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 娘亲的朋友(加料)
妖精,休想乱我孝心 · 佚名 · 5,866 字
......
这场谈判还是结束了。
前面的谈事情环节都挺快速的,三言两语就把最重要的事情给确定完毕了,白孔雀和精绝女王都没有半点的意见。
只不过,前面节省下来的时间,似乎都用在后面的关系笼络上。
楚无疾看着怀里的天狐娘娘,她慵懒的靠在胸膛上歇息,一只巧手在把玩着他的脉络,似乎在掂量着里面还有多少存货。
楚无疾的心情比较复杂不适,并非是对天狐娘娘有不满,只是她经常“更换”身躯,就会给楚无疾极大的认知错乱,明明抱着的女子挺陌生,现在却这般亲近。
“天狐娘娘,不要用这种盘核桃的手法来玩了......”
“什么话~盘核桃那是要转的,奴家又没有帮小郎君转得打结!”
楚无疾不敢与天狐娘娘计较,要是真的把她说得认真了,直接开转,那楚无疾就笑不出来了。
他问道:“精绝女王可知道天狐娘娘的‘莅临指导’?没生气吧?”
这是楚无疾担心的一件事,本来好端端的盟友关系,等精绝女王醒来,她和白孔雀肯定就不对眼了。
哪怕精绝女王以后不会翻脸,但是盟友关系有隙的话啊,碰到大事肯定是合作不起来的。
天狐娘娘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舒展着优美的双臂,顺势抱着了楚无疾脖子,鼻尖相抵,近距离的娇声说道:
“小郎君这是在看不起奴家的本事不成?精绝女王中了奴家的幻术,以为是自己做的呢!”
要是天狐娘娘有那种想法,她一直都可以对王府女眷们这样做,强占她们的身子,恣意妄为,哪天她离开了王府,被她附身的女子们清醒过来,也会觉得前面的一系列事情是自己做的。
哪怕觉得事情做得不太合理,也只是会懊恼自己当时糊涂,而完全觉察不到体内的狐女魂魄在作祟。
世上的清醒人从来都不少,可懊恼于过去的事情又是常态心理,责备自己为何糊涂行事的情况也不少。
“那白孔雀的盟友怎么办?以后应该很难好好合作的了吧?天狐娘娘,你把耳朵露出来呗。”
楚无疾抚摸着面前女子的美艳脸蛋,仿佛在与女鬼深情对视,没狐耳实在是不习惯了......
天狐娘娘不如他的意,就不露出耳朵,但是显露出了几条蓬松的狐尾给他玩。
狐女谆谆教诲道:
“小郎君这就想偏了,她们的盟友关系可能会不太好,但合作时的表现却会很好,不会藏一手,更不会互相算计。”
楚无疾把手指当做梳子,为天狐娘娘梳理大尾巴,他思索了一下,没想明白:
“为何会这样?关系不好,但是合作起来反而融洽?”
天狐娘娘纠结着如何与他解释,要说明其中的细微区别,那可一点都不简单。
在此番胡闹之前,她们的盟友关系是楚无疾硬凑的,凑完就当甩手掌柜了,不再理会,那她们两者之间的盟友关系就太松散了。
但是现在就不一样了,精绝女王经过此次的三人团建,会觉得楚无疾是神水教的幕后之人,她和白孔雀结盟之后,真正听命的是楚无疾。
神水教碰上了大麻烦,哪怕精绝女王和白孔雀这位教主不对付,也会尽心尽力的处理麻烦,因为这是对楚无疾的命令负责。
“也就是说,以后精绝女王真的要翻脸造反了,她也会冲我来,不会针对白孔雀?”
天狐娘娘沉默了一下,发现楚无疾这么理解也没什么问题:
“......小郎君的理解能力还真是不同寻常。”
聊着聊着,白孔雀有苏醒的迹象,楚无疾知道不好再聊下去,而且也得准备着回去了。
天狐娘娘先一步离开,得回姜夫人那里待着了,临走前,她提醒道:
“小郎君可知道如何与白孔雀交代?”
楚无疾摇了摇头,他确实不知道怎么与白孔雀交谈:
“求她不要告诉玄衣娘亲......?”
天狐娘娘没好气的搓了搓他的脸颊,轻嗔道:
“她还怕你告知给黑蛇呢,小郎君哪能自己先求起来,真的是......你直接埋在她的怀里就行,嘬几下都无妨!”
没有后续的解释,天狐娘娘消失得无影无踪,折返回房,留下楚无疾独自面对收场。
楚无疾的心中有所犹豫,但还是选择相信天狐娘娘的话。
他把精绝女王的娇躯放在一旁,移步到娘亲的朋友身前。白孔雀侧卧在地上,紫色的秀发如瀑布般铺散,衬得她雪白的肌肤愈发耀眼。她的呼吸平缓,但脸颊上残留着不自然的潮红,嘴角还有一丝干涸的唾液痕迹。衣裙多处褶皱,腰带松散,裙摆掀起一角,露出半截光洁的小腿和染红的脚趾。
他蹲下身,手指轻轻拨开她额前的发丝,露出光洁的额头。他低头看了她片刻,目光顺着她的眉眼、鼻梁、嘴唇一路下滑,落在她微微起伏的胸脯上。领口处露出大片雪肌,一道深邃的乳沟在薄薄的紫纱下若隐若现,隐约能看到乳晕的轮廓。他伸手,指尖触到那半透明的衣料,能感受到底下乳肉的柔软和温热。
他不再犹豫,轻轻拉开前襟的系带,紫纱向两侧敞开,一对丰硕的乳房跃入眼帘。失去束缚的乳肉轻轻晃荡,沉甸甸的重量让乳房微微下垂,但依然挺拔,乳头正对着他。乳晕是浅淡的粉色,乳头已经微微挺立,像两颗小巧的红豆。雪白的乳肉上沾着几道白浊的液体,有些已经干涸,形成白色的痕迹,还有一道顺着乳沟流到腹部。
他并没有立刻含住,而是先用手托起一只乳房,掂量它的重量和弹性。五指张开,握住整个乳房根部,柔软滑腻的乳肉从指缝溢出。他轻轻揉捏,感受乳肉在掌心的触感,拇指抚过乳晕,轻轻拨动挺立的乳头。乳头在他的拨弄下更加硬挺,乳晕也因刺激而皱缩。她的心跳似乎加快,呼吸微微变急。
然后他张开嘴,含住整个乳晕和乳头。温热的嘴唇包裹住,舌头在乳晕上打转,而后舌尖抵住乳头尖端,轻轻刮擦。口腔里充满乳香和淡淡的咸味。他吸吮着,用力,将乳肉吸入口中,用舌头挤压,同时嘴唇摩擦着乳晕。吸吮时发出啧啧的水声。他一边吸,一边用另一只手继续揉捏另一侧乳房,手指夹住乳头,轻微拉扯,旋转。白孔雀在昏睡中轻轻蹙眉,喉咙里逸出一声低低的呻吟,身体下意识地弓起,将乳房更往他嘴里送。
他换边,吸吮另一边,同样用舌头和牙齿逗弄乳头。他反复吸吮,每次吸吮都让乳头在嘴里变得更大更硬,直到两只乳头都沾满唾液,闪着水光。他吸吮右边时,左手托着左边乳房,用拇指按压乳晕,让乳头更挺出;吸吮左边时,右手捧住右边乳房,用手指夹住乳头轻轻滑动。他交替进行,沉浸在温软滑腻的触感里。他有时会用舌尖快速拨动乳头尖端,有时又会深深含住整个乳房,用舌头挤压乳肉。
吸吮了好一阵,他抬起头,吐出乳头,乳头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挺立,沾着唾液反射微光。他目光向下,沿着她的脖颈、锁骨,到胸腹,那里有一道干涸的精液痕迹。他俯身,伸出舌头从腹部那道痕迹的下端开始,慢慢向上舔舐,将干涸的白浊重新湿润,卷入口中。他一路舔到锁骨,然后沿着乳沟回到左乳,轻轻含住乳头,再次吸吮片刻,将乳头上残余的精液舔净。
接着他继续向下,嘴唇掠过小腹,来到腰侧。他双手拨开她的裙腰,将长裙连同里面的亵裤一起向下拉扯,直到完全褪下,露出雪白修长的双腿。大腿内侧沾满了黏腻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水光。他分开她的双腿,使私处完全暴露。
阴阜的阴毛稀疏柔软,沾着点点白浊。两瓣阴唇微微红肿,像盛开的花瓣,湿润的穴口一张一合,缓缓流出乳白色的精液,顺着会阴流下,滴落在地毯上。他喉结滚动,俯下身,用嘴唇贴住那湿润的阴唇,深深地吸吮,将流出的精液吸入口中,品尝着腥甜的滋味。他的舌头沿着阴唇的轮廓舔舐,从下到上,再从上到下,拨开阴唇,露出充血的阴蒂。他用舌尖轻轻弹动阴蒂,然后含住整个阴部,舌头顶入阴道口,模仿交合的动作进出。他能听到自己舌头搅动时发出的咕啾水声,闻到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浓郁气味。
白孔雀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口中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嗯……唔……”声音低哑而模糊。她的腰肢向上挺起,阴部主动贴向他的嘴,双腿微微分开,露出更多。他更加卖力,舌头的动作加快,同时手指插入阴道,配合舌头的节奏抽插。他感受着阴道壁的紧致和温热,手指在湿滑的肉壁间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他的中指深入,触到宫颈口,那里还在微微张开,他轻轻按压,让更多精液流出。他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将指尖的液体抹在她的小腹上,然后又插入两根手指,同时舌头继续舔弄阴蒂。
她呜咽着,身体绷紧,穴道猛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出。他知道她高潮了,即使还在昏迷中。他继续用舌头舔吸,直到她的身体软下来,才抬起头,下巴沾满了混合的液体,顺着滴落。
他直起身,目光落在她的双脚上。那染红的两片脚趾甲特别显眼,与白皙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他伸手握住她的左脚脚踝,将脚抬起,五根脚趾饱满圆润,趾甲修剪整齐,大脚趾和小脚趾各染了一点红。他低头,嘴唇含住大脚趾,舌头缠绕上去,舔舐那红色的甲片,感受脚趾在嘴里的触感和气味。他逐一含住每一根脚趾,吸吮,用牙齿轻咬,然后顺着脚背向上舔,经过脚踝、小腿、膝盖,到大腿内侧。他在大腿内侧停下,用舌尖打转,感受肌肤的光滑,那里还残留着刚才流下的液体,混合着精液和爱液。他用嘴唇吸吮那块肌肤,留下一个浅浅的红印。
放下左脚,他抬起她的右脚,同样的步骤,但更加仔细。他用手揉捏她的脚掌,按摩足弓,脚趾在他嘴里像糖果一样被吸吮。他轻轻咬一下脚趾,然后舔吻整个脚底,从脚跟到脚趾尖。他沿着小腿向上,直到大腿根,用舌头在她的大腿根部画圈,感受那里细腻的纹理。
做完这些,他重新分开她的双腿,跪坐在她两腿之间。他解开自己的裤子,早已硬挺的肉棒完全露出,龟头紫红发亮,马眼溢出清液。他握住根部,用龟头在她湿滑的阴唇间上下滑动,沾满她的爱液和自己的唾液。龟头沿着阴唇缝隙滑动,刮过阴蒂,每次都让她轻轻颤动。他摩擦着,感受阴唇的柔软和湿润,故意逗弄她敏感的阴蒂,直到她的身体又开始轻轻颤抖,呼吸加速。
“国师,得罪了。”他低声说了一句,然后压低身体,将龟头抵住阴道口,慢慢但坚定地插入。阴道壁被撑开,紧紧箍住茎身,他一路深入,直到龟头顶到子宫口,才停顿。他能感受到子宫口的吸吮,似乎微微张开,想要吞入龟头。他开始抽送,缓慢而深沉,每一下都全根进出。耻骨撞击在她的阴阜上,发出清脆的拍打声。他低头,看着肉棒在红肿的阴唇间进出,带出白沫,溅在阴毛上。白孔雀的乳房随着撞击上下晃动,乳波荡漾。她的口中发出有节奏的呻吟,虽然未醒,但身体已经完全迎合。
他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更加用力。龟头狠狠撞开子宫口,挤入狭窄的子宫腔,那里更加湿热紧致,子宫壁紧紧包裹着他的前端。他几乎失去理智,只想在里面射出来。但他还是有所克制,在即将要爆发的边缘猛地拔出大半,只留龟头在穴口,用手快速套弄几下,马眼对准她的下腹,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一道白浊洒在她的小腹和阴阜上,另一道溅在她右乳上,还有几滴落在她的左乳和脖颈处。精液喷射的力度很强,在她的肌肤上形成一条条白线,缓缓流淌。
射精后,他依然在喘息,阴茎还在抽搐,马眼又挤出几滴清液。他用手抹开小腹上的精液,让液体均匀涂在肌肤上,指尖在她耻骨处画圈。又用手指沾起乳头上的精液,涂在乳晕处,轻轻揉搓,让精液渗入乳头的缝隙。他甚至用指尖从她阴道口沾了一些流出的混合液体,涂在她嘴唇上,然后看着她无意识地将舌头伸出来,舔了舔嘴唇,将那腥甜的液体卷入。
他重新拉上她的裙摆,随意遮盖,但依然凌乱,大腿根部若隐若现。他再次俯身,埋进她的怀里,侧脸贴在她柔软的乳房之间,嘴唇含住左侧乳头,轻轻吸吮,舌头舔去乳晕上残留的精液。他闭上眼,感受着口腔里乳肉和精液混合的滋味,等待着白孔雀醒来。他的身体紧贴着她,能感觉到她平稳的心跳和渐渐平复的呼吸,这让他也慢慢放松下来。他用手轻轻抚摸她的腰侧,感受肌肤的温热和细腻,偶尔用指腹在她肌肤上画圈。
美人国师躺在地上,紫色的秀发披散在脑后,似枕在紫鹃丝绸之上,浓密性感的睫毛渐渐启开了一抹光,美眸打量着四周。
脑海中很快浮现出了先前的事情,白孔雀的脸色顿时变得威严,隐约流露着愠色,眼神具有强势的压迫力。
可怀里的异样感觉,令她的娇躯又生出了电流窜过一般的酥麻。
低头看去,楚无疾正着迷于她的两捧雪团儿,白孔雀的愠色顿时散去,脸色变得复杂。
她没想到醒来后会是这么一副情形,心中莫名好受了些。
刚刚在半昏半醒之际,她的潜意识里纠结着面子上的尴尬,自己竟然被楚无疾弄得如此狼狈,丑态都被精绝女王给看去了。
可是现在见到楚无疾像个大孩子一样抱在她的怀里,这让白孔雀稍微找到了点长辈的心态。
既然是长辈,那就当做是包容一回朋友的儿子了,何况这本来就是自己先提出来,纠结只会失了长辈的体面......
“咳咳。”她清了清嗓子。
“国师,你醒了......前面我有点激动。”楚无疾扶着她的后腰,稳稳的将她托起,成熟美人的腰窝就印在他的手臂上。
“没事,被旁边那女人挑唆了而已,我当时要是离开了,以后盟友合作时容易被她争话语权......”
白孔雀故作淡定的解释着,忽然发现逻辑不太说得通,索性放弃了,直接跳到重点:
“此事不要与玄衣和观音说,当做秘密就好。”
“嗯......”楚无疾暗暗流汗,他观察白孔雀的反应,似乎真打算就此揭过了。
他在心中无比佩服天狐娘娘。
不过,白孔雀怎么专门强调符观音?
“还有,叫‘国师’有些生分了,我虽与你没有太直接的族亲关系,但是以玄衣她们的关系来看,也当得上你的姨,私下可称呼一声‘孔雀姨’,就不要以姓氏称呼了。”
“为何,是什么忌讳吗?”
“我与你那白蛇娘亲同姓,你这么喊我一声‘白姨’,玄衣可能就会与白蛇挑事,说你不喊白蛇为娘亲了,改成喊姨了。”
“......”
楚无疾突然也开始佩服起她来了。
还得是国师姨姨,连这种隐患都能预想得到!
就这种谋算能力,符观音那边斗不过也正常,白孔雀的相关技能点得有点高。
“我去地府周围逛一逛,无疾你先回去吧,别让玄衣起疑了......”白孔雀说着说着就感觉怪怪的。
像是背着好友,跟她的儿子偷偷胡闹一样。
美人国师利索的整理好了自己的衣裙,忽然留意到自己的脚趾甲被染红了两片,本想顺手抹去,但动作停顿了一下,转而以法术将剩下的趾甲点缀成红色。
红色并不适合白孔雀,她身上的紫色太夺目了,再加上红色的趾甲可就凑成“大红大紫”了,但脚上反正是要穿鞋的,影响不大。
白孔雀离开书房之后,精绝女王也渐渐清醒过来了。
她这边就好说话得多,本来是她先挑的事,把握住眼前这份路过的机缘,同时为自己谋取一点兜底的保障,万一楚无疾这边心情不好,把那诅咒提前触发了怎么办?
精绝女王回想了一番过程,只是心感意外的喃喃道:
“还真是上头了,竟然会跟白孔雀以蜜桃相斗......”
精绝女王留意到了房间里的红色,这在地府当中是为数不多的鲜艳色彩。
她轻轻呵了一口气,血渍上很快长出了两朵彼岸花。
“两朵?那白孔雀也落了?”精绝女王笑了笑,没有送还给白孔雀的意思:“我可得收着,未来白孔雀要是想借着楚公子的颜面来使唤我,到时就拿出来叫她难堪。”
看来给神水教拉的这位盟友也不太安分。
楚无疾不管了,反正听精绝女王的意思,以后确实是有好好合作的打算,只是当下有一点防备心,这很正常!
“刚才的事情,精绝女王可不要随意宣扬。以后我若是对地府有更多想了解的,少不得还得来叨扰。”
“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