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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85 节

第485章 坏她佛心(加料)

妖精,休想乱我孝心 · 佚名 · 4,335 字

天狐娘娘没有给姜夫人反抗的机会,直接就“物归原主”,将身体的控制权尽数交还给了她。

之后等楚无疾开始聊天了,天狐娘娘只需要动动嘴皮子就行,别的就交给姜夫人来掌控。

姜夫人一下子拿回了身体的控制权,她有点惊慌失措,一双手下意识的想捂住身前的两捧腴软的团儿,但是又怕举止不符合天狐娘娘的习性。

天狐娘娘可不会有羞涩的时候,她更多时候是直接碾闷到楚无疾的脸上。

“之前都给无疾喂过了,只不过是换了一个场合,应当淡定一些!”

姜夫人在心中说服着自己,她压下那份微妙的羞耻心,悄悄把手又松开了。

“聊别的女子之事,会不合时宜吗?”楚无疾此时放弃了纠结,直接询问意见。

“不会,但仅限于聊晚辈女子,聊白素锦她们就不乐意了~”天狐娘娘平静的说道。

美妇人的雪发如瀑,披散开来,她整个人仿佛躺在月光当中,高贵美艳,楚无疾瞧见她的表情平淡,说是板着脸都不为过,不禁怀疑自己刚刚是不是思考太久,害她等不耐烦了。

楚无疾稍稍加深了对她的内在按摩,节奏舒缓,徐徐前行,缓缓后退,但每一轮都深入到底。

怀中佳人的眉眼颤了颤,姜夫人为了不露馅,选择继续绷紧着脸,她实在是学不会天狐娘娘的仪态,表情少一点才不容易出现破绽。

“按照天狐娘娘的身份来,谁在你的面前都是晚辈呀......我是想聊观音的事情。”

“小观音属于‘小’字辈的,这个可以聊~”天狐娘娘说着,自然的哼出婉转入骨的气音,听得人骨头都要化了。

“那看来小姨也在这一范畴当中了.....”

楚无疾打趣了一句,便讲述起了符观音的状况,她虽然迄今为止,还没有遇到任何的不适,但是得防患于未然,以免未来真出现状况了,再去应对就迟了。

在这聊天的过程当中,姜夫人就十分难熬了。楚无疾侧卧在她身后,一臂穿过她腰肢,手掌覆在她胸前,那捧腴软的乳肉在他指间不断变换形状。他的呼吸平稳,话音低缓,正讲着符观音的种种,可下身的动作却与之全然不同——肉棒深埋在她体内,时停时续,像是故意要折磨她。

姜夫人咬紧下唇,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听上去平稳。但阴道壁早已背叛了她,嫩肉紧紧裹着那根硬挺的阳物,随着他每一次微小的移动而痉挛。她能感觉到龟头的形状,圆钝的棱沟正卡在宫颈口,像一枚楔子,又像一只眼,正窥探着她宫腔深处的秘密。

楚无疾说着说着,忽然住了口,像是想到了什么。他停顿的时间有些长,肉棒就那么静止地抵在最深处,一动不动。姜夫人几乎要怀疑他睡着了,可那根东西上青筋的搏动却清晰地传来,一下一下,与她自己的心跳共振。静止的磨人远胜过运动,她甚至能感受到龟头正微微胀大,将宫颈口撑得更开,像一枚花苞被外力拨弄着瓣膜,酸麻感顺着脊椎爬上来。她下意识地想收紧小腹,反而挤压得肉棒更深入,宫颈口那圈嫩肉被推挤得向内凹陷,一丝透明的黏液顺着茎身渗出来,浸湿了两人交合处的茸毛。

楚无疾终于回过神,低声说了句“哦,说岔了”,可下体却骤然发力。他腰胯猛地向前一送,肉棒齐根没入,龟头冲破宫颈口的阻隔,“啵”一声滑进了子宫腔。姜夫人浑身一颤,瞳孔瞬间收缩,那阵强烈的撑胀感让她几乎叫出声。她死死咬住枕头,鼻腔里漏出闷闷的呜咽。

他开始加急捣弄。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在体内,每一次插入又重重顶进宫腔,坚硬的耻骨撞在她丰满的臀瓣上,发出“啪、啪”的脆响。子宫颈被他这样反复拖拽顶撞,酸麻得像是要被撕裂。她感觉整个腹腔都被带动了,小腹深处传来一波一波的酥麻,像电流般窜向四肢。每一下都感觉被捣到了心窝里,那根本不是错觉——肉棒在宫腔内的搅动,直接牵动着她的五脏六腑,连呼吸都被撞击成了碎片。

姜夫人的双手紧紧攥住床单,指节泛白。她闭上眼,试图用符观音的话题来分散注意力,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回应着。阴道壁开始不规律地痉挛,嫩肉一收一缩地吮吸着肉棒,爱液被挤压成细沫,顺着交合处溢出,在臀缝间拉出黏腻的丝。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在慢慢变得柔软,宫腔内的温度升高,像一汪温热的泉水包裹着龟头。楚无疾似乎也感受到了,他在宫腔深处停了停,龟头在里面转了小半圈,碾磨过敏感的宫壁,姜夫人几乎要哭出来。

他的手也没闲着。那只揉捏乳房的手忽然加重了力道,五指深深陷进乳肉里,将她饱满的乳丘抓握得变了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他捻着乳头向外拉扯,又松开,看着那粒挺立的蓓蕾迅速弹回,然后又捏住,用指甲掐着顶端细小的凹陷。另一只手从她臀侧滑到腿心,指尖顺着湿润的肉缝滑动,拨开两片肥厚的阴唇,在充血的阴蒂上画着圈。姜夫人的大腿肌肉绷紧,忍不住想并拢,却被他用膝盖顶开。

她的双脚更是无处可逃。楚无疾的腿缠着她的腿,脚掌贴合着她的脚底,脚趾灵活地夹住她的脚趾,一根一根地玩弄,像在数玉珠。他的脚底板微微出汗,带着温热潮湿的触感,摩擦着她敏感的足心。偶尔他松开,用趾尖搔刮她的脚弓,那细腻而精准的刺激让她足背弓起,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她拼命想控制住脚趾,可每当他插到最深处,宫腔被撑开的瞬间,她的脚趾就会一粒粒地痉挛蜷起,像五只小小的蚌壳,紧紧收拢。

更让她羞耻的是,自己身体最隐秘的反应被他一览无余。就在他连续猛捣的间隙,她的小腹会微微浮现出棒状的轮廓——那是龟头顶起宫壁时撑出的凸起。楚无疾显然也看见了,他放慢动作,故意用龟头在那个凸起处轻轻顶弄,像在确认什么。姜夫人臊得脸颊滚烫,却不敢出声,只能把脸埋进枕头里。

如此反复几轮,姜夫人已被逼到了极限。阴道里的嫩肉开始不受控制地频繁痉挛,子宫颈也松软下来,每一次龟头撞入宫腔,都发出细微的“咕叽”水声。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鼻腔里全是腻人的呻吟。她知道自己快要到顶了,可又怕在楚无疾面前出丑,只能拼命忍耐。但身体哪肯听她的——子宫深处忽然开始规律地收缩,那酸胀感累积到顶点,像一根弦绷到极限,眼看就要断裂。

她用力收紧脚趾,想通过按压脚底的穴位来转移快感,可那反而让快感更尖锐。她的眉头也忍不住皱起来,眉心拧成一个小小的川字,嘴角微颤,眼神涣散,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那是一种既痛苦又极乐的表情,是她用尽全力也无法掩饰的姿态。楚无疾的目光正落在她脸上,她心下一慌,连忙垂下眼帘,可脸侧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耳根。

她的脚趾终于再也撑不住,全部痉挛着蜷曲起来,紧紧扣在一起,像是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同时阴道内一阵剧烈的抽搐,一股温热的花蜜涌出,淋在龟头上。她到底还是泄了身子,只是咬着枕头没发出声音。高潮的余韵中,她的子宫还在轻轻啃咬龟头,像是舍不得放它走。

而她的眉头,依然紧皱着,怎么也松不开。

“天狐娘娘,你总皱眉,是不是嫌太慢了?”楚无疾轻声问道。

回话这种事,本应是狐女来的,但是姜夫人等了一会儿,没听见天狐娘娘的回应,只能自行回道:

“没......现在这样就行,只是平躺得有点累。”

“也对,被团子压得估计都气闷了吧,那就侧躺着,我帮你扶着。”

胸怀宽阔的女修士,平日活动时不会觉得身前有什么负担,因为肌肤紧致丰挺,自行承托了部分负担,但是平躺下来之后,两团腴软就会平摊下来,重量完全闷在心头。

姜夫人侧转过身,背对着楚无疾,她的面部表情得以放松下来,无需绷紧得如此难受。

只是这样的状态下,姜夫人的一条丰腴雪腿被身后的楚无疾勾挽着,如挽弓射箭,她心中大羞。

幸而现在不怕被他看见,姜夫人只能默默接受。

“天狐娘娘,观音的情况就是如此,你觉得有无隐患在其中?”楚无疾问道。

姜夫人怕天狐娘娘又不说话,连忙在心中说道:

“天狐娘娘,这种问题我可回答不上来,你莫要再不吱声了......”

天狐娘娘没有在这种事情上刁难人了,她回应道:

“也许有吧,毕竟佛是佛,僧是僧~大悲寺的僧人好,那是因为他们对自身苛刻,佛经里应该是没有约束得如此严厉的,不能因为大悲寺的僧人好,就对佛家有了过分的亲近信任。”

这说法让楚无疾感觉挺微妙的。

从来都是说,哪位弟子有幸能加入哪个宗门,感恩前辈的赏识,结果天狐娘娘的说法就倒转过来了,仿佛是佛家在靠大悲寺来添光了。

“那怎么办?让观音以后不再参研佛经吗?”楚无疾有所担忧,等待回答之余,他把女人的雪足托在掌心,轻轻按摩。

“现在估计晚了,她哪怕不参悟佛经,光是冥想,应该都有别样的感悟状态吧?”

“是的,观音好像是有这么说过,现在参悟什么都像是‘如有神助’,能事半功倍。”

“那小观音应该是被那部佛经给看上了。”天狐娘娘推测道。

许多经书典籍都会饱含着开创者的心血,就如楚无疾的墨芝飞剑,早年被宁仙芝温养多了,已经自带了些许灵性。

而佛经里留下的心血,终年受到信徒的香火愿力供奉,难以磨灭,要是偶然间物色中了一个好的苗子,这心血和香火所凝聚出的意识,可能就会盯上她。

也即是常言称道的“有缘”“被钦点为了金童玉女”。

符观音现在的种种体悟,就是佛经的香火意识在作祟,给她送去各种玄妙的心境感悟,让她产生神往兴趣,逐渐走入空门。

从旁人的观点来看,这就是在潜移默化的度化别人,影响别人的心智,不顾他人的自我意志。

但是对于佛经的香火意识来说,它不分善恶,只想为佛经找到一位合适的传承者,道德谴责那一套对它无用。

真要说的话,香火意识还会认为这是在引人向善,让你有机会把佛经发扬光大,说是对你的恩情都不为过,如何不算善?

这些东西不会去定义什么是善,因为它会把自己做的一切事当做是善,别人的感受不在它的考虑范围当中。

而且同一件事,它做就是善,别人来做说不定就是恶。

所以不要尝试去理解这些高高在上的存在,更不要对它们有美好的滤镜。

“可有应对的办法?”楚无疾越听越担忧了。

“这多简单,下次小观音冥想时,要是又进入那种状态了,小郎君直接将她端起来弄,坏掉佛心就行。”

这么乱来的吗......

楚无疾怀疑天狐娘娘在说笑,可是等了一会儿,没有听见她有纠正的意思,貌似是认真的......

“真要这样做呀?”他问道。

“也可以让小观音先琢磨别的高深学问,借佛经的香火意识来加速修行,等差不多了再乱来~佛经中的菩萨一尝试接触小观音,你就弄她到无法专心的程度!”

楚无疾姑且记下这离谱的方法了,之后再去跟符观音说,符观音估计是会配合的,但是佛经的香火意识就不好说了。

也不知会不会暴起发难......

不过,解决的方法已经问到了,楚无疾便没有再说此事,注意力还是得放回到天狐娘娘的身上。

“天狐娘娘,这一次没有用那胶膜,会不会不太好?”楚无疾继续抚慰着怀中佳人的芳心最深处。

上次借姜夫人的娇躯来胡闹的时候,还是在日月国那里,当时有着胶膜作防护,可恣意释放出他的心意,但眼下的话,就不太好了......

姜夫人发现天狐娘娘突然又不吱声了,看这样子就是要她这位身体原主来回答。

可这种话如何好说出口,答应下来就怪怪的,拒绝的话又不忍心......

美妇那张嫩若少女的脸蛋,霎时间红得不像话,娇艳欲滴,胜过最上乘的胭脂,她勉强保持镇定,假装从容的说道:

“没事,直接在里面就好......免得收拾被褥麻烦,到时让王府侍女见到了,得闹笑话。”

“真在里面?”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