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7章 酒酒遭罪(加料)
妖精,休想乱我孝心 · 佚名 · 7,850 字
楚无疾和天狐娘娘,在私下里没少修炼那门“炼气化精”的合修功法。
但是他和天狐娘娘都出不去归墟,只能让雨师妾来尝试了。
最近,在雨师妾准备例行去佛家地狱溜达之前,楚无疾就灌过了她一次,与她尝试合修功法。
最后的尝试是成功的,雨师妾顺利带着楚无疾的力量,离开了归墟里,甚至还跑出了地狱大门,只不过很快就折返了回来。
但这说明了这门合修功法要实现的效果,是完全能做到的。
倘若雨师妾外出了,她也能动用到部分归墟的力量来战斗,尽管做不到楚无疾这般为非作歹、欺负“老弱”,但绝对能提高斗法的实力。
酒舞道人听完了解释,面色有点微妙,尴尬的停顿了片刻,她说道:
“这算是怎么一回事,无疾的精血能带出去,人却出不去?”
天狐娘娘放眼周围,目光锁定在了她的酒葫芦上,以此为例子解释道:
“你看看,酒酒长老都来拿了两趟土特产,把无疾的精血也视作泡酒的素材,这样不就容易理解了?”
理解归理解,但是不好接受呀......
酒舞道人这大咧咧的性子,在此刻都从容淡定不起来了,她还以为是什么宝贝,能用来对付龙王,增加把握的呢。
虽然这确实是个宝贝,但不太适合她来“采纳”,让清莹那姑娘过来,或许还比较合适。
酒舞道人想到这里,又觉得不妥,小清莹的修为底蕴还不够,未必能发挥出作用,哪怕装了楚无疾的一肚子“坏水”,仍旧难以直面天怒江龙王。
来来去去,似乎确实是只能由大修士这一辈的人来做这种事。
宁仙芝就不太合适了,尽管她很亲近楚无疾,但两人相处得情同母子,楚无疾都称呼宁仙芝为娘亲的。
二人之间,断然不可!
这还容易破坏宁仙芝和云清莹之间的师徒关系......
酒舞道人完全不知晓竹影峰内部的“秘密教学”,一直都是当师徒三人的关系极好。
思来想去之下,她发现好像真的就自己来做了。
而且鹤仙人在挑选人选来检验阵法时,在她和宁仙芝之间,还正好选中了她......
酒舞道人的心情古怪,她借饮酒来缓解尴尬,道:
“这份归墟的力量,有何具体的作用?难不成能把这些上古老前辈们,在外界唤醒来助阵?”
......这想得还挺美。
要是真能做到这一点,以后都无需再去修炼了,斗法直接走召唤的路子,将上古强者们挨个唤醒出来助阵。
谁来当敌人都挡不住这种攻势的。
楚无疾不想酒舞道人有太离谱的妄想,他讲解道:
“这份归墟力量由我转化而来,自然也与我一贯的修炼路子有关。
按照雨师妾所说,可以释放出心之力积蓄到极致的一击,同时还能磨灭掉对方的部分法术威能,最适合应对龙王的袭击了。”
雨师妾这位亲身体验过的人,用更简洁的话语来说明道:
“酒舞长老可以借楚公子的‘灵气’,来施展自己的神通,威力定会超乎你的想象!
再不济的话,当做护身结界来用也绰绰有余。”
酒舞道人一副认真聆听的样子,心中还是未能压下那份微妙,她还没想过跟挚友闺蜜的大崽子,发展成这种关系......
她顾左而言他,说起了不相干的事,嘀咕道:
“真应该让那位龙宫长公主过来归墟的,正好她想要见识上古应龙的真面目,而且她还是负责正面牵制龙王的人,最需要无疾的这份力量了。”
天狐娘娘知道这酒鬼仙人在转移话题,她没有点破,也没有调戏,平和的聊道:
“哦?那位龙女长公主回来了?之前不是还说她销声匿迹,进入沧海中历练了吗?”
楚无疾也想问这一点,天狐娘娘代为询问了,他就看着酒酒前辈,等待回复。
酒舞道人点头,说道:
“对,就最近的事情,我们回到离火国之后,才发现她已经在王府里等候了,专门冲着自己的老登父亲而来的。
她还真不赖,没有一走了之,而是主动回来收拾自家龙宫的烂摊子了!”
此番夸赞之词,确实是发自真心的。
就龙王对待子女的真实态度而言,玄阴星君哪怕一走了之,当个逃兵躲进无边沧海当中,那都是可以理解的,只不过评价起来会不太好听。
毕竟被龙王吞噬了是死,回来挑战他,大概率还是死,唯有跑路才算稳妥周全的保命良策。
天狐娘娘一想到白蛇她们都蜕变为应龙了,便好奇的追问道:
“龙女应该蜕变成应龙了吧,她见到小青蛇她们后,可有什么反应?”
“有的有的,后悔得很!兜兜转转了一大圈,竟然跟白蛇她们站在了差不多的起跑线上,只有修为底蕴比她们高一些,也仅剩下这点优势了~”
天狐娘娘光是想象一下,仿佛能见到龙女那备受打击的表情了,她没有顾着笑话,姑且认可道:
“不管怎么说,龙女能自行回来都是好事,那就跟酒酒长老说的一样,没有回避自己的麻烦~”
“......”
一说到玄阴星君的拒绝逃避,酒舞道人就想到了当下的自己。
她刚刚转移话题聊别的,又何尝不是一种逃避?
她若是带着归墟的力量去面对天怒江龙王,肯定能减少仙家阵营的伤亡,把损失控制在能接受的程度。
光是这一点,就足以摒弃许多的顾虑!
而且楚无疾也是她认可的好孩子,来来去去当做是自家人,没什么好纠结的。
在酒舞道人思索之时,楚无疾无声的观察着她,担心她太过为难,打算作罢。
楚无疾和酒酒前辈的关系,跟宁仙芝娘亲她们不一样,没有那种暧昧的情感苗头,单纯的关系好,彼此信任而已。
“酒酒前辈,不如......咱们先试着灌到你的酒葫芦里,你带去给我小姨她们饮用,看看有无效果?”
酒舞道人摇头拒绝,她大饮一口酒,一派酒酣胸胆尚开张的豪气模样,道:
“不必,万一不奏效呢,把我的酒葫芦给串味了且不说,我还白跑一趟。
万一到时讨伐龙王,仙芝、听琴前辈她们真的负伤了,我定会后悔不已,自责现在没有借走你的归墟力量!”
楚无疾眨了眨眼,他正打算让酒酒前辈再认真考虑,只是话语在嘴边顿住。
继续拖沓纠结,只会延长她的尴尬,还不如果断一点,早点开始,早点结束!
他站起身,一手揽着酒酒前辈的腰肢,一手勾起她的腿弯,肉感丰润的光滑大腿,将触感传递到了楚无疾的手臂。臂弯间,酒酒前辈浑圆的臀部压在他的胸膛,隔着道袍都能感受到那份成熟肉体独有的柔软与弹性。她的小腹微微隆起,那是常年饮酒形成的丰腴,却不显臃肿,反而是妇人特有的韵味。楚无疾低头看去,酒酒前辈的侧脸泛着酡红,呼吸带着清甜的酒气,喷在他的下巴上。
酒酒前辈的个子不如宁仙芝娘亲那般高挑,但这并非缺点,因为她的身材比例很好,楚无疾将她抱在怀里,心中油然而生的是欣赏。她的双腿丰盈匀称,大腿内侧的肌肤光滑如缎,勾在臂弯里沉甸甸的,随着步伐轻轻晃动。特别是她在被公主抱着的姿势下,身躯微弯,宽松的衣襟随之挤开了一道口子,两座雪白高耸如开门见山,甚是壮观!楚无疾的目光透过那道缝隙,能看见肚兜的上缘裹着圆润的半球,乳沟深邃得吸人魂魄,雪白的肌肤上浮着一层细密的薄汗,在灯火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楚无疾走一步,那两座雪白竟是漾出一阵涟漪,像是熟透的瓜果,颤巍巍地弹动,每一次颤动都牵动着他的视线。
"......就回房间的两步路而已,我自己也能走的啦。"酒酒前辈小声说道,被抱着的状态下,她那酒后豪气的气势消失了,露出了难得一见的羞涩紧张。她的双手不知该放哪里,最后轻轻搭在楚无疾的肩头,指尖微微颤抖。
天狐娘娘和雨师妾这两个爱凑热闹的,本来还打算先回避一小会儿,等酒舞道人稍微适应了,她们再中途进去嬉闹。
但是现在见到酒舞道人没有想象中的那般窘迫沉默,料想是可以直接凑热闹的了。
雨师妾分享自己的心得,她苦口婆心的劝道:
"酒鬼长老,楚公子要是哄你仰躺着张开嘴巴,你可别答应,不然要遭老罪了~!"
天狐娘娘帮忙提建议,道:
"酒酒这是头一回,最好趴抱在被褥,或是软枕头上,如此比较轻松~"
几人进入到房间里,楚无疾把大咧咧的女仙人放在绣榻上后,她好奇的试着抱住枕头,只是没琢磨出其中的门道。
"为何抱着枕头会轻松,有何讲究?"
天狐娘娘一本正经的解释道:
"小郎君的力道控制,酒酒没试过,应该也是知道的吧?"
"知道的,老厉害了。"
"小郎君最喜欢凿人的时候,把力劲悄悄传透到女子的心头肉处,看那浪花翻滚~酒酒你的肉多,且还是第一次不适应,当心结束之后,一阵'心头发酸'!"
天狐娘娘这般揭穿楚无疾的癖好,弄得他有点不好意思了。
而雨师妾之前还没有留意到这些细节,此时听天狐娘娘点拨,顿时恍然大悟,她嗔了楚无疾一眼,道:
"就说之前怎么心头肉发麻,我自己蹦蹦跳跳,用力甩晃都不见得有这么酸疼,原来是你小子在暗中使坏,当真是把你那力劲玩出花来了!!"
楚无疾讪笑一声,只能认了这番软语声讨。
在这闺中密话的氛围中,酒酒前辈的心情放松了许多,没有之前那么难为情。
她吸收了各方的经验心得,抱稳枕头趴下。宽松的道袍之下,一方熟美丰满的水蜜桃,送到了楚无疾的面前,光是看着都不禁令人失神。那道袍的布料紧贴在浑圆的臀部上,勾勒出饱满的弧形,后腰下陷,两瓣臀肉丰腴得像是盛满酒的囊袋,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楚无疾跪在榻上,伸手抚上那道袍下的臀峰,触感温热、柔软且富有弹性,指尖隔着绸料压下去,便陷入一团滑腻的绵肉里。酒舞道人的身体轻轻一颤,没有回头,只是把脸埋在枕头里。
楚无疾没有急着行动,而是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道:"酒酒前辈,晚辈失礼了。"说着,他的手指沿着道袍的系带滑动,缓缓解开她腰间的结扣。宽松的衣袍向两边滑落,露出里面素白色的肚兜。肚兜的布料薄而软,紧紧包裹着两座丰隆的乳峰,几乎要被撑破。楚无疾的手指从她肩头滑过,勾住肚兜的细带,轻轻一拉,那根细绳便从她的颈上脱落。肚兜一下子松了,楚无疾小心翼翼地将其扯下,两团雪白硕大的乳房便跳脱而出,在昏黄的灯光下晃了几晃,沉甸甸地垂向床单,乳尖是淡褐色的,乳晕很大,上面布着细小的凸起,像熟透的蜜桃顶端。
楚无疾的呼吸一窒,他下意识地凑上前,先是试探性地用手掌托起她一边的乳房。那乳肉入手沉甸,几乎占满他的掌心,手指陷进去,柔软得像是要化开。他轻轻揉捏,感受着那份从未体验过的成熟丰腴,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柔滑的触感让他舍不得放手。另一只手则沿着她的腰线往下,探入尚还系着的裙裤里。指尖触到的是光滑饱满的大腿根部,内侧肌肤细嫩得像是凝脂,微微带着潮意。楚无疾的手指在腿根部逡巡,隔着薄薄的纨裤勾勒着臀部的轮廓。酒舞道人趴在枕头上,喉咙里泄出一声低低的"嗯",带着鼻音,像是小猫的叫声。
天狐娘娘和雨师妾站在床侧,眼中满是兴味。雨师妾笑着开口:"酒鬼长老的这对宝贝可真是极品,又大又软,比我的还称手呢。"说着她竟也伸手,轻轻拨弄了一下垂在床单上的乳尖。酒舞道人身子一抖,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呦",腰肢不自觉地扭了扭。天狐娘娘则绕到另一侧,手掌覆在酒舞道人丰圆的臀上,隔着裙裤拍了拍:"酒酒别光顾着害羞,待会儿有得你受的。"
楚无疾继续着手上的动作,他将酒舞道人的裙裤连同亵裤一起扯下,堆在膝弯处。那双腿之间,两瓣浑圆雪白的臀瓣完全暴露出来,中间一条深壑的股缝,肌肤光洁玉润。他稍撑开那两瓣臀肉,便看见中间那处秘地——肥厚的阴阜高高隆起,两片大阴唇饱满得像两片多汁的蚌肉,色泽是诱人的浅褐色,上面覆盖着一层稀疏的柔软卷毛。小阴唇微微露出,呈现出湿润的粉红色,早已泌出些许清澈的汁液,在灯光下闪着亮光。
楚无疾的呼吸变粗,他俯下身,用拇指拨开那两片肥厚的大唇,露出里面娇嫩的小唇和已经挺立的阴核。阴核如同小指头大小,充血后红艳艳的,微微颤动。酒舞道人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唔",臀部不自觉地抬高,像是在迎合。雨师妾适时劝道:"楚公子,你先让她适应,不如先用舌头润润?"
楚无疾从善如流,他伏在酒舞道人的双腿间,伸出舌头,先是沿着那条裂缝从下至上舔舐,将上面沾湿的汁液卷入口中。带着微微的咸味和成熟女性特有的体香,让他更加兴奋。他把整个阴部含在嘴里,用嘴唇吸吮那两片肥嫩的大唇,舌头灵活地拨弄着阴核,时轻时重。酒舞道人一下子绷紧了身体,屁股抬高,嘴里开始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噢噢……唔……这……这……太羞人了……"她的手抓紧了枕头,指节泛白。
天狐娘娘在旁轻笑:"酒酒,滋味如何?这小子口活可是得了我们真传的。"她自己也挨到楚无疾身边,伸手在酒舞道人的臀肉上揉捏,甚至用指甲轻轻刮过肛门周围。酒舞道人一声呜咽,阴道里分泌出更多的蜜汁,顺着大腿根流淌下来。
楚无疾觉得差不多了,才抬起头,嘴角还挂着透明的液丝。他直起身,脱去自己身上的衣物,露出虽然身形矮小但比例极好的身躯。而当那根巨物弹跳而出时,不仅是酒舞道人,连天狐娘娘和雨师妾都倒吸了一口凉气。那肉棒足足有七寸之长,龟头硕大如鸡卵,青筋盘虬,柱身紫红发亮,与楚无疾稚嫩的脸庞形成极其强烈的反差。酒舞道人从枕头里抬起脸,看见了那根东西,眼中满是震惊,脱口而出:"这……这怎么可能……"雨师妾咯咯笑道:"现在知道厉害了吧,待会儿有你哭的。"
楚无疾用手撸了两下肉棒,确保龟头足够湿润,然后再次分开酒舞道人的双腿,跪在她的身后。他扶住那根炙热的肉棒,龟头顶在湿润的阴唇间,轻轻研磨,沾满了透明的淫液。酒舞道人感受到那份触感,身体微微发抖,她咬着枕头,等待着接下来的插入。
楚无疾缓缓向前挺身,龟头撑开两片滑腻的阴唇,刚刚挤入一个头,里面的软肉便蜂拥而至,牢牢吸住他。那股紧致的压迫感,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吸吮龟头的棱沟,温热且湿润。楚无疾深吸一口气,继续向前推送,肉棒一点点挤入紧缩的阴道。酒舞道人叫了出来:"啊……啊……撑……撑开了……"她的阴道壁层层叠叠,像是有无数褶皱,紧紧裹着侵入的陌生巨物。楚无疾进得很慢,每进一分,都能感受到她体内肌肉的颤抖和咬合。当龟头抵到一块稍硬的软肉时,酒舞道人浑身一阵痉挛,大声道:"顶到了……太深了……"那是她的子宫颈。
楚无疾停住,等酒舞道人稍微适应,才继续用力往前顶。龟头将那狭窄的宫颈口逐渐撑开,挤成一个圆洞,终于"啵"一声,整个龟头滑入了更温暖、更紧窄的宫腔内。酒舞道人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眼泪都快出来了:"太……太里面了……子宫……子宫被撑满了……"楚无疾也感觉到龟头被宫壁紧紧包裹,像是被一只小手握住,那份快感让他差点直接射出来。他咬住牙关,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下都带动着酒舞道人整具丰满的肉体晃动。
起初只是小幅度的律动,酒舞道人还能适应,但随着楚无疾逐渐加快节奏,每一次都全根没入,她那丰腴的小腹上逐渐显现出一根突起的轮廓,随着他的动作一起一伏。天狐娘娘伸手按在酒舞道人的小腹上,感受着下面的硬挺,叹道:"看看这形状,顶得真深,都到这儿了。"她的手指在酒舞道人小腹上方处画了一个圈,那里正是肉棒顶端的形状。酒舞道人的呻吟声越来越响,混杂着哭腔和叫喊:"不行了……再这样下去……小腹要破了……啊……啊……又进来了……"
雨师妾走上前,蹲在酒舞道人的面前,伸出手指揉搓她充血挺立的阴核,另一手拨开她紧咬的嘴唇,将自己的食指伸进去让她吸吮。酒舞道人含住雨师妾的手指,呜呜地叫,唾液顺着嘴角流下。天狐娘娘则俯身含住她另一侧的乳头,用舌尖拨弄,手指则在她股间揉捏。
双重刺激下,酒舞道人很快达到第一次高潮,阴道和子宫同时剧烈收缩,一阵热流浇在楚无疾的龟头上,她整个人拱起腰,脑袋后仰,眼睛翻白,舌头伸出,口水失控地淌下,发出"啊啊啊"的尖叫,完全失去了平日的沉稳。
楚无疾被那阵收缩夹得脊背发麻,但他并未射精,而是继续抽送,趁着高潮后水润的通道,更加狂猛地冲刺。他双手抓住酒舞道人的胯骨,每一次都像要把她撞飞一样,小腹撞在她丰臀上发出"啪啪"的脆响。酒舞道人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摇晃,饱满的乳房晃动着,乳波一片又一片。她高潮后的身体更加敏感,每一记顶入都让她又哭又叫:"太……太爽了……爽……上天了……相公……好孩子……顶死酒酒了……"
又抽送了百余下,楚无疾才拔出湿淋淋的肉棒,龟头带出一些透明的黏丝。他让酒舞道人翻身仰躺。酒舞道人此时浑身酥软,顺从地翻转身体,仰面朝天,双腿自然分开,露出被干得有些红肿的阴唇,穴口还在微微翕动。楚无疾则跨跪在她身侧,俯身将那根沾满淫液的肉棒抵在她饱满的乳沟间。他双手从外侧聚拢两座硕大的乳房,让乳肉紧紧包裹住茎身,只露出龟头在乳沟顶端。那景象淫靡至极,紫色的龟头在雪白的乳肉间时隐时现。
楚无疾开始缓缓抽动,肉棒在柔软湿滑的乳沟间穿梭,乳尖刮擦着柱身,带来双重刺激。酒舞道人低头看着那狰狞的巨物在自己胸脯间进出,羞得满脸通红,但身体却很诚实,乳头因为摩擦而硬挺,她嘴里发出低低的呻吟:"噢噢……乳房……被这样弄……好奇怪……"雨师妾凑过来,用手指揉捏酒舞道人暴露在外的乳尖,甚至俯身含住吸吮,发出嘬弄的水声。天狐娘娘则抬起酒舞道人的一只脚,将她的脚趾送进自己嘴里,用舌头细细舔过每个趾缝。酒舞道人全身都在颤栗。
楚无疾加快了乳交的速度,龟头一次次顶到她的下巴,她不由自主地伸出舌头,舔过龟头马眼,尝到咸涩的前列腺液。雨师妾顺势把自己的脚趾凑到酒舞道人嘴边,酒舞道人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口含住,像婴儿一般吸吮。场面已经淫乱到极致。
这样套弄了数十下,楚无疾觉得龟头胀痛,想要更紧窒的包裹。他直起身,让酒舞道人坐起来,双腿并拢伸直。楚无疾坐在她对面,将自己沾满唾液和淫液的肉棒插入她并拢的双脚掌之间。她的脚掌柔软细腻,足弓弧线优美,脚趾圆润如珠。楚无疾双手握住她脚踝,让肉棒在脚掌与脚趾间快速抽送,龟头从脚趾缝间探出,青筋摩擦着她的脚心。酒舞道人的脚趾敏感地蜷缩,反而夹得更紧。楚无疾低头看着自己紫红的肉棒在她白玉般的双足间进出,视觉刺激让他呼吸更重。天狐娘娘也伸过脚来,用脚趾拨弄他的睾丸,楚无疾几乎要射,但还是忍住了。
足交片刻后,楚无疾放开她的脚,再次让她躺下,将她的双腿扛在肩上,这个姿势让她的下腹完全暴露。他握着肉棒对准还在滴水的穴口,一挺腰直接插到底,龟头撞开宫颈,再次滑进宫腔。酒舞道人被这记深顶顶得一口气差点上不来,呜咽着叫:"啊——太深了……顶到胃了……"她的小腹上立刻浮现出清晰的凸起,拳头大小,随着楚无疾的抽插上下移动。楚无疾看着那凸起,感受着宫腔内壁的箍吸和蠕动,疯狂地耸动起来。
每一下都全根没入,小腹撞在她雪白的臀部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酒舞道人的呻吟变成了无意义的喊叫:"凸……凸出来了……真的……肚子……要破了……爽……好爽……又……又要来了……"她的双手乱抓床单,乳房剧烈晃动。楚无疾低头含住她晃动的乳头,用力吸吮。
天狐娘娘和雨师妾也加入了最后的狂欢,一人一边,用手指揉搓她的阴核,或是将手指插入她的后庭。酒舞道人在三重刺激下达到了第二次高潮,这次更剧烈,她整个身体弓起,眼睛翻白,舌头伸长,口水流到脖颈,完全是一副阿黑颜。子宫颈口像小嘴一样咬住龟头根部,一阵阵痉挛。
楚无疾知道自己也要到了,他最后狂插了几十下,龟头深埋宫腔内,马眼张开,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猛烈冲刷着子宫壁。精液量大得惊人,射精持续了近二十息,酒舞道人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隆起,像怀孕四五个月的样子,连肚脐都被顶得突出。她感受着子宫被灌满的饱胀感,又达到了一次小高潮,浑身颤抖着泄身。
楚无疾缓缓拔出半软的肉棒,精液混合着淫液和处女血,从她暂时合不拢的阴道口汩汩流出,顺着臀缝滴落在床单上,汇成一片白浊的水洼。天狐娘娘和雨师妾凑上前,用手指刮起那些浓精,涂抹在酒舞道人隆起的腹部、乳房和脸颊上,啧啧称奇:"这么多,真叫灌满了。"
酒舞道人过了好一阵才从高潮的余韵中回神,她低头看着自己圆鼓鼓的小腹,那里装满了楚无疾的精液,沉甸甸的温热感。她的脸颊红得滴血,但不自觉地将手覆在小腹上,轻轻抚摸。雨师妾在她耳边轻声道:"恭喜酒酒长老,以后你也算是楚公子的女人了,肚子里的这些货,就是归墟力量的精华。"
酒舞道人没有回答,只是呜咽一声,将脸埋进枕头里,肩膀微微耸动。楚无疾则轻轻搂住她,手抚在她鼓胀的小腹上,感受那份温热和沉重。而雨师妾光是听着这番话,已经在为酒鬼女仙人默哀了。
......这不是自讨苦吃是什么,以为爽利一些,伤口就不用变成他的样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