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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08 节

第709章 鬼鬼祟祟(加料)

妖精,休想乱我孝心 · 佚名 · 4,714 字

“嘘,小麒麟你切勿弄出动静,不然仙芝和小清莹就该过来找你了!”

鹤仙人回到了女仙人的院落,还没踏入院门,第一时间噤声提醒。

这鬼鬼祟祟的警惕样子,用做贼心虚来形容不太合适,但难得见到这样的鹤仙人,还是十分有意思。

“行,我不出声,不过娘亲和清莹要过来一起聊,应该也没什么吧?”

楚无疾放低的声音,几乎只剩下嘴型。

在归墟里,只要他不刻意显露出气息,除了天狐娘娘之外,谁都别想感知到他的存在。

就是这么自信~!

鹤仙人白了楚无疾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平日里,她们粘你的时间还少?仙芝巴不得时刻把你绑在身边。”

这个回应,楚无疾姑且就当做鹤仙人想与他独处聊天好了,但是——

楚无疾更加怀疑,鹤仙人是想把玩他的“武曲星”了,当着云清莹的面,始终不太好。

两人放轻动静,快速溜进了屋内,悄无声息的把房门关上。

楚无疾的内心本来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但是这么鬼鬼祟祟的躲闪回屋,莫名的有点紧张。

他躲在窗边,观察着宁仙芝娘亲她们的屋子,从纸窗的影子,依稀能判断酒酒前辈在喝酒,拉着好友聊天。

从酒酒前辈那挥斥方遒的豪迈动作来看,多半是在吹嘘自己对付龙王时的英勇。

只是楚无疾感觉酒酒前辈似乎忘记了,当时就是她和宁仙芝一起并肩作战的呀!

骗一骗外面的仙家老登还好说,还想骗到自己人?

“她们在聊什么,可有发现小麒麟你过来的动静?”

“酒酒前辈在吹牛呢,说自己对付龙王有多英勇,还挺投入的,我估计是在为出去之后的吹嘘,提前打草稿~”

“这酒酒,当时就顾着拆龙王的‘祠堂’,如此下作,她还好意思去吹嘘,哎......”

鹤仙人凑到楚无疾的身边,也学着他偷偷观望。

近距离之下,美熟女的柔软胸怀都压在了楚无疾的心头,绵软柔嫩,还有一阵体香袭来,沁人心脾。

而且也不知怎么一回事,按理说躲在窗边偷窥的动作,应当是猥suo的,至少楚无疾觉得自己现在就有点像采花贼在观察情况。

偏偏鹤仙人的仪态却能散发出优雅的气质,宛若成熟艳雅的年上美人,为了亲近孩子,耐心的跟孩子一起做着游戏。

她微微俯身弯腰的动作,在腰下勾勒出了熟润美满的诱人弧度。

隐隐约约间,似乎还见到很浅的衣物轮廓,能在这个位置出现的,只能是贴身的丝绸小裤了。

兴许是鹤仙人的月盘太饱满腴美,那件衣物竟然有点滑陷的趋势。

楚无疾收回目光,他关上窗户,拉着鹤仙人到旁边坐下,忽然发现桌边少了一把椅子。

想来应该是被酒酒前辈端过去了。

鹤仙人拍拍自己的大腿,毫不介意的浅笑道:

“小麒麟坐我怀里就行~”

楚无疾失笑,虽然鹤仙人的美腿确实是绝佳的“雅座”,但是他的体格健壮,可不适合这么坐。

“我懒得很,等一下懒得挺腰了,往靠背上一靠,岂不是压到了听琴前辈?”

他一边笑道,一边主动抱起了鹤仙人,自己先坐下,再让这位仙家美熟女落座怀中。

“听琴前辈,你先前想找我聊什么?”

“......呃,小麒麟先说自己想请教的事吧,不然我太长篇大论,容易把你的事情给忘记了。”

“行,我想请教的,有关我白蛇娘亲她们那边的问题,当初天怒江之事,与她们也有一份关系,不好把烂摊子全盘甩给仙家。

可现在天怒江龙王解决了,外界再无她们特别上心的事,她们就打算长留在归墟里陪我,我若是出不去,她们也不打算出去了。”

在楚无疾说话间,鹤仙人的手又开始“不安分”了。

她当下是背靠在楚无疾怀里的坐姿,尽管无法面对面,但她还是伸手探向后方,微凉的指尖先是在他下颌棱角上轻轻一刮,然后沿着脸颊向上,滑过颧骨,最后停在他的耳后,指腹在那里缓缓揉按。她还嫌他太高了,手指插入他发间,稍稍用力往下拨了拨他的后脑勺,示意他低头。楚无疾顺从地俯下脖颈,下巴搁在她圆润的香肩上,鼻尖几乎贴着她修长白皙的颈线。她的皮肤光洁细腻,能看见颈侧淡青色的血管脉络,混合着草木清香的成熟女性体味随着她均匀的呼吸轻轻拂动,钻进他的鼻腔。

楚无疾说话的声音慢了下来,那些关于白蛇娘亲的言辞变得有些散漫,因为他全部的注意力都被怀中这具温热柔软的身体勾走了。他的手臂原本只是松松环在她腰间,此刻不由自主地微微收紧,手掌隔着薄薄的夏衫贴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衣衫的面料是上好的湖绸,顺滑如水,下面是她温热的肌肤,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他的手指轻轻按压,感受到她腹部细腻的纹理和微微凹陷的肚脐轮廓,指尖隔着布料描画着她的腰线,缓缓向上,接近衣襟的边缘。

鹤仙人轻轻颤抖了一下,但并未阻止,反而微微调整了坐姿,让身体更贴合他的怀抱,丰腴的臀肉隔着裙裤压在他大腿根部,软弹的触感让楚无疾裤裆里的东西立刻硬挺起来,隔着布料顶在她臀缝间。她当然感觉到了,却只是耳根泛红,仍装作专注地听他说。

楚无疾的指尖顺着衣襟的开口探了进去,最先接触到的是光滑的丝绸——那是贴身的抹胸,质地轻薄而凉滑,紧紧裹着她饱满的胸脯。他的手指隔着这层软绸,从乳房的下缘滑过,感受到那一大团柔软而弹性的肉球,心中一荡,呼吸骤然粗重起来。他用指腹轻轻按压,乳房便微微凹陷又迅速弹回,带着熟透的丰腴感,像一只倒扣的玉碗盛满了温热的凝脂。他唇齿间呼出的热气尽数喷在她的颈窝,沿着锁骨溜进衣襟深处,激得她皮肤泛起细小的颗粒。

楚无疾一边维持着说话的语调——“所以我觉得没必要做到这个份上,又不是不能探望……”——一边用指尖沿着抹胸的边缘游走,寻找系带。在侧面他摸到一根细细的丝绳,轻轻一拉,活结松开,抹胸骤然失去了束缚,软软地垂落。两团雪白饱满的乳房就这样直接贴在了他的手掌上,肌肤相亲,温热而滑腻,乳尖已经悄然挺立,硬硬地顶着他的掌心。他倒吸一口凉气,手指合拢,将那团软肉握住,缓缓揉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柔软得不可思议,带着熟女特有的厚实和弹性,像刚出炉的水晶糕,颤巍巍地散发着热气。他用拇指和食指夹住那粒凸起的乳头轻轻搓揉,乳头立刻变得更硬更大,如同一颗熟透的樱桃,色泽嫣红,微微皱起细密的颗粒。

“嗯……”鹤仙人身体猛地绷紧,口中逸出一声压抑的吟哦,但随即被她强行压住,只是呼吸明显急促起来,原本平稳的胸口开始剧烈起伏。“小麒麟……”她的声音略带颤抖,却依然努力维持着长辈的镇定,“你继续说,我听着。”

楚无疾含糊地应了一声,手掌继续在她饱满的乳峰上流连,时而用指腹绕着乳晕画圈,时而轻捏乳尖的顶端,感受那粒肉珠在指间逐渐胀大、变得滚烫。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从她腰侧滑落,探入裙裤的腰带内,隔着丝绸衬裤覆盖在她浑圆的臀部上。臀肉饱满挺翘,隔着薄薄的内裤也能感受到惊人的弹力和温热,像两瓣熟透的蜜桃,丰腴多汁。他的手指沿着臀缝中央轻轻勾画,感受到那幽深沟壑的柔软凹陷,以及内裤布料下微微鼓起的软丘。鹤仙人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但楚无疾的手指顺势滑向大腿内侧,隔着丝绸搓揉那里的嫩肉,感受那份细腻滑腻的触感。

他的气息灼热,贴着她的耳畔说话,故意将热气吹进她耳孔,声音低沉:“听琴前辈,你说白蛇她们是不是太固执了?我劝过几次,她们就是不听。”

鹤仙人的耳根迅速染成绯红,身体软了一截,几乎全靠他的怀抱支撑。她的手向后伸,按在他手背上,似乎想阻止他进一步探索,但力道轻飘飘的,更像是一种邀请。楚无疾会意,手指不依不饶地继续向下,穿过稀疏柔软的黑森林,触碰到两片饱满肥厚的阴唇,已经充血肿胀,沾满了滑腻的汁液。他用中指沿着那道湿润的肉缝上下滑动,感受那团软肉的热度和形状,指尖的黏液拉出细长的银丝。鹤仙人猛地吸了一口气,手指抓紧了他的手腕,却没能将他拉开。

“听琴前辈,你觉得呢?我该怎么跟她们说?”楚无疾故意追问,同时中指拨开两瓣肉唇,找到顶端那粒硬挺如豆的阴蒂,用指腹轻轻压住,缓慢揉动。

“喔——!”鹤仙人顿时失控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身体痉挛般向上挺起,又软软跌落,呼吸彻底乱了套,再也无法维持镇定。“小麒麟……别……我们,我们先说正事……”她声音沙哑,带着哭腔,但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很——花穴不停地收缩,分泌出更多蜜汁,顺着大腿根流淌,打湿了臀下的裙裤。楚无疾的手指在那窄小的入口处徘徊,沾满黏滑透明的液体,然后缓缓探入一指,被紧致湿润的肉壁包裹,温热而滑腻,带着强劲的吸力,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不停地嘬吮。他轻轻抽送,感受肉壁的蠕动和挤压,每一下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鹤仙人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是断断续续地喘息,间或漏出一两声似泣似吟的音节。她后仰着头,靠在楚无疾肩头,双眼微闭,睫毛轻颤,嘴唇微张,透明的唾液从嘴角溢出,拉成细丝。楚无疾的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搅动,另一只手继续揉捏她的乳房,将乳肉揉成各种形状,乳尖在指缝间凸出、颤抖。他的嘴唇在她颈侧和锁骨上留下湿润的吻痕,舌尖轻轻舔舐她皮肤上细密的汗珠,咸涩中带着她独有的芬芳。

过了半晌,鹤仙人终于稍稍缓过神来,她猛地按住他还在作乱的手腕,用力将他的手指从体内抽出,带出一大片晶亮的黏液,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她深吸一口气,胸脯剧烈起伏了几下,眼神迷蒙却努力恢复清明,声音里还残留着情欲的余韵,但已经能勉强控制语调:“好了,小麒麟……我们先说正事。你方才问我的,白蛇她们的问题,我想想……”她调整了一下坐姿,将散乱的衣襟拢了拢,但脸颊上的潮红和颈侧的吻痕却掩饰不住。她定了定神,正视前方,摆出长辈认真思考的姿态,然后缓缓开口回应。

“那小麒麟的问题,就是不愿白蛇她们留在归墟了,只是不知道怎么劝?”

“嗯,又不是不能探望,何必长留在归墟里呢?以后想后悔都难,我觉得没必要做到这个份上。”

鹤仙人的纤手,探到了楚无疾的头发间,指甲轻柔的按着他的头皮,道:

“可以理解她们的想法,探望和陪伴可是两码事,哪怕探望得再频繁,始终还是会有一个间隙。

而且,这也说明白蛇她们的眼中,小麒麟的份量比自由更重,就像你当初闯进归墟找寻天狐前辈,可有计较那么多的后果?”

楚无疾想说,其实还是有计较后果的,只不过他担忧的是女伴们的安危,自己反而在次位。

在楚无疾沉默之时,鹤仙人继续说道:

“只要小麒麟你一刻待在归墟里,大家都会一直担忧你的。”

“那这么说来,只能尊重白蛇娘亲她们的想法了......”

“先聊聊呗,互相谈谈心中的想法,不行再另说,而且不光是她们,我也很担忧小麒麟你的状况!”

鹤仙人顺势就引入了自己想要聊的事。

楚无疾眨了眨眼,他从鹤仙人的语气中听出了认真、无奈,还有一丝语重心长的叹息。

他很想看看鹤仙人的眼眸,可惜只能见到侧脸,要是再抬头凑过去,可就要亲上鹤仙人的光滑脸蛋了。

“担心我什么?我每日都生龙活虎的~”楚无疾问道。

“是这样不错,可是小麒麟你的心境也变得稍稍沉寂了些!”

迷茫带来的影响,不是剧烈的,短期间内看不见变化,但它能很缓慢的削磨着一个人的心志,进而变得麻木。

然后某一天,楚无疾可能无聊的打了个哈欠,在谁也不知道的情况下,鬼使神差的就选择了长眠沉睡。

楚无疾没有一味的否认,他回顾了一下自己的心态,道:

“也许是百花仙姑和羽迦前辈,在前些日子选择了沉睡,对我有点影响吧?

再加上龙王死了,我心中的一根弦就放下了,这也怪巫冢之主,还不出招~”

要是巫冢之主活跃一点,楚无疾定然能紧张起来,可祂选择了按兵不动,同时自己这边还打探不到巫冢之主的动向,这就很折磨人了。

楚无疾哪怕知道有这么一位潜在的老阴逼存在,但心态上确实不可避免的松懈了,警惕不起来。

“听琴前辈,你觉得这该怎么办?仙家修士擅长闭关,数十年如一日的冥想,还不被影响,给我支一点招呗~”

楚无疾的下巴耷拉在熟女仙人的香肩,说话之间,气息沿着锁骨,溜进了鹤仙人的衣襟当中,年轻男人的强烈气息钻进了那片雪白的深谷当中,鹤仙人略感微妙。

比直接让楚无疾把脸闷在怀里,还要奇怪一些,痒痒的......

鹤发木簪的出尘美妇侧过脖子,与楚无疾蹭了蹭脸颊,借此动作来挡住他的气息,不然一直弄的痒痒的。

“我们换个地方聊,这样歪着脖子累,我想看着小麒麟都不方便,去床榻上吧。”

“呃,也行,听琴前辈不用下来,我抱你过去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