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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18 节

第619章 真是风云变化的局势(加料)

妖精,休想乱我孝心 · 佚名 · 5,084 字

白孔雀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哪怕清清楚楚的见到床前的金发女子,她更希望自己是产生幻觉了。

这是她最怕的事情,上一次就提心吊胆,后面跟符观音在这边共事合作,都不敢面对她,偶尔碰见都会假装错开。

扪心而论,白孔雀和符观音应当算是敌对关系,既然都已经是分裂者、叛徒,又怕什么坏事做尽?

可道理和实际是两码事,白孔雀就没真的把符观音当做对手,当年叛变时,符观音还是未能独立的少女,再加上过去的相处,白孔雀哪里会产生针对她的心思?

就连后面符观音开始当镖人,白孔雀在时而得知她的动向情报,都不会真的去围剿埋伏。

自始至终,白孔雀在面对符观音的心态,都是一位长辈。

在水火教的事情上她也许是恶劣的,但是只论跟符观音的私人关系,白孔雀有着身份上的长辈自矜。

可现在竟然被观音看到自己这副模样......

轻熟女国师的美丽脸庞上,不复先前的淡漠从容,妩媚的绯红、错愕的惨白,一同交织。

“白孔雀,你为了那不知何目标的神水教,先破坏了水火教的大家庭,又从我身边抢男人!”

“不是,观音奴,听我解释......”

“那你说,你打算如何解释?你现在坐哪里,这需要解释吗?”

身段高挑,容颜出众的金发女郎,站在门前的背光阴暗处,目光冰冷,表情半隐于晦暗当中。

她只说了这三两句话,便让白孔雀备受打击,脸颊上的红晕更突显了别处的苍白。

精绝女王眨巴着眼睛,她刚刚还嘀咕着后悔,光看着白孔雀在那里快活了,就这一会儿的功夫却看懵了。

她试图理解这突如其来的状况。

尽管有点不明所以,但有趣是实打实的,没想到那位从容处理各种状况的国师,还会露出这样的神情。

精绝女王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跳动,小声与楚无疾说道:

“有趣!你瞧国师的神情......咦,楚公子你怎么还流汗~了?”

楚无疾可不敢偷着乐,白孔雀惊慌,他就不惊慌吗?

符观音见到他跟谁亲昵,都不会生气,但白孔雀应该是例外了。

可她为何会在这里出现?

就在楚无疾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他留意到了一点异样,观音的眼神不太对。

在这种情况下,符观音生气发怒都是可以理解的,但不该有那半合眼的眼部表情,她没有这个习惯的。

难不成是慈航元君在装神弄鬼,占据了观音的身子,跑过来乱搞?

这个猜测在楚无疾的脑海当中浮现,就挥之不去,他越看越觉得可疑。

再怎么样,符观音不可能凭空多出来这莫名其妙的习惯。

那金发女郎见到白孔雀哑口无言,很快就调转了矛头,那冰冷中含着怒意的真切视线,针扎一般落在了楚无疾的身上。

“还有楚无疾,你前几日还与我卿卿我我,为何现在却与这女人厮混在一起,连你要和白孔雀一起,背叛我第二次吗?!”

......与我卿卿我我,这能是本人说出来的话吗?

只能是旁观者视角下,才会这么描述别人的亲昵举动,哪有本人这么说。

楚无疾冷静下来后,发现了越来越多的疑点,当即就是一股火气憋在心中。

这真的是有点过分了,挑这种场合,还专门拿水火教的事情来吓唬人!

虽然不知道这是观音的授意,还是慈航元君的擅作主张,但楚无疾有必要再制裁一下这位女菩萨,可不能一味的避让。

“楚无疾,为何不说话了,是无言以对,还是无颜面对?”

金发丽人冷声质问着,抬足走了过来,准备到他的跟前施压。

可更加无措的人就只是白孔雀,楚无疾对肢体动作的判断力是最为自信的,他看完“符观音”走路的那几步,心中再无疑虑。

这不是符观音的肢体移动习惯。

趁着“符观音”靠近到身边的瞬间,他冷不丁从前任圣女姨姨那里拔“杆”而出,揭竿而起,从扑袭到摁住的动作行云流水,直接将现任的圣女姐姐摁在软榻之上。

房间里的三位姿容明艳的美人,都懵圈了。

精绝女王大为震撼,怎么亲昵一场,戏码这么复杂曲折?刚刚还是捉拿在床,现在变成扣押在床了?

慈航元君也慌张错愕,这混小子怎么突然如此举动,自己的姑娘上来对峙,你反手就扣住人家?

难道说是暴露了......?

女菩萨还打算伪装,以符观音的口吻嗔斥他两句,可楚无疾从后面紧拥住假符观音的身体,胸膛贴着她微颤的脊背,左手绕过腰肢扣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指尖隔着衣物轻轻按压。他右手握住自己那根沾满白孔雀爱液的肉棒,龟头饱满如拳,马眼还在吐着粘稠的露珠。他用龟棱对准她裙下那处隐秘的凹陷,隔着薄薄的布料研磨,感受到那湿热透过织物渗透出来。假观音的呼吸骤然紊乱,她试图以符观音的口吻说话,可下颚绷紧,只泄出一丝细弱的鼻音。楚无疾不再犹豫,腰胯猛地一沉,破开衣料阻碍,龟头顶开两片肥嫩的阴唇,整根肉棒一口气没入到根,茎身撑开层叠肉褶,直抵花心深处。假观音的妙躯像是被无形的手攥紧,脊椎反弓,双腿一软,勉强靠楚无疾的撑抱和软榻边沿维持站立。她原本准备说出的斥责话语,全化作一声从肺腑挤压出的湿漉漉的闷哼,尾音拖长,带着不可遏制的颤抖。楚无疾停驻在她体内,感受那紧窄甬道的包裹与吸吮,湿热紧致如同量身定做。他缓缓抽动,茎身刮着层层媚肉而出,带出晶莹的蜜汁,再重重捣入,每一次龟头都撞到子宫口,将她撞得向前耸动。幅度渐渐加大,肉体拍击声清脆悦耳,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假观音咬着牙,却还是无法阻止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她双手撑在软榻上,指尖收紧,指节发白。楚无疾的抽送越来越快,囊袋拍打在她臀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假观音的金发随撞击前后摇曳,脸上的伪装冷漠早已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强行填满的茫然与羞耻。

白孔雀从短暂的震惊中回过神,她眼睁睁看着楚无疾将符观音禁锢在怀里,从后面如此猛烈地侵犯,金发女郎的呻吟越来越失控。她内心愧疚与焦急交织,快步上前,抓住楚无疾的胳膊,试图用力将他拉开,嘴里哀求道:

“你是她现在最信任的人,别这么欺负观音奴......她虽是坚强的姑娘,可也不能如此遭你欺凌......”

楚无疾的手臂稳如山石,任凭白孔雀如何拉扯,身体纹丝不动,肉棒依然在假观音体内规律抽送,甚至故意加大幅度,让抽插声更响。他侧过头,目光落在白孔雀焦急的脸庞上——那熟悉的紫发凌乱,眉头紧蹙,双颊绯红,眼眶微微泛湿,护犊心切却又无力的模样,与她平时从容稳重的国师形象判若两人。楚无疾见她这副脆弱神态,心底涌起一股肆虐的冲动,但他强行压住,只用低沉的声音夹杂着喘息说:

“国师,你当年打碎水火教的时候,没有想过会有今天?你心疼她?那你替她受着?”

说着,他空出的左手一把抓住白孔雀的手腕,强行将她拉到两人交合处,让她的手指触碰到那根在假观音蜜穴间进出、沾满粘液的肉棒。白孔雀指尖一触到那滚烫湿滑的硬物,如被烫到般缩手,但楚无疾牢牢攥着,不让她逃开。他的肉棒正好抽出到只留龟头,然后缓慢地重新顶入,让白孔雀的手指随着动作被迫来回抚摸那根茎身,感受上面的青筋和湿滑爱液。白孔雀羞愤交加,可她看到符观音那强忍快感的模样,终于一咬牙,不再挣扎,只是默默地承受着手掌被迫抚触那根狰狞巨物的触感。那触感陌生而灼热,让她体内深处不由自主地涌出一股热流,湿了亵裤。

楚无疾见她身体僵硬却不再反抗,便松开她的手,转而环住她柔软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白孔雀未及反应,已被他强大的臂力扯到身侧,她踉跄两步,身体撞在假观音的后背上。楚无疾顺势调整角度,让她双手撑在软榻上,俯身趴在假观音的背部,形成一个拱形的叠罗汉姿势。白孔雀的丰满胸部挤压在假观音的脊背上,柔软的乳肉摊开,隔着衣料仍能感受到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与弹性。她的脸被迫侧贴在假观音的肩胛骨之间,鼻尖钻进金发女郎的体香与楚无疾汗水的雄性气味。

此时楚无疾的肉棒还深深插在假观音体内。他俯身,一手隔着衣物揉捏白孔雀垂下的乳峰,感受那团软肉在掌中变形,指尖熟练地夹住凸起的乳头轻轻搓动。白孔雀身体一颤,咬着嘴唇,却还是漏出一声喘息。楚无疾另一手探到假观音的股间,手指按压着阴蒂,中指勾起一抹淫液,在她会阴处画圈。假观音的身体也跟着轻颤,大腿内侧肌肉绷紧。楚无疾在两人耳边低声说:

“国师姨姨,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你看,乳头已经硬了。”

白孔雀羞得想挣开,但身躯被楚无疾和假观音夹在中间,动弹不得。而且更让她惊慌的是,随着楚无疾在假观音体内抽插的频率加快,每一次撞击都让假观音向前耸动,连带白孔雀也跟着起伏,她胸前那对饱满的肉球在假观音背上反复揉搓,传来异样的酥麻感。楚无疾揉捏她乳房的力度也时轻时重,指尖不时弹拨挺立的乳头,让她双腿发软。

楚无疾显然不满足于此,他忽然从假观音体内拔出肉棒,带出大股爱液,发出“啵”的声响。假观音的蜜穴骤然空虚,一张一合地翕动着,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流淌,在烛火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楚无疾将肉棒对准白孔雀的臀部,他用龟头挑开她的裙摆边缘,找到那早已湿润的蜜穴入口——白孔雀在观看和拉扯过程中,身体早已动情,蜜液浸透了亵裤,此刻正散发着成熟女性特有的腥甜气味。

“不、不要——那里——!”

白孔雀的抗议被楚无疾的动作打断。龟头顶开花瓣,破开紧窄的肉壁,一插到底。白孔雀成熟丰腴的身体被突然贯穿,她仰起头,紫发散乱,发出短促的惊叫与呻吟并存的哀鸣,双手撑不住,整个人几乎瘫在假观音背上。楚无疾感受着她的体内——更宽、更深、更热,像一个温暖的熔炉,紧紧包裹着茎身,内壁的褶皱层层蠕动,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他停驻片刻,感受这份快感,然后开始抽送。

“啊——你——!”白孔雀喘不过气,断断续续地说,“观音奴……还在……”

“她在看着呢。”楚无疾回应,故意放慢动作,让白孔雀清晰感受到肉棒在她体内进出。他侧头看向假观音,“正好,让她学学,该怎么做个称职的女人。”

假观音趴在前方,侧过脸庞,用微妙的眼神看着白孔雀被插入的窘态,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咬着下唇,没有出声。楚无疾一手继续在白孔雀体内抽动,另一手伸到假观音身下,手指插进她湿漉漉的蜜穴,模仿着肉棒的节奏来回抽插。同时他命令假观音:

“含住你面前那对奶子,好好伺候你的国师姨姨。”

假观音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微微侧身,张嘴含住了白孔雀垂下的左边乳头。她用舌尖沿着乳晕画圈,然后轻轻吸吮。白孔雀猝不及防,被成熟女性的口舌服务与楚无疾的操干弄得头脑空白,只能发出连绵的呻吟,声音里带着哀求与放纵。

楚无疾在两人之间来回切换,时而插入假观音,手指搅动白孔雀的蜜穴;时而插入白孔雀,同时用拇指按压假观音的阴蒂。他让两女的口乳交、手交、足交交替进行,形成一张交织的官能网络。白孔雀的成熟肉体在每一次插入中都热情回应,阴道自动收缩夹紧,像是久旱逢雨;假观音则更紧致、更矜持,但身体的痉挛出卖了她的真实感受。

持续几十个来回后,楚无疾让白孔雀转身,让她仰面躺在假观音背上,双腿分开,他抱着她的腿弯,从正面插入。这个角度他可以看到白孔雀整个身体——紫发散开,面色潮红,双眼失神,嘴角挂着唾液,成熟的身体因为快感而浮现一层薄汗,在灯光下闪着光。她的乳房随着抽送剧烈晃动,乳尖挺立,乳晕深红。楚无疾俯身含住她的乳头,用牙齿轻咬,白孔雀猛地弓起腰,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呻吟。

假观音在下面被白孔雀的重量压着,又被楚无疾的肉棒时不时造访,此刻她再也无法伪装,身体的欲火被彻底点燃,她主动翘起臀部,寻求更多接触。楚无疾感受到了,他拔出白孔雀体内的肉棒,重新插入假观音,同时让白孔雀用脚心踩在他的睾囊上,用脚趾夹弄。白孔雀的玉足纤巧,脚趾灵活,她羞耻地按照指示动作,足底感受到那两颗球囊的滚热与脉动。

三具肉体在软榻上反复纠缠、交换、结合,体液涂抹得到处都是。楚无疾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感到马眼的阵阵酥麻,积压的精液即将喷发。他让白孔雀翻身跪趴,自己从后面猛力插入,同时让假观音仰躺在前,用嘴含住白孔雀的舌头。他双手抓住白孔雀的腰胯,飞速冲刺,龟头一次次撞开她的子宫颈口,几乎整个龟头探入宫腔。白孔雀发出含混的呜咽,身体开始剧烈痉挛,明显临近高潮。

楚无疾咬紧牙关,感受着精液在输精管中蓄势待发的压力,他决定在这一波中全部注入白孔雀体内,让这位成熟国师承受他的灌溉。肉棒在她的蜜穴中急剧膨胀,龟头的棱沟卡在子宫口,只差最后一挺——

“国师,看不出你这么关心观音,那你当初伤害观音,打碎了水火教的大家庭时,怎么不见你有半句道歉和解释?”

楚无疾忽然间,捕捉到了一道白影飞快的一闪而过,心中凉了半截。

慈航元君居然在这种状况下,直接跑了!那现在岂不是他的观音姐姐本尊?!

楚无疾万念俱灰,只能把气愤都用在拷问国师上,道:

“此前我曾陪观音找你要说法,你只冷漠有理的说是理念不同,便把观音说的哑口无言,那时怎不见你有这样关切的态度?”

这一连串的反问,让白孔雀无言了片刻。

沉默之时,她见到身下的金发女郎,侧过脸庞,用微妙的眼神看着她,白孔雀没想过会在这种情况下跟符观音见面,还这样贴在一切。

白孔雀躲开了她的目光,咬唇与楚无疾说道:

“你、你松开观音奴,我就说......大不了对我那儿发狠,别欺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