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错怪白蛇了(加料)
妖精,休想乱我孝心 · 佚名 · 5,777 字
抚慰过后,男女平静的枕在卧榻间的静谧当中,无声的温存。
姜夫人将楚无疾抱在怀里,用沉甸甸的两团乳瓜包围着他的脸庞,这样能避免被他看见自己的表情,便于隐藏,而且美妇人也想这样抱着他。
姜夫人悄悄与天狐娘娘说道:
“天狐娘娘,无疾好像没有离开的意思,待会儿他醒了,我应不上来话的,你可不要再藏起来了。”
天狐娘娘窃笑道:
“姜夫人你担心什么,待会儿小郎君真的醒了,慌张的是他,他的苦恼着如何向你解释呢~”
姜夫人觉得有道理,但这样不太妥:
“那就太欺负无疾了,本来他就消沉着天狐娘娘你的事,还这样整蛊他。”
“那姜夫人是打算实话实说了咯~?”
天狐娘娘的语气惊讶,诧异于这位温良美妇的大胆,但姜夫人哪里敢这么做,她沉默难应。
狐女在片刻的沉默中,重新回到歇息当中,而姜夫人则心如乱麻,安定不下来。
思来想去,姜夫人决定还是善后收拾一下比较好,这样大家醒来之后,当做无事发生也比较容易。
她感受到了一下体内的状态,轻声喃喃道:
“这次又这么多,当初我还责怪清莹过度消耗他的精力......”
端庄的美妇脸上,肤色红润剔透,弥漫着一层温润的香汗,细细密密,好像刚从汗蒸房里出来,但是那种被甘霖滋润过的诱人妩媚,又是模仿不出来的。她微微偏转脑袋,朝不远处的铜镜看过去,铜镜正好映出了两人的内心连接之处——那片被蹂躏得红肿的嫩肉还贪婪地吞咬着紫黑的茎身,龟头棱沟死死卡在子宫口,像楔子钉进了柔软的花心。镜面中,她的阴唇被撑得近乎透明,粉肉翻卷,裹着那根还半硬不软的肉棒,结合处正缓缓溢出一股浓白的精液,顺着会阴淌下,在股沟里汇成一小洼,又沿着大腿内侧蔓延,滴落到身下的褥子上,晕开一圈湿润的痕迹。
铜镜还照见她自己的样子:鬓发散乱,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酡红,眼角挂着未干的泪痕和些许唾沫星子。一双奶瓜上布满了吮吸的红印和掐痕,乳晕肿胀,奶头还硬挺着,沾着干涸的精斑。她的腰胯间一片狼藉,阴毛黏成缕,穴口还在不住地翕动,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更多白浆。
看着这一幕,姜夫人的心跳如鼓擂。这个仍旧深深嵌在自己体内的东西,属于那个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自己女儿的未来道侣。伦理的墙在眼前轰然倒塌,但她竟不觉得恐惧,反而有一种隐秘的战栗,像是偷尝禁果后既怕又贪的滋味。
“无疾……孩儿……你把娘亲弄成什么样了啊……”她在心底用最禁忌的称呼喟叹,身体却诚实地绞紧了那根棒子。
她的感官此时变得异常敏锐。她能感受到那龟头正好堵住了子宫颈口,像个塞子把一腔热浆锁在宫腔里。小腹深处传来胀满的暖意,那是楚无疾刚才数次内射的精华,将她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甚至撑得小腹微微隆起,用手指按压能感觉到一团鼓胀的精水包裹。她悄悄摸了摸肚子,隔着皮肤都能摸到那股充盈,就像已经怀了几个月的身子,荒唐极了。
她甚至还能感觉到那些精液在体内缓缓流动,冲刷着宫壁,带来细微的痒意和满足感。而肉棒虽然半软,却依然有分量地压着阴道壁,让她无法忽略它的存在。
这一切让她陷入了混乱的回忆风暴里。
就在不久之前,当感觉天狐娘娘在体内主导时,她还能以一个旁观者的姿态看着自己放荡的行为。但当天狐娘娘退去后,楚无疾醒来,看到是她,却没有任何惊讶,反而更温柔地亲了亲她的额头,轻声叫她“娘亲”。那一刻,她彻底丢盔卸甲。
楚无疾的吻从额头滑到嘴唇,撬开她的牙关,舌头伸进来,带着少年的青涩和热切。她本想推开,手却不由自主攀上了他的后背。他一边吻,一边用手揉捏她的乳房,拇指搓着乳头,力道适中,让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娘亲的奶子好软,好滑……”他低声夸赞,低头含住一颗乳头,用舌尖抵着乳晕打转,吸得啧啧有声。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的腰线滑到腿间,手指拨开湿润的阴唇,探进两片肥嫩的贝肉中间,寻到那颗充血的花蒂,轻轻一按,她就浑身一颤。
“啊……别……”姜夫人身体弹起,阴道猛地收缩,一股清液喷了出来。
楚无疾没有停止,反而更过分,两根手指并拢插进她的阴道,搅动着,模拟着抽插的动作,指腹刮过布满褶皱的内壁,每一次都深入到底,触到那圈软肉——花心。
“娘亲这里好紧,绞得手指都动不了了……”他一边说,一边加快手指的速度,拇指仍然按着阴蒂揉搓。
姜夫人很快就到了第一次高潮,她弓起腰,大腿内侧肌肉痉挛,阴道剧烈收缩,绞紧他的手指,喷出一股透明的淫水,溅在他的手上和腹部。
但她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楚无疾就已抽出手指,将她双腿扛上肩膀,阴茎对准穴口,猛地一挺腰,“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啊——!太深了……无疾……太深了……”她尖叫着,感觉阴道被完全撑开,龟头直抵花心,撞得她浑身酥麻。
楚无疾开始猛烈抽插,每次都是整根拔出再整根插入,九浅一深,偶尔变换角度,龟头棱沟刮过前壁最敏感的那一点,带来强烈的尿意。他低着头,看着自己粗大的肉棒在母亲紧窄的阴道里进出,带出红嫩的肉壁,蘸着淫水,在烛光下亮晶晶的。
“娘亲,看,孩儿的鸡巴在干你的小穴,好美……”他引导她看向结合处。
姜夫人羞得别过头,但身体很诚实,每次他被拔出,她就觉得一阵空虚,下意识地挺腰去追。楚无疾察觉了,笑了一声,放慢速度,改为深插慢送,让龟头在花心处研磨,画着圈。
“娘亲想要就自己动,好不好?”他诱导道。
姜夫人咬了咬唇,终究是欲望占了上风。她翻身跨坐在他身上,握着那根还沾着自己淫水的肉棒,对准穴口,缓缓坐下。
“唔……自己吞进去了……全部……都进去了……”她喃喃道,感受着整根被纳入的快感,阴道壁的每一寸都被撑圆。
楚无疾躺在床上,欣赏着姜夫人骑在自己身上起伏的美景。她的双乳随着动作上下晃动,像两只大白兔。她闭着眼睛,咬着手指,努力自己套弄,节奏越来越快。
“娘亲好会摇……小穴咬得好紧……”他忍不住挺腰配合,向上顶弄,每次都能顶进更深的地方,龟头慢慢挤开子宫颈口。
“别顶那里……那是……子宫……进不去的……”姜夫人慌乱地想抬起身。
但楚无疾按住她的胯骨,不让她起来,连续用力冲刺,龟头终于“啵”一声挤入宫颈,闯入宫腔。
“啊——!进去了!顶到最里面了!好胀!”姜夫人猛地仰头,像被电击一样僵直,阴道和子宫一起痉挛,第二次高潮猛烈袭来。她眼前发白,嘴里流出口水,无意识地吐出舌尖,翻出白眼。
楚无疾没有停,在她高潮中继续挺动,龟头在子宫里搅拌,内壁紧致又温热,像一张小嘴吸吮着马眼。
“娘亲的子宫在吸我……好舒服……孩儿要射给娘亲了……”他低吼着,精关一松,浓稠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喷打在子宫壁上。
姜夫人感觉一股滚烫液流冲击宫腔,原本就紧窄的空间瞬间充盈,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来。她低头看到腹部凸起一块,隐约能看到肉棒的形状,上面还覆盖着一层精液撑起的圆弧。
“好多……都射进来了……肚子……肚子被灌满了……”她有气无力地嘟囔,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
楚无疾射精时间很长,一泡精液射完,龟头还堵着宫颈口,不让精液流出。然后他轻轻把姜夫人放倒,让她侧躺,他从后面再次插入,因为刚射过一次,没有立即动。
但姜夫人还没缓过神,楚无疾又开始动作,这次是后入位。
“孩儿还要吗……”姜夫人感到肉棒又在体内变大变硬。
“娘亲还没吃饱,孩儿再喂你。”他掰开她的臀瓣,从后面深深进入,龟头撞开宫颈,再次闯进子宫。这个体位进得更深,腹部凸起轮廓更明显。
“啊——又顶到宫颈了……轻点……子宫受不了……”姜夫人抓着枕头叫喊。
楚无疾却更快地抽送,肉棒在阴道里快速进出,带出白浆,溅在床单上。他一手探到前面揉捏阴蒂,一手抓握乳房,指尖掐着乳头。
“娘亲的两团奶瓜真大,孩儿想干一下这对奶子。”他拔出肉棒,把姜夫人翻身,让她跪在床上,自己则蹲在她面前,把她双乳并拢,握住乳根将乳房挤压向上,形成一道乳沟。他龟头抵着乳沟,慢慢插入,让整根阴茎埋入乳肉中。
“用奶子帮孩儿夹住,上下套弄。”他命令道。
姜夫人照做,用手辅助,让乳房包裹住肉棒,开始上下挤压套弄。乳肉柔软又滑腻,紧紧包裹着茎身,龟头每一次都从乳沟顶端露出,蹭到她的下巴。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紫黑的肉棒在雪白乳沟里进出,画面淫靡至极。
“娘亲的乳交好舒服……孩儿最喜欢娘亲的奶子。”楚无疾喘息着,加速挺腰,龟头摩擦乳沟的滑腻感很快让他又到达顶点。
“要射了……射到娘亲的奶子上……”他猛挺几下,精液喷薄而出,第一股打在姜夫人的下巴和嘴角,她本能地张开嘴接住,但大部分都射到她的乳房和乳沟,白浊覆盖了整个乳丘,顺着乳沟缓缓流下,淌到腹部,又沿着肚脐往下滴。
姜夫人看着自己满胸的精液,心中涌起一阵满足。她用指尖沾了一点,送到嘴里尝尝。
楚无疾把她拉回怀里,让她躺下,自己则爬到她腿间,抬高她的双腿,再次插入。这次他没有急着动,而是轻柔地抽送,享受事后温存。
但是姜夫人已经敏感过度,阴道里的摩擦让她又起了反应。
楚无疾发现她下面开始自动流淫水,便笑道:“娘亲还要吗?”
她摇头,但身体没抗拒。
于是他又开始新一轮冲刺,这一次他刻意放慢速度,但每次都很用力,龟头挤开宫颈,在子宫里研磨。姜夫人再次高潮,子宫开始抽搐,吸吮龟头。楚无疾一边操一边舔舐姜夫人的脚趾,她的脚小巧玲珑,脚趾整齐,指甲涂了淡淡的蔻丹。他将她的脚捧到嘴边,含住大脚趾,用舌头在趾缝间滑动,偶尔轻轻啃咬。
姜夫人被脚上的刺激弄得更加兴奋,脚趾蜷缩,脚背弓起。她忍不住想缩回脚,却被楚无疾抓住脚踝固定。
“娘亲的脚也这么漂亮。”他赞叹,一边将脚趾含得更深,一边龟头继续顶弄她的花心。
在双重刺激下,姜夫人再次到达高潮,这次喷潮了,透明的水液从尿道喷出,溅在楚无疾腹部。她失神地翻着白眼,身体痉挛。
楚无疾在她高潮中继续抽送,最后在她体内深处再次内射。精液第二次灌入已经满溢的子宫,小腹鼓起更大,像怀孕五六个月的样子。他缓缓拔出肉棒,宫腔口没有堵住,一股白浆立刻从穴口涌出,像失禁一样流到床单上。
他连忙用手堵住穴口,但精液还是从指缝溢出。他索性用嘴去接,将流出的精液吸吮吃掉,舌头还伸进阴道里搅动。
姜夫人已经虚脱,只能任由他施为,意识模糊。
不久,两人都精疲力竭,相拥入睡。楚无疾的肉棒却仍然强硬地插在她体内,半软半硬,堵着子宫口,把她抱得死紧。
姜夫人从回忆中醒来,现在她面对铜镜,看到这一切,心情如打翻五味瓶。她意识到就在刚才那段“昏睡”中,自己其实半清醒地迎合了他所有的要求,甚至默许他射在里面,而且两次。她甚至有些贪恋那个充满肚子的感觉。
她看着精液还在缓缓流出,红着脸想:“我怎么变成这样了……我居然……还叫他孩儿……还叫他干娘亲的小逼……”
她的视线落在镜中那根仍旧嵌在体内的肉棒上,它因为长时间的连接,似乎微微有些搏动。就在这时,她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体内又轻微地胀大了几分,像是睡梦中无意识的反应。
她吓得连忙移开目光,但身体的反应却骗不了人——穴肉又开始分泌淫水,沿着大腿内侧流下,和精液混在一起。
姜夫人没脸再去看,她的心情复杂,生气不起来,欢愉又带着内疚:
“以后就不能再这样了,现在不再是出门在外的情况,过些日子还会跟清莹汇合,还是得回到之前在山上时的关系才行......”
美妇人的心中告诫完自己,旋即则是深深的自责。
无疾可是为数不多能走进清莹心中的人,又愿意包容那姑娘的臭脾气,若是坏了两个孩子之间的关系,那可怎么办?
自己的愿望是看着女儿开朗开心的修行,可不能从中作梗!
虽说这两次关系,都有着天狐娘娘的胡来因素,但姜夫人不会自欺欺人,她知道自己有沉浸在这个大孩子的依恋亲昵当中。
这样是不行的......
现在姑且有天狐娘娘的掩护,万一以后鬼迷心窍,突然间就糊涂了,主动跑去跟楚无疾提这样的要求,那样会出问题的!
自己只要能默默看着两个孩子开心幸福就行。
就这么一会的功夫,楚无疾已经歇息完毕,清空了连日积攒下的疲惫。
可姜夫人还没想好怎么面对呢,天狐娘娘又酣睡过去了。
无奈之下,姜夫人直接选择闭眼装死,她也跟着一起睡!
楚无疾睁开眼帘,把脑袋从“重负”当中抬起,他见到美妇的头发变回了墨色,判断天狐娘娘暂且蛰伏起来了。
“这天狐娘娘真的是......要是姜夫人突然醒了,我如何交代?”
他暗自抹了一把汗,着手帮姜夫人收拾。
姜夫人感觉到了楚无疾的抽身离开,那强壮的轮廓冷不丁离开了她的芳心,一股空洞空虚感涌上心头。
堵着泉眼的塞子取走了,里面的暗泉一股脑的涌出。
姜夫人的眼帘颤颤,悄悄攥紧了被褥,内心紧张不已。
楚无疾一顿擦拭,帮姜夫人整理好了衣裙,算是收拾好了作案现场。
他在旁边呆坐了一会儿,最后还是选择躺回去,将美妇搂着。
天狐娘娘没好气的问道:
“刚刚问了那么久的小观音之事,现在奴家歇下了,你还不趁机去处理一下?”
“现在还是想陪在天狐娘娘的身边多一些......天狐娘娘,你既然都醒了,就不能动一动小法术,帮忙收拾一下嘛。”
天狐娘娘伸手,捏着楚无疾的鼻子,轻轻摇动,笑骂道:
“那多累,而且不都是小郎君你一股一股灌出来的~?还要奴家来收拾,好大的架子!”
“话是这么说不错,但是天狐娘娘也往旁边浇水了。”
楚无疾刚刚收拾这个最麻烦,得运起祸斗之炎,慢慢的烘干。
估计那头上古凶兽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在千百年被人俘获、炼化了能力,竟然是用来烤干女子的香汗水渍。
天狐娘娘耍赖道:
“这是姜夫人的身子,关奴家什么事儿?小郎君这么会计较,找姜夫人算账去,敢不敢?”
“......咳咳。”楚无疾摇头,连嘴硬逞强一句都不敢。
他敢嘴硬一句“就敢算账”,天狐娘娘真会把姜夫人放出来,那到时尴尬的还是他。
天狐娘娘这一句话就让两个人难堪,姜夫人听着他们的对话,感觉无地自容。
因为那些水渍真是她浇洒出去的,还不止一次......
她一个年长的寡妇女子,竟然被这大孩子弄得狼狈丢脸了几次。
天狐娘娘这时打发道:
“好了,小郎君快去后厨里弄一顿好吃的给奴家,等我问问姜夫人想吃什么.......说是要面条,当初在三泉圩里吃过的那种。”
“那我能背着你到厨房里吗?”
狐女白了他一眼,轻嗔道:
“一边去,奴家要躺着歇,小郎君待会儿再把几只小丫头抱进来,给姜夫人玩一会儿。”
天狐娘娘忽然有点后悔了,当初还真有点错怪了白蛇。
去年的这个时候,她一顿数落白素锦如何不好,简单的事情复杂化,现在看来自己才是错误的那一方......
楚无疾而今已经比之前好多了,不再跟一坨硬木头似的,但现在对她的态度,就和去年他挂念白素锦时的别无二致。
面对他的如此心情状况,女子那方想走开都不放心,满是心疼。
恐怕就是基于这种不忍心,去年的白素锦才会弄出这么一个假死的把戏。
都是被逼无奈的呀~
很多事情果然是亲身经历,成为当事人了,才能理解到那些看似笨蛋,实则用心良苦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