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8章 一肚子的归墟力量!(加料)
妖精,休想乱我孝心 · 佚名 · 7,509 字
结果就有点不如雨师妾所愿了。楚无疾在初次抱住酒酒前辈时,双手轻轻环住她柔软的腰肢,隔着道袍能感到那腴润身段微微紧绷。酒酒前辈略显忐忑紧张,身躯都绷得紧紧,无所适从,她的双臂紧紧的抱着枕头,半天都不见有适应下来。楚无疾将呼吸放缓,唇瓣贴近她鬓边,温热的吐息拂过耳廓,同时手掌在她腰侧缓缓游离,隔着布料画着圈。他的指尖隔着衣料一寸寸按过她的脊背,感受那脊柱两侧丰腴的肌肉,拇指则沿着肩胛骨边缘慢慢揉压,将那因紧张而隆起的肌肉一点点揉开。那种不紧不慢的接触,像在松动一把陈旧的锁,节律均匀,力道轻柔。酒酒前辈的呼吸渐渐错落,紧绷的背部线条在他指下一点点软化,原本僵直的上半身也微微弯曲,靠向他的胸膛。他的下体隔着布料轻轻顶在她浑圆的臀缝间,那硬挺的轮廓透过裙裤传递过去,让她瞬间意识到那是什么,心跳漏跳了一拍,却仍将脸埋在枕中,没有躲闪。
随后,手指向上滑到她肩胛骨之间,寻到衣带系结。那是一条细细的丝绦,在手指间摩擦时有微涩的触感。他指尖灵巧地找到结扣,一勾一拉,那带子便松开了,道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大片雪白的肌肤。酒酒前辈身子一颤,却没有抗拒,只是将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像是羞赧,又像是默许。楚无疾顺势将手掌滑入道袍衣襟内,触及一层光滑的肚兜。那肚兜是淡青色丝质,触手微凉,下面便是温热的肌肤。他用掌心贴着她肋侧,慢慢揉按,感受那柔软体温透过丝绸传递。掌心的热度让丝绸很快变得温热,他甚至能感受到那层布料下肌肤的细微战栗和脉搏的跳动。酒酒前辈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胸脯起伏明显,鼻息喷在枕面上,枕头边缘的流苏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
楚无疾当即放缓了节奏,尽量以酒酒前辈的感受为主,连拥抱的力度都放得很轻,停下来慢慢等她习惯,避免太冒进。他的手指在她肚兜边缘轻柔地进进出出,时而在肚兜下缘探入,直接触碰她腰间细腻的肌肤,引得她一阵战栗。那肌肤滑如凝脂,带着沐浴后的清香和微微的汗意。他耐心地反复摩挲,感受那平滑的曲线,从腰侧到小腹,每一寸都仔细抚过,指腹下渐渐感受到她肌肤表面细密的绒毛和因为紧张而起的细小疙瘩。酒酒前辈平日里嬉嬉笑笑的,很是亲近随和,但也不能因此而不把她的感受当做一回事。楚无疾便持续用这种温柔至极的抚摸安抚她,指尖在她腰侧画着无形的符咒,待她呼吸趋于平稳,再渐渐加大抚触范围。他低下头,隔着她的发丝亲吻她的后颈,舌尖轻轻一点,她立刻缩了缩脖子,却没有躲开,反而将脖子微微仰起,像慵懒的猫在晒太阳。
他的手从腰侧向上迁移,隔着肚兜握住她一侧乳房。那乳房饱满丰腴,一只手几乎握不住,掌心被那弹韧的肉感满满填实。他轻轻揉动,感受那团绵肉在掌心中滚动、变形,挤压出柔软的褶痕。那肉垫般的触感让他忍不住加重了力道,又立刻松开,改为更轻柔的抚弄,试探她的反应。酒酒前辈发出一声闷哼,抓枕头的手指蜷曲起来,指节泛白,指甲在枕布上留下浅浅的痕。楚无疾便用另一只手也覆上另一侧,双掌同时轻轻揉弄,大拇指在乳尖处打转,时轻时重。肚兜布料摩擦着已然硬挺的乳头,那乳头隔着丝绸凸起明显,每一次旋转都让酒酒前辈忍不住仰起脖子,喉间漏出细微的呜咽,颈部曲线紧绷又放松。楚无疾低头亲吻她颈侧,舌尖描绘她跳动的血管,沿着脖颈一路舔舐到耳根,含住耳珠轻轻吮咬,用牙尖微微啃啮,将那小小的耳珠吮得通红,感受到她耳根瞬间升温。酒酒前辈的身体更软了,几乎要滑下去,全靠他前胸支撑。
酒酒前辈的身躯渐渐软化,紧绷的肌肉一寸寸松弛,原本紧抱枕头的手臂也松开,改为抓住楚无疾的衣襟,指尖无助地揪着布料,拉扯出细微的皱褶。楚无疾便着手解开肚兜的系带——那细细的带子在颈后和腰部各有一条。他指尖熟练地挑开颈后的活结,带子滑落,又探到背后解开腰间的系带。淡青色的丝绸便滑落下来,露出一对雪白丰满的乳房。在烛光下,那肌肤呈现出莹润的光泽,像剥壳的鸡蛋,乳晕是淡淡的粉褐色,宛如绽放的花瓣边缘,色泽娇嫩,乳头已经挺立成樱桃般的大小,微微颤动,顶端中央有一道细小的裂缝,随着呼吸轻轻张合。楚无疾不禁低声赞叹,瞳孔微微收缩。一只手掌托起左乳,感受那份沉甸甸的重量和滑腻的触感,五指轻轻抓握,乳肉从他指缝中微微鼓起,留下一道道红痕;另一只手则用食指和中指夹住右乳的乳头,轻轻捻动、拉扯,那乳头在他指间变得越发硬挺,颜色加深,乳晕也跟着皱缩起来,形成细细的颗粒。酒酒前辈“啊”地一声轻呼,酥麻感直透心扉,腰部不由自主地弓起,将双乳更送入他手中,似乎渴望更多的触碰。他低头含住左乳,舌头包裹乳头用力吮吸,舌尖快速拨弄顶端,发出啧啧的水声;同时手指继续揉捏右乳,指腹刮过乳晕的敏感突起,引起她一阵阵颤抖。他轮流吮吸两侧乳头,每一次换边都用牙齿轻咬一下,酒酒前辈便发出软绵绵的抗议声,但身体却贴得更紧,双手抓牢他的衣襟,像是怕他离去。
楚无疾用膝盖轻轻顶开她的双腿,另一只手从她小腹滑下,隔着裙裤抚上她丰腴的臀部。那臀肉浑圆弹嫩,五指用力抓揉,感受那饱满的臀峰在指间变幻形状,柔软的臀肉从指缝溢出,充满生命力。他揉搓着两瓣臀肉,同时手指沿着臀沟向下滑动,隔着布料按压会阴,那里已经湿热一片,布料紧紧贴着她的轮廓,甚至微微凹陷。酒酒前辈一阵战栗,臀部不自觉地向后挺起,迎合他的揉捏,口中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楚无疾松开乳头,嘴唇沿着她胸腹一路轻吻,留下潮湿的痕迹,舌尖在她脐周画圈,感受她因痒痒而轻微扭动的腰肢。他的一只手则从臀部滑向大腿内侧,裙裤的布料已经有些湿润,紧贴着她的肌肤。他的手指沿着大腿根来回摩挲,感受那逐渐升温的湿意和肌肤的细腻,指尖偶尔滑入股缝,隔着单薄的布料摩擦那柔软的部位。酒酒前辈的大腿内侧皮肤细腻光滑,在他手指经过时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大腿根部渗出的汗水与淫液混合,让整片区域变得黏滑。
楚无疾让她保持侧卧姿势,自己则从背后贴紧她,一只手依然在她胸前揉捏,另一只手探入裙裤。酒酒前辈此刻已经彻底放开,双臂攀住楚无疾的肩膀,柔弱无骨的玉手在他颈后交握。她的身体微微发颤,呼吸灼热喷在他耳际,断断续续的喘息中夹杂着不成调的呻吟。楚无疾见她已完全适应,便用手探入裙裤边缘,触摸到了那一处隐秘的所在。她的下体已是一片潮湿,阴阜饱满光洁,毛发柔顺稀疏,两片肥嫩的阴唇闭合着,却已被淫液润得滑腻,像沾露的花瓣微微肿胀,露出内里粉红的嫩肉。他用中指沿着阴唇缝隙轻轻滑动,从阴蒂到会阴,感受那嫩肉的柔软和温度。阴唇的内侧更加细嫩,微微张开,露出一线粉红,淫液在那里汇聚成晶莹的水珠。酒酒前辈“呜”地一声,腰部弓起又落下,淫液更多了,顺着会阴流下,沾湿了他的手指,甚至滴落在床单上,洇开深色的湿痕。楚无疾找到那粒藏于包皮中的阴蒂,用指腹轻轻按压、画圈,酒酒前辈立刻剧烈颤抖,口中逸出破碎的呻吟,双腿试图夹紧却被他膝盖顶住。他持续刺激那敏感的豆粒,拇指在阴阜上按压,同时两根手指在穴口徘徊,用淫液涂抹整个外阴,感受那湿润的弹性。
此时,天狐娘娘在旁边目睹这一切,嘴角含着笑意,眼神幽深如潭。她伸出玉足,轻轻蹭了蹭楚无疾的小腿,脚趾隔着布料夹住他腿肚上的肌肉,似在提醒他节制,又似在挑逗。那脚趾灵巧地在他裤管边缘滑动,探进一点点又退出来,脚背蹭过他的踝骨。雨师妾则面色潮红,咬着下唇,目光复杂地看着酒酒前辈的失态,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心里暗骂:“当初对我可没这么耐心,光知道蛮干……”但她不得不承认,看着酒酒前辈被这样温柔对待,她竟也有些隐隐的期待,腿间微微湿润。
楚无疾继续用手指在酒酒前辈的花穴前揉弄,偶尔轻捏阴蒂,偶尔分开阴唇,用中指在穴口浅插慢拔,每一次拔出都带出更多黏滑的液体,发出轻微的水声。他低头看着自己手指进出她身体的画面,那两片嫩肉随着他的动作翻进翻出,穴口已经放松了一些,淫水在烛光下闪着光,顺着会阴流到臀缝。他并拢两根手指,缓缓插入,感受那紧窒的包裹和挤压,阴道内壁的褶皱层层叠叠,火热而湿润。酒酒前辈“啊”的一声长吟,眉头微蹙,表情既痛苦又愉悦。楚无疾停住,让她适应,然后开始缓慢抽送,手指在穴内弯曲,按压前壁,寻找那处敏感带。当他的指尖刮过某处粗糙区域时,酒酒前辈猛地弓起腰,口中发出变了调的尖叫。他知道找对了,便集中刺激那里,同时拇指继续揉压阴蒂。酒酒前辈的呻吟声越发甜腻,身体开始不自主地抽搐,双眼失神,眼角渗出泪珠。楚无疾加快手指的速度,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乳头用力捻转。
在这个时刻,楚无疾的一只手松开乳房,向下握住了她的脚踝。酒酒前辈的玉足白皙修长,脚踝纤细,足弓弧线优美,脚趾如珠贝般圆润,涂着淡粉色的蔻丹。他将她的脚抬起,指尖在她脚心轻轻搔刮,感受那足底细腻的皮肤和微微的湿汗。酒酒前辈的脚趾因双重刺激而用力蜷缩,脚背绷出清晰的筋骨。楚无疾低头,嘴唇覆上她的脚背,舌尖沿着足弓的弧度缓缓舔舐,留下湿润的痕迹。他含住她的中趾,轻轻吮吸,用牙齿啃咬趾尖。酒酒前辈猛地抽了一口气,原本沉浸在阴道刺激中的快感被这种全新的触感打断又融合,让她发出不知是抗拒还是愉悦的呻吟。她的脚趾在他口中微微颤抖,脚心汗出得更多,散发出淡淡的咸味和体香。
楚无疾一边含弄她的脚趾,一边用手指继续在她阴道内抽送,拇指飞速拨弄阴蒂。酒酒前辈的呼吸完全乱掉,身体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般弓起又落下。她绷紧腰肢,猛地扬起头,喉中发出压抑的呐喊,花穴一阵剧烈痉挛,一股清液从尿道口喷出,打湿了楚无疾的手掌和床单,甚至溅到他的前襟。她的脚趾在他口中猛地绷直,又缓缓松开。空气中的交合气味更加浓郁,甜腥混合着汗味和体香。
但楚无疾并没有停下,而是用沾满淫液的手继续轻轻揉按她的大腿根和臀部,将她因高潮而颤抖的身体稳稳搂住。酒酒前辈瘫软在他怀里,呼吸急促,肌肤泛着潮红,全身的力气仿佛被抽空。她的阴部还在微微抽搐,淫水继续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流淌。待她呼吸稍稳,楚无疾将手抽出裙裤,那手掌泛着水光,指尖还挂着黏丝,在烛光下熠熠发亮。他亲吻她的后颈,低声说了句“前辈舒服了吗”,酒酒前辈没有回答,只是红着脸,将头埋在他胸口,不敢看人。她柔弱无骨的腴润身躯都重新放松下来,偶尔还偷偷取出酒葫芦来喝两口,借酒遮掩羞赧。那酒葫芦的琥珀色液体滑入喉咙,似乎让她镇定了一些。
“楚公子,你这区别对待未免太过了,之前你可不是这样的!”
雨师妾没好气的声讨道,她想抢过酒舞道人的酒水,但是没抢到,那酒葫芦被护得死死。
楚无疾解释道:
“之前那是没经验,在雨师妾那里积攒了经验,自然就不会那么孟浪了~”
“......积攒经验~?”天狐娘娘轻轻的哼了一声,暂时不揭穿他了。
狐女靠在楚无疾的身旁,依偎在他的结实胸膛上,柔弱无骨的玉手游离在他的脖子处,弄得痒痒的,偶尔还会在他的嘴唇滑过,时时拨弄着心弦,但没有催促着换人。
酒酒前辈正好撅得有点累了,她松开枕头,转过身子,舒舒服服的躺在枕头上,她用聊天来疏解尴尬,被她们这般围观,怪难为情的,还是得聊点什么来转移注意力。
“无疾之前没经验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弄得雨师妾那么大的意见。”
雨师妾倒是想诉苦一番,但是不合适。
看起来是诉苦,但实际上不就是把自己当时的狼狈姿态给说出来,让大伙看笑话么?
她可没有这么呆瓜,诉苦完了不见轻松,说不定还更加郁闷了。
“就那样,要是酒鬼仙人试一试,在无疾面前后仰着脖子,把嘴巴张开~?”
酒舞道人可不傻,刚进房间的时候,雨师妾还提醒自己不要这么做,现在就改口了,定是没安好心。
“我就不试了,雨师妾你和无疾演示给我看一次就行,看看精彩不精彩~”
天狐娘娘的脸蛋贴在楚无疾的脖颈间,琼鼻绛唇的温热吐息,吹拂得他痒痒的。狐女笑道:
“无非就是那吞大宝剑的杂耍绝活呗~正好酒酒转过身来了,让无疾给你展示一下他的巧劲~?”
“行,就试一两下,不能多!我说的是巧劲,可不是要试那杂耍绝活,别搞错了......”
酒酒前辈强调道,她此刻聊得轻松,但只是逞强克制着体内的微妙感觉,看似是放松,实际上是支不起力气,仿佛被戳了麻筋,无力去做任何对抗的举动,只能放弃挣扎一般的瘫软着。
宛若闭塞多年的经络,在他小心翼翼的轻缓疏通下,逐渐畅通、畅快起来。
哪里腾得出力气去对抗楚无疾的冒昧造访?
“那酒酒前辈先握住我的手吧,等一下能有个着力的地方。”
楚无疾说着,随性平和的女仙人露出了犹豫之色,最后还是把自己的纤手交给了他,稍稍用力握住。
毕竟天狐娘娘说得那么厉害,酒酒前辈的心中还是有点紧张的,她的眼眸观察起了楚无疾的动作,还以为会有什么起式。
可她在这一点上就想多了,楚无疾的动作毫无变化,无非就是进退,但一股微弱的力劲却悄无声息的传递了过来。
她清晰的感觉到这股力劲掠过她的心房,害得她没忍住那微妙的声音。
随后,力劲一路来到她的心头,宛若一粒石子投入平静的湖泊,从中心开始扩散出了腾腾涟漪。
女仙人感受得十分真切,之前她的心头肉只是随着楚无疾的节奏而摇晃,她自己的视线余光看多了都容易犯晕。
可现在就不一样了,摇晃停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酥酥麻麻的力劲,在她的心扉上一波接着一波的荡开,脉冲到指尖,她禁不住握紧了楚无疾的大手。
雨师妾作为旁观者,总算是看得真切了,她心情复杂道:
“道经说‘一气化三清’,无疾你就是‘一力打三处’,神功绝学都用在奇怪的地方了......”
......
考虑到酒酒前辈的感受,此番亲昵一直保持在酒后嬉戏的程度,没有演变得太过剧烈。
待到楚无疾与天狐娘娘又嬉闹了好一阵子,几人很默契的选择了结束,稍作休息,聊几句正题。
酒酒前辈有点慌,很怕宁仙芝又用剑身回来看一眼,还不结束的话,万一出现了什么意外,当场逮捕将她们抓了个正着,那就真的麻了......
刚刚的一路闲聊,且聊且嬉闹,分散了酒酒前辈的注意力。
此刻,闲聊停息,绣榻上进入了沉默歇息的氛围,酒酒前辈的心中,迅速涌出了许多思绪,其中最主要的还是难为情。
她从未想过会跟这位一表人才的小晚辈,走到这一步......
说是为了得到归墟的力量,可刚刚的过程中,自己竟然不知不觉就忘乎所以了,又是看雨师妾表演绝活,又是看楚无疾展示力劲,说是喝就喝大了在疯玩都不为过,哪里像是为了正事的样子?
酒酒前辈回想起刚刚的嬉笑,羞耻心不住的涌出......
歇息了一阵子,女仙人有了离开的准备,不能再耽搁了。
天狐娘娘提醒道:
“别急着起身,可得当心点,要是没夹稳,力量全流失了怎么办~?”
酒舞道人觉得有道理,只是她不觉得自己能一直集中注意力的收紧,特别是到了战斗的时候,哪有那么多的精力放在这种地方。
她取出一枚符箓,直接封印得稳稳当当。
“好了,这样就不怕了。”酒舞道人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
“我还以为你会用酒葫芦的壶口塞子的~”雨师妾调笑道。
酒舞道人穿回了道袍,只是穿着整理得端正了许多,衣襟、束腰都收得紧紧,生怕被看出什么异样,怕是只有祖师诞辰的盛典,才能酒酒前辈有如此正式的仪容仪表。
她嗔骂道:
“去去去,塞子是用来保存美酒的,老娘的酒葫芦没了塞子,跑酒之后你赔呀?”
楚无疾没想到酒舞道人在意的不是“酒塞不舒服”,而是怕跑酒了。
他有点想笑,但又怕酒舞道人误会,便保持严肃,问道:
“酒酒前辈,趁着还在这里,要不先熟悉一下这份力量?”
酒舞道人觉得有道理,她走出王府,随便找了一座墓碑,拿出号令三军的气势,手捏剑指,道:
“诈尸!”
虽然很胡来,但是有楚无疾的力量在,墓碑里的上古强者,果然被唤醒过来了。
随后,她又试着用楚无疾这份“归墟灵气”,来施展自己的法术。
酒舞道人的红唇微动,暗诵法咒,一道灰色的剑雷当即落下,在上古强者的身上劈出了触目惊心的伤口!
“嚯,我这一道小法术而已,竟然都变得这么厉害了?!”
她正惊讶着,因伤痛而清醒过来的上古强者,愤怒咆哮,嘶吼声令大地震动。
酒舞道人二话不说就撒丫子,往楚无疾的身后跑,跑得那叫一个果断!
楚无疾摆了摆手,轻松将震怒的上古异兽,压制回坟头里。
天狐娘娘笑话道:
“好歹也拿到了归墟力量,不试着欺负一下这里的老前辈,回去有个炫耀的事迹~?
与酒友畅饮时,谈资都变得不同寻常了,张口就是一句‘我险胜上古强者’!”
酒舞道人其实是有点心动的,谁喝酒时,不想跟酒友吹嘘两句?而且以归墟的神秘程度,足够她吹嘘好几十年!
但是她又不傻,真要是恶战了一番,把力量给消耗没了,等一下岂不是又得让楚无疾忙活一趟?
“以后再欺负这里的老弱病残,先饶他们一阵子!”她嘴硬道。
歇也歇过了,该尝试的都尝试完了,最重要的是,酒舞道人重新泡了一葫芦酒。
她与楚无疾等人道别后,当即离开了归墟,火速折返回神霄宗。
楚无疾将目光收回,他说道:
“就是不知道,我这力量,可否帮雨师妾你们挡住巫冢之主的点卯咒杀,要是可行的话,之后你外出就少了许多顾虑。”
唯一遗憾的,那就是没法尝试。
在雨师妾差点丢了小命的那一次之后,她时不时就会离开归墟,在佛家地狱里溜达,还会走出地狱透透气,但是再也没有遭遇到咒杀。
不知是巫冢之主没有发现,还是懒得再理会。
天狐娘娘眨了眨眼,她说起了自己的理解:
“巫冢成员在离开巫冢时,多半是被种下了咒印,方便巫冢之主掌控你们的性命,现在雨师妾已经被咒杀了一次,那道咒印的力量已经触发过了,应该是再无后续的了。”
楚无疾点头,又说道:
“但是稳妥起见,还是把雨师妾能装的地方都满上比较好,一肚子的归墟力量,说不定巫冢之主都得退避三分~”
雨师妾光是想象一下,嘴角不禁抽搐,她嗔斥道:
“别太过分了!斗法时要是受伤吐血了,连着你那玩意儿一并吐出来了怎么办?”
......确实,感觉整了这么一出,斗法的画风都变得奇怪了。
酒舞道人回到了神霄宗后,与鹤仙人聊了两句,随后借口闭关,躲回了自己的耍酒峰中,闭门不出。
鹤仙人并未怀疑,即将去对付天怒江龙王,临阵磨刀不快也光,类似的心态大部分修士都有。
数日后,卜卦所得的吉日到来,准备良久的仙家修士们,云集动身,将矛头对准了那位掌控天怒江流域数千年的龙王。
玄阴星君最近一直在养精蓄锐,准备以全盛姿态去面对父王,尽管凶险居多,但她没有惧意。
倘若她还是那位常年待在龙宫里的长公主,或许到死都生不出反抗的意志。
因为在她的认知里、眼界里,父王就是最为强大的,自己绝非对手,没有丝毫的应战余地。
但是外出一遭,跟着楚无疾见识过了穷奇、上古天狐,又在沧海中历练了一段时日,对整个世界有了更多的认知、感悟......
她知道自己与父王仍旧有着修为上的差距,但内心中的恐惧已经淡去。
“我先去面对父王,诸位仙家修士晚一步再现身吧,寻找一个出其不意的机会。”
酒舞道人主动说道:
“我也一起去打头阵吧,刚刚喝了一口压箱底的宝贝酒,趁着酒力效果还在,得发挥一下作用。”
鹤仙人说道:
“酒酒,你有此宝贝,不分给仙芝她们?”
“......呃,刚好就剩一口了,已经喝完了,没法分啦!”
酒舞道人汗颜,她真怕鹤仙人深究,总不能揭开符箓,给仙芝尝一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