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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09 节

第710章 鹤仙人开口(加料)

妖精,休想乱我孝心 · 佚名 · 5,950 字

楚无疾勾抱起鹤仙人,她的裙袍开衩滑开,露出了一双夺目修长的美腿,当真是百看不腻。

即便没有像之前魔堕打扮时那样穿着丝袜,仅仅只是素白的光腿,但依然美不胜收,细看腿肤都难以挑刺。

鹤仙人刚刚一直是坐在楚无疾的怀里,但是当下被楚无疾抱起,玉腿莹润的美妇的心中有着不太一样的感受,有点微妙的局促。

好似平静的湖泊中,游鱼忽而窜动,带起几圈涟漪。

明明都是亲昵的举动,怎么会有这样的差异呢?

因为她感受到有什么东西唐突的弹起,轻轻拍打了她的蜜桃一下。

可楚无疾的双手都用来抱她了,哪里还能腾出手来调皮?

答案只能是那“武曲星”了......

刚刚一同坐在椅子上聊天时,鹤仙人就隐约感受到了一股热意在汇聚,“座位”的触感都发生了变化。

现在楚无疾起身走了两步,气血通畅活络,自然就不可控制的弹起。

不过鹤仙人没有呵斥他,也没有命令楚无疾把她放下。

反正就只有几步路,从桌椅到床榻上的距离不远,要是专门叫楚无疾把自己放下来,那才显得奇怪,孩子又不是故意的......

楚无疾在床榻边坐下,他的脸色尴尬,不知如何为刚刚的事情道歉,但鹤仙人又是长辈,当做无事发生就更加不好了。

他硬着头皮,牵强的解释道:

“听琴前辈,我这有点失礼了,坐得太久了,身体自然就有点发僵...变硬。”

鹤仙人本打算当做无事发生的,见楚无疾如此忐忑,还主动道歉了,更加没有责备的意思。

她拉着楚无疾的胳膊,将男人拉近了些,道:

“你的身体,我还能不知晓?气血是你的立根之本,活跃一些很正常,死气沉沉才让我担忧~

不用太介怀,又不是没有看过你的‘武曲星’,正好我有一段时间没看过了......”

鹤仙人没有继续说下去,明说就有点不雅了,楚无疾会意,动作稍微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站起身,在出尘绝世的鹤发美妇面前,取出了“武曲星”。

一道雄壮的影子,当即霸道的横在了鹤仙人的眼前,占据了她的全部视野!

鹤仙人的呼吸韵律都微微变化,如此近距离之下,楚无疾的气息携着热意,扑面而来。

“小麒麟,到我身边坐下就好,不用为了方便我看,就让你一直站着,我可没有罚站你的意思~”

楚无疾听从她的吩咐坐下后,鹤仙人适应了一会儿,很快就像之前在精绝地府时一样,摸索起了北斗七星的脉络。

那羊脂玉一般的玉指,举动之中都流露着喜欢与青睐,就像是把玩一件珍爱的宝贝。

楚无疾还是有点不习惯的,这种过分的亲昵互动,发生在小姨、天狐娘娘那边就一点都不奇怪,但是发生在鹤仙人这边,感觉就有点奇怪了。

他赶紧接上先前的话题,问道:

“听琴前辈,你前面说定个目标修炼冥想......可有心得传授?”

回到这种修行指引的话题上,鹤仙人的交流都变得自然了许多,她询问道:

“小麒麟现在除了那归墟的门道,可还有别的方面是可以精进的?肉身淬炼已经大圆满了吗?”

“还没呢,此前天狐娘娘说过,还有最后的‘肉身成圣’一环,之前还让听琴前辈帮忙修订那《太极八荒》的功法呢~”

楚无疾说起这种,确实是心有感慨。

这应当是他遭遇到的为数不多的瓶颈了,而且还卡了他许久。

鹤仙人忽而一笑,她还愁着如何帮楚无疾订立一个修行目标的,这不就有现成的吗?

她温声道:

“你不是知道自己该朝何处修炼的吗?往后冥想时就朝着这个方向去好了,没什么迷茫的~”

楚无疾点头,只是神情中的态度不太坚定,并没有豁然开朗的感觉,只是没有说明出来。

鹤仙人迟疑了一下,纤纤玉手中的抚摸动作都停下来了,她稍作思索,大致想明白了原因,确认道:

“小麒麟是觉得提不起动力去钻研,感受不到压力?”

“......不愧是听琴前辈,一下子就说中了,我确实有点这样的感觉。”

楚无疾刚准备说下去,鹤仙人的手又重新动了起来,那惬意的温柔触感,令他的语调都有些许不自然。

楚无疾调整过来后,继续说道:

“在归墟最容易丢掉的,其实是一种生存上的压力吧?我明知龙王死了,可巫冢之主尚在,偏偏就是......紧迫不起来了。

有时冥想修炼,甚至会开始思考起‘我继续修炼的意义是什么’。”

在进行着修炼、事业经营、学业攻坚的时候,一旦心中浮现出“这样做的意义是什么”类似的思考。

其实就是懈怠了,意志动摇,无法再忍受辛苦走下去了......

这实在是一种矛盾,脑子里知道应该要刻苦,可那份意志却提不起来。

鹤仙人轻声叹息,她就猜到是这个原因,认真的分析道:

“却也不能怪你,因为小麒麟太早就‘出师’了,你现如今直接就没有了寿命上的压力......

灵魂意志是清醒的,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但是身躯懈怠了,感受不到压力,特别是跟归墟同化了之后,你哪里还能有动力?”

修行的动力,源于想到做到之前不能做到的事,偏偏楚无疾现在就是归墟的掌控者。

只要置身此地,他几乎就是无所不能的——除了无法离开归墟。

仙家修士们哪怕时常闭关,寿命漫长,但是始终逃不开寿命的压力,无非是没到“寿命余额不足”的阶段而已。

倘若一上来就长生了,不见得会比楚无疾好到哪里去......

楚无疾打趣道:

“我觉得这件事,真得责怪巫冢之主,真的太卑鄙了~

明明躲在暗处酝酿着阴谋,他竟然真能耐心的按兵不动,强行等我沉睡!”

鹤仙人没好气的轻弹他的小脑袋一下,笑骂道:

“巫冢之主能酝酿计划,从上古酝酿至今,这份心志就不同寻常,真等他开始大肆引发动乱,小麒麟还能有现在这么轻松的心境?”

楚无疾难以反驳,确实是这么个道理,等巫冢之主真的不再遮掩了,外面的世界多半会陷入一片混乱与动荡。

离火国现在的安稳都会随之破灭,王妃和瑶儿她们将陷入危险的环境当中。

这也是他所不愿的。

楚无疾思考着思考着,哑然道:

“听琴前辈,我算不算是碰上了温水煮青蛙的阳谋?”

“不错。”鹤发美妇轻轻点头。

巫冢之主已经确定了,能够产生变数的人就只有楚无疾和天狐娘娘,所以巫冢之主选择按兵不动,继续保持低调,不在乎多等上一些时日。

而楚无疾明知道这一点,却拿巫冢之主没有半点的办法。

这种感觉就像是对方全盘明牌,什么伎俩都心知肚明,可偏偏找不到应对的办法。

“不愧是归墟,竟然能让我领教到这么阴的阳谋......不管怎么样,以后我就尝试克服一下惰性,尝试去冥想修行好了。”

此话题暂时结束,真要聊下去,也得等楚无疾先冥想一段时间,看看有没有碰到新的问题,不然空谈也是白搭。

只是,这话题一落下,楚无疾的注意力就不可避免的转移到了鹤仙人的触碰当中。

她已经不局限在摸索北斗七星当中,有时觉得他的脑袋颤得可爱,便用指尖轻点几下,就爱他摇头晃脑的精神劲儿。

楚无疾很想喊停,可是鹤仙人似乎是当做平时捏云清莹脸蛋那般,在把玩着他的武曲星,喊停就有点扫她的兴致了。

楚无疾继续忍耐着,心中却渐渐生出了担忧:

“一直这么下去,等一下到了临界点怎么办......?”

鹤仙人关注到了楚无疾的状态,她手心的温度明显提高了许多,几乎发烫,而楚无疾的气血翻涌得青筋遒劲,宛若蟠龙绕石柱。

鹤仙人见他难受,心中不忍,想到之前的经历,她没有避讳,温声道:

“没事的,别有顾虑,无需忍耐~”

“......”

说是如此,可眼下这个角度,他只要敢开闸门,鹤仙人多半得体验一番玄衣娘亲当初的滋味。

楚无疾打算找托辞先离开,反正小姨她们就在归墟王府里,还能憋着他不成?

只是鹤仙人却不让他离开,板着玉容,以长辈的仪态训话道:

“乖乖的坐好,别老想着走,还能让小麒麟在我面前难受着离开?”

过了片刻,鹤仙人见到楚无疾仍旧难受,却始终不见他有解压的兆头,心中不禁担忧了起来。

上回在精绝地府的时候,也没见他如此难受,且现在这气血还在聚集,那武曲星都肿得吓人。

难不成是归墟影响了他的身躯,堵塞住了?这样下去可不行!

鹤仙人起身走到他的身前,单膝蹲下。那优雅的身姿在蹲下时,裙袍下摆斜斜铺展,露出一段光滑细腻的小腿和纤巧的脚踝。她的呼吸微微急促,近距离地看着楚无疾难受的模样,美眸中满是疼惜与自责。那原本清澈的目光此刻带着几分湿润,仿佛感同身受。她心中百转千回,孩子竟承受如此痛苦,自己怎能坐视不理?

她犹豫了片刻,还是伸出手,纤纤玉指轻轻覆盖在那早已肿胀得吓人的武曲星上。入手处一片滚烫,青筋在掌心下突突跳动,仿佛活物。鹤仙人指尖轻轻滑过茎身,感受着那坚硬如铁的触感,以及马眼处渗出的晶莹液滴。那东西在她手中微微搏动,显得既狰狞又脆弱。她的心砰砰直跳,这样的接触即使在地府时也未曾如此直接。

“没事的,导引不出来的话,我来帮小麒麟汲取出淤堵!”她柔声说着,语气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坚定,仿佛这真的只是一次治疗。楚无疾闻言,急忙道:“等......!”然而声音中带着虚弱和羞赧。不待他说完,鹤发美妇已经着急地俯下身子,一头如雪银发垂落,拂过楚无疾的大腿。她张开樱唇,那两片柔软温热的唇瓣轻轻含住了龟头。

一瞬间,楚无疾只觉得自己的意识都要被那股温热湿滑吞噬。他猛吸一口气,双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了床单,指节发白。鹤仙人的口技并不生疏,上回在精绝地府时便已初尝,此刻更是倾尽温柔。她用舌尖轻轻舔弄着马眼,尝到了一丝咸涩的味道,那是他忍耐许久的前液。她缓缓下沉,将整个龟头纳入口中,双唇紧箍着冠状沟,舌头在龟头棱上来回扫动,感受着那光滑的肌肤。

楚无疾发出低沉的闷哼,腰身微微颤抖,小腹肌肉紧绷。鹤仙人感觉到他的反应,心中稍安,继续向下吞去。那粗壮的茎身撑开她的口腔,顶到上颚,她不得不调整角度,让肉棒斜斜插入,抵达喉咙口。一阵反射性的干呕袭来,鹤仙人强忍下去,屏住呼吸,尝试着将喉咙放松。她缓缓地、坚定地将那大半个茎身吞入,直到龟头顶住喉咙最狭窄处。

楚无疾再也忍不住,一只手抚上她的发顶,抚摸着那柔顺如雪的银丝。鹤仙人感受到他的手指穿过发丝,心头一热,竟主动向前一送,龟头“咕”地一声挤过喉咙括约肌,深深嵌入食道。强烈的异物感让鹤仙人的眼眶瞬间泛起水雾,但她没有退缩,反而开始有节奏地吞咽、吸吮,用食道的肌肉夹紧那入侵的巨物。喉咙里传来阵阵压迫感,几乎让她窒息,但她凭借深厚的修为调整呼吸,鼻子里发出轻微的哼声。

楚无疾的喘息变得粗重,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一层温热湿润的肉壁紧紧包裹,每一次吞咽都带来一阵痉挛般的吸力。他低声道:“听琴前辈……这……太……”声音断断续续。鹤仙人无法回答,只能发出含糊的“唔唔”声,但她的动作更加卖力。她开始前后晃动螓首,让肉棒在喉咙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唾液,顺着茎身流淌下来,滴落在楚无疾的小腹上,闪烁着晶莹的光泽。

这样的深喉持续了片刻,鹤仙人的呼吸渐渐急促,喉咙也传来酸胀感。她稍稍吐出,让肉棒退出到口腔,大口呼吸了几下,唾液拉成银丝挂在嘴角。她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看见楚无疾正凝视着自己,那眼神中有欲望、有感激,也有几分犹豫。她的长发微微凌乱,绝美的面容带着一丝潮红,呼吸间带着一股暖香。

鹤仙人没有停下,她决定用另一种方式继续。她直起身子,双手解开自己裙袍的系带,将衣襟向两侧拉开,露出里面素白的内衣。那丰满的胸部在抹胸下高高隆起,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她解开抹胸的系带,一对饱满挺翘的乳房顿时弹跳而出,雪白细腻,乳晕淡粉,乳头早已硬挺如豆,微微颤动。

楚无疾看得眼睛发直,鹤仙人那成熟丰腴的肉体在眼前毫无遮掩地展现。他没有客气,伸手轻轻握住一只乳房,感受那沉甸甸的分量和惊人的弹性。鹤仙人身体微颤,但没有阻止,反而将身子前倾,让另一只乳房贴上楚无疾的脸颊。楚无疾张嘴含住那颗硬挺的乳头,用力吸吮着。鹤仙人“啊”地轻呼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久违的愉悦,身体微微扭动。

短暂的吸吮后,鹤仙人重新低下头,双手托起双乳,从两侧夹住那根湿淋淋的肉棒。乳肉柔软温热,严丝合缝地包裹住茎身,只留龟头露在外面。鹤仙人低头,再次含住那颗紫红的龟头,同时双手开始上下移动,用乳沟套弄着肉棒。乳肉的滑腻和口腔的湿热双重刺激着楚无疾,他看见自己的肉棒在鹤仙人雪白的乳沟间进出,龟头被她的小嘴吞吐,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乳沟随着动作时而闭合时而张开,露出湿亮的茎身。

鹤仙人的动作渐渐变得熟练,她用乳肉紧紧挤压着肉棒,每一次上推都能感觉到龟头刮过乳沟中央的细嫩肌肤。她的舌头配合着舔弄,有时故意用舌尖顶弄马眼,引来楚无疾的颤动。她嘴里的唾液和乳沟的汗水混合在一起,成为最好的润滑剂,使得乳交更加顺滑。空气中弥漫着成熟女性淡淡的体香和微微的腥味,那是楚无疾的气息混合着她自己渗出的汗意。

楚无疾忍不住挺动腰胯,配合着她的节奏,双手则扶着她的腰部,感受那丰腴的柔软。鹤仙人被他顶得身子晃动,喉咙里发出“嗯嗯”的呻吟。她的目光变得迷离,似乎也沉浸在这淫靡的气氛中。她甚至主动将臀部抬高,让裙袍滑落,露出雪白圆润的大腿和丰臀。楚无疾的手顺着她的腰侧下滑,摸到臀瓣,那触感光滑弹手,他忍不住用力揉捏起来,手指陷入软肉。

鹤仙人娇喘连连,却没有阻止,反而将双腿分得更开,让他更容易抚摸。楚无疾的手指沿着股缝滑入股间,触碰到一片湿润。鹤仙人夹紧双腿,轻声说:“那里……不行……”但语气并不坚决,反而带着一丝颤抖。楚无疾没有强入,手指只在穴口徘徊,沾取了些许蜜液,涂抹在她的臀缝里,感受那粘滑的温热。

鹤仙人为了转移注意力,更加卖力地乳交。她将肉棒夹得更紧,头部上下摆动,长发飘舞,如同雪浪。楚无疾的手指又移到她的足踝,轻轻摩挲那纤细的线条。鹤仙人的足很美,此刻光裸着踩在地面上,足趾蜷曲,透露着内心的紧张。楚无疾握住她的脚踝,将她的脚抬起,放在自己大腿上。鹤仙人顺从地让脚搁在那里,任由他从足背抚摸到脚心。

楚无疾看着那只玉足,趾甲涂着淡粉蔻丹,足弓优美,皮肤润滑。他握住她的脚,轻轻引导,让她的脚心贴住自己的肉棒根部。鹤仙人会意,用脚掌包住肉棒,上下滑动起来。足心柔软细腻,带着微微的汗意,摩擦着茎身,带来全新的快感。鹤仙人同时继续用乳沟套弄龟头,偶尔用脚趾夹弄囊袋,感受那沉重饱满的触感。

三重刺激下,楚无疾再也无法保持克制。他低吼一声,主动抓住鹤仙人的头发,引导她的头部,将自己的肉棒深深顶入她的喉咙。鹤仙人被这突然的深入弄得“呃”的一声,但立刻调整,全力接纳。楚无疾开始快速抽送,每一次都顶到喉咙深处,鹤仙人发出窒息般的呜咽,喉头肌肉拼命收缩,但眼睛却闭上,默默承受,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楚无疾的动作越来越快,鹤仙人的双手仍紧紧抱住他的臀部,不让他退开。她决定让他尽情释放。楚无疾的腰身一挺,马眼大开,浓稠的精液如洪流般喷出,直射入鹤仙人的深喉。一股又一股,凶猛地冲击着她的喉咙和食道。鹤仙人喉咙鼓动,拼命吞咽,但精液量实在太多,有些从她鼻间喷出,有些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到她高耸的乳房上,还有一部分顺着乳沟淌下,形成一片白浊的痕迹。

释放持续了十几秒,楚无疾终于停下,喘息着倒在床榻上。鹤仙人仍然含着龟头,轻轻吸吮着残余的精液,直到他完全变软,她才慢慢吐出。她低垂着螓首,银发散落,遮挡了她的表情。她用指腹轻轻擦拭着嘴角残留的白浊,又低头看着自己胸前和腹上沾染的黏稠液体,指尖沾起一点,在灯下闪着微光。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