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加料)
禁锢的爱情 · 佚名 · 9,586 字
和梁文昊相亲的那个女孩叫沈婷,年龄比他小2岁,在本地一所大学当美术老师,初次见面他们约定的地点是市中心一家比较上档次的咖啡厅。
不过在这之前,梁文昊并没有见过那个女孩,他也只是在媒婆的手机上看到过她的一张照片,照片中的女孩虽然很漂亮,但当时他并没太过当回事,因为在这几年的相亲路上,他深知手机的PS功能是如何的强大,丑八怪轻而易举就能用美颜相机拍成天仙美女。
在单位多待了半个小时,梁文昊才起身离开,开车去往了他们相约的地点。
到了咖啡厅,差10分钟不到19点,对方好像还没有到,梁文昊选了一个座位,坐下之后休息了大概2,3分钟,然后拿出手机给女孩打去了一个电话,电话是媒婆昨晚给他的,今天中午的时候,梁文昊在电话中联系了那个女孩,主动要求晚上和她见一面,不过当时沈婷正在忙工作,俩人约了地点之后就匆匆挂了电话。
短短半分钟不到,电话就通了,梁文昊做了一个深呼吸,缓和了一下自己紧张的心情,温和的对她说道:“你好,请问你是沈婷吗?”
一句简单的问候,对方并没有立刻回应,不过电话那头传来了很多的嘈杂声,带着一丝疑惑,梁文昊在电话中细细的听着那边的动静,好像是几个人在讨论事情,声音很乱,具体讨论的什么,他听不清楚。
梁文昊看她在忙,就不好再问,把手机放在耳边默默的等待着,过了大概快2分钟,沈婷那边才拿起了电话:“喂,你好,请问你是?”
“你好,沈小姐,我姓梁,中午的时候我给你打过电话,咱们不是约好今天晚上见一面的吗。”
“哦,是你呀,真对不起,梁先生,我这里临时有些工作要急着处理,不小心把这件事给忘了,要不,我们下次再约吧。”
“……”
听到对方的这句话,梁文昊有些傻眼了……
“可是,我现在已经到了呀,都订好位置了,你现在才说不来。”
对方的爽约,让梁文昊心里极不舒服,话语中带着一丝怨气。
“这样啊,要不你再等我半个小时,我把手头上的工作给同事交代一下,很快就过去,你看好吗?”
电话那头的沈婷说这句话时,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此刻她正跪在地上,头被迫仰起,喉咙深处被一根滚烫粗硬的肉棒紧紧塞满,龟头顶在会厌软骨处来回磨蹭,让她几乎无法吞咽唾液。
她所在的大学教职工办公室里,窗帘紧闭,只有一盏台灯亮着。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站在她面前,西装裤褪到脚踝,露出结实的大腿和一根完全勃起的深褐色阴茎。男人是美术系的系主任陈哲,也是沈婷的直属领导。
沈婷跪在他双腿之间,双手被反绑在身后,黑色的长筒丝袜膝盖处已经磨出了细微的毛球。她那件淡红色的连衣短裙被掀到腰间,露出薄如蝉翼的肉色内裤,内裤裆部已经被透明的淫液浸湿,在昏暗灯光下闪着水光。
陈哲一手按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在她胸前揉捏。隔着风衣和连衣裙,也能感受到她饱满乳房的柔软。他故意在她通话时加重了顶喉的动作,肉棒在她口腔里抽送得更深。
“呜呜……”
沈婷被顶得干呕,眼角渗出泪水,却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她强忍着喉头被贯穿的恶心感,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嗯!那行吧。”
说完这句话,她立刻用舌头拼命抵住龟头下缘,试图阻止他继续深喉。但陈哲显然不满意,肉棒又狠狠往前一捅,直到龟头完全挤进她喉管深处,把她整个口腔塞得满满当当。
沈婷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膝盖发软几乎要瘫倒。她感觉到龟头在喉咙里跳动,冠状沟刮擦着软腭的嫩肉,一阵阵窒息感涌上来。与此同时,下体却可耻地涌出更多的爱液,把内裤裆部彻底濡湿。
挂断电话的瞬间,陈哲立刻松开了按着她后脑的手。沈婷立刻吐出肉棒,剧烈地咳嗽起来,唾液和前列腺液混合的液体顺着嘴角流下,在丝袜大腿上划出几道亮晶晶的痕迹。
“咳咳……咳咳咳……”
“表现不错嘛。”陈哲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肉棒还沾着她的口水,在半空中微微颤动。“继续,半小时之内你要是能让我射出来,今晚就放过你。”
沈婷跪在地上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她不敢抬头看他,只是盯着地上深色的木地板。两天前的傍晚,她为了争取一个出国交流的名额,单独留在办公室整理材料。陈哲就是在那个时候走进来的,手里拿着她父亲病危需要巨额医疗费的诊断报告复印件——那是她藏在办公室抽屉最底层的秘密。
“沈老师,你父亲这个病,五十万只是起步价吧?”陈哲当时笑得温和,“你一个月工资才多少?就算不吃不喝,攒够这笔钱得猴年马月?”
接着他提出了“交易”:每周陪他两次,每次一小时。作为交换,他会借给她三十万,并且给她那个出国交流的名额——“等你从国外回来,身价就不一样了,剩下的钱慢慢还。”
沈婷拒绝了,陈哲没有强迫,只是把诊断报告的复印件撕成了碎片。可第二天早上,医院就打电话来催缴费用,说如果三天内不交齐前期治疗费,就要停止用药。
她去找陈哲,陈哲还是那副温和的笑容:“沈老师,我昨天说的是真心话。你看,我连借条都准备好了。”
那张借条上的条款极其苛刻,利息高得离谱,但签名处已经签好了陈哲的名字。沈婷盯着那张纸看了很久,最后颤抖着手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于是就有了今天这一幕。陈哲说“借给你钱总得收点利息”,就把她按在办公桌上。她激烈反抗,陈哲一边撕开她的丝袜和内裤,一边在她耳边说:“你要是再动,我就把那些照片发给你相亲对象——哦,对了,我刚托人打听到,他叫梁文昊是吧?”
她僵住了。陈哲用手机拍下她被按在桌上、裙子掀到腰间的照片,然后才从背后顶了进来。没有前戏,没有润滑,只有粗暴的贯穿和撕裂般的疼痛。她咬住嘴唇不敢叫出声,眼泪无声地流了满脸。
此刻,沈婷跪在地上,感受着口腔里残留的腥膻味和喉咙的肿痛。下体还在隐隐作痛,内裤裆部的湿润让她无比羞耻——明明那么疼,身体却有了可耻的反应。
“发什么呆?”陈哲用脚踢了踢她的膝盖,“还有二十五分钟,你相亲对象等着呢。”
沈婷颤抖着重新张开嘴,含住那根湿漉漉的肉棒。她学着前两次的经验,用舌头包裹住冠状沟,小心翼翼地吮吸。陈哲舒服得深吸一口气,按着她的头开始缓慢抽插。
“对,就是这样……啧啧,沈老师学得真快,才第三次就这么会舔了。”
羞辱的话像针一样扎进心里。沈婷闭上眼睛,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在口腔的动作上。她要快点让他射出来,这样她才能去赴约。梁文昊还在咖啡厅等着——那个她只在照片上见过一面、说话听起来很老实的男人。
肉棒在她嘴里进进出出,龟头每次都顶到喉咙口。她渐渐掌握了节奏,在他抽出去时用舌尖舔舐马眼,在他插进来时放松喉咙肌肉。唾液分泌得越来越多,把整根阴茎涂得湿滑发亮。
陈哲显然很享受。他开始解开自己的衬衫纽扣,露出结实的胸腹肌肉。另一只手伸进沈婷的风衣里,隔着连衣裙握住她的右乳,手指捏住乳头用力揉搓。
“唔……”
乳头传来的刺痛混合着快感,让沈婷浑身一颤。她惊慌地发现,自己下体居然更湿了,甚至有什么东西在从阴道深处涌出来,浸透了内裤,滴到了丝袜大腿内侧。
“看看,都湿成这样了。”陈哲注意到她大腿内侧的水渍,轻笑着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隔着内裤和丝袜按压她的阴蒂。“嘴上说不要,身体倒很诚实嘛。”
沈婷拼命摇头,想否认,但嘴里塞着肉棒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她越是羞愧,身体反应就越是强烈。乳尖在陈哲指间硬挺起来,阴蒂被按得酥麻发痒,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
这是今天第二次高潮前兆——第一次是在被他从背后插入时,疼到极点的时候身体突然痉挛般抽搐,阴道深处涌出大量液体,连她自己都吓到了。
陈哲显然也察觉到了,抽插她口腔的动作变得更加粗暴。他用龟头狠狠撞击她的上颚,一下又一下,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另一只手从她风衣下摆伸进去,直接探进连衣裙的领口,抓住那团柔软的乳肉用力揉捏。
沈婷的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乳晕周围泛起潮红。陈哲的指尖刮擦着乳尖,每一下都带起触电般的快感,沿着脊柱直冲大脑。她双腿开始发软,膝盖在冰凉的地板上颤抖,全身的力气都用在含住那根不断进出的肉棒上。
“快到了……”陈哲喘着粗气,“再深一点,对……就是这样,喉咙夹紧……”
沈婷顺从地收紧喉咙肌肉,像吞咽那样包裹住龟头。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跳动、膨胀,冠状沟刮擦着她喉咙内的嫩肉。腥膻的前列腺液不断从马眼渗出,流进她食道深处。
就在她以为终于要结束时,陈哲突然把肉棒抽了出来。
“转过去,趴桌上。”
沈婷茫然地抬起头,脸上还带着泪痕和口水。陈哲已经解开她背后的束缚,粗暴地把她拉到办公桌前,按着她的腰让她上半身趴在桌面上。桌面上的教案、画笔散落一地。
“不……时间来不及……”沈婷惊慌地挣扎,“我马上要迟到了……”
“迟到就迟到。”陈哲一把扯下她湿透的内裤,用手指掰开她早已泥泞不堪的阴唇。“刚才电话里不是说了吗?半小时。现在才过去了十五分钟。”
内裤被随手扔在地上,肉色的丝袜裆部被撕开一个大洞,露出下面毛发稀疏的阴户。粉嫩的阴唇因为之前的粗暴侵犯和外阴高潮而充血肿胀,中间的小穴口还在微微张合,不断渗出透明的爱液。
陈哲用两根手指插进去,在湿热紧致的甬道里搅动。“看看,都这么湿了,还说不要?”
“不要……求你了……”沈婷趴在桌上低声啜泣,臀部却因为手指的抽插而不自觉地摆动。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明明心里恶心到想吐,小穴却贪婪地吮吸着入侵的手指,甚至想吞得更深。
陈哲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丝。他把手指塞进沈婷嘴里:“舔干净。”
沈婷机械地含住那两根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用舌尖一点点舔舐。咸腥的味道混合着淫液特有的微甜,让她又是一阵反胃。可与此同时,下体却传来更强烈的空虚感,有什么东西在深处急切地渴望被填满。
就在她舔手指的时候,陈哲已经重新调整好姿势,滚烫的龟头顶住了她湿滑的穴口。他一手按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风衣下摆伸进去,抓住她一只乳房用力揉捏。
“我要进来了,沈老师。这次好好感受,记住是谁在操你。”
话音刚落,他腰身一挺,粗硬的肉棒整根没入。
“啊——!”
沈婷的尖叫被陈哲用手捂住。他俯身贴在她背上,肉棒在湿热紧致的甬道里缓缓抽送。不同于前两次的粗暴,这次他动得很慢,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然后半抽出来,再缓缓插进去。
这种慢条斯理的侵犯比粗暴的冲击更可怕。沈婷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每一寸的形状,感受到龟头刮过阴道褶皱的触感,感受到冠沟摩擦敏感点时带起的可怕快感。她浑身发抖,想逃,身体却被死死按在桌上。想叫,嘴又被捂住。
更让她绝望的是,身体居然开始适应了。疼痛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酥麻的痒意,从小腹深处蔓延开来。每一次抽插,都带起一阵电流般的颤栗。乳尖在陈哲指间硬得发疼,却又有种诡异的快感。
“你看,你下面吸得多紧……”陈哲在她耳边低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之前还装得跟个圣女似的,结果呢?被操两次就变成这副骚样。”
羞辱的话像毒药一样渗进心里。沈婷咬住下唇,眼泪无声地流。她恨自己的身体,恨它为什么会这么敏感,恨它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产生反应。明明那么恶心,那么屈辱,可当陈哲的龟头碾过某处时,她浑身还是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
陈哲显然注意到了她的反应。他故意调整角度,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那个点。很快,沈婷就感觉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积聚,子宫一阵阵收缩,阴道壁开始剧烈抽搐。
“不……不要……”她哭着摇头,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别……别让我……”
“别让你什么?”陈哲动作更快了,肉棒在她体内疯狂进出,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别让你高潮?晚了,沈老师。你下面这张嘴可比上面那张诚实多了。”
话音刚落,他狠狠一顶,龟头撞开子宫口,碾过最敏感的那点。
沈婷的大脑“嗡”的一声空白了。
身体像被电流贯穿般剧烈颤抖,子宫深处迸发出滚烫的洪流,冲刷着入侵的肉棒。阴道壁痉挛着咬紧,一阵比一阵用力,像是要榨干里面所有的精液。她仰起脖子,被捂住的嘴里发出困兽般的呜咽,泪水糊了满脸。
这是她今天第三次高潮,也是最强烈的一次。持续了将近半分钟,她趴在桌上浑身瘫软,小穴还在不受控制地一下下收缩。
陈哲趁着她高潮的余韵,又快速抽插了几十下,最后低吼一声,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子宫深处。粘稠的白浊液体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她丝袜包裹的大腿流下,在桌上积成一滩。
办公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过了好一会儿,陈哲才从她身体里退出来。失去填充的阴道立刻涌出大量混合液体,混杂着精液和爱液,把丝袜大腿弄得一片狼藉。沈婷依然趴在桌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大脑一片空白。
直到陈哲拍了拍她的臀部:“还有三分钟。去卫生间收拾一下,别让你相亲对象等急了。”
沈婷这才如梦初醒。她踉跄着站直身体,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下体一片粘腻,精液正从穴口缓缓流出。她低头看了一眼,顿时一阵反胃。
“手机给我。”陈哲伸出手,“我帮你把那几张照片删了——当然,我电脑里还有很多备份。只要你乖乖听话,这些东西就不会流出去。”
沈婷颤抖着把手机递过去。陈哲果然找到了那几张照片,当着她面点了删除。但沈婷知道,这毫无意义——他电脑里、云盘里肯定还有原件,甚至可能更多。
拿了手机,沈婷跌跌撞撞地冲进办公室附带的卫生间。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拼命洗脸,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眼睛红肿,嘴唇因为刚才的口交而微微发肿,嘴角还有没擦干净的口水痕迹。
她脱下已经湿透的内裤,用纸巾粗略地擦拭下体。手指探进去时,还能感觉到里面有粘稠的精液在往外流。她咬着牙忍着恶心,用力抠挖,想把那些东西弄出来,可是越弄越多,混合着爱液流了满手。
最后她放弃了,只是用湿纸巾把大腿内侧和阴户周围擦干净。丝袜裆部那个破洞没法修补,她只好把连衣短裙往下拉了拉,试图遮住。外套风衣也扣好,遮住胸前被揉捏出的红痕。
整理头发时,她发现脖子上有几个吻痕,赶紧把风衣领子竖起来。口红早就被吃掉了,她重新补了一点,但手抖得厉害,涂得歪歪扭扭。
从卫生间出来时,陈哲已经穿好裤子,正坐在办公椅上喝茶。见她出来,他笑着指了指墙上的钟:“刚好半小时,沈老师很守时嘛。”
沈婷没说话,抓起自己的包包就要往外走。
“等等。”陈哲叫住她,“你这样子去相亲,不怕对方看出端倪?”
沈婷僵在原地。
“走路的时候慢一点,别让他看出你腿软。说话的时候声音稳一点,别让他听出你哭过。”陈哲慢条斯理地说,“还有,你脸上那副被操得魂飞魄散的表情收一收,换张笑脸。”
沈婷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挤出一个微笑。
“这才对。”陈哲满意地点点头,“去吧。记得明天这个时间过来——哦,还有后天。借条上写着呢,每周两次。”
沈婷转身走出办公室,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下体还在隐隐作痛,子宫深处残留的精液让她小腹发胀,走起路来有种奇怪的下坠感。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她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
她摸出手机,看着通话记录里那个陌生的号码——梁文昊。这个她本来可以正正常常认识、正正常常交往的男人。可现在呢?她刚被另一个男人内射完,子宫里还装着他的精液,就要去和这个人相亲。
喉咙深处还残留着肉棒的味道,口腔里满是腥膻。下体被撑开的酸胀感如此清晰,甚至走路时大腿摩擦过阴唇,还会带起一阵细微的快感——那是高潮后的身体还在回味。
她扶着墙站了一会儿,等那股眩晕感过去。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刚才的画面:被按在桌上、被从背后插入、被深喉到干呕、被逼着高潮……还有陈哲说的那些羞辱的话。
“你下面这张嘴可比上面那张诚实多了。”
她猛地摇头,把这些画面甩出去。不能想,现在不能想。她要去见梁文昊,要去完成这场相亲。她必须表现得正常,必须让他喜欢自己——父亲还等着那笔救命钱,她不能搞砸。
走出教学楼时,冷风吹在脸上,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她拦了辆出租车,报了咖啡馆的地址。
坐在后座上,她拿出化妆镜,仔细检查自己的脸。眼睛还是有点红,但已经不那么明显了。嘴唇的肿胀也消了一些,涂上口红后基本看不出来。风衣领子竖得很高,遮住了脖子上的痕迹。
唯一的问题是走路的姿势。她尝试把腿并拢一些,却发现这样更容易摩擦到敏感的下体。分开一点,又觉得有液体要从穴口流出来。最后她只能保持一个别扭的姿势,尽量让动作看起来自然。
出租车在街道上穿行,窗外的霓虹灯一闪而过。沈婷靠在后座上,闭上眼睛。眼泪又涌出来了,她赶紧擦掉,补了点粉底。
她想起父亲躺在病床上的样子,想起医生说的“再不手术就来不及了”,想起那张签了自己名字的借条。然后又想起梁文昊——媒婆说他是个老实人,在国企工作,性格内向,还没谈过恋爱。
这样的男人,如果知道她刚才在办公室里被上司操到高潮,子宫里还装着对方的精液,会是什么反应?
她不敢想。
车子停在咖啡馆门口时,沈婷看了看时间——已经七点半了,她迟到了整整二十分钟。她深吸一口气,对着镜子最后一次检查自己的表情,确定笑容没有变形,然后推开车门。
下了车,冷风吹来,她下意识地夹紧了腿。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下体涌出,浸湿了本来就破了的丝袜裆部。那是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在她走路时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她咬咬牙,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向咖啡馆的玻璃门。透过玻璃,她看到一个男人坐在靠窗的位置,正无聊地摆弄手机。应该就是梁文昊。
推门进去的瞬间,她感觉到有几滴液体从腿间滴落,落在深色的地板上,立刻被地毯吸收了。没人注意到。
她站在原地,从包里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号码。
几秒钟后,那个男人接起了电话。沈婷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甜美自然:“你好,梁先生,我已经到了,现在正在咖啡厅,你在几号座位呀,我过去找你。”
电话那头传来男人略带惊喜的声音。她一边听着,一边在大厅里张望,很快就看到那个男人举起手朝她挥了挥。
挂掉电话,沈婷深吸一口气,迈步朝他走去。每走一步,下体就有更多液体被挤压出来,丝袜裆部的湿度不断增加。但她脸上依然挂着最甜美的笑容,步伐优雅从容,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过。
陈哲说得对——演戏要演全套。既然已经脏了,至少要把表面洗干净,把破洞补好,把眼泪擦干。父亲需要钱,她需要那个出国交流的名额。至于梁文昊……
如果这个男人真的像媒婆说的那么单纯,那她或许可以瞒他一辈子。瞒到他爱上她,娶她,和她结婚生子。然后每天晚上躺在婚床上,她都要想起今天下午办公室里那张办公桌,想起那根在她嘴里进进出出的肉棒,想起那些射进她子宫深处的精液。
走到梁文昊面前时,沈婷的笑容已经完美无瑕。她微微鞠躬,声音轻柔:“你好,梁先生,实在是不好意思,今天晚上本来可以早走的,可是工作上临时出了一些纰漏要处理,所以才会耽误,让你久等了,很对不起。”
她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看起来确实很老实,有些紧张,脸颊甚至有点红。他站起来和她握手时,手都在微微颤抖。
很好。这样的男人最好骗。
沈婷笑着坐下,把包包放在一旁,双腿优雅地并拢。虽然并拢的瞬间,她感觉到又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下体涌出,把丝袜裆部彻底浸透了。
但没关系。裙子够长,风衣够大,灯光够暗。他什么都不会发现。
她端起水杯抿了一口,冰凉的水流过喉咙,那里还有深喉后的肿痛感。她强行压下反胃的冲动,继续保持着甜美的笑容,和对面的男人聊起天来。
一切都很好。
只要她不去想,不去感受,不去回忆,不去承认——这个刚刚被内射过的身体,这个子宫里还装着另一个男人精液的身体,正在和面前这个单纯到可怜的男人相亲。
“……嗯!那行吧。”
“实在对不起。”
挂了电话,梁文昊心里特别不爽,还没有见面,沈婷就已经给他留下了很不好的印象,估计一会儿见面之后,最多也就是俩人坐下来吃顿饭,然后说声“拜拜”,这样的情况,梁文昊在自己的详情路上已经是经历过很多次了。
梁文昊并不是怪她说自己工作忙,可是既然是工作忙就应该提前给他打电话说一声下次再约才对,这是人与人之间最起码的尊重和礼貌。现在他都到了,打电话问对方,她才说自己没空暂时来不了,可是如果自己没打这个电话呢,说不定等到明天她也想不起来和自己见面的这个事情。
梁文昊在心里觉得是对方根本就没拿他当回事,相亲了这么多次,虽然从没有成功过,但是相约的那些女孩还都称得上比较大方得体,没有给他留下过什么坏的印象,而如今,他还是第一次遇到想要放他鸽子的人。
坐在那,梁文昊无聊的玩起了手机,目光偶尔会注视一下窗外和大门,直至7点30的时候,对方还是没有出现,他无奈的摇了摇头,告诉自己如果再等一会对方不来,他就起身离开,这种没有时间观念和不守信用的人,他没兴趣认识。
这之后,又过了大概10来分钟,梁文昊在心里苦笑道,骂自己是个笨蛋,真不应该再多等这10分钟,这么做纯属就是在浪费感情,今天被那个未曾谋面的女孩摆了一道,他算是长见识了。
不过就在他准备起身结账的时候,梁文昊正要摆手叫服务员,这时,他突然注意到咖啡厅的玻璃门外有一个穿着打扮靓丽的年轻女孩,就在女孩推门进来的那一刻,瞬间便引起了他的注意。
女孩长的极为漂亮,乌黑的长发,大大的眼睛,眉宇间透着一股英气,精致的五官恰到好处地点缀在那张粉嫩的俏脸上,还有她白皙的肌肤,窈窕的身材,穿着打扮甚是时尚,特别有品位。
当时她穿了一件淡红色的连衣短裙,外套是一件长款的浅灰色风衣,薄薄的肉色丝袜套在她修长笔直的美腿上衬托的极为性感诱人,两只玲珑的玉足,则是穿了一双刚刚盖过膝盖的黑色长筒靴。
长筒靴和丝袜、短裙、美腿之间的协调搭配,加上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和气质,将她的美丽展现到了近乎完美。
那一刻,梁文昊心里突然咯噔一下,对这个女孩产生了一丝心动,他不知道对方是不是他要等的那个女生,又或者说他希望是,回忆着之前他看过的那张相片,似乎有几分相似,但他又不敢肯定,他只能在心里默默的希望着,直到对方在大厅停下脚步,疑惑的张望了几下,然后从提包里拿出了手机,按下了号码。
几秒钟过后,梁文昊的手机响了,他赶忙打开,按下了接听键,放在耳旁,听到电话中传来了一个女孩的声音,“你好,梁先生,我已经到了,现在正在咖啡厅,你在几号座位呀,我过去找你。”
真的是她,站在前边的那个女孩就是今晚自己相亲的对象,此时,梁文昊的内心是如此的兴奋,一边在电话中告诉她位置,一边抬起手给她打招呼。
短短10来米远的距离,对方很快就走来了他的跟前,歉意着冲他说道:“你好,梁先生,实在是不好意思,今天晚上本来可以早走的,可是工作上临时出了一些纰漏要处理,所以才会耽误,让你久等了,很对不起。”
说完这番话,女孩向他鞠了个躬。
“不,不,没关系,我也是刚来,不急……”
听着她优雅的声音和甜美的笑容,梁文昊紧张的有些发呆,之前心里的那股怨气随着眼前这个美丽动人的女孩瞬间就烟消云散了。他赶忙站起来和她握手,并邀请对方坐下。那一刻,他觉得自己的脸颊有些渐渐的在发着烫。
他这个人生活圈小,平时接触的女性朋友也少,在他印象当中,梁文昊觉得自己长这么大以来还从没有看到过这么漂亮的女生。
打从她坐下的那一刻,梁文昊的内心就激动的不行,他这个人不善言谈,可是他会绞尽脑汁的去讨好她,想把自己最优秀的一面呈现在对方面前。因为在他看来,那些打扮靓丽的女性大多都是孤傲的,她们的眼光太高,当时他真的很担心对方看不上自己。
不过和沈婷接触了一下之后,他才渐渐的放松了下来,沈婷为人特别热情,说话也很随和,声音很甜,人也爱笑,笑起来还特别的美。况且在性格方面,她也比自己要开朗的多,所以谈话的气氛并不尴尬。
那晚,他们聊的很开心,从对方的眼神中,梁文昊感觉自己给她的第一印象应该不错。
起身的时候,梁文昊向她要了微信,亲自开车送她回了住处,因为沈婷不是本地人,家在外地,她所租住的地方在一处小区公寓,是和一个闺蜜合租的。
毕竟是初次见面,梁文昊脸皮薄,只是把她送到了小区门口,没好意思再往里边走。不过,他的心里一直都憋着的一句话始终也没有敢问出口,直至看着她走进小区大门,渐渐的消失在了自己眼前,梁文昊有些后悔,后悔自己嘴为什么会这么笨。
他没有立刻离开,停在小区门外,犹豫了几分钟之后,梁文昊总算是鼓起勇气在微信中问了她,愿不愿意做他的女朋友。
打字的时候,他的手都在不助的颤抖,因为他怕,他在担心,他担心沈婷看不上自己这种性格内敛的男生……
随后仅仅过了一分钟,沈婷那边就发来了回复,内容只有4个字:“看你表现。”就在这四个字的后边,跟着一个灿烂的笑脸表情包。
当时看着那简简单单的几个字,梁文昊全身的细胞都是兴奋的,他知道沈婷不讨厌他,虽然语气婉转没有直接点头,但是基本上就是已经同意了。那天晚上,梁文昊激动的整夜都没睡好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