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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7 节

第218章 拿下仓敷丽华(4800字)(加料)(加料)

综漫:少女拯救计划 · 佚名 · 1.4万 字

whitelily总部大楼。

大部分员工都已经下班,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消防指示灯散发着幽绿的光,坂田优毫不客气的将仓敷丽华给推进厕所隔间。

她的后背狠狠撞上了马桶上方的水箱盖,不知是因为太过冰凉还是疼痛的打了个颤,有些嫌弃的想直起身却被坂田优一手按了回去。

“这就是你想要的?”

坂田优没回答,用手朝她西装外套的领口探了进去,尽管隔着衣服,但他还是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对方胸前那惊人的弧度和弹性。

面对坂田优的袭击,仓敷丽华的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但却并没有挣扎,反而是挺直了脊背用一种近乎漠然的目光看着他。

“脱掉。”坂田优说。

仓敷丽华沉默了几秒,然后一颗一颗解开了西装外套的纽扣,露出里面被白色衬衫包裹的成熟身躯,直到露出紫色蕾丝胸衣的边缘和那道深邃的乳沟。

坂田优看出来了对方故意拖延的意思,因此也没有继续等待,反正他想要的就是对方服从而已。

坂田优没有等她完全脱完,直接伸手探进她敞开的衣领,一把抓住了那团被黑色蕾丝包裹的硕乳。

手指陷进柔软的触感中,掌心的热度透过薄薄的布料传递过来,仓敷丽华的身体猛地收紧了一下,但却咬住下唇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见状,坂田优另一只手直接探入裙底,膝盖往旁边一顶,女人裙下的紫色蕾丝内裤就出现在他面前,中间那一块已经被微微濡湿了,坂田优也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按了下去。

仓敷丽华的腿本能地想要却被坂田优强硬顶开,只能保持着门户大开的姿势坐在那里。

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把那股从身体深处升起的异样感压下去,但却依然挺直着腰背,维持着那个端庄的坐姿,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眼神看着坂田优。

尽管此刻她才是那个坐在马桶盖上、衣襟敞开、被人上下其手的人。

“摸够了吗?我还以为你有多大本事,结果也不过是这种程度而已。”

“希望你一会不要求饶。”

说完,坂田优就伸手将她胸前的那最后一块遮挡也剥了下来,两团雪白的弹了出来,她下意识地微微收拢了一下双臂,但很快又强迫自己松开。

仓敷丽华的身材很好,不是那种健身塑形后的结实线条,而是一种成熟的、柔软的、带着女性天然脂肪质感的丰腴体态。

那对在她仰靠的姿势下显得更加挺巧,尖是浅淡的粉色,此刻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微微收缩挺立。

仓敷丽华的身体明显地僵了一下,任由坂田优的手覆在自己的胸前,感受着他的掌心包裹住那团的触感,以及摩擦在她娇嫩的肌肤上带来的刺激。

而坂田优的另一只手则继续在女人的裙下作业,直到那片区域的水渍透过布料清晰的沾染在他的手上时,他才停下了动作。

“看来你也不过如此。”

闻言,仓敷丽华的脸颊浮起了一层极淡的红晕,但她的语气依然冷硬:“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而已。”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仓敷丽华的心里其实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因为长时间处于高压的工作环境下,她其实多少是有些性冷淡的。

再加上本身对男性的偏见,导致她一直都有很严重的厌男心理所在,但现在的她……却已经湿成了这个样子。

为了给自己挽尊,她又一次开口道:“你就这点本事?摸了这么久,手不酸吗?”

话一出口她其实就有点后悔了,不是因为她不想激怒他,而是因为她意识到这句话听起来太像是挑衅,太容易引发更激烈的反击。

但她就是忍不住,她习惯了用语言来武装自己,习惯了在感到被动的时候用攻击来掩饰不安,用强硬的姿态来维持自己的脆弱。

坂田优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看她现在依旧嘴硬的样子,也是松开了揉捏她的手。

仓敷丽华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就见坂田优褪下裤子露出一根尺寸惊人的巨柱,然后毫无预兆地,朝她的脸甩了过来。

一声清脆的拍打声,在她白皙的脸上留下了一道清晰可见的红痕,她甚至能感受到那根东西在她脸颊皮肤上轻轻跳动的脉搏。

仓敷丽华愣住了。

坂田优的行为对她来说比任何斥责或推搡都更具羞辱性,但还没等她来得及爆发,坂田优就按住她的头顶往前一带。

那张刚刚还紧绷着想要维持体面的脸,就这样被迫迎向了他,她的嘴唇被撑开时发出一声含糊的声响。

坂田优能感觉到她的口腔被完全撑开,柔软的舌头被他压在下方无处可躲,当她试图适应他的尺寸时,喉咙深处不自觉地收缩,那种紧致的包裹感从头蔓延到尾。

仓敷丽华下意识地抬手抵住他的大腿想要推开,但手指刚碰到他的裤子布料,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慢慢地放了下来。

坂田优没有急着动,就那样停着让她适应,她的喉咙因为异物入侵而剧烈收缩着,眉头拧在一起紧闭着眼睛,看起来似乎有些呼吸困难的样子,但却依然没有出声求饶。

坂田优也丝毫没有惯着他,开始运动起来,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仓敷丽华的喉咙正在排斥着自己,每一次向前顶入都能感觉到那圈在拼命收缩。

水声和她的呼吸声在狭小的隔间里反复回荡,仓敷丽华样貌狼狈的承受着坂田优的袭击,几缕发丝黏在嘴角被泪水打湿,紫色的胸罩勉强挂在她胸前随着她的身体轻轻晃动。

不知过了多久,坂田优扣着她的头又做了几次深喉,然后便在女人的喉咙深处爆发。

一股浓稠的液体灌入了她的食道,她甚至来不及吞咽那些液体就顺着她的喉咙流了下去,一部分被呛到的从她嘴角溢出,伴随着大声的咳嗽和喘气滴落在地上。

泪水、唾液、还有嘴角挂着的白色液体混在一起,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她的喉咙里还残留着那股被撑开摩擦过后的灼热感和一股浓烈的气味。

但她很快就调整好了呼吸,用手背胡乱地擦了一下嘴角,抬起头来。

她的眼眶通红,脸上还带着那道被扇出的红印,嘴角残留着没有擦干净的液体,但她的表情已经恢复了那种冷硬的模样。

她看着坂田优,声音沙哑,但依然带着那副不服输的劲头:“就这?我还以为你能有多久呢。”

“谁跟你说结束了?”

“什……”

没等仓敷丽华说完,她就被坂田优突然拉起按在了马桶上面,她下意识地想要撑起身体却被坂田优直接抓住后颈按了回去。

坂田优随手抓住她的西装裙摆往上一掀,紫色的蕾丝内裤便暴露在隔间的日光灯下,紧贴着她的曲线,然后某根还沾着她唾液和体液的东西就抵在了入口处。

她猛地绷紧了身体,声音带着一丝慌乱:“等等,你还没——”

坂田优没有给她任何说下去的机会,就发起了进攻,结果却感受到了一股细微的阻力,那种紧致超出了他的预期,就像是一种从未被开拓过的生涩感。

想到这里,坂田优低头看去,结果就发现一股温热的东西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混着她自己的体液落在了地上。

坂田优也被眼前的情景吓了一跳,“你还是第一次?”

仓敷丽华趴在马桶盖上没有回头,过了很久才挤出一句话来:“婚都结过……孩子都有了……哪来的第一次……你动作快点行不行……”

她还在嘴硬。

坂田优本能的察觉到了这点,但却并没有回答,反而是按着她的腰朝着深处撞了过去。

与此同时,一股她从未体验过的、足以击穿所有理智的极乐从身体最深处如同山洪般席卷而出。在她尚未从那撕裂般的破处痛楚中完全回过神来的时候,这股狂暴的快感浪潮就直接将她推上了一个她作为成年女性、作为妻子、作为母亲都从未预料到的高峰。

龟头刚刚刺穿那层薄薄的处女膜时,那种混合着撕裂痛楚与异物侵入的饱胀感还清晰地烙印在她的神经末梢。但坂田优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并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在完全贯穿她紧凑的肉穴之后,龟头前端那硕大的伞状边缘直接撞上了某个柔软却紧实的门户——那是她的子宫颈口。

就在刚才那一瞬间。

“噗嗤”一声闷响,伴随着微不可闻的、如同湿润软木塞被拔开般的“啵”的轻响。

她那从未被任何异物触碰过的子宫颈口,就在那股蛮横的冲击力下,被龟头硬生生地挤开了。

仓敷丽华的眼睛猛然瞪大,瞳孔在瞬间收缩成针尖大小。她的嘴巴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完整的声音,只有气流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如同濒死天鹅般的“嗬……嗬……”的嘶哑气音。一股从未体验过的、完全超越了她认知范畴的酥麻感从被撑开的宫颈口炸开,然后顺着脊椎骨一路向上,直接炸开了她的天灵盖。

“呜噫噫噫——❤❤❤”

一声完全失控的、带着哭腔的尖细呻吟终于从她死死咬住的手背边缘漏了出来。那股温热的、黏稠的、带着她独特体香的蜜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从她的子宫深处、从她那刚刚被强行撑开的宫腔内膜褶皱间猛烈地喷涌而出。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皮肤滚烫地流淌下来的触感,黏腻、湿热,带着浓郁的、如同熟透水蜜桃般的甜腥气味,滴滴答答地落在冰凉的瓷砖地面上。

她竟然……仅仅因为坂田优的进入、因为子宫颈被破开、因为宫腔初次被侵犯……就高潮得一塌糊涂,潮吹了。

坂田优也感受到了她体内那阵堪称恐怖的剧烈痉挛收缩。她的整个阴道腔道,从入口那层刚刚被撕裂的处女膜残痕开始,到中段紧致得如同活物般蠕动的肉壁褶皱,再到最深处那紧紧箍住他龟头冠状沟的、仍在微微颤抖的子宫颈口,每一寸肉壁都在疯狂地、有节奏地、如同婴儿吮吸般剧烈地收缩挤压着他粗壮的肉棒。那种包裹感已经超越了“紧致”的范畴,更像是一个拥有自主意识的温热肉套,正在贪婪地、不知餍足地榨取着他肉棒里的每一滴汁液。

但为了让这个高傲的女人彻底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和处境,他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他只是微微停顿了一下,感受着她高潮时宫腔内部那温软如凝脂的肉质包裹着龟头的绝妙触感,然后双手用力扣住她丰腴柔软的腰肢,开始毫不留情地抽插起来。

“啪叽!啪叽!啪叽!咕啾……咕啾……”

肉体撞击的清脆声响混合着大量爱液被搅拌挤压出的黏腻水声,在狭小的隔间里回荡出淫靡的回音。每一次拔出,他那沾满晶莹蜜液和淡淡血丝的狰狞肉棒都会带出更多黏稠的汁液,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每一次插入,龟头都会精准地、蛮横地再次撞开那微微收缩的宫颈口,深深戳进她温软紧窄的宫腔内部。

“哈啊……哈啊……不……等等……我刚刚……呜齁齁齁❤❤”

仓敷丽华还没有从初次高潮和潮吹的剧烈余韵中缓过神来,就感觉到了坂田优那如同打桩机般凶猛的冲刺。那种处女膜刚刚被破开、嫩肉还残留着撕裂般刺痛的感觉,与宫颈口被反复撑开、宫腔内部被粗壮龟头搅弄摩擦所带来的、混合着疼痛的极致快感叠加在一起,让她的大脑彻底陷入了混乱。她发出一声又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和喘息,原本冷硬的表情早已彻底崩坏,白皙的脸颊上布满了情欲的红潮,眼眶通红,金色的睫毛被泪水打湿粘成一簇一簇。

“你——等一下——我刚——呜啊!❤”

她想让他停一下,想让这具快要被快感烧坏的身体稍微喘息片刻,但话语刚到嘴边就被又一次凶狠的顶入撞成了破碎的呜咽。坂田优完全忽视了她的喊话,甚至在她试图表达抗拒的时候故意加重了抽插的力度和速度,龟头每次都深深捣入宫腔最深处,顶得她平坦的小腹都微微凸起一个肉棒的形状轮廓。

仓敷丽华只能再次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试图把那一声声羞耻的呻吟咽回肚子里。但她的喉咙和鼻腔里还是不断漏出破碎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嗯嗯……唔唔……噫❤”的气音。疼痛尚未完全消退,但小腹深处、子宫内部却有一团滚烫的暖意正在不受控制地扩散、堆积、酝酿。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抗拒,应该推开这个正在侵犯自己最私密、最神圣部位的少年,但她的身体却已经开始背叛她的意志——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随着他的节奏微微摆动迎合,她的臀肉在他每一次撞击时都会下意识地收紧,她的小穴内部,那些细腻的肉壁褶皱更是如同无数张小嘴般紧紧吸附着他的肉棒,在他每次退出时都传递出清晰的挽留吸力。

虽然嘴上没有发出任何服软的声响,但坂田优却能通过肉棒上传来的感觉,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身体那不自觉地迎合和挽留。这个表面冷硬高傲的女部长,其身体内部却是如此敏感、如此饥渴、如此……名器天成。

就在刚才贯穿的瞬间,坂田优就已经确认了——仓敷丽华拥有的是极其罕见的顶级名器【凤栖梧桐】。

她的外阴形态是典型的【水滴穴】——两片饱满粉嫩的大阴唇如同水滴般圆润娇嫩,紧紧闭合在一起,只留下一道细细的、色泽比周围肌肤更深一些的粉褐色缝隙。而在刚才进入时,他能感觉到那道缝隙的紧致程度超乎想象,如同从未被开拓过的处女地,入口极窄,但内部却规整深邃,层层叠叠的肉壁褶皱以一种优雅而有力的方式包裹上来,紧致却不粗暴,柔和中带着难以言喻的吸吮力。这正是【凤栖梧桐】的特征——紧致规整,收敛性好,形态周正深邃,属于顶级稀有名器,包裹感沉稳有力,紧致柔和不粗暴,质感高级。

而此刻,随着他抽插的深入,【凤栖梧桐】的威力才真正展现出来。她的阴道腔道并非笔直,而是带着极其精妙的、如同梧桐树枝般曲折的弧度,肉棒每次插入都会碰到数道柔软却富有弹性的肉壁隆起,这些隆起错落有致,如同梧桐树的枝桠般轻轻刮蹭缠绕着肉棒的表面,带来层层递进的摩擦快感。而在最深处,子宫颈口更是如同梧桐树上最珍贵的凤巢入口,紧窄温暖,需要用力才能顶开,但一旦进入,内部宫腔的肉质却温软如绸,紧紧包裹着龟头,带来一种被至高无上的温暖巢穴接纳的征服快感。

“呜……齁齁……哈啊……❤”

仓敷丽华的声音终于是没忍住的变了个调,从压抑的呜咽变成了带着明显媚意的、拉长的喘息。她的身体像一滩春水般彻底软化在马桶盖上,只有臀部还被迫高翘着,承受着身后少年不知疲倦的冲撞。她那条紫色的蕾丝内裤早就被褪到了膝盖处,随着她身体的晃动而轻飘飘地晃荡着。白色的衬衫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她曲线玲珑的背部,透出底下紫色蕾丝胸衣的肩带和背扣。那对硕大饱满的乳房被胸衣托着,随着撞击的节奏在胸前剧烈地晃荡,乳肉从蕾丝边缘满溢出来,雪白的肌肤上已经布满了被坂田优之前揉捏出的淡淡红痕。乳尖更是早就硬挺成了两颗深粉色的、如同小石子般的凸起,将轻薄的蕾丝布料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

但就在这时——

“咔嚓。”

卫生间的外门被推开的声音清晰传来。

仓敷丽华浑身的肌肉在瞬间绷紧到了极限,连正在她体内凶猛冲刺的坂田优都能感觉到她小穴内部肉壁猛然收缩带来的极致挤压感。

一阵嘈杂的、属于男性的脚步声在隔间外停下,厕所隔间的门被“砰”地一声关上。紧接着,“咔嚓”一声,打火机点燃的清脆声响传来,然后是长长地、带着疲惫的吐气声。

“操,累死了,部长今天也不知道发什么疯,下班前突然说要重做下个季度的企划案,害得整个组都在加班。”一个有些沙哑的男声抱怨道。

另一个人接口,声音年轻一些:“你还不知道吧?下午开会的时候部长就把企划部的几个新人骂得抬不起头。我亲眼看到那个新来的小姑娘都被骂哭了。”

第三个人笑了起来,声音带着油滑:“你们说部长那身材,天天穿那么严实的西装,能不能看出来有多大?我上次看到她弯腰捡东西,我靠,那屁股被西装裙绷得,圆得跟蜜桃似的……”

“你疯了吧!”第一个声音压低了一些,但依然清晰可闻,“被她听到你明天就可以收拾东西走人了。上次运营部那个谁,就在茶水间说了句部长今天口红色号好看,第二天就被调去仓库盘点了。”

“不就咱哥几个私下说说嘛,”第三个声音不以为然,“说真的,她要是肯笑一下,追她的人能从公司门口排到涉谷——可惜她那张脸实在太冷了,我每次跟她汇报工作都不敢抬头看她。那气场,跟冰山似的。”

“长得是好看,就是那脾气,谁受得了。”第二个声音附和道,“不过说真的,那张脸,那个身材,要是能睡上一觉,这辈子也值了。”说完,便是几道心照不宣的、下流的窃笑声,以及香烟被深深吸入肺部的“嘶——”声。

此时的仓敷丽华,正以最耻辱的姿势跪趴在马桶盖上。她的脸颊死死贴在马桶盖冰凉的塑料表面,双手因为过度用力而指节发白,一只手还死死捂着自己的嘴巴,连指甲都嵌进了脸颊的软肉里。她拼命压制着自己的呼吸,试图让那粗重的喘息声消失,但因为体内那根肉棒还在持续不断地、甚至因为外界有人而变得更加兴奋地冲撞着,她的呼吸根本无法平复,只能变成一声声短促的、被手掌堵住的“嗯!嗯!”的闷哼。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试图停止身体的晃动,减少肉体和肉棒碰撞时发出的“啪叽”水声。但坂田优却仿佛故意要羞辱她一般,不但没有停下来,反而扣着她的腰,更加用力地、更深地报复了回去。每一次撞击,龟头都会重重地凿开她的宫颈口,深深捣入宫腔内部,顶得她平坦的小腹都向上凸起一个清晰的、龟头的伞状轮廓,然后又随着肉棒的退出而凹陷下去。

“呜……!❤”

一声完全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还是从她的指缝间漏了出来。虽然轻微,但在寂静的卫生间里却清晰可闻。

隔间外的谈话声微妙地停顿了一瞬。

仓敷丽华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一瞬间凝固了。她连呼吸都停止了,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极致的恐惧和羞耻。

但幸好,外面的男人们似乎并没有在意这细微的声响,或许是以为哪个隔间里有人不小心弄出的动静。谈话声继续响起。

“……诶,不过话说回来,部长好像一直戴着婚戒?从来没听她提过老公孩子。”

“听说早就离婚了,一个人带着女儿。啧啧,这种女人,哪个男人受得了,工作狂,脾气又差……”

“但你不觉得更带劲了吗?人妻,熟女,还是这种高冷型的,要是能在她那张冷脸上看到被干到失控的表情……我操,想想都硬了。”

更加露骨下流的笑声传来,伴随着香烟被摁熄在洗手台烟灰缸里的细微摩擦声。

仓敷丽华听着这些平日里对自己毕恭毕敬的下属,此刻正肆无忌惮地意淫着自己的身体,甚至嘲笑她的婚姻和家庭,一股混合着愤怒、羞耻、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阴暗的背德快感的复杂情绪席卷了她。她能感觉到,在听到这些话语的瞬间,自己小穴内部竟然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新鲜的、温热的蜜液又从子宫深处涌了出来,“咕啾”一声浇灌在正在她体内抽插的肉棒龟头上。

“唔……❤”她咬着手背,发出一声绵长的、带着颤音的呜咽。身体背叛理智带来的羞耻感,与此刻正在体内肆虐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更加混乱。

坂田优显然也察觉到了她身体这微妙的变化。他俯下身,滚烫的嘴唇贴在她汗湿的耳廓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低语,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嘲讽和恶劣的笑意:“听到了吗?仓敷部长。你的下属们……正一边抽着烟,一边幻想怎么把你按在办公桌上操呢。他们要是知道,他们高不可攀的冰山女部长,此刻正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趴在马桶盖上,被一个高中生用大鸡巴干得小穴流水、子宫都被顶开,会是什么表情?”

“你……闭嘴……呜啊!❤”仓敷丽华想反驳,但又一次凶狠的深顶让她的话语变成了一声高昂的呻吟。她赶紧再次死死捂住嘴,浑身因为极力的压抑而剧烈颤抖。

“你说,我要不要现在打开门,让他们看看他们部长的真面目?”坂田优继续用气音折磨着她的神经,同时抽插的动作变得更加激烈,每一次都带着腰部全力地摆动,肉棒在她泥泞不堪的【凤栖梧桐】名器里搅弄出“咕唧咕唧”的响亮水声。“让他们看看,他们幻想中的高冷人妻,小穴是什么颜色,子宫被顶开时肚子是怎么凸起来的,还有……被我内射灌满精液的时候,脸上是什么表情。”

“不……不要……求求你……别……”仓敷丽华终于崩溃了,她松开咬着手背的牙齿,转过头,用那双盈满泪水、眼神涣散的金色眼眸哀求地看着坂田优,用几乎听不见的气音哽咽着哀求,“别开门……我……我什么都听你的……别让他们看到……呜……”

她作为部长的尊严,作为成年女性的骄傲,在此刻被碾得粉碎。取而代之的,是对被发现的极致恐惧,以及……某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在恐惧刺激下变得更加汹涌的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疯狂地收缩,子宫颈口更是一张一合地吮吸着龟头的尖端,仿佛在催促他射精,用滚烫的精液填满她空虚的宫腔。

“这才像话。”坂田优满意地笑了,他停止了那近乎羞辱的言语刺激,但抽插的动作却丝毫没有放缓。他的一只手从她的腰际滑开,沿着她剧烈起伏的小腹弧线缓缓下移。她的腹部因为持续的深顶而微微痉挛,皮肤绷紧,能清晰地看到随着肉棒进出而凸起又平复的轮廓。他的指尖越过那片被爱液和汗水浸得湿漉漉的、精心修剪过的金色耻毛,准确地找到了藏匿在肉缝顶端的那颗早已肿胀硬挺的阴蒂。

“嗯啊——!❤❤”

指尖用力按下去的瞬间,仓敷丽华的身体如同过电般猛地向上弓起,脖颈拉伸出优美的弧度,发出一声完全失控的、又立刻被她用手死死捂住的尖叫。她的阴蒂敏感得惊人,仅仅是按压和揉弄,就让她达到了又一次小高潮的临界点。蜜液如同失禁般大量涌出,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更加泥泞不堪。

而坂田优的另一只手,则沿着她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下,握住了她那只悬在空中、无处着力的右脚。仓敷丽华的脚型非常漂亮,是典型的希腊脚,第二根脚趾略长于大脚趾,五根脚趾如同珍珠般圆润整齐,趾甲修剪得干净整洁,涂着淡粉色的透明指甲油。因为长时间的悬空和紧张,她的脚背紧绷,脚弓弯出优美的弧线,五根脚趾也因为用力而蜷缩起来,趾尖微微泛红。她今天穿的是一双超薄的肤色透明丝袜,此刻丝袜的袜尖部分已经被她绷紧的脚趾微微撑开,透出底下粉嫩的脚趾肌肤。

坂田优的手指沿着她丝袜包裹的脚踝一路抚摸到足弓,感受着丝袜那顺滑微凉的触感,以及丝袜底下足部肌肤的温热和细腻。然后,他捏住她的大脚趾和第二根脚趾,将这两根脚趾分开,形成一个V字型的缝隙,然后——将自己那根沾满了她爱液、散发着浓郁雌性荷尔蒙气味的狰狞肉棒,塞进了她两只脚趾中间形成的狭窄缝隙里。

“唔……!?”仓敷丽华感觉到脚趾间传来滚烫、坚硬、黏腻的触感,惊愕地回头看去,就看到自己的脚正被坂田优握着,用脚趾缝夹弄着他的肉棒。丝袜的顺滑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和马眼,带来一种与阴道插入截然不同、却同样刺激的摩擦快感。

“部长这双脚……真漂亮。”坂田优一边用她的脚做着足交,一边继续用气音在她耳边低语,“平时就是用这双脚,踩着高跟鞋,在公司里趾高气昂地走来走去,训斥下属的吧?现在呢?这双脚的脚趾,正在给我的鸡巴做服务呢。丝袜摩擦龟头的感觉……怎么样?部长的脚,很会伺候男人嘛。”

“呜……!别说了……啊啊❤”仓敷丽华羞耻得全身皮肤都泛起了粉红色,脚趾因为他的话语和动作而不自觉地更加用力地夹紧,脚趾缝紧紧箍住肉棒的柱身,脚底柔软的足弓部分则贴着他的睾丸轻轻摩擦。一种混合着足部被亵玩的羞耻,和用身体其他部位取悦男性带来的、扭曲的成就感,让她的小穴再次剧烈收缩,喷出更多温热的蜜液。

她从未想过,自己这双平日里只用于行走、被包裹在高级皮鞋和丝袜里的脚,竟然会以如此淫靡的方式参与性交。丝袜的顺滑与足底肌肤的柔软,与肉棒的坚硬滚烫形成鲜明对比,脚趾每一次蜷缩夹紧,都能感觉到肉棒在她趾缝间跳动的脉搏。而空气中,开始弥漫开一股混合着她爱液的甜腥、她足部微微出汗后的淡淡体香、以及男性荷尔蒙的浓烈气味。

坂田优一边享受着她足交带来的、别具一格的包裹感,一边继续用腰部的力量在她体内冲刺。龟头一次次凿开宫颈口,深深埋入温软的宫腔。他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内部已经开始适应他的侵入,内壁的嫩肉如同活物般缠绕上来,紧紧包裹着龟头的每一寸表面,带来无与伦比的温软触感。而宫颈口则像是一道富有弹性的门户,每次龟头退出时会微微收缩闭合,插入时又会被轻易撑开,发出轻微的、如同亲吻般的“啵”声。

“知道为什么叫日不落吗?”坂田优突然再次开口,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和恶质的笑意。

仓敷丽华此刻已经被快感冲击得意识模糊,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嗯?”的鼻音作为回应。

“因为……”坂田优猛地停下了在她小穴里的抽插,双手抓住她大腿根部的软肉,用力一拽——

“呃啊——!❤”

仓敷丽华整个人被他从马桶盖上拽了起来。她的身体瞬间失去了所有支撑,全身的重量都落在了坂田优那根深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上,以及他扣住她大腿的双手上。这种悬空的姿势让肉棒进入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几乎是整个撞进了宫腔最深处,顶到了宫腔后壁柔软的嫩肉,带来一种内脏都被顶到的、混合着轻微疼痛的极致饱胀感。

她下意识地想要撑住什么来保持平衡,双手在空中胡乱抓了一下,最后只能反手死死抓住坂田优校服衬衫的袖子。而这个动作也让她的身体曲线彻底暴露——身体因为重力而向下沉,胸部那对被紫色蕾丝胸衣包裹的硕乳完全悬垂下来,在胸前剧烈晃荡,乳肉从蕾丝边缘满溢出来,乳尖硬挺地顶着薄薄的布料。平坦的小腹因为肉棒的深深埋入而明显凸起一个龟头的形状,甚至能看到肉棒在她体内微微搏动的轮廓。紫色的蕾丝内裤还挂在她的膝盖上,随着她身体的晃动而轻轻摇摆。而她的双腿被坂田优大大分开,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悬在空中,那只刚刚还在给他做足交的右脚此刻正无力地垂着,丝袜的袜尖因为之前的动作而有些勾丝,透出底下粉嫩的脚趾。

“日不落的意思就是……”坂田优抱着她,缓缓转了个身,让她面朝隔间的门板。这个角度,她可以透过门板底下的缝隙,看到外面洗手间地面上瓷砖的反光,甚至能看到外面那几个男员工皮鞋的鞋尖和移动的影子。

而更让她感到头皮发麻、几乎要晕厥过去的是——

厕所隔间门板上的门栓……竟然没有插上!

那根小小的、银色的金属插销,此刻正静静地待在门板边缘的卡槽里,距离锁孔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离。只要外面的人稍微用力推一下这扇门,门栓就会因为惯性滑入锁孔,门就会被打开。

但如果……如果外面的人不是推,而是拉呢?或者,如果门板因为他们的撞击而轻微晃动,导致门栓自己滑入锁孔呢?

意识到这点的瞬间,仓敷丽华只觉得自己的呼吸几乎都要停止了。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让她的耳膜嗡嗡作响。

也就是说……现在,此刻,外面任何一个人,只要伸手拉开这扇门……或者这扇门因为任何意外而打开……她,whitelily的部长,仓敷丽华,就会以最耻辱、最淫荡的姿态,暴露在所有下属面前——她被一个穿着校服的少年悬空抱在怀里,少年的肉棒深深插在她的体内,她的胸部暴露在空气中,小腹因为肉棒的深入而凸起,紫色的蕾丝内裤挂在膝盖,丝袜包裹的双腿大大分开,脚上的高跟鞋甚至掉了一只……

“不……插上……门……插上门栓……”她如同濒死般从喉咙里挤出气若游丝的哀求,拼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想要用悬在空中的脚去勾那个近在咫尺却又遥不可及的门栓。她的脚趾在空中绷直,丝袜包裹的足尖努力伸向门板的方向,足弓因为用力而弯出紧张的弧度。

但坂田优却像是故意一般,抱着她的腰向上颠了一下。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向上窜了一截,脚趾距离门栓更远了。同时,肉棒在她体内也因为这颠簸而狠狠向上一顶,龟头再次重重撞在宫腔最深处那块柔软的嫩肉上。

“呜齁齁齁——!❤❤❤”

一声完全失控的、带着哭腔的长长呻吟从她死死咬住的牙关中爆发出来。伴随着这声呻吟,一股滚烫的、量大到惊人的蜜液再次从她被撑开的子宫深处喷涌而出,顺着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嗤”地一声喷射出来,甚至溅到了门板的内侧,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反光的水渍。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么?仓敷部长。”坂田优一边继续抱着她,开始缓缓地、却每一次都深入到底地上下抛动她的身体,让肉棒在她湿滑紧窄的【凤栖梧桐】名器里进行着全根没入的抽插,一边在她耳边用气音继续嘲讽道,“喜欢在公开场合,喜欢被人看到的刺激感,喜欢这种随时可能暴露的背德快感……怎么现在看你的反应,好像不太高兴的样子?你的小穴可不是这么说的,它正在疯狂地绞紧我的鸡巴,吸得这么用力……是怕我拔出来,还是想要我用精液把它灌满?”

“我……没有……呜呜……啊❤!啊❤!”仓敷丽华已经无法组织完整的语言,只能发出一声声短促的、却因为悬空姿势和深顶而变得异常高亢的呻吟。她的身体随着坂田优的抛动而在空中无助地晃荡,浅金色的长发早已散开,凌乱地黏在汗湿的通红脸颊和脖颈上。她咬着自己的嘴唇,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具体是什么时候咬破的她早已忘了。她的双手死死抓着坂田优的衬衫袖子,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指甲甚至隔着布料嵌进了他手臂的肌肉里。

门外的谈话声依然清晰可闻,此刻已经转到了工作上的琐事。

“……诶,你听说了吗,下个月部长好像要去大阪出差两周。”

“真的假的?那岂不是能喘口气了?至少两周不用天天对着那张冷脸。”

“你想多了,她走了肯定还要远程盯着我们的。上次她去京都三天,每天早晚各一封邮件追问进度,比在公司的时候盯得还紧。”

“啧,这女人……工作狂到变态了吧……”

这些平日里让她觉得理所当然、甚至引以为傲的工作态度,此刻在隔间外下属们带着抱怨和畏惧的议论声中,却显得如此可笑和……可悲。她努力经营的一切,她维持的高冷威严形象,她对自己严格到近乎苛刻的要求……在此刻,全都变成了正在她体内疯狂冲撞的这个少年,用来羞辱她、击溃她心理防线的武器。

而更让她绝望的是,她的身体正在可耻地、热烈地回应着这一切。

悬空的姿势让坂田优的每一次插入都变得更加深入,更加具有攻击性。龟头几乎是每一次都能顶到宫腔后壁那块最柔软的嫩肉,带来一种内脏被搅动、子宫被贯穿的错觉。她的【凤栖梧桐】名器在这种姿势下更是展现出了惊人的适应性——阴道腔道那些错落有致的肉壁隆起紧紧缠绕着肉棒的柱身,随着抽插而反复刮蹭,带来层层叠叠的摩擦快感;而最深处的子宫颈口和宫腔内部,则如同最温软湿润的巢穴,紧紧包裹吮吸着龟头的尖端,每一次龟头退出时都传递出清晰的吸力和挽留感。

她能清晰地听到两人身体碰撞时发出的、混合着水声的“啪啪”声,以及肉棒在她湿滑泥泞的小穴里快速抽插时带出的“咕唧咕唧”的黏腻声响。这些声音在狭小的隔间里被放大、回荡,让她心惊胆战。她只能拼命地收紧双腿和腹部核心肌肉,试图让那淫靡的水声小一些,但她的身体却因为持续的快感冲击而根本不听使唤,越是想要收紧,小穴内部的肉壁就越是绞紧吸附着肉棒,反而让每一次进出带出的水声更加响亮、更加绵长。

“嗯……哈啊……哈啊……❤”坂田优的呼吸也在这源源不断的强烈刺激下变得急促起来。他能感觉到射精的冲动正在小腹深处快速积累,龟头在马眼的阵阵酥麻中微微跳动。仓敷丽华的【凤栖梧桐】名器简直就是为榨精而生的极品,紧致、温软、包裹感极强却又不会过于粗暴,层层叠叠的褶皱摩擦加上子宫深处的吮吸,简直要把他魂都吸出来。

仓敷丽华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住了。

她的意识在源源不断的、如同海啸般的快感冲击中漂浮、沉沦。身体早已不受控制,双腿在空中无力地晃荡,丝袜包裹的小腿肌肉因为长时间的悬空和紧张而微微抽搐。胸前那对硕乳随着身体的抛动而上下剧烈晃荡,乳肉拍打在胸前的皮肤上发出轻微的“啪啪”声,乳尖早就硬得发疼,在蕾丝布料上摩擦出细微的酥痒感。小腹深处,那股一直被压抑、被积累的快感已经堆积到了临界点,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只需要最后一点刺激,就会彻底炸开,将她带入万劫不复的、彻底崩溃的高潮深渊。

而就在这时——

门外的脚步声终于有了要离开的迹象。

“走了走了,再抽一根烟部长就该骂人了。”

“啧,说得对。赶紧回去把那份该死的报表弄完吧。”

“明天见。”

皮鞋踩在瓷砖地面上的声音逐渐远去,洗手间外门被打开又关上的声音传来。然后,一切归于寂静。

外面的男人们……走了。

意识到这点的瞬间,仓敷丽华心中那根紧绷到极致的弦,骤然断裂。

一直压抑的、对暴露的恐惧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虚脱感,以及……在恐惧刺激下被无限放大、此刻再也无法压抑的、狂暴的性欲。

“呜啊啊啊啊啊——❤❤❤❤”

她猛地仰起头,脖颈拉伸出濒死天鹅般优美的弧度,发出了一声完全失控的、沙哑的、带着哭腔的、却又充满了极致愉悦的绵长尖叫。这声尖叫不再有任何压抑,在空旷寂静的卫生间里回荡,甚至带起了轻微的回音。

几乎在同一时刻,坂田优也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她大腿根部的软肉,腰部用尽全力向上一顶——

“射了!”

龟头深深埋入她宫腔的最深处,马眼紧紧抵住了宫腔后壁那片最柔软的嫩肉,然后——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量多到惊人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从他龟头的马眼里猛烈喷射而出,直接灌入了她温软紧窄的子宫内部。

“咿呀呀呀呀——!❤❤❤进来了!热……好热……子宫……子宫里面被灌满了❤❤!”仓敷丽华的尖叫声瞬间变了调,变成了带着极致欢愉的、语无伦次的淫语。她的身体如同被电击般剧烈地、高频地颤抖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疯狂抽搐,脚趾在空中绷直到极限,丝袜的袜尖都被撑得透明。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滚烫的精液如同岩浆般冲刷着她宫腔内壁的每一寸褶皱,快速填满那个从未被任何液体充盈过的、紧窄的空间。她的子宫就像是一个久旱逢甘霖的容器,贪婪地、饥渴地吮吸着每一滴浓稠的白浊。随着精液的持续灌入,她平坦的小腹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起。最初只是龟头埋入处的轻微凸起,但很快,随着大量精液的涌入,那个凸起开始扩散、膨胀,最后在她的小腹下部形成了一个清晰的、如同怀孕初期般的圆弧形隆起。

那是她的子宫……被精液灌满、撑圆了。

“呜呜呜……肚子……肚子鼓起来了……被精液……灌满了……好胀……好热❤……”仓敷丽华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眼神彻底涣散,金色的瞳孔翻白,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透明的口水,混合着眼角的泪水一起滴落。她的一只手松开坂田优的袖子,颤抖着按在了自己隆起的小腹上,感受着掌心下子宫被精液撑满的、温热饱满的触感,以及……子宫内部,那还在被一股股滚烫精液持续冲刷冲击的、如同内部按摩般的绝妙快感。

坂田优的射精持续了足足十几秒,量大到惊人。当最后一股精液喷射完毕,他缓缓将已经半软、却依然粗壮的肉棒从她泥泞不堪的小穴里拔出来时,一股混合着浓稠白浊和透明爱液的黏腻液体,立刻从她被撑开的、一时无法闭合的穴口“噗噜”一声涌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沿着丝袜包裹的小腿,一直流到了脚踝处,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她的【凤栖梧桐】穴口微微张开,两片粉嫩的阴唇因为长时间的抽插而红肿外翻,中间那个小小的肉洞一时无法闭合,正缓缓向外吐着白浊的泡沫。那个被精液灌满的子宫,则在她的小腹下部留下一个清晰的、微微隆起的圆弧形轮廓,像是一枚被成功授精的、正在孕育生命的果实。

“哈啊……哈啊……”坂田优喘着粗气,将浑身瘫软、眼神翻白、口水横流、小腹隆起的仓敷丽华轻轻放回马桶盖上。她像一摊烂泥般瘫软在那里,双腿大大分开,丝袜上沾满了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黏腻液体,紫色的蕾丝内裤还挂在膝盖,胸前的紫色蕾丝胸衣歪歪斜斜,一只乳房几乎完全从蕾丝杯罩里滑了出来,那颗深粉色的、硬挺的乳头上,甚至还挂着一滴因为她高潮而泌出的、晶莹的初乳。她的脸颊上还带着之前被肉棒扇打出的红痕,嘴角残留着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物,金色的长发凌乱地黏在脸上,整个人看起来既淫靡又凄惨,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高冷女部长的模样。

坂田优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裤子,看着面前这个已经被他彻底征服、从身体到尊严都完全击碎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仓敷丽华的眼神涣散,金色的瞳孔里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空白和迷茫,但眼底深处,却已经没有了最初那股冷硬和抗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顺从,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对更多快感的渴求。

“来,部长。”坂田优将自己的肉棒凑到她的嘴边,那根刚刚从她体内拔出来的肉棒上,还沾满了她自己的爱液、初精、以及【凤栖梧桐】名器内部特有的温软香气。“做一下……事后的清洁工作吧。把你丈夫……不,把你前夫从来没尝过的、你自己的味道,还有我的味道,一起吞下去。”

仓敷丽华的眼神微微聚焦,看着眼前这根刚刚将她贯穿、将她子宫灌满、让她体验到人生首次真正高潮的肉棒,喉咙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然后,她像是被催眠般,缓缓张开还有些红肿的、带着血迹的嘴唇,伸出鲜红的舌头,如同最温顺的宠物般,开始舔舐肉棒上那些混合着她体液的精液。她的动作起初还有些生涩,但在尝到自己爱液那熟悉的甜腥味,以及坂田优精液那浓郁的、带着男性荷尔蒙的腥膻味后,她的动作逐渐变得熟练、甚至……贪婪起来。她用小舌仔细地清理着龟头冠状沟里的每一滴白浊,将柱身上沾着的黏腻液体全部卷入口中,甚至将睾丸上也仔细舔舐干净。整个过程,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有舌头和肉棒摩擦时发出的“啧啧”水声,以及她吞咽时喉咙发出的细微“咕嘟”声。

当坂田优的肉棒被清理得干干净净,重新恢复半勃的、却依然尺寸惊人的状态时,仓敷丽华也抬起了头。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的痕迹,眼神却已经恢复了些许清明,只是那清明底下,是再也无法掩饰的、彻底沉沦的欲望。她看着坂田优,用沙哑的、却带着某种奇异柔媚的声音,轻声问道:

“……还有……吗?”

坂田优笑了。他知道,这个高傲的女人,从此刻起,已经彻底属于他了。