,讲生动好玩的故事。看着女儿开心的笑脸,沈婷心里对陈卓的感激和好感与日俱增。有时候,她甚至会恍惚觉得,陈卓比她那个只顾着工作的丈夫,更懂得体贴和照顾这个家。这个念头让她感到羞愧,但她又无法否认内心逐渐滋生的对比。

  真正的突破,发生在那次“酒店事件”。大约三个月前,沈婷抖音上的一个亲子互动视频意外小火了一把,引来一家本地母婴品牌的合作邀约,对方提出在市中心一家高档酒店举办一个小型线下粉丝见面会,并拍摄推广视频。沈婷又兴奋又忐忑,这是她第一次接到像样的商业合作。她告诉了梁文昊,丈夫自然是支持的,但那个周末他恰好要陪同领导去外地考察一个项目,无法陪同。沈婷本想找闺蜜李娜一起,但李娜那周末要带自己孩子参加竞赛。

  就在沈婷犹豫是否要独自前往时,陈卓“恰好”知道了这件事。他立刻表示,那家酒店的经理是他的老朋友,他可以帮忙打声招呼,确保活动顺利,并且那天他“正好”在酒店附近有个商务洽谈,结束后可以顺便等她,一起回来,也算有个照应。沈婷实在找不到理由拒绝这番“好意”,甚至隐隐觉得,有陈卓在,自己确实会安心许多。

  活动当天很顺利,品牌方对沈婷的形象和表现非常满意。活动结束后,沈婷疲惫又兴奋地回到酒店房间(品牌方为她预订了一晚住宿,以便第二天补拍一些镜头)。她刚洗完澡,穿着浴袍擦着头发,门铃响了。是陈卓,他提着一个小巧的蛋糕盒和一瓶红酒,笑着说:“看你今天这么成功,怎么也得小小庆祝一下。我问过酒店了,明天补拍的设备他们明天早上才来布置,今晚这房间算是你的私人空间。放心,就喝一杯,庆祝完我就走。”

  或许是成功带来的兴奋还未消退,或许是对陈卓长期以来的帮助感激在心,或许是独自在酒店房间的环境让她比平时放松,沈婷鬼使神差地打开了门。房间宽敞奢华,窗外是城市的璀璨夜景。陈卓熟练地打开红酒,倒了两杯。两人坐在落地窗边的沙发上,起初只是闲聊着今天的活动,慢慢地,话题转向了彼此的生活、理想,还有那些不曾对人言的压抑。

  红酒喝了一杯又一杯。沈婷酒量很一般,很快就感到脸颊发烫,头脑有些晕眩,身体轻飘飘的。陈卓的声音仿佛带着磁性,在她耳边说着:“小婷,你知道吗,第一次见你,我就觉得你特别不一样。漂亮,有才华,还这么努力生活。你丈夫……他真的懂你吗?珍惜你吗?”

  “文昊他……他对我很好……”沈婷喃喃地说,但语气里却少了平日的笃定。

  “对你好,和懂你、欣赏你是两回事。”陈卓靠得更近了一些,他身上那股好闻的雪松味混合着淡淡的酒气,笼罩过来,“你值得拥有更多,更好的。不仅仅是物质,还有关注,还有……激情。”

  他的手指,仿佛无意间,轻轻拂过沈婷还带着湿气的发梢。沈婷身体微微一颤,想躲开,却发现四肢软绵绵的没有力气,心底深处那股被压抑已久的空虚和渴望,在酒精和暧昧气氛的催化下,疯狂地滋长起来。她想说“不”,想说“我要回家了”,但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清晰的声音。

  陈卓的吻落下来的时候,沈婷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他的吻霸道而炽热,带着十足的技巧,完全不同于梁文昊那种温吞甚至有些笨拙的亲吻。沈婷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双手抵在他结实的胸膛上,但力道微弱得可笑。浴袍的带子被轻易扯开,微凉的空气接触到她滚烫的肌肤,让她起了一层细小的战栗。陈卓灼热的手掌覆上她饱满的胸脯,熟练地揉捏挑逗,指尖划过挺立的乳头时,沈婷控制不住地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不……不能这样……”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着哭腔,扭动着身体。

  “为什么不能?你明明也想要的……”陈卓喘息着,咬住她的耳垂低语,另一只手已经探入浴袍下摆,沿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向上抚摸,“你看,你都湿透了……”

  指尖触碰到那片隐秘的湿滑时,沈婷如同触电般剧烈地颤抖起来,最后一丝理智在身体诚实而汹涌的反应面前溃不成军。强烈的羞耻感和同样强烈的生理快感交织在一起,几乎将她撕碎。她闭上了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放弃了徒劳的抵抗。当陈卓挺着那根粗硬灼热的性器,抵开她紧致湿滑的肉缝,缓慢而坚定地刺入她身体最深处时,沈婷发出了一声破碎的、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呜咽。那不是疼痛,而是一种被彻底填满、撑开的胀满感,混杂着巨大的道德崩塌带来的眩晕。

  陈卓的动作起初还很耐心,慢慢地加重力道,每一下顶撞都精准地碾磨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越来越凶猛,沈婷的呻吟声不受控制地变大,指甲深深掐入陈卓后背的肌肉里。他低笑着,加快冲刺的速度和力度,肉体和肉体撞击的淫靡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沈婷感觉自己的灵魂好像飘出了体外,浮在半空,眼睁睁看着下面那张奢华的大床上,自己雪白的肉体在一个陌生男人的身下婉转承欢,双腿紧紧缠着他的腰,主动抬起臀部迎合着他凶狠的侵入。怎么会这样?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可是身体深处不断积累、爆发的绝顶快感却是那么真实而猛烈,将她一次又一次地抛向高潮的巅峰。当陈卓在她体内最深处猛烈喷射,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时,沈婷也尖叫着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全身痉挛,大脑一片空白。

  事后,沈婷蜷缩在凌乱的被单里,无声地流泪,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下体传来阵阵酸胀和微微的刺痛,混合着湿黏的不适感,清晰地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陈卓从背后抱住她,温柔地吻去她的眼泪,在她耳边说着安抚的话:“别哭,小婷,对不起,我太喜欢你了,一时没控制住……你放心,今天的事,只有你知我知,绝不会影响你的家庭。我会一直对你好,帮你,保护你。文昊那边,我也会继续留意,不会让他吃亏的……”

  这些话语,像是最有效的安慰剂,暂时缓解了沈婷内心滔天的罪恶感和恐慌。她把脸埋进枕头,自欺欺人地想:一次,就这一次意外。他说的对,只要没人知道,就不会破坏她的家庭。而且,他还能帮文昊……混乱的思绪和身体的极度疲惫,让她最终在陈卓的臂弯里沉沉睡去。

  然而,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欲望的闸门一旦打开,便再难关上。每周三周六的“美术课”之后,或者梁文昊加班出差的夜晚,沈婷和陈卓的幽会变得越来越频繁。地点也从最初的酒店,扩展到陈卓的健身房私人休息室、他名下的一处闲置公寓,甚至有一次,在梁文昊带孩子回父母家过周末时,他们就在沈婷和梁文昊的婚床上,疯狂地做了整整一个下午。每一次,沈婷都沉浸在肉体的欢愉和偷情的刺激中难以自拔,又在事后被巨大的愧疚折磨。陈卓则像一个高超的操控者,一边用日益娴熟的性爱技巧和慷慨的物质赠与(新款手机、名牌包包、直接转账)安抚并取悦她,一边又用“帮助梁文昊事业”、“保护她的家庭”等话语,构建起一个扭曲的心理支撑,让沈婷觉得这段关系虽然不堪,但似乎……“情有可原”,甚至是某种“必要的牺牲”和“各取所需”。

  为了维持表面正常的生活,沈婷不得不开始精心编织谎言,过着双重生活。她的“时间管理”变得精确无比:如果晚上有约会,她会提前告诉梁文昊,培训机构加了新课,或者要和合作品牌方开会;如果是白天,她会说去商场做市场调研,或者约了闺蜜。她甚至偷偷买了几套和家中常用品牌一样的沐浴露和洗发水放在陈卓的公寓,每次幽会结束,必定彻底清洗身体,重点冲洗阴道,确保身上没有留下任何不属于丈夫的气息。她会仔细检查衣物,确保没有精液或别的痕迹,如果内衣沾染了,她会直接塞进包里带回家,和别的脏衣服混在一起洗掉。有一次,陈卓送了她一套性感内衣,她穿回家后,谎称是闺蜜送的生日礼物,梁文昊不疑有他,还笑着说她穿起来很好看。

  她的谎言体系日渐完善。闺蜜李娜起初被蒙在鼓里,后来似乎有所察觉,但在陈卓的暗中打点和沈婷的恳求下,李娜选择了沉默,甚至偶尔会帮沈婷打掩护。沈婷的手机里有两个微信,一个日常用,一个专门用于和陈卓联系,后者的聊天记录永远在见面后立刻删除。家庭账目上,陈卓给的钱和礼物,她小心地分散存放,或谎称是抖音收入增长、接了私单。她变得格外关注梁文昊的日程,丈夫的任何临时变动都会让她心惊肉跳,然后迅速通知陈卓调整计划。

  有几次差点暴露。一次是梁文昊提前结束出差回家,而沈婷还在陈卓的公寓里。她接到丈夫电话时,吓得魂飞魄散,谎称在帮李娜清点培训中心的库存,马上回来。然后催促陈卓立刻开车送她到培训中心附近,自己再顶着慌乱,用最快速度打的回家。到家时,梁文昊已经煮好了面等着她,看她气喘吁吁、头发微乱,只当她赶路辛苦,还心疼地让她快去洗澡休息。另一次是沈婷洗澡时,梁文昊无意中看到她后背有几处淡淡的红痕(那是陈卓激情时留下的吻痕),问她怎么了。沈婷心跳如鼓,强装镇定地说可能是洗澡时搓得太用力,或者蚊子咬的过敏了。梁文昊信以为真,还去给她找药膏。

  每一次化险为夷,都让沈婷在松一口气的同时,更加娴熟于这种欺骗,内心的愧疚感也在一次次的侥幸和日渐沉迷的肉欲中,被磨蚀得越来越淡薄。她开始习惯在丈夫面前表演恩爱和体贴,那些温柔的举动背后,藏着的是对另一个男人的渴望和幽会后的疲惫。她也会在陈卓面前抱怨丈夫的木讷和无趣,抱怨生活的平淡,仿佛这样才能让她的背叛显得更加“合理”。

  相对于之前,家中多了一个小家伙花费突然大了很多,而且还要还房贷,靠他们这点固定工资,日子过的紧巴巴的。然而,沈婷的秘密生活带来了额外的“收入”。陈卓的慷慨馈赠,让她手头宽裕了许多,可以给女儿买更贵的奶粉和玩具,可以时不时给家里添置些小电器,甚至提前还了一小部分房贷。梁文昊对此感到惊讶和欣喜,以为是妻子兼职和搞副业真的很有成效,更加觉得沈婷能干,对她充满感激和爱意,却浑然不知这背后真正的资金来源。沈婷则在这种“改善家庭生活”的错觉中,找到了一丝扭曲的平衡和心理安慰:看,虽然我做了错事,但我也让这个家过得更好了一点。

  不过沈婷不像梁文昊这个土老帽除了工作啥都不懂,她善于接受新鲜事物,平时利用业余时间在微信上搞化妆品代售,有时候还会趁着晚上去她闺蜜所在的培训机构给那里的学生讲些美术课赚点外快。就在去年,她还玩起了抖音小视频,把自己平时生活的点点滴滴拍成小段子,视频的点击量高了也可以额外赚些收入。这些明面上的“事业”,如今更多地成为她掩饰双重生活的完美幌子。她可以理直气壮地晚归,可以频繁地“外出洽谈合作”,可以名正言顺地接触各种“合作伙伴”(包括陈卓)。她的抖音内容,也悄悄发生着变化,在那些温馨的亲子日常和护肤分享之外,偶尔会夹杂一些看似无意展示的、背景里有高档酒店一角、精致下午茶或者健身房器材的镜头,配文是“努力生活的女人最美”、“偶尔也要对自己好一点”。这些内容,既能吸引粉丝,又能潜移默化地为她现实中提升的消费水平提供解释,更是她向那个隐秘世界传递的、只有特定的人能看懂的无言炫耀和呼应。

  这样算下来,她每月单是挣的这些外快,就已经达到了梁文昊工资的水准了。梁文昊对此深信不疑,并为妻子的能干感到无比骄傲,常常在同事面前夸奖她。他永远也不会知道,妻子那部分“可观的外快”里,有多少是真正源于她的努力,又有多少是另一个男人为她的身体和陪伴支付的、不可告人的代价。他更不会知道,在他眼中那个温柔顾家、努力上进、深爱着丈夫和女儿的完美妻子,每个星期都有固定的几个夜晚,会褪下贤妻良母的外衣,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娇喘承欢,主动张开双腿,吞吐着那根粗大的阴茎,用她温婉的嗓音发出淫荡的呻吟,用他曾深深迷恋的单纯眼神,渴求着更猛烈的高潮。沈婷已经熟练地掌握了在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和身份之间无缝切换的技巧:在丈夫面前,她是体贴的妻子,尽职的母亲;在陈卓面前,她是渴望被征服、被填满、被用各种姿势玩弄的性感尤物。而连接这两个世界的,是她日益精密的谎言网络,和她内心深处那份再也无法回到过去的、复杂而扭曲的沉沦。

  有车有房,有漂亮能干的媳妇,又有可爱的宝宝,对于这样的生活,不知道羡煞了多少旁人,而梁文昊对于这一切也感到非常的满足,为了他们这个幸福的小家,他每天也在很努力的经营着,力求把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