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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2 节

第二百三十九章 最后一课开始(千寻疾版)

斗罗:无我法相!无法无天! · 七月浮明 · 2,682 字

  武魂殿在之前的大战里大获全胜,成功的将昊天宗杀了个断代,而且所有的胜利都是建立在几瞬间的交锋之中。

  强就是强,弱就是弱,甭管之前昊天宗吹的到底是有多高,天下第一器武魂到底是有多么的厉害?

  就是被两位教皇当做路边一条给做掉了,

  但是武魂殿的两位教皇们似乎是从未将这些人放在眼里。

  千寻疾教皇抢下来号称是可以是实现任何愿望的万业之果,顺便还把唐海这个九十五级的封号斗罗给做掉了。

  完成了上一代开始到现在的天使与昊天锤之间的较量。

  虽然明眼人都能够看的出来,这个东西似乎并没有想想之中的那般好用,但是!就是但是呢?

  至少现在他们这些连法力都没有觉醒出来的人是绝对没办法找到使用方法滴?法力修为起来了,什么问题就都解决了。

  在这个时代有一个说法,只要你能够成为魂圣,那么你人生中所能想象的近八成的麻烦都不会叫麻烦。

  如果你能够成为封号斗罗,那么你人生当中九成九的麻烦都不会是麻烦,诸如独孤博碧麟蛇皇武魂之毒就是那零点一,但现在也证明了只要实力强大了,什么都可以解决。

  只要实力足够强大,那么这种种的一切问题就都不会是问题。

  因此他们这些庸人拿到万业之果都会需要自己变得更强。

  很暴殄天物~是不是?

  所以会用的不会需要自己变强,不会用的也根本拿不到,随便取个没啥技术含量的愿望就行了。

  正在所有外人都在好奇究竟会许愿什么愿望的时候,千寻疾只是飞到了山巅上的武魂殿,从上面破开了个大洞,就所有人都不知道踪影。

  “……”

  这时比比东沉默的牵着千仞雪的手,只是静静站在武魂殿内部一处显露在外密室入口处。

  随后只是紧紧的捏着她的手,沉默不语。

  “老夫并不希望雪儿牵扯进这种事情里去。”千道流应景的蹦跶了出来,站在密室门口。

  一如既往的世外高人作态,要不是因为这个老家伙不会处理家庭问题,那里会出现这种情况?

  你要说打架没问题!你要说传授人武魂心得,直到前路方向他都没问题。

  但你让这个一直都在修行的家伙,处理凡事之间的人情冷暖,这就真的是难为人了。

  “有些事情……她有知道的权利。”比比东面无表情的说道。

  “你当年没有阻止这种事情发生,那么现在就不要摆弄着身份,来阻止雪儿知道这些事情!‘正义’的天使!”

  “……”千道流沉默的摸着自己的胡子,最终还是让开了一个身位。

  “老夫只能说,比比东你的人生从始自终到来是个错误,在最初碰到你的时候,杀了你就是第一选项。”

  “我们是对不起你,但……你就是一个天生的罗刹神继承人,天生邪恶并不是一句戏言。”

  “这些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因果轮回呀……”

  千道流话都还没有说完,比比东的杀气汇集一道斩击就落了下来,虽然就连护体的魂力圣光都没有破开,但也成功在上面落下来侵蚀金色的血色。

  “滚!虚伪的家伙!”比比东直接抱起千仞雪径直的往下走去。

  留下来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被来了一下的千道流,什么是不会说话?这就是不会说话。

  千仞雪已是九岁将近十岁的年纪,个头早已不算小,此刻被母亲比比东紧紧抱在怀里,脸颊不由得泛起一层薄红,耳根都热了起来,多少有些不好意思地往母亲肩头蹭了蹭。

  比比东抱着怀中这具日渐高挑的小小身躯,微微摩挲着她柔软的发丝,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水面,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怅惘:“时间过得可真快啊,雪儿都长这么大了。”

  她的目光悠远起来,仿佛穿透了时光的阻隔,落向了某个遥远而晦暗的节点:“将近十年了,这些年里,我总会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个阴暗的夜晚……”

  话音顿住,比比东低下头,凝视着怀中小女儿纯净得如同天使般的眉眼。那澄澈的眼眸里映着自己的身影,没有丝毫杂质,心底翻涌的慈爱瞬间压过了那些蚀骨的阴霾,到了嘴边的话语终究还是咽了回去。

  “罢了,”她轻轻叹息,比比东拂过千仞雪的脸颊,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温柔,“那些龌龊不堪的事情,还是不说了,我不想污了你的耳朵。”

  她收紧手臂,将女儿抱得更紧了些,声音坚定而清晰,一字一句都敲在千仞雪的心上:“雪儿,我爱你。”

  “记住,你的诞生,从来都不是什么错误!”

  “光明的天使,绝不该诞生在阴暗的计谋里。”她的眸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寒芒,随即又被温柔覆盖,“你只能是我的孩子,是我比比东一个人的孩子!”

  她抬手轻轻点了点千仞雪的眉心,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这万业之果,也只为这一个目的而用。”

  比比东这番未曾言说的真情剖白,恰恰戳中了千仞雪心底最深的隐秘。

  她自小聪慧过人,天生丽质的皮囊下,藏着远超同龄人的通透。

  爷爷千道流待她极好,可那眼神里的期许,分明是将她视作天使之神的转世,是信仰天使之神的种种的希望与寄托。

  父亲千寻疾对她也有疼爱,可那份疼爱里,终究掺着对天使信仰最完美的算计与奉献。

  爱是真的,可那些包裹在爱意之下的谋划与算计,也同样真实得让她心惊。

  这些年,她最害怕,却也最渴望知道的,便是母亲比比东的答案。

  在她眼中,比比东总是那般冷酷疏离,即便偶有温情,眉眼间也萦绕着化不开的忧愁,让她不敢轻易靠近,更不敢奢求一份纯粹的母爱。

  而此刻,母亲却亲口告诉她,她的出生不是错误,母亲是真的爱她。

  千仞雪鼻尖一酸,眼眶瞬间红了,积攒了多年的委屈与孺慕涌上心头,正要开口,想对母亲说一句同样的爱意,比比东却轻轻抬起一根手指,抵在了她的唇边。

  “嘘,”比比东的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先听我说。”

  “有些话,现在还不是时候,我要看看我那位‘好’老师的说法。”

  “我们是厮杀到底,最终最后活一个人……有什么话,都留到最后说吧。”

  比比东轻轻将千仞雪放下,掌心在她柔软的发顶揉了揉,力道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眷恋。

  随后她侧身越过女儿,指尖微动,两柄泛着幽紫寒芒的罗刹双镰便凭空浮现,镰身流转着蚀骨的煞气,将周遭的空气都染得冰冷。

  她抬步向前,目光死死锁定着密室中央的身影——那是千寻疾。

  他此刻已褪去寻常教皇的华贵衣袍,化身成一尊堕天使形态:漆黑的羽翼在身后缓缓展开,每一根羽翎都透着浓郁的黑暗气息,边缘却泛着淡淡的金红流光;周身缠绕着喜怒哀惧等种种复杂情绪凝结而成的黑雾,时而翻滚如沸,时而沉寂如渊。

  他微微仰头,双翅撑开的弧度将天边斜射而入的一束圣光牢牢兜住,那道光芒穿透密室顶端的破洞,在他身上投下明暗交织的斑驳光影,一半圣洁,一半妖异。

  仿佛感应到她的到来,千寻疾缓缓转过身。

  他的面容依旧俊朗,却添了几分非人般的冷冽,眼神平静得不起一丝波澜,仿佛没有看出来眼前要吃了他的徒弟,只是许久未见的故人。

  “好徒儿,”他开口,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磁性,似叹息又似陈述,“这还真是咱俩十年来,第一次心平气和地好好说话。”

  他抬手划过身前的空气,黑雾随之涌动,凝聚成一柄与他羽翼同色的黑暗长剑。

  “来吧,”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语气里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让为师,再给你上最后一堂课,顺便再解释一些东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