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加料)
禁锢的爱情 · 佚名 · 8,277 字
在今后的日子里,梁文昊一有空就会拿起手机对沈婷嘘寒问暖,献殷情,主动约她出来吃饭,逛街,看电影,追沈婷追的特别紧,生怕她被人抢跑似的。
虽然他们才刚刚开始,但是梁文昊已经不止一次的在脑海中憧憬过他们的将来,憧憬着他们会组成一个家庭,有自己的宝宝,一家人和和睦睦的在一起生活的美好情景。对他来说,这是他目前最大的心愿,他已经在心里把沈婷当成了自己的另一半。
就在恋爱的半年后,沈婷过生日那天,梁文昊向她求了婚。
那次生日是他单独给她庆祝的,地点就选在了他们初次相遇的这家咖啡厅。事前,他已经准备好了玫瑰和戒指,还请教了单位的女同事教他怎么做,求婚的那些话他自己在心里背了不知多少遍,生怕到时候一激动出错就糗大了。
不过一切就像是上天安排好的一样,来的非常顺利,当自己半跪在沈婷面前,双手奉上精心准备的礼物,向她倾诉着一些些感人真挚的内心独白,那一刻,沈婷流下了眼泪……
梁文昊知道她被自己感动了,在彼此成为恋人相处的这段期间,他真的是把心都给了她。
话音刚落,沈婷就向他点了头,扑进了梁文昊的怀里,抱了好久……
庆祝完生日,那晚,他们没有回家,而是去了就近的一家酒店。进了房间关上门,没有开灯,在黑暗之中,他们激情的索吻着对方,口中的小舌头牢牢的黏绕在一起,梁文昊双手放肆的在她玉体上游走,最后停留在了胸前,隔着衣服用力的揉搓起了她的乳房。
身体最为敏感的部位被男人爱抚着,沈婷只觉得胸口在不断的发烫,在变软,双腿渐渐失去了支撑,在下沉。就在此时,梁文昊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大步的走去了床边,上了床,一件件脱去了她的衣服……
虽然漆黑一片,可是面对眼前这幅极具诱惑的玉体,足以让梁文昊血脉喷张,心情在这一刻也随之亢奋到了极点,他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要占有她,得到这件即将属于自己的宝物。
梁文昊性格老实,直至今年26岁,沈婷是他交往的第一个女朋友,不过却不是第一个和他有过肌肤之亲的女人。
就在他高中刚刚毕业那年,因为一次意外,稀里糊涂的就和一个陌生女孩发生了一夜情,在宾馆度过了整整一个晚上,等他第二天醒来后,那个女孩早已经离开了,他甚至连对方的名字都不知道,至于长相,也早已在脑海中模糊的记不清楚了。
虽然那晚他们发生了性关系,可是做爱的过程都是在女孩的主动下进行的,梁文昊并没有任何的经验,况且时间已经相隔8年之久,他对女性的身体仍旧还是感到特别的陌生,双手在爱抚沈婷身体时的动作显得也有些笨拙。
当他分开她的双腿,勃起的肉棒已经抵在了蜜穴的附近,他能感受到两片娇嫩的阴唇在微微颤抖,湿润的触感顺着龟头传来。梁文昊心头一热,腰肢猛地向前一送,想要往里冲,可是肉棒前端只是在穴口周围蹭来蹭去,反复顶了几次,总是滑向一边,就是找不准那个神秘的入口。
黑暗中,沈婷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能感受到梁文昊的急躁,那只粗大的阴茎在她腿间横冲直撞,每一次顶撞都让她的身体本能地绷紧。她咬了咬嘴唇,犹豫了几秒钟,最后还是伸出了手——那只手颤抖着,犹豫着,在黑暗中摸索着,指尖触碰到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时,她能感觉到它在自己掌心里猛地一跳。
沈婷的手指有些冰凉,她小心翼翼地引导着,让龟头对准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就在那一刻,她的脑海里闪过一个画面——那是一个月前的雨夜,她喝醉了,被一个男人送回家……那个男人的手也曾这样触碰过她,只是那时候……她猛地摇了摇头,强迫自己不再去想。
“就是这里……”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梁文昊感受到了那个洞口——一个温热、湿润、紧紧闭合的小孔。龟头顶在洞口时,他能明显感觉到一层薄薄的阻碍,那层薄膜柔软而富有弹性,隔着它,里面的湿热气息都在往外渗。他兴奋得不行,心脏狂跳,浑身的血液都在往那根肉棒上涌。
他没有再犹豫,也没有再等待,深吸一口气后,腰肢猛地一挺——如同莽夫一样长驱直入,粗壮的阴茎粗暴地撕裂那层薄膜,整根没入了沈婷的身体深处。
伴随着一阵撕裂般的剧痛,沈婷疼得全身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哀嚎:“啊——”那声音里充满了真实的痛苦,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她的双手死死地搂住了梁文昊的后背,十根手指深深地掐进了他的皮肉里,指甲几乎要嵌进去。
在那一瞬间,疼痛并不是唯一的感觉——她的大脑里闪过更多更复杂的画面。那是被撕裂的感觉,但又不完全陌生……一个月前的那个雨夜,她也曾感受到类似的撕裂感,只是那时候的疼痛被酒精麻痹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填满的、羞耻的充实……不,不要再想了!
她死死咬住嘴唇,努力让那些不该出现的记忆碎片从脑海里消失。现在在她身上的是梁文昊,是她决定要嫁的男人,是她未来的丈夫。这才是真正的第一次,这才是应该被记住的第一次……
可是体内的感觉骗不了人。当梁文昊的肉棒完全插进来时,她确实感受到了一股轻微的阻力,那层膜很薄,很脆,几乎是在一瞬间就被捅破了。但奇怪的是,疼痛虽然剧烈,却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以忍受——阴道深处传来的那种被撑开的胀满感,那种肉壁被粗硬阴茎摩擦的火辣辣的感觉,竟然……竟然让她产生了一丝丝熟悉感。
这不可能。
沈婷拼命摇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混进了她散乱在枕上的发丝里。她告诉自己,这一定是错觉,一定是太过紧张产生的错觉。她的小穴从未被任何男人进入过,梁文昊就是第一个,唯一的一个……
与此同时,梁文昊正沉浸在巨大的满足感中。当肉棒终于插进那个紧窄的洞穴,当龟头冲破那层薄薄的阻碍,整根没入湿热紧致的甬道深处时,那种销魂蚀骨的快感让他浑身一颤。女人的阴道紧紧地包裹着他,温暖的肉壁像是有生命一般吮吸着他的阴茎,每一寸褶皱都在挤压、摩擦着他敏感的柱身。
况且这还是自己喜欢的这个女人——沈婷,他未来的妻子。那种舒爽的快感让他忘记了一切,忘记了后背被指甲掐入的疼痛,甚至没有完全意识到沈婷刚才那声痛苦的哀嚎意味着什么。他的大脑处在一片空白,所有的神经末梢都集中在下体那个被温热小穴包裹的部位。
太紧了……也太滑了……
梁文昊有些困惑地想。虽然阴道紧致得让他呼吸困难,但里面的润滑程度却超乎想象——大量的爱液从深处涌出,把他的肉棒浸得湿漉漉的,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他记得自己并没有做什么前戏,只是隔着衣服摸了她的乳房,可为什么……为什么她会这么湿?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很快就被汹涌的快感淹没了。他被那种被包裹的奇妙感觉刺激得忍不住快速动起了臀部,开始在沈婷的身体里抽插起来。一开始的动作还很生涩,但很快他就掌握了节奏——抽出,插入,再抽出,再深深插入。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在一块柔软而有弹性的肉垫上,那是子宫口的位置。
“嗯……啊……”沈婷的呻吟声在黑暗中响起,那声音里混杂着痛苦和一种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微妙的愉悦。她的身体在渐渐适应这种被入侵的感觉,疼痛开始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酸胀的、火辣辣的充实感。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住了梁文昊的腰,小穴深处的肌肉开始本能地收缩,绞紧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阴茎。
那种收缩是不受控制的,是身体对刺激的自然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在蠕动,在吮吸,在拼命地想要留住那根粗大的肉棒。这种反应让她感到羞耻——她应该疼得死去活来才对,应该哭喊着让他停下才对,可是现在……现在她的身体竟然在迎合,在索求更多……
是因为酒精那晚留下的记忆吗?那天晚上,那个陌生的男人也是这样插进她的身体,也是这样粗暴地抽插……不,不是的,那天晚上她喝醉了,什么都记不清了,只有一些破碎的、模糊的画面——男人的喘息,肉体的碰撞,还有那种被填满的、堕落的快感……
沈婷猛地闭上眼睛,把脸埋进梁文昊的肩窝里。她的指甲还深陷在他的背肌里,但随着梁文昊抽插速度的加快,随着小穴里传来的快感越来越强烈,她的手指渐渐松开了力道,变成了温柔的抚摸。她的呻吟声也开始发生变化——从痛苦的呜咽,变成了带着哭腔的、断断续续的娇喘。
“文昊……轻点……啊……慢一点……”她的声音软得像水,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诱惑。
梁文昊听到这声音,更加兴奋了。他低下头,在黑暗中寻找她的嘴唇,狠狠吻了上去。这是一个充满了占有欲的吻,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在她的口腔里横冲直撞,舔舐着她敏感的上颚,纠缠着她的小舌。沈婷被动地回应着,她的呼吸已经完全紊乱,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枕头上。
这个吻……这个吻让她想起那天晚上的强吻。那个陌生男人也是这样吻她,也是这样霸道地入侵她的口腔,也是这样让她喘不过气……
她猛地偏过头,躲开了梁文昊的吻,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梁文昊以为她是害羞,宠溺地笑了笑,继续埋头在她身上耕耘。他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阴茎在小穴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把两人的耻毛都弄得湿漉漉的。
沈婷能清楚地听到肉体碰撞的声音——啪啪啪,啪啪啪,那是她的大腿内侧和他的小腹撞击时发出的声响,淫靡而响亮。她也能听到水声——咕啾,咕啾,那是她的淫水被肉棒带出时发出的声音。房间里弥漫着一股奇特的气味——汗水的味道,精液的味道,还有女人爱液特有的、腥甜的气味。
这一切都在刺激着她的感官,唤醒她身体深处那些不该存在的记忆。她的身体在背叛她的意志,小穴深处的那股空虚感越来越强烈,随着每一次抽插,随着肉棒的每一次退出,她都感觉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然后在那根粗大的阴茎再次填满她时,一种近乎痉挛的快感就会从子宫深处炸开,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大脑。
她的双腿越夹越紧,脚背绷得笔直,脚趾都蜷缩了起来。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抓得指节发白。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响亮,越来越放荡——那已经不再是压抑的呜咽,而是带着哭腔的、近乎浪叫的淫声: “啊……啊……慢点……太快了……要、要去了……”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快就有了高潮的预感。她只知道身体里那股热流正在积聚,正在从小腹深处涌向四肢百骸,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子宫口像一张小嘴一样不停开合,吸吮着龟头的尖端。
就在此时,梁文昊的呼吸陡然粗重起来。他能感觉到沈婷的小穴突然开始疯狂地绞紧他的阴茎,那种紧致和吸力让他头皮发麻,背脊一阵发凉——他要射了。
他没有经验,不知道怎么控制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延长性爱的时间。他只是本能地加速了抽插的频率,屁股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耸动,肉棒在湿滑紧致的小穴里横冲直撞,龟头一次又一次重重地撞击着子宫口。
“婷……婷……我、我要射了……”他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说。
沈婷听到这句话,身体猛地一僵。她的高潮也在临界点,只要再给一点刺激,再给一点时间……可是梁文昊显然已经控制不住了。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的阴道深处剧烈地搏动,能感觉到龟头膨胀了一圈,顶在子宫口上的力道越来越大……
下一秒,梁文昊发出一声低吼,腰肢最后一次狠狠往前一顶——整根阴茎深深埋入沈婷的身体深处,龟头紧紧抵住子宫口,然后一股滚烫的、黏稠的液体从马眼里喷涌而出,直接射进了她的子宫里。
那股精液又多又烫,冲撞着子宫口柔软的内壁,沈婷被烫得浑身一颤,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酸胀的满足感。几乎同时,她的高潮也终于来临——阴道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混合着梁文昊射进来的精液,把整个小穴都浸得湿透。
“啊……啊……啊……!”她尖叫着,身体弓成了虾米,双腿死死夹住梁文昊的腰,指甲再一次掐进了他的背。高潮的余波像电流一样在她身体里乱窜,让她浑身发软,大脑一片空白。
梁文昊趴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肉棒还插在她的小穴里,慢慢变软,但依然能感觉到阴道深处传来的、一阵一阵的收缩,那种吮吸感让他舒服得直哼哼。他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就着这个姿势,低头吻她的肩膀,吻她的锁骨,吻她的脸颊。
“疼吗?”他轻声问,声音里充满了怜惜和满足。
沈婷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她的眼泪还在流,但分不清是疼痛的泪水,还是高潮的泪水,还是……愧疚的泪水。
她能感觉到体内那股精液正在慢慢流出,顺着她的大腿根部往下淌,黏糊糊的,湿漉漉的。她也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深处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疼痛——那种撕裂感虽然真实,但很快就变成了火辣辣的、肿胀的感觉,就像肌肉被过度拉伸后的酸痛。
这不像是第一次。
这个念头再次不受控制地冒出来,把她吓得打了个寒颤。她猛地抱住梁文昊,把脸深深埋进他的胸膛,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汗水和男性荷尔蒙混合的气味。她要记住这个味道,她要让这个味道覆盖掉那个雨夜残留的、陌生的男人气息……
“文昊……”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你会永远对我好吗?”
“当然。”梁文昊毫不犹豫地回答,他的手臂收得更紧,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你是我老婆,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沈婷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紧紧抱着他,指甲轻轻地在他背上抓挠,仿佛要把自己融进他的身体里。她的小穴还在微微收缩,感受着那根半软的阴茎留在她体内的触感,感受着精液从子宫口慢慢流出的温热……
这是她的第一次。她必须相信这是她的第一次。
梁文昊完全没有察觉到怀里女人复杂的心理活动。他还沉浸在第一次占有心爱女人的巨大满足感中。她的身体比他想象中还要美好——紧致、温热、湿润,而且……而且她竟然在第一次就和他同时达到了高潮。这说明什么?说明他们是天生的一对,是命中注定的夫妻。
他轻轻抚摸着她的背,感受着她光滑细腻的肌肤,嗅着她发间传来的淡淡香气。一切都太完美了,完美得不真实。他得到了一个美丽、温柔、而且把第一次给了他的女人,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是比这更幸福的事情吗?
他完全没有想到,也不会想到——一个月前的那个雨夜,沈婷参加完闺蜜的生日派对,喝得烂醉如泥,被一个陌生的男人送回家。那个男人趁她神志不清,把她带到了附近的一家快捷酒店……
那晚的细节沈婷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第二天醒来时全身赤裸,床单上有一点血迹,但并不多。她慌慌张张地穿好衣服逃了出去,一路上都在祈祷那只是个噩梦,祈祷什么都没有发生。她去医院做了检查,医生告诉她处女膜有些破裂,但破损程度并不严重,可能是剧烈运动导致的。
她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死死抓住这个解释——对,一定是那天喝醉了摔倒了,一定是这样。她没有告诉任何人,把那个雨夜发生的一切都深深埋进了心底最黑暗的角落,然后用更灿烂的笑容来掩饰内心的恐惧和羞耻。
所以当梁文昊今晚进入她的身体时,那层薄薄的处女膜几乎没起到什么阻碍作用。所以她才没有像真正的处女那样疼得死去活来。所以她的身体才会这么快就适应了性交,甚至很快达到了高潮……
这些都是不能说出口的秘密。这些秘密会随着时间慢慢腐烂,永远不会有人知道。
沈婷闭上眼睛,感受着梁文昊温柔的抚摸,感受着他均匀的呼吸,感受着他在她体内慢慢变软的阴茎。她决定了——从今天起,梁文昊就是她生命里唯一的男人。那个雨夜的记忆,那个陌生男人的脸,那些破碎的、让她羞耻的画面……她都会彻底忘记。
“文昊……”她又叫了一声他的名字,声音软得像要化掉。
“嗯?”梁文昊的声音里充满了餍足。
“你刚才……射在里面了。”她小声说,脸颊微微发烫,“会不会……怀孕啊?”
梁文昊愣了一下,随即笑出了声。他翻身躺到一边,把沈婷搂进怀里,让她的头枕在他的臂弯里。“怀了就生下来,反正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
他说得那么理所当然,那么坚定,让沈婷的心彻底软成了一滩水。她点点头,往他怀里又钻了钻,像个真正的新婚妻子一样依偎着他。
黑暗中,他们都看不见对方的眼神。梁文昊的眼神里满是幸福和满足,而沈婷的眼神里……除了幸福,还有一丝深深的、挥之不去的恐惧和愧疚。
她的身体还残留着性交后的余韵,小穴深处还在缓缓流出精液,黏腻的液体浸湿了床单。她能感觉到子宫深处那种被填满的温热感,那种感觉既陌生又熟悉——一个月前的那个雨夜,那个陌生男人应该也射在里面了……
她猛地打了个寒颤,强迫自己停止这种危险的联想。不一样,完全不一样。那时候她是被强迫的,是不清醒的,而现在……现在她是自愿的,是清醒的,是和心爱的男人进行的完美的第一次。
对,这就是她的第一次。
沈婷反复对自己说着这句话,像念咒语一样。她会把这句话刻进骨子里,刻进血液里,直到她自己都深信不疑。
梁文昊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他睡着了,嘴角还挂着满足的微笑。沈婷却久久无法入眠。她听着耳边男人均匀的呼吸声,感受着体内那股渐渐冷却的精液,脑海里不断闪过一些破碎的画面——雨夜,酒店房间,陌生男人的手,粗暴的亲吻,还有那种被侵入的、堕落的快感……
她紧紧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滑落。
从今以后,这些都不能再想了。她已经是梁文昊的妻子,她要把自己干干净净地交给他,无论是身体,还是心。
可是小穴深处那股隐隐的酸胀感,那种被粗大阴茎撑开过后留下的记忆,却像是刻在了她的身体里,怎么也抹不掉……
“答应我,这辈子只会对我一个人好。”
做完之后,沈婷像只温顺的小可怜依偎在他的怀里……
“嗯!”
他轻轻的亲吻着她的额头,胸膛似乎感觉有些湿湿的,好像是沈婷眼眶溢出的热泪,他知道,那是幸福的泪水……
搂抱着沈婷的裸体,梁文昊很快就有了第二次冲动,这一刻,眼前的女人已经真真正正的属于他了,他没有像刚刚那样猴急着把肉棒插进去和她性交,而且趴在她白嫩的玉体上亲吻着她的每寸肌肤,抚摸着她胸前的两座山峦,反复的品尝着那两粒饱满的樱桃。
在梁文昊看来,沈婷的裸体就像是一件精美的艺术,而且这件珍贵的艺术品是属于他一个人的私有物,是无价之宝,无论何时,无论多少金钱也不可能有人把她从自己身边带走。
在挑逗中,沈婷的身体很快有了感觉,梁文昊抬起头,望着沈婷那副妩媚的神情,眼睛中眨着一丝害羞的泪珠,娇喘声此起彼伏,犹如一只发了情的小猫咪,口中喃喃喊着:“很难受,我想要……”
梁文昊再次分开了她的双腿,有了刚刚那次经验,他已经熟悉了这个身体,抵在洞口的肉棒用力一挺,轻松的就插了进去,虽然依旧能感受到被小穴紧紧的包裹着,但是里边很滑,很多水,他知道,那是自己第一次射进去的精液,作为一个从未有过手瘾恶习的26岁男性来讲,他射出的量自然是不会少。
前戏结束,正戏开始,沈婷的四肢不由自主的缠在了他的身上,感受着粗大的肉棒在自己小穴中做着剧烈的活塞运动,她舒服的叫了起来,呻吟声犹如一曲美妙的音乐,回荡在房间的每个角落……
隔天一早,当梁文昊醒来睁开眼睛,沈婷已经去了卫生间洗澡,就在他身下的床单上,有一些红色的血渍,虽然已经干枯,但是他知道那代表着什么。
他没想到她会是第一次,现在社会这么开放,像她这样美丽大方,性格开朗的女孩在大学时候肯定会被很多男生追求,小情侣去宾馆开房,甚至是同居都是一些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所以对于这一点,梁文昊并没有奢望过什么,他不敢要求另一半会像自己一样从未交过男女朋友。
可是昨晚,他成为了她的第一个男人,看着这些红色的血渍,那一刻,梁文昊暗暗的告诫自己,这一生一世都要对沈婷好,绝不能做任何辜负她的事情。
上午回到单位,抽空时间,梁文昊就把求婚成功的好消息告诉了自己的父母。
其实打从昨晚梁文昊没有回家,他的父母就已经猜到了这件事可能是成了,听到他打回来的这个电话,老两口更是高兴的不得了,尤其是他的母亲,把这个喜讯到处去跟人说,半天时间不到,周围一些个邻居,亲朋好友就都知道了。
下一步就是张罗婚事。梁文昊家所在的这个秋江市,属于三线城市,可是当年的房价都已经飙到了5000以上,靠他们自己根本就买不起,毕竟俩人都是刚工作没几年,兜里没什么积蓄,最后还是在梁文昊父母的帮助下东拼西凑,交了45万的首付选购了一套4室2厅138平米的商品房。
首付是交了,但是新房盖好还得大概2年左右。
现在的年轻人大多都喜欢过自己的生活,不喜欢和父母黏在一起,梁文昊的母亲薛晗在这一点上看的很开明,没等儿子向自己提及,就主动和爱人梁国庆商量着把现在所住的房子空出来,这个房子总体来说还是新的,3室1厅102平米,他们一家人刚刚住进来才6,7年而已。不过为了看起来更好,他们又花钱把房子里里外外全都重新装修了一番,打算给儿子和未来的儿媳妇当婚房用。
而他们老两口,则是暂时搬去了家中另一套有着20年房龄的2室1厅的老房子。
沈婷在那边是独生女,父母宠的不得了,不过她父母为人也很实在,没要什么过重的彩礼,而且就在沈婷出嫁当天,送去的聘礼全都当成嫁妆带了回来,并且她的父母还额外给他们准备了一份20万的大红包。
婚后,梁文昊用这笔钱把他原先的座驾福特给处理掉了,换成了一辆崭新的宝马。
唯一的女儿嫁到了自己家还倒贴了这么多钱,况且还相隔在不同城市,梁文昊是个实在人,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感激的话,所以对于沈婷的父母,他是极为尊敬的,平时节假日只要一有空,就会开车带着沈婷回去看望他们,帮着二老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家务活。
两座城市的路程大概有个80公里,走高速1个多小时能就到。
不过说起沈婷的父母,记得当初梁文昊第一次见到他们时,还曾闹出了一个很大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