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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8 节

第219章 沦为雌兽的仓敷丽华(4300字)(加料)(加料)

综漫:少女拯救计划 · 佚名 · 7,950 字

酒店的房间拉着厚重的遮光帘,只有床头灯亮着一圈暖黄色的光。坂田优靠在床头,手掌有一下没一下地拍打在仓敷丽华那浑圆饱满、白皙如玉的臀肉上。那两团丰腴的臀瓣在手心下弹跳颤动着,像注满水的嫩豆腐,又像新鲜出炉的蒸糕,柔软中带着紧致的弹性。他的五指深深陷入那雪白的臀肉之中,感受着肌肤细腻如顶级丝绸的触感,每一寸皮肉都散发着成熟女性特有的、被充分滋润后的光泽与温润。

女人整个赤裸的身躯趴在他身上,带着事后的微汗,湿漉漉的金色长发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散开,像一匹被揉皱的金色锦缎。她的身体很软,是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带着柔软脂肪又不失弹性的触感。此刻她正睡得香甜,呼吸平缓而绵长,胸膛随着呼吸缓缓起伏,将两团浑圆饱满的硕乳不断挤压在坂田优的胸口。

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毫无保留地压在他胸膛上,向两边溢出柔软却形状完美的轮廓。坂田优能清晰感受到乳尖那两个硬挺的乳豆正顶着他的胸肌,带着昨晚被反复吮吸、啃咬、拉扯过的微微红肿,娇嫩得仿佛轻轻一碰就会滴出汁水的樱桃。他空闲的另一只手沿着她的脊柱缓缓下滑,感受着那凹凸有致的曲线——从颈后凹陷,到肩胛骨微微凸起,再到纤细的腰肢,最后是突然膨大、丰腴到惊心动魄的臀部。

床头那圈暖黄色的光晕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身体的轮廓,在臀瓣最高处投下深邃的阴影。坂田优的手指从她的臀缝边缘滑过,那里还残留着昨晚激烈交媾后的湿滑与粘腻。他的手指试探性地按压着那两片微微肿胀、泛着粉红色泽的阴唇——这是传说中极为罕见的“凤栖梧桐”名器。即便在沉睡中,那处秘地依然保持着紧致规整的形态,大阴唇闭合得严密精巧,像两片精心雕琢的粉玉花瓣,紧紧包裹着内里更为娇嫩的蕊心。昨夜初次插入时,那惊人的包裹感与层层递进的紧致至今记忆犹新——入口紧致如壶口,内腔却温润饱满,肉质柔软似上等羊脂,水润度极佳,每一寸褶皱都恰到好处地贴合着他的肉棒,仿佛这具身体天生就是为了容纳他的尺寸而生的顶级容器。

坂田优的手指轻轻分开那两片肥美的阴唇,借着床头灯光仔细端详。阴阜高高隆起,像一座柔软的小山丘,上面覆盖着稀疏柔软的淡金色绒毛,与她的发色相得益彰。大阴唇饱满肥厚,色泽是熟透的蜜桃般的粉嫩,此刻微微肿胀着,中间那道缝隙紧紧闭合,只有顶端一枚精巧如珍珠的阴蒂微微探出头来。小阴唇更是娇嫩欲滴,薄如蝉翼,呈淡淡的玫瑰色,从大阴唇的庇护下若隐若现。哪怕只是手指轻触,那处秘地便敏感地收缩了一下,涌出一小股清亮透明的爱液,顺着指缝滴落在他小腹上,还带着她独有的、混合着淡淡麝香与花蜜甜香的气息。

他的视线从臀缝往下,落到了那双交叠在小腿后的玉足上。那是一双堪称艺术品的脚——脚型修长纤细,足弓弧度优美似弯月,脚踝线条玲珑精致,仿佛轻轻一握就能圈住。十根脚趾生得匀称整齐,趾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涂着淡淡的肉粉色甲油,在暖黄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此刻那双脚正微微蜷缩着,足趾因昨夜被强迫套弄肉棒而有些疲惫地弯曲着,足底肌肤细腻得看不见丝毫纹路,脚后跟圆润光滑如新剥的鸡蛋。坂田优回想起昨夜将这双玉足按在自己胯下,强迫她用足趾夹弄、足底摩擦、足弓包裹着肉棒上下套弄的情景——那细腻光滑的足底肌肤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带来一种与阴道交合截然不同、却同样销魂蚀骨的快感。她的足趾在慌乱中无意识地蜷缩与舒展,每一次收紧都像十根柔软的手指在同时按摩着他怒张的尿道,直到最后他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喷射在她纤巧的足背上,白浊的浆液顺着足弓优美的弧度缓缓流淌,将那双玉足彻底玷污成淫靡的模样。

坂田优的手指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上移,那处的肌肤最为细嫩敏感,此刻布满了深深浅浅的指痕与吻痕,像雪地里盛开的一朵朵红梅。他的手掌覆盖在她整个臀瓣上,感受着那惊人的尺寸与份量——一只手竟无法完全覆盖一边臀肉。他轻轻抬起她的左腿,分开那紧致的臀缝,露出了昨夜被强行开拓过的雏菊。那处小巧的褶皱此刻还微微张开着,周围一圈粉嫩的括约肌因过度扩张而有些红肿,穴口还残留着些许半透明的润滑液与昨晚灌入的精液的混合痕迹,正随着她平稳的呼吸微微翕张。坂田优的拇指轻轻按压上去,那处立刻敏感地收缩,将他的指腹紧紧吸住,仿佛在睡梦中这具身体也记住了被异物强行撑开、贯穿、填满的触感。

他的视线重新回到她趴伏的睡颜上。那张平日里总是绷紧、带着拒人千里之外的冷硬线条的脸,此刻彻底放松了。金色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淡淡的阴影,鼻梁高挺笔直,嘴唇微微张开一道缝隙,隐约可见里面粉嫩的舌尖。她的呼吸带着淡淡酒气与女人特有的甜香,每一口呼出的热气都喷洒在他锁骨上。坂田优能感觉到她的乳房随着呼吸在他的胸口摩擦,两颗硬挺的乳头不断剐蹭着他的胸肌,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昨夜激烈交媾的种种画面在脑海中回放——从她最初高傲冷漠的抗拒,到被酒精与肉体快感一点点瓦解防线,再到彻底崩溃哭泣着求饶,最后竟然主动骑乘上来,扭动着纤腰疯狂套弄,那张平日里只会吐出尖刻话语的嘴竟吐露出“爸爸……女儿的小穴……被爸爸的大鸡巴填满了……子宫都要被顶穿了……”这般下流淫荡的哀求。她的身体像一口深不见底的甘泉,无论怎样索取都能源源不断地涌出甜蜜的汁液,每一次撞击都会引发她全身痉挛般的高潮,阴道内层层叠叠的肉褶像无数张小嘴般紧紧吸吮着肉棒,宫口更是一次次主动打开,贪婪地吞咽着深入其中的龟头。

坂田优的手指不知不觉滑到了她的小腹上。那里平坦紧实,但此刻他能清晰摸到,在肚脐下方约三指处,有一个微微的、不易察觉的鼓起——那是昨夜他最后一次内射时,将精液直接灌入她宫腔深处留下的痕迹。温热的精浆将她的子宫撑得微微鼓起,像一枚刚刚受孕的胚胎,即便过了一夜也尚未完全吸收。他的指腹在那处轻轻按压,睡梦中的仓敷丽华便无意识地发出一声软糯的鼻音,腰肢微微扭动,将臀瓣更深地贴向他的胯下,仿佛在睡梦中也在渴求着他的填充。

床头灯的光晕将她背上细腻的汗毛照得泛起一层金色的绒毛,整片背脊光滑如最上等的绸缎。坂田优的手掌沿着她的脊柱一路向下,最后停留在尾椎骨那个诱人的凹陷处,然后缓缓分开她的臀瓣,再一次仔细欣赏那朵在睡梦中依然微微张合的雏菊。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要贴上那处娇嫩的穴口,混合着她体香、汗味、精液腥膻与淫水甜香的复杂气息扑面而来,刺激得他胯下刚刚软下去的肉棒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真是个淫荡的身体……”坂田优用近乎耳语的声音呢喃道,手指再次探入那紧致湿滑的甬道,感受着内壁即便在沉睡中也本能地收缩吸吮的反应,“连睡着了都在邀请主人呢……”

他的手指在内里轻轻搅动,带出更多粘稠温热的爱液。睡梦中的仓敷丽华发出含糊的呻吟,腰肢无意识地扭动起来,将臀部更高地翘起,像是要将那根作恶的手指吞得更深。她的脸颊贴着他的胸口磨蹭,嘴唇微张着,一串晶莹的口涎从嘴角溢出,滴落在他胸膛上。那张平日里总是绷得紧紧的脸,此刻彻底舒展开来,眉头舒展,甚至唇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正做着什么甜美的梦——也许在梦里,她依然被那根粗壮的肉棒填满着,被迫高潮了一次又一次,直到意识彻底涣散,只会像只发情的母猫般扭腰迎合。

坂田优抽出手指,指尖沾满了晶莹粘稠的液体,在灯光下拉出细长的银丝。他将那根手指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那混合着精液与淫水的独特气味——那是彻底征服、彻底占有的味道。他的另一只手依然在她丰满的臀肉上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与柔软,指尖不时划过臀缝,有意无意地刺激着那两处已经熟透了的穴口。

窗外的城市依然在沉睡,厚重的遮光帘将一切光线隔绝在外。在这间只亮着一圈暖黄灯光的房间里,时间仿佛停滞了。只有女人平稳的呼吸声,男人手掌轻拍臀肉时发出的“啪啪”脆响,以及偶尔从她唇间溢出的、细不可闻的梦呓。坂田优靠坐在床头,任由这具温热柔软的成熟女体像最舒适的抱枕般趴伏在自己身上,手掌下的肌肤细腻光滑,带着微微的汗湿,每一次揉捏都会让那两团丰腴的臀肉像水波般荡漾。他低头看着怀中沉睡的女人——这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手腕强硬、可以面不改色吞并竞争对手产业的女强人,此刻却像只被驯服了的猫,全身赤裸地趴在他身上,任由他随意玩弄身上最私密的部位,甚至在被手指侵入后穴时还会本能地迎合。这种极致的反差带来的满足感,远胜于昨晚任何一次高潮。

他的手指再次滑到她的小腹上,轻轻按压那个微妙的鼓起。睡梦中的仓敷丽华轻哼一声,腰肢猛地弓起,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一股温热的爱液猝不及防地从她腿间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他小腹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她的身体在睡梦中迎来了一个小小的潮吹——仅仅是因为他按压了那个被精液灌满的子宫。

“啧……连做梦都在高潮吗?”坂田优低声嗤笑,手掌从她臀上移开,转而覆盖在她整个背上。那光滑的背脊此刻微微沁出汗珠,在暖黄灯光下泛着蜜色的光泽。他的掌心能清晰感受到她脊椎一节一节的凸起,以及两侧肩胛骨精致的线条。这个女人,从里到外,从清醒到沉睡,都已经被他彻底打上了烙印。那些高高在上的伪装,那些冰冷坚硬的外壳,在肉体的快感与高潮的洪流中,早已碎得七零八落。此刻趴在他怀里的,不过是一具敏感、饥渴、时刻渴望着被填满的雌性肉体罢了。

坂田优就这样靠坐着,一手在她背上缓缓抚摸,一手在她臀肉上轻轻拍打,享受着这具成熟女体带来的温软触感,以及彻底征服、彻底占有后的静谧时刻。直到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突然亮起,他才缓缓收回手,腾出一只手摸到了手机,点开那份调查文件,开始阅读起来。而他的另一只手,依然无意识地在她柔软丰满的臀肉上游走揉捏,感受着那细腻肌肤下温热的体温,以及每一次拍打后臀肉震颤的余韵。

她大概是真累坏了,虽然身段丰腴让坂田优用的十分享受,但她的战斗力却远没有自己对外表现得那般强硬,三两下的功夫就变成了只会吐着舌头呻吟的阿黑颜模样。

坂田优没有吵醒她,腾出一只手摸到了床头柜上的手机,点开派人调查后发来的那份调查文件,靠着床头一边无意识地揉捏着仓敷丽华柔软的臀肉,一边滑动屏幕看了起来。

文件很长,内容比他预想的要完整得多,内容也和他预想的大差不差。

仓敷丽华出生于一个富裕之家,父亲白手起家创立公司,母亲则是豪门下嫁的大家闺秀,虽然相较于坂田家和柊家这种有很大差距,但在普通人看来也算是遥不可及了。

但在生活状况好转,事业越来越大以后,仓敷丽华的父亲也不可避免的在外面有了人,这一点在她母亲还活着的时候就不是秘密,这种在豪门家族看起来稀疏平常的事情,在仓敷丽华母亲看来并非如此。

作为一个从小被含在金汤匙里长大的孩子,现实生活婚姻和想象中的情况落差太大,以至于在这种冷暴力中度过了十几年后。

在仓敷丽华14岁那年,她的母亲被确诊抑郁症,并且在第二年里因为一场火灾去世,仓敷丽华当时也在场,不过被后来赶到的消防员拼命救下,这才幸免于难。

火灾最终被定性为意外,她父亲在葬礼上哭得很体面,因此也得到了社会各界的广泛关注,并且获得了不小的知名度

母亲去世后,仓敷丽华和父亲的关系急转直下,她没有哭闹,没有反抗,对待父亲的态度依旧,但在整个学生时代都没有与任何男性建立过亲密关系。

调查报告里用了一句比较保守的措辞,“知情人士透露,仓敷丽华对男性存在明显的抵触情绪,疑似与母亲的遭遇有关。”

大学毕业后,她在父亲的安排下与另一家企业的继承人相亲结婚,男方家境殷实,表面上算是门当户对。

但在婚后不到半年,男方就在一次深夜驾车中发生意外,车辆冲出高架护栏当场死亡,而在他去世后不久,仓敷丽华被发现已经怀有身孕,报告里附了一份当时的医疗记录摘要,和一份人工受孕的报道,显示她通过剖腹产生下了一个女婴。

男方的家人曾对孩子的身世产生过怀疑,但仓敷丽华和她的父亲在这件事上表现出了惊人的一致和强硬,最终不仅平息了质疑还借助这件事成功吞并了男方家族的部分产业。

而在她完全掌权后不久,她的父亲在一场出差途中突发疾病去世,死因为急性心肌梗塞,由于事发突然且没有明显的他杀迹象,警方最终以自然死亡结案。

父亲去世后,仓敷丽华以唯一继承人的身份接手了公司,但却裁撤任何人,也没有进行大规模改革。

用了五年时间,把一家中等规模的贸易公司做成了现在这个在行业内有稳定地位的企业,whitelily是她接手后创立的子公司,主营化妆品,名义上的法人是她父亲时期的一位老部下,但实际控制人一直是仓敷丽华本人。

看完这份文档,坂田优侧过头,看着依然趴在他胸口沉睡的仓敷丽华,只觉得文档里的和现在的她落差太大。

她现在这副模样,和文件里描述的那个冷血无情、手腕强硬的女强人形象几乎对不上号,她的睡颜很安稳,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很久没有睡过这么踏实的觉了。

坂田优没有叫醒她,把手机放到一边,揉着她的

重新躺下,视线落在天花板上过了大概十几分钟,他才感觉到胸口上那颗脑袋动了一下。

仓敷丽华醒了。

她没有立刻睁眼,而是先感受到了身下那片光裸的、温热的男性胸膛,然后就发现自己全身赤裸,腰腹和大腿内侧酸软得厉害。

睁开了眼睛,便对上了坂田优低头看她的目光。

两人对视了大概三秒钟,她猛地撑起身体向后退去,结果刚一动腰就软了,整个人又跌回了坂田优身上,胸口结结实实地压在了他脸上。

坂田优的视野瞬间被两团柔软的所占据,鼻尖埋进了一道深邃的沟壑里,能闻到残留的沐浴露香味和她自己体温蒸腾出的气息。

“……你别动!”她慌慌张张地用胳膊撑住床垫试图爬起来,但昨晚被折腾了大半夜的身体根本使不上力,手臂一软,又压了回去。

坂田优闷闷的声音从那两团柔软之间传出来:“你是在谋杀我吗?”

仓敷丽华的脸瞬间涨红了,她咬紧牙关,强忍着腰腿的酸软,终于撑着床垫从他身上翻了下来,滚到旁边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了一团,哪怕是到了现在,她也不太想表现出自己的软弱。

坂田优侧躺着,看着她把自己裹成一只蚕蛹的模样,一时间觉得有些好笑,因此也并没有什么动作。

过了好一会儿,仓敷丽华才终于开口,但她想说的第一句话不是之前的约定还在不在或者兴师问罪,反而是为自己昨天的表现而辩解,声音也恢复了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冷淡:

“……昨晚的事,你别想太多,只是因为我喝了酒,所以才会那样。”

话没说完,一只手从她腰间伸过来,将她连人带被子一起捞了回去,还没来得及挣扎,就被坂田优从后面紧紧桎梏,然后一只手探进被子的缝隙,贴着她柔软的小腹缓向上,握住了一边温热的。

仓敷丽华的呼吸明显顿了一下,然后就被坂田优不由分说的吻在了唇瓣上面,她的瞳孔猛的收缩,一阵酸软的酥麻从头皮炸开,整个人就像被抽掉了骨头直接软在他怀里,连骂人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女人的嘴唇很软,触感比他想象中要柔软得多,这张平时说出刻薄话语、抿成一条冷硬线条的嘴,在被他真正贴上来的时候,却软的像是棉花糖一样,就连性格都像是一个手足无措的小女孩。

整个人僵在那里,没有闭眼、没有拒绝,也没有回应,就那样僵在原地,坂田优无视她的反应,继续用手在她身上绵软的地方游走。

说来可笑,仓敷丽华虽然已经三十多岁了,但却并没有接吻的经验,以至于现在的她就像是昨天晚上被坂田优拿下花园一样,不知道自己的手该放在哪里,不知道眼睛该看向哪里,甚至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呼吸。

坂田优没有急着深入,只是含着她的下唇,缓慢地地抿了一下,待女人的嘴唇不自觉地微微张开后才将舌尖顺势滑入,压在她的粉舌上游走。

仓敷丽华的舌头僵硬地缩了一下,但却被坂田优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温和力道缠在一起,而坂田优也感觉到怀里的娇躯开始颤抖。

是一种细微的、从脊椎开始蔓延的震颤,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她紧绷多年的身体里被一节一节地拆解下来。

一吻结束,仓敷丽华的眼神都已经涣散了,嘴唇微微张着,泛着的光泽,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一般柔软。

但很快,她就回过神来了,她猛地偏过头,咬了咬牙,用尽量平稳的声音说:“一个吻而已,你以为我会在意这个吗?”

坂田优没有理会她的话语,反而是饶有兴趣的捏着女人的尖来回拉扯,仓敷丽华的这种尺寸,放在他的一种后宫中也算得上是巨大。

强忍着胸前传来的奇怪感触,仓敷丽华深吸一口气,一把掀开裹在身上的被子,翻身在坂田优腰间。

浅金色的长发散落在肩侧,胸前两团硕乳随着她的动作掀起巨大幅度,她用一种极具攻击性的目光看着坂田优:

“我昨天只是没有准备好,你别以为你真的有多厉害,这一次我会让你知道谁才是该求饶的那个。”

然后坂田优就见她伸手握住自己已经再次硬起的巨柱,再次发起进攻,她发誓自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昨晚只是意外,是因为喝了酒、是因为没有准备好、是因为他偷袭。

这次她清醒着,她占据主动,她不会再有那种失控的反应,但当坂田优感受到强烈的包裹时,仓敷丽华也感受到了从身体深处猛地炸开的。

以至于她整个人差点直接软倒在坂田优身上,赶紧用手撑住他的胸膛,她咬紧牙关,强忍住那股快要冲到喉咙口的呻吟,这才没有让那股声音泄出来。

一下,两下,她生疏地扭动着腰,试图用自己的节奏来取代被冲击的被动感,但身体却伴随着她的动作不断收缩,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

“你……你也就那样而已……昨晚……是我太大意了……你以为你真的很厉害吗?”

虽然嘴上是这么说的,但她的身体却已经背叛了她,伴随着小腹的猛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水意在她体内扩散开来,她的腰肢一软,整个人就倒了下来。

但即便如此,她还是没有停下来,重新撑起身体继续扭动腰肢,速度甚至比刚才更快了一些,像是在用这种方式证明自己还没有认输。

嘴也依然没有停下来:“就……就这种程度……你以为我会怕吗……”

说完她努力加快了自己的扭动频率,她的身体根本撑不住那样的,几句话说得破碎不堪,尾音全是喘。

每一次抬起腰臀都会发发出肉体碰撞的清脆声响,她的身体不断地收缩,却又在坂田优退出时依依不舍地缠上去。

透明的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在坂田优的小腹上蔓延,“怎么……你就这点本事吗?动都不会动,还要我自己来吗?”

废了好大一番力气,仓敷丽华才让坂田优射了出来,这时的她也顾不上有没有做安全措施了,只有一种胜利过后的喜悦之情,全然不顾自己温热的花蜜究竟把床给浇成了什么样子。

“……唔、哼,我、我只是稍微认真一下而已,你就败的一塌糊涂,看来你也不过如此。”

见仓敷丽华颤抖着双腿想要前去浴室洗漱,坂田优也决定再让她长长记性,于是一把扣住她的要测将其翻了个面,仓敷丽华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坂田优按在了床沿。

无力的双腿被坂田优轻松分开,她整个人门户大开地趴在床边,脚尖勉强踮着地面,身体呈一道弓形,只有腰被他提起来固定住。

“你干什么——!”话音未落,一股猛烈的充实感和便再次席卷而来,让她倒吸一口气,腰肢不自觉地塌陷下去。

坂田优的这次进攻和之前截然不同,坂田优的动作也每之前更深更重,仓敷丽华只觉得大腿内侧在发抖,嘴里漏出的呻吟已经完全不成调。

像是叠加的潮水不断涌来,她还没有从前一次高潮的余韵中恢复,就被新一波更猛烈的冲击重新卷了进去。

她就那样趴在床沿,随着身体的撞击不断晃动,嘴角溢出的唾液在身下的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水渍,嘴里发出的声音已经彻底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她已经完全不记得自己刚才还想说什么狠话,不记得自己是来证明什么的,甚至不太记得自己叫什么名字了。

脑子里只剩下了身后不断带来的男人和东西,以及身体身体深处那股让她彻底投降的。

要维持体面的念头早已不知被丢到何处,她的身体已经提前记住了那种被完全支配的感觉“我……我受不了了……”

“对、对不起,是、是我错了,坂、坂田优主人,……我错了……我认输……已经回不去了,我是你的专属母……”

她没有再说下去,因为那些话已经耗尽了她最后一点清醒的意识,她趴在那里,身体随着他的轻轻地晃动,坂田优能感受到她身体里那股紧追不放的热情。

即使在意识已经模糊的状态下,她的身体依然记得如何取悦他,坂田优看着她彻底的模样,那张刚才还试图说出刻薄话语的嘴,此时也只剩下了无意识地溢出破碎的喘息。

整个人像一只被彻底填满后放弃了所有挣扎的雌兽,瘫在床上,任由他为所欲为。

见状,坂田优心里忍不住冒出一个疑问,这到底是算她白给呢,还是我强迫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