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8章 白孔雀:观音,你怎么来了?!(加料)
妖精,休想乱我孝心 · 佚名 · 4,443 字
楚无疾开始后悔自己对一些事情的考虑不周了。
上回精绝女王暗示要亲近的时候,他拖延过去了,留了一句“下次一定”,本以为都过去一段时间了,怎么也该忘记了,精绝女王却还惦记着。
而且,他把自己的阎王之名,拿给白孔雀去使用,从资源分配的角度来说没有问题,但是没有考虑精绝女王的心情,这就成了一个大问题。
他确实该预料到了,这两位盟友本身就有点小竞争外,之前楚无疾充当一个“吉祥物”性质的盟主,让她们二人平级相处,那姑且还能维持着相安无事。
可一旦白孔雀得到了他楚无疾的授权,精绝女王的看法就不太一样了,她会认为白孔雀私下吹枕边风,博取到了偏心。
这前后两件事放在一起,直接就不妥了,精绝女王多半会觉得自己这个同盟者要被边缘化,地府都要被白孔雀都谋夺了。
那精绝女王有当下的反应,楚无疾觉得情有可原,甚至他还不能急着去解释。
眼下的状况,精绝女王肯定是误认为他在偏袒另一方,解释得越多,越像是缓兵之计。
看来还是得把“下次一定”给弥补回来,等缓下精绝女王的戒心,再去聊那些有的没的。
楚无疾苦恼的挠着头,回身与美人国师说道:
“国师,看来我得跟精绝女王聊一聊,不如你先回去如何?先前答应过你的事,会帮你谈好的,不然那些调度统帅的权力放在我这里,可就白白浪费了。”
白孔雀的脸色略微严肃,她抿唇凝眸的注视着精绝女王。
确实是没想到这女人的举动变化那么大,刚刚自己过来和她聊的时候,精绝女王哪里有露出过此种态度。
分明就是对峙谈判的架势,结果现在楚无疾一露面,她立马就整了这么一出!
若论决策上的交锋,白孔雀丝毫不怕对方,任对方怎么挖坑都有自信去慢慢破解,但这偏僻国度的女王,做事荒唐得离谱,二话不说就整这么一出,迂回的余地都没有了。
简直就是一床破万策!
“而今退避一下是比较妥当的,精绝女王根本就是拒绝解释的态度,只能让她和楚公子慢慢聊清楚,但是......”
白孔雀想到这里,黛眉皱起。
她最怕精绝女王见到这一次得利,以后她一碰上什么事情,只要是牵涉到楚无疾的,直接拒绝交流,然后二话不说就把大床摆出来。
这一次要是退避了,就等于是向精绝女王示弱,还容易助长她无脑乱来的气焰。
反正上次结盟时都已经做过了,白孔雀知道这一次没必要,也不能退避!
在美人国师思索期间,精绝女王已经来到了楚无疾的跟前,空洞漆黑的血脉双眸,流淌出挑逗妖.娆的气质,美艳又渗人,简直就是要强行改变他的癖好。
“这个时间,楚公子应该是刚结束修炼吧?正好,我们重温一番有虞族的传承,温故知新,快活够了就一同去沐浴!”
精绝女王的魅力是高贵强势的,这源自她的王族出身,自出生那一天就是精绝王国的无上尊贵者之一,但是在对待楚无疾时,则会取出她那份笨拙的体贴。
一双纤手在他的衣袍上摸索,打算帮他解开外袍,结果外袍脱到一半,发现腰带还没松,又得转回来捣鼓这腰带的环扣如何解开。
“连这点事都不会?”
白孔雀走了过来,神情冷淡,却利索轻柔的帮楚无疾解开了衣袍,将笨女王弄皱的地方抚平,眸光凛凛的与她对视。
精绝女王轻笑,她没有嘴硬为自己辩解,而是用好奇的微眯眼神,上下打量着白孔雀,道:
“自然比不得我们这位精明能干的国师,看上去是深沉冷淡的,就是不知私下里是用了什么技巧,讨好得楚公子把阎王的话语权都许诺给你!”
这种事一旦认定了,自我解释是无用的。白孔雀淡淡然的讽刺道:
“有没有可能是楚公子担心你呢?”
“哦?担心我什么?”
“以精绝女王的治理之能,打理原先的地府小村是足够的,但是现在就未必了,楚公子都担心下次回来一趟,地府变成了一派群魔乱舞的景象,这不得托人照看?”
精绝女王的嘴角微微扯动,不因这份挑衅而生气,她的手摩挲着楚无疾的脸庞,道:
“这就是国师的观念落后了,你打理得了一个世俗王国,但上到这等超越尘俗的组织就不行了,没有说一不二的力量与权力,治理得再好都无人敬畏~”
两位大美人一左一右的站在楚无疾的身前,彼此之间贴得很近,她们的眼神电光石火,越说越凶,距离渐渐逼近。
楚无疾很想劝停她们的对话,可是一低头,目光下瞥便是波澜硕大的丰满美景,注意力直接陷入到了她们的幽深沟壑当中。
好在她们的对喷环节忽而就结束了,意外的有默契,直接打算进入实战较量。
精绝女王不想再费口舌,她料定自己提出要先上,紫发国师肯定会抬杠,便主动做了请的手势:
“那就请国师先来展示展示你的“治理技巧”吧~让我看看是不是一边板着冷漠脸,一边主动扭摆!”
说完了以后,精绝女王双膝并拢,挪到楚无疾身旁搂到他,这样他能躺得舒适,自己也能抱得舒服,而“插座”则等待着美人国师。
当真是欲上位先上座!
白孔雀也不愿再扯,今日这事始终会有个先后,没什么区别,始终会轮流上的。美人国师的明丽紫眸,定定的看了眼楚无疾的大脉——那根数月前曾深深进入过她身体的巨物,此刻正昂扬勃发,青筋缠绕,龟头紫红光亮如熟透的浆果。她与此物阔别数月,本以为结盟完成便再无瓜葛,却不想今日在精绝女王的逼迫下,竟要当着这对手的面重温旧梦。一种屈辱与隐秘的兴奋交织在心头,她暗暗咬紧银牙:既然躲不过,那就让这精绝女王好好看看,谁才是更能让这男人沉溺的那一个。
深呼吸一口气,白孔雀闭上了眼眸,不愿视野中看见那扫兴又烦人的精绝女王。但她能感觉到那道灼热的目光正死死盯着自己,像一条毒蛇缠绕在脊背上。她索性彻底放空心神,纤手先是解开腰间玉带,任外袍松散滑落,露出内里紧裹着丰腴躯体的月白色抹胸。那抹胸被两座硕大浑圆的乳峰撑得高高隆起,深不见底的乳沟在领口处若隐若现。她的手指顿了顿,随即轻轻挑开抹胸侧边的系带——绸料无声滑下,一对饱满得近乎夸张的雪乳便弹跃而出,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动。
乳肉白腻如凝脂,乳晕淡粉若桃花,两颗乳头早已硬挺凸起,像熟透的樱桃尖尖。楚无疾的手几乎在同一时刻覆了上来——宽厚温热的手掌裹住整颗左乳,拇指与食指夹住乳头轻轻捻动。白孔雀的呼吸骤然一窒,喉间溢出极为压抑的“嗯……”,但立刻抿紧嘴唇,不愿让精绝女王听见她任何失态的声音。另一只手却探入她裙底,隔着薄薄的亵裤抚上她丰满圆润的臀瓣,指尖顺着臀缝滑向那早已湿润的禁地。亵裤中央已洇出一小块深色水渍,黏腻温热。
当楚无疾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按压那柔软凹陷的穴口时,白孔雀的身体猛地绷紧,双腿不由自主地夹了夹。她咬住下唇,睁开一条眼缝,瞥见精绝女王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双颊顿时飞上两抹酡红。她赌气似的甩开羞耻,索性自己伸手褪下亵裤,露出雪白丰腴的下体——阴阜饱满如馒头,覆着一层修剪整齐的细软绒毛;两片肥嫩的大阴唇紧紧闭合,中间一道粉红肉缝正渗出晶莹花蜜,在烛火下闪着湿润的光。
她不再犹豫,纤手握住楚无疾那根滚烫硬挺的肉棒,龟头硕大如鹅卵,马眼处已渗出透明前液。她将龟头对准自己湿滑的穴口,那圆钝的顶端刚触到阴唇,便像被吸住一般微微嵌入。白孔雀深吸一口气,腰肢缓缓下沉——
“呃……啊……”
尽管极力克制,那一声被撑开的呜咽还是从齿缝间漏了出来。紫黑的龟头撑开两片娇嫩阴唇,一寸寸挤入紧窄的阴道。穴口嫩肉被撑得透明,紧紧箍住茎身,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吞吐着异物。白孔雀能清晰感觉到那根肉棒如何碾开她层层叠叠的阴道褶皱,每一道肉褶都被撑平,又痉挛般吸吮着入侵者。当龟头抵到深处那团软肉时,她浑身一颤,差点软倒在楚无疾身上。
她停顿片刻,等那阵酥麻稍缓,便开始缓缓上下起伏。起初只是小幅度的研磨,让龟头在花心口轻轻戳刺;几息之后便放开了顾忌,整根肉棒在油滑的花径中顺畅进出,每一次下落都让阴囊拍打在她肥嫩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清脆水声。那对丰硕的乳房随之剧烈晃动,乳波荡漾,乳尖在空中划出阵阵白痕。
墙上的烛影摇曳,映出那道丰姿婀娜的绝妙身影。影子随韵律起舞,扎得整齐的发髻不知何时松散开来,青丝如瀑垂落。国师姨姨的两座傲人城府晃颤得惊心动魄,浪花腾腾,一波接着一波。她渐渐忘我,腰肢扭摆的幅度越来越大,有时甚至整根拔出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一坐到底,让龟头重重撞在子宫颈口上。那一下撞击让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哭腔般的呻吟:“嗯唔……太深了……”
精绝女王抱着楚无疾,在旁边看得春心荡漾又咬牙切齿。她一边用柔软的手指摩挲着楚无疾的胸膛,一边在心中腹诽:
“这国师还挺倔,从开始抿嘴到现在,竟然能忍住一声不吭——可她那副浪荡样儿,屁股扭得跟水蛇似的,奶子甩得啪啪响,哪里还有半分国师的端庄?不过看她倒是悄悄乐在其中的,团儿从衣襟甩出来了都没发觉,乳尖红得像两颗石榴籽,晃得人眼晕……”
她低头瞥见自己紧夹的双腿间也泛起潮意,不禁暗骂白孔雀狡猾,故意拖这么久。她手指在楚无疾乳头上轻轻掐了一下,暗示他快些结束这一轮。但楚无疾此刻正享受着白孔雀主动的服侍,哪里顾得上她的醋意。他双手握住白孔雀汗湿的腰肢,在她再次下落时猛地向上挺腰——
“咕唧——”一声黏腻水响,龟头竟挤开了那紧窄的子宫颈口,半个龟头卡进宫腔。白孔雀“啊——”地长长尖叫一声,双目翻白,唾液从嘴角淌下。她的小腹上隐隐凸起一个龟头的轮廓,那奇异的撑胀感让她子宫疯狂痉挛,阴道壁剧烈收缩,绞得楚无疾闷哼一声。
“不行了……太里面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白孔雀语无伦次地呢喃着,身体剧烈颤抖,大量淫水顺着交合处流下,浸湿了楚无疾的胯间。她趴在楚无疾胸膛上,乳房挤压变形,乳头刮蹭着他的皮肤,嘴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呻吟。
“这就快到了?”精绝女王酸溜溜地开口,指尖在楚无疾腹肌上画圈,“看来国师的‘治理技巧’也不过如此嘛。”
白孔雀哪还有力气反驳,她正处在潮汐边缘,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颤抖。楚无疾却在这时托住她的臀瓣,让她骑乘得更深更重。他低声在白孔雀耳边道:“国师,还忍得住吗?叫出来吧,精绝女王等着听你的妙音呢。”
这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她的矜持。当楚无疾再次狠狠顶入子宫时,白孔雀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连串高亢淫媚的浪叫:
“啊……啊……不行了……真的要去了……顶到花心了……呜呜……好舒服……酥了……浑身都酥了……”
她疯狂地上下套弄,肉体撞击声与淫水搅动声混成一片。精绝女王看得口干舌燥,不得不夹紧双腿微微磨蹭以缓解自身燥热。她心中暗骂:“等这国师完事,非得好好收拾这冤家不可……”
白孔雀的阴道开始规律性地痉挛,她知道自己即将达到顶峰。她低头咬住楚无疾的肩膀,试图压抑那灭顶的快感,但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子宫剧烈收缩,淫水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她发出一声小兽般的呜咽,全身僵直,随后软软瘫下,只有穴肉仍在依依不舍地吸吮着那根深埋体内的肉棒。
精绝女王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正欲开口嘲讽——
就在这时,以法术紧锁的房门,突然间打开了。
那“吱呀”的开门声不大,还不及美人国师弄出来的动静,可是又格外突兀,将床笫间的三人目光吸引了过去。
白孔雀的迷离美眸先是睁开了一条缝,随即瞳孔骤缩,脸色惊慌:
“啊?观音奴,你怎么……”
就在这时,以法术紧锁的房门,突然间打开了。
那“吱呀”的开门声不大,还不及美人国师弄出来的动静,可是又格外突兀,将床笫间的三人目光吸引了过去。
白孔雀的迷离美眸先是睁开了一条缝,随即瞳孔骤缩,脸色惊慌:
“啊?观音奴,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