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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8 节

第458章 蜜桃相持(加料)

妖精,休想乱我孝心 · 佚名 · 5,760 字

法术小狐狸就在旁边,刚收回了有虞阳,准备回到天狐娘娘身边,便遇上了这种事。

天狐娘娘很快就获知了此动静,她见姜夫人也歇息了,短暂离开了她的身躯,悄悄赶到了书房当中,没有让蛇精她们发现。

这要是被白蛇青蛇她们知道了,肯定得跟上了!

上次在王都浴场的时候,就被玄衣的突袭给打断了计划,天狐娘娘都没尝到欢愉的滋味,虽然当时看戏得挺开心,但终究是一点美中不足的缺憾,眼下可得趁机找补回来了。

天狐娘娘的玉足在长廊中连连轻点,玉足下踩出一圈圈的涟漪,很快就赶赴至书房当中。

她张望着屋内的状况,琢磨着挑谁的身子,随后还是钻进了精绝女王的身子里。

楚无疾先前也提到过,想试着修炼一下有虞氏族的传承,他不缺陪伴修炼的对象,身边一堆优质的“阴”,但现在精绝女王都提出这种请求了,那就索性先尝试一番。

以往天狐娘娘钻入女子的体内,都不会隐藏气息,故意让她们知晓,这是对熟人的一份尊重。

这一次,她出于玩心,隐匿起了自己的气息,精绝女王只是隐约捕捉到了些许异样感,但是仔细感知都没有发现,便没有当做一回事。

黑袍少年的身前,执掌地府的女王正跪蹲着,她取出了男人的惊人大脉,指尖爱怜的滑过,楚无疾忽然嗅到了一丝熟悉的感觉。

总觉得精绝女王的挑弄手法有点熟悉,可楚无疾寻不到更多的线索,女人的眼窝漆黑幽邃,所有的情绪都隐藏在了内在。

“水火教圣女,你不必如此的,我只是出于恩惠回报上的考量,以及修炼上的权衡,这才选择与楚公子亲近,你与楚公子是同伴,无需顾虑那么多!”

精绝女王说罢,将唇齿间的温润送至楚无疾的感官当中。

阴阳相生,遭受到阴气的包围、缓缓吞噬,楚无疾的阳气果然随之强盛起来,比先前更甚。

美人国师藏了一口怨气在心,她对楚无疾是没有意见的,但是对精绝女王的非议不小。而今听她这一番发言,愈发坚信她就是故意要自己难堪!

......这精绝女王,多半是觉得刚开始一个照面就被空手夺法宝,颜面上过意不去,又不敢对楚无疾发作,只能埋怨她引狼入室,害她出丑!

说不定,这还是在为将来的结盟而立威,以免在结盟后沦为了附庸。

“精绝女王,你太久没有外出了,消息闭塞短浅,水火教早已解散了多年......我与楚公子的事,不劳你费心。”

白孔雀同样屈蹲下身子,裙摆分叉处展露出了一截圆润的雪白大腿,她抬眸注视着脸上的那道阴影,美眸难以维持平日的沉静,有些动摇。

可她不乐意被精绝女王掌握主动权,无端把她架在火上就算了,现在还敢暗中调侃!

趁着精绝女王松口之际,白孔雀凑上前,强忍着不适应,强行一口气将楚无疾完整占据。

美人国师的柳眉在忍耐中皱着,她感觉自己发出的声音都变成了楚无疾的轮廓......

良久,楚无疾的味道充斥在白孔雀的感官当中,强烈又挥之不去,成熟的美人国师颓然的坐在地上,眼眶因不适而泛起了一圈红,这让强势独立的白孔雀多出一份惹人怜惜的柔弱。

白孔雀抿了抿唇,她重新看向精绝女王,不愿落下风的冷声道:

“精绝女王,你要向楚公子表达的诚意,就只有这点程度吗,全程在旁边看着?”

精绝女王的气质有如鬼魅,邪异森然,但一颦一笑都有动人心魄的魅力。她笑着说道:

“你要为楚公子表演一手杂耍吞剑,奴家哪里能参活得进去,现在可就要动真格~前圣女总是一副不情愿的勉强表情,还是别强求为好,多伤和气!”

楚无疾捕捉到了关键词,冷不丁就是一个激灵,刚刚她自称是“奴家”了吧?

精绝女王前面可不是这种自称的......

楚无疾大致猜出了状况,天狐娘娘应该是闻着这边的明争暗斗之气息,顺势就溜过来玩了。

他悄悄观察了国师一眼,幸好白孔雀没有留意到端倪,不然就显得他在设计坑骗一般。楚无疾在担忧之时,精绝女王已经挤入了楚无疾的怀里,意欲修行,可白孔雀也蹭了上来,丰腴润美的蜜桃与另一方相持着,争夺着位置。两方熟润圆满的大月盘,霎时间占据了楚无疾的视野,除了面前的两位成熟女人的身上,再难容得下其它。楚无疾双手各抚上一瓣圆臀,左手隔着精绝女王的黑色绸裤感受到冰凉顺滑的触感,右手则覆在白孔雀的真丝裙裾上,温热柔软。他十指用力,指腹陷入丰腴的臀肉,感受那惊人的弹性与饱满。白孔雀被他捏得身子一颤,却不肯示弱,反而将臀部翘得更高,挤压他的手掌。精绝女王轻笑着,一只柔荑探向楚无疾的下身,隔着布料握住已经勃起的肉棒,指尖沿着龟头的轮廓轻轻刮擦,隔着布料带来酥麻的挑逗。楚无疾倒吸一口凉气,这手法分明是天狐娘娘的惯用伎俩。

“小郎君,可别厚此薄彼呀。”精绝女王的声音幽媚,带着蛊惑,她另一只手绕过楚无疾的脖颈,红唇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国师大人还是头一遭,你这般莽撞,可要弄疼她了。”

白孔雀听见这话,脸颊飞起两团红晕,却咬牙道:“不劳你操心,楚公子……尽管来便是。”

楚无疾看着白孔雀强作镇定的模样,心头火起,他抽回左手,转而扣住白孔雀的腰肢,将她往前一推,让她双手撑在书案边缘,臀部高高翘起。白孔雀的裙摆滑落,露出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大腿根部隐约可见莹润的水光。楚无疾的右手仍留在她臀上,隔着薄薄的丝裙揉捏,指尖顺着臀缝下滑,触到一片温热潮湿的凹陷。

“国师已经湿透了呢。”楚无疾俯身,嘴唇贴着她耳廓低语,左手从她腰间探入衣襟,隔着肚兜握住一团绵软。那乳峰饱满挺立,乳尖在布料下硬挺如豆。楚无疾用指腹夹住那点凸起搓揉,白孔雀忍不住“嗯”了一声,身子发软,几乎撑不住桌面。她反手握住楚无疾的手腕,想要阻止,但手指关节都紧绷得发白,与其说阻止,不如说是苦苦寻求稳定的着力点。

精绝女王在旁边款步走近,她屈蹲下身,玉手掀开楚无疾的衣袍下摆,放出那根狰狞的肉棒。热腾腾的阳具暴露在空气中,青筋盘虬,龟头紫红发亮,马眼渗出晶莹的前液。精绝女王伸出舌尖,轻轻舔过马眼,尝到一丝咸腥。然后她抬眸,用眼角瞥着白孔雀,故意发出“啾啾”的吸吮声,将龟头含入口中,深喉吞吐。柔嫩的口腔紧紧包裹茎身,舌尖扫过冠状沟的每一寸褶皱,楚无疾爽得闭眼,喉间溢出低吟。

白孔雀咬着唇,不愿去看,可楚无疾的手指在她体内搅动,那种陌生的侵入感让她无法忽视。楚无疾的手指已经拨开她的阴唇,探入紧窄的穴口,指尖触到一层薄薄的黏膜阻力,微微弹韧。他轻压慢揉,那层膜凹陷下去,白孔雀吃痛,臀肉紧缩,口中溢出短促的抽气。蜜液顺着他的指缝滴落,润湿了整个手掌。

“忍一忍,很快就舒服了。”楚无疾柔声,手指退出,换成两根指节撑开穴口,让那小孔微微张开。他抽出手指,将沾满晶莹液体的手指送到白孔雀嘴边,“尝一尝自己的味道。”

白孔雀别过头,不肯张嘴,楚无疾也不勉强,转而将手指塞进自己口中,吮吸那甘美的汁液。精绝女王见他如此,嗤笑一声,吐出肉棒,站起身,退后半步,双手环抱在胸前,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楚无疾将白孔雀的肚兜系带彻底解开,薄薄的丝绸滑落,露出她雪白丰挺的双乳。那对乳峰形状完美,乳晕浅粉,乳头硬挺如红樱桃,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他双手从背后握住那对乳球,十指陷进乳肉,感受那细腻如脂的触感。他揉捏挤压,乳肉从指缝溢出,他低头啃咬她的后颈,同时下体贴紧她的臀缝,让白孔雀清晰地感受到抵在穴口的灼热。

楚无疾扶着肉棒,对准白孔雀的穴口。那粉嫩的肉缝紧紧闭合,两片阴唇饱满肥厚,覆盖着一层稀疏的柔毛,穴口处挂着晶莹的露珠。他用龟头上下滑动,沾满蜜液,马眼刮擦着阴蒂,白孔雀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然后他缓缓施压,龟头挤开阴唇,陷入那紧窄无比的腔道,才进入半个龟头,白孔雀就痛呼出声:“啊!疼……好疼!楚公子……太胀了……”她的身子向前缩,想要逃离,穴肉本能地收缩抵抗。楚无疾扣紧她的腰胯,不让她退缩。他深吸一口气,腰身猛然一挺,整根肉棒破开层层阻隔,直抵花心深处。白孔雀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眼前发白,感觉身体被一根烧红的铁棍从中劈开。一层坚韧的黏膜被强行撕裂,发出细微的“噗”声,仿佛丝绸扯碎。鲜血随之涌出,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流淌。白孔雀的阴道剧烈痉挛,层层皱褶如同活物般绞住肉棒,试图阻止这粗暴的入侵。楚无疾被夹得生疼,那紧致程度超乎想象,龟头仿佛被无数吸盘裹住。

他停顿片刻,等待痉挛稍缓,然后俯身亲吻白孔雀汗湿的背脊,一只手绕到前方,继续揉捏她颤巍巍的乳峰,拇指和食指捻动硬挺的乳头,试图分散她的注意力。“放松……很快就不疼了。”他低声哄着,下身开始小幅度抽送。每一次抽动都带出更多的血丝与蜜液,混合成淡红色的浊流。白孔雀的痛呼逐渐变成破碎的呻吟,她咬着自己的手背,试图压制声音,但身体的快感正从痛楚中萌发。阴道壁开始自觉地分泌更多爱液,润滑着那根粗暴的闯入者。

楚无疾逐渐加快速度,每一次都深深顶入,龟头撞上一圈柔软的凸起——那是子宫颈。白孔雀浑身一颤,一种酸胀麻痒的感觉从小腹深处炸开。她“呜”了一声,泪水夺眶而出,身体剧烈哆嗦。楚无疾知道那是什么,他调整角度,龟头对准那微张的小口,用力一顶,冠状沟卡入子宫颈口。白孔雀的意识在这一刻彻底溃散,她翻起白眼,张着嘴,口水顺着嘴角淌落,发出“啊啊”的无声嘶喊。

“进去了……子宫……撑开了……”楚无疾能感觉到龟头前端挤入一个更紧更热的腔室,子宫颈死死勒着茎身,像一道肉箍。他深吸气,腰腹发力,龟头强行撑开那紧箍的颈口,整颗龟头“啵”一声滑入宫腔。温热的宫壁紧紧包裹着龟头,像无数张小嘴吸吮按摩。白孔雀的腰肢弓起,整个人绷成一张弓,随即又软瘫下去,意识完全涣散。

精绝女王在旁边看得兴致勃勃,她蹲下身,抓住白孔雀的一只玉足,褪去她的丝履,露出裹着白色罗袜的纤足。那脚形纤长优美,足弓弧线完美,脚趾如珍珠般圆润。她指尖隔着罗袜刮搔脚心,白孔雀的脚趾蜷缩起来,脚背弓起优美的弧度。精绝女王低下头,隔着薄袜亲吻那玲珑的脚趾,然后张嘴含住大脚趾,轻轻啃咬,唾液濡湿罗袜,勾勒出趾尖的形状。

白孔雀已经分不清快感来自何处,下身被贯穿的撑胀感,胸前揉捏的酥麻,脚趾传来的湿痒,三重刺激让她彻底沉沦。她的呻吟变得毫无意义,只是“嗯嗯啊啊”的乱叫,高贵端庄的国师此刻像一只发情的母兽,完全失去了平日的从容威仪。

楚无疾感受到子宫内的龟头被温软紧致包裹,他开始耸动,每一下都带动白孔雀整个人往前冲。她的乳房剧烈摇晃,乳波荡漾。楚无疾伸出手,从背后握住那对丰满的乳球,十指陷进乳肉,随着抽送的节奏揉捏。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在白孔雀的穴口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些粉红的液体,插回时将汁液压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精绝女王吐出白孔雀的脚趾,站起身,绕到两人侧面。她伸手探向白孔雀的下腹,那里隐约可见一个凸起的轮廓,是龟头顶起的形状。她按压下去,白孔雀敏感地一抖,子宫内壁被挤压,龟头感受到额外的压力。楚无疾闷哼一声,马眼张开,一股浓稠的精液激射而出,冲击在宫壁上。白孔雀被烫得弓起腰,子宫痉挛,贪婪地吸吮着每一滴精液。

楚无疾继续射精,一连十几股,将白孔雀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小腹肉眼可见地隆起,像怀孕三月。精液混合着处女血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大腿滴落,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白浊的液体。

楚无疾缓缓拔出肉棒,龟头带出一缕血丝和浓精。白孔雀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露出一个猩红的小洞,精液和血液汩汩流出,顺着臀瓣流淌,滴落在地。她瘫软在书案上,浑身脱力,高贵的脸蛋上泪痕交错,眼神涣散,嘴唇微张,舌尖露在外面,完全是一副被玩坏的阿黑颜。她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乳尖上还残留着牙印。

精绝女王款步走近,她看着白孔雀的狼狈样,嘴角勾起笑意。她先是用指尖沾了一点白孔雀腿上的精血混合物,送入口中品尝,眯起眼睛,舔着唇角:“嗯……处子的鲜血混合阳精,真是鲜美的滋味。”然后她解开自己的衣襟,露出饱满挺拔的双乳,那乳峰雪白浑圆,乳晕浅粉,乳头如两粒紫葡萄般硬挺。她俯下身,用双乳夹住楚无疾依然沾满黏液的肉棒,乳肉紧紧包裹茎身,乳沟处传来的温热柔软让楚无疾倒吸凉气。她上下移动身体,让乳肉贴紧茎身滑动,龟头每一次从乳沟顶端露出,都带出晶亮的液体。她一边乳交一边抬眸看着楚无疾,眼里尽是幽怨。

“小郎君,你倒是痛快了,把国师弄得这般凄惨。”她说着,乳头刮擦着龟头棱沟,带来尖锐的刺激,“真是过分呀,可不要光顾着国师这边,待会儿又忘了奴家~”

乳交片刻,她直起身,抬起纤纤玉足,褪去丝履,露出裹着白色罗袜的玲珑足弓。那足趾透过罗袜隐约可见嫣红的趾甲,她将玉足踩在乳交后沾满精液和唾液的肉棒上,足底感受那黏滑湿润的触感。足趾灵巧地夹住茎身,沿着青筋凸起的脉络上下滑动,丝袜摩擦着龟头,带来酥麻的摩擦感。趾缝间都沾染了白浊,在罗袜上晕开湿痕。

楚无疾被她这一连串挑逗弄得血脉贲张,但他知道此刻必须安抚好天狐娘娘。他伸手握住精绝女王的脚踝,轻轻将她的玉足从肉棒上移开,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怎么会,刚刚是国师第一次,需要更多的耐心。接下来就专心陪天狐娘娘,将上次欠下的补上。”

精绝女王哼了一声,算是满意,但目光仍带着审视。

白孔雀头一回行此事,面对楚无疾方才那番逐渐加紧的攻势,连脚都没让她落地,她的意识在那一刻就失去了对外界的完整感知。此刻她伏在一旁歇息,高贵的脸蛋在最后一刻还想保持着从容威仪,但两眼失神,光泽涣散,嘴唇微微开合,似乎还在回味那强烈的冲击。她的玉足脚趾之上,点染了几朵刺眼的嫣红,那是白孔雀滴落的鲜血,沿着趾缝渗入罗袜,留下一片斑驳的红色印记,像是初夜残破的标记。

楚无疾安顿好了国师,转而看向精绝女王,或者说天狐娘娘,她刚刚躺在半空中,慵懒的托着腮帮子,起初还看了会儿白孔雀的忍耐过程,后面就索性琢磨起有虞氏族的传承印记了。

现在楚无疾凑到了她的跟前,天狐娘娘搂住他的脖子,一只手轻捏他的脸颊,似乎嫌他让自己久等了。

“小郎君,上回是奴家猜拳输给了白蛇,那没得说,这回是怎么解释?二话不说就选到白孔雀那里了,就冲着她也姓‘白’,有个亲切感?”

楚无疾失笑,哄着解释道:

“那可不能,我刚刚认出了天狐娘娘,就想着处理好了国师那边,再专注于天狐娘娘这边嘛~

你怎么心血来潮就占了精绝女王的身子......?”

天狐娘娘知道楚无疾是觉得有异样感,精绝女王的扮相,说是从棺材里爬出来的女鬼王都不为过。

狐女故意板着神情,把阴森森的美艳脸庞凑近到楚无疾的眼前。

“怕不怕~小郎君以后可不要养成坏习惯,进了古墓就先看看墓主人是男是女~”

“这种玩笑可不妥!什么确认男女,就算是女的也不行的呀!”

楚无疾是敬谢不敏的,那不得再确认一下好看与否?

天狐娘娘不开玩笑了,催促道:“不聊了,时间拖沓久了,白蛇青蛇就该杀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